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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倾城之女相为后-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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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回去墨香居连夜整改编排,不过第二天,新一期的《一月谈》上,就以头条大字号标题刊发了一篇名为“巫月教教主横刀夺爱,强抢民女,实为采阴补阳”的文章,在三国内迅速引起一片哗然。
当然了,此为后话。
而此时,那为首的白衣女子见无论如何都追赶不上凤倾的步伐,又听到周围百姓的议论纷纷,忽觉自己的失态,不由气得脸色绯红。“大胆登徒子,你站住!”她用剑撑着地,“竟敢口出污言秽语,污蔑教主,还不速速受死!”
凤倾掏掏耳朵,心说这位姐姐脑子有病吧?居然还敢一口一个死字,如此白痴,估计回去了也会被那个什么教主大人给一巴掌拍死的。“我为什么要站住?我是傻子么,站住等着你杀我?”
白衣女子急急地喘气,自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很不妥,于是站直了身子,下巴微扬,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来,瞬间恢复了原本的清高。“你口出狂言,毁坏我巫月教名声,实属罪该万死。但我巫月教素来以天下苍生为重,只要你跪下给圣女娘娘磕头认错,并大呼三声教主大人万岁,我们便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你一条生路,你看如何?”
“哎呀呀,这么好?”凤倾继续掏耳朵,一副生怕听错了的乖宝宝神情。
那白衣女子得意道:“那是自然。只要你磕头认错,圣女娘娘自然会向神明转达你的诚意,免去你的罪责与惩罚。”
“可是,里面做的分明是我家娘子啊。”凤倾好似很为难的样子,“我再怎么磕头认错,也改变不了你们教主老妖怪强抢民女、横刀夺爱的事实不是?唉,真是不知道,这天上的神明,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啊,知道的话,就请各路神仙赶紧将我家娘子还给我,我们好夫妻双双把家还。”
凤倾说着,竟是像模像样地双手合十,对着虚空拜了又拜。
而那白衣女子,已经被气得脸色铁青了。其她的几人同样气得不行,看着凤倾的眼神恨不能将其碎尸万段。
“哎呀你们这是什么眼神?”凤倾立即抓住小辫子大叫,“这是要吃了我的眼神么?你们不是自诩神仙的使者么?难道不该是悲悯众生,慈悲为怀?居然对着我一介凡人露出如此凶残可怕的眼神来,实在是说不过去呀!”
“你!”白衣女子咬牙切齿地捏紧了手中的剑,恨不能立即上去对着那个喋喋不休的家伙狠狠地劈上一百下。可是,注意到周围百姓们异样的眼神,她的脸一阵扭曲,好一番内心挣扎之后,脸上的阴霾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这位公子,”白衣女子忽然柔情款款地说道,“方才是我等误会你了,还以为公子你是什么登徒浪子。实属不该,小女子在此向公子道歉,还望公子见谅,不要跟我等计较才是。”
岂料凤倾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很抱歉,我很计较。把我家娘子还来,我便不计较了。”
“你--”白衣女子深呼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这里没有公子的娘子,想必公子一定是认错人了。”
“是不是认错人,让我进去见一见不就知道了。”凤倾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可怜我与我家娘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成婚不过半年,就不得不天涯两相隔。如今,我好不容易见到了我家娘子,你们竟然连给我们说两句话的时间都不给么?”
“放肆!圣女娘娘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白衣女子低喝。
凤倾面色悲戚,“我不管她是不是圣女娘娘,我只知道她是我娘子。你们不让我与她相见,必定是因为心中有鬼。”
“你胡说!”
“我是否胡说,且让我进去见一见我家娘子不就知道了?唉,人各有志,事到如今,几位姐姐行行好,就让我见一见我家娘子好不好?只要她亲口告诉我,她心意已决,决定委身于你们教主老妖怪,我便放手成全如何?”
白衣女子张嘴就想要拒绝,马车里一直都保持沉默的圣女娘娘却是开口了。清清冷冷的声音带着几分淡漠疏离。“你们暂且退下,放他进来便是。”
圣女娘娘发话了,白衣女子虽有不甘去也只得退下。凤倾咧嘴一笑,嗖的一下就窜进了马车里,唯恐速度慢了,对方会反悔。
君怜卿嘴角微抽,无奈。
而正在这时,一道清越带着戏谑的轻笑声忽然响起。“呵,被抛弃了,可怜,可怜!”君怜卿的脸瞬间就黑了。
今晚还真是热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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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三个男人一台戏
更新时间:2014…4…3 11:07:55 本章字数:6051
君怜卿黑着脸,望着不远处笑容欠扁正不停搔首弄姿的某人,只见他一身紫衣仿佛敛尽了世间万千风华,一双桃花眼恰似盛满了馥郁芳香十里桃花,左手翘着兰花指,指缝间一缕青丝调皮地绕啊绕啊,右手握着一把折扇,忽然打开来,越发衬托得他玉树临风、风流潇洒。悫鹉琻晓
“啧啧,君野花,不是我说你啊,瞧你那一脸的妒夫样,让人家看了还真是不爽呢。”花桃夭施施然摇着折扇步履带风地走到君怜卿和离妄言身边,阴阳怪气地说着,临了还不忘用扇柄在君怜卿的胸前流连忘返一般地画了个圈圈。
君怜卿一巴掌拍开花桃夭的爪子,冷声道:“摄政王真是好兴致,不远千里跑来我金夏国度七夕。只是不知,你的织女又在哪里?”
“我的织女……不就是君君你嘛?”拿着折扇的手被拍开,花桃夭也不气馁,只咬牙切齿地妖娆一笑,继续探过去,戳!
君怜卿面不改色,拍。
花桃夭媚眼横飞,戳。
如此几次,直看得离妄言两眼发直,嘴角抽搐不止。好在他现在戴着面纱,不然还真是有损他“美人”形象。
离妄言望着眼前“打情骂俏”的两个人,冷不丁浑身一个冷战。他看看君怜卿,又看看花桃夭,恍惚间记得当日在南陵王墓,凤倾曾经说过花桃夭的初吻是给了君怜卿的--
咳!
“两位不会真的是……那样吧?”离妄言顿时就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急忙站直了身子,双手环胸,略有些防备地看着面前的两人,嗯,还别说,就外貌气质来看,这两个男人还挺般配的哈?只是不知道谁上,谁下?
被离妄言露骨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君怜卿眉角狠狠地跳了跳,“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以为本座的眼光竟会如此之差?”
不等离妄言做出回应,花桃夭就哗的一下收起折扇,脸色同样臭臭的。“哼!君野花总算是说了一句人话,想我花花公子风流倜傥风度翩翩,眼界自然是要比某些人高出许多的。唉,真是搞不明白,阿倾当时怎么就看上你了,不是早都再三叮嘱过了,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你这是嫉妒。”君怜卿面色云淡风轻,眼神却暗藏挑衅。
花桃夭心口微滞,笑容却越发灿烂。“瞧瞧,瞧瞧,君野花你这话酸的,你这到底是喝了多少醋啊。”
“喝了多少,与你无关。有的喝,也总比没得喝要好。”君怜卿垂眸,漫不经心地拢了拢衣袖,说出去的话却不可不谓之嚣张。
花桃夭桃花眼眨呀眨,漆黑的眸子流光溢彩,顾盼神飞。眼角的余光瞥见正有不少百姓的目光向这边看过来,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邪恶的弧度。他忽然蝴蝶般扑到君怜卿身上,一条手臂迅如闪电般圈住他的腰,紧紧地,不给他丝毫闪避的机会。脑袋则搁在他的肩头,尖尖的下巴蹭啊蹭啊。
“亲爱的君君,人家的确是吃醋了。你怎么可以移情别恋,喜新厌旧?人家好伤心,今晚陪我嘛陪我嘛陪我嘛--”花桃夭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老长的,那旖旎的调调,直教人浑身的寒毛迎风招展。
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其中不乏曾经亲眼目睹君怜卿与凤倾手拉手穿街过巷的百姓,之前还觉得那两个人走在一起形如璧人来着,可是如今一听花桃夭的控诉,很多人再看君怜卿的眼神就变了,就好像在看一个负心汉一样。
于是,君怜卿原本就黑漆漆的脸色,如今直接黑了个透。他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运起内力,就要将挂在自己身上的某只妖孽给震开。
花桃夭却早已经快一步退离到半米开外,潋滟的桃花眸里好似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那模样,只要是个人见了,只怕都会忍不住心生怜惜。
他抬手轻抚发丝,微不可闻地轻轻叹息,薄唇轻启,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在对人低低倾诉。“唉,罢了,罢了,既然你狠心负我,我也绝非那苦苦纠缠之人。如此,我便放手,成全了你好了。君君,你我今日一别,再见如陌路。”
“哼,赶紧滚吧!”君怜卿袖子里的拳头握得咯吱咯吱响。瞧瞧周围那些百姓,那都是什么眼神?真当他是负心汉不成?
而就在这时,已经钻进了轿子里的凤倾却忽然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哭喊声。“你说什么?娘子你居然肚子里有了我的骨肉!而那个教主老妖怪竟是狠心地把我的骨肉给打了去?这个天杀的,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君怜卿、花桃夭、离妄言:“……”
马车里,圣女娘娘的打扮和国师璇玑有的一拼,白衣白裙,白色斗笠,整个人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她沉默着看着扒在自己身上犹如八爪鱼的凤倾,清冷的水眸里闪过一丝恼意。如此登徒子行径,当真是可恶至极!
“这位公子,请慎言!”圣女娘娘想要用内力挣脱开凤倾的束缚,怎奈对方困得太紧,竟是让她无法动弹。
凤倾更加用力地抱紧圣女娘娘,挣扎间,隐约看见了轻纱后的朱颜,雾里观花颇有几分朦胧之美。她心底讶然,想不到这个传说中的圣女娘娘居然百毒不侵,与她接触了这么久,都不见丝毫不适应。
“娘子,我知道你心中还在怨恨于我,可我发誓,我真的没有碰过那三房小妾啊。如今,我们的孩子虽然没有了,可是我们还年轻,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拥有彼此的孩子不是么?”凤倾一边说着,一只手不着痕迹地在圣女娘娘的身上摩挲着。直到碰到了一枚玉佩模样的东西,手指一勾,那东西便到了自己手中。
然而,下一瞬,凤倾却陡然间退出马车,身体踉跄着落在地。她原本还想看一看那轻纱下的容颜,可没想到不知道从何处忽然有一道凌厉的气息射来,不得已之下,她被迫松开了对圣女娘娘的钳制。
凤倾好不容易稳住身体,顺着那道气息的来源看过去,就看到远处的房顶上,一道暗红色的身影迅速隐去。
“倾倾,你没事吧?”君怜卿急忙出手拉住凤倾,眼底有着担忧。
花桃夭想要扶住凤倾的手在半途微微僵住,然后微笑着,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哗的一下打开折扇,小腰一扭便挤到了君怜卿和凤倾之间。
“哎呀君君啊,人家知道你有了新欢,可也用不着如此在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吧,这叫人家情何以堪呐。”花桃夭扭着腰,将凤倾挤啊挤啊挤到一边,然后自己整个人几乎都贴到了君怜卿的身上,水汪汪黑漆漆的桃花眼眨呀眨,怎一个楚楚可怜。
凤倾汗颜,古怪的看看花桃夭,又看看君怜卿,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说,就在她消失不见的这一会儿工夫,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不成?
君怜卿额头青筋暴跳,他可不可以一脚将身边这个缠人的家伙给踹到月亮上去啊!“倾倾,你别听他乱说,我怎么可能跟他,跟他--”
“君君,不要试图解释,解释就是掩饰。阿倾心里边就跟个明镜儿似的,才不会被你的花言巧语所迷惑呢。”花桃夭妖妖娆娆地笑着,转而去扯凤倾的袖子,桃花眼里水光一片,“是吧,哦?阿倾?”
“啊,哈哈,是,是啊。”凤倾嘴角抽搐着,干笑两声,“你说的对,对极了。”他娘的谁能告诉她,这俩男人,这到底是抽的什么风啊!
“倾倾--”君怜卿脸色黑漆漆的,不无哀怨地望着凤倾。
凤倾眼皮一跳,默默地将头扭到一边,在无人看到的角度无语地吐了吐舌头,这个世界太玄幻,她男人和师兄要搞断袖,她……欲哭无泪。
离妄言幸灾乐祸地飘到凤倾身侧,阴测测道:“呵,小家伙,后院着火了呢。”
“滚蛋!”凤倾丢给离妄言一个大大的白眼,“你少在这里幸灾乐祸,什么叫后院起火啊?不会说话,就别说!不然不给你解药!”
“……”离妄言顿时觉得自己好生憋屈!
缓了缓内心的激荡,凤倾这才缓缓地转过头来,看着面前的两人,一个脸黑如墨,一个春风得意。这俩男人,果然是天生的不对盘啊。而且斗嘴方面,似乎君怜卿很难占到上风。
听到周围百姓们的窃窃私语,凤倾也顾不得研究圣女娘娘长什么样了,赶紧拉了一手拉了君怜卿,一手拉了花桃夭,脚底抹油,闪人。
实在是,太丢人了好不好!
三个人迅速离开人群,转眼间就到了一品楼内的专用雅间。望着各居一边的两个人,尤其是正巧看到花桃夭对着君怜卿抛了一个媚眼--
“咳!”凤倾险些被口水呛到,没好气地问花桃夭,“喂,花桃夭,你怎么跑来了?冰国的事情都解决了?”
花桃夭摇着扇子,施施然走到矮桌前跪坐于地,身子却是歪歪斜斜的。“这不是七夕嘛,人家自然是千里迢迢会情郎来了。”说着,还不忘对着君怜卿再抛一个媚眼。
君怜卿浑身一个激灵,被花桃夭气得不轻,直接抓起手边一只花瓶,对着他就砸了过去。
花桃夭丝毫不惧,手掌轻轻一挥,那花瓶便在半道改了方向,直奔房门而去。
追着三人而来的离妄言刚到雅间门口,就见迎面飞来一只花瓶,眼看着近在眼前,他想也不想,下意识地对着花瓶就拍了过去。
花瓶再一次改道,这一次的目标居然是雅间里看热闹正看得起劲的凤倾。
望着已经到了眼前的花瓶,凤倾无奈扶额,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为什么最后倒霉的人竟是她啊?她多无辜好不好?
气呼呼地将花瓶抓在手中,凤倾二话不说直接丢给了君怜卿。“都给我乖乖坐好了!谁若是还不老实,就赶紧给我滚出去!”
一句话,原本还想将花瓶拍向花桃夭的君怜卿,立即消停了。他忙将花瓶放回原处,然后走到矮桌前坐好。一抬头,就发现自己竟与花桃夭面对面而坐,眼神瞬间化作无数把小飞刀嗖嗖嗖地射过去。
花桃夭羞羞涩涩的歪头笑了笑,对着对面飞过来的眼刀子浑然不觉。
“花桃夭!态度端正点!”凤倾气哼哼地低叱。
于是,原本没骨头似的花桃夭,也终于消停了。只见他腰身一板,立即坐得笔直笔直的。
只有离妄言面纱下的嘴角勾起邪气的弧度,不紧不慢地走到矮桌前,优雅地坐下去。“小家伙,你可真是凶啊。”
“哼,这里有你什么事?”凤倾语气不善。
离妄言顿时被噎得不轻,“小家伙,我自然是来要解药的了。我已经按照你所说的去做了,难道你又想反悔不成?”
啪!
离妄言话音刚落,一个白色瓷瓶便被大力地拍在了桌子上。“这是解药,拿去!还有,对你的追杀,也会一并取消的。现在,你可以滚了。”
“小家伙,你可真无情呢。”离妄言拿起瓷瓶,拧开塞子,从中倒出一粒红彤彤的丹药来,取下面纱,便直接吃了下去。
“不怕又是毒药?”凤倾冷嘲道,眼底的神色却是缓了几分。
离妄言服下解药,顿觉神清气爽。他把玩着手中的面纱,“毒药又如何?小家伙浑身是毒,叫人防不胜防,我也没得选择不是么?大不了,就是再多中一种毒就是了。”
“切,你倒是看得开呢。”
“那是。”
这里,凤倾与离妄言两相凝望,暗自较劲。而那边,刚刚消停了两分钟的花桃夭和君怜卿,又较量上了。
凤倾无语凝噎,这俩二货到底是要闹哪样啊?能不能消停点?闭上眼,深呼吸,再深呼吸,头顶的忍字却摇晃得越来越剧烈,终于,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顺手将衣袖里滑落的东西啪的一下子拍到桌子上,凤倾怒:“你们两个到底有完没完!啊?!”
闹事的两人顿时身子齐齐一个哆嗦,瞬间休战。
然而,君怜卿和花桃夭消停了,离妄言却一下子激动起来。他一把抓过桌子上的玉佩,因为激动,抓着玉佩的手甚至不停地颤抖着。
“小家伙,这玉佩是哪里来的?”离妄言问道,声音隐隐带着颤音。
凤倾眉心轻蹙,心道这人又来凑什么热闹。可是看他那神情不似作假,遂压下心头的火气,没好气道:“偷来的。”
“偷来的?”离妄言不解,看着凤倾的眼底有着浅浅的疑惑。
凤倾老脸尴尬,干咳了一声,小声回道:“咳,就是之前,从那个鬼圣女身上摸来的。”
“当真!”离妄言的双手一下子越过桌子,捉住凤倾的胳膊,用力之大,直叫凤倾疼得呲牙咧嘴。
君怜卿和花桃夭见了,各施神通,赶紧将离妄言拍到一边。君怜卿冷道:“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离妄言也不恼,只定定地望着凤倾,一脸的希冀。
凤倾唇角微扯,得,又遇到一个神经病患者。“当然是真的了,你爱信不信。”又看离妄言如此宝贝这玉佩的样子,忍不住又问,“你认识这玉佩?”
离妄言嗯了一声,然后将玉佩递到凤倾面前,喜不自禁道:“你好好看看,这枚玉佩是不是很眼熟?”
凤倾结果玉佩,顿时傻了眼。“这玉佩,怎么和你给我那一块那么像啊!”仔细看了看,倒是也有不同,就是上面的字不一样。
“离落惜……这是?”凤倾抬头,问离妄言。
离妄言微微颔首,眼中有喜悦有担忧。“这是琉璃的贴身之物,她本名就叫离落惜。”
“也就是说,那个圣女娘娘,其实是琉璃?”凤倾一下子便明白了一切,“那么说,当日掳走琉璃的人根本就是巫月教的人!”
“应该是这样没错。”离妄言延伸为微暗,想到之前自己一怒之下封了凤倾的内力,还把她关起来,不由得有几分歉意,“当时是我误会你了,我跟你道歉。”
“道歉有用吗?一句道歉要是有用,还要衙门做什么?”凤倾冷哼,心里其实对那件事情也已经释然了。要怪就怪自己学艺不精,怨不得别人。
“那我把补偿金提高到两百万两黄金,如何?”
“那好吧,那就原谅你了!”
“……”原谅得好干脆!是不是被坑了啊?离妄言满头黑线,却也懒得计较这么多,“如今有了琉璃的消息,我先告辞了!后会有期。”
“行了行了,赶紧滚吧。”凤倾摆摆手,将玉佩丢回到离妄言手中。
离妄言接住玉佩,人已经走到门口了,又不甘心地回过头去。“小家伙,一定要记得想起呀。我们还会见面的。”
话落,人已经到了外面,伴随着茶杯砸在门板上的声音。
君怜卿八风不动,只是眼前的茶杯已经不翼而飞。他懒懒地掀开眼皮,看了看对面若无其事的花桃夭,搁在桌上的手下意识地抖了抖。
------题外话------
我忽然猥琐地觉着,桃夭就是小花儿的天敌哈哈哈o(╯□╰)o
139、虎落平阳被犬欺
更新时间:2014…4…4 11:11:14 本章字数:6031
“花桃夭,你还没说你来这里做什么呢?”离妄言离开以后,雅间里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之中,凤倾忍不住最先打破沉默问道。悫鹉琻晓
花桃夭用扇柄敲了敲桌面,压下心头一瞬间的揪痛,轻笑,笑靥如桃花绚丽。“想来就来了。怎么,阿倾不欢迎我?”
凤倾轻嗤,“我还以为,你更愿意你家君君欢迎你呢。”
“谁是他的君君?我对人妖没兴趣!”君怜卿很不爽,黑着脸瞪了一眼笑得如沐春风的花桃夭。
花桃夭也不计较,拨了拨耳边的发丝,无视掉君怜卿幽幽的视线,“无所谓了,谁欢迎还不是欢迎啊。对吧,君君?”
“花桃夭!你给我适可而止!”君怜卿掌心翻飞,就要对花桃夭出手。
花桃夭一脸大义凛然,“小君君,我知道打是亲骂是爱,放心,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跟你计较的。”
“……要不要我离家出走,成全你们两个啊?”凤倾以手抚额,无奈。果然是智障儿童欢乐多吗?
“不如咱俩私奔更好。”
“……”
*
花桃夭七夕当夜便星夜离开了,来去匆匆,好似一阵风,不曾有片刻驻留。
这一日,凤倾带着蓝衣跑去离月山深处寻找几种草药,在山里走了半日,累得不行,恰好路过一处山涧清潭,当即跑过去,踢掉鞋子便下了水。
蓝衣对此表示无语,只好秉持着非礼勿视的原则默默地转过头去,背对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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