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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科举-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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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子道:“是的,戎人最强最大的两支左右王旗,现在都在阿合马的手里。”
宗泽又问道:“你们这次可有探到,除了这阿合马外。还有哪个王子实力也是不俗,就是说,如果有外力介入,就有可能跟阿合马一较上下的?”
探子想了下说道:“除了阿合马,那就是木迭儿了。他手上也有一支军队,人数虽比不上阿合马的左右王旗,但也比其他王子实力强很多。”
听到这里,宗泽心中有个念头隐隐成型,黄总兵也是若有所思。宗泽对黄总兵道:“大人,不如我们再去审审那戎人?”
黄总兵一点头:“很是,他们也应该缓过来了,可以问了,走吧。”边说,边大踏步走了出去。宗泽真如赶紧跟上。
到了关戎人的营帐,看到那两人血肉模糊的样子,宗泽心头别别之跳。
那两人看到黄总兵他们又来了,别过头去只是不理。黄总兵问他们的话,还只是不答。审讯的军士拿鞭子狠抽,抽的嘶吼不已,也不肯说什么有用的东西。
宗泽是第一次看到这种血腥的审讯场面,看得是眉头直跳。但,对敌人是不能怜悯的,宗泽硬起心肠看着眼前刑讯审人。
打了好一阵也没让他们吐口,黄总兵见打的差不多了,不能再打了;再打人恐将人打死了,让人住了手。没想到这两人的骨头还真挺硬的,这真是让人有点一筹莫展。
宗泽在旁看了一阵,对黄总兵拱手道:“大人,学生可能问两句?”
黄总兵点头应允,宗泽对那两人道:“其实你们说不说也没什么打紧的。放心,你们也死不了的。我们还要将你们送回去,给你们新王做礼物呢。新戎王继位哪能没有像样的贺礼呢?”
听得宗泽说心戎王继位了,那两人瞬间抬眼看了看宗泽。
这一眼,让宗泽无比笃定,看来真是跟他们猜想的差不多了。宗泽近前一步:“二位不想知道是谁继位么?”
那两人虽然警惕的垂下了眼帘,但紧绷的神情还是让人看得出他们的期待的,宗泽盯着他们,徐徐开口道:“你们的新王是阿合马。”
听得宗泽此言,其中一人激动的正要开口,旋即想起了什么,立刻又闭上了嘴。
宗泽勾起嘴角,轻轻一笑,悠悠的又道:“哦,忘了跟你们说了。你们新王继位的第一天,就拿王弟木迭儿祭旗了。”
“你胡说。木迭儿王子怎么会死?”刚才就要说话的那人嘶吼了起来。
等得就是他这句话,此话一出,在场的人也大都明白了,看来,他们猜想的没错。最主要的已经知道了,也没必要再审了。
出得营帐,宗泽狠狠的透了几口气,刚才那场面可着实让人难受。再在那血腥味满帐的营帐里呆下去,他可真得吐了。
黄总兵大踏步带着宗泽他们回到主帅营帐。
黄总兵看着宗泽开口赞道:“好小子,不错,一下就诈了出来,哈哈,你们读书人就是狡诈。”
“爹,人家那是聪明,怎么就成了狡诈了。”真如不满的拦住了他爹的话头。
“哈哈哈,聪明,是聪明,来,你过来,我们好好商议下后面的事。”黄总兵招手让宗泽来到近前。
宗泽来到近前,对着黄总兵一拱手道:“学生也是侥幸问出,当不得大人如此盛赞。后面的事乃是军国大事,请恕学生不敢置喙。”
黄总兵大手一挥:“你们读书人就是酸气,我既然叫你商议了,你就大胆的说就是了,哪有什么敢不敢的。行了,我问你答就是了。”
宗泽见状,不敢再谦虚,赶紧拱手称是。
黄总兵对着帐子里的众人问道:“现在事情我们大概也明白了。我想直接去信给阿合马,让他自己清理门户,你们看看如何?”
虎目扫过,帐里众人还没表示,但见宗泽却是若有所思之态,黄总兵盯上宗泽问道:“陈宗泽,你以为如何?”
第122章
宗泽想了想; 上前拱手道:“回大人; 学生认为可以直接去信给阿合马。但可以写的模棱两可点。”
“哦,怎么个模棱两可法?”黄总兵很感兴趣的问道。
宗泽道:“我们将信写的隐隐约约; 一边透出木迭儿的痕迹;一边措辞严厉点,摆出要跟他大干一场的样子。阿合马现在肯定是一切以他顺利继位为主; 那必定是想和为上的; 到时我们再多要点好处也可以的。”
听得宗泽之言,旁边的幕僚道:“陈公子此主意虽是不错; 可是阿合马又不傻,恐怕看得出我们诈他。”
宗泽道:“无妨,就算他看出也必会答应的。正如先前所说; 他现在必定是一切以拿到王位为主; 对影响他继位的所有因素; 他必定会小心为上的。因此,就算是他已经看出; 也必会退一步的。”
黄总兵点头道:“不错,什么都没有他王位重要的; 他一定会同意我们要求的。我们就来想想怎么来写这封信。”
这时,旁边一个老成的幕僚走上前来; 对黄总兵道:“大人; 鄙人认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先前我们只是猜想,包括现在,我们也还没拿到真凭实据。只是根据那两人的只言片语得出结论。万一,此事; 不是木迭儿所为,而是阿合马为了增加他上位的威望,真得想借机挑事,进攻我们呢?如果我们现在就此去信,会否给了他进攻我们的理由?”
黄总兵没有答话,目光投向宗泽。
宗泽对着这幕僚答道:“这位先生所言也不无可能。但是,正因为如此,学生更笃定此事不会是阿合马所为。因为,如果真如您所说,阿合马为了威望而趁我们受灾之时前来进攻,想向我们拿到好处的话,那他就不会轻易的让我们发现了。”
宗泽转向黄总兵道:“当日桥上对仗,还有今日路上拦截我们的,我们都有发现明显的戎人身形。现在想想,我们为何能在那么多的流民中,很快能注意到他们戎人的身形,看来,肯定是有人想让我们故意发现的。”
“而且,这些戎人也没立刻纠集上大队人马前来进攻,而只是东一下,西一下的四处点火。如果真是阿合马所为,现在情势对他非常紧张,他没那精力跟我们慢慢耗,肯定是要速战速决的。所以,他是不可能派出小撮人马故意来挑衅的。”宗泽继续道。
黄总兵听完,一拍桌子:“说的有道理。如果是要速战速决,阿合马一定会趁我们对付流民之机,集合精锐迅速进攻的。看来,这次是木迭儿挑事无疑了。”
说完,黄总兵又对着旁边坐这的长髯谋士道:“许公以为如何?”
这个长髯谋士听得黄总兵问话,捋了几下胡须道:“鄙人认为陈公子说的甚是有道理。大人尽可去信即可。不过,这信,待我等好好理理才是。”
“还有,我们也给王巡抚那边去封信,将我们给阿合马去信的内容附上一份儿才好。圣上那里,大人也要赶紧拟好条陈,让人八百里加急呈上才好。”许公一条条的吩咐着。
宗泽听得这许公滴水不漏的吩咐着,真是佩服得不行,这才是专业人才啊。将所有的可能的隐患全部掐死在摇篮之中。
一军统帅擅自给敌方去信,那也是大忌啊。许公这样一安排,各处该报备的人都报备到了,也就无碍了。
事情已经商量好了,至于后面的事就跟宗泽无关了,让他们自去问戎人要好处去了。
这边议定,这时有小校进来报说:“大帅,辕门外,有一自称为秦惟庸的人求见。”
黄总兵虽不是文人,但对终南书院山长的大名还是知晓。命人将将秦山长请进来。
挥退幕僚,让他们好好理信后,就又开始处理起日常军务来。
宗泽跟真如坐在一边,不敢言语。宗泽有心出去,但,军营之中,不得擅自走动的禁令就算宗泽从未在军中打滚,他也是知晓的。
乖乖的坐了一阵,这时又有小校来报,秦山长进来了。
黄总兵闻言,赶紧起身出了大帐迎接。虽是常年在军营里打滚,但黄总兵对那些读书人的道道还是知道一些的。对于一省文人执牛耳者,那是要给予相当的礼遇的。
看到秦山长,紧随黄总兵之后的宗泽,赶紧上前见礼。看到宗泽安然无恙,秦山长欣慰一笑,跟黄总兵二人互相见礼,寒暄几句。
跟在秦山长身后的丁全却是没有秦山长淡定,看到宗泽,立马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军营重地,哪能让人如此喧哗,很快,黄总兵帐前小兵,拎起丁全就扔进了大帐。宗泽赶紧跟进去嘱咐他:“丁全,看到我应该高兴才是,不准再哭了。”
丁全刚才也是激动,现在一见旁边虎视眈眈的兵勇,哪敢再嚎,赶紧收住泪点头不已。
真如在旁看得有趣的紧:“这就是你的书童?怎么这大人了,还哭成这样?”
其实不怪丁全哭啊,都是一同回城的,自己没事,却将主子搞丢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怎么跟老爷太太交待呢。
听得真如问话,宗泽不好意思笑笑:“他是吓坏了。”
真如笑道:“也是。这种阵仗,对你们这些文弱书生来说,是很吓人了。我们常年见到,也就还好。你看我这次回来,可没人为我哭的。刚才问话有点无礼,还请莫怪。”
宗泽听了赶紧道:“你也忒客气了。这一句话有什么怪不怪的。哦,对了,现在没事了,我们山长也来了,我马上就会跟着走的。你也赶紧下去歇息吧,累了这几天,身上又有伤,你可是得好好歇歇才是。”
真如轻轻一笑:“无妨,反正回来了,也没多少事的,有的是时间歇息。我是要送送你的,等你走后,我就下去歇着。”
这边黄总兵跟秦山长进来了,两人坐定后。秦山长对着黄总兵道谢:“这次承蒙大人将我院学子找回,秦某感激不尽。”
黄总兵客气道:“哈哈,举手之劳。况且也算不上我们找到的,这次是他自己跑到我们这儿来的。”想到女儿是跟他一起回来的,接下来的话,黄总兵又咽了回去。
黄总兵跟秦山长说得一阵,因着秦山长本就是为宗泽来的,两人的话题大都是围着宗泽转的。
按照惯例,黄总兵是要对着秦山长夸一夸他的弟子才是。可想着自家闺女跟那小子呆在一起有两天的,黄总兵就心气儿不顺,根本就不想夸他。
可这陈宗泽确实也点才华,比如刚才那主意就是很不错的,好像夸夸也应当。黄总兵颇是纠结,人一纠结,谈话的节奏就不大流畅了。不过,好在,秦山长也知道,自己一个文人,对方一介武夫,两人说不到一起去才是正常。遂,也不以为意。
两人话不投机,说得几句后,也不再多说。秦山长领着宗泽就要回学宫了。因着外面的事还不定,黄总兵又特地派了一小队兵勇相送。
宗泽跟秦山长上了马车,秦山长关切的问起了宗泽这两天的情况。怕惊着老师,宗泽也是避重就轻的跟老师说了这两天的事。饶是如此,秦山长听得也是心惊不已:“你这次也算是逢凶化吉了。得亏没事,不然老夫可真不知怎样跟王老儿交待了。”
听得秦山长叫老师王老儿,宗泽心中隐隐有点好笑,这些个长辈也怪有趣的。
知道宗泽无碍后,秦山长又对宗泽耳提面命道:“你这次虽是受惊不小,但回去后,还是要放下杂念,认真读书才是。越是这种磨难过后,更应勤奋上进。你看车外那些生民流离失所,更是我等读书人的责任。你只有学有所成,才可为他们立命,你可知晓。”
这是老师的用心之言,宗泽赶紧欠身领训。
回到暂住的学宫,宗泽受到了大家的热烈迎接。知道宗泽回来了,好多相熟不相熟的学子都来看望一二。
宗泽迎来送往的感谢不已,最后,见人来的没完没了,周长安替宗泽挡客了,只说宗泽连日赶路,又惊吓过度,需要休息才将人赶了出去。
众人走后,周长安跟陈正深赶紧帮着将宗泽的床铺收拾好,这次刚好他们三人一个房间。学宫地方没书院的大,因此寝室不能再像书院那样宽敞了,都是好几个人一间的。
帮着宗泽安顿好,陈正深关切的问道:“你饿了吧。我这里有一点点心,你拿这先垫垫。开饭还有一会儿呢。”
宗泽也不客气,接过点心吃了起来。周长安二人对宗泽这几天的经历也是颇为担忧跟好奇的,在旁不不停的问着。宗泽也边吃边说着。
听得宗泽说起他河中历险的情形,周长安听得是心神跌宕,替宗泽担忧之余,又很向往那种战胜困难的过程,恨不能亲身经历一番才是。
回到学宫,宗泽赶紧收起心神,这次耽误的可是有点久了,得赶快回归正途才是,今年八月就是十二年一次的拔贡考试了,这是自己非拿下不可的考试,必得拼尽全力才是。
终南书院的学子们在学宫中住了一段时间后,外面的情形也是一天好过一天了。
雨渐渐住了,官府的赈灾粮也源源不断的到了。日日支了几个大粥棚在城外施粥,虽说不是人人能饱腹的,但一日总是有一粥果腹的,没了性命之忧的流民也渐渐平和下来了。
王巡抚也是大松了一口气,现在,滋事的人少了不少,四下平静了好多。可以腾出手来处理灾后事宜了。
这日,王巡抚正在安排赈灾事项,有幕僚来报:“今日,黄总兵那边传来消息,阿合马遣使到了。请大人前去一趟。”
第123章
王巡抚一听; 阿合马的使节到了,这可是大事; 是该走一趟才是。
阿合马这次派出的使节是他的第一谋士拔力。
王巡抚到了西京卫大营; 黄总兵将他迎了进去。两人在大帐坐好后; 黄总兵先将大意说了说。这个之前都有通报到王巡抚处,他大概还是知道的,今儿只不过又具体听黄总兵说了一遍。
黄总兵讲完; 对着王巡抚客气道:“这是我们大概的一个想法,不足之处请王大人指正。呆会儿叫过那拔力时; 王大人尽可提出你的主张。”
王巡抚笑道:“黄总兵客气了。此次你是主; 我不过是陪衬见证一二而已。因此; 一切黄总兵做主即可。”
听得王巡抚这样说; 黄总兵又稍稍客气了几句,王巡抚直道,一切皆由黄总兵,他这边是无可不应的。
黄总兵也是跟王巡抚客气一下而已,现见王巡抚很上道的推让; 遂也不再客气了。命人去将拔力叫过来。
拔力进来后; 对着黄总兵跟王巡抚行了一礼。开始表明来意:“黄总兵,我这次是受我们阿合马王子所遣而来。阿合马王子看到黄总兵的书信非常吃惊。让我来跟黄总兵说明; 他一向崇尚两国安宁友好,绝无进犯之意。所以,黄总兵信中所说,必是有什么误会。”
黄总兵双目如电的射向拔力:“你说你们王子无进犯之意。可是; 我西京近日骚乱大多都是你们戎人所为。现在我这儿也有几个骚乱时被抓住的戎人。可要我让人带过来给你一见?”
拔力忙道:“不必。我今日前来并非是为了跟黄总兵对质的。而是遵命来给总兵大人您解开误会的。”
既然要解开误会,那就要拿出诚意了。这个诚意,拔力跟阿合马早已经商量过了。
这次黄总兵的信去到了阿合马处时,阿合马当即大怒,一怒黄总兵信中的要挟之意,一怒木迭儿的背后插刀。
见主子大怒,拔力赶紧上前劝解:“王子殿下请息怒。现在还不是生气的时候,我们得先想好对策,不可鲁莽行事。现在我们一切要谨慎行事才是。”
听了拔力的劝说,阿合马拔出金刀,狠狠的劈向大帐里桌角包金的矮木桌,直到木桌瞬间倒裂在地才稍稍的舒了口气。
阿合马在大帐里气咻咻的转了两圈后,大马金刀的坐在虎皮椅上:“哼,要不是现在这时节不对,我恨不能挥师西京城下,跟那黄天和好好的打上一场。”
拔力见阿合马的气已经消了好多,知道他最怒的时候已经过去,于是上前道:“王子殿下请先息怒,现在我们要一切以大业为重,其它的都可放在日后再说的。”
“你说的对,现在还不是跟他们较劲的时候。现在一切得以王庭里的大事为重。你说,黄天和这次这信是什么意思?”阿合马问道。
拔力沉吟了下道:“我认为,他这次送信来,倒不是真的想跟我们真刀真枪的打上一场。看他信中之意倒更像是想要趁机要好处的。因为如果他真是来质问的,就不会透出木迭儿在后面捣鬼的事了。毕竟,如果他真想跟王子殿下对上,那拉拢木迭儿来打击殿下,这才是最正常、最省力的做法。”
阿合马听了,大掌一拍虎皮椅子扶手:“你说的没错。现在西京灾情遍地,流民四起的。那黄天和自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找茬。那他这次来这封信,最大的可能就想要好处了。”
见阿合马想通了,拔力点头道:“王子殿下英明,这次黄天和来这封信,想来是想一石二鸟。那木迭儿在西京四处生事,自是让他心头生恨,他这也是想借我们的手除掉木迭儿;另一个嘛,就是想要好处了。”
正如宗泽他们所料,阿合马跟木迭儿一商量,觉得一切小心为上,这次就让拔力去西京求和。
阿合马跟拔力议定,这次黄天和要什么好处,只要不过份,给他就是了。这口气要是咽不下去的话,日后再跟他算账好了,这节骨眼还是退一步的好。
因着拔力跟阿合马已经商量过了,心中早有准备。所以,今天对黄天和提出的条件也是不意外的。
两方讨价还价后,最后议定,为了双方的友好和平,西戎给大明上等马匹三千匹,大明给西戎三千斤茶叶。双方握手言和。
至于木迭儿,拔力也有交待。在事情大事议定之后,拔力对黄总兵道:“我们阿合马王子殿下得知木迭儿竟敢惊扰到贵国,为了我们长存的友谊,已经让木迭儿追随长生天去了,请总兵大人放心。”
自此,西戎惊扰事件可谓完美落幕,黄总兵也赶紧上表,将西戎进贡三千匹战马的事情跟皇上表功。
现在的大明,最缺的就是战马,平日里花钱求都求不来的马匹,而这次则相当于是白得三千匹,真是大功一件。建文帝知道后,对黄总兵大肆恩赏了一番。当然此乃后话。
现在西京城中诸事已定,赈灾已经有条不紊的开展起来了。朝廷颁布恩令,所有灾民免赋税三年,官府也先行借贷粮种,待收获后再还。如此恩令,恩赦不可不谓大,因此很多灾民也都在陆续返乡了。
终南书院的学子也可以返回终南书院读书了。
虽然现在地面平和,但这次黄总兵仍然还是派兵护送了。
因着对上次书院学子被袭击的事还有余悸,且这些学子又是从自己地盘出发的;因此,虽有黄总兵派兵护送,王巡抚也还是派了一队宿卫军护送。
这次终南书院的学子归来,可谓是护卫重重。这一路行来,当然没有人敢来滋事。
平安回到书院后,书院学子帮着收拾了两天,才将书院除藏书楼外都收拾齐整。
其它地方是收拾好了,但藏书楼的藏书就难整理了些。上万册图书要归位,真不是一两天能完成的,只能一步步的分批慢慢来了。
书院现下对图书的分类是按甲、乙、丙、丁四分法来分的。甲乃六艺、小学;乙乃诸子、兵书、术数;丙就是史;丁乃诗赋。
这四种方法分的也算清楚,但是藏书一多时,弊端顿显;不管是编册,还是查找都极为不便。宗泽是藏书楼的常客,是深知其中不便之处的。
每次找寻书籍时,那都是所费工夫不少的,几次下来就想对藏书楼的编册方法进行改革。但因学业紧张,又有各种繁杂事务的耽误,就一直没有付诸行动。
这次看到图书归位事务如此繁杂,也是恨不能现在就趁此机会开始改革一番。可是,想着八月的拔贡,宗泽也只能先行放下了,一切还是以考试为主,其它等自己考完试再说。
宗泽又开始了他昏天黑地的读书生涯。
拔贡的考试范畴早有定例。拔贡考试主要是考《四书五经》及策论、时文还有表判。因此,宗泽这些时日也不再看别的书,主要是深挖《四书五经》里的内容。朱子的《四书章句集注》是看一遍,再层进一遍,务必要使自己对这融会贯通,不能有一丝的遗漏。
十二年一次的大考啊,跟全省所有秀才一起竞争,真是精英里面挑精英,必须要全力以赴才行。
不过因着六月底乃是书院季考,还要考史论的,宗泽这些天除了看《四书五经》外,也一直有在背《晋纪》。
《晋纪》一共四十卷,现在离月底也只有两旬左右了,得加紧熟悉研读才是,不光是原文,各种注释也得熟悉。
六月季考为何宗泽只看《晋纪》,这么笃定只考《晋纪》,那是因为,这次卫教谕又透了考试范围。不过,这次不是透给宗泽一人,而是所有人。
书院这次这么人性化,主要是因为这次遭灾,体恤学生受惊,所以才这样的透题的。
两次考试,均为透题,宗泽深深感到加紧读史的必要了,总不能次次走后门吧。
观今年学校排课的顺序,看来今年一年,史书方面主要是读这本《资治通鉴》了。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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