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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科举-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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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哭诉,真是劲爆至极。围观众人顿时议论纷纷。等冯承宪来到门口时,该知道的也知道差不多了。
那斋夫满头是汗的将冯宪承带到柳晴晴面前:“姑娘可别哭了,这是冯仕进的祖父,有什么你跟他说吧。”
李学正也对围观众人吼道:“还不赶快读书去!一个个站在这儿做甚?”见到李学正,学子们立即作鸟兽散。
冯宪承的随从也将柳晴晴带到书院门房旁边的杂物间,这里面杂乱不堪的,也不必坐下叙话什么的。冯宪承对柳晴晴冷冷的问道:“你今天来到书院闹事,是所为何来?”
柳晴晴赶紧将刚才哭诉给别人的话哭了一遍,冯承宪冷笑道:“你也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你今天在书院闹得这一出,不就是想要钱么?我也不追究你肚里的孩儿是真是假,是仕进还是不是仕进的。”说到这里,冯宪承对五星一摆头:“拿一千两银子给她。”
柳晴晴一听才一千两银子的,哪肯干,继续哭诉道:“冯老太爷,我跟仕进真是两情相悦。求求你看在腹中孩儿的份儿上,让我进门吧。我日后一定……”
冯宪承眯起了眼睛:“你这贱人,是嫌钱少么?你就不怕我……”
柳晴晴道:“老太爷您就别吓我了,奴家出身风尘什么没见过,今日这么多人看到我跟仕进有关系,你要是真处置了我,那别人不就都知道。以老太爷您如此精明之人,想来是不愿意为我这种人脏了手的。”
“何况晴晴也没有别的要求,就是想日后常侍仕进左右而已。”柳晴晴继续哭诉道。
见这烟花女子很是聪明,竟然没被自己唬住,冯宪承又冷冷道:“这一千两,姑娘嫌少。我原先也想多给点的,奈何你自己已经将最值钱的糟蹋了。你不该来书院闹的。”
柳晴晴闻言笑道:“老太爷,你这又是在唬我了。既然如此,那晴晴就去豫地找找提学大人还有府学书院那些学正政,跟他们好好说说这西京城中的事。好请他们给晴晴主持公道。”
冯宪承快速一分析,看来这柳晴晴今日是有备而来。不能给她扯太多,仕进做了好多糊涂事,不知道其它的她知不知道,不就是个烟花女子要钱么,给她钱让她赶紧走。现在事情还很多,不宜在此事上纠缠过多。就算有什么,日后再算也是。
于是,冯承宪又让五星拿了两千两银子出来:“这里一共有三千两银子,足够你开个楼子了的。拿这银子快滚吧。”
柳晴晴看到冯宪承拿了三千两出来,他说的不错,这三千两,再加上自己的一些体己,够自己开一个书寓的了。不能太过了,拿着银子走人好了。
柳晴晴姿态纤纤的接过银票:“既然老太爷无意于让奴母子进门,那奴就用这些养大孩儿也一样。”说着,对着冯宪承一礼:“奴家告退。”
见柳晴晴被送走,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还好走了,不然一烟花女子在书院闹,那也忒不像话了。冯宪承再来明经楼时,真是头都不大好抬了。都已经闹到这份儿上了,实在也没脸再在书院呆下去了。
冯宪承对着秦山长深施一礼:“在下真是无脸再求情了,这就带着孽障走。给贵院添麻烦了,真是不该。在下看书院的藏书楼也有点旧了,在下愿出两千两银子修补一下。也请山长不要再将此事外传,在下感激不尽。”这是给钱封口了。对于此事,秦山长当然没有异议了。就是他不给钱,他们也不会外传的。这对书院又不是多有面子的事。
冯宪承心中更是对宗泽恨了一笔,心道,不管这事是不是陈宗泽所做,他都要这陈宗泽好看。对付这样一个没有根基的小毛孩还不容易的么。
冯宪承带着冯仕进来到西京宅子里,正要好好惩治惩治这个孙子的,谁知屁股还没落板凳,就有人来报:“苗参议府上来人了。”
听得苗参议家来人了,冯宪承真是气的血往脑袋冲,他儿子让自己孙子当众丢了这么大个人,自己都还没找上门去呢,他们竟然敢找上门来。
不过,气归气,到底不敢耽搁,让人赶紧请进来。来人是苗参议府上的苗管家。
冯宪承也只敢在心中愤恨,现在见了苗管家的面也不敢多说,只稍稍提了提他家公子作恶的事,谁知苗管家倒打一耙道:“足下有所不知,被令孙一吓,我们二少爷一回去就病倒了,我们老爷统共只有两个公子,老太太看得跟眼珠子似的。这不,二少爷一病,老太太也不大自在了……令孙一介读书人,却行如此龌龊之事,不知贵地提学大人知道了会如何?”
听得苗管家这话中的威胁之意,冯宪承真是气的老血都差点喷出来了,看来他们都清楚冯家现在最在乎什么了,都是捏这七寸打。不过,没办法,谁让别人是官,自己是没有根基的肥肉呢。没法子,民不跟官斗,这只能认栽了。一阵讨价还价后,冯家又去了一家西京城中的宝元隆布庄,外一千银子的压惊银子。
冯宪承真是恨的牙齿出血,恨不能将所有的气都撒在那陈宗泽身上。可惜,姓苗接下来的话,让他活生生的将气憋了回去,真是差点没憋死。
只听苗管家道:“看在冯员外如此爽快的份儿上,在下还有一言告知,免得冯员外一不小心做了什么错事。在下这次前来时,陈布政使大人可是让人给我家老爷传话道:这陈宗泽是他十分看中的后生,说是请我们老爷多加关照一二。听说令孙跟陈宗泽有一些小过节的,冯员外要是想做什么可是要思量一二的好啊。”
听到苗管家说这话,冯宪承不光气的不行,更是心惊不已,这陈宗泽竟然能说动陈布政使?原先就听孙子讲,这陈宗泽跟陈布政使的公子关系甚好,看样子,是真的了。看来,这陈宗泽自己现在真是不好动了的。
冯宪承憋了一肚子气送走苗管家,来到书房,对着跪在书房的冯仕进狠狠砸了个茶杯过去:“你这次回去,给我用心读书,一定得读出来。你要读不出来,就别怪我心狠。没用的孙子也不配享受我冯家的富贵的。”
冯宪承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如此渴望孙子读出来,出将入相的。但凡家里有人,他怎会处处受制于人的。
冯仕进也知道,祖父已经对自己失望至极,读书出仕是自己保有在冯家地位的唯一出路。如果自己不用功,或者是用功后没有好的成绩拿出来,那等待自己的必定是被祖父打落尘埃的。这个后果是他不能承受的。自此更是用心读书,以期将来一雪前耻。
冯仕进走了。不过他留下的这些奇闻还在,这冯仕进这消息可比陈宗泽的劲爆的多了。这是有图有真像啊。
宗泽那些流言被迅速盖了过去。宗泽也赶紧加紧澄清,反正这冯仕进已经走了,怎么说也不怕,况且这些事也不算冤枉他。果然,这时节再来澄清,效果出奇的好,舆论一下一边倒了,众人都道那冯仕进太过卑鄙,深悔冤枉了那陈宗泽。
待宗泽回书院后,好些个实诚的人还专门上门委婉的致歉,为先前冤枉了宗泽,觉得大是不该的。宗泽一一笑着领受,表示无妨。
这一通折腾,都已经到了十月中了,马上到了年底了,各种考试,如书院年考、秀才岁考等都要接踵而至了,宗泽不敢怠慢,赶紧抓紧时间读起书来。
第148章
无人掣肘; 宗泽总算可以静下来好好读书了。这次耽误也好几天的,可得赶紧补回来才是。
宗泽这几天整个人都泡在了藏书楼,将四书五经拉出来好好温习一遍。虽说那几天也没拉下; 但到底不如现在静心的。
四书五经是一部分; 最主要的还是史书那一块儿; 这块儿宗泽知道自己是严重欠缺的; 必得跟上才是。
贪多嚼不烂,其它的先放下; 还是先将《资治通鉴》这本书吃透再说。这书还需要再通背,这各朝代的相关典籍也都要好好的过一遍的。
书院年考一般是腊月十五左右; 算来自己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的时间主攻这个,一定要将它融会贯通。
宗泽这些天除了正常上课; 又拿出了刚开始读书的刻苦劲儿。他特意做了个计划,下午课后; 温习《四书五经》一个时辰; 还有字也不能拉下,再练习一个时辰的字;其它时间全部都用来读史的。
宗泽在读史一道; 还生疏的很; 遇到不懂的; 他都将问题点全部列了出来找人请教。秦山长于读史一道非常精通; 可是宗泽现在这样菜鸟的水平,不好直接去请教,宗泽就时常去麻烦卫教谕。
卫教谕见宗泽终是能静下心来读书,很是满意。对请教上门的宗泽可谓是倾囊相授。对宗泽初时一些看似比较稚嫩的问题也是耐心解答。随着时间的推进; 宗泽的问题越来越上道,也越来越精深了。
卫教谕对宗泽的进步很是满意,此子一旦用心读起书来,进步很是惊人。卫教谕这天给秦山长报告完外舍学子的情况,特意说道了宗泽:“这陈宗泽自从上次考试考差了,现在日日用心攻读史书。我看他这些天对我问起的问题也是日渐深湛了。”
秦山长笑道:“学习当该如此。先前出的那流言之事,我是深怕毁了此子的。现在看来,还是让人放心的,此子心性了得,好好磨练些时日,日后必定是能有所作为的。”
卫教谕答道:“是啊,陈宗泽回来时,我还怕他受流言影响过大,以至于让他读书之途有阻滞,特意将他叫到面前开解了一番。我看他现在读书很是有谋划的。什么时候做什么,他都列的一清二楚。就连中午的午休他也是在苦读,能如此用功,实在让人欣慰。”
“其实我于史一道也只是略懂一些皮毛而已,日后,陈宗泽要是能请教到山长这里来,就算他于读史一道又上了一阶了。”卫教谕说到宗泽读书那是滔滔不绝。
秦山长也很高兴,这个陈宗泽也算是老同学所托,且自进书院来一直表现都很是优秀,他当然是希望宗泽能在书院有一个长足的进步。这样也不枉他们的教导,不负老同学所托啊。
现在外面天气已是非常冷了,风又特别大,书院的学子们寻常都不愿出门了。宗泽这个好读书的更是不愿出门的。真正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就丁全经常进来给宗泽传话。
这天,一大早外面就飘着雪,到了中午这雪也就越发大了,门一开,雪都被吹进屋子里的。磨出的墨都是一下都冻住了,宗泽经常都放一个手炉在砚台旁边的。宗泽正要写字时,发现墨还是冻住了,愣了一下,一看,原来手炉没炭了。赶紧拿过夹子去夹炭。
宗泽正在摆弄手炉时,丁全进来了,一进来感觉将外面的风雪之气全部带了进来。丁全赶紧将门关上。又迅速脱下斗篷拍打。
忙乱了一阵,方来得及说话:“这个天儿可是冷死人了。”宗泽赶紧递了一杯热茶给他:“你先喝点茶再说话吧。”
丁全接过茶,一饮而尽。然后指着地上的一堆东西道:“我昨天出门时看炭不多了,今天回来顺手就买了些回来。”
“哦,这一包袱是陶婶儿让带给你的吃食。不过现在天太冷了,不能直接吃的,还是在炭火上烤热了再吃。唉,我刚才回来是,现在外面的雪都积了有半尺厚的。可是希望不要再下了,不然,又有好多人难过冬了。”丁全指着桌上的一包袱,说了一通。
宗泽听得也是有点忧虑,是啊,虽说瑞雪兆丰年,可是,要是下大了,可真是一个灾年了。不过现在忧虑也没用的,只能看老天爷了。当然也要看后面官府的应对了。
这是国家大事,宗泽也只能先感叹一下,其它的他暂时也想不到。宗泽现在还是读书,日日读书,现在藏书楼太冷了,呆不住,只能窝在寝室苦读了。
为此宗泽颇是遗憾,他好容易说动了看守藏书的魏师,让他同意自己对图书进行编册。当然也不是全部,魏师只同意宗泽先于“丙”也就是史书这一类慢慢进行编册。
对此,宗泽也是十分赞同的,一是因为藏书楼书籍众多,自己一下也不可能一下整理的完,这样就从自己现在正在读的史书上着手真是一举两得。二是,自己这从现代带过来的方法是不是适用于时下还要再看看的。
于是宗泽这些时日就一边读书一边顺手整理自己在看的书,现在时日尚短,还没有大的成效,等日后能有一个大的改观,就可以跟书院讲了,让他们按此方法来摆放藏书,这样一来,自己也算是为这书院做了贡献。
随着冬日的渐渐推进,宗泽也在惦记这拔贡试后,自己送给王进士的信,不知道老师收到了没有?又担忧家中的书信不知道年前还能不能再来一封的。
被宗泽惦记的王进士,现在也在京中看着外面漫天的大雪,也有点忧心,不知宗泽收到自己的信没有。早日到他手中,也早日让他少点忧心。
被几方忧心王进士的书信,终于于冬月初九到了。这天宗泽刚一出课室,在外等候的丁全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一边打开油纸伞给宗泽挡风雪,一边递了一封信给他:“少爷,王进士来信了。”
宗泽惊喜不已的接过:“老师来信了?这可是让人高兴。走,走快点,赶紧回寝室,我要赶紧看信去。”
丁全劝道:“少爷,反正现在信已经到了,也不急在这一时。我看还是先吃饭去吧。不然,这个天儿,要是过了饭点儿可是不大好的。”宗泽想想也是,遂道:“行,那我们先吃饭去。”
今天的饭食,都是热汤儿面,这大冷天的吃这个也痛快。不过,宗泽因是急着看信,吃的颇是着急,可是被烫了好几下好的。看到宗泽今天吃饭这狼狈劲儿,周长安笑死了:“宗泽,你是没吃过还是怎的?怎这么着急的。”
宗泽见人笑话,也觉得今天自己着急了,遂也好笑道:“我也确实是着急了,今天恩师来信了,我急着要看,所以就如此了。”
听得宗泽这样说,周长安十分能理解:“原来如此。你一个人在西京,有人来信,当然是十分着紧的。行,我不跟你说了,你快点儿吃完回去看信去吧。要是有好消息,记得说给我们听听,也让我们高兴高兴。”
宗泽笑道:“这是自然。”匆匆吃罢饭,宗泽赶紧大步赶回去拆信。
信中王进士说道自己一切安好,让宗泽勿念,知道老师身体康健,宗泽真是放心不少,这样就好,他是希望日后自己到京时能看到精神矍铄的恩师的。
说完日常之事,王进士又是一阵谆谆教导;然后告诉宗泽,国子监那边他已经打好了关节,让宗泽不必担忧。让宗泽安心在终南书院念书,后年开完年后再上京城即可。国子监给宗泽安排的坐监时间是后年春上。
看到老师说自己去国子监坐监的时间已经安排好,正是自己所希望的后年春上,宗泽真是高兴无比,心中一块大石就此落地了。这样好啊,这样一来就免了自己来回奔波了。可算是了了自己一桩大事了。这下更能静下心来了。
马上要进入腊月了,让宗泽盼了好久的家信也到了手中。宗泽看到熟悉的母亲的笔迹真是感念无比,将这封厚厚的书信读了好几遍,放才放下。
信中照例是一片喜讯的。报喜不报忧,向来是写书信的一大要务。何况陈家现在是形势一片大好,确实是没什么忧要报的。宗泽将这封信读的标点都能背的了,方才感觉过了瘾。
丁全也是拿着丁原的书信看了一遍又一遍的,丁原现在的字已经能看了,再不复上次书信的稚嫩了。看到弟弟信中说的一切,丁全也是放心不已。
进入腊月,宗泽的考试是接踵而至了。先是秀才的岁考,这个考试去年已经考过,宗泽有经验。今年只是换个地方考而已,其它的一切不变。这个考试对宗泽而言很简单,结果当然也不出所料,很顺利的就考了个头等。
接下来就是书院的年考了,这个考试就要大好多,宗泽也是第一次考这试,还是有点紧张的。
这次书院考试从腊月十二到腊月十五连考三天。
第149章
这次书院年考; 连考三天,第一天还是雷打不动的四书文两篇,经论一篇。这个宗泽都顺利的考过了; 也有自信能名列前茅。
第二天考策论跟诏、诰、表、判。这个宗泽也没问题。都是轻松得过。
宗泽最担心的事第三天的考试; 第三天考史论两篇; 时文一篇。时文宗泽自信没有问题; 可是史论宗泽真是有心理阴影的,上次考的滑铁卢般失败; 真是在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今天的史论题下来了,宗泽有点紧张; 脑袋竟然有一瞬间的空白。在心中唾弃了自己一阵后,强自镇定了下来看题。今天的第一题出自《汉纪》; 这段历史宗泽算是比较熟悉的。
看到是自己相对拿手的题后,宗泽心定了好多。静下心来; 盯着题冥想了一阵; 思考了这题的前后因果,来龙去脉; 以及可能的陷阱后。宗泽开始动笔了。
准备做的足就是不错; 宗泽这次也是下了苦功夫的; 所以; 今次的题理顺之后,做起来也很是顺畅。明白内里之后,写出的文就是不一样,宗泽结合自己善于发散深挖的优点; 将这第一道史论那是写的花团锦簇。当然这个好看,不仅仅是外表好看了,内里也是很有看头的。
宗泽写完后,自己又细读了一遍,斟酌了一下其中的一些遣词。然后再通读一遍,读完甚是满意,这篇文章就是自己读下来也是觉得颇为流畅,没有半点敷衍的。宗泽再是怀疑自己,也觉得这篇文章可以了。于是赶紧将之誊抄了下来。
有了第一篇文章的打底,宗泽就更放松了一点。先时的紧张一扫而空,完全放松了心态。
有了好的准备,再有考场自信放松的心态,第二题的思路,宗泽是很快就理清了。理清之后,又酝酿了好一阵,宗泽想好了如何破题下手,就开始写了起来。
发挥了正常水平的宗泽,写起就非常顺手了,饶是宗泽小心谨慎,多次检查过后,才行誊抄的,就这,下午考试没多一会儿,宗泽已经将两道史论题全部做完。
不过,因有了上次的教训,宗泽还是有点胆颤。誊抄完后,又将两篇文章看了几遍,确定无误后,宗泽才将这两篇文章放在一边,开始做今天的时文。
时文一般都是在合理的范围内针砭时弊的,这个宗泽比较拿手。找好一个安全而又新奇的切入点,发散开来,进行深挖分析,然后提出自己的建议,随随便便都能写个八九百字的。
宗泽找好切入点,理好思路就开始洋洋洒洒的写了起来。不过一个时辰,一篇时文就写了出来,再回头斟酌修订一番,也就能誊抄了。
不过寅时初,宗泽就做完了三道大题。试题已经做完,但有过失败前科的宗泽却是不敢再像之前一样,做完检查无误后,就自信的去交卷。试题虽做完了,但心里还虚着呢。
宗泽不敢先自交卷,赶紧抬头四处逡巡了一番,发现今日自己做的不算最快,已经有人交卷了。不过,虽是有人交卷,但人还不多。宗泽今天于交卷一道,是想泯然于众人的,可不想做出头鸟的。
于是宗泽复又低头看卷,又等了一阵,见交卷的人多了起来,宗泽才起身随着众人一起将卷子交了。
宗泽这一番神情动作,自以为做的很小心,却不知早让卫教谕看在眼里了。心中有点好笑,又有点欣慰,这小子可是比之前要小心谨慎的多了。
今天是年考的最后一天,考完,明天成绩出来后,后天也就放假了。现在正是腊月隆冬时节,外面天天的下雪,北风呼啸的。在屋子里还好点,一出屋子,冷风吹的人眼睛都睁不开的。
丁全现在过来接宗泽,也是掐着点来了,可是不敢再外面等的,一会儿就将人冻僵了。宗泽出课室时,丁全也刚好赶到。这漫天风雪的,也顾不上说话,先赶紧帮着宗泽将斗篷穿好,本来是想用大伞遮着回去的。可是风太大了,不适用。还不如赶紧跑呢。
于是,终南书院里到处都是匆匆奔走的人,就连平日里那很是讲究自持的人也不敢再斯斯文文走的。
宗泽匆匆跑进屋。一进去,颇是觉得满室温暖,宗泽还道是外面太冷了,所以才这样的。正要说,里外温差太大了话。一看,原来屋子里已经有个烧的很旺的火盆了。
宗泽赞许的看向丁全:“嗯,你是越来越有成算了。知道先烧好。”丁全嘿嘿笑着将宗泽斗篷接过来拍打了起来。可是要赶快点儿,不然雪化了就不好了。
丁全一边拍打着斗篷一边对宗泽说:“少爷,我看今年过年,你就去买件狐裘啥的,这棉的斗篷不大好,一沾雪好怕打湿的。”
宗泽道:“一件狐皮斗篷少说也得一二百两银子的,我可是下不了这手。到时再说吧。”
丁全道:“你后儿不就是要去城里跟陶叔算账的么,陶叔上次不是跟你说了,我们肉铺摊子铺的大,今年虽没开几个月的,但也赚了好多呢。到时,你就用这个赚来的钱买就是了。”
宗泽笑道:“你可真是。这钱还没到手的呢,你就先惦记怎样花了。行了,这些到时再说吧。你将那桌上的《史记》递给我,我要看书了。你出去打点饭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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