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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科举-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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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口舌官司后,陶大娘知道了自家闺女儿的官名还真是叫“陶枝”。原来自己这么多年来竟是叫错了。管他呢,自家闺女就是桃枝。不过,明天得给陈宗泽那娃娃说说,自家闺女的官名还正是他说的那个名字。
不说陶大娘的口舌官司,宗泽已是到了房中。进去一看,黄真如还睡的正香。宗泽走过去试了试她的额头,想是药起效了,烧退了。
宗泽守了一阵,陶大娘进来了:“宗泽啊,今儿个你累了一天,还是去歇一下吧。今晚你去跟牛儿睡。你妹子这里不用担心,我今晚就在这儿陪一晚上。”
陶大娘这个安排甚好,宗泽一个大男人确实不好跟黄真如共处一晚。
“多谢婶子。我妹子现在烧退了,但恐晚上又有起伏。还请大婶帮忙留意一二,如果有什么事就去叫我。”宗泽边说边拱手作揖谢过陶大娘。
陶大娘见宗泽这么郑重的谢她,笑得不行:“你这孩子,怎这多礼。你妹子这里有我照看着,你放心就是了。可别再谢了,快去睡吧。”。
宗泽跟陶牛来到他房里。很普通的农家泥房,里面没甚家具摆设,只在靠东面的墙边放了一架木板床,其它几个角落放了些粮食、农具什么的。看着这房屋,宗泽真是倍感亲切,他家在陈家沟的家也是这样啊。
看到宗泽在打量他的房屋,以为宗泽在嫌弃,陶牛赶紧不安的搓搓手:“睡吧,睡吧。放心,我娘今天专门给你拿了一床新铺盖出来。”
宗泽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的一番打量引人误会了,赶紧歉意的一笑:“牛儿哥误会了。得蒙你们收留,都已经是感激不尽了。要是再嫌弃什么,我还是人么?”
没躺下还好,现在刚一躺在床上,宗泽现在感觉浑身都像是要散架了一般,好累,好累,深及五脏六腑的累。宗泽晕倒般的睡了过去。
黑甜一觉,睁开眼睛才发现天已大亮。醒来晕了一下,才恍然觉出身在何处。
不知道黄真如怎样了?宗泽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急急忙忙的走出房来。
见宗泽起来了,陶大娘笑着一连串的说道:“你起来了?怎不多睡一会儿。饭还要等一会儿才好呢。你等等啊,我去给你打洗脸水去。”
说着就要往灶房走去。见她打住了话头,宗泽赶紧问道:“大娘,我妹子昨晚还好?现在醒了没有?”
听的宗泽问这个,陶大娘懊恼的拍了自己一下:“看我,尽说了一堆没用的。这可不是你最关心的么?放心,你妹子昨晚很好,没有再烧了。现在已经醒了。你快去看看吧。”
宗泽闻言,抬脚就要进房去。刚走到门口却是住了脚:“差点忘了,我还没洗脸呢。婶子,洗脸水在灶房里吧,我去打水来洗脸。”
“不用,不用,哪能让你去拿呢。你等等,婶子去给你打洗脸水去。”陶大娘边说边急急的往灶房去了。
葡挞葡挞走路的声音很快就回来了。陶大娘手中端了一盆水,胳膊上搭了一条雪白的布巾出来:“来,宗泽,你洗脸吧。这条布巾我们没用过,你放心用吧。”
见陶大娘对自己这个落难之人照顾的如此周到,真是对待贵客一样,宗泽真是感动的不知怎样表达了,条件反射般的要作揖。
“别,别,你这孩子,这礼多的,我都被你拜的有点受不住了。你不是还要去见你妹子么?赶紧洗吧。”陶大娘一见宗泽的动作,就知道他又要行礼了,赶紧制止。
听得陶大娘之言,宗泽也有点好笑,“礼”是他们这些学子最基本的礼仪要求,平日里在书院里跟老师同学呆在一起,也都是特别注意,时时有礼的。
虽说礼多人不怪,可对这些平日里相对随意一些的乡人,礼多了好像是不大习惯。于是,宗泽不好意思的咧嘴一笑,收住了身势。
见宗泽不再行礼,陶大娘满意的笑道:“对了,对了。就要这样,不要那么多礼,拜来拜去的,累的慌。”
“哦,哦,还有,你陶大叔今天出门前说了,你们这些城里娃娃好像都兴擦牙什么的。让我折根柳树枝子给你的。你等等啊。”陶大娘一边说,一边葡挞葡挞的跑了出去。
陶大娘的速度可真快,很快就折了一枝柳枝进来:“呐,给你。”
因着前面陶婶儿已经说过了,可不好再谢了。宗泽愣愣的接过这把巨大的牙刷,这陶婶儿可真实诚,真给折了一大枝进来。
宗泽将这大枝柳枝折了一截出来,用水洗了洗,将一头嚼开,嚼出杨柳纤维,然后就擦起了牙来。
洗完脸,擦完牙,宗泽拔腿就想往黄真如房中去。
“哎,宗泽你等等。”陶大娘却是叫住了他。宗泽疑惑的看着她:“婶子可还有吩咐?”
陶大娘笑道:“你这孩子可真会说话。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像我们就只会说,你有啥事儿。哈哈,婶子没什么吩咐。你看你,脸是拾掇的干净了,可你这头发好乱。你在这儿坐坐,婶子去给拿梳子,我来给你把头发梳好。这么俊的脸,可得好好拾掇拾掇,才像样子。”
宗泽从善如流的收回脚步,陶婶子不说,自己差点忘了这一茬儿,自己这头发现在肯定是乱的跟鸡窝一般,是得好好梳梳,才好见人的。
陶大娘拿过梳子,来给宗泽梳头。宗泽不好意思的道:“哪敢劳动婶子,我自己来吧。”
“你自己可怎么梳,我这儿可没镜子,都是照着水来梳的。我可不想再去打盆水过来,快别说话了,坐下吧,婶子给你梳。你不是要急着见你妹子的么?可别耽误时间了。”陶大娘快言快语的说着。
宗泽不好再推辞,乖乖的坐下,感觉到陶大娘粗糙而又温暖的手在自己头上梳着,宗泽眼睛有点湿润,犹记得,小时,娘亲也是这般给自己梳头的。
“好了,梳好了。啧啧,这头发一梳好,更好看了。你说说,你咋这么会长呢。真是好俊。”陶大娘的称赞声,打断了宗泽的思绪。
听得她的赞叹声,宗泽不好意思的一笑:“婶子,你这样夸的我都有点难为情了。多谢婶子了。我进去看我妹子了。”
“去吧,去吧,你妹子估计也想见你了。今天一大早,刚醒就问起你来的。”陶大娘笑着催道。
宗泽进了黄真如的房中。
见她正半靠在床头,脸色再不似昨天那样没有血色,看起来精神好多了,宗泽心松了下来,看来真是无大碍了。虽刚才听得陶婶子说没事,但到底不如亲眼见到让人放心。
宗泽高兴的笑问道:“黄姑娘可是好点了?”
黄真如嫣然一笑:“你可算进来了。我在房里听你跟陶大娘说了半天儿了,来来回回走到门口几趟,就是不见进来,可真是不容易。”
看到眼前女子的巧笑倩兮,完全有别于自己之前见到的英气,真是一笑胜星华,柔媚极了好看极了。宗泽看得很是愣了一愣。
“多谢你关心,我现在好多了。”宗泽正愣神间,陡然听得黄真如清脆中带点气弱的声音响起。宗泽赶紧回过神来,轻咳一声道:“这有什么可谢的,我不过是问一问,你也忒客气了。”
两人一来而去的客套几句后,突然相对笑了起来,昨天刚刚一起经历了生死,可谓是生死相依了,现在再这样客套,可不是好笑么。
笑过后,两人自如多了。又说得几句闲话后,渐渐引入正题。宗泽问道:“黄姑娘,你有否觉得此次事有蹊跷?”
第118章
听得宗泽说; 昨日之事事有蹊跷; 黄真如道:“我也正要跟你说这事的。昨日之事确实不对劲。那些人根本不像是流民; 跟他们对战时我发现他们出手颇是有章法,劈、刺、砍、杀招招有势; 明显是训练有素的样子。”
“我这次带出来的兵勇; 虽不敢说有万夫之勇,但要是真对付流民; 以一抵十还是没有问题的。可昨天我们竟然是处于劣势的。虽说初时是因为准备不足; 可后面,我们反应过来,全力以对时,还是感觉吃紧。由此可见,他们不但不是流民; 还极有可能是训练有素的军士。”黄真如神情凝重的道。
宗泽听的心惊:“军士?难道西京卫中有人……”
“这点不可能; 西京卫我爹治理的铁桶一般。除了我爹,这西京手中还有兵的人就只有王巡抚了。但是; 他手中的宿卫军不过是平日巡城用的,以他们的实力是不可能跟我们打的势均力敌的。”黄真如摇头道。
宗泽心道,既然黄真如对西京卫这么有信心; 那想来真不是西京卫的人,毕竟现在西京这边还没有大事大到让西京卫哗变的。至于王巡抚手中的宿卫军; 主要是管治安的,战斗力不强,人数也不过三千之数; 不会一下出来这么多人闹事的。
既然不是自己人,那就是外人了。外人?靠近西京的外族乃是戎人,难道是他们?!
“难道是戎人?!”宗泽跟黄真如同时想到了,几乎同时间开口惊道。
黄真如凝重的点点头:“有可能,在西京地界儿,除了我们,也只有戎人有那战斗力了。”
“不过,边境我们是严防死守的,尤其是这些天来,我们更是加强了戒备的,他们应该是过不来到。也许不是他们?”黄真如又疑虑的道。
宗泽仔细回想起昨天见到的那些人,仔细想了想,昨日看到那些人时,因为太紧张了,没怎么注意。不过,当时无意中的一瞥,看到那其中那特别凶悍的人却是很有违和感的。
今天跟黄真如这样一说,他倒是明白自己的违和感从何而来了。那人虽然做秦人的打扮,可五官相较亲人深邃一点,且体格也大了不少。现在看来,是外族人无疑了。
听得宗泽这样说,黄真如也回想了一下,也是,昨天跟自己一行人作战的,好些人却是跟秦人有异。
黄真如道:“你说的没错,我细想了一下昨日对战之人,越想越觉得是戎人了。”
“这就奇怪了,我听说,戎人一般是冬春之季,青黄不接时才来侵扰边境的。何故今年竟然夏天就来了?”宗泽疑惑的道。
黄真如若有所思道:“你说的有道理,戎人一般只会在冬春之季缺粮食来侵扰,少有在这个季节来的。可真是奇怪。”
宗泽想了想道:“既然不是常态,那就是有让他们这时节来的特殊原因了。如果不是粮,那就是为名为利或者是转移内部矛盾了。不过,这些也不得而知,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
“坏了,你说他们这次扮成流民闹事,可不仅仅是为了闹事而已吧。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想借流民生事?”宗泽心惊道。
黄真如听到这里,也是心惊不已,立即坐直了身子想要起来,身子还是有点弱,起来的太急了,黄真如抚着额头晃了几晃复又躺回了床头。
“我们得赶快回去,将此事报于我父亲知道。你说的没错。昨日我们对战的声势如此大,早就传的尽人皆知了。我们现在是猜到昨日攻击我们的流民是戎人假扮的,但别人不知道啊。尤其是那些流民不知道。如果有心人再一造谣,后果真是难料。”黄真如着急道。
宗泽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流民现在已经流离失所,食不果腹,本就一堆的怨气了。这时要是再传出官府乱杀流民的谣言,恐怕会引起民变的。我们是要赶紧将这消息传回去才行。”
“不过,你身子还是很虚的样子,再奔波回去可能受的住?”宗泽担忧道。
黄真如坐起来:“无妨,我从小在军营长大,从小跟着我爹急行军不知凡几。我受的住,这就走吧。”说是这样说,可是人起来后,还是晃了几晃才站稳。
宗泽很是担心:“你这样还是不行的,要不,我们请陶大叔帮忙回去报信?”
“不行,我爹治军严谨,像陶大叔这种平民去了,连军营都进不去的。还是我们赶快赶回去吧。”黄真如摇头道。
宗泽灵机一动:“你有没有什么信物之类的?让陶大叔带上。你我二人失踪了两天了,你爹肯定是让人在到处搜寻的。这个信物说不定也会画出来让人知道的。要是有,让陶大叔带上,说不定守营门的军士会让他进去的。”
刚说完,黄真如还没答话,宗泽已是自己否定了这个说法:“唉,还是算了。此事也是军机大事,让别人去说到底不如自己亲自前去放心。万一陶大叔在路上有事耽误了呢。我们还是自己赶路回去吧。黄姑娘,你先凝凝气,稳稳神,我出去问问陶大婶早饭可是熟了。吃点东西可能会好点的。”
宗泽也不顾无礼不无礼的,匆匆出得房来跑进陶家灶房,陶大娘跟桃枝正在灶房做饭呢。宗泽还没开口问,陶大娘已是大声笑说道:“宗泽,饿了?等一下哈,马上就好了。锅里的鱼起锅了就可以了。”
宗泽见状也不好再催了,但进来一趟也不好啥话不说就走的,宗泽讪讪的走过去要帮忙:“婶子,有没有啥子要我做的?”
陶大娘见宗泽已经进来了,也不再客气儿,就指了指灶台上放着的炒好的菜,对宗泽道:“那你把那两碗菜端出去吧。”
宗泽跑了两趟将饭菜拿了出来,在桌上摆好。陶大娘的辣椒炒鱼也出来了。
摆放停当后,宗泽又去叫黄真如出来吃饭。
二人坐好后,却只有陶大娘相陪。宗泽问道:“婶子,叔跟牛儿哥怎不来吃饭?”
陶到娘道:“他们一大早就去隔壁家帮忙垒猪圈去了。不在家吃的。你们快吃吧,别客气,放开了吃。”
至于桃枝宗泽没问。他知道,按乡里规矩,有客来时,小孩跟女孩子都不会上桌的,况且桃枝见到自己很是拘谨,叫了也不见得会上桌子吃饭的,于是,也不再客套。埋头吃了起来。
已经决定了要带病赶路回西京,黄如真也是毫不客气的大口吃了起来。一顿饭下来,两人将桌上的饭菜扫了个七七八八。
陶大娘看得眉开眼笑:“吃饭就是要这样。你们二人这样吃,大娘看得高兴。”
吃完饭,宗泽二人就问起了陶大娘可是知道回西京的路。听得宗泽他们要赶回西京,陶大娘只是不允:“你俩娃娃,这么急着走干嘛,将身子养好了再走吧。”
“你看你妹子还伤着呢,你这做哥哥的也不知道体恤一下,不许走啊,在婶子这儿养好了再走。”陶大娘对着宗泽嗔怪道。
黄真如赶紧上前说道:“多谢大婶收留。只是我二人失去踪迹快两天了,恐家人担心,所以急着要赶紧回去。”
陶大娘又挽留了一阵子,见二人执意要走,想着也是,儿是娘身上的肉,他俩不见了两天了,家里人不得急死么。快点回去也好,于是也不再挽留;赶紧从隔壁叫过牛儿,让他去将前儿西京回来的梅三请过来,给宗泽他们带带路。
吩咐完牛儿,然后自己回到灶房赶紧给宗泽他们烙饼去。还生怕宗泽他们不告而别的,一边走一边急急忙忙的叮嘱二人:“你们两个等等啊,等梅三来了再走,不然你们不知道路,走了冤枉路更耽误时间。婶子去给你们烙饼,好在路上吃。可别走了。”
宗泽二人谢过陶大娘,他们不会走的,陶大娘说的对,这贸贸然的走,路都不熟,还别将路给走多了。
宗泽想到一事,回西京有上百里路的,如果真用走的,那得走多久的。必须再弄匹马什么的才行。黄真如也想到这个了:“是得要有马才好走的。”
宗泽拧眉说道:“一匹马少说也要二百两银子的吧。我俩现在身上是一文钱也没有的。”
“我身上这块儿玉佩就是新买时都不够买一匹马的,更何况去抵押当卖时还要压价儿。”宗泽有点犯愁,这可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了。
这时,黄真如从脖子里掏出一块儿玉佩来,取下来递给宗泽:“这个玉佩你拿去换马吧。”
宗泽接过一看,此玉触手生温,通体黄如机油,就是宗泽这不懂玉的外行,也知道,此玉品相不凡。用这个去换马,宗泽颇是替她肉痛。
不过,事急从权,现在事情紧急,也不能计较这些利益得失了。宗泽也不多话,接过黄真如手中的玉佩就准备去找陶大叔问问。
“你也快回床上趟一会儿去,保存体力,我们呆会儿好走。”宗泽临出门前叮嘱道。
黄真如看着宗泽点头一笑:“嗯,我省得的,你快去吧。”
听得宗泽想要买马,陶大叔想了下,将宗泽带到了曹地主家。
曹地主听说宗泽要买马,一下开口就要三百两。陶大叔听了赶紧还价道:“曹里长,我听说你前儿个还卖了一匹马,才要两百两的,怎么今儿个要三百两呢。这娃娃急着赶路,你就少点儿?”
“前儿是前儿的价儿,今儿是今儿的价儿,那哪能一样呢。”曹地主摇头不同意少钱。
宗泽今天本也不是拿钱买,这马别说三百两,就是一千两,黄真如的这块儿玉佩也能抵的了。宗泽也不跟他废话,直接递过手中的玉佩道:“你看这可能买你的一匹马?”
曹地主发家已久,好货当然是识得一些的,看到宗泽手上这块玉,喜得心突突跳,这块玉少说也值个上千两的。这等好买卖当然行。
虽然心中喜的不行,曹地主还要傲一傲的,巴拉巴拉说了一通,自家好心做善事,便宜卖了云云。
宗泽看着他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很是不耐:“既然曹里正有心做善事,那就请再给在下几吊钱做路资吧。”
曹地主一听,还想从自己手中拿钱,那哪可能。赶紧不多话了,让宗泽牵着马走。
马牵给宗泽了,真是只一匹马,一匹马光光的马,马鞍什么的啥都没有。宗泽见状对曹地主道:“还请曹里正配上马具才好。”
曹地主听了,作态的道:“那怎么行,你刚才给的玉可是不算这些在里面的。”
这一路都遇到好心人,没想到今日竟让他遇到个如此奸啬之人。宗泽颇是气愤,但,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宗泽压住气怒,好声好气的跟他说着好话。
一直在旁的陶大叔,也是很看不过去,冒着得罪曹地主的风险也帮着说好话:“曹里正,你就将这些东西备好,没有马鞍可怎么骑呢。这娃娃的钱不够,我日后给你做工抵钱好了。”
听到有如此好事,曹地主又跟陶大叔讨价还价了起来,最后讲定,陶大叔免费给他做工十五天,才答应将马具配好。
最后曹地主得了便宜还卖乖地对宗泽说:“你看,这马,要备齐这些马鞍辔头啥的可是要花不少钱的,十五天工钱是买不到的呢。看你娃娃小,我有心做善事。”
宗泽读书这么多年,对人一向是有礼的,现在买卖完成了,该当行礼一下才是的。可对着这样一个敲骨吸髓的人,宗泽实在不想再给他行礼了。
没有行礼的宗泽,将马牵过来,对着曹地主正色道:“曹里正,方才那玉佩还请收好。他日我可是要来赎回去的。”
曹地主算计的一笑:“赎回去?刚才你可没说要赎回去。不过,你一定要赎回去也行,可到时就不是这价儿了。”
宗泽轻蔑的一笑道:“那是,到时你尽可出价就是了。”宗泽心中冷冷道,哼,真是被钱冲昏了头脑,能拿出如此非凡之物的人,到时要原价赎回,还怕你不给?
不过这话,因着现在还在人地头上,狠话就先不撂了,他日再说。
宗泽牵着马回到陶家后,牛儿已经将梅三请过来了。
见到宗泽回来了,陶大娘赶紧拿过一个包袱递给宗泽:“这里面是些饼子,你们留在路上吃。”宗泽恭谨的接过,还没说谢呢,陶大娘却又拿出一小串钱来:“你们两个娃娃身上也没个钱,路上多不方便。这些钱你们拿着在路上应急吧。可别嫌少啊。”
宗泽感激的不得了,他们身上分文没有,这陶大娘给的这钱可真是解了燃眉之急。宗泽知道自己需要钱,也不作态推辞,双手接过。打眼一看,这小串钱足有百余文的,这对一个农户来说,可真不是一个小数目,毕竟现在两文钱就能买一碗面的。
宗泽感念无比的收下,心道,这恩情日后必得要好好相报才是。
黄真如也收拾好出来了。她对行路有经验,毕竟行过军的。行路那要有水囊才好。于是问道:“婶子这儿可有水囊?”
水囊?陶大娘可真没见过这玩意儿,不知道这是个啥。黄真如比划了半天她才听懂,连连摇头道:“没有,我们家没有这东西。”
“是啊,路上你们还要喝水的呢,没有这东西可怎生是好?”陶大娘急得拍着大腿叹气。
急中生智,陶大娘想起一事,赶紧跑到灶房拿了个乌漆嘛黑的烧水罐递给宗泽:“喏,这个拿着。路上烧水喝好了。”
黄真如见状赶紧推掉:“婶子,不用了,这个用不上,我们骑马会磕破的。婶子,你家有竹子没有?给我几节竹筒也行。”
“竹子啊,有有,我去给你拿。”陶大娘飞快的将竹筒拿了过来。
宗泽本想着这样差不多了,可以走了吧,谁知,黄真如又道:“婶子家里可有刀?”
宗泽一听,心道,真是军人本性,行路得拿上武器才放心。
宗泽见陶大娘一脸惊讶的看着黄真如,赶紧解释道:“婶子,我妹子的意思是,我们在路上行走,怕有些路不好走的,最好能有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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