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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科举-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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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泽见陶大娘一脸惊讶的看着黄真如,赶紧解释道:“婶子,我妹子的意思是,我们在路上行走,怕有些路不好走的,最好能有弯刀砍砍荆棘啥的。婶子家可有弯刀一类的。”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嘛,你一个女娃娃要这些东西做什么。我们家有砍柴的弯刀,我拿一把给你们。也是,路上有个不好走的,砍砍也好走一些。”陶大娘快人快语的说完,又赶紧拿了一把砍柴刀出来。
黄真如接过,捏着弯刀木柄就掂了掂;宗泽见一屋子的人都惊讶的看着她,赶紧从她手中接过弯刀,对着众人笑笑,将话岔开。
准备停当后,宗泽二人拜别陶大娘一家,准备往西京去了。
因着指路的梅三是走路,宗泽他们也不好骑马的,就让梅三带着走到大路口。
到了大路口,梅三就细细跟他们说,大概走多久要转道儿,转道儿那里有什么醒目的树啊石啊什么的,末了又叮嘱道:“如果吃不准,就找人家儿问问,不能闷着头瞎走的。”宗泽连连谢过。
等梅三走后,宗泽二人准备上马快走。
可这时,宗泽才反应过来,他不会骑马呀。这可如何是好?
第119章
见宗泽连马都不会上的; 黄真如笑着道:“你真不会骑马呀?要不这样; 你坐我前面。”
坐你前面?!我一个大男人坐在一个女子的怀里; 这画面想想就让人起鸡皮疙瘩。宗泽坚决的摇头:“不行。”
现在急着回去,可没时间慢慢练; 宗泽让黄真如先上马; 然后自己麻着胆子爬到马背上,坐在黄真如背后。
上得马后; 坐定; 宗泽发现骑马也没什么可怕的。看来人很多的恐惧,其实不对这事物本身的恐惧,而是对未知的恐惧。
宗泽跟黄真如共乘一骑,往前奔驰而去。黄真如一边策马跑着,一边教宗泽一些骑马的要领。
跑得一阵子; 恐惧过后; 宗泽也渐渐得了一些骑马的意趣,颇是觉得不错。想着这次回去书院后还得赶紧学会骑马才好。
两人一路策马跑着; 天渐渐黑了下来,两人才恍然觉得跑过头了,没有找个人家住下。
天黑了可不能再跑了; 这到处是流石水坑的,很危险。看来今天得夜宿荒野了。
宗泽二人急速的四处观察了一番; 看看哪有背风僻静的地方好歇歇脚。还好,到底让他们找到了,前面山坡地头有一个农人搭得看庄稼的柴棚; 刚好可以去歇歇脚。
两人赶紧牵着马走到柴棚里。
宗泽紧将陶大婶给的烙饼、竹筒什么的拿到棚子里。黄真如则去紧着割了一堆马草给马儿,将马儿栓在棚边才进了棚子。
进得棚子,宗泽却是不在,正奇怪间,宗泽已经带了几竹筒水回来,见她看过来,解释道:“这旁边有一条小细流,刚好流到这里成了个小水洼。我去舀了几竹筒水。”
两人跑了半天也实在饿了,打开包袱,拿出烙饼,就着这溪水吃了起来。都是长身体的时候,两人不相上下的嚼了三四张饼子才停了手。
宗泽是第一次看到有女孩子吃东西能跟自己不差上下,真是有点惊讶。黄真如吃完,看到宗泽微微讶异的眼神,有点不好意思,脸微微红了:“我从小就跟着爹在军营吃饭。习惯了快狠,可是吓着你了?”
宗泽轻轻一笑:“还好。我之前在老家时,见了不少。只是来了城里,很少见到而已。”
“哦,陈公子在城里还经常见别的女孩子吃饭。”听得宗泽这样说,黄真如很有兴味的问道。
没想到被反攻了,宗泽赶紧摇头道:“没有,没有见过。不过事听说了些而已。”
见宗泽有点惊慌的样子,黄真如咯咯笑了起来。看到她难得的女儿情态顿现,宗泽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这两天的共进退,生疏感早已甩开了,现在这一说笑,两人的客气也更是去了不少。
在宗泽又叫了一声黄姑娘后,黄真如笑道:“我们俩这样客气的称呼,实在是有点生疏。日后你就直接叫我真如吧。我也直呼你名,你看可好?”
宗泽连连点头,这正是自己想要说的,可好像自己一个大男人这样说,就有点孟浪了,真如这样说正好。
因着般若的事,真如之前听说过宗泽,对宗泽是颇为好奇的,之前不好问,现在借此机会刚好可以问问了。
知道了宗泽出身于金洲府一个平民之家,黄真如没有丝毫轻视之心,而是连连感叹:“读书可是要花不少钱的呢,你爹娘可真了不起,能将你供出来。你更是心性了得,能得金洲府院案首,又能凭自身的能力进终南书院,真是让人钦佩。”
宗泽被她夸得都有点飘飘然了,顿觉自己伟岸不少。宗泽强力压下得意之情,淡定淡定,不能被人一夸,就找不到南北了。
宗泽对黄真如的好奇也是不遑多让的,现今气氛正好,正可以问问。宗泽使劲儿压下翘起的嘴角,问道:“真如,你爹就是西京卫黄总兵吗?你怎么说你从小在军营长大?怎么不呆在家里?”
听得宗泽之言,真如有点怅然道:“是啊,我爹就是西京卫总兵。我娘在我五岁时就过世了,我爹不放心我,就将我带在身边,我在军营过了九个年头了。”
没想到勾起了她的伤心事,宗泽颇是过意不去:“真如,我,我真不知……抱歉。”
真如轻轻摇摇头:“无事的。都这么多年了,只是有点怅然而已。”
见气氛有点凝重,怕宗泽还心里过不去,真如赶紧岔开话题道:“你在秦岭救了小妹的事儿,我还没给你道谢的呢。真是多谢了。”
宗泽道:“举手之劳,谈不上什么谢不谢的。”
“前些时候,小妹胡闹,可是给你添麻烦了。你可别往心里去。”真如抱歉道。
宗泽轻轻笑道:“也没添什么麻烦,不是你将人带走了吗?你还别说,令妹确实……确实太过活泼了,我当日正在祈祷呢,你就从天而降了。”
听得这话,真如爽朗一笑:“你也别将话说的那么好听。小妹她确实聒噪了点。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宗泽摇摇头道:“怎么见谅?”
听到宗泽这话,真如愣然了,这陈宗泽也太不按牌出牌了吧,这话可要人怎么接?
将到真如愣然的表情,宗泽促狭一笑:“都没有怪罪,何乃见谅。你不必放在心上。”
“你这人,怎么说半截留半截,你可真是讨厌,刚才可是吓了我一跳。”真如娇嗔不已,抓起地上的细细柴枝轻轻的打向宗泽。宗泽赶紧躲闪了开去。
笑闹一阵后,宗泽叹道:“你还别说,令妹可真是有点缠人,幸好你能镇的住。不过,你也真是有威势,你看自从你出现后,舍妹就不敢再来了。”
听得宗泽此话,真如提唇一笑:“我哪有那威势。我也是有时镇的住,有时她也不会听我的。她哪是被我镇住了,她是回京城了,所以才没来捣蛋。”
宗泽奇怪道:“你爹将你都带在身边,你妹妹独自回京,他放心?”
“咯咯,她不是我家的。我爹放心的很。我跟你说啊,般若回京了,最高兴人应该是我爹了。”真如咯咯笑着说道。
“她不是你妹妹么?怎么不是你家的?”宗泽更奇怪了。
真如道:“她是我表妹。这次是来我家玩儿的。她这次可是撒了欢儿的玩儿,来了一两个月还舍不得回去,可是将我爹担心的不行。我家在这边有一些房子庄子的,但就我跟爹两人,家里都是管家下人什么的,大部分时候都是她一个人在家撒欢儿。她一直不肯回京,可是将我爹愁的不行。”
哦,原来如此,宗泽明白了。
说到她爹,真如幽幽一叹气:“唉,我这次失踪了,不知道将我爹急成什么样了。”
宗泽也默然了,是啊,他们这一掉河,不知书院的老师跟丁全急成什么样了。幸好爹娘离得远,不知道;不然,估计他娘这两天泪都哭干了。
愁绪顿起,两人也都不再说话了。
这柴棚靠墙边还有一架简易的木床,上面稻草还铺的好好儿的。宗泽对真如道:“你快去床上睡下吧,你伤还没好。好好歇歇,养好精神,我们明天还要赶路呢。”
“那你呢?”真如见宗泽让她上床去睡,可只有一架床,这可如何是好?
宗泽拢过地上的柴禾,躺倒在上面:“我睡这里就好了。别担心,快睡吧。”
从小在军营长大的女子也少了时下很多女子的扭捏,见宗泽已躺好,真如也不再多问了,翻身上床睡去。
宗泽他们没说错,现在黄总兵急的不得了,正在命人四处寻找真如。听到各处报来的消息都是没有找到真如,黄总兵举起钵大的拳头捶着面前的案几,实木案几几乎都被他捶乱了:“再去找!去,去给我贴出告示去,找到的人赏银千两。”
而秦山长、卫教谕自知道宗泽失踪了,也是找到王巡抚处,要他派兵寻找。王巡抚现在是急得焦头烂额,外面流民天天冲击城门,城里也有混进来的流民在闹事,真是四处起火,忙得不得了,实在腾不出手去。
不过,终南书院的学生失踪了,这事儿也不小,到底拨了两个人去找了。
书院学子知道陈宗泽失踪了,都自告奋勇表示要去寻找,急得教谕将他们扣在院子,不让出去。已经失踪一个学生,外面情势很是不好,再让你们这些文弱的书生出去,那不是添乱吗,别人没找到,再失踪两个。
卫教谕又特地叫人看住丁全,不让他出去乱撞。得将他看好,说句不好听的,万一陈宗泽真有个三长两短的,也得有个人给他家里报信去。
丁全在终南书院暂住的学宫里,真是急得团团转。不过,他心里却是没有失去希望,他对他家少爷那是有种迷之自信,相信他家少爷没事的。这两天他跪在屋子里,将各路神仙,还有书院里供的圣人都求了一遍又一遍,头都不知道磕了多少个去。
宗泽二人终于赶到了西京城外,直奔城郊大营而去。
已经到了这里,马上要见到黄总兵了,二人都是高兴不已,想要策马快跑,快点到大营处。
可是现在到处都是成群结队的流民,走不快,搞不好就踏到人了。只得慢慢踏马前行。
这时,却有人围拢了来:“看,这不是官府悬赏千两要找的人吗?”
“是啊,没错,就是他,兄弟们上?千两白银哪,哈哈。几辈子都用不完的钱,可不是发了么!”
人越围越多,宗泽二人对视一眼,看来,有人在这儿等着他们呢。
第120章
黄真如捏好了手中的弯刀。对宗泽道:“他们要找的人是我; 你先下马去吧。”
宗泽摇头道:“不了; 我在后面可以帮你看看后背。你在前面好好策马。今天想来问题不大的,听他们的口气; 是想带你去军营领赏。”
黄真如道:“不见得,不知他们要带我去的是哪个军营。”
宗泽扫视一圈; 其中果然有好多看起来根本不是流民的人。看来; 戎人也知道黄总兵在找人的事儿了。说不定他们猜到黄总兵要找的是他什么人了。其实说猜应该是错的,应该是早打听好了; 对这种镇守一方的敌军大将,怎么可能不打听清楚呢。
真如不能被他们带走,得赶紧引起更大的注意才好。最好是能引得驻守官兵过来。
宗泽对着人群大喊道:“大家不要听信谣言; 黄总兵的意思是谁把我们找到去报信; 就赏谁千两银子。现在这么多人都看到我们了; 官兵肯定也知道了。你们还要过来抢人,那就是强盗了。大家快别抢人了; 还不如赶紧去给黄总兵报信,肯定能得赏银的。”
听得宗泽的话; 很多人迟疑了,对啊; 这少年说的对; 黄总兵说了,报信就给银子,现在这么多人看着不说,那两个大活人也不好抢过来啊。搞不好伤到了; 说不定拿不到赏银不说,还会挨板子的。有那反应快的已经拔腿往军营方向跑去了。
宗泽见人群已经有所松动,赶紧扯下腰间的玉佩,将玉佩高高举起:“这块玉佩就是黄总兵在画中画的玉佩,价值千金,我就送给诸位做报信之资吧。”说完,将手中的玉佩使劲向那几个特别醒目的人扔了过去,再顺手将陶大娘给的钱也抽掉绳子扔了出去。
看到又是钱,又是玉佩的,众人蜂拥扑过去抢。
那几个领头挑事之人一下被挡住了,真如赶紧策动马匹突围。这时也管不了踏不踏到人的事了,冲出去再说。
不管后面怎样骚乱,宗泽二人策马飞驰。可还有一群人在后面紧追不舍,眼看越来越近了。
这可如何是好,现在马儿载着两人肯定是跑不快的。宗泽有心想下马吧,但现在正是危急时刻,一停,更会让人追上了。
正着急间,迎面来了一队甲胄分明的巡逻军士,真如立刻对着他们大声喊着口令“休雨”,听得这声军令,虽然是两天前的,但也足以引人注目。再看到真如一身形容,那队军士立即猜到,这想必就是黄总兵要找的人了。
看到后面紧追过来的人,那军士喝到:“什么人,胆敢作恶,还不快停下。”想将那群人喝退。
看到这队军士,那追真如的领头之人迅速估量了一下情势,准备撤退时,他旁边却有人跟他耳语了一下。耳语完,只见那人一挥手,原本停住的他们,反倒向前扑来。
真如也对着那军士长道:“想办法活捉一个人回去。”于是,两队各有目的的人混战在了一起。
两方正在打斗,这时,敌方阵营里有人大喊道:“不好了,官兵杀人了。这是不给我们活路了哇。大家冲过去,打死那狗日的。”
听得这一声喊,好些不明事由的流民,也是不问情由的过来参战了。一时间场面更加混乱,宗泽他们这队人反倒被包了饺子。
情况非常紧急,眼看已经有几个人逼近到宗泽真如二人面前了,宗泽正焦急间。这时,几声响箭过后,一阵大喊响起:“所有人等,将刀剑放下,原地站好勿动,否则格杀勿论!”
宗泽循声望去,只见过来了一大队西京卫的军士,弓箭手也已经将混战的人团团围着。
那些个真正的流民看到这种阵仗,好多都吓呆了,赶紧不敢再动了。
见众人已经罢手,随后,围着闹事之人的西京卫军士开了一条口子让众人鱼贯而出。
宗泽跟真如赶紧跑到口子那里,领头的校尉认识真如,见到真如,赶紧抱拳一礼。
真如对他道:“这里面好像有戎人,仔细看看,不能放过了。”
那校尉道:“我们这些天也是发现不对劲,刚好今天借此机会好好看看。”
在严密的监视下,人越来越少了,方才混在人群中的追杀之人眼见躲不过了,干脆奋起杀人,看能不能突围出去。这当然是妄想,一阵刀剑响过,场中倒了七七八八,余下之人,俱是被活捉了。
那校尉命令将这些死伤以及活捉之人全部带回军营。然后簇拥着真如二人往营地走去。
至此,宗泽长吁了一口气,这下总算是安全了。
黄总兵也早已接报,说是真如被找到了。一军统帅,不好神情激动的去迎接等候女儿,黄总兵就假借巡军之姿态,来到营门口。
看到黄总兵,真如激动的大叫了一声:“爹!”
说完就扑到他爹面前,看到女儿,黄总兵那久经沙场的铁血汉子,也是强压激动,伸出大手,拍着女儿的脑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父女俩激动了一下,真如强自稳定下来,这可是在营门口呢,不好失态了,赶紧对他爹道:“爹,我们去大帐里去吧,我有话要跟你说。”
“爹,这是陈宗泽,这次多亏了他,孩儿才幸免于难的。”真如接着又指着宗泽对他爹道。
听得女儿介绍,黄总兵雷电般的眼神立即射向了宗泽,声音威赫的问道:“你就是陈宗泽?”
宗泽看到黄总兵射过来的审敌人般的眼神,颇是有点受压不过,赶紧上前一揖:“学生陈宗泽拜见总兵大人。”
见他爹竟然如此威慑宗泽,真如赶紧扯这他爹的袖子道:“爹,我们真有要紧事跟你说,快进去吧。”
进得大帐,黄总兵问宗泽二人道:“说吧,你们有何要紧事要说?”
第121章
宗泽听得黄总兵的问话; 心中腹诽; 真是军人习性,女儿历经生死回来; 也不知道抚慰几句,却啥都不管; 先问有何急事。
腹诽归腹诽; 宗泽二人赶紧将当日桥上历险的事情说了。又将当日看到的一些人,还有今日在他们回营的路上遇到的追杀他们那些人的蹊跷之处一一道明。
“嗯; 这些天,西京城外发生了好几起流民哗变的事,不过好在被很快打压了下去。我们先前也觉得奇怪; 官府也一直在放赈灾粮; 何故这些流民还会如此。现在看来; 真是有人在作祟了。”黄总兵说道。
宗泽对着黄总兵欠身一礼:“总兵大人,我们怀疑是戎人有目的而为之; 但却不知所为何来。总兵大人可有戎人那边的消息?”
黄总兵道:“我也是发现近日戎人异动很多,已是派人去打探了; 想来也该回来了。”
“来人。你们刚才带回来的闹事之人在哪里?走,过去看看。”黄总兵边对站在一旁的校尉问话; 边起身向外走去。
见父亲起身往外走去; 真如也要跟着去,宗泽拦住她:“审犯人有什么好看的。你的手受伤了,两天没换药了,方才比较急也忘记说了; 赶紧找个郎中过来给你看看,这才是最要紧的。”
真如一听,也是,审人什么的,他爹最有经验了,她去了也只是看着而已。
刚才还不觉得,现在被宗泽这一提醒,到觉得伤口隐隐作痛了。连忙唤人去将军医找来。
听说少主子受伤了,常给黄总兵看伤的军医赶紧颠颠儿的跑了过来。仔细的查看一番后,发现伤口有点轻微的化脓。赶紧用银针挑开,清理好伤口,重又上好了药。
宗泽又问了一番,知道确实无碍,方放下心来。
事情都定下后,宗泽才觉得腹中饥饿难耐,问真如饿不饿,她也连忙点头说饿极了。赶紧让人送了吃的过来。
吃的很快送过来了,很简单,一盘肉,一大盘饼子。宗泽看到这吃食,不客气的拿起一张饼子卷了肉吃起来。
边吃还边忙里偷闲的看了眼真如,真如看到他意味不明的眼神,奇怪的问道:“你这眼神是何意?”
宗泽边嚼饼子,边说道:“你长这么大可真是不容易。你爹就是这样将你养大的呀。”
真如听了笑道:“小时也经常跟着奶娘在总兵府里住着,后面大了,我爹就把我带在身边了。刚开始是苦,不过,后面习惯了,就自己照顾自己也还好。”
两人边吃边闲聊了起来,宗泽问道:“你不会一直这样在军营里的吧?”
“那哪能呢。祖母前不久传信过来了,要我今年过年就回京城,再不让我出来了。我爹也已经答应了。”真如答道。
“唉,我在外面自在惯了,不知道这次回去能不能适应的了,不过,也无法,习不习惯那也是要回去的。”真如幽幽一叹气道。这是理所当然的安排,她今年都十四了,必须得回去了。日后也再没有这种海阔天空的日子了。
吃饱喝足后,宗泽才想起一件大事,刚才竟然忘记让人去给秦山长报信了,赶紧要找人去报信。真如道:“不用着急。刚进营门时,我爹都已经安排人去了。说不定接你的人都快到了呢。你安心在这等着就是了。”宗泽才放下心来。
两人在账中等着黄总兵他们审讯的消息。可是过了很久,还不见回来,真如不耐烦道:“走,我们过去看看。”
两人正要起身,黄总兵已是怒气冲冲的回来了。真如问道:“爹可是问出来了?”
黄总兵怒道:“这几个人骨头可真硬,都打死了两个还是没人吐口。歇下再审。”
听得这样说,宗泽更是笃定,这次幕后之人来头不小,竟然能培养出如此死士。
宗泽二人又回想了一遍这些天事情的始末,看看有什么疏漏之处还没说的,以期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正说着,门外小校来报:“大帅,探子回来了。”
黄总兵大手一挥:“带进来。”
探子进得账中,将打探来的消息跟黄总兵一一禀报。
近来戎人那边也出大事了,戎王病重,现在最有实力的王子阿合马正在全力戒备,准备随时接位的。
听到这里,真如疑惑道:“那不应该啊,这种时候,阿合马不是正应该收紧,夺得大权才是,为何还能有空来扰我们呢。”
黄总兵也道:“是啊,刚才我们审的那几个是戎人无疑了。受不住时,嘴里叫得就是戎人的话。这些天,西京城池都被那些流民攻击过几次了。这样看来,真是戎人在后面做鬼。”
宗泽想了一阵,对黄总兵拱手道:“大人,学生可能问问这探子?”
黄总兵一挥手:“但问无妨。”
宗泽问那探子道:“你们探来的消息是那阿合马一家独大吗?没有别的王子跟他抗衡?”
探子道:“是的,戎人最强最大的两支左右王旗,现在都在阿合马的手里。”
宗泽又问道:“你们这次可有探到,除了这阿合马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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