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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科举-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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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是刘新会。见到他; 宗泽三人也赶紧站起来拱手作揖道:“刘同学!刘同学也来了; 今天可真是巧啊。”
寒暄一下后; 几人互相让着坐了下来。刘新会今天心情有点烦闷,所以出来走走,没想到在望江楼上看到宗泽他们,于是就走过来跟他们招呼。
可不是要招呼一下; 刘新会一向自负才学,就连学习以外的各种准备也做的足足的; 却没想到这次府试竟然会败给陈宗泽跟江松涛二人。
心中有了不忿; 刘新会跟宗泽他们说起话来就多有试探了;这样正好; 江松涛也是想要试试此人的真实才学; 要不然,当年也死的太冤了。
少年心性; 很快几人斗起了诗文。几番试探下来,大家也拿出了真本事。渐渐的,江松涛刘新会也有了了解:此人; 才学是有点; 但是,太过自负、也太过自以为是。
以他现今的才学; 过个府试应该是勉强能过的; 但是; 要说前世第一也好、今生第三也好,他好像都有点不匹配。可是,前世发榜时,前十名的文章都是一并公示出来的,刘新会那文章、诗词确实是不错的,也当的起第一。
但,今日这样一斗诗文,发现,那刘新会今日的诗文,明显的跟他前世夺魁的诗文有差距;今世的诗文还没公示,可能得谢知府的当堂夸赞,想来也不会差的;那也必会如今日般稚嫩的吧。
莫不是真是这家伙作弊?如果真是这样,那前世他死的不冤枉。可是,他将自己这一批人可是害惨了。
不过,现今想来没事了。这次,陈宗泽已是成功的拉下了他,做了首场第一名,不出意外的话,两日后的发案案首一定是陈宗泽了。既然已是于前世不同,那想来,可以松一口气了,从此也算拐了个弯儿?
嗯,不行,不能掉以轻心,这次,这个刘新会虽然不是第一名,但仍然是第三,还是跟他们名次咬的很紧,还是要小心此人才是。
原本,自己是想使个什么手段将这人拉下的,可是这次时间太紧了,还没来得几谋划,人都已经在回乡赶考的路上了。做什么都很匆忙。
好在出了陈宗泽这个变数,也许这个人也是他今世的生机?他看了宗泽的实力,他希望陈宗泽这次能一路过府试,最好得中府案首,让自己实实在在的看到真的变了,真的没事了。至于他自己为何不想做第一,他是觉得能重来一次,已是恩赐,实在不能所求过多,伤了自己的福分。
现在情况正在按他所希望的在发展,陈宗泽已是第一名,凭他的实力,后续两场完全不在话下的,这个府案首妥妥的是陈宗泽的了。
可是,世间之事总是不那么尽如人意。
府试最后一场发案,实名发榜,陈宗泽的名字赫然排在了第一,江松涛排在第二,晋江也是不错,竟然名列第十。
宗泽他们看到了自己的名次,高兴不已,跟江松涛三人互相道贺。几人正相约着去望江楼好好吃一桌酒席时,这时有人质疑了。
只见次人大声质问:“这次府试前十为何有三名都是风白县的人,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此言一出,真是激起千尺浪:“是啊,第一、第二都让他们风白县哪了,这也太奇怪了吧?”
“是啊,之前也没听说风白县人读书厉害啊,这今年是怎么回事?不会有猫腻吧。”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有那此次未中的学子纷纷往张榜的差役靠拢过去。
见到眼前的情势越来越难以控制,早有人飞速去报了谢知府知道。
谢思升一听,贡院前学子群情激愤,眼看有激变之势,不敢耽搁,立即命衙役前去控制局势,又命人立即去城外请调卫所兵丁过来。
谢思升一边吩咐,一边让人仔细说道事情的始末。不怪他如此紧张,自古学子闹事,那都是非同小可的,这时代可不是人人能读书的,既然能考到府试这一关,已算是当地的精英了,精英闹事,不能不紧张啊。
当听明大家对考试结果有疑议,谢思升也深悔这次排名草率了点,没有考虑到,前十让风白县占了三个去了。
但是,看过他们三人的试卷,确实是当得起的。考试之后,公示前十的试卷文章,此乃惯例,只是一般会是在发案后公布,既然今日情势着急,那早点公布也一样。于是谢思升命人赶紧将前十的试卷公示出去。
还没吩咐完,府衙门前的鸣冤鼓响了起来,有人来告状了。一会儿,就有衙役匆匆来报:“禀大人,门口有人状告陈宗泽徇私舞弊,说他亲耳听到陈宗泽考试造假。”
谢知府一听,一边命人去将陈宗泽带过来,一边大步来到堂前,一拍惊堂木道:“堂下跪着何人?要状告何人何事?”
那堂中跪着的人道:“禀大人,小人叫刘二富,是高升客栈的伙计。这次听人说,府案首是陈宗泽,好多人不服。小人想起一事,觉得干系好大,不能不禀于大人知道。大人,小人今天是来状告陈宗泽考试舞弊的。他是作弊才得的府案首。”
谢思升一听,大喝道:“竟有此事,你速速说来听听。”
谢知府这边在问话,宗泽这边也有人找到他了,要带他前去府衙堂上,说有人状告他舞弊,听到他先前在客栈中吟诵的诗句就是这次府试的试帖诗题。
见衙役要带宗泽走,江松涛颇是担心,跟那差役说作保宗泽是冤枉的,请他们不必请宗泽过堂。
宗宗泽今天看到贡院前这人声鼎沸之势,就知道,今日之事难以善了。快速一作思索,跟江松涛对了下眼神道:“江师兄不必担心,小弟此去将事情给府尊大人说明了也就是。所有事情与江兄无无关,还请不要牵涉其中。”
宗宗泽被衙役带走后,江松涛很是过意不去,先前自己只想着让刘新会不要做府案首,却没想到,万物总是相承的,这件事拐弯了,那必定有另外的事不对。深觉此次是自己连累了陈宗泽。
不不过,事情既已出了,光想无用,还是赶紧搬救兵吧。不然,一过堂,万一,那些落第学子起哄闹事,这个告状之人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做证。到时,谢知府为了平息那些学子的怒火,肯定会将陈宗泽填进去的。
不行,赶紧得去将陈宗泽捞出来才是,至少让他有个申辩的机会。
江松涛想了下,就匆匆找人去了。晋江也是跑回客栈给陈忠运他们报信去了。今日看榜,宗泽三人约好前去,就没让大人跟着,这时,陈忠运他们想来还不大清楚这事儿的。
听到有人状告宗泽舞弊,宗泽人现已被带往府衙,陈忠运大惊失色。立时就要往府衙赶,还是,晋秀才旁观者清一点,劝道:“陈老弟先不要急着去府衙吧,还是先想想,在这府城之中可能有人可请托的好。”
被他一提醒,陈忠运道:“对对对,晋教谕说的对。”想了想,没想到什么人可以托的,也是,陈家往上数三代也还是泥腿子,哪能认识什么有用的人呢。
这时林禄儿却是想到了:“姑爷,我去一趟胡同知府上去。先前我们家跟胡府的管家颇是有来往的,我这就去找他。”
陈忠运也想到了,先时,舅家翻案时,林家跟胡光右颇是来往了一阵子,也许去求求他有用?于是赶紧催着林禄儿去胡府,叮嘱道:“那你快快前去,记得求人办事,万万不要吝惜钱财。”
将林禄儿派去胡府撞撞运气,陈忠运就往府衙赶去,晋秀才也跟上,以期能帮忙一二。
来到府衙门口,陈忠运当然没那资格进去,就是晋秀才搬出秀才身份,那些个衙役也完全不将一个小小的秀才放在眼里,他们这一群人连府衙大门都进不去。
正焦急间,这时一辆马车驶了过来,来到府衙门前停了。
接着从马车里下来一个老者一个少年,其中一个陈忠运认识,那少年不是江松涛吗?
看到江松涛,陈忠运焦急的跑过来:“江公子,今天是怎么回事?你们几个去看榜,晋江一个人跑回客栈说宗泽被带到了府衙,说是有人状告宗泽舞弊?这,这事从何说起?”
江松涛闻言,赶忙道:“陈叔不必担心,想是有人质疑,府台大人也只是例行问话而已,没事的。”说着,又介绍着跟他一起来老者:“陈叔,晋世伯,这位是周御史周大人。”
一听这老者名号,陈忠运还不觉得,晋秀才已是弯腰及膝道:“学生见过周大人。”陈忠运见晋秀才这么恭敬有礼的,不敢耽搁,赶紧也是抱拳行礼。
那老者受过二人的礼后,对着他们一颔首道:“我听得江小友讲,这次的府案首正在堂上受苦,老夫要前去分解一二,先行一步了。”
听得这周大人竟然是去给宗泽求情的,陈忠运立马趴在地上重重的磕了几个头,感谢周大人的援手之情。
见周大人带着江松涛往府衙大堂走去,晋秀才兴奋的对陈忠运道:“陈老弟这下可是能将心放到肚子里去了。这周大人出马,宗泽必定没事的。”
晋秀才之所以会这样笃定,那是有原因的,这周大人在金洲府,那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正经进士出身,官致正四品右佥都御史致仕还乡的。现在虽已致仕,但在金洲府这个地界儿上,还是很能让人卖面子的。
周大人带着江松涛进去后,林禄儿也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气咻咻的道:“姑爷,我真是没用,连胡同知的大门都没进去,消息递不进去,有负姑爷所托。”
陈忠运虽不在官场混,但人性还是知道的,以胡光右这种无利不起早的脾性,这种事儿当然是能避多远避多远的。本就不抱多大希望,也就稍稍失望了下道:“没事,不管了,有人进去了,我们再等等吧,兴许一会儿宗泽就出来了。”
林禄儿答道:“是是,姑爷放心,陈少爷是有福之人,这次也必定会逢凶化吉的。”
周大人进得大堂,谢思升谢知府见了,赶紧起身相迎:“哎呀呀,老大人有事使人来吩咐就是了,怎能劳动老大人亲自前来呢。”一边说,一边让人赶紧搬椅子来请周老大人坐下。
周老大人笑答道:“谢大人客气了,谢大人连日为国选才,颇是辛苦。今日贡院之事,老夫也有耳闻,所以前来,看看能不能给谢大人分忧一二。谢大人可不要嫌老夫碍事啊。”
谢知府闻言哈哈笑着:“老大人客气了,能得你老人家指点,学生是三生有幸哪。”
寒暄过后,周老大人看着跪在地上的宗泽问谢思升道:“这个跪在堂前的少年,可就是今年新点的府案首陈宗泽?”
第59章
听得周老大人发话; 谢思升答道:“回老大人; 他就今年的府案首陈宗泽。”
周老大人听闻,问道:“既然是府案首; 想必是有点才学的,老夫想要当堂考考他,不知谢大人可允?”
谢思升道:“老大人有令,怎敢不从。老大人请。”
周老大人见谢思升已是应允,就对宗泽道:“刚才老夫进来时,你正在喊冤。你说你冤屈; 老夫虽有心相信; 但没实据; 恐难服众,老夫现在要考你; 你可愿意?”
宗泽跪在地上回道:“能得老大人垂询; 学生三生有幸; 请老大人赐题。”
见宗泽如此爽快; 周老大人一挑眉道:“那好,老夫就考你了。”
周老大人见宗泽不过十多岁的少年,先时出的题都还是简单一点,见宗泽都又快又好的答了出来。几题过后,难度越来越大,宗泽却也不加停顿的流利说了出来; 有时在开口前还特意问过周老先生是要他以制艺答呢; 还是以策论回。
你来我往几道题后; 别说周老先生满意无比,就是谢知府都有点惊讶了,想不到这陈宗泽竟然如此有实力。如此有实力的人实在没必要作弊啊,这简直就像是捧着金碗要饭一样荒谬不是。
因此,还没审案呢,谢知府已是让宗泽站起来回话,不必再跪在地上回话。
周老先生问过一阵后,暗道,看来今天受人所托还真是来对了。以此子才学,过了今日这关隘,日后必非池中之物啊,今日自己也算是跟他结下善缘了,人情既已送到,干脆送大点,让这事儿今天就出来结果才好。
周老先生跟宗泽一来一往的对答过后,周老先生哈哈一笑,对着宗泽夸了一句:“陈小友的才学不错,再磨练磨练,日后必有所成啊。”
宗泽赶紧拱手作揖道:“多谢老大人谬赞,学生愧不敢当。”
周老大人捻须一笑,然后又转过头来对谢思升说道:“老夫考完了,不耽误谢大人问案了。”
谢思升刚才听陈宗泽跟周老先生的对答,听的很入迷,现在回过神来,才想起自己正在问案呢。于是一拍惊堂木,对那跪着的刘二富道:“你说你状告陈宗泽作弊,将你知道的再说一遍。如有胡言乱语,本官必会杖责于你。”
那刘二富趴在地上连声道:“小人不敢欺瞒府台大人,小的确实听到陈宗泽在跟人说起那试帖诗来。”
接着,刘二富就将当日她听到的讲了出来。听得这刘二富说完经过,宗泽心道,这人还没说谎,说的都是真的,不过,就这样,宗泽反而放下心来。因为这人只听到了宗泽对他爹说的话,没有看到宗泽三人斗诗的事儿。
当日,宗泽三人斗完诗后,江松涛将宗泽的诗给他改了几个字,宗泽一看,顿时上了个层次,所以回房后,就跟他爹说那江松涛好厉害,稍稍改了改就好了很多,还将这诗读了一遍给他爹听。
见这刘二富就听到宗泽跟他爹的对话,不是亲眼看到或听到宗泽三人论道。听这人讲完,不但宗泽松了口气,江松涛也是暗暗庆幸,自己当日也知兹事体大,所以特意让他们管家站在门外看着,不让人靠近的。所以,这准备做的还好。
别看都是关于听到试帖诗的题目,但是,是听到三人一起论到,还是听到宗泽一人说话,这性质是完全不同的。
今天宗泽被府衙的人带走时,特意跟江松涛说:与他无关。就是想告诉他,千万不要为了什么兄弟义气来作证说明,说是他们几人在一起偶然吟诵所得的,如真这样讲了,那到时可就不得了了。
是啊,宗泽一人还能说是巧合,就按最坏来讲,就是他提前作弊了,不管怎么说,那是他一个人所为。
但是,如果江松涛晋江卷了进来,那性质将会完全不同。怎么会这么巧?一群人都知道这个?那这是有人提前漏题了,这将会成一桩大案的,搞不好又是一片腥风血雨,到时,大家还有没有命在就难说了。还好,江松涛跟晋江都没犯这错误。
刘二富这番话显然不让人信服,人家就是在房里跟自家爹说了诗词的事儿,你就说人家舞弊,是提前知道题目了。好,既然如此,你知道是谁给陈宗泽答案的么?
就谢思升来说,他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如果他出的题有漏题了,那就是他身边的人有问题了,这可得好好查查。
这个问题那告状之人回答不了,却是将江松涛提醒了。是啊,自己之所以知道,那是因为重来一次,可要是别人知道呢?那肯定是买通了谢思升身边的人了。看来,过后得好好的让人查查那刘新会,看他是不是这次买过题,如果能这次将刘新会摁死在地,那后面,应该就没有隐忧了。
宗泽自周老先生来了后,情势大转,见几人都在质问刘二富,直将他问的冷汗直流,于是趁盛追击道:“刘二富,我且问你,你识字么?你是否有过耳不忘的本事?”
那刘二富一听,愣了一下,摇头道:“我不识字,没有过耳不忘的本事。”说完还梗着脖子道:“这跟你作弊有关系么?”
宗泽厉色道:“当然有关系,你刚才不是将我在房中说话背诗的事儿记得清清楚楚吗?你既不识字,也没有过耳不往的本事,我的试帖诗今日才公示出来,你却背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怎呢觉得你是有备而来呢?而且你来告状的时机未免掐的太好了。贡院那边的鼎沸声一起,你这边就到了。我怎么觉得,今日之事,你背后的主子不像是要对付我,而是另有所指?”
宗泽的话,刘二富听懂了一半,还有一半却是不懂,另有所指,自己受托就是状告陈宗泽啊,如果能将江松涛顺便拉下,那更好。怎么这陈宗泽的话里却是另有所指的一样?
刘二富没听懂,谢思升却是听懂了。是啊,今日之事,细思极恐啊。这学子闹事,自古都非同小可啊,搞不好,自己这顶乌纱帽都会被闹没了。是谁想要浑水摸鱼呢。
谢思升怒了,就这些宵小也敢暗算自己。谢思升正要命人将那刘二福拖出去打一顿杀威棒的,这时,府衙门外有了鼓噪之声,声音不小,想装听不见都不行。
谢思升怒喝着让人出去看看,究竟何人如此大胆?!这时衙役进来了,手中托着书信,说是府衙外来了好多学子请愿,那些学子联名要谢知府,为此次府试是否公正证个清明。
谢思升先前看到宗泽的对答,如此有实力,不可能作弊;再想到这事儿背后的凶险,恐怕是有人想对付自己,不宜拖的过久,不如赶紧大事化小,就此打住;盖棺定论陈宗泽没有作弊,他这个府案首是名副其实的。
可是现在这些学子竟然来到府衙前请愿了,不能不给他们一交待。但是,如就这样被胁迫治了陈宗泽的罪,那也太憋屈了些,堂堂知府竟然被人逼迫至此。况且,自己也不是那等不顾别人生死的昏官,这陈宗泽确实是有真才实学的,就这样废掉,实在可惜。
看到谢思升为难,周老大人开口了:“谢大人,老夫对这陈宗泽虽不甚了解,但观今日此子对答,确然不错。况且,能得王府丞收为高足的人,怎会品行如此不端,所以,此事必有内情。”
周老大人的话,提醒了谢思升,是啊,这陈宗泽虽然出身不显,但他的老师是王仁光,照王仁光来看,也不能轻易治罪。见谢思升若有所思,周老大人又接着道:“不过,今日学子群情激愤,不给说法,恐怕难以服众。老夫有一提议,谢大人看看可否?”
谢思升道:“老大人请讲?”
周老大人道:“老夫觉得,不如让这陈宗泽重考一次,你看如何?”
谢思升闻言笑道:“老大人所言甚是,好,就让陈宗泽重考一场。”
见谢思升已是同意陈宗泽重考,周老大人又卖了个人情:“谢大人,门外那些学子还在,我反正是要出去的,我就忝着脸将此事说于他们听,你看如何?”
听得自己不用跟府衙门外那帮刺儿头打交道,谢思升赶紧作揖谢道:“那下官就多谢老大人操劳了。”
周老大人走出府衙大堂,来到阶前,对门口的学子道:“因为诸位对此次考试有疑议,所以,知府大人已是决定让陈宗泽明日重考。待重考结束,这陈宗泽是否有资格做这府案首自有定论,尔等现行散去吧。”
听得知府大人让陈宗泽重考,众人想想,这个方法也可以。重考之时,几个差役,几个监考官盯着陈宗泽一个人看,如果那陈宗泽还能作出好文来,大家也就无话可说了。
第60章
让陈宗泽重考一次; 此方法算是公道; 大多数质疑的学子都是认可的;只少数有心人还在哪鼓噪,这时; 公堂上出来了几个如狼似虎的差役,将那鼓噪之人带进公堂。
刚才闹的人多,法不责众,又怕刺激后反倒闹的更狠。现在人都消停了下来,你们几个刺儿头还在闹; 那就拿你们杀鸡儆猴了,治个煽动闹事; 居心叵测之罪,一人敲过几板子松松筋骨; 看你们还敢闹。
谢知府这一手很有震慑力,几个领头的被趴趴一顿板子过后,打的老实了。其他人激动之情退去后,也冷静后怕了,怎能聚众到府衙闹事呢; 万一被知府大人记住了,日后还想不想科考啊。赶紧走为上策。
一时间; 府衙门前闹事的学子走了个干净。
宗泽今天有惊无险的从府衙脱身,见到儿子平安的从府衙大堂出来; 陈忠运真恨不能跪地磕头感谢上苍。
急步迎上宗泽; 一把拉过细细的看了看; 开口问道:“宗泽; 可是还好,府台大人可有打你?”
宗泽见他爹神情很是惊惧,赶紧宽慰道:“我没事,没有挨打。府台大人只是问了几句话而已。”陈忠运连声道:“那就好,那就好。”
问完儿子,知道无恙,陈忠运才注意到周老大人还站在一旁,赶紧抱拳道谢:“多谢老大人相救犬子,老大人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周老大人看着他们,捻须一笑:“不过举手之劳,不必感念。陈小友才学过人,老夫很是喜欢,真是后生可畏啊。重考过后,可跟江小友到寒舍盘桓一二。”
想不到周老大人竟然邀请自己上门,这不光是给面子,还是一种认可啊。宗泽赶紧拱手弯腰:“多谢老大人赏脸,学生如重考过了后,必定登门谢过老大人的援手之德。”
周老大人听了陈宗泽的话,暗自点头,这陈宗泽不光是学识过人,这人情练达也不错。自己邀他来自己府上,他竟然知道要考过了之后才能来。
府衙前不是说话之地,周老大人跟宗泽他们说得几句过后,就告辞登车而去。宗泽江松涛他们也往客栈而去。
江松涛的管家早已安排车马等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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