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门科举-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宗泽笑道:“你可真是。这钱还没到手的呢,你就先惦记怎样花了。行了,这些到时再说吧。你将那桌上的《史记》递给我,我要看书了。你出去打点饭进来吧。”
  丁全点头答应着,听宗泽说到看书,方才想起问宗泽:“少爷,你今天考试咋样?”丁全问的很是气弱,全然没有往日的底气。
  见丁全如此小心,宗泽笑道:“你作何作如此之态,问就问好了。感觉我要骂你一样。今天考试我也不敢说。我自觉是不错的,可是具体怎样,还要看老师怎么看了。”
  丁全深以为然,先前他不知道,可自他读过几本书后就发觉,写文章这事儿吧,还真是有点说不准的。上次少爷考得那么惨,不知道这次结果会是如何。可千万要列为头等的,不然,怕是会将少爷打击大了。
  丁全担忧的,宗泽也有点担心,他虽自己觉得这次考试不同于上次,真是觉得还不错的。可是,文章这东西,有时自己看得觉得繁花一片,可在别人看来,那就未必了。不知这次自己的史论考试结果会如何呢。
  宗泽主仆二人在担心着史论考试的成绩。其实,卫教谕对宗泽这次考试的成绩担忧程度,也是有过之而不及。宗泽是他看好的学子,他是希望宗泽上次考试只是失手而已;希望自己能在这次年终大考中看到宗泽的真实水平。
  因此,今年外舍的史论一考完,收了卷子,卫教谕就赶紧找出宗泽的卷子看了起来。
  刚看了个开头,卫教谕就有心头一定,看来,这陈宗泽确实进益了。赶紧接着看了下去,嗯,真是比上次考试有天壤之别。这次,论点立意不错,论据也是层层递进,能支撑的起他的论点。虽是还有瑕疵,但跟他上一篇连字面意思都没搞通透的文章相比,已是高出了好多阶的。看来,此子这几个月的苦工还是起作用了。
  对宗泽这次考试很是满意的卫教谕,本着鼓励的用意,给宗泽这篇文章点了个头等。然后将这次所有外舍头等的卷子拿到秦山长处请他过目。
  秦山长将这些卷子拿起来一一过目点评。看到宗泽的史论卷子时,秦山长挑了挑眉,看了起来。一看,嗯,有进步,有长进;虽有稚嫩之处,但到底能摸到一点根本了。秦山长看完笑道:“看来陈宗泽这些天是发狠了。进益还挺大的。不过,这卷子点头等还是有点差距的。不知卫教谕是因何而点的呢。”
  卫教谕答道:“这陈宗泽先前那一次季月考试很是失了水准;接着后面就是流言之事,估计对他的影响还是挺大的。毕竟是少年之人,心性不甚稳定,怕他打击太过,而一阕不振。这次考试他考的也算是差强人意,所以我就给他点了个头等,以示激励。”
  听卫教谕说完,秦山长点点头道:“既如此,那头等还是使得的。行,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腊月十六,是这次书院年考成绩公布的时候,众人也是翘首以盼。这次成绩太重要了,关系到外舍、内舍升舍的问题不说,还有那内舍、上舍的人没考好的,还要降等呢。这要真是被降了,可真是不够丢人的。
  今天众人也顾不得冷了,早早来到致公堂的大厅前,这榜单今天就贴在大厅的外面。宗泽也早已全副武装的穿好衣服,带着丁全挤到大厅前看起来。
  书院里看榜的都是同学,不大好像在外面看榜时一样,大家不停的去挤。宗泽也不好去挤的,就让丁全代为去看。抱着跟宗泽一样想法的同学不少,于是今天看榜竟然大多是书童去看了。宗泽就跟陈正深周长安他们站在厅外的廊上边说话边等着。
  周边不停的有书童来给自家主子报成绩,高兴的有之,沮丧的也有之。听着周边的声响儿,宗泽也有点心急,不过还好,丁全没有让他等太久。
  很快就听到了那家伙兴冲冲的声音传过来:“少爷,少爷,你这次年考还是头等。你列在头等第五的。”
  听得丁全的报信,宗泽很是高兴,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了。这样就放心了,明年可以顺利的升入内舍了。
  周长安跟陈正深也赶紧恭喜宗泽,周长安更是捶着宗泽道:“好小子,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升入内舍了,你也算是外舍的翘楚了。这次你可得好好请我喝两杯才是。”
  陈正深也笑道:“就是,宗泽你今年又有学习成绩,做生意也成了,可不得跟我好好贺贺才是。这顿酒我是吃定了。”
  宗泽高兴的笑道:“一定,一定,这顿酒我必是请的。地方你们尽管挑就是了。”
  周长安指着宗泽笑道:“你说得啊。我必得好好找找个地方,让你多多的破费几个银子才是。”正说笑着呢,青泉、思山也来跟陈正深周长安报信;二人成绩也都是名列头等的。
  这下三人都高兴的不得了,宗泽也笑说道:“你们二人刚嚷着让我请客的,现在你们考的如此好,我也是要讨酒喝的。”
  三人嘻嘻哈哈的笑了一阵,榜也看完了,该往课室去了。书院在这次年考前都已经通知学子们,试考完后,还要回到课室听教谕们讲假期注意事项、作业等,还有就是明年开学的时间什么的。
  刚出了廊子,一阵风雪扑面而来,众人齐齐的打了个寒噤,周长安搓着手道:“这天儿也着实太冷了些。”
  陈正深看看这风雪,也是不无担忧的道:“是啊,这风雪大的让人犯愁。今年阳左那边可是已经成灾了呢。”
  听得说,阳中那边已经酿成了雪灾,周长安接话道:“怪道我娘前儿跟几个世交之家在一起商量着,要捐些银子衣物给阳左的。真没想到,这雪下的都有地儿成灾了。”
  宗泽也忧虑的问道:“阳左那边竟然受雪灾了?这可如何是好?这马上都要过年了,这可让人怎么过呢?”
  陈正深皱着眉头道:“是啊,可不是愁人的很么?不光是今年过年,这些个受灾的人家没法过年,就是过年后,春上那吃饭春耕的事儿也是问题啊。这冷的天受灾,一不小心就会死很多人的,搞不好又酿成大灾了。唉,我爹这些天都愁死了。天天早出晚归的想办法呢。”
  这个倒是真的,陈布政使主管一声行政民生的,肯定是着急的。宗泽快速的想了想,看有没有办法可以支一招儿的。


第150章 
  见课室学子都到齐了; 卫教谕就开始总结了此次的年考成绩。
  宣布宗泽等几个此次考试为外舍头等的明年升入内舍。又对他们几人勉励一番,让他没时刻保持谦逊好学之心,不可得意忘形。
  有升就有罚了; 对这次外舍考试垫底的几个; 卫教谕又特别叮嘱一番; 让他们明年必须要加紧读书; 务必跟上,否则将会有退学之忧的。
  总结完考试之事; 接下来就说道了书院放假之事,书院放假时间由腊月十六到来年的正月十八。见到学子们面露喜色; 卫教谕开始紧皮子道:“不过,虽是放假; 但尔等仍要勤学才是,万不可就此懈怠。这次放假期间; 尔等要写四书文二十篇; 策论五篇,时文五篇。这些尔等必须认真以对; 万不可敷衍了事……”
  卫教谕□□交待了一番后; 就宣布散学; 众人纷纷拜别。
  很多离家近的学子已经收拾好行李; 当即就离开了书院。陈正深、周长安二人也是如此,回到寝室就匆匆拿上东西要回城去了。
  知道宗泽离家甚远,是不可能回去的,陈正深、周长安就邀宗泽过年去他们家盘桓一二。宗泽知道二人不是客套话; 很是爽快的答道:“二位师兄请放心,过年我必是会到二位师兄的府上来拜访一二的。”
  “二位师兄不是要吃我酒的么,我明儿进城,后儿我们就在添香楼聚聚如何?”宗泽笑着邀请道。
  周长安想到这一茬儿了:“说的是,是的好好吃你一顿才好,行,就这样定了,后儿添香楼见。”
  陈正深也说好:“这样也行,我估计越到后面我们越忙了,就这样定了吧,后儿添香楼见。”
  几人议定后,陈正深跟周长安告辞回城。宗泽也跟丁全在寝室一阵收拾。
  丁全叹道:“唉,金洲离这儿太远了,不然过年我们也可以回家去的。看来,今年就我们俩在西京过了,不知家里人现在念我念不念的紧呢。”
  家里人念他们当然念的紧,这不,林淑芳见各处生意都已经归拢,宗泽那些在外做事的堂兄弟们也都回家去了。
  林淑芳看到外面那热热闹闹准备过年的人们,心里真是不是滋味儿,对着陈忠运幽幽叹道:“唉,都已一整年没见到宗泽了,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就他一个人在外,身边就一个丁全,丁全也是个半大小子,不知能不能照顾好他呢。”
  陈忠运也想儿子的紧,现在姑娘都嫁出去了,家里孤清的很。不过,见妻子如此思念儿子,他也不好再加一把火的,只能劝解着:“宗泽也要不了几年就回来了。后年就考举人,大后年就要考状元的。到时给你挣个状元回来,可不得让你好好乐乐的。”
  林淑芳道:“你说的这个,我哪有不知道的。不过,想着几年不见儿子,可真是想的紧的狠。哎,前儿收到宗泽的信,他不是说拔贡考过了,我可听说成了监生那是要去京城坐监的。你说,要不,我们直接去京城找宗泽怎样?”
  陈忠运被她这大胆的提法惊住了:“去京城找宗泽?那这边这一摊子可怎么办?这没人看可怎么行?”
  一说到看儿子,林淑芳的想法特别大胆:“这有什么。宗泽迟早是要做官的,到时肯定没法呆在老家的。我们要是舍不下这生意,那不是一直见不了儿子面儿。这生意不怕的,宗树他们也历练出来了,还有永济他们不也在这里么,到时托付给他们也就一样的。总不能,为了这生意我们就绑在这里一辈子不成。”
  这一番话说的陈忠运也有点动心了,不过,男人家要考虑的事情很多,陈忠树稳住自己道:“你说的这个也有几分道理。不过,真要做的话,方方面面考虑的事情还很多的。何况宗泽上次的信中不也说了么,坐监时间不定,他不是在等王进士的消息的么?等宗泽再来信时,我们再商量吧。”
  林淑芳自这个想法一起,颇是觉得可以施行的,于是开始兴冲冲的谋划道:“嗯,开年的信里,我将这个给宗泽说说,看看宗泽是个什么安排。哦,对了,我们家的银钱你点好了没有,我们家除了带给宗泽的银钱,现在手头还有多少钱的?”
  听得林淑芳问这个,陈忠运奇怪道:“前儿不是跟你说过么,现在我们手头的现银又四千两的。你问这个作甚?”
  林淑芳听了,有点忧虑道:“才四千两啊,看来,明年还得多赚赚才好。别怪我惦记这个,你想啊,宗泽到时去京城了,说不得日后就在京城安家落户的。京城里米珠薪桂的,什么都贵,房子更不用说了。宗泽日后要是娶个贵女什么的,总得有像样的房舍吧,不然,总不好人家姑娘倒贴的。”
  陈忠运颇是有点无奈的看着自家老婆,这一说到儿子,自家老婆都是想法忒多,而且还滔滔不绝的。陈忠运诺诺的含糊过去,赶紧找了别的事儿让自家老婆赶紧做去,免得她一直惦记。
  其实,要宗泽说啊,他娘的这个想法跟自己是不谋而合了。宗泽就是想到日后用钱的地方大把,所以才边读书边想办法赚钱的。
  这时,已经来到西京城中的宗泽,正在跟陶勇盘点今年的赚头呢,要说,生意铺排的大点还是有好处的,他们不过两月有余的时间,就净赚了二百两银子的。
  陶婶这活了几十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赚这么多钱的,兴奋的声音都高了八度:“哈哈,还是出来做点事的好,这天天儿的捆在地里,那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的。”
  不过,虽是兴奋,可以说到种地,陶婶叹口气道:“这种地啊,那可真是看天吃饭。你看看今年阳左那边,一个雪灾就让多少人冻死饿死的。可是可怜的紧的。前儿个,宋里长的娘子过来说让我们捐点东西啥的,我可是将给桃枝做嫁妆的四床铺盖都捐了。想着就可怜,能帮一把是一把吧。”
  宗泽这些时日一直都听说阳左受灾了,看来,真是灾情不小的。想着明儿要跟陈正深吃饭,宗泽心中一动,说不得自己这两天一直在想的主意,能让阳左的灾民渡过这次难关的。
  宗泽心中已经有了个大致的主意,但细节之处觉得还是需要再斟酌的。想着陶婶他们种地是种惯了,而且还因灾逃过荒,对哪些最在意,哪些最要紧之处必是很清楚的。于是,宗泽就细细的跟陶勇他们问起一些灾前灾后灾民最在乎的一些事情。
  说起这个,陶勇他们是滔滔不绝。宗泽边听边在心中总结了一番,想着明天要怎样跟陈正深他们讲更有说服力的。宗泽在心中好好计划了一番。
  说完灾情的事,宗泽又问陶勇道:“陶叔,你现在对牲畜来源这一块儿熟悉了吧?”
  陶勇道:“这个我现在熟悉的很。我们找的那地儿,离西京城不远,那边儿人不光是养猪,还有好多驴子、骡子啥的,而且价钱也还公道。”
  宗泽问道:“那如果要买的话,一次买个上百也不不成问题的吧。”
  陶勇道:“这不是问题,他们那边主要就是养这些的,再远一点都有草地了的。这些个牲畜好买的紧。”宗泽点点头,心中也有了计较。
  第二天中午,宗泽早早就添香楼等着陈正深他们。等了没多一会儿,二人就坐车来了。
  宗泽赶紧迎了出去。将二人迎上楼来。小二也赶紧殷勤报菜名。周长安虽说先前说要好好儿的吃宗泽一顿的,但真要点时却是很体恤宗泽的,都不过是些寻常菜色。
  见二人这么客气,宗泽原想劝劝他们不必为自己省钱的,但想着这次雪灾,好多灾民都流离失所,食不果腹的,自己这群人能现在能再酒楼享受如此菜色已是幸运,遂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陈正深今天神色很是凝重,几杯酒过后,脸色不但未见好转,还越来越凝重了。周长安道:“正深,你今儿个怎么了?神色很不好的样子。”
  陈正深叹口气道:“现在阳左那边的情势是越来越不好了。灾民四起的。官府拨了几次赈灾粮下去也是杯水车薪的。现在官仓里的粮食是能动的都动了,可还是无济于事的。现在那么多的灾民张嘴等吃的呢,这可是迫在眉睫的事,一个不好,都不知要死多少人的。我爹也准备明日亲自往阳左去一趟,可是,阳左现在的情形可真是让人不安哪,我也很有点担心。”
  陈正深一席话说的宗泽二人都默然了一下。宗泽在心中又斟酌了一遍,方才开口道:“正深兄,现今的情况可真是紧迫,这一个处理不好,真是会造成惨像环生的。宗泽有一主意,在心中也酝酿了几天了,正深兄你看看可不可行。”
  陈正深一家子这些天都愁死了,这阳左灾情的事要是不处理,他们家别说过年了,搞不好他爹都会被弹劾的。弹劾也就罢了,只要能平安处理好也就算了。最怕的就是激起民变,那到时他爹丢官罢职都算是轻的了。
  听得宗泽说他有主意,陈正深真是喜出望外:“宗泽,你真有主意?快说来听听。”
  于是宗泽就将这两天他酝酿的主意说了出来,还没听完,周长安都击桌赞好。
  陈正深听得宗泽之言,真是感觉喜从天降,饭也不吃了,当即拉着宗泽就要去找他爹:“走,宗泽,跟我去见我爹去,将你的想法细细的说给我爹听听。”


第151章 
  见陈正深这么着急; 宗泽笑道:“也用不着这么着急的。何况我还有些事情要跟二位商量商量,才好跟陈布政使讲的呢。”
  陈正深也觉得自己方才太着急了点,遂又坐下; 说道:“你还要商量些什么?难不成你想做这粮食生意?”
  宗泽摇摇头道道:“我家也做些粮食生意的; 不过; 一个是供不起这么大的粮食需求; 另一个也是太远了些,现在阳左是马上要粮食的; 远水解不了近渴;这个粮食生意我是不敢肖想的了。不过,明年春上; 农户需要的耕牛、骡驴什么的,我倒是想做做的。”
  陈正深思虑道:“这些个牲畜; 虽不像粮食这么大需求,但估计明年春上阳左的需求量也是不小的。请恕为兄直言; 你的财力物力跟的上这供应的么?你自己也说了; 这可是先垫付,然后再给钱的; 这其中可是要有好长时间银钱周转的。”
  听得陈正深之言; 宗泽也暗自佩服; 真不愧是世家大族出来的; 这看事情就是透彻,自己琢磨了好几天的事,人家一针见血的就指出了其中的核心问题。
  见他如此清楚,宗泽也就不再卖关子了。说道:“这事儿靠我一人之力那肯定是不行的。所以还要求助于长安兄了。”
  周长安愣了一下:“你这恐怕是找错人了吧。我家虽是在关外又个马场; 但是离这儿远不说,这做的都是大宗熟人生意的,你这个需要如此长的垫付期,我家里不见得会答应的。”
  宗泽道:“这个不需要你们关外的马场。农户种地需要的事耕牛、骡子什么的。这些来源我也有一些,但可能有点慢。你家开马场的,肯定是有做骡马生意比较老道的人。到时,就借你家人一用,另一个也是想跟你借名头一用的。”
  周长安明白了:“你是想借我家的名头?这好办。可是,请恕我直言,就如刚才正深说的,这需要不少的银钱的。你知道我的,在家里是什么都做不了主的,这大笔银钱的事我肯定是搞不定的。”
  宗泽笑道:“这银钱的事,我们俩是搞不定的,这就要看正深兄的了。”
  陈正深惊道:“看我的。这银钱的事,我也搞不定啊。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
  宗泽笑道:“你们先别急,如果陈布政使果真跟那大粮商谈好了,这银钱的事当然不用我们操心的了。”
  周长安反应过来了,惊道:“好小子,你想空手套白狼?!”
  陈正深也叹道:“宗泽,你脑瓜子可真好使。不过,你这主意如果谋划好了,还真能成。”
  宗泽道:“只要官府跟那大粮商谈好,一切由他们垫付,这是顺理成章的事儿不是。”
  周长安听得这话,正要反驳:人家大粮商傻啊,不知道自己做?话还没说出口,赶紧打住了,是啊,到时布政使大人都开口,那些个商人是傻了才会驳回的。
  不过周长安没问的,陈正深却是问了出来,周长安知道的道理,他当然也知道,不过,他还是担心抢了那些个商人的利,人家会不高兴的。
  宗泽听了,笑道:“你多虑了。这些个商人最是懂得他们吃肉,别人喝汤的道理的。”
  陈正深想想也是,打猎还要留条口子让猎物逃生的呢,何况是做生意,总不能一个人做完。
  听得宗泽说了这一阵,周长安已是十分赞同的了,当即道:“我看宗泽这主意行。”说着,又用手指着宗泽道:“你小子自来西京后,到处想法子赚钱的,我说,你小子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宗泽道:“看你说的,钱还会嫌少的么?我又不像你们这些世家子,家底儿厚,不用考虑这些银钱俗物的。我这日后用钱的地方可多的很呢,可不得想办法赚点么。”
  日后自己也是要出入朝堂的,那在京城不得要有一出宅子才行的么。这京城的房子有多贵,想想苏轼苏老爷子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才在京城郊区搞了一处房子就知道了;可不得早做打算的好么。
  宗泽的话让周长安二人也默然了一下,哪家不缺钱呢,世家子也缺钱的哪。
  几人方向一致后,又于具体事情商量好了。宗泽就跟着陈正深到陈府去。而周长安就兴冲冲往家赶去。看到自家少爷一脸兴奋的神情,思山笑问道:“四少爷,你今天捡到宝了,这么高兴。”
  周长安兴奋道:“可不是捡到宝了么?你少爷我马上就能赚钱了。”伸手要了这么多年的钱,难得自己现在也能赚钱了,不是很让人兴奋的么。
  周长安回到家,先问他爹在不,知道他爹出去了。也等不及等他爹回来了,直接跑到他祖父周少傅的院子里了。
  见自家这个四孙子满脸兴奋要跟自己说事儿,周少傅原先还以为又是他们小孩子的什么把戏呢,不过长日漫漫,听听小孙子说说有趣事儿也挺好的。
  于是,周少傅就听周长安说了起来,越听周少傅越心惊,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说这主意是你那同学陈宗泽出的?不过,我记得你曾说过,这陈宗泽不过十几岁而已。”
  周长安道:“是啊,这陈宗泽今年是才十四岁啊。”
  确定了陈宗泽的年龄,周少傅更是惊讶,真是不可小觑这些年轻人哪。听这主意哪像是少年人所为,简直就像是陈年老吏所出。
  见祖父沉思,周长安有点焦急的问道:“祖父,陈宗泽说的,您看行不行啊。孙儿是觉得可以的。祖父,如果布政使那边儿答应了,您就让孙儿借咱家一回名儿吧。”
  见孙子这急样,周少傅心道:行,怎么不行,又不是作奸犯科,且还是不用自家出钱就能赚钱的事,为何不做。
  周少傅道:“看把你急的,我又没说不许。行,你就给他们传信吧,可以借我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