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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药香嫡女-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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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她年岁相当的楚娇柔,是那般天真烂漫、活泼可爱,似一朵温柔的解语花,勾起男人心底的那一份绕指柔情。
  但顾倾颜则截然不同,她的狠辣敏捷、咄咄逼人、运筹帷幄,只会令男子升起征服的*。
  她更像是一朵罂粟,妖冶地绽放,美丽且致命。
  “呵,我早该知道,你是如此恶毒的女人!”凤景澜眉间升起厌恶之色,拂袖道:“连自己的亲生姐姐,都能够下药暗害,甚至诬陷她与男子苟合。顾倾颜,你可真是个毒妇!”
  被他当面道出自己曾经所作过的暗谋,顾倾颜起初也难免一惊,但转瞬之后她便冷静下来,总算是明白了为何这太子一直对她那么厌恶了,不禁有种无力解释的释然。
  平静的眉眼无波无澜,坦然地迎上男子的双眸。
  她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任何事。
  这些,都是顾倾心和齐凌阳欠她的!上辈子的恩怨纠葛,她最后的惨死,如今的这些,不过是些利息罢了。
  凤景澜只看到了她如今的恶毒心肠,又何曾目睹她前世的悲惨凄凉?
  “没有经历过别人的人生,就不要妄自评头论足。否则只会招人厌恶罢了。”顾倾颜扬起头,眸色乌黑幽沉,话里带着讽刺。
  若是让凤景澜经历了她前世的一切,真切地感受到那一刻她的悲凉与绝望,亲姐的出卖,枕边人的背叛,世人的冷眼……这些仇怨,又岂是三言两语便能解释清楚的?
  “好一个顾倾颜!你可真是好样的!”凤景澜只觉可笑,眸中冒起火光,难掩愠怒之色。他一甩袖子,指着门道:“给我滚出去!”
  他眼中含怒,神情却是冷冽:“只要孤还在这东宫一日,你就永远都别想走!”
  即便逃得出这东宫。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身为一国之太子,凤景澜的确有着如此自信。
  顾倾颜勾唇一笑,笑靥如花:“那我便如太子所愿,暂且留在这里好了。只是若是妾身气运不佳,心肠恶毒,将东宫搅得乌烟瘴气,鸡犬不宁。还望太子莫要怪罪。”
  凤景澜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地道:“如果你不怕被打入冷宫,甚至连累整个顾家的话,你就尽管任性妄为好了。”
  “多谢太子殿下提醒!”顾倾颜仍是不动声色地道。
  凤景澜愣了一下。笑道:“莫非是觉得本宫在和你说笑?”
  “妾身不敢!”顾倾颜泰然自若地道:“太子贵为储君,自然可以随意决人生死,定*福,是否说笑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
  凤景澜饶有兴趣地道:“你既然知道。还敢如此无礼,是否觉得本宫会心有不忍?”
  “如果太子殿下真要那么做。不管我怎么做都是徒劳无益的。所谓秀女,说到底还不是某些人的玩物,待在冷宫里面的人那么多,想必多我一个也不多。”顾倾颜淡然道。
  她怎么说也是活过两世的人。比起前世的凄惨下场,打入冷宫还真是算不上什么。
  “你……”凤景澜此时才发现她真的是不怕,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所谓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一个不在乎生死,不在乎家族的人。还真是无所畏惧。
  顾倾颜见他半晌没有说话,微微福了福身子,婉声道:“妾身先行告退,殿下还是早日歇着吧!”
  说完,她将脊背挺得笔直,转身施施然离去。
  直到眼中那拖曳及地的裙裾渐渐远去,所残留的那一缕倩影彻底消失不见,凤景澜才终于回过神来。
  心下奇怪:她分明只是个年轻的少女,为何却能说出那般漠视生死的话语?顾倾颜,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想着心事,随手关上书房的门,神差鬼使之下,伸手拾起地上的那一缕青丝。
  顾倾颜的发质极佳,她精通药膳之道,又精于调养保护,一头如云青丝被她养得根根顺滑,摸上去如同缎子般柔软。
  凤景澜将那缕带着芳香的青丝握在手中,神色逐渐变得疏离而恍惚。
  屋外,顾倾颜理了理发髻,心中所想的暴风骤雨并没有来临,让她稍稍地松了一口气。虽然她当时表现得坚强,可是真要打入冰宫,甚至是顾家遭遇到麻烦,那她肯定是不好过的。
  既然他暂时没有发作出来,也就没有什么好去多想,反正他本来就很讨厌她,还能去奢求什么。
  不用想也知道,往后在这东宫的日子估计会越发的难过了。毕竟对于她这个敢于忤逆太子的人,恐怕很快就会被大家冷落和孤立吧。
  她心中一时之间有些空空荡荡的,想起好友楚娇柔还留在齐红珊那里,再度向着齐红珊所在的院落步去。
  齐红珊先前上药之后昏睡了一小会儿,此刻休息够了,竟也已然醒了。
  一醒来便吵着要见凤景澜,大有一哭二闹三上吊之意。
  顾倾颜此刻心情本便不好,更是不想再与齐红珊等人争执,走进去挽了楚娇柔的手,便想要转身离去。
  楚娇柔身上既有大将之风,又兼具女子的细腻柔和、心细如发,敏感地察觉到她的神色不太对,眉眼顿时微微一黯:“倾颜,殿下可是对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顾倾颜勉强扬唇笑了笑,颇有些不是滋味的道:“只是我把他惹得生气了,接下来我在东宫的日子恐怕就更加不好过了。如果真是那样,你以后也要离我远一点……”
  楚娇柔微微一惊,在袖下握紧了她的小手,使劲地摇了摇头,安慰着她。
  只听她柔声安抚道:“太子的确性子冰冷霸道了些,但是这便是我们的夫君了,即便再如何不好,也得要好好受着。”
  这便是她的命了吗?
  顾倾颜咬着唇,一时之间怔忪出神。
  她向往的分明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但却因为太子随手一指,便毁去了她对未来的一切憧憬。
  前路茫茫,不知路在何方。

☆、第七十八章 欲擒故纵?

  就在她怅然失神之际,一道尖锐蛮横的女声,险些刺破了她的耳膜,将她从九霄云外拉回了现实。
  她忍不住朝着犹在床榻上的齐红珊看去,脸色苍白了许多的齐红珊,依旧不减嚣张,拿起身后的玉枕,一脸不虞地喊道:“我要见殿下!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他怎么可以这样弃我而去了?”
  说罢,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贴身侍女,冷哼一声道:“你,还不快去给我把太子请来?没见到你家主子崴到了脚不能动弹吗?”
  想到自己受了伤,太子居然还把顾倾颜叫去,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光是想想齐红珊就很不爽。
  “是……”小侍女怯生生地低头,一溜烟转身跑了出去,显然对于齐红珊的颐指气使,早已经习以为常。
  顾倾颜无心理会旁人的事情,拉着楚娇柔便想要转身出门。
  “站住!”
  齐红珊一声泼辣的大喊,令顾倾颜挑了挑眉,转身丢下一个疑问的眼神,眼里犹带着几分冷冽。
  “顾倾颜,你不能走!”齐红珊昂起脖子,竖起食指指着她。
  顾倾颜最讨厌的便是有人拿手指指着自己,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碍于贵妃还在场,飘出淡淡的一句话:“有何贵干?”
  齐红珊躺在病榻上,脸色显得略微有些白,此刻却因愤怒而泛起潮红,越发大力地指着她嚷嚷道:“全都是因为你!我根本就没有在茶水里下药,我现在受的伤,就是你造成的!”
  在她看来,太子殿下没有在这里,所有人都不敢忤逆贵妃。她自然不会放过借机打压顾倾颜的机会。
  一旁围观的几位妾室、侍女,顿时怔住了,眼神来回在齐红珊与顾倾颜之间游动。
  齐红珊发丝散乱,娇蛮跋扈,性子格外不讨人喜欢,更像是在胡言乱语。
  而顾倾颜虽不如她穿得华贵,一袭简单舒适的藕荷色绣芙蓉纹样长裙。周身却自有一股气质。弥漫的药香令她更添了几分可亲。
  听见这话,她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笑容,梨涡浅浅。别具风情。
  “你休要血口喷人!”楚娇柔闻言便站了出来,毫不掩饰地袒护之意,眼里透出几分讽笑:“莫不是跌了一跤,把人给跌傻了吧?”
  齐红珊眼里划过一抹怨毒的冷芒。她早便看不惯顾倾颜与楚娇柔这对好友了,心中更是暗自羡慕楚娇柔的好身世。
  有着那样一个得天独厚、戎马一生的父亲。初入太子府便被封为侧妃,可比她这个侧妃好上太多。
  眼角扫到门框处有藏蓝衣角一闪而过,她眸中的怨怼之意愈加浓厚,双手掩面嘤嘤啜泣起来。柔弱的双肩轻轻耸动,发出细微的轻泣声。
  两相对比之下,愈发显得顾倾颜与楚娇柔咄咄逼人。
  “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我还欺负了你不成?”楚娇柔横起两道远山黛眉。如笼寒烟般的眼眸中,涌起难言的怒意。
  顾倾颜敏感地察觉了齐红珊情绪的变化。顿时回眸望去,正撞见一双阴郁墨黑的狭长眼眸,男子正冷淡着面孔,大步流星地朝着她们走来。
  他冰冷无声的表现,映衬着几个女人的哭笑,越发像是一场闹剧。
  顾倾颜拽了拽楚娇柔的衣角,双手交叠于小腹前,恭声道:“殿下万福金安。”
  凤景澜不经意地用眼尾扫了她一眼,快得似是只有一刹的流光,旋即目不斜视地与她擦肩而过,任她维持着屈膝福身的表情,脸上的笑容僵在了原地。
  “承徽身子可还好些了?”他撩开袍子在床边坐下,始终冰冷如玄铁的眸子里,终归添了几分暖意关怀,让齐红珊一颗柔软的心,瞬间变得十足熨帖。
  “臣妾身子已无大碍,谢过太子关心。”她含羞垂首,手指紧揪着被子一角,眼神不动声色地飘向顾倾颜,柔和低婉的嗓音继续道,“只是总是有些人,见不得臣妾好,在臣妾耳边嘀咕些败兴之事。”
  “哦?”凤景澜那精致得仿佛被浓墨渲染过的眉眼,忍不住轻轻向上一挑。
  齐红珊示威似的瞪了一眼顾倾颜,双手如丝般缠上了男人坚实的臂,进而撒娇卖嗔道:“还不是那位良娣娘娘,她和我家恐怕是上辈子积攒的仇怨,不仅污蔑我在侧妃水中下药,而且还对我冷嘲热讽。”
  凤景澜侧首看了一眼顾倾颜,眼神近乎凝结成冰,只一眼便让人遍体生寒。
  “要我说啊,顾家这位嫡女,可真是心机深沉!”齐红珊慢悠悠地吟道,眼里闪烁着讥诮的光,“先前她所说的我那位族兄齐凌阳,和她姐姐,之所以会在竹林之中……行男女之事,其实归根究底,就是受了顾倾颜的暗算!”
  “小小年纪,便有着如此狠毒的心肠,陷害庶姐和人苟且,毁去姐姐的名声。而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踩着姐姐的荣耀,进入太子府!一直以来她的淡然从容,都是伪装!”
  说到最后,齐红珊的嗓音已经趋于尖利,但她两眼之中却迸射出精芒,一脸趾高气扬地望向顾倾颜,嘴角写满了得意的笑容。
  想到这个女人的险恶算计,被太子看得一清二楚,接下来甚至还可能遭受厌弃,她心底便是一阵阵的痛快舒畅。
  曝出这个她深埋在心底的惊天大秘密之后,在场众人脸色各异。
  凤景澜的脸色不虞,阴沉得近乎可以滴出水来;而楚娇柔则是吃惊地瞪圆了眼,玉手持帕掩唇,强忍住惊愕之色。
  齐红珊将视线缓缓挪移到顾倾颜身上,心中顿时又蔓起一股不悦感。
  她所费尽心思抨击的人,此刻却如同一朵水莲花般,寂静无声地站在那儿,神色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她依旧能够淡淡地纵观世事,睥睨天下。
  楚娇柔大惊,在暗处扯了扯顾倾颜的衣角,眼里透出的分明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出身将门,又是被捧在掌心疼宠的人儿,未曾经历过深宅内的明争暗斗、勾心斗角。
  相反,她身上恰恰继承了平西大将军的坦荡率真。此时瞪圆了一双水润的眸子。写满了探寻与不解。
  顾倾颜暗暗在心底叹了口气,丢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事实上,她心底也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淡定。齐红珊所说的每一件事。都是她亲手所做,但她这么做,可不正是成全了那一对渣男贱女!
  嘴边扯开一抹冷笑,顾倾颜攥紧了柔荑。还不及开口,便听见凤景澜凉薄的声音响起:“顾良娣。齐承徽所言,可是句句为实?那些事情,是否真的是你做的?”
  顾倾颜无声一滞,忍不住抬眸。与他四目相接。
  两人的眼眸都是纯正的墨黑色,唯独凤景澜的眼是冰冷的,漠然没有一丝感情;而她的眸却是温润的。眸底荡着丝丝缕缕的凉意。
  顾倾颜心中犯难,凤景澜想必是对她的过去有一定了解的。但是她不能肯定,他究竟知道多少?
  如果只是道听途说,那倒还有转圜的余地。
  当时她可是在元净寺内,算计了齐凌阳,世上绝没有那般凑巧的事情,让凤景澜同时也在元净寺吧……
  顾倾颜心中稍稍一定。
  “不!肯定不是倾颜!”略显激动的柔婉音调近乎变音,楚娇柔抿着唇角,一双明净澄澈的眼眸,直直地向顾倾颜看来,眼底清晰地映着她的倒影,看起来更添了一分坚定:“我相信倾颜,她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她眼里的顾倾颜,善良,从容,乐于助人,面带微笑,又怎么会如齐红珊所说,有着那般恶毒的心计?
  “顾倾颜,你来回答本宫的问题。”凤景澜瞥了一眼楚娇柔,随即淡淡转回视线,依旧严峻认真地注视着顾倾颜,眼底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执拗。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被人拆穿之后,究竟有没有勇气承认!
  “这会儿莫不是心虚了吧?我敢指天发誓,我刚刚说的都是实话,可是顾倾颜,你敢吗?”齐红珊手持团扇,自顾自地扇着风,扇上的仕女图,映着她那张雪白而娇艳的脸蛋,平添了几分傲慢。
  对于齐红珊幼稚而得意的举措,顾倾颜只将她当成跳梁小丑来看待,充其量也只是一笑而过。
  她面色微微淡薄了些,正视着凤景澜的眼,一字一顿地道:“我回答你的问题。”
  众人一时间都愣住了,屏息凝神,侧耳聆听。
  抹着口脂的唇瓣,在室内的烛光下,显得愈加水嫩莹润。顾倾颜轻启朱唇,贝齿开合,吐出三个字:“不是我。”
  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重重敲在众人的心上。
  “骗子!”齐红珊怒啸一声。
  而楚娇柔则是舒了一口气,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眼里燃起了信任的微光。
  听到这样的回答,凤景澜只觉得怒气升腾,这女子怎么能如此大胆,当着他的面,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顾倾颜从容起身,轻轻福身,礼数周全,叫人挑不出一丝错处来。
  凤景澜久久地盯着她,锐利的眼神似是要在她身上扎出一个洞来。
  顾倾颜也不恼,静静地蹲在那儿,即使小腿酸疼也一声不吭。
  过了一阵,众人都散了后,齐红珊挽住凤景澜的手臂,面上带着忿忿之色,嘴中不停抱怨道:“这个顾倾颜,竟敢当着殿下的面撒谎,她可知道欺君之罪的厉害?殿下,你要相信臣妾,臣妾说的都是真的。”
  “我自然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凤景澜淡淡地冒了一句话,顿时让她心花怒放。
  殊不知,他却是在回忆,那一****亲眼所见,那样一个年轻美丽的少女,姣好皮囊下却藏着一颗毒蛇般的心。
  果真是,女人心,如蛇蝎,更似海底针。
  伶心。这世间的凡尘女子,有哪个比得上你半分?
  许是他太过入神,齐红珊轻轻推了推他的肩,唇边绽开一抹羞赧而兴奋的笑:“殿下今晚便歇在这儿吗?臣妾定当好生伺候……”
  甜如蜜糖般的柔音,溢满了黏人的幸福感。
  “不。”然而凤景澜的一个单音节,却将她的美梦打得粉碎。
  “这么晚了,殿下还要去哪儿?是哪位妹妹这么有福气?”齐红珊分明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趋于僵硬。她笑得有多假。心底便有多恨。
  凤景澜垂下眼帘,冲着随身伺候的小太监吩咐道:“今夜便宿在雅兰居吧。你早些去通传。”
  “诺。”小太监一撩拂尘,恭谨答道。随即转身而去。
  什么?雅兰居!齐红珊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原本水光潋滟的眼里,盈着一片怨色。
  雅兰居,可不正是顾倾颜的居所吗?殿下居然还是要去这个贱人的院中!
  她想要出声挽留。但嗓子却干涩得发不出声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抹颀长身影。逐渐走出了她的房间,走出了她的院子。
  月光清幽,如蒙薄霜。
  齐红珊长发散乱地仰面倒在床上,胸口急促地起伏着。空洞无神地望着屋顶,心中溢满了懊恼之意。
  这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她的悲伤,谁人知晓?
  幽然月色透过雕花的菱格小窗。映入了今夜的雅兰居内,直映得满园兰花盛放。如同披上了一层碎银,远远望去颇为瞩目。
  循着幽径凑近,便闻到那沁人心脾的兰花香气,让人阴郁了一整日的心情,也随之烟消云散。
  沐浴完毕的顾倾颜,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挽了个髻,一支桃木簪子装点发间,尽显古朴气质。周身肌肤白嫩如凝脂,此刻套了一件夏日里的烟绿色薄衫长裙,腰间一抹飘带缠住纤纤细腰,颇有一股少见的慵懒感。
  绿荷秉着呼吸,一脸激动地跑了进来,声音里透着欢喜:“主子,今儿太子殿下要宿在雅兰居!”
  让她不解的是,在自己主子的脸上,她却没有看见半分喜色,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脸凝重严峻,透着让人捉摸不定的色彩。
  良久,她才一声轻轻幽叹:“随他去吧。”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谁知这太子前来,究竟是福是祸?
  绿荷原本欢天喜地的神情顿时一僵,别的宫的主子若是盼来了太子,定是要沐浴更衣,焚香饰妆。可自家主子却丝毫没有这等意识,反倒捧着一本古朴的经书看得入神。
  “这这这……”绿荷心里炸开了锅,小声嘟哝了几句,却也只得无奈地回到了院门处,静候着太子的到来。
  在齐红珊处逗留了片刻,凤景澜便携着贴身的小太监,打一盏红灯笼,径直向着雅兰居而来。
  眼帘所及的第一眼,是一块端正的门匾,板上以极其娟秀的字迹写了三个大字,一手书*底如同行云流水般流畅自然,又透出一股旷达心境。
  都说字如其人,但这位顾良娣,字却比人好看得多。
  而门匾上提的自然是——俗人馆三个大字。
  雅兰居,俗人馆,两相对照之下,越发显出此处居所的清新脱俗,仙气飘渺。
  凤景澜眼中掠过一抹赞叹,似是在叹顾倾颜这等无才无德的女子,居然也能想到如此良方。
  挥去心头莫名升起的异样感,凤景澜一甩宽袖,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雅兰居的主室内。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迎接他的并非是罗裳半褪的美人,而是月色烛光下的一本书。
  书的扉页上,赫然写着“诗经”二字。
  读《诗经》,便会想起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少年心性,便会忆起那给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瑶的恩怨情仇……
  在这样一本古朴的书卷中,沉淀着千万万的故事。
  顾倾颜耳朵动了动,显然是听见他来了。
  她压抑住心底泛起的紧张感,神色淡然而平静,不声不响地瞥了他一眼,便继续低头看书去了。似乎这一本《诗经》,远比他这个太子的俊美容颜更加好看。
  “你这是何意?”凤景澜见她装出一副不知道他来了的神情。沉声发问道。
  空气一瞬间变得格外低气压,没有特别的针对,听在耳中却格外尖锐刺耳。
  “无意,只是在等着太子殿下前来罢了。”顾倾颜不舍的将手中书放下,站起身道。
  她黛色的睫羽遮住了眼底的流光,在眼边投下一圈蝶翼般的阴影,显出几分恬静的美。
  只是此时的凤景澜根本就无心去欣赏她的美。别人听说他要留宿。早就眼巴巴的在门口台阶等候着了。
  她倒好,居然假装若无其事的在那里看书,即使是看到他来了。竟然连个笑脸都没有,这演得也未免有点太过了。
  顾倾颜始终是安静无声的,偏偏骨子里透出的那一股倔强,更加触怒了凤景澜。胸腔内独属于男人的自尊心不断膨胀。让他眼底泛起怒火。
  任是哪个男人,都不能忍受被这般轻视。更何况他还是太子,未来的帝王之尊,心高气傲,睥睨万物。却被面前这个小小的女子视若无睹。
  忍不住想让这淡然的女子,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征服欲作祟之下,他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之色。宽袍下坚实有力的身躯如同猎豹般,迅猛地一把将她压在床上。原本被她捧在手中的书卷骤然坠地,松松垮垮的如云青丝,瞬间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流泻了一床的乌黑光华。
  “你这是做什么?!唔——”顾倾颜面上先是闪过一抹错愕,男人的手臂横在她胸前,牢牢地将她禁锢在床上,竟是半点也不能动弹。
  即使是淡定如她,经历了前世今生,此刻心中也掠过一丝惊惶。
  男人与女人体力上的差距悬殊,她想要反抗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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