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绝代商人-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四日,萧岚轩让人备了画舫,邀紫香楼花公子同游。那日一早,四人大轿在紫香楼门前候着,来的是萧岚轩身边的随侍,给紫香楼管事水芙蓉送了一箱银子。收了银子,水芙蓉笑得合不拢嘴,快步上楼,命人服侍花未情洗漱更衣。
紫香楼的花娘小倌从窗口伸出头来张望楼下那装饰华丽的帏轿,话语里尽是羡慕嫉恨。
坐在舒适的轿中,花未情一个恍惚,好似自己还是那蕲州庄家的大东家,金银如山挥之不尽。挑起帘子看着街道两旁零落的几人,不禁苦笑。水芙蓉收了银子答应让他出门,却不忘找人跟着,生怕这棵摇钱树凭空消失了。
萧岚轩喜好饮茶,花未情刚踏上画舫,透过珠帘正见他端坐在矮几上亲自泡茶。分明他就睡在他的身旁,也不知今早他是何时起床的。花未情挑着帘子进了船舱,闻着茶香便道:“原来大人喜好这西湖龙井。”
萧岚轩抬眸看着来人,“你可要尝尝?”
花未情过去坐下,萧岚轩将刚泡好的龙井茶递过来。花未情接过茶,看着白瓷杯中的茶水,再轻抿一口细细品味,含笑道:“大人好手艺,这龙井茶色翠、香郁、甘醇、形美,所谓龙井四绝也不过如此。”
萧岚轩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过奖。”
苏州乃是江南著名水乡,城中纵横的河流众多,自然石桥也众多。河岸上风景如画,偶有一两家青瓦白墙的人家,以柳树映衬,红花点缀,别有一番风情。
萧岚轩负手立在船头看景,花未情他身边,身子有意无意向着他怀中靠拢,最后干脆将头搁在他肩上,萧岚轩扶住他的腰,让他更靠近了些。
庄慕寒时常来江南游山玩水,这一带他倒是熟悉。花未情道:“前面不远有一座桥,名为月老桥,桥畔便是月老庙,都是苏州十分热闹的地方,大人可要上去看看。”
“好。”
画舫行至偏僻的郊外,两岸入眼便是苇草野花,河中偶有燕子贴着水飞过,好一派祥和景象。世事难料,随着一声响,画舫猛烈振动,花未情猝不及防差点掉入水中,好在萧岚轩抱住了他的腰,将他稳在怀里。
船尾此时传来大喝声:“撞了坏了我的船,赔钱!”
“分明是你们先撞我的船,还敢恶人先告状!”
“废话少说,今日,你若是不赔钱,就别怪老子不客气,砸了你这船!”
萧岚轩和花未情穿过船舱赶到船尾,船尾与后面的一艘旧船纠在了一起,旧船的船头被撞坏,将要腐朽的木板错了位。
见萧岚轩过来,方才在船尾划船的两名家丁连忙道:“爷,是他先撞上来的!还敢索赔。”
旧船上袒胸露背的大汉蛮不讲理,“老子不管,我的船是撞上你们的船才烂的,这银子你不给也得给!”
萧岚轩也看的出是他无理取闹,他冷笑一声,“若是,不赔呢?”
袒胸大汉从身后抽出大刀,“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随后,又从旧船船舱跳出了两名彪形大汉,手上提着大砍刀。
不过是土匪山贼,在这故意撒野招惹是非,想要劫财罢了。
两个家丁见他们手中有兵器,吓得脚下发抖,三名彪形大汉跳上了画舫,其中一个大言不惭道:“识相的就把值钱的东西叫出来,大爷饶你一条狗命!”
萧岚轩背负着手,眸中泛着冷光,“就凭你们几个山贼土匪,也想从我这拿走钱财,痴心妄想。”
“临死前还口硬!”大头的大汉双手握着刀,目光凶狠,“上!”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三名大汉冲上来之时,凌空降下两名蓝衣男子挡在萧岚轩面前,手中持着剑,与三名大汉厮打起来。
像萧岚轩这般的富商,出门定是会带侍卫的。他画舫出游,为不打扰兴致,便将侍卫家丁安置在随后的画舫,前方的画舫一有风吹草动,尾随的侍卫便会及时出现。
画舫因为打斗而摇晃不定,花未情前世学的花拳绣腿此时都派不上用场,就连在画舫上站稳脚步都困难。萧岚轩抓紧他的手,正打算带他返回船舱,一名大汉提着大刀面目狰狞地向着萧岚轩挥刀。
“大人!”花未情横跨一步挡在萧岚轩前面,那自上而下劈下的大刀近在咫尺,锋利的大砍刀从他胸口划过,划出一条长长的口子,妖红的血立即从伤口奔涌而出,滴落在甲板上。
萧岚轩动作极快地将他打横抱起,抬脚侧踢,踢中大汉的胸口将他踢下了船。再低头看浑身是血的花未情,眉间皱起,“你这是……”
花未情抿唇一笑,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气若游丝的声音道:“能为大人而死,未情瞑目。”
萧岚轩收紧双臂,将他抱紧,“我不会让你死。”
两名侍卫将船上两名土匪都制服,落入水中的土匪见情势不妙便潜入了水中逃脱。划船的家丁将船靠岸,萧岚轩抱着花未情上岸,对身后手足无措的家丁吼道:“快去请大夫!”
花未情将头倚在萧岚轩怀里,许是失血过多,神智开始有些不清,视线里只模糊地看到那人慌乱的神色,耳朵贴着他的胸口能听清他砰砰心跳声。
☆、第4章 萧府·桃园
一月之内,竟经历两次生死,在鬼门关闯了两回。花未情总算是福大命大,又捡回了一条命。胸口的刀伤虽然长,却不深,没有伤着要害,修养一月便能痊愈。
但花未情醒过来已是第二日,身边有人守着,却不是萧岚轩,而是萧岚轩的随侍宋柯。
“花公子,你总算醒了。”宋柯脸上带着笑,看来他确实是昏迷得太久。
花未情看了看四周,不像是紫香楼,“这是何处?”
“是天源客栈。”
天源客栈便是萧岚轩名下的店,亦是这些日萧岚轩在苏州停留的住处。花未情刚醒来没见着萧岚轩心里还有些失望,昨日昏过去前他那般紧张,今日却没了人影。花未情装作无意问起,“你怎的会在这,你家大人呢?”
宋柯回道:“今日一早,紫香楼遣了人过来接你,大人说要让你留下,随后便随几位来接的小厮去了紫香楼,看那情形大抵是要替花公子赎身。”
赎身?花未情心中暗喜却不溢于言表,他看着宋柯道:“我出身青楼,与大人相识不过几日,大人又怎会为我赎身?”
宋柯笑了笑,“公子昨日为大人挡了一刀,就凭这个,我家大人就不会让公子再委身那烟花之地。”
“咳咳……”
门口传来几声干咳,宋柯转头看向门口的人,立马住了口。门口站的正是萧岚轩,他提步进门宋柯便往外走,在他面前道:“小人告退。”
花未情看着萧岚轩走过来,他毫不掩饰,“本以为醒来会第一眼见到你。”
萧岚轩挑起前摆在榻边的圆凳坐下,“方才出门,去办了些事。”
“办了什么事?”
萧岚轩从怀中取出一张折成四折的纸,“你看过便知。”
花未情从被子里伸出手接过,打开看了看,这卖身契自己从未见过,页脚下的手印一看便知是被强行压下去的。
花未情看向萧岚轩,“多谢大人。”
萧岚轩动作自然地为他掖了掖被角,“昨日你为我挡下一刀,这是我欠你的。”
昨日那一刀不过是借口,他早有为他赎身的打算。
花未情将卖身契递回给他,轻轻一笑,“大人为未情赎了身,未情日后便是你的人,你要如何处置我?”
萧岚轩接过那张卖身契,二话不说便将从中间撕开,“你身上有伤,且先在这住一段时间,待你伤好了,我便带你回京。”
花未情身上有伤,身无分文且又无依无靠,若是鲁莽行事前去蕲州报仇雪恨定是以失败散场。眼下的情形也只能让萧岚轩做决定,待过一段时日,再从长计议。
说起回京的事,花未情倒也是个体贴人,“大人诸事缠身,可随时回京,不必等我伤好。”
萧岚轩抬手理了理他耳鬓处的碎发,“这几日你只管养伤,京中事务有人打理,晚些回去倒也无妨。”
留在客栈养伤这些日,萧岚轩每日来看他不下三次。早上过来看着他将一碗粥和一碗药喝下去才走,中午和晚上再过来一趟,其余时间他便去苏州各家店铺查探经营情况。萧家在苏州有百家店铺,药铺客栈酒楼遍布苏州城,萧岚轩趁着这些日还能逗留便各家店铺都走了一遍。
第四日,花未情便能下榻。萧岚轩抱着他下了楼,扶着他在客栈的后院陪他走了走。花未情半边身子都倚在萧岚轩怀里。
“伤口可还会疼?”
花未情轻摇了摇头,“不疼了。”
萧岚轩扶着他慢慢走,像是厮守了几十个春秋的夫妻,“今早的药你只喝了一半,虽伤口不疼,药还是不能断的。”
连他早上喝药只喝了一点他都注意着,花未情道:“大人如此体贴,可让未情受宠若惊了。”
萧岚轩停下脚步,看着他,“这样不好?”
花未情轻笑,“好,是太过好,好得似梦中。”
萧岚轩看着他浅笑的样子入神,放在他背后的手掌稳住他的后脑,身子往前倾,在他眉心落下一吻,蜻蜓点水般。末了,花未情再回他一个吻,在他的唇上。
萧岚轩眉眼处携着浅笑,将花未情揽在怀中,在外人眼里清冷难以靠近,也只有在花未情面前才会这般温柔。
京中快马加鞭送来信函,说是京中萧家名下的三间粮铺同一天晚上起火,被烧了个干净。萧家损失米粮小麦黄豆近万石,京中米粮紧缺,陆家坐地起价,将米粮价格抬了几倍上去,京中百姓纷纷叫苦。
现下正是初夏,田里的庄家还有好几个月才能收成,也正是米粮稀缺的时节,萧家去年秋收储藏的几万石的粮有一半是在京城三间粮铺,为方便取粮,储粮的仓库便建在店铺后面,粮铺着了火那储藏的米粮自然都化为灰烬。
此事事关重大且蹊跷众多,萧岚轩当日便要启程回京,本打算留下宋柯陪花未情在苏州养伤。花未情执意要随他一同回京,萧岚轩便应了下来。
马车上,花未情听闻了京城萧家粮铺被烧之事,心中暗自揣测。京城之中售粮乃萧家一家独大,许多小的粮铺都是在萧家进货。萧家粮铺销价低,也少有外来竞争。
花未情看着萧岚轩说:“此时萧家储粮烧尽,按理说京城之中还有储粮的商家少之又少,即便要往各地收集米粮,也费些时日,偏偏立即有人坐地起价,总该不是巧合。”
萧岚轩倒吸一口凉气,“是有人早有预谋。”
花未情随口问:“大人如何打算?”
“商人以利为大,情之在理,只是,他若不择手段我必不会手下留情。”说话时,他眸中深沉,二十一岁的容貌却有身经百战临危不惧的从容镇定,令人折服。
听着他的一番话,花未情深有感触。若有人不择手段害他,他还须留什么情面。即便是那十几载的手足之情,即便是那一夜的夫妻百日的恩。他要将那些谋害他的人踩在脚下,他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报应,什么叫罪有应得!
苏州回京城不过三日行程。
萧府在京城各大官家府邸之中稳居第一,就连王府也要自愧不如。萧府分为好几个园子,竹园,梅园,菊园,桃园。
萧岚轩将花未情安置在自己的桃园,他以往从不带人回桃园,即便见客也只是正厅。下人们不问也知道,这位长得倾国倾城的少年并非一般人。
萧岚轩把花未情安置后,交代随侍宋柯带他在府上四处走走,而他则出了门办事。
偌大的萧府之中,人丁稀少。萧政庸老树开花,将近四十岁才有萧岚轩这么一个儿子。传闻萧政庸偏好男风,年轻时养过男宠,而立之年才取了妻,娶妻十年夫人才怀上,诞下了一子便是萧岚轩。后萧政庸再娶一名年不过十七岁的男子为妻,及至寿终正寝也未再取过他人。萧政庸去世同年,其原配夫人亦随之而去。
如今这萧府便只剩下萧政庸的男妻魏灵溪,其同胞弟弟萧政勋也住在府上,膝下有一儿一女,女儿出嫁留下儿子在身边,还有便是他的夫人。这萧府除了下人,加上萧岚轩也不过五个人,这院子里空荡倒也是常事。再者,魏灵溪常年在府中足不出户,少有出来见人,这萧府便更为冷清。
花未情这才明白过来,为何萧岚轩总摆出一副清冷的模样。四周围都没个能说心里话的,有事都是憋在心里,久了,人也变得清冷。
宋柯带着花未情在园子里走,指着菊园说这是二当家萧政勋他们一家子的住处,往前便是竹园,竹园是萧府的正园,处于府邸的中央,是萧政庸与其夫人的住处,他逝后便一直空着。
竹园再往南是梅园,梅园住的是魏灵溪。花未情对这男妻倒是十分好奇,现下虽是男风盛行,像紫香楼这样花娘小倌都具备的青楼并不罕见。但是,娶男子为妻的倒是少见,天下也没几个这么做。
行至梅园,花未情特意驻足,往一扇月洞门伸头探了探。瞥见一名青衣男子拿着花剪俯着身子,一丝不苟地修着花枝,青衣男子玉冠束发,眉心一点美人痣称得他眉目如画。
花未情看得入神,这男子这般淡雅,哪里像是俗世之中的凡人?
宋柯在花未情身后小心翼翼地扯着他的袖子,压低声音道:“公子,我们走罢。”
花未情显然无法把眼前的青衣男子与萧政庸的男妻魏灵溪联系在一起,怎么看,这青衣男子都像是二十岁左右的少年。在花丛修剪花枝的青衣男子抬眸,看向月洞门,清澈的嗓音问道:“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
提示一下,这位出场的神仙般的男子就是岚轩的生父,生父就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咳咳,他38岁,但是只有20岁的容貌O(∩_∩)O~
那个,花花留下
☆、第5章 蓝翎人·灵溪
花未情本就是个风流种,门后偷窥被人发觉,他自然晓得怎么应对。他大大方方跨出一步,在月洞门前现身,弯腰拱手道:“在下花未情,恰过此路,冒昧打扰,还请公子海涵。”
待他略带浅笑抬眸,青衣男子却不见了人影,留下为他收拾花剪的丫鬟,丫鬟显然是见惯了,看着花未情道:“主子不见外人。”
花未情也不奇怪,拱了拱手,“打搅。”便转身离开。
萧岚轩回到府上之时,已是晚上。花未情在他房中等着,不客气地在他的寝房的藏书架上翻了一本《陶朱公传》读。见他回来,便放下书卷,起身去迎。
“可用过晚膳了?”
萧岚轩见了他,眉目间不禁浮起一抹浅笑,“用过了。”
花未情十分贤惠地为他宽外袍,还不忘问一句,“事情办得怎样?”
“还在查。”他随口答,两人配合得好似相守多年的老夫老妻。
花未情将他的腰带玉佩合着外袍都挂在衣架子上,转身看着他,“我看,肇事者显然便是这趁火打劫想要发一笔横财的,由他入手岂不好办?”
“这想要发横财的乃是当朝丞相的女婿,若是无凭无据,连我也奈他不何。”京城之中以萧家独大,近年来,陆家崛起紧随其后,去年陆家长子娶了当朝丞相女儿,气势渐长,连被皇帝封爵的萧家也不放在眼里。
花未情明白他的意思,无凭无据也不能拿他如何,搞不好还会被他抓住把柄反咬一口。花未情行至他的眼前,“你总不能放任他去发这一笔横财?”
“自然不会。”
“哦?原来,你还留了一手?”
萧岚轩少有对他人托出自己的谋划,对着花未情他却毫无保留,“萧家在各地都设有粮仓,就近取货,明日便有大批米粮进京,他陆家也不过嚣张一时。”
花未情抿唇一笑,双臂勾住萧岚轩的脖子,目光灼灼地与他对视,语气暧昧,“你我之间,若是拘于谈这事可是不大妥当?”
萧岚轩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嗯?”
花未情将脸凑近,在他唇上碾转,这些日与他接吻也不是一次两次,他早已习惯。萧岚轩揽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花未情离开他的唇,极近的距离与他对视,“你都把我带回府了,若对外人说我还是处子,你道,可有人相信?”
“你想要?”
花未情轻笑一声,“我是你的,而你却不是我的,就不能是你想?”
萧岚轩稳住他的头,在他眉心落下一吻,“近日事太多,待过段时间,再好好陪你。”
花未情将头搁在他的颈窝,应了一声,“嗯。”
萧岚轩大抵是早起惯了的,每日他起床,花未情都不知晓。也是,怎么能比,他花未情前世不过是个游手好闲留恋花丛的风流公子,哪用得着起早贪黑,能在午膳前起来已是不错。
萧岚轩一早起来,不是出门而是去了梅园。
这萧府上下,也只有他能随意进出梅园。梅园的主子魏灵溪也起得早,喝了早茶便在园子里散步。平日里是丫鬟陪他,今日多了萧岚轩。
“轩儿,听闻你昨日带了名男子回府?”魏灵溪问。
“确有此事。”
“是哪户人家的公子?”
萧岚轩顿了顿,老实交代,“他出身青楼,孩儿为他赎的身。”
“你这是喜欢上他了?”听到是青楼出身,魏灵溪也不怒,面带笑意地问他。
萧岚轩沉吟半响,“孩儿不知。”
“喜不喜欢问问自己的心便好,怎会不知?”
萧岚轩寻思着该怎么解释,“孩儿未曾对人动心,他除外。”
“动了心便是喜欢,这明摆着的事,你怎的还不明白。”魏灵溪轻叹道,颇有些无奈。
萧岚轩轻笑,说的也是,动了心便是喜欢,哪还有不知道喜不喜欢的?
两人绕着梅园走,园中的梅花还没开放,却被魏灵溪打理得很好,满枝满桠的绿叶青翠欲滴。魏灵溪脸上的笑渐渐收拢,“轩儿,你喜欢谁愿意和谁在一起,我都不干涉,只是,你体质特殊,与男子相处千万要小心。”
“孩儿明白。”
交代了此事,魏灵溪又道:“那位公子昨日倒是匆匆看过一眼,确实生得一副好面孔,看着挺讨人喜欢。”
“爹爹喜欢便好。”
听着那句爹爹,魏灵溪心头一暖,脸上的笑不禁加深了几分。萧岚轩并非萧政庸的正室夫人所出,而是男妻魏灵溪所出。萧政庸天生断袖,不能与女子交媾,迟迟未能有子嗣。传闻之中有蓝翎人,能以男子之身孕育子嗣,只是无人知晓蓝翎人的藏身之所。
萧政庸为得子嗣不惜重金派人前去查探蓝翎人藏身之处,历经五年总算寻到。彼时已三十七岁的他亲自前往蓝翎人藏身之地,欲这一名男子为妻。
蓝翎人世上仅存千人,以男子居多,蓝翎人无论男女皆可孕育子嗣,而区分蓝翎人的标识便是左肩处的蓝色羽毛纹,每个蓝翎人自诞生以来便有。
萧政庸跋山涉水前去蓝翎人藏身之处,只看上了年仅十五岁的魏灵溪。魏灵溪双亲皆是男子,亦是正统的蓝翎人。
起初,魏灵溪不愿随他。萧政庸不强迫他,打算在蓝翎谷停留些时日另寻他人。
此间,魏灵溪生父得了怪病,蓝翎谷中无人医治,定论为不治之症。萧政庸此时出面,愿意请谷外的大夫进谷为他医治。
萧家名下医馆百家,其中搜罗不少名医药师,就连皇宫御医也未必能及得上。萧政庸请来二十余名大夫为魏灵溪生父治病,各式名贵药材都往魏家送,不消两月,魏灵溪生父痊愈。
魏灵溪为报恩便答应下嫁萧政庸,以身相许,后为他怀上子嗣。萧政庸为避人耳目,将魏灵溪安置在别处,后将正室夫人也一并接了过去,对外人宣称夫人要去别苑养胎。
魏灵溪诞下一子,取名萧岚轩,由萧政庸正室夫人抚育。萧岚轩满周岁后,萧政庸便将魏灵溪娶进门,成为二夫人。
魏灵溪为人谦和,萧岚轩从小便十分喜欢他。魏灵溪不见外人,就是萧府上的其他人,他也未必喜欢见到。独独喜欢萧岚轩来他的梅园,每每他来,魏灵溪便让他坐在腿上,教他读书写字。
萧岚轩十六岁前都以为自己生母为大夫人。在他十六岁生辰那日,萧政庸念在他已董事,便将他的身世告诉他。也是那时,萧岚轩才晓得住在梅园的魏灵溪才是生他的人。
一开始觉得荒唐至极,男子又怎能生育?后来查阅了蓝翎人的有关书籍,才慢慢接受。他左肩下方也有蓝翎人独有的蓝色羽毛图纹,不也正是说明了他也是蓝翎人。
此后,他时常去看望魏灵溪,陪他饮茶散步,唤他一声爹爹。魏灵溪每听他唤爹爹,心中便温暖如春。
三日之内,纵火烧粮仓的主犯便被揪了出来,是粮铺里头的守夜伙计,好歹也是在萧家干了十几载的。他一口气承认是因为掌柜克扣他月钱,他满腹怨气,一气之下便纵火烧了京城之中的三家粮铺。
萧岚轩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盏,揭开茶盖请啜了一口茶。反倒是二当家萧政勋勃然大怒,指着地上跪着的伙计,大声骂道:“你这吃里扒外的混账,三间粮铺,上万石的米粮都因你而化作灰烬,就是让你劳苦几百年你也赚不来!”
纵火的伙计垂头跪在地上,“小的无话可说,东家要杀要剐,小的也认了。”
萧政勋一张老脸涨的通红,“你以为你这条命值几个臭钱,要是晓得你这畜生会吃里扒外,早该把你砍了喂狗!”
在一旁没说话的萧岚轩眉心紧蹙,放下手中的茶盏,道:“二叔,你且先冷静。”
萧政勋还在怒头上,看了一眼萧岚轩,他重重呼了一口气,一甩袖子在椅子上坐下。端起旁侧的茶盏喝了一口,他看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