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漫]豆豆你不懂爱-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头顶的空气突然波动了一下,漾出不断扩散的黑霾。提亚马特若有所感,嗡鸣着漂浮起来,飞向黑霾之中。
一只附着了漆黑鳞铠的手骤然自浊气中伸出、将其接住。
漆黑魔力粒子以那只手为起点,迅速凝聚重组,在半空中具现出黑英灵的身躯。
厄伽手握提亚马特,无声地落在了场中。
少静一息,她迈步徐徐向迪卢木多走去。
场中一片死寂,只余下她步履间甲叶碰撞的轻灵沙沙声。
迪卢木多抬眼盯住在他面前站定的厄伽。
他张了张唇、想说些什么,喉间却只溢出一声沙哑而含糊的低嚅,随即咳出大量回涌的鲜血。
血珠自下颔滴落,他的面容被沾染上斑驳的猩红,让那副光耀的美貌此刻变得狼狈而带了些悚然意味——
刺入胸口的红蔷薇因方才提亚马特的干扰,刚好微微偏离了致死的灵核。但除非失去行动能力,否则英灵会在令咒的影响消失前一直被强制完成御主的命令。令咒的约束力仍在,迪卢木多的身体再度违背自身意志动了起来。他握着黄蔷薇的左手复又抬起、倒转枪尖,分毫不错地瞄准了自己胸腔中灵核的位置。
厄伽立刻反手竖起提亚马特、手臂微抬,对准迪卢木多持着黄蔷薇的手刺了下去!
锋锐的矛尖瞬时穿透迪卢木多的手腕,继而猛地贯入地面!迪卢木多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跪倒在地,肌腱被穿透、再也无力抓握手中的短枪,黄蔷薇哐啷一声落在地上。
小豆发出一声几不可察的叹息。接着迅疾加力,将矛身又刺入地面几分、牢牢固定住。
随后她转身看向Saber。
“再继续动手未免胜之不武。请你让步吧,骑士王。”
起初的震惊过后,Saber很快就意识到眼前的惨状绝对和惯使外道手段的切嗣有关。闻言她不过犹豫了一瞬,就表情复杂地放松了握剑的姿势。
卫宫切嗣和肯尼斯来到这片开阔地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
迪卢木多慢慢转过头,看向远处坐在轮椅上、抱着索拉的肯尼斯。
接触到从者的目光,肯尼斯神经质地刮挠了一下自己原本刻有圣痕的手背。
……手背上的令咒已经全部消失了。
以用剩余的令咒让Lancer自杀为条件、换取自己和未婚妻的性命,就算不同意,也会被卫宫切嗣立刻杀死,无非是为他们增加一些障碍,让他们消耗多余的力量再去消灭Lancer罢了。这是没有余地的选择,所以他完全没有理由去承受迪卢木多的质问和责难——
他目光空虚地移开了眼。
迪卢木多紧握红蔷薇的手掌一分分卸力。轻铠被鲜血浸透,血珠滴滴沥沥而下;英灵痛苦地喘息着,仿佛一只绝望的困兽。
……再一次被背弃了。
命运重演,他的战场再一次以主君的背弃为终结,简直像是个荒谬的玩笑。
“按照约定,”肯尼斯打破了寂静,“我可以离开了吧。”
既然已经完成了契约上“以剩余的令咒命令Lancer自杀”的条件,那么契约就宣告成立了。接下来的事——不管Lancer是生是死、切嗣如何行动都与他无关了。
切嗣并未急于回答。
目光轻飘飘地掠过正对他怒目而视的Saber,他冷着眉眼盯住了站在枪兵身边的厄伽。
静了片刻,他从风衣衣带中摸出火机,沉声应道:“嗯。已经结束了。”
喀哒一声机盖开合;火苗在风中燃起的刹那,枪响声划破了夜空!肯尼斯尚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呼,就和昏迷的索拉双双被远方久宇舞弥精准点射的子弹穿透了胸腔。
子弹巨大的冲力使得肯尼斯朝后倒去;轮椅撞击地面,发出哐啷的响声,掩去了爱丽斯菲尔的惊呼。
迪卢木多的瞳孔猛地缩紧了。
正在此时,Saber撤剑的锐鸣声猛然响起——一言不发地解除魔装,Saber带着满脸冰冷怒意看了切嗣一眼,随即后退两步,看向身边的厄伽和迪卢木多。
“……请离开吧。”
小豆微微颔首;一瞬浊气猛然四溢,吞没了她和迪卢木多的身影。须臾之间魔力剧烈波动,浊气消散后,已不见了两个英灵的身影。
爱丽斯菲尔忍不住颤声开口:“切嗣……!?为什么?”
切嗣望着两名英灵消失的地方,无动于衷地应了一声。“刚才就算让Saber继续攻击Lancer,她也会拒绝。Lancer已经受了重伤,既然无法在这里消灭他,还不如及早杀死御主,切断他的魔力供给。如果在魔力耗尽之前他不能找到新的御主,就会不战而败。”
Saber猛地咬紧牙关!
“践踏英灵荣光的卑鄙之徒……!!”
……
夜幕之下,掩映在婆娑植被之间的间桐家别邸颇有些令人悚然的清冷。
风动树木的轻响之间,笼罩着宅邸的魔术结界外巡逻的蜂形使魔亦在振翅间发出细小的嗡鸣。倏地所有魔虫都改变了行进的方向,齐齐向着庭院的入口处飞去——
一片嘈杂的虫鸣之间,半空中魔力光粒聚集凝结,具现出两道身影。
——厄伽扶着迪卢木多,轻盈地落在了小径上。
小径的尽头站着一个身材矮小的佝偻老人。见此情景,他发出一声枯哑的怪笑,慢吞吞道:“跟我来吧。”说着慢慢转过身朝着偏路走去。
小豆不愿过多和脏砚答对,看了一眼已失去神智的迪卢木多,安静地跟上。
间桐邸地下虫库中的隔间中,有一间摆放魔术法阵的暗室,正是她被召唤出来的地方。脏砚以真言打开了暗室的门锁,随即离开了虫库。
地面上刻画着以蜿蜒狰狞的咒文构成的魔法圆阵。
小豆将迪卢木多放在阵中,刻画在地面的魔术秘字立刻亮起猩红的魔光,形成一片淡淡的光膜、包裹住英灵的身躯。
片刻之后,迪卢木多胸口和掌心的伤口渐渐停止了流血。
……
神思骤然脱离了混沌,迪卢木多猛地睁开了眼睛。刚要动作,胸口和掌心就传来剧痛,随即肩膀就被一只手按住了。
视野重归清晰。暗室昏暗的烛光勾勒出他身边人的轮廓——
迪卢木多张了张唇,方哑声道:“……Berserker。”
——厄伽倚着一旁陈旧的器物柜,姿态懒怠地坐在他旁边的地面上。见他认出她了,才慢条斯理收回手,敲了敲地上魔光流动的魔术秘字,“最好别乱动。和这个中断连接的话,以你的伤势恐怕捱不了多久。”
碰触他肩膀时,她的手又沾染上几星血迹。迪卢木多这才注意到她的铠甲沾染了不少的污血,脸颊上也染上几点猩红,衬着腻白的皮肤撞色格外强烈。而她似乎毫不在意,还用沾血的手随便地理了理肩头因污血而缠结的发。
迪卢木多微有些涣散的目光凝聚了一些,缓声道:“无论如何……谢谢。”
她不置可否,细细地看了他一眼。“弄成这副光景还真是凄凉。Saber的御主很会打算。”
“卑鄙外道……”迪卢木多哑声说道,“被贪婪蒙蔽本心,为了圣杯而不择手段,玷污骑士的荣耀……那种人的愿望,一定……会成为灾厄……”
她支起身,扶住他耳边的地面,倾身俯首看向他。
“既然这么愤怒不甘,”她缓缓抬起右手、悬在他眼前,“那么你想要亲手灭杀践踏你愿望之人,再和骑士王堂堂正正决一次胜负吗?”
手背翻转向下,指铠化作光粒消散。暗室之内,她手背上的蜿蜒的令咒泛起殷红微光。
“御主死后,我的手背上就出现了这个。现在和我缔结契约,你就能重返战场。”
迪卢木多微微动容,神色惊愕地看着她手上的圣痕。片刻后他敛起眉眼,再度沉默了。少顷,缓慢地摇了摇头。
“……不。”他轻声答道。“再继续战斗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
随着灵核魔力的快速弱化,英灵的双眸益发暗沉空洞。
“我来到此世的初衷,是为了履行我从前未竟的忠诚与信义之道,为主君带来胜利。……现在,已经不能够实现了。”
即便身处末路,他的语调仍是沉稳而柔美的。鲜血浸透铠甲,烛火照出他如同雕塑般静美却苍白的面容轮廓。骑士静静躺在地上等待死亡,双眼的光芒逐渐熄灭,却透出一种极美之物即将陨落的异质美感。
“御主已经背弃了我。……我已经没有可以寄托给圣杯的愿望了。”
小豆微微眯起眼。
忠于主君、友爱兄弟、怜悯弱者,亦从不拒绝向他求助的女性,这个男人生前就具备着作为一名骑士一切优秀的美德。而这种一视同仁的温柔,恰恰又源自他内在近乎残酷的、难以被打动和说服的自矜。
用时间慢慢打磨这份自矜、将其软化是不可能的。……毕竟她已经没有时间了。
那就只能将其拉下神坛,彻底粉碎了。
她收回悬在他面前的手,啪地扶在他另一侧耳边的地面,猛地俯下身!
她的长发自盔甲纷纷滑下,落在他胸口。距离近到几乎脸贴脸,迪卢木多不禁屏住了呼吸——
“从一开始就想错了啊。”她微微勾起唇。“还不明白吗?你的愿望从一开始就是不可能实现的。”
迪卢木多微微蹙眉:“……为什么?”
她悠然地沉吟了片刻,答道:“因为你所抱持的那份远古亡者的道义,从根本上就与现世之人的道义相悖。这时代荣耀一文不值,失败才是最大的耻辱。‘卑鄙’不称为‘卑鄙’,而称作‘机变’。再挑多少个新御主结果都是一样,他们是不可能理解你的——你也不可能理解他们。……可你若选择我,结局就会不一样。”
呼吸可闻,近到连她睫毛落下的浅淡阴影都可看清。烛火跳动间,她血红瞳孔中仿佛有恶毒的火苗跃动。
“因为我的道义与你相同,我的兵法从不会令我的战士蒙受耻辱。”
语声轻缓,却带着惑人的威压。
“……如果心底尚有未解的疑问,就由圣杯来裁夺吧。裁夺你的荣耀、愿望与令你疑惑的抉择。”
迪卢木多微微睁大了双眼。
寂静良久,直到吡啵一声烛火跳动;仿佛如梦初醒一般,他的手指蓦地颤了颤,神色复杂起来。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静待一阵后,倏地启唇道:“……汝之身听吾号令,托付吾之命运于汝剑。”
英灵念动真言的语声启动了禁制,魔力涌动、制造出旋转的风流。
“遵从圣杯的召唤,遵从这意志、这天理者,立时回答。”
手背的令咒亮起绽放出灼然的光芒,只等被契约者的应答——
迪卢木多似乎一时无法言语,只默然地盯住她。
再开口时,语气已不复之前的平静。
“吾……在此誓约。”
嗓音渐趋暗哑,仿若诀别时的呓语。
“汝之贡品,将为吾之血肉。……厄伽,我的主人。”
话音刚落,令咒便如同燃烧起来一般、合着地面上的魔术秘字一并亮起火焰般的光芒!
以刻有圣痕的手抚上迪卢木多的侧脸,小豆垂下头,微阖眼帘、吻上了他的唇。
迪卢木多一愕,刚想躲开,就感觉解除禁制的魔力透过两人骤然联通的魔术回路奔流而来,充盈了血脉。
她的舌尖探入他唇缝些许,旋即被他唇齿间溢出的腥甜鲜血气息所包裹。
并不含情。欲、也并未再深入的吻,承托着不断释出的巨量魔力、源源不绝地进入了重伤的英灵体内,使他掌心和胸口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
随着魔力的释出,厄伽周身慢慢弥漫起漆黑的浊气,逐渐将两人覆盖——
烛台被剧烈的魔风吹倒,落地时火光应声而灭,只余天窗透入的月光。清冷的微光之下,迪卢木多魔装的轻铠被那黑气覆盖、侵染,色泽黯淡下去,直至变成了毫无光彩的纯黑色。象征着英灵魔化的血红魔术纹路宛如血脉,在黑色的轻甲上不断蔓生、直至爬升至他的手臂。
骑士泛着暗金色柔和光泽的眸子逐渐被血色侵染。
他缓慢地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时,双瞳已异化成猩红的色泽。
☆、65。 Fate·Zero64:21:13
新都酒吧街。
霓虹初上;正是都市里夜行生物开始活跃的时候。不少打扮光鲜的男男女女往夜场聚集;街道上洋溢着旖旎暧昧的气氛。
一身常服、体魄修长而舒展的迪卢木多方走进街道,就简简单单吸引了大片猎艳的视线。不过现下他无暇注意这些末节;只抬眼细细扫过街道的每个方向。英灵的魔视视距极远,不久便寻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果不其然是在这里。
一家生意火爆的酒吧门口;厄伽正端着酒杯闲适地站在那里,和旁边一个年轻男人姿态狎昵地耳语。
……
小豆感觉到身后的魔力气息时,身边刚认识不久的男人在耳语间手方轻轻落在她腰上。倏地听到身后响起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紧接着她腰上那只手的温度骤然消失——
回过头;就看到迪卢木多正站在她身后;面色平淡地握着那个男人的手腕,简短地说了声“抱歉”。后者并不纠缠,自然地和她点头道别就走开了。迪卢木多目送那男人走进酒吧里面;才微垂头看向厄伽,“您又在这里。”
小豆没有接茬,而是反问:“你怎么来这里了?有要紧事?”
“Saber的御主试图暗杀Rider的御主。”迪卢木多微一点头,“没有成功,因为Saber预先为Rider传信了。”
“好风骨啊……”她意味不明地感叹一句,眼风却在街边林立的酒吧打转,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不久之前Rider已经出动,目标有可能是Saber的驻地。要追踪他的动向吗?”
“嗯?我不是说过吗,随你喜欢、予你自由,你来决定。如果想参战或是向谁挑战,去就是了。”
闻言,迪卢木多没有接话,沉默下来。
小豆十分会意。两人契约的事没过多久就被其他对手知晓——相应的,她由于消化了海魔的魔力和Caster蕴藏近乎无限魔力的宝具,就算没有御主供给魔力也能在常世自如行走、也是因此才能为枪兵供魔的事,大概也很快就被调查明白了。原本魔术师作为御主实力远不如英灵,现下这种简直是开挂的双英灵主仆组合几乎是没有弱点的强敌,之前有心追杀枪兵的卫宫切嗣大概改换了目标,而另一方面吉尔伽美什消息全无,Rider主从也动机不明,连日来正好没有主动上门的对手。于是数日来她对圣杯战争基本就是这么一副不上心的态度,不管白天晚上都在外流连饮乐,完全晾着迪卢木多不管。就算他问起,也统统用让他自由行动这样的回答敷衍过去。
综上,挖角的时候说什么“朕的兵法绝不会让朕的爱卿蒙羞”这种漂亮话,转头人挖来了直接晾着不用,当老板的更是一副“朕不干活,朕要刷微博”的消极怠工态度,过了这么多天,火候有点超过了。
……呵呵,豆神当然知道光松狗绳儿不行,蓝瑟哥这种哲学系,脑洞少松一铲子土都达不到目的。不过再不给自己放几天假,还要关在家里天天对着男神那张绝美的忧郁脸,豆神自己都要扛不住虐了好吗?契约那天她的负面情绪差点爆发,也多亏了这几天的“休假”才压下去了……
不过目下休息够了,也是时候该开工了。远了这么多天,正是谈心的好时候。
一片安静当中,迪卢木多面露犹豫之色,终于轻声开口。
“……您不想参与圣杯战争?”
小豆原本就等着迪卢木多这一问,闻言自然地答道:“要说完全不想参与也不尽然。只是当下有更重要的事忙着去做。”
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回答,迪卢木多稍稍一滞,“是什么事……?”
“……”小豆神色不变,隔了一会儿后才慢慢说:“忙着为我的御主伤心。”
迪卢木多愣住了。
小豆看着他的表情,顿住了话音。心软多情大概是迪卢木多最大的弱点,以至于旁人稍微露出些脆弱来,他的防线便要垮。
……不过从头骗到尾,也就只有这时有机会对他说这么一次实话了。
她虚起眸光看着手里的酒杯,想了想,才又开口。
“我以为我去冥河之后,已经看遍了此生能见的伤心事,可来到此世却还又多看到几桩。”
来到这里几天,就受虐几天。话说到这脑子里又交错浮现出无数旧人脸庞,有以摩、有雁夜,小豆忍不住苦笑。
半晌,她才续道:“……这样不好。归于虚无几千年,能够自沉眠中醒来、再次在常世行走呼吸实在来之不易,比起圣杯……还是尽力留下些讨人喜欢的回忆实在些。”她以指节缓缓敲了敲手中的酒杯,“比如这个。……因此这几天才热衷闲逛。”
这也是实话。总不成有一天终于能回家了,发现这段经历过后带回来的全是些悲惨回忆吧?
她抬眼看向他。
昏暗霓虹下,迪卢木多微微动容,眉眼间透出若有若无的悯惜之色。头顶金色数字闪烁数次,开始缓慢上跳——
“所以目下暂且先不想圣杯,”小豆仿若未觉,用杯口朝身后酒吧正门的方向点了点,“而是想想别的怎么样?”
……
推开酒吧地下沉重的金属大门,迪卢木多皱了皱眉,略带犹豫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小豆。后者泰然自若,微一矮身从他抵住门的手臂下钻了进去,轻车熟路地拨开乱舞的人群往吧台去了。迪卢木多立刻跟上,替她挡开人潮,遮住了周遭投来的打量眼神。
两人落座之后,小豆拿出银行卡似笑非笑地冲迪卢木多晃了晃,斟酌着卖了个萌,“用脏砚的名字开的。”
效果良好,迪卢木多头顶的好感果断往上跳了跳。小豆趁热打铁,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把那边酒保满起的酒杯推到了他面前。迪卢木多在她的注视下叹了口气,拈起一杯送到了唇边。
小豆不动声色。苦情攻势(外加本色出演)对男神果然效果拔群——另一头Rider和Saber大概战得乱七八糟,这头男神还能摁下心中上战场的小火苗、陪她喝冷酒。如是推杯换盏,迪卢木多全然不拒、很有忠臣良将默默陪局的风范。到吧台旁边的客人都纷纷对两人身边垒起来的空酒瓶侧目时,小豆品了品这微醺的意味,觉得大略到位,就淡定地装备了一下【圣护大美人的微笑略喝高版】、开口了。“常世只有这一桩不好。虽说同样是饮酒作乐的场合,可比起你我活着时的宴法就有些乏善可陈。”
一听“你我活着时”这说法,迪卢木多嘴角弧度不觉扬了扬,“只是风俗不同。”
气氛一时松动下来。小豆摇摇头,“与风俗无关,不过是今人的享乐太放不开了。”她停了停,目光虚起、露出一抹犹带醺然的笑,“你可知道我们的百姓如何作乐?孤打了胜仗回城,干道两旁无数青壮年牵引着盛满蜜和酒的牛车相迎。车上站着的都是窈窕少女,专为舀酒来泼孤的将士们,好降一降酷暑的温度,再点一点男人们心里的火。不知多少漂亮男人挤到孤的身边,把马和战车都挤得东倒西歪,想趁乱给孤‘播种’,好生下个强壮的基什太子。少年少女们狂欢起来不分日夜、庆祝基什凯旋。虽说太子没生出来,不过只这两天一夜的‘庆功’,来年就要有不少新生儿呱呱坠地了。”
那边迪卢木多听她喝茫了“孤”来“孤”的说起古美索奔放的风俗,英灵社交天线共鸣、有些亲切又有些好笑,难得那副柔和忧郁的帅脸泛起些忍俊神态,被情商破表豆全收在眼底,于是继续卖醉,非常有大王气势地一挥手续道:“有些男人枯等三日,最后也只能装了一肚子蜜酒灰溜溜回家;有些男人或能得到些美丽姑娘的吻;有些男人三天三夜之后已找不到蔽体的裤子了。”
迪卢木多跟不上小豆话锋一转便满脸严肃耍起流氓的节奏,登时表情一僵。接着就见她摇摇晃晃抬手指住他——眼看她手里的酒杯倾斜、摇摇欲坠马上就要洒出来,他赶紧扶住杯口把杯子从她手里拿走。手还悬在半空,她已满脸讨论学术问题的表情续道:“你若生在基什,应该就是那个三天三夜都休息不得、找不到裤子的男人。”说话间眼风一飘,愉♂悦地瞄向了他的腰。
迪卢木多手一抖,倒真的把酒洒出几滴、溅到了她手背上。
小豆盯着他微微笑。
迪卢木多就一副挨打不还手的口气、顺着她的话哄道:“陛下,慎言……”说着从吧台上拿起纸巾帮她擦去酒渍。
小豆乖乖没动,顺着他动作指尖轻轻在他手上点了点,换了一副谈家国大事的严肃表情:“说到男女间这回事,迪卢木多,你恋爱过吗?”
果然喝多了,平日里是不可能用这种措辞问出这种话的。迪卢木多抬眼看了看她,叹息一声,“我的恋情恐怕是主君的灾祸。”
“哦……”她点点头,“为了一个女人而背叛主君、违背骑士的信义,作为英雄不能死在战场上,却因情敌的嫉妒而死,是有些不像话。……那么你后悔吗?”
没想到对方的话突然尖锐起来,迪卢木多的表情有些难堪。到底还是按下性子,近乎温顺地摇摇头。“我不后悔,也从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