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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科举-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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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松涛的管家早已安排车马等在了府衙前,见他们要回客栈去,就请宗泽他们上车。马车不大,坐了不了几人,江松涛就对晋秀才他们告罪后,请宗泽陈忠运上车他们先行回客栈。
宗泽今天也是疲累不堪了,顾不得客套,就爽快的上车去了。
回到客栈,陈忠运想到这半天宗泽也没吃东西,赶紧让小二准备吃食过来。待宗泽缓过气来,陈忠运又让人备好洗澡水,让宗泽赶紧去洗漱歇息,明天还要去府衙考试呢。
知道宗泽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江松涛他们过来问候一声后就赶紧辞去,以免扰到宗泽休息。
宗泽歇下后,半天心绪都很烦乱,也是,今天被人拷问了一天,随时被打板子下狱的,换谁也冷静不了。
明天就要再次考试了,可得赶紧平静下来才是,听说经文很能让人凝神,那要不,就背经文吧。想想,佛家经典不会背,那就背道家经典吧,宗泽将《道德经》来回背了两遍,最后还真让他平静下来睡去。
第二天考试,宗泽是完完全完享受了一把特殊待遇。四个衙役站在一侧,三个监考官高高在坐,宗泽一人坐在大堂上考试。
知道陈宗泽今天重考,江松涛昨日也是彻夜难眠。重考的滋味他是清楚的,几人在旁虎视眈眈,甚至差役还在一旁呵斥,除非定力过人,否则,就是有李白之才也难有好结果的。
自己当年不就是这样么,刘新会舞弊得了院案首,被人告发,然后又牵出漏题之事,以致当年金洲学子院试全部重考。被那么多人看着考试,又有前面的质疑审问,早就心力交瘁,心头绷的极紧。结果,可想而知,当年原本已过院试的一百零五名金洲学子,院试重考得过的不足三成。
院试未过之人全部被剥夺功名,再一人敲了十板子,才放他们回家去。这一番打击,不光是身上受伤,心里更是难以承受。十年寒窗苦读付诸东流不说,还糟此奇耻大辱,江松涛当即病的很重。
家人将他接回风白县后,他缠绵病榻好久,家人多方宽慰,方才缓过来,可是,自己却是无脸见人,终日在家郁郁,不过三年的工夫,到底没撑过去,一病呜呼了。
谁知上天垂怜,睁开眼不是在黄泉地狱,而是在回乡赶考的路上。江松涛格外珍惜自己这好不容易拣回来的一条命,是的,这条命可得好好珍惜。
这刘新会肯定是有问题,昨日,自己已让人去查了,希望快点查出来,这次在府试就去掉这个隐患。
江松涛在想刘新会的事,现今金洲府城中刘家族长刘福书的书房里,刘福书正在对着跪在地上的人大发雷霆:“蠢货,真是蠢货,你让人状告陈宗泽也就是了,竟然还敢煽动学子去闹事,你当谢思升是吃素的啊,到时,查到我们刘家来,该如何收场?!”
那跪在地上的人嘟囔着辩道:“这次考试,我们新会才是第三,我这还不是想着,将那头名跟第二名全部撸了,这样,我们新会不就是府案首了么,那到时院试必是会被录取的。”
听到儿子的蠢话,刘福书气的砸了个茶盅过去:“你知不知道,汇集学子去府衙门前事情有多大,搞个不好,谢思升还以为我们是要对付他的。如果让他查到我们头上,到时他扑过来,你想我们刘家破家灭门哪?”
骂了一阵子,刘福书也懒得骂了,事情已经出了,赶紧想办法善后才是,务必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不提刘家在如何做准备,只说宗泽考试。宗泽这次考试的题是四书文两篇,经论一篇,试帖诗一首。
宗泽重考的题目仍然是谢知府出的。宗泽今日看到如此考试阵仗,刚开始还真是紧张了一把,不过,题目一出,宗泽反倒静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后,细细的思量起来。
沉浸于考题中的宗泽,这时完全将这些监考之人抛到脑后,一门心思的做起题来。这些题一贯了谢知府的务实风格;对于此,宗泽也是突击练过不短的时间,再加上功底扎实,肚中有货,做起来自然不吃力。
见陈宗泽如此镇定自如,三个监考官都心中嘀咕道,看来,这陈宗泽可能是真的是有真材实料了,现在只等看他过后交上来的试卷是否如他们想的一样,真是可以一看的。
黄昏时分,宗泽交卷,因今日只他一人,不必过后再看。三个监考官,当场批阅他的试卷。
先看字迹,一笔柳体已是很有看头了,通篇清秀无污点,很是干净。看过字后,再看文章,无论四书制艺也好,还是经论也好,此子真可算的上文章练达了。文章写的相当不错,三人阅过后,将宗泽的文章都点为了极好,堪做第一。
文章已经点坐第一,再看陈宗泽的试帖诗,嗯,此子的试帖诗跟他文章相比差了些,不过,虽然韵意平平,但内容立意还是可以的。况且科举本就是重制艺,试帖诗只要写够十二句,不出大的错漏也不影响名次的。于是,三个监考官一致将宗泽点为府试第一。
府试第一还是要谢知府点头后才能过的。知道陈宗泽这场重试,可谓是全府城学子都等着看结果的。这边一阅完,几个监考官赶紧在衙役的监看下,将陈宗泽的试卷送到了谢知府的案头。
看到三个监考官在陈宗泽的卷头处标明取中第一名,三人皆是。谢思升眉头一挑,将陈宗泽的试卷拿过来细细的看了一遍,边看边点头,不错,很有看头,这个府案首,陈宗泽是当得的。
看到陈宗泽的这份答卷,谢思升真是大松了一口气,这个陈宗泽不错,真是争气长脸,重考也能如此出色。这下总没有人再敢质疑本官的公正清明了。有了今日陈宗泽这几篇文章,那些质疑之声自当消停下去的。
于是谢思升也提笔在卷头点了第一名,要人明天去贡院门口公示,陈宗泽为府案首,另将他的重考文章一并贴出去,让人好好读,好好比。要是还有人不服气,那就请来府衙堂上好好板子伺候。
说到板子伺候,谢思升想到昨日状告宗泽舞弊之人,真是可恶,刁民,陈宗泽有此实力还需舞弊么。这人竟敢无中生有诬告府案首,真是居心叵测,胆大包天,立即命人将那刘二富好好敲打敲打二十板子,然后让其家人来府衙赎人。
刘二富昨日已被敲打了几板子,接着又被打了二十板子,最后家人拿了二十两银子好说歹说才将人赎了出去。这刘二富这次原本是想挣点银子的,没想到又是挨打,又是赔银的;而且这场打挨得他病了一个多月才将将养好。当然,此乃后话。
陈宗泽重考成绩公布这天,贡院门口真是人山人海。
第61章
一大早; 号炮响过后,这次府试的榜单重新贴出。
先前的成绩榜单大家早已经知道; 众人最关心的是这次重考的陈宗泽的成绩。
让很多人释然,也要一些人很失望,陈宗泽的名字赫然在列。仍然名列榜首,还是府案首。
好些人颇是不服; 但昨天府衙那一顿板子将好些人镇住了; 不敢轻易再闹。虽不敢闹了,但既然是府案首,陈宗泽重考的文章也该贴出来的。
差役没让大家失望,张完榜后,就立即将陈宗泽的试卷贴了出来。众人纷纷拥过去看陈宗泽的文章。
还没看文章内容; 只看卷面都已经让人不能不服了。在如此严密的监视下; 陈宗泽还能做写出如此整洁俊秀的字迹实属不易。再看陈宗泽的文章; 无论立意; 遣词造句都是让人自叹不如的。
想不想不到这陈宗泽竟然如此有实力。有那心思通达之人已是想到; 以陈宗泽现如今的成绩的,说不得今年金洲府真能出个院案首啊。
人总是崇拜强者的; 宗泽的这份重考成绩是切切实实的震住了众人。大家一改前日的质疑,纷纷称赞起新任府案首的人品才能来了。
宗泽昨天考完; 就已经知道自己今天是必中的; 至于是不是府案首; 那得看谢知府怎么点了。
不过; 虽然是看谢知府的。但宗泽却是笃定自己能得府案首; 毕竟谢知府先前已经点了自己为府案首,现而今自己这份重考成绩不差,谢知府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威严面子,也会点自己为府案首的。
未免引起不必要的骚动,宗泽这次并未去看发榜。反倒是晋江跟江松涛一大早就去了。
这些时日太累了,试已考完,宗泽给自己放了个假,早晨没有如往常一样的早起,而是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江松涛二人看完榜回来,宗泽才梳洗完毕。
见到宗泽,江松涛压不住喜气的对宗泽道喜:“恭喜陈师弟了,陈师弟这次还是高中府案首,为兄在此恭喜你了。”
晋江却是没江松涛文雅,直接上前一拳擂到宗泽的肩膀上:“嘿,你小子不错,长脸,看现在那些人再敢质疑于你。”
宗泽虽是笃定自己必是府案首,但,先前必定是猜想,现今听到自己真是府案首,心情还是很激动的。自己两次府试均是第一名,这也算是证道了,自己真是能走这条道的。
宗泽脸上洋溢着怎么压都压不去的喜气,高兴的跟江松涛他们说起了自己重考时的忐忑兴奋等事儿。
陈忠运见儿子仍然是府案首,心头的一块大石去了,赶紧去招呼小二整治一桌好酒好菜来,他们要好好的喝一盅。
刚来到门口,高升客栈的高掌柜的却是往他们这边走来,见到陈忠运,赶紧抱拳招呼。
招呼过后就对陈忠运道:“陈爷,小老儿闻听贵公子夺得府案首,还有江公子跟晋公子都夺得了前十,能得几位文曲星在此下榻,小老儿真是三生有幸。所以,小老儿在望江楼备了一桌酒水,以贺各位才俊,还请陈爷赏脸哪。”
陈忠运却不接茬儿:“掌柜的,无功不受禄啊。怎好让你破费呢。”
高掌柜知道不可能那么快就能让人不记前嫌的,赶紧道:“陈爷,昨日之事小老儿万分抱歉。好叫陈爷知道,昨日那刘二富去府衙状告府案首之事,小老儿真是一概不知。都是小老儿驭下不严,以致陈公子受屈。小老儿真是十分过意不去,在此向陈爷赔罪了,还请陈爷千万原宥才是。”
门口这动静,房中的宗泽他们都走了出来。听到掌柜的话,宗泽沉着脸道:“昨日之事,掌柜的确实是难辞其咎,你们客栈竟然偷听客人说话,还四处告密,如果这事儿传了开去,高掌柜你这客栈恐怕不好做了吧。”
高掌柜听了宗泽这言辞犀利的话,额头差点冒汗,心里却是将那刘二富骂死了,这厮真是害惨自己了,这事儿如不解决好,让人将话传出去了,自己这客栈以后还要不要做生意。
高掌柜知道自家这次的错真是大了去了,自家的店小二差点害得人家功名尽去,现在人家说点狠话也是应该的,由他说吧,只求他赶紧消气。于是,那掌柜对着宗泽连连赔罪,好话说了一箩筐。
宗泽出了一阵气后,也知道不能太过了,太过了,就是自己得理不饶人了。事已至此,又不能倒过来再来一遍,既今日人家来赔罪了,就各退一步吧。
于是在那掌柜的再三赔罪下,宗泽他们也就答应去吃他的酒席了,也算是接受了他的歉意。
众人来到望江楼,那高掌柜今天也真是下了血本,各种山珍海味摆了一桌子,酒也是西凤酒。高掌柜殷勤劝饮,频频举杯。
众人喝的正渐渐热络时,这时,隔壁房间有人大声吵了起来,先时声音还轻,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大,只听一男子破口大骂道:“你别欺人太甚,府案首之事,东翁已有定论,不可能再改的,你说的恕难从命。”这说完,好像房内有人又说了什么,那先前大骂之人的声音又起:“你们心思太过歹毒了,此事万难从命。”
宗泽坐在靠近隔壁的位置,听到府案首的事儿,心中一惊,再听到东翁二字,心中一动,“东翁定府案首”?能说出这话的一定是谢思升的幕僚。
宗泽赶紧起身出去,见宗泽起身,江松涛也起身了。二人对视一眼,知道房里的人应是很快就会出来的,找个隐蔽点的地方躲在一旁,看看来人是谁,兴许他们认识。
两人找了个隔扇站在后面,盯着那门,不一会儿,里面出来了一个人。看到来人,宗泽跟江松涛一振,这人他们果然认识,这人竟然是谢知府身边的师爷谢顺,宗泽他们在公堂上见过此人;看到来人,宗泽当即知道,看来,这次自己府试之事真的没那么简单。
谢顺走后,宗泽他们还是在那儿等着,看还有谁出来。后出来的一个人,宗泽有点眼熟,但却偏偏记不起在哪儿见过他。见宗泽看着走过的人若有所思之样,江松涛也疑惑的看了那人好几眼,这人他不认识。
两人正要走时,这时又一个人出来了,看到这人,江松涛的眼睛收缩了起来。这人他认识,这人竟然是刘新会他爹!
三人走后,那雅间的门,房门洞开,里面一览无余,里面已是没人了,看来,这次说话的就是他们三人了。
宗泽江松涛看到那房中出来的人,听到那些只言片语,心中有事,回到雅间匆匆吃了几口菜就要散去。
今日他们最大,众人也吃的差不多了,也就由他们的意,散去了。
宗泽、江松涛二人找了个背静的地方,宗泽现行问了出来:“江师兄,那第一个出来的仿佛是谢知府身边的师爷,小弟想来没看错?”
江松涛道:“你没看错,那人确实是谢知府的师爷。想来,在房中说话的也是此人了。”
宗泽点点头又问道:“最后出来的那个人,小弟看江师兄好像认识?”
江松涛道:“不错,那人我确实认识,他是这次府试第三名刘新会的父亲。”
听到江松涛说此人是刘新会的父亲,宗泽心中有个隐隐的想法,但不敢确定。
宗泽正在思索着,江松涛却是问道:“陈师弟,那第二个出来的我却是不认识,但观师弟神情像知道此人。”
宗泽听了,深吸了口气,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此人我有点眼熟,但却不知在哪见过,所以,也是有点疑惑。”
宗泽二人专门找僻静的地方说话,当然不会只说认识谁不认识谁的,两人将今日看到的人,听到的话,跟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再一联想,真是心惊不已。这次有人盯着他们,而且细细布局了,就是不知,这次布局是对宗泽还是江松涛,抑或是别人。
而且听那人嚷出来的话听来,好像幕后之人还有动作,而且这动作还不小,让那谢顺都有点害怕。
宗泽跟江松涛赶紧深入的探讨了一下,以期能排除隐患,锁定目标。
江松涛知道的比较多一点,他就将自己知道的、猜想的,能说的都说了出来。宗泽听得江松涛之言,心中也多有疑惑,听这江师兄知道的还不少,想是事先有所准备,他缘何对此事如此上心?
压下心头疑惑,宗泽也将心思用在这次的事上面好好想想,听那人之意,他们还不死心,但要从何下手却是不得而知。
宗泽跟江松涛接着分析,他们要针对谁?如果是要针对宗泽,那宗泽有没有得罪过谁,是谁最不想他出头?
听到江松涛这样问,宗泽细细的想了起来。根据自己求学路上的事来看,在书院跟人结下梁子的只有孙桂,难道是孙桂?
刚想到这个,宗泽摇摇头,不大可能是他们,那次潘成倒台时,刁虎那一干人全部倒了,就算不倒,他们恐怕也没那能力在府试动手脚,搞这么大的动作。
等等,潘成倒台?宗泽想起来了,那第二个出来的人,自己见过!
第62章
宗泽想起来了,难怪自己眼熟; 那人自己真见过。当日; 潘成的案子扯上了当时的金洲知府杨航吉; 此人倒台时; 有人为他奔走; 其中就有今天房里的那个人。这个人是前任知府杨航吉的人!具体是谁宗泽不知道,但是; 那人是杨航吉的人确实无疑的。
想通了此人是谁,再细细联想下这几天的事; 宗泽隐隐想到,看来有人是想通过对付他,好一并拉下谢知府。
看来; 这事儿要早点告诉谢知府,让他来查才是最好最快的,也最能快刀斩乱麻。但是,要怎样告诉他呢?
宗泽他们还没那资格面子直接去见谢知府的。宗泽想了想; 有一尊大佛倒是可以去求的; 于是宗泽对江松涛道:“江师兄; 前日蒙周老大人相护; 我才能得以从凶险之地脱身。不如我们今日去周府拜见拜见周老大人。小弟要好好拜谢周老大人的相救之德。”
听到宗泽要自己现在带他去拜访周育明周老大人; 江松涛有点惊讶。旋即也想到了,也是; 们人微言轻; 如果周老大人能出面; 那是最好的。
“不过,”江松涛道:“此事将周老大人扯进来不大好吧。”
宗泽道:“将周老大人扯进来确实不该。不过,这次其实也不用周老大人亲自出面,我们只是借借他老人家的名头好去见谢知府而已。这事儿要快,毕竟刘家如真是舞弊了,这事儿早点捂住的好,不然,我们这届学子可都要遭殃了。小弟可不想成为我们大明朝第一个一次府试考三次的人,想来江兄也不愿重来一次的吧。”
听到此言,江松涛的肌肉都收紧了,陈宗泽说的对,这次如果那幕后之人不光是想对付陈宗泽,而且还想拉下谢知府的话,那借漏题来打击最好不过的,到时,他们这帮学子就惨了。
难不成自己重来一次,也逃不开重考的命运?而且重考的时间还提前到了府试?这可不行,自己这次绝对不能止步于此。
于是,不待宗泽说完,江松涛就拉着宗泽上了马车,往周府而去。
江松涛他爷爷跟周老大人也算是莫逆相交,因此,江松涛在周府的面子不小,一看到他们,门房立即请进了。
见到周老大人,宗泽规规矩矩的跪下磕头,拜谢他的救命之恩。
周老大人受过宗泽的礼后,赶紧命江松涛将他扶起。
宗泽这次重考仍旧夺下府案首,周老大人早已经知道。宗泽的文章他也早命人抄过来看了。看过,点头不已,此子小小年纪眼界见识过人哪,当日公堂对答自己就觉得不错,现而今看来,果然不错。
都是读书人,在一起,最好的话题当然是读书的事儿,周老大人不吝教诲了好些经验,宗泽他们也就平日学习中的问题求教一二,一时间三人谈的甚是热闹。
慢慢的宗泽透出了今日求见的主要目的,他们想要见谢知府。知道宗泽的来意,周老大人自然是要问原因的。
于是宗泽江松涛就将他们看到的,以及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一道来,顺带将自己的猜想也说了出来。
听完宗泽他们的话,周大人沉吟良久。如果陈宗泽他们说的真是真的,看来,有人在下一盘大棋,想将谢思升拉下马呀,到时金洲府说不得又是一阵震荡。
于公来讲,前面的杨航吉才倒没多久,如果现任的又倒,这对金洲府的民生也好、官场也好,都不是好事啊。何况,那谢思升自来到金洲也算是务实用心的。
于私来讲,自己现在跟谢思升的关系拉的还不错,说不得日后自家人在金洲地界儿上还要那谢思升照拂的。而且,俗话说的好: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现今看着陈宗泽前程不错,给他一两份薄面也使得。
沉吟之后,周老大人开口道:“你们二人所想如是真的,真是事关重大,明日老夫带你们去见谢知府一趟。”
听得周老大人愿意亲自带自己去见谢知府,宗泽惊喜不已,感谢之余也有话跟周老大人明说了:“多谢周老大人中正为民。不过,此事毕竟是宗泽二人猜想而已,不知是不真有此事,如果非我们所思,怕是会有损老大人的威名,此其一也。另,此事如果真是因宗泽家事所起,让老大人深陷其中,更是不该,此其二也。因此,宗泽想,要不,老大人您就不必亲自去了?”
周老大人听了,心道,此子心思纯正,没有为了自己不顾别人,心性不错,人情可卖啊。
周老大人摇摇头道:“此事非同小可,老夫还是亲自去一趟的好。”说完,又对他们道:“今日你俩就在此歇下,明日好跟我一起去谢知府处。”
见老大人意已决,且宗泽也想到兹事体大,此事还真要周老大人这样的人物出面才更有力点,反正人情已是欠下,多一点少一点也不必计较太多了。
宗泽二人拜谢过老大人,江松涛又让他的管家回客栈去跟陈忠运他们报信,说他们二人今晚就在周府歇下了,让他们不必等了。
宗泽二人退下后,周老大人的清客田清相对他道:“听刚才陈宗泽二人所讲之事,非同小可,这其中可牵扯几起子的事。东翁亲自出面,会否让人知道了不大好?”
周老大人听了,轻轻摇摇了头,不在意的笑笑:“无妨。反正是要送人情,何不送大一点。这次,我送这偌大的人情给谢思升,他日有事也好开口些。至于你说的让别人知道不大好。呵呵,知道了又如何,当日杨航吉他们都没斗过谢思升,一败涂地。现而今余下几个宵小还想有什么作为么?这几个人不足为惧的。”
田清听了,点点头道:“想想也是,这几个人的能力也有限,要不然,前日学子质疑一事没那么好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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