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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绝代商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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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政勋还在怒头上,看了一眼萧岚轩,他重重呼了一口气,一甩袖子在椅子上坐下。端起旁侧的茶盏喝了一口,他看着萧岚轩道:“岚轩,这里你是主子,你说了算,这畜生你说怎么处置?”
萧岚轩起身向前迈了几步,在伙计面前停步,“抬起头来。”
穿着麻布衣的伙计唯唯诺诺抬起头来,一双眼睛不敢看萧岚轩。萧岚轩面带凌厉,“我再问你一次,到底是谁指使?”
伙计一口气坚持到底,“没人指使,是小人一人的错。”
萧政勋气急败坏地把手上的茶盏砸了过来,“你这混账东西!”
伙计被茶水泼了一身,茶盏在他的头上碰撞发出一声闷响,随后又掉落在地,碎成几片。萧政勋又从椅子上起来,“来人,给我往死里打,看他说不说!”
门口立即进来几名轮着棒子的家丁,作势要打人,萧岚轩出手阻止,冷声道:“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O(∩_∩)O~
推荐旧文,男王妃,先宠后爱。里面的玉倾之就是灵溪那般的人物。
☆、第6章 同房·相处
萧政勋一张老脸皱起,苦劝道:“岚轩,你再这么跟他拗下去,他是死也不肯说,若是让他吃点苦头,看他还嘴硬不嘴硬。”
萧岚轩倒吸一口凉气,“此事我自有分寸。”
萧政勋摇着头叹了一口气,甩着袖子出了前厅。萧岚轩低头看了一眼垂头跪在地上的伙计,对身边的宋柯道:“先把人关进柴房,明日再来问。”
萧岚轩正提步要走,伙计却从胸口掏出了一把匕首,以为他要行凶,宋柯心下一惊,立即挡在萧岚轩的面前。
伙计手里持着匕首,仰头义正言辞道:“东家,此事是小人的错,你再怎么问小的也是这么答。既然铸下了大错,小人也无颜面存活!”说罢,他将手上的匕首向着自己的胸口刺下去,皮破肉绽的声音格外清响,鲜血喷涌而出,把前厅里面两个服侍的丫鬟吓得尖叫。
伙计口中喷出一口血,双目圆睁看着萧岚轩,呢喃道:“小的该死……”说完,便倒在地上,妖红的血淌了一地。
是早有准备的,从他站出来认罪,便料到了有这么一幕,所以早早便在胸口藏了匕首。
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萧岚轩微微阖眼,沉声道:“把人葬了。”
宋柯领命,“是,大人。”
陆家立即有人收到了消息,便去禀告陆家大少爷,陆逵。
陆逵一听那伙计死了,森森一笑,“人一死,这事也就这么了结了。”
身旁的管家也跟着笑了笑,“他萧家不仅损了百万石米粮,还赔了一个伙计,少爷这招实在高明。”
陆逵手上转着两个猫眼石,“萧家在生意场上得意了三十几载,我倒要看看,有了我陆逵,他还能风光多久。”
身边的管家逢迎道:“少爷聪慧,日后定能成一番大事。”
陆逵笑了笑,而后瞥了一眼身边的人,“只是,我爹却是越老越糊涂,越老越不中用,他这一日不死,陆家的大东家就只能是他。”
闻言,身旁的管家起了一身汗毛,心里有些畏惧却还是干笑着道:“老爷子那身子骨活不过几年,这陆家迟早要归少爷管。”
陆家在京城的几间粮铺从昨日起便生意惨淡。萧家从各地运回米粮补了货,又按着原先的价格售卖,陆家死死不肯把价格拉低,只得看着人家生意兴隆,自家门可罗雀。
陆逵闻言,亲自去了萧家的临时粮铺看了看。烧了三间粮铺,没想到萧岚轩竟又临时盘了铺子,从别处运回了米粮,生意还红火得很。
陆逵看得眼红,转身正要走,却正见萧岚轩。
萧岚轩是个生意人,自然不能当做没看见,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陆少。”
陆逵拱了拱手,“萧大人别来无恙。”
萧岚轩也回礼拱了拱手,“不知陆少前来所为何事?”
陆逵笑了笑,“不过随意走走,赶巧路过罢了。”
“原来如此。”
陆逵回头再看了看生意红火的粮铺,道:“萧大人刚损了万石米粮,现下还低价卖粮,就不怕血本无归?”
“生意人,哪有只赚不亏的。”
陆逵尴尬地陪着笑了笑,“那是那是,萧大人的肚量可不是常人能比。”
萧岚轩瞥了他一眼,道:“倒不是说肚量,再有两三月秋收,到时粮价必定下跌,五文钱一斗也未必有人要,现下低价清了仓避开了淡季,说起来倒也不算亏。”
陆逵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声,连忙反应过来,“是是是,萧大人说得对,我也正有低价清仓的打算。”说罢,便立即告了辞,回去便下令所有粮铺清仓,每斗米粮卖价比萧家还要低一文。
他浑然不知,萧岚轩的用意。他萧家损失万石米粮,再怎么从别处补也是补不回来。等萧家米粮售尽,陆家必定又要坐地起价,倒不如现下便将客人分流,耗尽他陆家的存粮。再有便是,他陆家存粮是近一个月才从各地收集,进货价比现下的售价还贵。
他陆家在暗地里不择手段想要发一笔横财,到头来至多也只是保个本,萧家损了三间粮铺,纵火人已死,死无对证也不能拿陆家如何。
花未情在萧府这些日足不出户,每日在房里研究着各大经商典籍,有些还被文人编成了传记,读起来倒也十分有趣。萧岚轩见他喜好读书,便在府上的书库里头寻来几十本经商的书卷给他。
花未情看一眼案上堆成小山的书,若是放在从前,他定是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却没想到有一日来读会欲罢不能。
“竟看得这般入迷,连我进门都没察觉。”
花未情从书页上抬起头,正见萧岚轩站在面前,也不知是何时站在这的。花未情笑了笑,“今日怎的这么早?”
“事情办完了,便回来了。”
住进萧府这几日,除了三餐和晚上睡觉,几乎不见萧岚轩的踪影。花未情放下手上的书卷,心疼地看着他有些憔悴的容颜,抬手抚了抚,“脸色比前些日憔悴了许多。”
萧岚轩覆上他放在侧脸的手,听着他这句话,心里暖流划过。他揽过他,将他按在怀里。以往再如何操劳,回到房里也只有自己,空对一床一房,如今,回来便能看到有人在等他,半夜醒来身边也躺着个依偎在他身旁的人,心里莫名安心。
萧岚轩道:“苏州衙门传信回来,伤你的土匪已被关押,判处二十年牢狱。”
都快过去一个月了,原来他还记着这个,花未情叹息道:“都过去了。”
“伤口可还会疼?”
“早就不疼了。”花未情从他怀里离开,看着他道:“这些日我见你都没睡好,今日难得早回来,快去歇着。”
花未情正牵着他往榻边走,萧岚轩反手握住他,“时辰还早。”
花未情停步,回头看他,“你不想歇着?”
萧岚轩回道:“想听你抚琴。”
花未情应下后,萧岚轩命人准备了琴,还备了好酒,端坐在桌旁一边饮酒一边看他抚琴。
桃园虽为萧府四园中的一园,却比得上别人家的府邸那么大,其中设了莲花池和凉亭。正是初夏时光,花未情让下人准备了茶果,在莲花池旁的凉亭里看起了书。
“你就是岚轩哥哥带回来的男宠?”
来了萧府二十几日,还是初次有人以男宠唤他,花未情看向亭外的女子,问:“不知姑娘又是谁?”
亭外一身百蝶群的女子提步走近,扬着下巴道:“本姑娘唤当今皇上一声皇叔,你道我是谁?”
原来是位刁蛮的小郡主,花未情笑了笑,随意拱手,“原来是郡主,草民失礼了。”
玉香郡主走到亭中,自上而下看着他,“嘴里赔着罪说失礼,见了本郡主却还坐在那,莫要说这些礼节还要本郡主教你。”
花未情从来都不喜欢和女人斗嘴,在他眼里,女子都是用来哄用来宠着的。他从椅子上起身,道:“是草民一时疏忽,郡主生得如此美貌,草民看傻了眼才会忘了给郡主行礼。”
听到美貌二字,是女人都会高兴,玉香自然也不例外。她干咳一声掩饰笑意,摆了摆手,“本郡主姑且饶你一回。”
“多谢郡主。”
玉香郡主围着他打转,上下打量着,花未情倒是没觉着有甚不舒服,任她打量。绕了三圈,玉香轻蔑一笑道:“你不过空有一副好皮相罢了,岚轩哥哥看上你想必也是一时兴起。”
花未情一听就听出了这里的醋味,他也不应和,随她去说,她是那高高在上的郡主,既然不能得罪便任她说去。花未情虽是个极好面子之人,只是对于女人和长得好看的男人,他的忍耐力还真不是一般。
高傲惯了的郡主说话很是直接,“真是想不通现在那些绣花枕头似的男人到底想什么,不去寒窗苦读考取功名,不去征战沙场扬名立万,偏偏就喜欢往青楼里挤,卖身卖笑,任人践踏还乐在其中。”
她看了看花未情,笑了笑,“方才说的倒不是你,你是岚轩哥哥带回来的男宠,是有那么几分姿色,却也只是仅有几分姿色罢了。不过,你可要晓得,本郡主才是岚轩哥哥未过门的夫人,日后这萧府上上下下还得尊称我一声夫人,论地位,哪里是你一个男宠可以比得上的。”
花未情听着,纵然心里不是滋味,也忍了下来。原来萧岚轩与小郡主有了婚约,这倒是很出奇。心里为萧岚轩惋惜了一把,若真要跟着刁蛮郡主结为夫妻,他这日子过得定是不得安宁。
玉香郡主见花未情神游,提高了声音,“本郡主跟你说的话,你记住没有?”
花未情拱了拱手,“草民谨记。”
“哼。”玉香不屑轻哼,“要真是记住才好。”
玉香扯起嘴角笑了笑,“不过,记不住也没关系,左右你只是一个男宠,或许,再有几日,岚轩哥哥腻了,就把你赶了出门,日后你再进谁府上邀宠,都跟本郡主无关。”
“玉香!”
清冷的一声唤,花未情抬眸,正见萧岚轩立在亭外,眉心紧蹙。玉香郡主回头一看,心头微喜,连忙上前,“岚轩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
☆、第7章 谈婚·抉择
萧岚轩看她一眼,“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你。”方才还十分孤傲的女子此时声音十分柔弱,一个恍惚,恍若那待嫁闺中的小家碧玉,“你前些日去了苏州,回来后又忙着,我都好些日子没见着你。今日难得你得空,陪我骑马可好?”
“我有事,走不开。”萧岚轩冷着脸道。
“那……”玉香看着他清冷的侧脸,“那再改日。”
“宋柯。”
身后的随侍立即道:“小的在。”
“送郡主回王府。”
玉香撅起了嘴,“岚轩哥哥,好不容易来看你,你怎的赶我走?”
萧岚轩不说话,宋柯做着请的手势,“郡主请。”
玉香无奈,再瞪一眼亭中的花未情,跺了一下脚,对萧岚轩道:“那我改日再来看你。”便走了。
萧岚轩提步上几级石阶,来到亭中。花未情看着他道:“她好歹是你未过门的夫人,你何必待她这般冷淡。”
“谁告诉你,她是我未过门的夫人了?”
花未情努了努嘴,示意还没走远的玉香郡主,“她自己说的。”
萧岚轩道:“我可不记得我曾答应要娶她。”
呵,原来是那郡主一厢情愿。萧岚轩靠近花未情,看着他道:“她方才说的话,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花未情转身,“放不放在心上又如何?我本就是出身青楼,如今也不过是身份卑微的男宠,无名无分,只懂邀宠卖笑罢了。”
萧岚轩轻笑一声,走到他面前,“我倒是想见识见识,你是如何邀宠卖笑的?”
花未情错开视线,“大人这是在讥讽。”
萧岚轩见他脸上不悦,眸中笑意敛了敛,抬手将他揽入怀中,“你倒是推脱得干净。”
“不然?”
萧岚轩抬手顺着他背后的发,“你以男宠自称,我却从未将你视为男宠,说些气话作践自己倒还怪在我头上,你这不是推脱是什么?”
花未情抬头与他四目共对,“我若不是男宠,是什么?”
萧岚轩不善谈风说月,思忖片刻他眸中携着笑意,“情人,如何?”
“这情人二字,听着倒是好听。”
“你不喜欢?”
“哪有不喜欢的道理,只是,待你娶妻,这情人终究还是个外人。”
萧岚轩别有意味地看着花未情,“若要说娶妻,我心中倒是有个人选。”
花未情挑起眉峰,“方才的郡主?”
萧岚轩慢悠悠道:“你。”
花未情眸中的瞳孔蓦然放大,他收回惊讶,干笑一声,“大人说笑了。”
“你不愿?”
“不是。”花未情沉吟半响,又觉不妥,“大人若是拿我玩笑,未情倒是无话可说,只是此事关乎大人声名,未情不敢乱想。”
“声名终归外物。你日后住在萧府,外人少不了对你诸多眼光,若不给你一个名分,只怕你在他人面前难以立足。”
花未情微微蹙了眉,原来他竟是当真想娶他。他早知萧岚轩对他有那么些心思,却也只当是他一时兴起,待他淡了这兴致,也就与他分道扬镳。他替他赎身,他予他欢情,到也算得上两不相欠。往后他再去报仇雪恨,将失去的东西一件不少地要回来。
却没想到萧岚轩中途有这等打算,花未情一时难以下决定。萧岚轩见他若有所思,抬起手背抚着他的侧脸,“怎了,觉着委屈?”
回过神,花未情摇了摇头,“怎会,只是怕委屈了大人,未情毕竟出身青楼,哪敢高攀。”
萧岚轩蹙起眉头,“你既入了我萧府的门,便是萧府的人,出身青楼的事日后不准再提。”
花未情心中动摇,他并非草木,面对萧岚轩的种种温存即便是铁石心肠也该化了。他前世风流,未真心待过一人,他人待他再好亦不过是为了钱财。而如今,偏偏萧岚轩就不求回报地待他好。
花未情对上他似千年深潭的眸子,“未情只想问大人一句话。”
萧岚轩对上他异样的目光,“问。”
“大人,待我可是真心?”
萧岚轩微微一愣,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如何作答,情爱之事他终究生疏,只是一心想将花未情留在身边,从在青楼与他第一次相处,便不想让别人碰他,仅此罢了。所谓的真心,所谓的喜欢不喜欢,他都不知如何定论。
花未情倒是铁了心要问到底,“若是大人待未情真心,未情就随了大人一辈子又如何?若只是逢场作戏,大人也不必牺牲自己。”
萧岚轩看进他的眼里,那双灵水眸子泛着点点波光,唇微微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萧岚轩转身背对着他,“真心不真心,口说无凭,你若觉着是真心那便是,你若觉着是不是,那便是假意。”
一颗真心哪是嘴里能说出来的?多少情人口中承诺的山盟海誓,白头偕老到头来不过一场泡影?这其中谁又是真心谁又是假意?
花未情看着他的背影,他想要寻根问底的东西又被问了回来?他到底是不是真心?前世太过风流,日子过得荒唐,这一世下定决心定要与真心相爱的人厮守。倘若萧岚轩是真心,他愿陪他一辈子,若他不是真心,他又怎能再荒废这辈子。
夏日炎炎,池中荷花绿叶相互映衬,燕子低飞追逐鸣叫,亭中一紫一白的身影一前一后立着,寂然无声。
萧岚轩首先打破这亭中的沉寂,“今日我便出门办事,十日后再回来,我给你十日考虑。十日后我在别苑设喜堂,你若愿意过来,那日后便是我萧府的人,若不愿,那你随时可以带着银两出府,我定不阻挠。”
花未情还没回话,萧岚轩便提步走了。出了凉亭,沿着鹅卵石小路一直走到回廊,白衣如雪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花未情并没问下人他去了何处,办的是什么事。那晚,他没看得下书,在房中坐了一夜。今日这一切是他失算,他以为萧岚轩不过一时兴起,他以为再过些时日他还了萧岚轩的恩情就能离开,却从未想过萧岚轩想要留他一辈子。
而自己,对他又到底是什么?喜欢?还是逢场作戏还他恩情?
第二日,花未情坐在花丛旁的石凳上,将多瓣的花一瓣一瓣地掰,小声呢喃着:“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喜欢……”
掰了一地的花瓣,也没能得出个结论。
萧府掌管用度的管家送来了一个小檀木盒子,里面金银加起来大抵有二百两,若是不上青楼不食山珍海味,足够他好几年的用度。
花未情打开那小檀木盒子,无奈苦笑。还真是……当真了。
他那人,即便是谎言一句,说:“我待你是真心。”又如何?偏偏就是冷清的性子,不愿说一句煽情的话。想他花未情,前世不知握着多少美人的手说了不知多少酸言情话,生性风流的纨绔子弟读的书不多,偏偏就能将古往今来的情诗倒背如流信手拈来。
花未情合上那檀木盒子,起身去收拾了几件衣裳,便出了桃园,出了萧府。
果真是没人阻拦,大抵是萧岚轩早就吩咐过的,看门的小厮在他走时还低着头道了句,“花公子,慢走。”
出了萧府,花未情先是花了十两银子买了一匹枣红的马,不是什么上等货色,比不过他以前骑过的那些。
天大地大,他却一门心思想去蕲州,那个他曾经无所不有到一无所有的地方。他要回去,回去将自己的一切夺回来,要让害他的人不得安宁。
晴天烈日,他经不住太阳赤裸的炙烤,便在路旁的酒肆歇脚。酒肆的掌柜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妇,看样子还有几分风骚。扭着腰掐着嗓子过来问:“公子您是一人呀?”
花未情笑了笑,“是一人,怎么了?”
女掌柜用袖子掩着唇笑,“像你这样的,一看就知道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哥,怎的出门就不带人?”
“带人做什么,自己一人随心所欲不来得快活些。”
“那是,那是。”女掌柜应和着,随后又问:“公子这是上哪去?”
花未情倒了一杯酒,仰头喝尽,“蕲州。”
“哟,蕲州可是个好地方,山好水好,地方富庶,我呀老早就想去看看。”
花未情淡淡一笑,蕲州是个好地方?他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还以为只有苏杭两地才是人间天堂。
给了酒钱,花未情跨上马背,握着缰绳,挥着马鞭,驰骋而去。
十日之后,萧岚轩当真在别苑设了喜堂。红绸遍布,大红喜字从外门贴到内门,大红灯笼悬在千回百转的回廊,一路数过来,正好九十九个,寓意长长久久。
别苑里头的丫鬟都是桃园的,人手不够时,萧岚轩身边的侍卫和伙计也都派上去用了。这成亲礼不请外人,排场和该有的礼数还是要的。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大家猜猜花未情会不会出现?啧啧……
本文的进度会比较快,唔,因为重点还有经商吧,日后还有生子……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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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成亲·拜堂
主婚人便是在萧家几十年的老管家,至于生父魏灵溪,萧岚轩昨日便派人将接了过来。吉时眼看就要到,一身青衣的魏灵溪端坐在高堂之上,萧岚轩穿着一身大红喜袍在一旁候着,面若止水。还有些丫鬟和侍卫都在高堂两旁静静等着,个个往门外看,心里纠紧。
花未情八日前就离开了萧府的事人人都知,萧岚轩更是知情。设下喜堂亦不过是为了十日之前说过的话,无论他来不来。
魏灵溪的余光里便是萧岚轩的身影,他多次想要劝慰却又没说出口,心中也只盼着那人快些到来。
主婚的老管家弯着腰小心翼翼开口,“大人,这吉时已过。”
萧岚轩袖下的手握成拳,微微阖眼,魏灵溪温声道:“赵管家,姑且再等上一等。”
管家看了一眼萧岚轩,又看了看魏灵溪,便道:“是。”
过后,挂着红绸贴着喜子的屋子又是一片沉寂,一屋子的人脸都沉着。八日前花未情便走了,此时都不知在天涯那个角落,该是不会来了。
西下的夕阳照进高堂,满室满屋的红绸都被印上了昏黄的光,显得格外清冷。
萧岚轩艰难地往门口看了一眼,只见撒了一地的夕阳,刺得眼睛发疼。分明是想留住他却还让他来选,替他赎了身他花未情便是他的人,就是强行将他留在身边又如何?
只是,他若人在心不在又有何用,几番思量最后还是让他自己决定。
萧岚轩对主婚的管家叹息道:“他不会来,都散了罢。”
魏灵溪站起身,有些心疼地看着萧岚轩,“轩儿。”
萧岚轩在行至高堂中央,对两旁的丫鬟侍卫道:“累了一天,都去歇着罢。”语气里满是疲倦。
“慢着!”
高堂上的人都齐齐看向门口,背着夕阳穿一身大红喜袍的男子,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平日里都是一副柔弱的模样,今日穿了一身红袖手立在门槛外,昏黄的夕阳将他包裹,怎么看都像与平日有些不同。
萧岚轩立在那看着门口的人,眸中情绪复杂。
花未情对着高堂中的人拱了拱手,“在下途中耽搁,让诸位久等了。”他提步进门,走到萧岚轩的面前,话是对两旁的人说的,“在下体谅诸位累了一天,不过今日是在下与岚轩的大喜之日,还望诸位给个情面再留上几刻。”
花未情说完了话,便正过脸来看着萧岚轩,“这些日在等着绣娘把喜袍缝好,一直催促着,却是今日一早才有了成品。以为赶得及,没想到还是来晚了,对不起。”
主婚的管家道:“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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