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代恨嫁守则-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色夫家的。”
  大齐女子地位算不了低,故此女子再嫁也是寻常之事。香云瞪大了眼睛,“呜呜”想要说什么,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潸然而下。陈轶让她坐下,看向了媒人:“没有什么要求,家世清白,为人正直,有上进之心就好,不要苛待了她。”
  媒人蹙眉打量着香云,这姑娘生得虽好,但是个哑巴,白白糟蹋了一张好脸蛋。当下陪笑道:“陈大人,你也知道,姑娘嘴巴上有点毛病,难免有些轻狂的看不上,若是鳏居的……”
  “无碍,只要待她好,旁的我都不打紧。”陈轶淡淡的吩咐,香云拉着他的衣袖不住的哭着,陈轶心中也为难,狠了心说,“烦劳了,这事越快越好。”
  “好,容我回去为陈大人物色一二。”媒人含笑,男人的心肠她怎么不懂?喜新厌旧的主儿罢了,陈家将要水涨船高,陈大人怎能再看上一个哑女?将她风光嫁出去而不是卖出去,已然是给足了她的脸面。
  不料连自己的眼泪都无法让陈轶回心转意,香云哭得愈发无力,她知道她这样子总有一日会让爷嫌弃的,但是没想到,爷竟然一点旧情都不念。她愈发悲凉,自行去书桌前,在信纸上写道:“爷不要我了么?”
  陈轶满心酸楚,令小厮和媒人一起下去了之后,这才看向了那张纸,低声道:“我不是不要你了,若不出意外,陈家马上就要遭难了,我怕是护不住你了,不如趁早将你清清白白的嫁出去,免得陪陈家一起遭难。”见她小脸都哭花了,陈轶给她拭去眼泪,“好了不要哭,我会给你找到一个疼你的夫婿,到时候你嫁过去,到底是正妻,比现在好过许多。”
  香云“呜呜”的叫着,又摇头。爷从来没有对她撒过谎,所以她也相信爷所言非虚。但她不怕,哪怕是真的要死,死在一起又有何妨?
  见她摇头,陈轶也明白她的意思,苦笑道:“香云,我欠你够多了,若不是因为我,你不会接连被五公主惩罚,甚至因为我,让你再也说不出话。你若是因为我再受到什么苦楚,只是让我更为愧疚而已。”他笑得更是惨淡,“听话,好好的嫁出去,别让我再担心了。”
  香云哭得愈发凄厉,眼泪漫了一脸,让陈轶心酸不已。若不是大事,父亲不会那样担心,到时候陈家若是如谢家一样,何必再让香云陪自己受苦?就算不顾念她为自己丢掉了舌头,也该顾念往日的情分。“不哭了,等你嫁出去之后,日子久了,你就会忘掉的。”
  香云如何肯住,哭哭啼啼了好半晌也不曾抬起头来。陈轶只将她哄住,又劝她睡一觉,这才唐翊君屋中去。
  因并非情愿嫁过来的,唐翊君这么些日子也消瘦得很快。虽然她知道陈轶对她不可谓不好,但她始终不愿意接受这是她的夫君。正坐在软榻上看书,外面有人说是陈轶来了,唐翊君脸色顿时青了,也不肯主动理他,还是自顾自地看书。脚步声渐渐到了面前,唐翊君微微一怔,旋即见一张薛涛笺放在跟前,上面字迹极为苍劲,不难看出是陈轶所书:“立书人陈轶,系京城人士,聘定唐氏为妻,岂期过门之后,无子绝世,正合七出之条,因念夫妻之情,不忍明言,情愿退回本宗,听凭改嫁,并无异言,休书是实。”
  匆匆看罢上面的字迹,唐翊君脑中都快炸开了,休书!陈轶居然敢写休书休她!唐翊君牙都咬酸了:“你什么意思!?”
  “无子乃是七出之一。”陈轶很淡定的说完这话,“夫人无子,陈某可休之。况夫人本是完璧之身,又有乡君爵位,往后可重梳蝉鬓,美扫娥眉,选聘高官之主。”
  唐翊君和香云不一样,香云太过娇弱,而唐翊君本就是个英气之人,陈轶并不担心她会如何。所以不如不解释,也好过让她看自己的笑话。他并不是什么好人,但没有必要为了他,让唐翊君受到牵连,总归她并非自愿嫁进来的。
  唐翊君气得浑身发抖,立身怒道:“要休也是我休了你!我是皇帝赐婚嫁进来的,你有什么资格休我?”                        
作者有话要说:  额……不要大意,阿香其实本来就是想要陈轶洗白的。
陈轶的定义是,他的渣源于他的中二,他觉得他的脸能让人都原谅他。
但是现在,他毁容了,渐渐也成长了,从愿意去买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去哄唐翊君让她宽心就已经在做出改变了。
么么么么哒~本文即将进入尾声~咱们准备开最终卷啦~
争取在二十五号之前完结么么么么么么哒

  第58章 产子&哀求

  陈轶无心和唐翊君争吵; 况且她并非自愿嫁进来,两人又没有圆房,陈轶当然不忍她可能会被陈家牵连。深吸了一口气; 淡淡道:“陛下若要怪,我愿去领罚。”
  其实唐翊君不过空口一说罢了; 以她不被待见的程度而言,就算是敢去皇帝跟前告; 皇帝也不会理她。更不说当日将她嫁到陈家就是为了羞辱她; 现在自然乐见她再被陈轶羞辱一次。
  气得要死的唐翊君跺脚怒道:“陈轶,总有一日,你要跪在我跟前求我!”她到底还是个有封号的乡君,竟然被陈轶如此羞辱,她怎咽得下这口气?
  陈轶摇头,神色淡然如水:“我不会求你; 我犯不着求你。一别两宽; 各生欢喜; 夫人自便吧。”他说罢,转身则去了。身后传来唐翊君的歇斯底里; 陈轶反倒是松了口气。他能做的不多; 到底将两个女人送得远远的; 如此也好。
  这头陈家在等待着未知的命运,而在公主府养胎的沈善瑜这些日子愈发的小心翼翼起来。因为已然是八个月的身孕了,公主府之中早已备下了太医和接生女官,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人看护。而萧禹也向皇帝告了假; 在公主府陪着沈善瑜,生怕出一点岔子。
  随着月份渐长,沈善瑜对于腹中的孩子也越来越有着自己的感知力了。每一次散步的时候,都觉得肚子沉甸甸的,好像孩子随时都会落出来一样。
  这日沈善瑜刚刚睡醒,萧禹已然往将军府去,和顾小十一起练武了。这么些日子,顾小十打起拳来倒是像模像样的,身子也渐渐强壮了许多,脸上的病怯之色慢慢的好转,萧老夫人这才开始严格规范他读书写字。
  命人传了饭来,沈善瑜数着饭粒,因为肚子渐渐隆起,坐着都觉得压得难受,索性歪在了软榻上面。明月给她摆了饭,又说杨婉茹来了。
  作为好奇宝宝,杨婉茹对于生孩子这事很好奇,自打帝后命太医十二个时辰看顾着沈善瑜之后,杨婉茹也天天来公主府,就为了瞧瞧小外甥到底什么时候生出来。屋中地龙烧得暖,杨婉茹一进门,就将披着得狐肷斗篷给解了,自行坐在了沈善瑜身边,抚着她仿佛是圆球一样的肚子:“小外甥今日不知道乖是不乖。”
  “乖,怎么不乖?”沈善瑜笑道,“没看到我都只能歪着坐了?压得难受,坐直了才不好。”
  盯着她圆滚滚的肚子,杨婉茹一脸似听非听的模样:“都快要生了,你自然是要辛苦一些。”又笑道,“我且问你,谢阁老那一家子的事,你是有掺和在其中的吧?”就沈善瑜这性子,她还能不知道?明摆着是谢阁老等人授意王兴业诬告萧禹的,沈善瑜能装作不知道?况且现在王兴业也一口咬死了的确是以谢阁老为首的世家朝臣们授意,如今可算是抢当众人推了。
  沈善瑜眨巴眨巴眼睛,装作无辜的样子:“没有呀,我哪里有那样坏?况且我也不敢干涉朝政呀。”她一脸无辜,好像自己真的那样纯洁,对于谢阁老的事一无所知一样。
  杨婉茹是个纯真姑娘,也不大怀疑沈善瑜,皱着小脸寻思着难道自己误会她了?也不再提这件事,摸着她的肚子:“真希望小外甥快些生出来。”
  “我倒希望你赶紧嫁出去。”沈善瑜拉她坐在身边,笑得格外狡黠,“婉茹,怡安那无赖可都有心上人了,你的心上人还在哪里?尽管你比我二人都小,但也该着急了。”
  被她一番揶揄,杨婉茹的脸立时像是熟透的苹果,手足的无措的摆着手:“你嘴上没个把门的,说我、说我干什么?”又气道,“当日你被传出喜欢陈轶,我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现下你怎么逼起我来了?”
  “我没有逼你呀。”沈善瑜双手一摊,死猪不怕开水烫,“我若是逼你了,现下就给你找一个夫婿,逼着你嫁给他。我不过是随口催上一催,不说立马成亲,却也该物色了。”以杨婉茹家世样貌,愿意结亲的不会在少数,但不知道这个表妹有没有瞧得上眼的。
  杨婉茹脸色绯红,小鼻子里发出两声哼哼:“你现在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了?纵有上门提亲的,但我连对方什么模样都不知道,盲婚哑嫁,我是不会愿意的。”她当然是很羡慕萧禹和沈善瑜的,也很佩服沈善瑜。毕竟沈善瑜是放下了女孩儿的矜持,自行去追萧禹的。所以两人能成,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毕竟萧禹性子沉稳内敛,指望他主动,倒还不如自己主动来得痛快。
  沈善瑜说:“那就见吧,咱们大齐又不禁止男女之间见面。”见杨婉茹俏脸粉红,眼珠儿一转,大笑道:“莫非你已经被人提亲了?”杨婉茹心慌不已,忙扑上来捂她的嘴:“胡说!胡说!”
  沈善瑜笑得厉害,仰躺在软榻上,笑了一会儿,笑声戛然而止,旋即惊呼道:“糟了!”杨婉茹给唬了一跳,见软榻湿了一片,顿时吓得白了脸:“是不是要生了?”
  明月忙不迭出门,命几个二等丫鬟去备热水和参汤、请太医和接生女官并往将军府去将萧禹叫回来。沈善瑜躺在榻上,因为羊水已然破了,不多时就传来阵痛,痛得她脸色发白,每一次呼吸都牵扯更痛。杨婉茹慌了手脚,她一个未婚的姑娘,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早就被吓懵了,还是贴身侍女将她拉起来,在外面去等着。
  杨婉茹满心焦灼,又觉得是自己和沈善瑜打闹才导致她发动的。哭丧着小脸半晌不语。接生女官和太医齐刷刷的进来,见沈善瑜痛得脸色发白,接生女官忙取了干净的手巾折成厚厚的,放入了沈善瑜的嘴里:“公主咬紧了,现下产道还没开,再疼也万万蓄着力气。”
  沈善瑜汗都疼了下来,摇头示意先将嘴里的巾子拿开,这才对守在身边的明月道:“一会儿萧禹若要进来,你跟他说,他要是敢进来,我就跟他和离,带着宝宝改嫁去。”她不想让阿禹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一来不愿他担心,二来,这样子实在太丑了,她当然更不想萧禹看到。
  明月一叠声应下,又往门外去。萧禹刚和顾小十一同练武,听说沈善瑜发动了,如何还能顾及?飞快的进了公主府,甚至来不及换一件稍微厚重些的衣裳。见他走得很快,加之他身高腿长,显得更是雷厉风行的。明月忙挡住他:“将军,公主说了,不要将军进去。”
  萧禹满心焦灼,又没有听见沈善瑜的声音,心中更是惶恐。他素来是知道女人生孩子是一脚踏入鬼门关的事,现在里面一点声响也无,他顿时觉得是否是出了什么意外,抬脚就要进去。但明月分外坚决:“将军,这话委实是公主的意思,将军就不要进去了。”
  “阿瑜现下这样凶险,我怎能不进去?”萧禹嗓音都急哑了,他本是金玉一般的温厚嗓音,但现在听在耳中,反倒是更加性感了。
  明月脸都给他的低音炮弄红了,还是分外坚决的板着小脸:“不成,公主说了,若是将军进去,公主就要跟将军和离,带着孩子去改嫁。”
  萧禹:……
  不料沈善瑜会说这样的话,萧禹强忍着心中担心,站在外面,杨婉茹也十分的担忧,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若不是她和阿瑜闹腾,阿瑜定然不会现在就发动的。更何况里面一点儿声音也没有,更让她心中没底。
  若是阿瑜出了什么岔子,她就算一头碰死了也弥补不了啊!
  萧禹浑身都绷紧了,全然不顾还有个表亲小姨子在这里,急得趴着门缝:“阿瑜,阿瑜,你应我一声儿。”若是阿瑜有什么事,他要孩子来有什么用处?
  屋中,沈善瑜疼得眼泪直飙,但接生女官说了,不能发出声音,将声音闷在喉咙里,又听了萧禹的声音,心中忽的一暖,咬着牙并不言语。接生女官则一面为她擦去汗水,一面查看着产道情况:“公主,产道开了,可以用力了。”
  沈善瑜早就忍不住了,此刻方才放声喊出来,声调之凄厉,吓得门外等着的两人齐齐的扑向了门:“阿瑜,阿瑜你怎么了?”
  沈善瑜痛得脑中一片空白,心中只有将孩子生下来的念头。生怕她没了力气,明月在一旁给她灌了参汤又塞了参片,颤巍巍的鼓励着她。沈善瑜愈发的痛,转头看着明月:“阿禹……”虽然说了不愿意让他进来,但最脆弱的时候,还是渴望他能够陪在身边。
  “将军在外面呢。”明月托着她的脖子,“公主蓄着力气,孩子马上就生下来了。”说着,她又给沈善瑜喂了一勺参汤,“公主……”
  沈善瑜脑中愈发的恍惚,她忽然想到了大姐,小时候大姐每次和陆齐光见面时候的样子,那样的幸福。再后来,她也到了这样的时候,她那时候,是那样迷恋萧禹,也不知道,阿禹第一次听到她说喜欢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以他的性子,大概会想,这小公主还是变得和那些纠缠他的姑娘们一样了吧。
  她脑中一片混沌,眼神也渐渐浑浊起来,吓得接生女官忙叫道:“五公主,不能睡呀!”若是睡下去了,只怕就是一尸两命!明月赶紧掐着沈善瑜的人中,见她还是止不住的浑浊,明月咬了咬牙,道:“公主,你要睡就睡吧,睡着了可就再也醒不来了。到时候将军一个人带着孩子,指不定有多少官家小姐想着将军呢。到时候将军若是把持不住娶了谁,须知马蜂的尾巴后娘的心,到时候公主的孩子落到了后娘手里,定然是讨不了好的。公主如果放心吧将军和孩子交给别的女人,公主就睡去吧。”
  接生女官和太医眼睛都直了,看着明月讪讪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种关头,说这样的话来刺激小公主真的好么?谁知沈善瑜倒像是有了些力气:“别的女人?”
  “对!”见这话有用,明月愈发来劲了,“俗话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万一将军被人蒙蔽了,孩子必然更不好过,公主忍心么?留宝宝一人在世上?”
  肚子还痛得要命,沈善瑜费力的喘/息着,明月这话说得不错,她要是这样一命呼呜了,哪怕孩子能够生下来,来年的日子更不好过。还有萧禹,她要是闭眼了,就会有别的女人来用她的钱住她的房睡她的阿禹打她的宝宝!万一萧禹真的变成了后爹……
  只觉得一股子气往脑门上涌去了,沈善瑜蓄着力气,尖声道:“萧禹!我跟你没完!”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落了出来,沈善瑜顿时没了力气,瘫软在床上喘气。
  外面萧禹被骤然点名,古铜色的俊脸都白了几分:“阿瑜,我在这里。”正要推门进去,里面则笑道:“生了生了,是个小郎君。”
  一听这话,萧禹浑身都软了下来,不顾产房血腥,推门进去。接生女官正抱着正在啼哭的小郎君,见他进来,便要将孩子报给他。殊不知萧禹现在只挂念着沈善瑜,对于这让阿瑜受累的小东西,哪怕是自己儿子,他暂时都不想管。
  沈善瑜用了全身力气,现在昏昏欲睡,被萧禹抱起来:“阿瑜,你受累了。”又将她抱到一旁软榻上去,自有下人来收拾床上的狼藉,沈善瑜嘤咛一声,到底没力气,只摸了摸儿子的小脸,便歪在他怀中沉沉睡去了。
  沈善瑜于腊月二十七生下了一个男婴,消息传回宫中,阖宫上下皆有封赏,不难看出其受宠程度。在西三里当日,帝后亲至公主府主持,并当众赐名小郎君为萧轩,为定国侯世子。
  这份殊荣,就是连太子的嫡长子都没有的。
  对于自家儿子得父皇欢心,沈善瑜表示很满意。抱着儿子不肯撒手,连萧禹都只能往后站。而就怎么给萧轩小朋友喂奶的事,小两口展开激烈的辩论,最后以萧好人面对小公主的嘴炮毫无招架之力而告终。
  萧轩小朋友吃饱了奶,偎在母亲带着奶香味的怀抱中睡着了,一点都不知道自家爹表情哀怨。见儿子睡着了,萧禹这才小心翼翼的靠近沈善瑜,将儿子从她怀中抱出来,自行放在了摇篮之中,自己则将沈善瑜抱了个满怀,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几分不平:“自打有了这小子,你眼里果然是没有我了。”
  他才不会说,就算这是自己的儿子。但这小子每次都抱着阿瑜死死不撒手的样子让萧好人很生气,要这不是自己儿子,说不准早就给他拎着小衣裳的领子扔到一边去了。
  “你吃醋了?”沈善瑜乌亮的眼睛之中净是笑意,萧禹耳根发红,嘴硬道:“没有,只不过有些不平。”往日只要他当了差回来,沈善瑜一定会扑上来钻到他怀里,小猪仔一样拱着,让他很是受用。但自打有了萧轩小朋友,阿瑜就再也不理他了,管他什么时候当差回来,素日里只管抱着儿子逗乐。
  他……现在是没有人权了么?
  萧好人兀自郁闷着,沈善瑜则靠在他怀里:“多大的人了,还跟儿子争风吃醋。”虽然如此,但她很受用,看着萧好人耳朵尖儿都发红了,她笑得愈发开心,挺起小胸膛:“怎么样?要不要跟你儿子抢饭吃?”
  看着她生产之后明显大了一圈的胸,萧禹脸上也渐渐发热,嗫嚅道:“不、不用了……”迎上沈善瑜笑盈盈的双眸,他心中略一憋气,俯身便将她给吻住,好一番磋磨后,才咬着牙说:“往后……再收拾你。”
  “指不定谁收拾谁呢,浪男人!”沈善瑜撇嘴笑起来,正要再调戏他,外面又有人说是陆齐光来了。
  尽管知道陆齐光待沈善瑜好是因为大公主,但萧禹控制不了自己对他生出敌意来,下意识用自己的身子将沈善瑜挡去大半。明月打了帘子迎陆齐光进来,他应是刚下了职,还穿着羽林卫的飞禽服,还是板着一张脸油盐不进的样子。
  “陆将军。”沈善瑜施施然起身,抱了睡得正香的萧轩小朋友给陆齐光看,“这孩子才睡不多时,可要抱抱?”
  小家伙出生出生不过几日,小得可怜,又睡得香。陆齐光沉吟片刻,又见萧禹紧绷着身子,似乎不太放心,也就摇头:“不必了,男人手重,伤到了可就不好。”若是阿璐知道这个孩子安然出世了,必然也会很高兴的吧?
  沈善瑜倒也不勉强,抱着儿子坐回到萧禹身边:“轩儿乖,等你长大了,就让你爹爹和干爹教你武功,咱们也去考个武状元来玩玩。”怀中的孩子挠了挠自己的小脸,蹭蹭襁褓,好像在给予母亲回应一样。沈善瑜愈发欢喜,抱着萧轩小朋友亲了又亲。
  陆齐光落座,见沈善瑜这样喜欢孩子,报以轻笑:“萧将军多努力才是。”若是能够多生几个,沈善瑜必然会更加高兴的。
  不料陆冰山也会揶揄自己,萧禹顿时脸红:“陆将军这话……”他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他不想再让阿瑜受到孕育之苦了,想到儿子出生那日,若是一个不慎,只怕他和沈善瑜天人永隔。若真是如此,要孩子来有何意义?
  但他太了解沈善瑜了,这话一定不能说出来,不然她一定会跟自己翻脸的。
  陆齐光笑过了之后,便又恢复了素日之中的冷淡:“今日来,我是为了告诉贤伉俪一件事。今日陛下亲审谢阁老,不出所料的是,他果然开始攀咬陈汝培。”
  谢、陈两位阁老这么多年一直互相斗法,所谓互看不爽就是这两人。而现在谢阁老因贪赃枉法之事被下狱了,自然是要攀咬上陈汝培陈阁老的。
  对于此,沈善瑜和萧禹相视一眼后,说:“这些位高权重的,有几个没有阴私?却也不是什么了不得。”
  “不,此事和萧将军有关。”陆齐光坦然回答,“贤伉俪可还记得,萧将军当年在陇右道剿匪,被王兴业扣下粮草之时,往京中呈过折子,却杳无音讯之事?”
  “自然记得。”萧禹低声道,那时,他将京中是为唯一的希望了,但整整七日,六百里加急送出去的折子了无回音,他在绝望之下,只能纵兵抢粮。若是京中给出一点回应,他也不至于走到抢粮这一步。
  “是陈汝培将萧将军的折子给截下了。”陆齐光淡淡说道,“虽不知是何缘故,但证据确凿。”
  沈善瑜抱着儿子,怒不可遏:“好不要脸的人!”分明是他截断了萧禹最后的希望,两年之后,也是他涎着大脸说世家要针对萧禹。一番想要拉拢萧禹的言论,倒是将自己的恶行给全部抹杀掉了!王兴业固然可恨,但陈汝培就不可恨了么?虽不知是否有所勾结,但两人这样行事,将萧家军的最后生机给全部阻断。那可是数万大军!在那样的寒冬腊月之中,没有供给,活不过几日。
  这两个贼竖子,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俨然是要数万大军陪葬!
  萧禹神色莫测,大掌握指成拳,骨节隐隐作响。他以为只有世家才是看不顺眼他的,但没有想到,陈阁老这位白衣的领军人物也是看不顺眼他。是为了什么?为了陈轶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