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空间七十年代生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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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睿哥，你就放弃吧，你就没包饺子这个天赋，你看我第二个饺子，可以坐的住啦！”大树将包好的饺子放在案板上二次休整，饺子勉勉强强可以坐着。
　　“嗤…”罗家睿不屑的看着那只丑饺子，有什么好得意的，“媳妇，要不我擀皮儿吧，我觉得擀皮儿挺简单的，不就是赶个圆形吗。”
　　林晓溪看着手边的剂子，它们还是宝宝呢，求放过！“就试一次。”
　　“怎么这么别扭呢。”罗家睿嘀咕了一句，他左右手明显的不协调，后来干脆放弃两手一起，先将剂子朝一面擀，停下来，将剂子转圈，再擀。
　　“睿哥，就你这速度，我们今天晚上恐怕吃不上了饺子啦！而且你这饺子皮也不圆啊。你看看嫂子擀好的饺子皮儿，不但外形椭圆，还是内厚外薄。”大树一手是晓溪擀的饺子皮，另一只手放的是罗家睿的成品，对比非常明显。
　　罗家睿对着大树呲牙，胆大了是吧？
　　林晓溪不顾情面的将两个名为包饺子实为玩儿包饺子的人通通赶走，不要再帮倒忙了。
　　“罗家睿你去剥蒜，大树，你去准备鞭炮，一会吃饺子前要放。”林晓溪还给两人安排了任务。
　　“嫂子，这活我喜欢。”大树高兴的不行。
　　罗家睿：媳妇偏心，他也喜欢放鞭炮。
　　“不许直接点，用长香。要不让你睿哥放！”林晓溪有些担心。
　　“好啊！”罗家睿说的。
　　“不用！”大树喊的。
　　林晓溪耸肩，“你们可以自由的商量一下，然后把活干完。”
　　这是林晓溪除了“为什么有人馋酒”之外的第二个疑惑，为什么有人沉迷放鞭炮？不理解！
　　如果让林晓溪说出放鞭炮的坏处来，她能说出一、二、三条。
　　比如一不小心就会出事故，还污染空气…可是，翻开童年的记忆，好像她小的时候也并不讨厌放鞭炮，可是后来那些臭小子们拿着鞭炮点燃了，往她脚下扔，之后她才怕的…
　　家里的鞭炮也是两人从省城带回来的，一百响一挂的小红鞭，之后罗家睿还想买二踢脚，被她无情的拒绝了。
　　听着“噼里叭啦”的鞭炮声，三人围在炕桌上准备吃饺子了。
　　林晓溪吸取了中午喝酒喝醉的教训，拒绝了罗家睿和大树“饺子就酒，越喝越有。”的建议，所以现在三个人的碗里除了饺子还一人一碗的饺子汤。
　　“原汤化原食，饺子汤也是好东西，喝吧。”林晓溪端着饺子汤“先干为敬”。
　　“新的一年，愿我们能心想事成。祝愿媳妇越来越漂亮。”罗家睿最先说的祝福词。
　　“我祝愿大罗和大树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好事相伴。”林晓溪端起汤碗和他俩碰碰。
　　“我希望大哥嫂子越来越恩爱。我也能找到喜欢的对象。干！”大树还是豪迈派，好在喝汤不会喝醉。
　　“我吃到糖饺子啦！媳妇。”罗家睿旗开得胜，第一个饺子就“中标”了。
　　“真的啊。那你明年肯定要走运啦！”林晓溪看到硬糖块儿因为水煮的关系已经化成了一小块儿了，但也能看到。
　　“我都第三个了，还啥也没吃到，不行，我也多吃点…”大树眼红，低头猛吃。“第四个…第五个…”
　　林晓溪不忍心，这孩子太实在了，就转转盘子，这盘子里有带钢镚的饺子。
　　“第十二个，还没有。我快吃饱了…咳…我的牙！是钢镚，我咬到了。”大树这是痛并快乐着。
　　最后，林晓溪也吃到一个钢蹦儿，三人圆满结束了这顿饺子宴。
　　“我们三个明年肯定都有好运气，因为谁也没吃到那个橘子皮的。”大树因为吃的比较快，有点儿撑到了，这会儿主动喝起饺子汤来了。
　　“实际上吃到也没有关系，桔子皮代表先苦后甜，就说明我们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没什么毛病啊。”林晓溪都打算好了，今晚不管吃到什么都是好兆头。
　　“这么说也对。”媳妇说的都是对的。
　　吃过饭后简单的收拾一下，三人就开始了除夕的守岁，林晓溪准备了茶叶水、瓜子儿、炒花生、炒黄豆和狍子肉干等小食。
　　“想吃什么就自己拿，茶水不要喝的太多，我沏得比较浓，咱们十二点一过还是要睡觉的。”林晓溪觉得守岁也就是个形式，这样干呆一晚上，也没有什么意思。再说明天早上还要去各处拜年，熬一晚上，脸色憔悴也不好看啊。
　　“长大了，过年就没什么意思了。我记得我很小的时候，会穿着新衣服，跟着一条街的哥哥姐姐们，提着自制的小灯笼挨着街走，大家还时不时的变换个队形。我们还会去各家当院儿扒了人家放完的鞭炮，看有没有没响的，然后揣兜里…”大树说说声音就低了下来，估计是想到爸妈了。
　　“我们一个大院儿的孩子也会聚在一起，挨家的乱跑，然后大人们会往我们兜里塞好吃的，那时候真幸福啊，无知又无虑。”这次轮到罗家睿发感慨了。
　　“既然你们这么无聊，不如咱们一起做一个大冰灯吧，家里有水桶放上水，放在外边一晚上就会冻得硬梆梆的，如果想有颜色也容易，咱家有红纸放水里泡一会儿就成了。冰灯座儿有了，灯芯儿怎么办呢？”林晓溪决定还是给他俩找点事，要不然这么回忆下去，大过年的恐怕要哭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我看他们做过，等冰块好了，就用铁钎子扎一个圆形的洞，这样风就吹不进去了，火儿就能点着，往里滴点儿蜡油子，捻一个棉花灯芯，嫌麻烦，直接放一小截蜡烛都可以。”大树抢答。
　　“那我们不妨多做几个颜色的，可以再做一个蓝色的，咱们家不是有钢笔水吗。”罗家睿也献计献策。
　　“那个是墨兰的吧？”还好长时间不用，都干吧了。
　　“差不多。”罗家睿摆手，大不了多加水，颜色自然就浅了。
　　“嫂子，睿哥，我穿来的那双灰袜子，就是嫂子让我换下来那双，特别爱掉色，也能用…”
　　“住口！”
　　“闭嘴！”
　　夫妻俩异口同声。
　　最后两个水桶加一铁盆，分别是不正宗的红、发黑的蓝和两者的结合物………半黑不紫。
　　大树已经睡着了，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十二点了，胜利在望。
　　“你当时怎么不和爷爷学雕刻呢，要不然咱们就可以做个冰雕了。”林晓溪有些可惜，罗爷爷真是非常博学的一个人。
　　“精细的雕刻不了，大模样还是可以的。”他虽然专精书法，可别忘了书画不分家啊。
　　“今年是兔年，雕个大耳朵兔子，这个你熟啊，一年抓不少呢。”林晓溪想起她家厨房横梁挂的风干兔子了，就是没毛了，不知道当model还成不成？
　　“某人属老鼠的，这个我也熟。”罗家睿斜睨她。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林晓溪一语双关，罗家睿属狗的。
　　“要不咱们俩怎么是一家人呢，我把你这只漂亮老鼠精从无底洞里抓出来，叼进了仙宫，过起了幸福快乐的小日子。嘴个！”罗家睿亲了一口媳妇。
　　“去你的，你还住仙宫，你以为你是哮天犬啊！…”
　　“不是哮天犬，只要能吃到你这口天鹅肉，癞蛤…蟆精也当得…”
　　两人谈谈话就换频道了，这显然是小人书版西游记。
　　大树：睿哥，大嫂，我并没有想醒！我是被尿憋醒的，饺子汤喝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老家了，做了一个小时的车，陪婆婆弄园子来了，有没有第三章不肯定啊，你们明天再看也成…


第51章　冰灯
　　虽然昨晚冰雕设想很完美，可是一早起来；　他们就得去拜年了。
　　第一家肯定要去林家；　林奶奶在那儿呢。
　　两人跪在地上给林奶奶拜年…
　　“祝奶奶，身体健康！”林晓溪先开口。
　　“万事如意！”罗家睿接下来。
　　“笑口常开；　长命百岁！”一起来！
　　显然；　两人的祝福词是事先练过的。这么用心；　林奶奶乐得合不拢嘴，要递给他们红包。
　　林晓溪摆手拒绝；　“奶奶，我都结婚了，是大人了；　不能再要红包了。”林奶奶这么明显的偏爱，晓溪是很受用的。但是林家其他人都在呢，心里会埋怨奶奶的。
　　罗家睿也是不肯收。
　　“快收下！没有多少钱；　就是一个好兆头，你们结婚第一年，这个红包是要给的，这是规矩。”林奶奶再次将红包递给两人。
　　两人对视一下；　说了；　“谢谢奶奶！”将红包收下了。
　　林晓霞和林刚在旁边看着眼红，他们从十岁以后就再也没看见红包的影子了，这是老林家的规矩。
　　罗家睿和林晓溪又分别给林大伯林大伯母、林大嫂、林刚、林晓霞都拜了年。
　　林大伯父还是一样的沉默，也没提红包的事。这样林晓溪还松了口气。
　　轮到林大伯母了，“诶呀；　还有新婚第一年给红包的习俗么？我这也没听说呀，下次啊，下次大伯母把那红包给你补上。”林大伯母拍着大腿，笑着说道。
　　林晓溪好笑，顺着话口说，“不用，不用。”
　　说实话，现在的红包就是个意思，一毛两毛的都是。所以，少收个红包也没关系。她不会计较，更不会将大伯母的话当真。
　　“壮壮，给姑姑拜年，有红包哦。”这个林晓溪和罗家睿都准备了，是个大包，一元的。
　　林大嫂拍着儿子，“快点，姑姑和姑父拜年，给红包买糖块儿。”果然拿吃的最能激励小孩子了。一听拜年可以吃到糖块儿，壮壮两只小手合在一起奶声奶气的拜年，虽然就是简单得“过年好”三个字，也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表扬。
　　小家伙拜完年，还会伸小手要钱。
　　“给给给！祝壮壮越来越帅。”两人将红包递到壮壮的小手里。
　　壮壮拿到红包，自己看看，然后交给了林大嫂。
　　林晓溪：多乖的宝宝！这么小就会赚钱给妈妈了！
　　“晓溪，中午你和大罗过来吃饭，把大树也叫着。”林奶奶心疼孙女，这样孙女可以少做顿饭。
　　“不了，家里还剩好多饭菜呢，不吃就浪费了。”如果只有他们俩还可以考虑一下，可是让大树过来就不合适了。
　　“那明天你二姑、小姑她们过来，你一定的来啊。”大年初二是闺女回娘家的日子。
　　林晓溪想到让人头疼的二姑，她真不想来，“成！”来，打个照面就走，坚决不留饭。
　　之后两人又去了村长家拜年，看见了村里的风云人物………唯一的大学生………李甜甜。
　　“听说你俩在省城上高中呢？”李甜甜将炒瓜子盘往两人身边推推。
　　“是的，省城一高。”这没什么不能说的。
　　“别人觉得我上大学风光，可是很多学问我都不会，你们有机会都好好学吧。”李甜甜说的倒是实在话。“即使不能上大学，多学点知识也是有用的。”
　　“是呢，我和家睿挺珍惜的。”林晓溪笑着答话。
　　“人还是要走出去看看，开阔眼界，你们挺有魄力的。身边又有人陪伴，挺幸福的。”李甜甜笑容有些苦涩。
　　后头两人又聊了几句闲话，她们就提出告辞了。
　　“你怎么不出声呢？你不是挺会说话的吗？”一直是她和甜甜姐说话。
　　“我对女的不会说话除了和你。你看我和班里的女同学也不怎么说话啊。”罗家睿趁机卖乖。
　　林晓溪：谢谢你的“守身如玉”！
　　家里大树一个人在呢，两人还要做冰雕，所以直接回家了。半路上遇到小孩子们给她们俩拜年，林晓溪两人也有准备，揣了好多炒黄豆，一人分一小把。
　　等两人到家了，大树赶紧跑出来，有些小委屈，“我还以为你们俩不会回来呢？”
　　“当然回家了。家里不是还有……冰灯要做么。”罗家睿故意的。
　　林晓溪拍他，“别逗大树了，哭了你哄啊。”
　　“嫂子！我才不会哭呢！”
　　“好，好。我们做冰灯，不讨论你哭不哭啊，哈哈…”林晓溪说说有笑上了。
　　一共三块有色冰，可是哪块都不适合雕兔子，所以这个计划押后。
　　罗家睿拿着柴刀围着红色冰块转了两圈，然后开始下刀了。
　　“不在看看或是画个图纸？”她跟着看，什么没看不出来。
　　“睿哥，你行不行啊？”大树虽然不会雕刻，可是像他睿哥这样瞎坎也不靠谱吧。
　　“蹲一边去。少废话！”罗家睿支着下巴往边上指指。
　　罗家睿换了工具，用上了铁钎子，招招手，“大树，过来，把这些碎冰弄掉。”
　　“哎！哎！”大树颠颠的跑过来了。
　　慢慢样子出来了，林晓溪弯腰就近看，“是莲花？红莲花。不错哦。”
　　“工具不趁手。”要不然肯定能更好。罗家睿谦虚道。
　　“等中间点上灯，晚上会更漂亮。”林晓溪又指着另外两个，“这两个准备做什么？”
　　“蓝色做海豚，黑紫色做火焰。”罗家睿想象力还不错。
　　“这难度增大不少。好好干！”林晓溪给他加油。
　　为了媳妇的这句鼓励，罗家睿在外边鼓捣了一下午，陪他挨冻的是大树。
　　林晓溪负责做饭，然后到炕头嗑瓜子。
　　晚饭后，罗家睿站在晓溪身后捂着她的眼睛，“我说睁开才能看！”又给旁边的大树使眼色，让他去点蜡烛。
　　罗家睿轻轻的放下手，在晓溪耳边低语，“喜欢吗？”
　　林晓溪靠在大罗身上，“很漂亮，喜欢！”没有烟花看也没什么，大罗亲手雕刻的冰灯更醉人。
　　大树：睿哥，下面他还要做什么？干站着怪冷的，你们俩靠在一起倒是暖和。
　　晚上两人抱在一起，没人说话，没有亲吻，没有更亲密的举动，心却靠的更近了。


第52章　初二
　　“奶奶，一会差不多就能到了。”林晓溪安抚着不时往外张望的奶奶。
　　儿女都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　即使有缺点；　母亲都会为孩子找好借口，然后隔一段时间缺点会被时间过滤掉；　只剩下想念。
　　林晓溪还记得上次二姑抓着她要给天宝表弟弄城市户口的时候；　奶奶拿着烧火棍就要敲她了；　这回又想上了…善变是女人的权利，不论年纪大小。
　　“往年这个时间早到了；　今年是没赶上车还是怎么的，也不知道你二姑今年还会不会带天宝来了，可别让我外孙在冻着了。”林奶奶拍着腿；　有些忧虑。
　　“奶奶，您别这么偏心眼儿啊，总念叨着二姑；　你想想小姑。”林晓溪故意瞎扯。
　　“小白眼狼，我除了偏心你还偏心谁了。你小姑今年还不知道能不能过来呢，离的太远了。我就说这闺女嫁人了就不能嫁的忒远，要不然一年到头也看不到一眼；　你说生闺女有啥用。”林奶奶又开始发感慨了。
　　林晓溪：她这是躺枪了；　“奶，我也是闺女啊。”
　　“你现在是老罗家的人，是我们老林家泼出去的水咯，哈哈…”
　　终于把奶奶逗乐了，泼出去的水。晓溪松了口气。
　　昨天她就打算好了；　今天中午过来打个卯就回家的，结果大早上的二哥就过来找她，让她过去陪奶呆着，说他娘今天要带着他和晓霞一起回娘家。
　　“出什么事儿了吗？往常不都是大伯母今天不回去，然后串一天初三再回吗？”因为奶奶是住在大伯家的，然后姑姑们回家来的时候，作为大儿媳妇是要招待的，她是脱不开身的。
　　“也没出什么事儿，可能是因为我的事，上次顺嘴和我娘说了，我和王丹分了，然后她就想带着我回娘家，说今天能见到她以前玩得好的姐妹，让她们帮我寻摸寻摸。”看到晓溪妹子似笑非笑的表情，“我不着急的，我还不想找呢，我越这么说，我娘非要去，劝了也不听，后来我爹都同意了。这事就定下来了。”
　　“哦。”她已经完全知道了。本来跟大伯母可能只是一个想法，可是后来听到二儿子不想找对象，脑补的就多了，比如说还惦记那个王丹丹，比如是受了情伤…在她心目里有一个非常好的解决办法，赶紧再给儿子找另一个对象，并且她这个想法还得到了林大伯的支持。
　　林晓溪都有点儿同情眼前的大男孩了，这就叫做no作no　die吧。她想给他一个忠告，不会说话憋着！“我知道了，我一会就过去。那中午需要我做饭吗？”
　　林刚摆手，“不用，不用。大嫂初三回娘家，今天嫂子在家接待二姑小姑她们，你去陪奶奶聊天就行了。”
　　到了林家，林大伯去卖呆（土话，也叫扒眼，看热闹，别人玩牌他围观），冬天猫冬，人们没有活干，就三五的凑在一起玩个牌，不过可不敢玩钱的，存粹是打发时间。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没钱，他们的筹码一般是苞米粒儿和黄豆粒。就这不算能上桌玩上的，旁边还围着两三层看热闹的，都劲劲的。
　　拿她二哥的话说，看热闹的还得论个地位高低　，像他这样的小辈都挤不上去。所以对于能排的上号的林大伯这么积极，也是可以理解的。
　　老人年纪大了就喜欢，就会喜欢小孩子，即使小孩子只是在屋里跑跑闹闹喊喊叫叫的，老人家也是高兴的。林大嫂带着壮壮一早也过来陪着林奶奶了，结果壮壮尿尿尿到裤腿子上了，被林大嫂朝着屁股拍了两巴掌，回他们家换棉裤去了。
　　“奶，你说小孩是不是特别神奇，这么冷的天啊，我穿这么多还冷，他居然穿着开裆裤。”真不会把某一珍贵传宗接代的器官冻坏么？
　　“小孩火力壮，不冷！再说也不让他往外跑，能冷到哪去。”不都是这么养孩子的嘛，小孩子就得这么皮实才健康。
　　林晓溪点头，然后开始发散思维了，她曾经看过报纸说日…本北…海道的小学生冬天在雪地上穿着短裤跑步，增强学生们的体质，当时受到一片赞誉之声，实际上他们北方的孩子们从幼儿期就开始了这种寒冬漏肉…肉的训练……
　　林大嫂抱着壮壮回来了，壮壮身上的棉裤也换过了，带了两块补丁，但说实话，林晓溪觉得这两块补丁打得挺新潮的，颇有些撞色的艺术感。
　　壮壮被嫂子放在炕上，小孩子不识愁滋味，即使刚被打了屁股转眼就好了，从炕头跑炕稍，再跑回来，嘴里发着呜呜的叫喊声…
　　连奶奶也跟着凑趣儿，“大重孙过来，让太奶吃一个小雀儿。”
　　然后林晓溪就看到了辣眼睛的一幕，壮壮停下来，歪歪脑袋，然后用小手掏了把胯下，又将小手送到奶奶嘴巴…
　　“吧唧…真好吃！”奶奶乐的褶子都开了，壮壮也跟着笑。
　　林晓溪也乐了，这就是大外甥的黑历史吧？要是有个照相机就好了。
　　林二姑终于在众人的期待中（并不）姗姗到来了。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带来的不是她的心肝肉天宝，而是刘三姐。
　　意外的不只是她一个人，这不林奶奶都直接问上了，“咋没带天宝来？”
　　林二姑撇嘴，还不是老林家那个破规矩说过了十岁就不给红包了，她大儿子被折腾一回，冻的够呛，图意什么呀？“本来是想带天宝过来给您拜个年的，可是这不老三有人给介绍对象吗，过了年就相看，以后就要嫁人啦，今儿就带她过来了。”
　　林大嫂和晓溪赶紧恭喜，刘三姐低头也不吱声。
　　这边林奶奶也开心，“是啊，这年龄早到了，找这家条件怎么样啊？”
　　“是镇上造纸厂的工人，还是个小组长呢，一个月四十多块的工资，你说以后老三是不是要享福了。”林二姑拉着三闺女的手，心里也是得意。看来她把三闺女多留几年还留对了，不就是让她带几年弟弟，多干点家务活么。
　　“那可好，好。三姐啊，以后你嫁的也近，多回家看看，你爸妈也不容易。”林奶奶也知道，实际上是她二闺女亏欠了这个外孙女，可是能怎么办呢。希望这回三姐嫁得好，心里的怨气慢慢就就散了吧。
　　“知道了，外婆！”刘三姐低声道，她娘只说了好的，却没说对方已经二十七了，比她大了八、九岁，还有一个闺女，他是个二婚头。这些她都打听到了，也知道对方是个能过日子的，二不二婚带不带孩子她都不在乎，给别人当后妈难，能难得过在家里带天宝吗，她是一时也不想在家里呆了。
　　“晓溪呀，当个城里人就是不一样，你看你那红棉袄多好看。那样式我都没见过，你看有没有不穿的给你三姐找两件，这过完年了就要相看了，也没个好衣服，也是我这个做娘的没能耐。”林二姑又开始念唱做打占便宜了。
　　林奶奶脸色一下就阴沉起来了，“孩子一辈子的大事，你出个几块钱做件新衣服就不行，你要是没有我这个做外婆的给拿。”
　　虽然不得意林二姑，但如果这件衣服能让刘三姐改变命运。晓溪还真是不会吝啬的。一码归一码，家长是家长，孩子是孩子，她肯给衣服只能是因为刘三姐这个表姐可交。
　　“娘，我这也不是想省两个吗。”林二姑有些下面子。
　　“行了，我给五块。回去你给做件新的，就这么定了。”林奶奶决定了。
　　得了实惠，林二姑也知道见好就收，“壮壮，来给姑奶拜年，姑奶给你红包。”
　　林大嫂带着壮壮拜了年，拿着一毛钱的红包，对这位只会拿嘴说的二姑，她也是习惯了。
　　“奶，二姑，你们坐着，我去做饭。”林大嫂今天留家就是要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