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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闲凉(妾本闲凉)-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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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思还算通透,这一时间已想到了某种可能。
  要知道,比起白鹭,她可就多知道那一件事而已,如今恰恰避开了白鹭喊自己,这意思……
  “夫人。”
  她温顺地半跪在了帐外,低下了头来。
  可即便是隔着一层绣帐,陆锦惜也能感觉到她的忐忑和不安,当即便笑了一声:“放宽心,不是什么吓人的事。”
  青雀暗想自家夫人近来的确是沉稳了不少,处事的手段也老辣,先前的烂摊子都料理了个妥妥当当,所以听见她这一句宽慰的话,心里还真放下来不少。
  她勉强笑了一笑:“是奴婢太过担心了,夫人您有什么事,还请吩咐奴婢。”
  “事情也不很大,也就是传一句话儿罢了。”
  陆锦惜琢磨了一下,在与薛廷之说完了那件事之后,却几乎小半个晚上都在想宫中遇到的那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和戳破了自己身份的“不速之客”,于是顿了一顿,声音显得有些缓慢。
  “还知道怎么联系宋大人吗?明后天找个时间,我想约他出来一见。”
  什、什么?!
  青雀听了她先前那一句,心已经放下去大半,可她嘴里却是毫无预兆地猛然冒出“宋大人”三个字来,立时惊得青雀三魂离体、七魄出窍!
  这一瞬间,她差点都没吓晕过去!
  “您、您……”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青雀连成句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陆锦惜却是嗤了一声,也不知是在笑她还是在笑自己,片刻后只叹道:“该解决的,还是解决一下,免得他日遗祸无穷。”

  ☆、第96章 第096章 商业嗅觉

  这一天晚上; 青雀几乎是同手同脚走出去的。
  次日起来陆锦惜也不问这件事,用过了早饭,差人去哥儿姐儿那边问过了一遍,便让白出去打听打听外面的消息; 尤其是朝上的。
  接着自己却进了书房; 将薛况的卷宗都翻出来看。
  当初她没觉得这卷宗有什么问题; 即便是看到那耶扎六次从薛况手中逃走; 也都没往深了怀疑。可当她再一次翻开卷宗; 注意到这些细节时,心里某些东西,便慢慢地串在了一起。
  越看; 越是发冷。
  才翻了三五卷; 她竟然就不很翻得下去了。
  永宁长公主问卷宗时的那句异样的话; 与方少行在宫门前对匈奴使臣霍尔顿说的那一句“薛况没追; 放了你一条狗命”,皆在耳旁回荡。
  陆锦惜忽然觉得很可怕。
  不仅是这卷宗背后不知是黑是白的真相; 更为自己此刻凭空的猜忌,和这猜忌所代表的东西……
  没起猜疑时; 她一心以为薛况是个大英雄。
  所以即便看了这卷宗; 察觉出某些不对劲的地方; 都下意识地忽略了过去。不觉得薛况有问题,反而怀疑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辱没了英雄。
  起了猜疑后; 她老觉得薛况有什么问题。
  所以重新翻看这卷宗时; 只觉得原本正常的细节都浸在一种无穷尽的诡谲之中,犹如藏在阴云中的鬼怪,变化莫测,又充满了危险。竟然是看哪里,哪里都不对劲。
  那么,永宁长公主是怎么看这一份卷宗的?
  这成箱的卷宗又是因为什么事情汇聚起来的?
  或者说,到底是谁将它们收集起来,又有多少人从头看到了尾,看到之后心里产生的又是怎样的想法?
  是信任,还是猜疑?
  陆锦惜竟完全想不透。
  她只知道,如果就连自己都无法从这样的谜团之中挣脱,甚至前后两次因为先入为主的印象,而对同样的卷宗产生了截然不同的判断。
  那么,旁人呢?
  全天下理智的人有几个?
  在合上卷宗的一瞬间,陆锦惜只有一种说不出的茫然:这一位本应该形象简单、无可置疑的武威镇国大将军薛况,竟然变得复杂了起来……
  其真实的面目,笼罩在这一片卷宗的阴云中。
  细细想起来,既让人好奇,又让人生出一种隐约的胆寒。
  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个人,也完全无法从这个人的性情上进行推断,陆锦惜压着卷宗,想了很久,终于决定不再去看。
  在所知不够的情况下看这些东西,没有任何意义。
  或许,根本就是一出“罗生门”。
  “还是看看别的吧。”
  她自语了一声,终于将这些卷宗都放到了一旁去,然后取过了桌案一角放着的账册。一侧是府里的,一侧是她自己的。
  这时候,她拿的是后者。
  一本挺厚实的账册,看着已经很陈旧了。
  大约是因为翻阅过多,所以边角上都已经起了毛。但陆锦惜没有介意,只是翻开来,重新仔细地看了看。
  这就是陆氏自己的账册了。
  她当初嫁进将军府,又是皇上赐婚,嫁妆当然丰厚。进了将军府之后,薛况功勋卓著,她加了一品诰命夫人,时常有宫里的赏赐下来。大多数时候,薛况的那一份赏赐,也有大半给了她。
  从这一点上讲,若仅仅是名义上的婚姻,薛况面子功夫算做够了。
  所以说,陆氏本应该很有钱。
  只是她自己不善经营,连控制开销都不大会,用自己的体己钱不贴了家用的时候不少,且管不住下面人,有些账目就成了追不回的坏账。
  最终,留在账上的钱已经不是很多。
  对陆锦惜,说对如今世上任何一名诰命夫人而言,有这些钱,俭省些过日子,小十年应该是能过下来的。
  可她毕竟不是什么俭省的人。
  能吃得苦,可天性就是爱享受。有能力让自己过得好些,何必受苦?
  而她,恰好有这能力。
  前阵子她已经翻着陆氏的账本前前后后算过了好几次,也借着出门的机会四处走看过,甚至看了不少的杂书,可最终不知道应该拿这笔钱去干什么。
  银号吧,一没势力,来钱还慢。
  在这年代搞金融,不成当然没得说,可成了多半也是个沈万三,划不来。
  贩盐茶吧,这玩意儿不是日积月累上不来。
  陆氏这钱在后宅看着是不少了,可真要跟江浙那一带的大商人们比起来,也就算个九牛一毛了。
  扔进运河里,只怕都漂不出几朵水花。
  其他的实业类的东西,做起来太累,可行性也太低。
  所以思来想去没想到合适的切入点之后,这件事,陆锦惜便暂时放下了,只不断地留意着各处的情况,伺机而动。
  一等,便等到了现在。
  有那么一个绝对生财的法子,她早该想到的,可直到昨日参加议和大典,看到那些匈奴人迥异的穿着打扮,才一下想了起来。
  贸易啊。
  而且还得是大夏与匈奴及西域各族之间的边贸!
  大夏与匈奴交战已久,各种军需物资,本应该都由朝廷调派。可事实上,边关路远,京中是鞭长莫及。
  所以事实上,种种军需,都是由商人解决的。
  这些商人往往跟着军队走,调遣汇聚物资,可以说是与朝廷做交易,称为“随军贸易”。
  可战争是六年前便结束了,如今两国议和之后,就连边关的驻军都要撤回。
  如此一来,军需必定大大减少。
  这些商人们原本所倚重的随军贸易,立刻会缩水。根基深厚的有办法退回来,继续回到大夏做生意;可若有根基不厚的,下场可就不那么舒坦了。
  短视的人可能不大看得清,以为商机就这断了。
  可在陆锦惜看来,财源这才刚开出来呢!
  两国议和,可不仅仅是递个和书那么简单,后续必然有一系列的合作跟进,来巩固双方的关系。
  这里面,“贸易”二字必定是重中之重。
  而且,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与匈奴和西域各族有关的这些事,正好就归礼部管。那不正好在陆氏的父亲陆九龄手底下吗?
  这可是天赐良机。
  未必说就要走什么后门,让陆九龄行个方便,只要能探探朝廷的风向,都是极大的助益。
  人能逆势而上,固然是本事;
  可能捕捉大势,顺势而上,又何尝不是本事?
  上一世,陆锦惜是接触过风投圈那一帮人模狗样的投资人的。这帮人了“独角兽”之外,常爱挂在嘴上的还有一句“风口上的猪”。
  只要站在风口上,就是一头猪也能飞。
  所以很多时候,做对事很重要,可找对了“风口”更重要。
  如今她掰着手指头算算,议和之后的边贸,怎么着也算个风口啊。
  剩下的问题就是,这件事要怎么做,以及……
  风什么时候开始吹了。
  “哗啦……”
  随手扯了一页纸,她一面思索着,一面在上面记录自己的想法。
  一个上午很快就过去。
  白鹭暂时没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倒是青雀战战兢兢地回来,跟她说昨夜她交代联系的事情已经联系好了。
  印六儿那边去联系宋知言,晚上应该就会有答复。
  陆锦惜于是点了点头,耐心等待。
  眼见着春日里光景正好,她下午就去院子里走看了一圈,顺道夸了夸潘全儿那园子改得好,花草长出来又是一番新模样。
  于是又给了一吊赏钱。
  等到下午日落时分,宋知言那边的消息就过来了,说是明日午后,可约在明月楼见。
  明月楼是京中一家很出名的大戏楼,常有达官贵人出没,进进出出也不怎么引人怀疑。有时候,人最多的地方,反而最安全。
  所以听完之后,陆锦惜也没反对。
  只对青雀道,就这么定下来,明天去听戏。
  青雀也是不知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心里面是在打鼓,可嘴上又不敢说。
  毕竟她们这些身边伺候的才清楚,这些日子以来,夫人的本事,何止涨了一点半点?即便是有什么出人意料的决定,也不是现在的她们敢置喙的。
  所以她领了命,便忧心忡忡地去准备了。
  陆锦惜当然看得出来,可也不很在意。
  这种事,她说自己与宋知言断干净了,她们是不会相信的。可她也不需要她们相信,更不用说,此次能不能跟宋知言断干净了,还得到时候再看。
  某种意义上来说,青雀的担心没有错。
  她走之后,去外面打听消息的白鹭,就两眼亮晶晶地跑了回来。
  人都还没进屋,那兴奋的声音便已经传了进来。
  “夫人,夫人,打听到了!真的是想不到啊,太不敢相信了!”
  才回来就这话?
  陆锦惜听见了,目光从那一本《南北游记》上抬起来,一下就看见了白鹭那一张雀跃的脸。
  通俗一点说,写满了“八卦”二字的脸。
  说真的,她有些怀疑消息的价值了。
  不过迟疑了片刻,她还是很给面子地开口问道:“出什么事了?什么不敢相信?”
  “是顾大公子!”白鹭气儿都还没喘匀呢,就跑到了陆锦惜的身边,似乎是想要压低声音,可依旧按捺不住那种深藏的激动,拳头都握紧了,只道,“顾大公子,他竟然去了礼部!”
  “什么?”
  陆锦惜手里书都差点掉到地上去,在听见这句话的瞬间,两只眼皮都跳了起来:既跳财,也跳灾!
  有这么巧吗?
  也许是她的神态太过于怔忡,白鹭反而有些被吓住,都愣了一下,才讷讷地小心道:“夫、夫人,是哪里不对吗?”
  “不,没有。”
  半点看书的心情都没有了,陆锦惜摇了摇头,却是半点没想过自己竟然会从白鹭嘴里听说这个消息,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昨日不都还传,老太师阻挠,不举荐顾觉非做官吗?怎么今天就到礼部去了?”
  白鹭眼睛睁得圆圆的,虽然跟顾大公子不很熟,可她老觉得自家夫人与大公子不一般。所以见着顾大公子好,她也高兴。
  这时听陆锦惜问缘由,她连忙笑道:“奴婢正想说这个呢,您在家里,一定不知道。这一回,顾大公子能成功入职礼部,都靠陆老大人呢!”
  陆、陆九龄?!
  不听则已,一听陆锦惜觉得整个人都不大好了,隐隐竟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来,就像是被黑暗中的狼给盯上了。
  她抬手压了压自己跳得厉害的眼皮:“再具体点呢?”
  “哦,这还得从之前说起呢。”
  白鹭想了想,理清了一下思路,这才开了口。
  “大公子之前不是四处游历吗?往西也是去过边关,到过西域,还接触过那边的文字文化,可算是朝中少有的对西域了解的人。老大人原来管理礼部,议和前后就要处理跟匈奴和西域有关的事情,力不从心,所以私底下请教了大公子。这不,今日早朝,索性一本折子上了,向皇上要人,奏请将大公子从翰林院调任到礼部,专门管理对外的庶务。朝上吵了一上午,都在闹这事呢,听说还是老太师不同意。”
  “可最后还是成了?”
  不然方才白鹭也不会如此惊喜。
  陆锦惜问着,可心已经渐渐沉了下去,几乎有仰天一声长叹的冲动。
  白鹭对自家夫人突如其来的沮丧还半点没察觉,犹自高高兴兴地:“是呢。今日之事,是老大人据理力争,又向老太师要人,说什么不让大公子来,且在朝上找出一个懂这事还能用的。结果当然找不出来。所以下朝的时候,事情就定下来了。皇上开特例,在礼部多设了一名堂主事,就是给大公子的,称为‘理蕃堂’,专管与蛮夷往来之事。”
  理蕃堂……
  岂止一个划在礼部下的理蕃堂这么简单?
  以顾觉非的本事,只怕假以时日,就能搞出一个跟六部平起平坐的“理蕃院”来!
  陆锦惜真是气得连吃饭的心情都没了。
  她才刚往边贸这件事上动了点心思,都还没想要去找陆九龄打听打听呢,这才过了一下午,就说这些事划归礼部下属的理蕃堂管了。
  逼死人,当真是逼死人。
  风口上,就是一只猪都能飞。
  何况是顾觉非这种人精?
  他绝不是什么庸碌之辈,且不管是陆九龄要人,还是机缘巧合凑上了,或是他一番静心算计到了,得了这位置,他不可能不清楚自己面临着怎样巨大的机会!
  武将看战绩,文臣论政绩!
  放眼如今朝野,哪里还有比外交更容易出政绩的事?
  这一回,顾觉非怕真的是要上天。
  只恨这朝野上下,有长远目光,看得了大局的人实在不多。一番吵嚷,最终还是被他给占定了先机。
  蛰伏六年啊。
  如今终于有了一展自己才华的机会……
  就连陆锦惜想起来,都有一种为之战栗的冲动。
  一时间,她心里竟然复杂了许多。
  白鹭这时候才算是反应了过来,察言观色,觉得她的神情跟自己想的不一样,未免有些担心自己说错了话。
  “夫人,大公子可是老大人提拔的,还是哥儿的先生。他厉害,将来也有哥儿的好处,您怎么不高兴呢?”
  高兴得起来吗?
  易地而处,她是顾觉非她也高兴;即便她是陆锦惜,知道他在雪翠顶一隐六年,只怕有不少的内情,如今再回朝,都算是大器晚成了,平心而论也不能不为他高兴。
  可是……
  现在她是想接触边贸,或者间接地做点事情,只怕都要求到他顾觉非的手里。以他们两个如今这情况,还不往死里拿捏她?
  简直像是孙猴子犯在了如来佛手里。
  陆锦惜觉得头很痛。
  她没回答,抬手就把那一本《南北游记》给扔了出去,只叹了一口气道:“罢了,也别管了,还是去张罗吃的吧。另外问问青雀,问问明日要出门的车驾张罗好了没有。”
  “咦,要出门?”
  白鹭有些惊讶。
  陆锦惜想起了宋知言,只垂了眼帘,淡淡道:“要出门,就明日,去明月楼听一场戏。”

  ☆、第97章 第097章 再见宋知言

  与顾觉非有关的这件事,几乎立刻就传遍了京城。
  谁不为他这两日内的起落而慨叹?
  头天还被自己的父亲; 也就是老太师给压着。
  旁人的举荐都过了; 没一个比顾觉非强的; 可偏偏死活不让自己亲儿子过。那架势,俨然是不想让他入仕!
  可谁能想; 隔天老太师的好朋友陆九龄就把人给提拔上来了。
  当着皇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儿怼自己好友不说; 还险些因为在此事上相左的意见撕破了脸。
  千辛万苦,总算是让顾觉非入职了礼部。
  平心而论,这理蕃堂主事的官职不高,也不过就是个正六品; 比起顾觉非原来待清贵翰林院时候的从六品,其实只高了半品。
  可胜在有权啊。
  理蕃堂这事; 有人觉得是肥差,也有人觉得是苦差。总的来说; 看起来很不上不下。
  很多人是想不出来,这位置上能干出点什么来。
  旁人的议论,只出于无知。
  像是陆锦惜这种一眼就能看出深浅; 更知道顾觉非底细的,早已经聪明地闭上了嘴。
  这一日; 从朝上传来的消息,其实还不少。
  除了顾觉非这一桩之外,方少行忽然获赐这件事也很值得人深思。
  事情还要从下朝之后; 皇上去围场打猎说起; 听说是遇到了一点危险; 结果被随侍的方少行给挡住了。
  于是就这么平白地,忽然落了个“救驾之功”,于是摇身一变直接成了一等侍卫,特赐兵部行走,还赏了一堆的真金白银。
  前些日子辛辛苦苦把方少行参下去的老头子们,鼻子都气歪了。
  这不仅是在打他们的脸,也是在打匈奴使臣的脸啊。
  要知道,昨儿这家伙才在宫门口闹过事,皇帝当场罚了他俸禄,说什么“小惩大诫”,结果转天就给了更丰厚的赏赐,还给封了官。
  连兵部行走都特赐了,摆明了有让方少行将来入主兵部的意思。
  听说,兵部尚书黎梁在接到旨意的时候,一张脸是全都黑了,半句话都说不出来。等传旨的小公公走了,立刻就摔了茶盏。
  可也没用啊。
  皇帝的主意,谁能改得动?
  满朝文武,那叫一个“打碎了牙和着血往肚子里吞”,一时是连议和这件事前后本身都懒得去理会了,专心致志地开始挑方少行的刺。
  这下萧彻就能轻松一阵了。
  陆锦惜是晚上躺下来的时候才听白鹭说这事的,只觉得自己当初的预感很准,永宁长公主的判断更准。
  除此之外,倒也没别的什么感受了。
  她盖了锦被睡下,没一会儿就进入了黑甜乡。
  次日天刚亮,她便起了身。
  将府里的一应琐碎都料理妥当,又看了潘全儿跑腿列上来的先生名单,圈了几个靠谱的起来,要潘全儿准备上几份礼物和请帖,请他们明日来府上一趟。
  之后,才收拾停当,掐着时辰出了门。
  明月楼在琉璃厂附近,是在内城的外侧。
  那边基本都是文人雅士聚集的地方,所以戏楼挺受欢迎,加之正对着的内城里面就有不少达官贵人的府邸,所以有身份的人也常来。
  久而久之,便成了京中一处繁华富贵地。
  以往陆锦惜的车驾曾经过此处,都没有很在意,一晃就过去了。今天,才算是她第一次到了此地,真真切切地看了个清楚。
  楼外的柱子上都刷成了一片红。
  地面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穿戴整齐的侍女行走其间,也有添茶水的小二热情地招待客人。
  这个时辰,人还不算很多。
  陆锦惜带着人一来,门口伺候的人立刻就看见了。
  即便不认得她,可看这穿戴打扮,还有带的这几个丫鬟仆役的气派,就知道不是什么普通人。
  所以那态度放得很恭敬:“下午的戏场子正要上呢,给您备个雅间?”
  都不问是不是坐大堂,开口就是“雅间”,挺上道啊。
  陆锦惜一笑,道:“昨儿让人来定下的黄字二号,前面引路吧。”
  “哎哟,原来是将军府的贵客。”
  小二这时才一下醒悟过来,猜出陆锦惜是什么身份,暗惊了一把。原本就热情的笑容竟然又真切了几分,摆手在前引路。
  “您里面儿请。”
  陆锦惜迈步就跟了进去。
  因这地儿来的达官贵人不少,所以很多人瞥见她也没多想,毕竟这里就是个听戏的地方,谁都可以来,谁来了也不奇怪。
  所以不多时,她就已经坐进了靠着戏台子这一侧的雅间。
  栏杆上雕鹤刻竹,外头就是戏台子。
  有一道珠帘垂了下来,专门给不想被人看见的客人准备,用以隔绝外面人的视线。陆锦惜当然不想被人看得太清楚,所以这珠帘立刻就放了下来。
  略点了几样吃食,她就遣走了伺候的外人,只留了青雀。
  与宋知言约定的时间是午后,她来得算早的。
  至于宋知言那边,却是不用担心,自然有一开始为她料理过此事,也受过她恩惠的印六儿将人带来。
  不,其实现在应该说是“陆印”了。
  面前的酸枝梨木雕漆圆桌上,放了一盘瓜子。
  陆锦惜也不看那台上劳什子的黄梅戏,只在满堂咿咿呀呀的声音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嗑着瓜子,仿佛半点都看不到青雀那忐忑的神情。
  未时许,外头传来了敲门声。
  “夫人,人到了。”
  是印六儿的声音。
  自打当初那件事了结之后,他就进了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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