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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豆豆你不懂爱-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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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女王的人设不能破。赴宴就赴宴吧,但小豆完全不想围观Saber被嘴炮,更遑论进行什么圣杯的哲学问答。所以……
    她果断地迟到了(……)。
    比较悲惨的是,当她到达庭院中央时,正好听到了不该听的闲聊——
    伊斯坎达尔:“我说金皮卡,Berserker是你的故人没错吧?那么她一战时伪装成骑士王的手下、还挑衅你是怎么回事?”
    吉尔伽美什:“……恶癖。”
    伊斯坎达尔脸色微微泛红、显然是喝了不少,打了个酒嗝之后嘿嘿哈哈笑起来:“哈哈哈哈,那是捉弄吧?果然是捉弄吧!被捉弄了啊英雄王!”
    眼看这场对话渐趋高能、吉尔伽美什又露出了吓Cry小伙伴的表情,小豆觉得还是在他忍耐槽被挠爆之前打断比较好。
    于是她硬着头皮解除了灵体化。
    下一秒场中三名英灵和两名御主便纷纷回头看来。
    刨去一脸“嘤嘤想回家”表情的韦伯和同样紧张的爱丽太太,伊斯坎达尔自然是没心没肺地欢乐打招呼,Saber的表情就略复杂了……
    至于吓Cry小伙伴的吉尔伽美什,彼时正端着手中的黄金酒杯慢饮;杯身遮住部分面容、只露出一双如焰眸子,回头时耳环叮铃,妖艳又危险。
    如果视线有实质,小豆很怀疑自己这身上等魔铠会被这位爷的目光烧出几个洞来。
    于是作为一个攻略帝,小豆很淡定地和其余两王打过招呼,便自然地坐在了定时炸弹·闪的旁边。
    伊斯坎达尔对紧张的气氛浑然不觉,“来得正好!先前在Saber和Archer都答完了问题,正该轮到你了。”又揪着自己身上快绷裂的T恤牢骚一句:“怎么今天都是穿着铠甲来的,只有我一个人穿着遵循现世‘Fashion’的便服吗……”
    这活宝发言让小豆差点没彬住,就连一直心情不佳的Saber都抽了抽嘴角。
    那头吉尔伽美什已轻描淡写地抬手动了动手指、从扭曲的虚空间漩涡中接住了一只金酒杯。伊斯坎达尔捧起酒壶,就着他的手满上一杯,抬眼看向小豆。“先罚一杯再说话。”
    吉尔伽美什将酒杯递回给小豆。
    一见这只造型鲜明的小巧金器,几乎是立刻勾起了小豆对遥远古国的回忆。当然人设不能破,小豆接过酒杯时理所当然一皱眉,看着这澄黄贵重的金属露出了略微嫌弃的表情。
    这个微妙的小动作显然取悦了吉尔伽美什。他脸上阴鹜之色尽去,反露出几分得趣的戏谑,意味深长道:“国库之难。”
    小豆表情不变,“品味低俗。”
    少得瑟了AUO,还不知道是谁被谁顺毛捋得掉了坑呢。(←_←)
    伊斯坎达尔饶有兴致地左右看了看两人,突然仿佛醒悟到什么似的、若有所思摸摸下巴看向小豆,“原来如此。你是……”
    远处的韦伯和爱丽斯菲尔同时紧张起来,就等伊斯坎达尔说出Berserker的名字——目前为止最谜的就是这个英灵了,不但保有理智、目测还是个王级人物,各种不科学有木有?
    可惜没等Rider继续说下去,倏地韦伯身后的空间猛地扭曲起来、片刻后具现出第五方不速之客的身影——
    戴着奇形面具的Assassin仿若幽灵一般,静静地出现在了韦伯的身后。
    小豆抿了一口酒,忍不住心音给自己点了无数赞。
    唉,这时间点掐的,多么恰到好处?不用开哲学课堂啦,啪啪啪鼓掌!
    ——但很显然,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
    以王之军势制造出的固有结界,无论是晴朗的苍穹、干燥的热砂还是一望无垠的广漠,都真实到让人无法质疑。
    征服王率领昔日部属,冲向远处的Assassin们。比起声威骇人的大军,暗杀者的数量简直不值一提,仿佛象足下的蝼蚁一般无助。
    古战场士兵的喊杀声震天,干燥热风涌入皮肤每一处毛孔。
    而这情景和感觉是如此令人怀念,简直就像是回到了久违的美索不达米亚平原。
    就是在这种微妙的场景下,在小豆望着远处的地平线、一时有些发怔时,耳边充斥的厮杀声中突兀地响起了吉尔伽美什有些冷漠的声音。
    “你的Master呢?”
    小豆回过神来,目光转向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吉尔伽美什细细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道:“见不得光的蝇营狗苟之辈,那具破败污秽的躯壳就连供给魔力都成问题,也配驱使王者?你倒有兴致,为了这么个废物举步维艰、小心翼翼节约魔力。”
    小豆胸口微微一凛,“……别打不该打的主意。”
    “不,别误会,”吉尔伽美什轻轻晃了一下手中酒杯,“虽然是个形容令人作呕的男人,但以他作为你御主的身份而言,留他一命的理由业已足够了。……何况我还算欣赏他。”
    杯中已被沙风吹入一些碎砾的酒液显然不能再饮;他勾起唇,露出一个有些扫兴的懒怠笑容,将手中的酒杯倒置,动作缓慢而柔雅。
    “他那份妄自尊大、超出自己能力的愿望,和挣扎时如丧家之犬的癫狂丑态,可谓蝼蚁的娱王之伎,十分有趣。”
    上等佳酿倾泻而出,成就淅淅沥沥一道晶莹水线、没入黄沙中。
    残酒甫净,吉尔伽美什手中酒杯便化作光粒消散。他顺势抬手抚上她脸颊,小豆不想点炮仗,只得顺从地被他拉近一些。就在他的唇将将要覆上来时,终于被他那双眼深不见底的情绪给刺痛,伸手阻住他:“……做这种事没有意义。”
    吉尔伽美什停住了,指腹轻轻一磨她眼角,语气含着麻木的讽意。“自然。别说从前那副满含爱火的可人眼神了,这双眼睛早就已经死了。”
    说罢衔住了她的唇。
    唇与唇相覆,而他舌尖探入她牙关的一霎那,小豆立刻感觉到了源源不绝渡来的魔力。
    她愣了一下,眉心蹙紧;只是不等她发问,吉尔伽美什已在狎昵厮磨间先行出声,“你不是想继续养着那个废物吗?只是送你些额外的饲料而已。”
    覆着他手指的黄金软铠滑过她耳垂上的红宝,触感沁凉。
    他勾起一抹恶质的笑容。

  ☆、63。Fate·Zero 84:10:00

    虽然猜出了Berserker的真名;但征服王仍为没能跟基什女王说上几句话而有些懊恼——全歼暗杀者们之后他刚解除掉王之军势;厄伽就毫不犹豫地告辞而去了——他还没有问对方寄托于圣杯的愿望是什么呢。
    ……果然都怪金皮卡太没章法了;泡个妞都能把人气走(……)。
    然而今夜的问答不曾结束。
    ……
    Assassin被消灭后的数小时后,言峰绮礼结束和时臣的答对回到私室,就发现了再度不请自来的吉尔伽美什。
    他动作一顿,方合上门走进来。“Archer。”
    吉尔伽美什掀起眼帘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直到他在沙发前站定,方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消灭其余六名从者方为胜者、得以向圣杯许愿……究竟是对有能者适格的裁判;还是许愿时‘必要的前提’?”
    闻言;言峰绮礼波澜不惊的神情有了变化。“……我以为你对许愿这码事毫无兴趣,于圣杯的一切动机不过是杀死觊觎者、回收本就属于你的宝物。”
    吉尔伽美什表情阴戾起来,“回答问题。”
    绮礼面不改色地在吉尔伽美什的逼视中走到桌后坐下,“是出于‘实际的需要’。若要使圣杯现界并激活其许愿机能,六名从者的灵魂便是必要的祭品。”
    吉尔伽美什的表情一分分冰冷下来。
    “既然如此……”静默许久,他方语声肃杀地开口,“汝等又如何认定寄予圣杯的愿望尽可实现?”
    闻言绮礼微有一瞬愕然。随即他反应过来,原本无机质的眸光微妙地闪烁了一下。
    “以其中蕴藏的魔力实现‘奇迹’,这便是圣杯的魔术性本质。所谓‘无所不能’,或许是因那魔力几近无限,因而有着无论何种愿望都能够实现的自信吧。”他微妙地停顿一下,“当然,理论上来说,若是许愿者所要求的‘奇迹’苛刻到超过了许可的范围……”
    顿了一顿,他语带暗示地续道:“……也仅止于‘理论上’。那样的愿望应该不会存在。”
    吉尔伽美什满脸森冷的讽意,“你在刺探本王?”
    “出于职责必须有此一问。若你的愿望太过贪婪,或许会影响吾师寄予圣杯的理想,夺取他许愿的余地……”
    “别得意忘形了杂种!”吉尔伽美什突然厉声打断了他的话,“圣杯原本就是本王之物,要怎么使用也是本王的自由!”
    语声一顿,他倏地暴戾地勾起了唇角。
    “更何况狡辩也到此为止吧,绮礼。”
    明明前一秒还在发怒,这会儿却像是想到了什么愉悦的事似的,吉尔伽美什骤然缓下了语声,笑容讽意愈浓。
    “怎么?……你方才不是还因臆想着本王的愿望为何、臆想着时臣可能因那愿望而悲惨地失败的可能性,而提起兴致了么?”
    绮礼霍然变了脸色。
    ……
    次日白天,间桐邸。
    英灵无需睡眠,身为人类的Master却需要休息。因此这会儿小豆正灵体化守在休息中的雁夜的房间周围以策安全——毕竟昨晚吉尔伽美什的表现太让人过敏了。
    趁着这段空闲时间,小豆继续盘算下一步行动。今晚Caster组就要在未远川召唤海魔,吸收触手怪魔力之谜尚未能解,不管是为了额外的令咒还是为了现成的魔力粮食(?)都有必要去拿个助攻。
    不过目前最头大的问题是……也就是在这一战时,急怒攻心、理智欠奉的雁夜叔叔差点就死在了机智的时臣手下。
    艾玛这不中啊!得想辙让雁夜叔叔别那么钻牛角尖、来个战前治愈系动员啥的……!!_(:з)∠)_
    正头痛时,突然雁夜房中传来一声痛苦的嘶叫。
    小豆立刻解除灵体化上前敲了敲门。片刻后无人应答,她便径自拉开门走了进去。
    明明外头阳光明媚,屋内却封闭得密不透光,昏暗而压抑。走到床边就看到雁夜正蜷缩在床上、似乎仍在睡着,身体轻轻颤抖,唇间不时溢出破碎的哀鸣梦呓。
    没有了加身的大外套,更显出男人病态的瘦。即便睡着时,雁夜也习惯性将坏死的一侧脸颊埋入枕间,露出的完好右脸神色因噩梦痛苦而扭曲。
    小豆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雁夜?”
    几乎就在她手指碰到他脸颊肌肤的一刻,雁夜猛然惊醒,睁开了双眼。
    眸中是一片毫无神采的混沌。
    小豆收回手由他清醒几秒,直到他反应过来、摇摇晃晃地支起身,“时间到了吗……?”
    “刚刚中午而已。”小豆瞥向窗外,心念一动魔力便凝聚成风、将最近一扇窗的窗帘吹开些许。
    阳光倾泻而入。
    雁夜仿佛被烫到了一般,迅速侧身躲开了那缕阳光。
    “……”小豆看着雁夜这种反应,一时心里情绪复杂,片刻后不动声色地道:“就这么不喜欢阳光吗……?”见他身躯微僵,又语气平静地续道:“你是记者,也喜欢摄影,阳光对你来说应该格外亲切才是。……这么一说,我记得你搬回这里时也没有把相册一起带回来。”
    雁夜瞳仁一颤。“……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再考虑那些了。”
    “没必要?为什么?”她缓声继续问着,“人只有在知悉命运时才会感到绝望,只有在绝望时才会认为梦想和兴趣都是没必要保留的奢侈品。……雁夜,”她声音渐轻,“你擅自为自己预见了什么样的悲惨命运?”
    突然变得尖刻的问询让雁夜无法作答。只是不等他回应,她已慢慢续道:“永生、财富、健康、平凡人的幸福,只要取得圣杯,许愿的方法又够聪明,想要的东西就统统可以得到,失去的珍宝亦可复得。还是说你取胜的信心不过是表象,潜意识里已经觉得自己不可能胜利、不可能得到‘奇迹’、不可能回到过去的生活方式,所以才放弃了希望?”
    说话间英灵已在床边坐下,伸手握住御主刻着圣痕的手,将其牵引至洒在床边的光带之下。
    “就连我这亡者都能现于常世,你这生者哪有去不了的地方?你所面临的绝不是注定破灭的结局。”
    蜿蜒的令咒仿佛有生命一般,在阳光下色泽流转、益发鲜艳起来。
    她盯住他,一字一顿地慢慢道:“……皆因我会取得胜利,将圣杯托付于这只手上。”
    ——“所以冷静下来想想你的初衷吧,雁夜。……别忘了你最初的愿望。”
    ……
    薄暮时分,所有魔术师都感应到了源于未远川的异常咒术波动。
    Rider组因脚力优势最先勘知Caster的行动,随后征服王迅速驾驶战车于几位英灵之间奔走过一圈、传达了共同讨伐Caster的意向——当然也到Berserker主从那里跑了一趟。
    于是天色全黑之后,小豆便随同雁夜赶到了未远川。
    雁夜留在靠近冬木大桥的高层建筑上瞭望河心,而小豆则灵体化赶往河边的堤坝,和其他英灵会合。
    未远川上空已被浓雾完全遮蔽,远远只可见一道庞然到令人悚然的模糊黑影。刚才在外围看得不甚清楚,而此刻沿着河堤高速移动,小豆终于透过雾气看清河中怪物的形貌。登时忍不住头皮一麻——
    耸立于河川之上的巨型海魔,其庞然之躯恐怕只能用山丘作比。以英灵特殊的视力,甚至能看清其触肢上密密麻麻张合的肉须,十分恶心。
    等她来到堤坝上时,其余三名前来讨伐的英灵已全部就位。远远就见身正条顺的枪兵手持双枪背对她,正与Saber和Rider交谈着什么。面对小豆的征服王最先见到她,立刻招呼:“来得好,Berserker。”说着一指身边的迪卢木多:“若要制止海魔,非得由Lancer的破魔宝具毁掉Caster手中的魔书不可,余人的职责便是将Caster从那怪物的躯壳中拉出来、以便Lancer攻击。”
    迪卢木多回过头来,在征服王的语声中向她微微颔首致意。
    唉,前景惨淡中可见一点攻略成效,算是一丢丢心理安慰吧。小豆心中叹气,秉持着一个攻略帝的节奏(…)自然地站到了Lancer身旁。
    Lancer:“那么我就留在岸边,寻机瞄准Caster的宝具投掷长枪即可。”
    Rider:“好。本王的战车无需道路,在水上也可以无阻碍地攻击海魔。Saber,你又要如何在河上作战?”
    Saber:“我受湖中女神的祝福,什么样的水都无法阻止我的前进。”
    于是众人眼光同时看向Berserker。
    就见厄伽望着幽深河面、脸现困扰之色,片刻之后——
    “孤会游泳……?”
    征服王差点喷了。这还不止,女王已倾身面容平静地(!?)往河心方向迈出一步——
    迪卢木多表情无奈已极,上前一步伸手虚拉住她手腕:“等一下……”抬眼看向征服王,“Rider,你的战车应可一并载上Berserker?”
    征服王乐呵呵地应了:“无妨!”
    迪卢木多垂眼看向厄伽,就见对方也正盯住他,一歪头、绽起一抹狡黠的轻笑。
    小豆:矮油。临场还得挣上几点好感度,豆神就是乳齿的敬业。(:3 っ)3
    ……
    征服王的战车在高空中疾驰,下方Saber也正快速踩水接近海魔。小豆握着提亚马特站在车辕上俯瞰河心的情景,片刻后不禁回眸望向雁夜所在的方向。
    只要是在消灭Caster时出力的主从都有获得教会奖赏的新令咒的资格,因此她没有必要拼尽全力,反而要收束力量以防意外——今晚是雁夜和时臣的生死决,她必须在攻击海魔时刻小心,一旦感应到雁夜有危险就要立刻赶回他身边。
    这时战车已急速接近了海魔正面——
    小豆在征服王高声的吆喝中回过神来,偏坐在车沿上单腿卡住车棱,倾身探出车外,抬手迅疾地递出提亚马特!
    宝具神光大作,矛尖喷薄而出的魔力躁动着延展出薄刃状的能量光弧,干脆利落地斩断了迎面鞭来的海魔触手!
    污血与肉块喷溅而出,征服王连连催动神牛,战车便以骇人的速度冲出这片秽雨,继而朝向海魔的身躯急速冲锋!小豆顺着战车的冲势,手中提亚马特狠狠刺入海魔身躯——
    征服王口中唿哨连连、战车随即开始以极快的速度贴着海魔绕行!小豆握着提亚马特的手丝毫不松,宝具魔力暴涨发出厉啸,沿着战车奔行的轨迹砍瓜切菜一般将肉壁豁开!!
    征服王乘骑之技实在惊人,由始至终战车距离都紧贴海魔身躯、分毫不差;待战车绕过海魔身躯外半圈,提亚马特已硬生生地在海魔身上水平豁开一道狰狞裂口,几乎撕开了魔怪的大半躯体!
    配合愉快,征服王杀得兴起,正准备再来一波冲锋,随即便发现海魔开始以恐怖的速度再生起来。他惊愕地砸了咂舌,“想不到是这么棘手的家伙啊……”
    小豆没有答言,而是沉默地拂落盔甲上已经干瘪的海魔残肢。感受着刚刚吸收入体内的魔力,她皱起了眉头。
    ……
    英灵们陷入与海魔的鏖战后不久,夜幕之中突然现出四点金光。
    感受到脑后危险魔力威压的Rider立刻操纵战车敏捷地闪开;紧接着四道流星般的金光便直直擦着战车方才所处的位置、直直钉入了海魔的身躯!!
    恐怖的轰鸣声炸响,顷刻将海魔四分之一的巨躯炸得烟消云散!
    小豆立刻抬头看去。
    黄金之舟静静漂浮于夜幕中,璀璨的光华驱散了周遭的黑暗,无疑正是英雄王的专属座驾维摩那。
    而与此同时,雁夜亦抬眼望向空中的维摩那,视线准确无误地穿越虚空、落在了静立在其上的远坂时臣身上。
    仿佛无声的应战似的,时臣平静地迎上雁夜的目光。
    ……
    眼看维摩那在片刻静止后驶向雁夜所在高层建筑的方向,小豆立刻冲Rider道:“我的Master有危险。”随即在Rider惊讶的招呼声快速蹬上战车车头,几步助跑后如同出膛炮弹一般鱼跃而下!
    而另一方面,吉尔伽美什方目送远坂时臣走到飞舟边沿、姿态优雅地一跃而下。
    英雄王覆着黄金指铠的手指次第抬起,复又落在身下宝座的扶手上,发出喀哒轻响。
    随即他转眼看向了下方的间桐雁夜。
    对河中秽物和时臣不敬之言的不满,因这场意料之外的、御主之间的战斗而消失无踪。
    即使明知这个男人毫无胜算,吉尔伽美什却仍有一种在观看胜负未知的对决时才有的趣味感。虽不知这份直觉从何而来,但他却乐在其中——
    他转过目光,俯瞰未远川方向英灵与海魔的战场;金碧辉煌的维摩那随之舒展机翼,灵活地调转机身朝向了同一方向。
    吉尔伽美什赤色的竖瞳缓缓收缩,不过一时便锁定了在夜幕中流星般降落在冬木大桥拱顶上的厄伽。
    ……
    皮鞋接触地面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时臣手握镶嵌着昂贵红宝的精致文明杖,悄无声息地降落在这处能清晰看到未远川战况的天台。
    雁夜一瞬不瞬地盯住他。
    仅仅是看到对方那副从容而淡定的表情都让他怒火中烧,动摇着理智。
    ……不。他最初最来到这战场中的原因并不是这样的。
    雁夜想起从者对自己“初衷”的问询,缓缓握紧了拳头。
    他是为了让所爱之人重新得到幸福才站在这里。就算在这里拼上性命与时臣死决也毫无益处。目下厄伽不在身边,目下最明智的选择是用令咒唤回从者作战……
    可即便如此,脑海中却仍有一个细小而不甘的声音在阻碍着他。
    ……想要问问对方究竟将妻女置于何地。
    想知道这个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幸福的男人、他曾经的情敌……
    究竟是为什么能够将这份他求而不得的、平凡的幸福毫不犹豫地抛下,将他视为珍宝之物肆意践踏。
    ……
    降落在冬木大桥的拱顶之后,小豆迅速支起身准备朝着雁夜所在的高层建筑再度起跳。
    然而远方的维摩突然调转了船身朝着冬木大桥滑行一段距离,同时其后炸起一片金光、释出数把宝枪宝剑呼啸着向她袭来!
    小豆不得不跃起躲避,然而吉尔伽美什没有停下的意思,黄金兵器接二连三地继续密集攻来、死死封住了她的行动——
    正操纵战车苦斗河魔的征服王简直要苦逼得脑门冒烟了,提声高喝道:“喂——Archer,这种时候不帮忙就别来添乱!”
    吉尔伽美什阴冷的语声自天际飘来,“闭嘴,杂种。”说话间维摩那已高速滑行至桥顶上空。他居高临下地俯瞰桥上的厄伽,随即眼风飘向了雁夜与时臣所在的天台,唇角若有若无勾起一抹兴味的弧,“打扰这种可观的余兴节目才是大罪过。”
    英雄王的哲学病犯得很是时候。可惜小豆就是想喷回去也不行,在对方没有间歇的可怕攻势里她根本无暇说话。她倾身在拱顶上高速狂奔,身后的钢架被王之财宝磋磨空气时产生的魔力爆炸轰得硝烟弥漫;这时又是一根黄金长枪猛然飞至面前,她纵身起跳、催动提亚马特准备反击——
    恰在此时,一条海魔触肢突然劈开重重浓雾横扫而来、快速地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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