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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药香嫡女-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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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是淡定如她,经历了前世今生,此刻心中也掠过一丝惊惶。
  男人与女人体力上的差距悬殊,她想要反抗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若是他想要强来,她恐怕根本挡不住……
  虽然在被凤景澜留下的那个时候,顾倾颜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刻,可是当真的来临时,她发现还是无法逆来顺受的去坦然接受这个事实。
  她奋力推拒着面前的胸膛,手脚抗拒地摆动着,拼命挣扎着试图逃离禁锢。
  但是面前男人健壮身躯笼罩下的阴影,如同乌云般萦绕在她身上,她的这一番挣扎,对于凤景澜而言只是挠痒痒似的。
  他轻而易举便把那双白嫩的手抓在了怀中,冷声道:“还以为你的手段有多高明,想用如此拙劣的伎俩来吸引本宫的注意力?”
  顾倾颜身体顿时为之一僵,嘴角微微一抽。
  “这样的欲擒故纵,你觉得本宫会上当吗?”
  接连两个问句,她却分明从凤景澜的语气中听出了轻蔑,男人如同神祗般高高在上,俊美的侧颜上写满了冰冷,但攥着她的手,体温却高得惊人。
  “我没有!”顾倾颜的回答是那么简单直接,身在东宫,她无法挣脱自己成为太子女人的命运,但是绝对无法接受她是在主动勾引他的说法。
  然而凤景澜听了,却是显得那般苍白,不具半点说服力。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容颜上,涌现出阴霾的神色,动作缓慢地垂下头,细细打量着她,仿佛要看遍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
  顾倾颜闭上了眼,不愿去看,眼角渗出一抹晶莹的光,心中溢满了浓郁的绝望。难道重活一世,一生一世一双人于她而言,也只是一种奢望吗?
  若是凤景澜真的碰了她,她心中只会涌起绝望,实在是太清楚他有讨厌她了。
  就在她闭上眼浑身战栗,毫无生气如一具尸体般躺着时,却听见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她浑身一个激灵,连忙睁开眼,看着面前的这一幕。
  凤景澜慢条斯理地自她身上起来,站在床畔理好了自己的衣衫,他依旧玉面金冠,玉树临风;而她却衣衫、鬓发凌乱,瑟缩在被中。
  这样的鲜明对比,让顾倾颜轻轻啮咬着下唇,眼中露出几许不甘。
  凤景澜得意的斜睨她一眼,果真在她脸上找到了近乎悲伤的表情,顿时一声冷笑:“你别妄想本宫会碰你了!本宫最讨厌的,便是你这种心机深沉的女子!不妨再告诉你一点,本宫早有心仪之人了……”
  想到潜藏在心中的女子,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温柔起来,似乎也回到了曾经那红尘走马少年时,青梅竹马,步步相随。

☆、第七十九章 讥讽

  顾倾颜跌坐在床上,先前被凤景澜攥紧的手腕,此刻正隐隐泛红。
  她的肌肤白皙细嫩,只消轻轻碰触便可会能留下浅色的红痕,更遑论是他方才那样大力的按捏,手腕顿时红了一大片,不断传来近乎脱臼的疼痛。
  顾倾颜抬眼望着面前高大俊朗的男子,嘴角也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一声一字道:“以殿下的身份,想必是爱而不得吧,那人大概是爱不得的人……”
  她话说到一半,便见凤景澜满脸暗沉,额上青筋暴起,原本冰冷的神情,逐渐燃起熊熊怒火。
  顾倾颜见过他几次生气神情,但都绝没有这一次来得严重,她几乎是立刻便领悟到,自己触碰到了他的禁忌。
  心中忍不住泛起一丝疑惑,以凤景澜的身份地位,他竟还有爱而不得之人?那人究竟会是谁呢。
  但她来不及深入思考,便见凤景澜阴沉着脸,大步流星迈到她床前,眼神阴厉而冷冽。
  “你不要冲动!——啊!”
  顾倾颜疼得一声叫喊,她未曾料到,凤景澜竟会如此不知怜香惜玉,手掌粗暴地揪起她的青丝,拽着她便甩到了地上。
  头皮被牵扯得一阵一阵的疼,顾倾颜眼里迅速冒起泪光,她试图强忍着,却难以抑制泪水潸然而下。
  “就凭你?”凤景澜遥遥俯视着她,他们之间明明只有一尺的距离,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般遥不可及,厉声道:“你的这张嘴,不配说出任何和她有关的话!”
  顾倾颜一手握着手腕,浑身上下都是难耐的疼痛感。五脏六腑一阵翻涌,好几处肌肤都泛起血丝。但面对盛怒之下的凤景澜,她却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默默地忍受着痛苦。
  凤景澜用手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无助的眼,与自己的眼眸对视。
  “这就是对你试图勾引我的惩罚。好好忍受吧。今晚。你就在地上过夜吧。”说这话时,他眼里没有一丝心疼之色,有的只是无尽的残忍。
  顾倾颜的脸瞬间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这岂止是惩罚,简直就是羞辱!她强忍着心底的怒气,漠然地颔首:“臣妾知晓了。”
  凤景澜心中怒意稍降,拍了拍身上莫须有的尘灰。毫不怜悯地望了她一眼,在床上和衣而眠。
  而雅兰居原本的主人顾倾颜。却是浑身狼狈地倒在地上,从四肢到体内都是一阵阵的酥麻。
  听着凤景澜逐渐趋于平缓的呼吸声,她静静地陷入沉思之中,整夜都未曾合眼。
  待到望见天边已泛起鱼肚白。这才扯了扯唇角,自嘲一笑。
  踏入这东宫的那一刻,她便知道。她的日子不会好过了。但是也没有料到,太子竟会是这般喜怒无常。
  顾倾颜动了动已经趋于僵硬的身躯。她缓缓自地上坐起,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姿态。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到了上早朝的时分,凤景澜理好衣袍,兀自领着近侍走出了雅兰居,满园芬芳兰花香,却换不来他一个冰冷的眼神。
  顾倾颜缩回床上,冰冷了一夜的肌肤,在触及那温热锦被时,顿时觉得无比享受。她抱着被子沉沉睡去,只想要昏睡个天昏地暗。
  “主子,起床了……”一道清脆而熟悉的女声,不断在她耳边萦绕,顾倾颜不耐地挥了挥手,像是挥走苍蝇般,试图将这碍事的声音打断,是谁这么不道德地扰人清梦?
  “小主,您今儿还要去请安呢,免得被人说您这是恃宠而骄!”
  绿萍自然是不知道顾倾颜昨晚的残酷待遇,还高兴的不断在她耳边叽叽喳喳,而她所说的话中,不知是哪个字让顾倾颜受了触动,竟让她奇迹般地睁开双眸,唇齿间发出一声痛吟:“嘶……”
  “主子,您身子可还好些了?”绿萍心疼地替她披上外裳,望见她白嫩肌肤上的青紫淤痕,鼻子一酸便想要落下泪来。
  即使不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有多么不堪。顾倾颜自嘲一笑,有气无力地被她服侍着洗漱更衣。
  时下已趋夏日,她却穿了一身淡碧色的高领长袖宫装,将满身肌肤遮掩得严严实实。苍白憔悴的脸色,在妆粉的掩饰下,也逐渐变为常态。
  在绿荷萍的搀扶下,她这才缓步朝着杨聘兰所在的院子而去。
  顾倾颜到达杨聘兰的宫苑之时,院内已是一派欢声笑语,脂粉香气飘散了整个院子,她精神不济,只胡乱请了个安便转身离去。
  步出杨聘兰的院子之后,却有一声大喊,让她脚步微滞。
  “顾倾颜,你给我站住!”
  不用思考她便知晓,在这东宫之中,胆敢直呼她名的人,除了娇蛮嚣张的齐红珊,还能有谁?
  齐红珊面上带着讽刺的笑意,鬓间的莲花金步摇叮当作响,衬着她那张娇媚的脸蛋,越发显得贵气十足。
  她脚上的伤尚未完全康复,导致她步伐不可太快,每次只迈出一小步,竟别添了一抹仪态万方的优雅。
  只是她一开口,尖酸的言语便打破了一切美感:“哟,这不是咱们东宫新晋的红人,顾良娣吗?”
  “承徽,你休要太过分。”顾倾颜回以一道冷冷的视线。
  “真要论过分,我哪里比得上咱们的良娣呀。”齐红珊曼声软语,语气里藏着毒蛇吐信般的阴鸷,“昨晚上你倒是好福气,居然能够伺候太子。不过,你昨晚上恐怕是故意那么激烈,让娇柔姐姐也听见的吧?”
  娇柔姐姐?顾倾颜蹙眉向着身后望去,果然看见了一袭粉衣的楚娇柔,她面上带着说不出的神情,眼神里失了往日的活泼跃动,相反却多了几分凝重。
  难不成她是在为自己得宠而生气吗?
  顾倾颜苦涩一笑。刚欲开口解释,便见楚娇柔张开粉嫩红唇,一句流畅讽刺的话,便自她口中倾泻而出:“这里的人,可不都是侍候太子的?太子令东宫雨露均沾,作为妃嫔,我们怕是高兴都来不及呢。又怎能如承徽这般拈酸吃醋?”
  “果真是小家小户。上不得台面!”楚娇柔说得轻描淡写,眉眼中尽是讽刺。
  齐红珊立马被气得咬牙切齿,然而在场的人中。楚娇柔确有资格来讽刺她。
  楚家是簪缨世家,世代荣华,到了平西大将军这一代,又征战沙场。满身功勋,比起日渐衰落的齐家。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讽刺完了齐红珊,直噎得她说不出话来,楚娇柔这才转眸望向顾倾颜,明亮而澄澈的眼底蕴着几分关怀:“倾颜。你没有什么大碍吧?”
  她虽然天真烂漫,却并非傻,打眼一瞧。便看出了顾倾颜始终遮掩,更是化着罕见的浓妆。眼底隐有乌青。再联想到昨夜雅兰居中传出的那一声尖叫,便是她也能揣测出几分来。
  她压低了音量,继而柔声问:“太子莫不是虐待你了?”
  顾倾颜一时竟是无言以对,只是垂首,静默不语。
  即便她和楚娇柔的关系那般好,她也不愿将自己最屈辱的瞬间倾囊相告。
  昨晚触及了凤景澜的逆鳞之后,他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大变,由原本的淡漠冰冷,变得像是一只快要爆炸的雄狮,凶狠暴戾得不像话。
  那样看起来冷情冷心的人,心中竟也有着一处最柔软的角落。只是他的温柔,只为那一人而流,东宫中的其他人,却没有那份资格享有。
  想必爱而不得的人,才最令他魂牵梦萦。
  她冲着楚娇柔露出一抹苦笑:“娇柔,你别问了吧,有些事情,我不想你知晓。”
  浑身上下犹自在隐隐作痛,她托辞想要离去,转身时却见一道金袍身影,迈步朝着她们走来。
  这东宫之中,除了太子,还有谁敢穿金袍?
  想到他昨晚发疯般的固执和粗暴的举动,顾倾颜按捺下心底的几许不甘,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
  凤景澜大步流星地迈着步子,刚刚上朝回来,他看上去多了几分风尘仆仆,却依旧无损容颜的俊美。冷眸在人群中一扫,便准确地捕捉到了在场的三人。
  楚娇柔、齐红珊,以及……那个顾倾颜。
  昨晚想必她也不好受吧,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一夜,但是这一切却是由她咎由自取!明知她不知情,却是给自己提供了一个出气筒,凤景澜眸色微黯,鬼使神差之下,脚步竟不由自主地朝着三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殿下万福金安。”几人先后行了礼,顾倾颜动作却是最为迟缓的那一个。原因无他,实在是昨晚睡了一夜的冷地板,她浑身上下都在隐隐作痛。
  凤景澜扫了她一眼,从鼻子里溢出一声冷哼。这才转而望向楚娇柔,嘴边挂了一抹笑:“你身子可还好些了?”
  楚娇柔双颊因羞赧而泛起一抹潮红,最后却是含羞颔首,似笑似嗔道:“臣妾好多了,多谢殿下挂怀。”
  前几日承蒙雨露之后,她身子委实酸疼了几日,直到近来才逐渐转好。
  “那我今儿便去你院中可好?”凤景澜替她拈去衣裳上的一根青丝,神态动作皆显温柔。
  楚娇柔没有料到他会说得这般直白,顿时又红了脸儿,眼里却有兴奋之色涌动:“谢过殿下恩宠,臣妾果真是受宠若惊。”
  “你是担得我这般宠爱的。”凤景澜噙着一抹笑。对于她这种天真烂漫的性子,他果真是喜欢得紧,因此也不介意多予她几分宠爱。
  反正……他真正倾心想要宠爱的人,怕是这辈子都与他无缘了吧。
  齐红珊在一边看着,忍不住酸溜溜地道:“殿下可真是宠着姐姐呢,连我看了都忍不住要嫉妒了。”
  凤景澜斜她一眼,态度虽称不上温柔,却也少了几分寡淡,眼里光华流转:“承徽这是在责怪本宫冷落了你?那本宫午时便到你宫中用膳如何?”
  “臣妾自然是欢喜的!”齐红珊顿时眉开眼笑。
  望着面前这样一幕和睦场景,顾倾颜眯起双眸,在心底冷笑。
  天下之大,却无她容身之处。
  凤景澜的温柔与疼宠,永远不会给她。
  “臣妾身子略有不适,先行告退了。”她福了福身,转身就走,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掌抓住了手腕,又是那样巨大的力道,攥得她手臂生疼。
  “怎么,这就想走?”凤景澜强迫着她转身面向自己,眼里透出辛辣的讽刺,望着比自己低了整整一个头的她,嘴角的笑容逐渐变为讽笑,冷漠的道:“良娣还真是不长记性啊,昨晚已经惹得本宫生气,今日还想玩那一招,是不是太可笑了一点?”
  顾倾颜听了也是深感无语,明明就是对他避之不及,怎么在他看来就是欲擒故纵、欲拒还迎了?
  他这样毫无遮挡的讽刺,更是当着楚娇柔与齐红珊的面,顾倾颜甚至都能感受到齐红珊脸上那幸灾乐祸的笑意。
  她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缓慢却坚定地甩开了他禁锢的大掌,揉着手腕沉声不语。
  面对这样近乎幼稚的挑衅与讽刺,越是反讽回去,便越能激起那人的兴趣;反倒是不搭理他,让他一个人讽刺,不久之后他便会觉得无趣,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深谙此道,却难以压抑心底蓬勃的怒火,忿忿地垂头盯着地上的蚂蚁。
  楚娇柔见此情此景顿时犯难,一边是她的知心好友,另一边却是她的夫君,她的天。
  她委实想不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会如此尴尬,她夹在中间也不好受,只得哂笑着打圆场:“殿下,倾颜平日里还是极好的,活泼灵动,温柔写意,岂有你说得那般呆板木然?”
  “哦?那便是独独对我一人木然了?”凤景澜眸光闪烁,神色漠然。
  这话即便是长袖善舞如楚娇柔,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嘴,倒是齐红珊在一旁捂着嘴笑得欢畅。
  “我先告退了!”顾倾颜低声道,眉眼间几分倦怠。
  昨晚上她便没有歇息好,没料到又在半路上遇见了太子,这一系列的事突如其来,实在令她猝不及防。
  楚娇柔愣了半晌,见气氛实在尴尬,便也跟着告退离开了。

☆、第八十章 命中注定

  齐红珊的宫苑内一砖一瓦皆尽显皇室奢华,一花一草均露富贵娇美,正如其主人一般。
  富丽堂皇的院落内,几名年长些的貌美女子聚在一处软语娇吟,香风阵阵,相互传着逸闻趣事,不时掩唇轻笑,气氛倒也和睦。
  端坐在主位的,却是一名韶龄少女。
  她身着一袭绯红的长袍,柔软的锦缎面料拖曳及地,半露出一抹白嫩的藕臂,此刻托着下颌,双眸微眯,猫儿一般慵懒的神情里,透出几分隐匿的狠意。
  她脚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用了上好的金疮药和珍珠粉之后,果真没有留下一丝疤痕,莲足依旧洁白柔腻。
  她轻轻敛起长裙,将足尖收回裙下,笑吟吟地巡视一圈,道:“几位妹妹进宫都比我早,可有什么好法子可以整治顾倾颜?”
  东宫之中,不以年龄区分大小,而是有着森严的阶级划分。
  齐红珊作为太子承徽,自然比这几位才人要高上一级,这让她无形之中产生一股优越感,扬起尖尖的下颌,笑容愈发鲜妍夺目。
  “我早就看这位良娣不顺眼了。”一位粉衣才人冷笑道:“明明不受宠,尾巴却要翘上天去!看上去淡定自若,却不知这样子是摆给谁看呐?”
  东宫内的人惯会见风使舵,随波逐流,有了第一个人开口怒斥,便有第二个人、第三个人,纷纷出言已表忠心。
  “这顾倾颜,整日里清高孤傲,我早早便对她起了恶感,现在便是彻底打开天窗说亮话了。还请几位妹妹给我支个招。我要怎样才能让她出丑?”
  粉衣才人将一支祖母绿的镶金错银钗推入发间,她生了一张清秀温婉的脸,口中吐出的字眼却是无比恶毒:“再过几日便是太子殿下的寿宴了,殿下如今年纪轻轻便有着文韬武略之才,届时祝寿之人想必会挤满整个屋子。若是顾倾颜在此次宴会上出丑了,那便有好戏看了。”
  说罢,她玉手掩唇娇声轻笑。那双晶莹的美眸之中。满是得意之色,似是也为自己这个计谋而沾沾自喜。
  有什么比在全天下达官显贵面前丢脸,更令人痛不欲生的呢?
  齐红珊瞥了她一眼。心中暗自啐了一声小人得志,面上却挂起笑意道:“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不如几位妹妹再与我细细筹谋一番?到时候定要叫这顾良娣,被太子所厌弃!”
  这才人出身青楼,是其他大臣送来的一位美人。人生得倒是娇艳,却是饱经风尘之地。勾心斗角、拈酸吃醋的本事,丝毫不亚于这些大家千金。
  而这一室几个不受宠的才人里,有哪个是简单的?
  霎时间又是一室欢声笑语,却不知那带笑的容颜下。究竟正在密谋着怎样毒辣的算计。
  太子的寿宴,就在某些人的翘首期盼之下,如约而至。
  一贯透出低调而华丽的东宫。挂满了红绸锦缎,各种名贵的花草挤满了整所宫苑。假山幽径,游鱼细石,倒也别有一番错落美感。
  如此壮大恢弘的一场寿宴,吸引了不少人趋之若鹜,从当朝天子,到群臣百官,纷纷应邀而至,霎时间熙熙攘攘,门庭若市。
  暗处里有人望着这一幕,逐渐绽开了毒辣的笑意。
  人来得越多,对于她们的计划便越有利。
  她倒要让所有人都看一看,顾倾颜究竟是多么的无才无德!
  说话间,顾倾颜挽着楚娇柔翩然而至,两人今日都挑了件颜色亮丽的裙子,也都盛装打扮了一番,一人鲜粉,一人鹅黄,再加上脸上那喜庆的笑意,实在挑不出一丝错处来。
  二人在女宾席落座,不约而同地望向了男宾席。
  那里有她们的父亲、她们的家族,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些便是支撑着她们在这东宫中的动力。
  “皇上、皇后驾到——”
  “宰相到——”
  “四皇子、四皇妃到——”公鸭嗓子声接连响起。
  听见最后一声时,顾倾颜微微一怔,低头啜饮着茶水,眼尾却不动声色地向着来人所在的方向扫去。
  四皇子凤景煌,乃是贵妃所出,是当朝的闲散皇子,整日里痴迷于喝酒作诗,风月场所。但他本人却生得极为俊美,只是眉眼间稍稍有几分阴鸷,破坏了那份阳刚之美,终究是比不得太子凤景澜的。
  但这位四皇子妃,却别有一番惊艳的美。
  她眉眼间与楚娇柔竟有三分相似,行如弱柳扶风,不盈一握的纤腰荡出柔美的弧度。眉目也如同自水墨画中走出的美人那般精致,墨眸含情,丹唇点绛,唇边微微带着一抹笑痕,既不谄媚也不淡漠,维持得恰到好处。
  偏偏是这样的女子,一路长袖善舞,八面逢迎,可是当她看见今晚的主角——太子时,面上竟掠过一丝悲色,低下那纤长的脖子,别过脸去不忍再看。
  顾倾颜心底勾起一丝疑色,抬眸向着太子望去。
  今日的凤景澜一身金色蟒袍,身上九条蟒蛇栩栩如生,玉面金冠,长身如玉,怎一个玉树临风了得?
  只是他面容还是一贯的清冷淡漠,唯有在听见“四皇子妃到”的那一瞬间,双眸之中迸出前所未有的亮光,抬眸直直地朝着她看去。
  两人目光相对,眼神中流淌着万般柔情,与旁人读不懂的情深。
  但此情此景只维持了短短几秒,接着女子便迅速低下头去,转身入了女宾席,再不肯留给他丝毫倩影。
  香魂芳踪,就此而逝。
  凤景澜却像是魔怔一般,在原地静静地守望,那一双冰消雪融的墨眸里,泛起些微的痛苦。
  或许,这便是如顾倾颜所说的。爱而不得吧。
  将这一切纵观眼底的顾倾颜,喝了一大口茶水,平息着自己躁动的心。刚刚发生的那一切,实在令她太过震惊。
  难不成凤景澜一直放在心底的女子,是他弟弟的皇妃?!这真相未免也太惊人了吧!
  她心中萌发出这样一个小小的猜测,忍不住触了触楚娇柔的肩膀,指向那四皇子妃问:“楚姐姐。你可知道四皇子妃原先是哪家的小姐?”
  楚娇柔眨了眨睫羽。似是颇为惊诧她会问这样的问题。她方才一直沉醉于品尝糕点,全然没有注意到任何可疑。
  顾倾颜心中一叹,像她这般天真烂漫地活着。才是最好的选择吧。总有人替她挡住了所有的风雨,所以她不必成长,只需要保持着最单纯的心性便可。
  “四皇子妃,你说的是古伶心吧?”楚娇柔拈了一块绿豆糕。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免得沾了口脂。她咀嚼一番,绵软的口感颇得她心意,这才盈盈一笑道:“古伶心是丞相之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善吹洞箫,皇帝宠爱四皇子,便把古伶心赐给了他。”
  由此看来。四皇子妃可能早就对太子芳心暗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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