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子妃的荣华路-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晌和醺峦醺脑及嗟住�
这些是第一批人,哪怕在皇子所不算很受重视,但两位皇子封王开府,他们还是获得了管事之职。
这就是金箔名单人员构成的缘由,一直由纪宗庆秘密掌握着。
等到后来,皇太子长成,入朝参政,果然贤能恭谦,有大才。纪宗庆钦佩赞叹,认为只要太子殿下登基,王朝必然再度焕发生机。
好吧,他心里其实很明白,昌平帝并不英明,好在还有一干忠心能干的保皇党支撑着,王朝才没有现出颓势。
而在这个时候,靖北侯府已与临江候府彻底分开,纪宗庆是中立保皇党,拒绝参与夺嫡,人尽皆知。
他是纪皇后堂兄,不支持她,其实已经是隐隐拥护太子了。
这些惠及了纪婉青,正是如此,她这般敏感的身份进了东宫,还能有一席之地,皇太子还有机会对她和颜悦色。
她抚了抚纸笺,有些黯然。
这些人手眼线,本应该传给她的兄长的。可惜兄长英年早逝,叔父无能,父亲无处可托,最后只得到了她的手上。
当初仅是舍不得两代人心血的行为,如今让纪婉青派上大用途。
这已是她立身倚仗。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得先联络上这些人手,其他问题的延后再考虑。
纪婉青先把联络暗号牢记在心,然后再细细看了名单几遍,将大小头领以及他们的具体职务记下来。
事涉绝密,她不想留下痕迹,随后便行至烛台架子,将抄录好的纸笺置于其上。
纸笺燃烧殆尽,纪婉青扬声唤了何嬷嬷进门,主仆二人凑在一起,如此这般低声交谈一番。
她教了何嬷嬷其中一个联络暗号,让她先悄悄接触清宁宫那个刘婆子。
太子妃如今接手的清宁宫内务,作为她的头等心腹,何嬷嬷每天都会四处走走,代替主子巡视一番,她很容易便与刘婆子接上头。
接头很顺利,刘婆子立即报告上去,暗探的首领第一时间做出回应,表示了对小主子接掌的欣喜。
这位暗探首领没有待在坤宁宫,而是在御花园当个洒扫太监,兼任了传递消息的小管事。他同时表示,如果小主子方便,他希望亲自拜见。
这正合纪婉青的意,她也很希望见一见对方。
只不过她现在病中,外面也风大雪大,明显不适宜突兀往外面窜,只能先等等。
纪婉青病情不重,两天便好了大半,刚好天公作美,接头成功次日,风雪终于停了下来。
天空放晴,何嬷嬷便劝一直待在屋里“思索”的主子,出门走走,也好换换脑子。
纪婉青答应了。
她登上轿舆,往御花园而去,下了轿后随意走着。抬轿舆的大力太监留在原地,她身边都是陪嫁宫人。
纪婉青走了半个时辰,见远处梅花林开得不错,便往那边行去。
梅花林地处御花园西隅,面积不小,越往里越偏僻。她穿过一株株虬结的老梅树,走了一段,便将前方有一个六角小亭。
就是这里了。
远远望过去,六角小亭中有个太监服饰的人影,正提着扫帚打扫。
纪婉青眸光微微一闪,会是他吗?
何嬷嬷是最了解事情真相的人,见状立即道:“娘娘,走了这许久,您也累了,不如到那边小亭歇歇脚。”
纪婉青点了点头。
小亭里面有一个小石桌,边上四张小石凳,她扫了一眼,果然看见其中有一张凳面缺了小许。
何嬷嬷指挥人上前,给那张缺了小许的石凳铺上锦垫,纪婉青落座,宫人又从保温食盒、暖笼取出茶水糕点,放置在小石桌上。
这边忙碌着,那个太监早已放下扫帚,跪地请安。他将平放在自己左手边,低着头,两手自然垂放在身侧,一只手放松,一只手半握拳。
“奴才给太子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不必多礼,起罢。”
这与之前约定的动作一模一样,纪婉青打了个眼色,何嬷嬷心领神会,立即吩咐宫人们散去,到附近关键位置守着。
小亭附近梅树长势并不茂盛,能一眼看到颇远地方,再派人负责望风,能确定附近无人窥视探听。
“郭定安?”这是金箔上暗探首领的名字,也是对方通过刘婆子,传过来的本名。
“属下正是。”
宫中没有一定职位宦官,是不能称这般复杂的姓名的,郭定安在宫里人称小安子,是一名年约三旬的洒扫太监。
主仆相认之后,他也不自称奴才,改称属下。
郭定安方面长目,五官偏硬朗,尤其两道剑眉,色浓而带英气,说话声音也不似寻常宦官尖锐,而是偏低沉。
他并非半路出家的眼线,而是当年纪宗庆的心腹近卫,因为战场上受了伤,导致男性的某处有损。
这位置损伤,比断手断脚更让人无奈。军营是男子混居之地,亲近者不在意,但总有窃窃私语的人,好在他是个豁达的人,思想也没有走偏。
当时,纪宗庆刚好要布置皇宫眼线,急需一个能干的统领,他询问了郭定安,看对方是否愿意前往。
整天有些闲言碎语,很让人不痛快,郭定安有了另一条路,他立即答应了。
要知道,他本来也很爱隐蔽工作。
在皇宫一待十年出头,郭定安忠心耿耿,能力出众,把暗探工作统筹得很好。
就是因为有这个心腹在,再加上能当暗探者,都是经过纪宗庆重重仔细筛选过的,所以他才会对女儿说,五年七载内,这些眼线探子都能确保忠心。
郭定安怕小主子有顾虑,所以第一时间说明白了这事,把纪婉青的那轻微隐忧打消了。
其实,她主要因为相信自己的父亲,父亲既然这般告诉她,肯定不假。
眼前的郭定安,卸去伪装后,眼神清明,非常正气,十年宦官生涯,无损他信念分毫。
“郭叔,以后就要你多操劳了。”
“为小主子效命,乃属下本分。”郭定安利落应是。
实际上,纪婉青嫁进东宫后,他是一直想设法联络的。只可惜清宁宫门禁太严,刘婆子是个粗使宫人,根本无法接近太子妃。
而纪婉青自顾不暇,天气又冷,除了前往坤宁宫,她根本没往别处去过。
坤宁宫是纪皇后地盘,郭定安不敢轻动,而时间太短,他也没有找到其他机会。
不过,郭定安并没有主动说出这事居功,在他看来,这就是他的本分。
主从二人第一次见面很愉快,详细了解一番暗探情况后,纪婉青心中框架已清晰起来。
“郭叔,我这身份敏感,怕是不好常碰面,日后,我们便通过刘婆子联络?”
郭定安颔首,“刘婆子忠心并不存疑,小主子可放心让她传话。”
两人商量妥当,暗探们全方位留意各种消息,然后通过刘婆子何嬷嬷,及时传到纪婉青耳朵里。
“你等万万要小心,若力有不逮,无需刻意往前。”这些忠心耿耿的暗探很可爱,也很珍贵,纪婉青不希望他们冒险折损。
对于忠心下属来说,主子的关心在意很让人激动。纪婉青虽是个年少女子,但看着与一般闺秀不同,大气眼光开阔,郭定安大声应了。
末了,他又关心小主子两句,毕竟坤宁宫有他手底下人,纪婉青吃的暗亏,他早就收到消息了。
郭定安面上有隐有不忿,纪婉青笑了笑,只说无事。
主从二人经过短暂的会面,很快就散了,毕竟这御花园毕竟不大安全,能避免出岔子,还是要尽量避免。
郭定安恢复平时低头垂目的伪装模样,闪身进了梅花林,他熟悉路况,很快从另一边绕出去了。
纪婉青目送他离开,方站起身,继续闲逛一段时间,她方折返清宁宫。
“娘娘,老奴以为,这女子在世,需给自己留下倚仗,毕竟这数十年时间,能有的变化多得去了。”
既然已经顺利接手暗探势力,接下来,就必须想清楚高煦这边该如何处理了。
直接告诉他?或者不告诉?
何嬷嬷在内宅浸淫数十年,深知男人的劣性根,始终如一的世家男子,她这辈子就见过一个罢了,除了纪宗庆没有其他人了。
她认为,自家姑娘必须留下自己的倚仗。
“娘娘,一时半会的好,未必能一辈子不变。”何嬷嬷其实是想说,很难不变。
“嬷嬷,我知道的。”
纪婉青安抚乳母一番,末了,她又道:“只是此事殿下早晚会察觉,若是尽数隐瞒,也不太妥当。”
何嬷嬷眉心紧蹙,如今左右为难,她哪能不知?
“嬷嬷你莫要担心,这两日我早已思虑妥当。”纪婉青这两日都在想这个事情,仔细推敲过后,最终有了决定。
第三十九章
高煦暗中穿针引线了倒卖官粮一案; 由于蔡御史的提前揭破,他这两日忙于最后的收尾工作; 并抹去一切痕迹。
“很好,吩咐下去; 所有人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收尾工作本来应该昨日便全部办妥的; 因为高煦临时增加了一项命令; 导致拖到了今日。
本来,他此举意在拔除梁振轩等巨蛀; 并削除纪皇后等人一部分势力的。
当然,他也没打算太重击纪皇后,让对方有可能一蹶不振; 被其他人替代。
昌平帝不可能放心皇太子的; 因此必然会扶植起一股势力,与东宫抗衡。
没了纪皇后; 还有陈皇后李皇后。
他是嫡长子; 贤明能干; 朝臣交口称赞,一般庶子要快速崛起很难。以他那皇父的行事作风; 到时候后宫掀起风波; 还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且相较起陌生的对手,高煦更属意纪皇后母子,毕竟大家更熟悉,而他很多布置; 都是针对对方的,换了一个人,前面的心力便白费了。
他事前估算过,下手极有分寸,既能狠狠打击对手,也不至于让对方失去倚仗。
当然,这个力度是可以上下浮动一些的,轻点重点也影响不了大局。
高煦在三日前,决定更重一些。
这是因为纪婉青。
纪婉青是他的妻子,已逐渐认可的家人,她吃亏生病,高煦其实是恼怒的。
既然皇后这么闲,就多费点神吧。
多忙碌了一天,把事情都处理妥当。林阳应声下去传信后,高煦站起,往后殿方向而去。
“殿下,你回来了。”
纪婉青笑意盈盈,迎上去拉着高煦大手,有些小抱怨,“我有两天没见殿下了。”
高煦早出晚归,而她病中精神欠缺,喝了汤药后眼皮子打架,只得早早睡下。
他每天都见她,她倒是好久不见他了。
若非明天晨起时,枕畔都有睡过的痕迹,她还以为他没回来歇息呢。
她微蹙秀眉,娇嗔薄怒,神态举止却很亲昵,高煦微微挑唇,“前两日孤无暇分身,倒是晚归了。”
他细细端详她,见她面色恢复红润,活力十足,满意地点了点头。
小夫妻携手到软塌上坐下,纪婉青替高煦取下束发金冠,坐下搂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说:“殿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她直起身子,一脸神秘,眨了眨美眸。
高煦挑眉,他方才一进门,就发现她今儿格外雀跃,本以为是小病初愈的缘故,如今看来倒不是。
他挥了挥手,屋中伺候的宫人太监立即无声退下。
等室内仅余夫妻二人,高煦展臂搂住她,靠坐在杏黄色麒麟纹大引枕上。
“何事?”这温热柔软让人心生眷恋,这般活力四射的妻子也让他很是愉悦。
“殿下,”纪婉青顺势搂住他的脖颈,两人凑得很近,她严肃起来,声音压得极低,“我发现一桩秘事。”
没错,她仔细思量两日,觉得还是不能隐瞒高煦。
很无奈,这古代女子的荣辱,皆系于男子。少时父亲,成亲后夫君,以后还有儿子。
纪婉青父亲早逝,儿子未见踪影,她不得不承认,高煦已是她唯一依靠,在她生命中举足轻重。
且就算他日有了儿子,母子二人的生存空间,也很大程度由他的态度决定。
纪婉青很珍惜来之不易的和谐生活,也很珍惜高煦对她的好。
然而,她欲解开眼前困局,并将日后的路走顺畅,就必然要让暗探发挥作用。
只是这么一来,她获悉的消息就必会鸟枪换炮。
高煦不可能毫无所觉,他早知悉她从前的底子,与其他日信任崩塌,让夫妻之间产生不可弥补的裂缝,不如在第一时间挑明。
因此她今天白日刚成功接收暗探势力,等他晚上回屋,也不迟疑,当即便说起。
“何事?”
高煦也认真起来,以他对妻子的了解,一般鸡毛蒜皮的事儿,她绝不会这般谨慎严肃说话。
“我发现,我爹爹原来给我留下了些暗探眼线。”
说到此处,纪婉青面上带了几分黯然,“这是祖父与爹爹的两代经营,本来该传给哥哥的,可惜哥哥不在了,爹爹临终前无处可托,犹豫后,只得暗暗放在我身边。”
随即,她将自己猜想的祖父父亲经营历史述说一番,“如今,这些眼线大多在临江候府,也有少许在坤宁宫,魏王府以及陈王府。”
末了,她又补充一句,“他们虽未能贴身伺候,位置也不算重要,但皆非外围人员。”
好吧,纪婉青在某些地方避重就轻了。具体人数职位她没说,银簪子金箔之事也没说,郭定安没提起,刘婆子更不打算涉及。
何嬷嬷的顾忌,其实她很明白。
这世间女子太不易了,她们处于劣势,很多时候发生难事,都只能被动地接受。
尤其是嫁入天家的女子,夫君不仅仅是夫,他还真是君。
几十年时间太多漫长,能发生的变数太多,高煦如今确实对她很好,只是日后呢?
五年不变。那十年呢?二十年呢?
纪婉青无法潇洒,她必须给自己留下倚仗。
“我爹爹说这些人手一贯忠心耿耿,五年七载不可变也。我与他们接触过后,确实如此。”
话罢,她美眸亮晶晶,看着高煦。
“好!”
高煦眸中异彩连连,击节赞叹。
这真是意外之喜,纪祖父为人谨慎,纪宗庆深谋远虑,两代人暗中经营下来,才有这般局面。
这正好填补了他的一处空白。
元后十几年前薨了,纪皇后随即被封,当时高煦年幼,在他成长起来之前,皇后有足够的时间扎紧篱笆,多年下来已水泼不入。
同时,这也惠及了魏王陈王,要在这二者身边放人,是一件难度极高的事。
高煦也就是无意发现了陈王的心思,好不容易才放了一个丁文山过去。
如今纪宗庆留下来的人手,正好弥补这处欠缺。
“你爹很好,你也很好。”
惊喜来得太快太突然,即便一贯淡定如高煦,情绪也略见了起伏。当然这也有他已渐信任妻子,两人相处放松不少的缘故。
他轻抚了抚她的小脸,“孤必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纪婉青聪敏,此举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她不会不清楚。只是,她仍然选择将自己唯一倚仗告知于他。
面对妻子这般毫不保留的信任,高煦心潮起伏,他展臂拥抱她,很紧很用力,“孤也不会辜负你。”
虽然利益并不代表感情,但无疑是证明感情的一个强而有力手段,做出这么一件事,比说千万句甜言蜜语有用太多。
纪婉青此举强势宣示对高煦的信赖,让小夫妻感情猛向前跨进了一步。
夫妻感情得到质的飞跃,相拥良久,纪婉青便轻声说:“殿下,这些人手我今日已经接掌了,如今……”
她倚在他的肩窝,声音一如既往轻柔,眼睑却微微垂下,遮住眸中情绪。
好吧,其实由始到终,纪婉青都没打算上缴人手。
白日她设想过种种情况,并一一作出应对之法。若是高煦有些意动,她就撒撒娇混过去;万一不行,她就得换个委婉的说法,表示无法舍弃爹爹心血了。
用个孝字顶上,反正这名单她没透露的打算,简单报备一番后,人手也必须牢牢握在手里。
这点绝不能退步。
纪婉青仔细斟酌过,高煦明理,她主动献出人手有功,态度也磊落,软中带硬周旋一番,他应会答应。
以退为进。
她话罢屏息以待。然而,事情的发展,却比她想象中要顺利多了。
高煦轻抚怀中人如绸般的墨发,下颚紧贴着她光洁的额际,沉吟半响,道:“既然是你爹特地留给你的,那就由你调遣吧。”
其实如果换了别人,出于上位者的稳妥考量,他少不得将这股难得的势力接过来。只是纪婉青不同,她是她的妻子,已开始初步得到他认可的家人。
他们成婚日子虽不长,但经历过的事却不少,有先前不错的底子,再经过刚才一事,高煦对怀中人已不再存疑。
既然已经将妻子纳为一体,那么他考虑得更多的是现实问题。
头一个,这些眼线人手是纪宗庆留给女儿的,他们的忠心顺延到小主子身上,由纪婉青亲自打理最恰当,避免了手下人心生疙瘩。
再有一样,她日后还得继续跟坤宁宫打交道,按照目前状况,看来适当透露清宁宫消息少不了,她经常有功劳,想必心里会更舒坦。
经历过前两日生病一事,他是知道纪婉青有多倔强。
二人感情向前大大跨进一步后,高煦已经开始考虑妻子的感受了。
他简单一句话,选择将人手留在纪婉青手上。高煦已经决定相信她。
“孤相信你。”
他声音不高,却重若千钧,纪婉青心尖一颤。
这短短一句“孤相信你”,意义其实是非凡的,不但表示了人手的归属,更说明了她此刻在他心中的分量。
“殿下。”他体恤了她,为她考量了。
纪婉青轻唤一声,把脸埋在他肩窝,轻轻闭上美眸。不要怪她藏了小心机,实在世道艰难,女子生存不易,这般要紧的事情,她无法不慎之又慎。
高煦的转变,她看在眼里,若他始终如一,她必然也会赤诚以对,“殿下,青儿亦绝不辜负你的信任。”
“好。”
他声音很温和,轻拍了拍她的背。
纪婉青偎依在高煦的怀里,醇厚的男性气息将她包围,她的心突然有了安稳之感。
这种感觉久违了,自父母去世以来,这还是的头一遭。
第四十章
软塌上小夫妻相拥低语; 渐渐便亲吻在一起,唇齿相接; 难舍难分。
由于感情得到升华,这般亲昵更让人悸动。
高煦今夜情绪起伏不小; 动作幅度也很大,让纪婉青隐隐生疼; 只是她却主动迎合; 让二人更加畅快。
“嗯,殿下。”她轻蹙娥眉。
“青儿; 可是疼了。”
高煦放缓动作,俯身抱紧她,一只修长大手抬起; 拂开小脸上的一缕发丝。她粉颊泛着异样嫣红; 晶莹剔透,美得动魄惊心。
他垂首亲了亲; 关切道:“可要孤轻一些。”
纪婉青美眸微睁; 没有说话; 只抬臂抱紧他。
无意间一个动作,让高煦身躯紧绷; 剑眉一蹙; 他见她还好,也不再隐忍,只放开动作。
从软塌到大床,今夜情事前所未有的淋漓尽致。事后; 高煦也没让人伺候梳洗,亲自抱着她入了浴房。
二人洗的是鸳鸯浴,头回这般的纪婉青根本放不开手脚,全程闭目紧紧搂着他。
不过这么一种洗法,却很容易让年轻小夫妻洗出火花,二人再出来时,已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
纪婉青被放在床榻上,她羞不可抑,扯过锦被打了个滚,将自己卷了起来。
高煦也不在意,反正榻上锦被不止一床,他将她连人带被搂在怀中,随手扯过另一床锦被盖住。
后殿地龙烧得很旺,捂着两层锦被的纪婉青受不了了,终于还是钻了出来,狠狠喘了几口气。
她瞪了他一眼。
他但笑不语,顺势把视线往下挪了挪。
纪婉青捂紧被子,她觉得这样很危险,这男人精力十足,看着仍有余力,她很吃亏。
她忙招呼高煦,把床前小几上的干净寝衣拿过来。
还是把衣服穿上说话更让人安心些。
高煦从善如流,今晚折腾有些过了,再来她身子受不了,他就看看,还真没打算继续。
二人穿好寝衣,纪婉青心里终于踏实了。
她刚经历过激烈情事,身子很倦怠,照理该倒头就睡的。只不过,今夜她情绪起伏很大,一时却难以入眠。
暂时睡不着,那就说说话呗。
二人相拥片刻,纪婉青便捡了安全话题,“殿下,我爹爹给的那些眼线,在坤宁宫的最高位置是二等宫女,魏王陈王府也不近身。”
还是说正事吧,无法引起暧昧的误会。
她的心思高煦知道,斜睨了她一眼,他“嗯”地应了一声。
“这些人获悉日常消息不难,只可惜没能贴身伺候,欲探取机密事,怕是颇为不易。”
就比方她身边的二等宫女,能进殿伺候,却仅限于外殿,内殿只有何嬷嬷以及大宫女能够涉足。
坤宁宫的二等宫女崔六娘,也是同等待遇。
“话可不能这般说。”
高煦持不同意见,“宫里面哪位主子,对贴身伺候的人不是慎之又慎?”特别是有势力的主子,要想安插人近身伺候,几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