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话本妇女解放记-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却瞧见金独眼屋门大开,心觉不对,忙奔去看。等到了门口,看到红通一片,那独眼爬条血印子,断在半路,竟是没力气再爬,只伏在地上。小歪头边哭边扶,问道:“金四哥你咋得了,莫不是被罗大杜三害了”。
金独眼已是说不出话,只微微点头,眼看没了生气。那小歪头怔了怔,咬牙骂道:“妈蛋,甚么义薄云天,全是宋江手段”,又拿颗丹药喂他,说道:“四哥,这是我祖上的,说是万病回春,你先缓着,我去寻那恶人”。
那金独眼本以为命丧在此,谁知那丹药竟自家在嘴中化开,登时止住了血,连伤口都变浅恁多。金独眼见有了气力,忙拉住小歪头,劝道:“歪头,你先稳住,打探下近日来我屋的几人,说不得有内奸哩”。
小歪头本要扶起金独眼,却听他道:“我就倒在这里,妆个伤样,等天亮来人,定能看清众人面目”,小歪头听得,只得罢了。
等到天亮,果然寨中被惊动,罗大在城中赌坊,托人送来人参灵芝;杜三在花月楼,托人送来纹银燕窝。那寨中离城远,又没个好郎中,虽说人参吃着,燕窝喝着,却对不上症候。本以为金独眼要折在这里,谁知他竟挺了过来,众人心中惊奇。
小歪头心中冷笑,又听得邹军师和程梨花跑路,竟落得金四哥被人嘲笑,气得要提刀去追。金独眼拦住,只说这伤虽不致命,却防不住再遭歹手,又说众人惊疑,还是示弱的好,等过了几日,众人听得金独眼落了病根,行动不便,这才罢了。
罗大杜三亲自探望,说是那贱人可恨,勾了奸夫,竟让四弟受苦。又说四弟须得静养,这抢食拨给那小歪头,日后抢来金银也顾得四弟。一旁叫斜疤眼的喽啰,也满嘴劝说,那金独眼只说自家行动不便,须得歪头贴身照顾,这抢食活计让给别人罢。
歪头听得金独眼推了抢食活计,急忙来问,那金独眼道:“你想抢银给我,也是你的心。只是抢食凶险,若有人背后插刀,就没了生路。我们先避过风头,等过了这段,就去那陈家岭落草,北荒山人多瞧不上咱,陈家岭易守难攻,倒是个好地势”。
歪头问道:“四哥,你不寻那捅刀人了么”,金独眼道:“我连累她丧了老娘,也算是还她了。邹军师是读书人,跟着他比跟着我强,也是我今生作恶,留不下种儿,等我出了气,咱们就去陈家岭罢”。
歪头道:“近日听得城内闲话,说是杜三设了美人计,要在寨里一家独大哩,连罗大都心疑,也不知是谁传出的”,金独眼道:“应是邹军师他们,能有心传闲话,估摸两人已安全,我也放心了”。
“这几日我想前事,觉得斜疤眼不对,怕是倒向罗大杜三他们。那捅我的刀刃,他也能寻的,记得四年前你与他同落草,我一手带着,本以为是好兄弟,谁知他这等害我”。
“歪头,我这次全靠你活命,那丹药竟是仙丹,也不知你家传了几代,只费在我身上,倒是可惜。今后我命是你命,我年长托大,认你做契弟,你看怎样?”
歪头笑道:“那丹药也只是个物件,哪抵得上人命。我孤身一人,无甚亲眷,认个契兄正好,总比寨里哥哥弟弟叫着,背后使坏的强”。
两人商议定,就指日发誓,撮土为香,拜了八拜。之后几日,寨中众人见金独眼卧床不起,歪头忙上忙下,抢食已被罗大拨给斜疤眼,隐隐有五当家之风,各个恭喜不提。
先不谈阳洼寨众人,只说王家酒楼内,小九见话风放出,那金独眼也重伤,一时无人想起邹书生两人,便松了口气。
程梨花在主楼灶房打下手,与聂惠娘聂大姐一屋,邹书生不出门,只在分店账房陪胡管事盘账,那黑喵自是与花皮养在一起,日日补鼠追鸡。
这日李小黑在分店雅间,听得食客闲话。原来西湖行户办了花会,要选花魁,前几年是岑行首占先,今年多了个褚妙妙,有得看头。
“这褚妙妙听得十六,实则十八”,那粮商肖家的六小官笑道:“真以为我不知哩,当日褚妙妙梳弄,还是我家五哥砸的银,五百两消受三月,恁得舒爽”。
“四年前褚妙妙十四,刚刚长成,身子还没破,虽说是三等行户,也有人捧她。湖广出了乱民,她家逃出,凑不够路费才卖得她,那身契上写着十四,怎过了四年,竟缩了两岁,自称二八一十六来”。
“那鸨母也说不要作妖,偏她说甚么‘出名要趁早’,‘一等女人做明星,二等女人做销售’,奇奇怪怪,不知所谓。虽说拿乔闹妖,却恁得花样,水多会叫,如今被万官人捧了,就要夺那行首之位”。
“那岑行首双十了罢”,巨富韩家的江小官道:“虽说吹拉弹唱样样通,又是个美人骨架,却抵不过年岁,今年越发不水灵,连客都少了近半”。
“可不是”,张皇商家的四小官张玉柶道:“这行首之位都是豆蔻摘得,桃李卸下,当年的名震天下的李师师,到了花信之年也得让位,可见这花魁名头,也叫不了几年”。
“那褚妙妙自称是官宦千金,父亲一品大员的,可惜流落青楼,只得隐了名姓,引得北县那群暴发户追捧,一夜百银,又有人查证,说是湖广丧亡的没个一品,才期期艾艾说是三品,再问就泫然欲泣,那些蠢人见了,反倒怪我不是”。
“我家虽是皇商,却见惯官府,若是官宦女娘,哪个用父祖名声广树艳帜,羞都要羞死了。那些官家衙内,都冷眼看笑话,只有白身蠢人上当,还以为睡了天仙哩”。
肖六官听得,笑道:“虽说褚妙妙扯谎,万官人却对她死心塌地,别人说甚么都不听。这万官人本是买地发家,韩家游兄弟赞过的,谁知在女色上昏了头,就看他何时破家了”。
韩江听得,说道:“我大哥说他是人中潜龙,枭雄之心,听得这番话,竟是我大哥看走了眼”,肖六官笑道:“还说别人,他自己不就被色字头上的刀砍了,好好的举人丢了,虽说有了南县首富的名头,却没举人光彩”。
韩江道:“正是呢,前年闹了祸事,他竟伤透心,说是终身不娶,祖母气晕几次,才收了几个妾侍通房,正室之位却空着,任谁劝都不听。我家全靠他撑着,父祖才没狠逼他,只求留个香火,好后继有人”。
张玉柶道:“那次太惨,我家七弟恨上父亲,躲出去读书,一年也回不了几次。五妹六妹没了,二叔四叔拿了好处,竟像个没事人,只有三哥暗地里哭了一场”。
“祖父见了,只说三哥心不够硬,手不够黑,须得磨砺几年,又赞韩游哥,说是将表姐配给他。韩游哥只与祖父认了干亲,年年走礼,又颇照顾我家,表姐去年嫁了,还怨韩游哥哩”。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看官大人的地雷:迪岩1颗(*^__^*)
①豆蔻年华:十三岁,桃李之年:二十岁,花信之年:二十四
②万官人是韩游金银五步论里,买灾田起家的北县商人
☆、第89章 山又北望
话说张玉柶说那表姐埋怨韩游; 韩江道:“我大哥那几个妾侍都是家生子,又添了个侄子,真嫁过来倒是受气”
又说:“他心思已不在女娘上,近日与万官人打擂台; 累得够呛哩”。
肖六官问道:“那万官人买灾田发家; 与你家并无牵连; 怎得打起擂台”,韩江道:“前年万官人与我家争粮草供应,大哥舍出近半家业捐了军粮; 张浚相国才点了我家。万官人记恨在心,投了秦相,没几月排挤张相到福州; 见我家势弱; 便夺了供应。”
“今年议和,张相封了太傅,我家又跟着起来。万官人不服,盘了花楼,只唱那梧榴泣血的话本,又攀上万俟卨。谁知到了五月; 金四太子兀术造反掌权,废了和议,从山东取道汴京杀来。”
“好在民间义军早在十年前,与岳家军连结河朔,李; 孙,梁,董等义军首领占着河北河东,绝了金狗后路。到了七月,四路义军同中军王贵将军,岳家军六面围住汴京,盘住那兀术”。
“那金狗几次突围,都被打回去,偏生朝里有蠢人,调走张俊,刘锜将军,只留得岳将军受敌。又经了郾城,颍昌之战,杀得人为血人,马为血马,赶得金狗北遁。”
“本要大胜,谁知金兀术过黄河时,有个太学生为逞能耐,说那权臣握权,终将被弃,金兀术听得,便止住脚步。到了七月中旬,朝内蠢人发了班师诏书,到了十日,竟一日连发十二道金牌”。
“军内众人皆泣,都说‘十年之力,废于一旦’,若是乘胜追击,怎不收复北地。临回路途被百姓阻拦,听得是官家金令,哭声震野。还有几波人就地反叛,还是岳将军压住的”。
张玉柶问道:“江兄弟,你怎晓得如此详细”,韩江道:“前日他们回朝,有几人是我家佃户儿孙,说得那军中之事,引人掉泪。和议和议,到头来说翻就翻,瞧这朝中不稳,咱们还是早寻出路罢”。
肖六官道:“朝廷虽弱,倒也是正统。九年前金狗屠杀湖南澧县一带,有名唤杨么,钟相的,率众起事,六年前又自号大圣天王,妄想当皇帝。”
“四年前官家发起二十万大军,张浚,岳飞两将军出马,招安劝降,没几年就收复,杨么还满嘴胡言甚么“等贵贱,均贫富”,可见这泥鳅长了角,终究成不了龙。”
韩江道:“管他成龙不成龙,只要咱们能保全,就算换天也无妨。可怜那岳飞被夺了权,关在大理寺狱,生死还未知哩。甚么精忠报国,竟是个笑话”。
这话说得三人皆默,张玉柶又冷冷盯着筛酒的李小黑。小黑抖个机灵,忙笑道:“我近日生了热病,双耳皆背,官人们要酒只管大声,定能奉上”,那张玉柶冷哼一声,丢了块银,只让小黑温酒来。
等三人离开,小黑寻到小九,将那话一学,赚了赏银一两。小九听得岳飞已是下狱,忙同嫣娘聂意娘商议。聂意娘道:“我们若有那梁山手段,倒能救人出来,只是楼里多是妇孺,倒是难办。若是能赎出,也算积了阴德”。
小九道:“那岳飞是御笔朱批的囚犯,等闲人赎不出来。除非贿赂刽子手,换出人来,才能金蝉脱壳哩”。
嫣娘听得是岳将军被囚,又听小九说情愿将股份换做银钱,救那将军,便道:“我晓得你是好意,只你与他非亲非故,冒然去救,倒是不美。他家恁多部将不出头,只你一个出面,可不是螳臂当道么”。
小九道:“嫣娘,这将军可不是普通人,今年议和破灭,虽说金兵打不到临安,若被那金人占了上风,定要加税的。年前已盘剥一番,年后再来收取,再大的买卖都要缩水”。
“若有了这将军,收复北地,到时定减岁币,咱们也能轻省些。再说北面难民若被放出,南下几批,临安更是人满。到时再做大酒楼,开几家分店,也有客源不是”。
嫣娘道:“你这人样样都好,就是心软。那些王侯将相,与我们小民何干,你倒巴巴上去救人。也罢,我也不是铁石心肠的,听得他是个英雄,你便去救罢,只是不能拖累酒楼”。
小九笑道:“我求了童剑客,好容易杀价到五百,另五百贿赂牢头。我用的化名,脚踩高底,脸上贴须,就是生身父母也认不出”,又对聂意娘道:“惠娘还要说亲,你的私房就留下罢,横竖我和捧珠无子,这等功德事做出,说不得天赐金童哩”。
嫣娘意娘被逗笑,嗔道:“就你滑舌,两凰怎得调阴阳,若真机缘巧合遇到孤儿,倒是能收个养子”。
先不提三人玩笑,只说那童剑客听得是去狱中救人,还砍价一半,怒道:“张娘子,你们先前招惹草莽,求神弄道,这也罢了,如今又虎口夺食,那大理寺历来守备森严,真当我是刀枪不入的罗汉么”。
张小九赔笑道:“大侠稍安勿躁,这人与我无亲,只是他一人抗住金人,恁得有本事。记得有句老话‘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岳将军虽在朝堂,倒也是个铮铮铁汉。童大侠若也忍心见忠良被戮,我也无话可说”。
“我只是个账房,虽被称作三掌柜,也是名头好听。这四年红利全在这里,再多一两也拿不出了”。
童剑客听得,怒道:“你当我是贪财的么,用那铜臭堵人”,又说:“你也恁得胆大,妆男人也罢了,偏又生出这等心肠,如此下去,天都要被掀翻哩”。
张小九见他神色松动,便劝道:“我也是想救人一命,哪有甚么大逆想法。再说我用的也是化名,身后痕迹都被舜娘托人抹掉,倒是隐秘”。
童剑客道:“你们楼里神神道道,又有人暗中使计,全都不安分。这次劫狱,下次行刺哩,我也只帮这次,行刺去寻别人罢”。
小九忙笑道:“大侠说笑哩,楼里人人有股,都盼着好日子,谁去动那龙椅?再说楼里女娘们有技傍身,总比愚钝送命的强,酒楼站得住,请您酒水,也是一片心意”。
童剑客哼道:“也不知你家那酒是甚么方子,几天不喝就受不住。若不是好这口,我才懒得理你哩”,便应了这事。
小九回酒楼告了病假,借宿在秀剑家,每日探听消息。虽然《说岳全传》等话本里,说是秦桧几人在风波亭杀人,但这几日砸了银,都说押在大理寺狱,就等御旨哩。
小九借那钱舜娘手笔,用势逼住牢头,又拿五百两封口。那牢头揣着银,回到家,却见屋内空空,妻子老娘俱不见了,只留个飞字在墙。那牢头唉声叹气,只得打消了心思,只等事毕恢复原状。
邻近除夕,即腊月二十九这日,宫中传来御令,判了斩监。小九担心岳将军被秘密带到风波亭,只得兵分两路,与童剑客去牢里劫人,郑秀剑,毛婉妁,张小四与丐帮弟兄埋伏在风波亭,若是见着人来,当机行事。
话说那郑秀剑在风波亭等了整日,眼见天色麻亮,闲汉婆姨们都回家守岁,听得前街喧闹又无,亭子里连个鸟都没,只得带着众人往王家酒楼走。
谁知将近门口,却见聂意娘聂惠娘守在门首,见了她就丢眼色。郑秀剑机灵,忙笑道:“昨夜追贼,受了冷风肚胀。你家那甚么胡麻汤酸辣鱼的,快端出几个,给哥哥们去去寒气”。
聂意娘笑道:“你这冤家,昨日等你不来,还以为去会哪个小娘。今日楼中有贵人,你们莽然进去怕是冲撞了,还是随我吃个体己茶罢”。
张小四见状,还在愣头愣脑,张小三笑道:“我这兄弟念你一宿,好容易逮住那贼,提脚就来瞧你,那甚么汤的太薄浅,还是来个夫妻肺片的应景”。
众人听得大笑,都嚷着吃肺片,一窝蜂涌到后院长凳边。聂家姐妹端菜盛饭,忙得团团转。
那楼上雅间之人见得,说道:“张掌柜,眼见就要除夕,你家竟还开张,还引来这群乌合之众,真个锱铢必较,不让其他商家过活”。
张小九忙赔笑道:“也是前日有大户包场摆席,点了恁多菜,却只来了几人。那米面剩下甚多,又舍不得扔,楼里人人吃得胀肚,还余些哩。这几人是街坊,颇多帮衬酒楼,请他们一顿也是应该”。
那人只道:“这街坊竟拿刀提棒,真个凶猛。这几日眼见年关,偏你家凶人进出,甚是扎眼,不晓得的,还以为要劫那岳鹏举呢”。
小九忙道:“杨大人,那岳飞不是你监斩的么,早头颅滚地,哪有人劫,大人莫要逗弄小民,这等玩笑可开不起”。
那人说道:“他是尸首两处,只是听得狸猫都能换太子,保不住牢里的是假货哩”,又道:“虽说头颅已献上去,我总觉得不对,恰巧有人告密,便寻到你这里”。
小九连忙叫屈,那人只道:“前日听得有人想劫岳飞,我便放出风声,说是在风波亭。果不其然,昨日亭子前街砍了几批,嘴里胡沁甚么‘狼烟起江山北望’,还哼着调哩。楼下这群也匿在一边,若不是遇到钱尚书,早把楼下这伙宰了”。
小九惊得怔住,只听那人阴沉沉道:“张掌柜,你一个生意人,自是明理。说罢,那真货被你藏哪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看官大人的地雷:塞班10颗,迪岩3颗,青梅2颗,不知1颗,云韵蕴芸1颗,仙缘1颗,夜夜加班刀1颗
谢谢看官大人的营养液:迪岩10瓶,米豆2瓶
①梧榴泣血:韩游与张皇商家的事情,在22…24章
②万俟卨:岳飞庙跪像之一,应承秦桧,打击主战派,构陷岳飞
③历史上岳飞死于大理寺狱,但话本里都是风波亭
☆、第90章 沂上老婆饼
话说张小九见杨统制问出这话; 三魂惊掉了两魄,只扯着脸皮笑道:“我一个账房,哪有本事劫狱,那岳飞虽说打了几次胜仗; 却触怒上面; 也是个蠢人。我这良民日子不过; 干那掉脑袋事作甚”。
“大人您不信,就搜这主楼分店,虽说东家要恼; 只是我这清白得证实”。
杨统制瞧他一眼,见张小九鼓着双眼,咬紧牙关; 像是要抗到底; 便笑道:“好个烈士模样,你竟成了刘…胡…兰,我却不是那石五则”。
见张小九呛住,那杨统制笑道:“我体验名是‘沂上老婆饼’,谁知竟穿成杨沂中,就是那监斩岳飞的。虽说这人也是主战; 军功甚重,没几年就要封国公,死后追封王爵,却因岳飞这事没个好名。我也从小听着《满江红》长大,才松手让你们救他出来。”
“你虽是好心; 做事太鲁莽,虽然有人帮你扫尾,却瞒不过大理寺暗卫。那钱尚书也是个愣头,若不是我掩护,早暴露了,那岳云几人也被换下,只藏在暗处,就等他父子团聚哩”。
小九听得怔怔,只觉是在做梦,那杨统制瞧那呆样,哈哈大笑,拍小九肩膀道:“救岳飞的好几波人,有自己揽功的,有招揽贤才的,见事不协都一溜烟跑了,连个尾都不收。只你家默默救人,那剑客虽受几处伤,倒真有本事,若能到我麾下,一个偏将军也能封得。”
“那风波亭本是杜撰之语,我四年前来就建了它,只等人上钩,倒是吊了几条大鱼。谁能想到朝中好几个穿越者,各个之乎者也,平日里人模人样,全都是西贝货”。
“你既救得他,还是送走的好。我晓得你们女娘爱英雄,都肖想甚么银甲小将,可这岳飞儿子老大,又是个直男,昨日捉住个小受老乡,还哭喊甚么‘将军在上我在下’哩,岳飞本就苦命,你们别再添堵了”。
小九听得莫名其妙,怒道:“敢情我们救他是瞧中他了?又不是女儿国,见个人种就要扒上去。金兵毁约,又祸害百姓,是个人都不能忍,我们等他伤好,自护他安全,不劳大人费心”。
杨统制见状,笑道:“你倒也罢,听得传出邪道名声,又害得女主无人问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女同哩。这朝中已容不下他,等过个几年天下大乱,倒要靠他出面了”。
小九气鼓鼓地送走他,心说难怪叫甚么老婆饼,眼见就不是个正经人。正默默思索,却听嫣娘在耳边道:“杨大人走了?来时沉着脸,似个黑面钟馗,临走却笑嘻嘻,像是得银千两。好小九,你说了甚么话哄他,让他放过那人?”
小九道:“这大人瞧着方面大耳,竟是个贫嘴贱舌的,倒没甚么坏心肠”,又说:“最近风声紧,等那人养好身体,就送走他,好在他被锁在铁笼头里,没瞧见咱家门面。这几日我去送饭,临走再裹他黑布,让他寻咱家不得”。
嫣娘道:“你做这无名好事,白花了银,倒是可惜。也罢,这等贵人咱们攀扯不得,就当是造了七层浮屠了”。
小九嘻嘻笑:“还是嫣娘懂我心”,又替嫣娘剥炒货,插科打诨,只逗她开心。嫣娘叹道:“罢了罢了,本要说你一顿,那千两银是随意洒的?你也别剥,仔细伤了指甲,那千两当我包的红包,你那股还存着,下不为例罢”,小九听得,道谢不提。
话说那金四太子兀术听得飞父子被戮,忠勇部将也被砍了几个,大笑道:“天不亡我,和议自此坚矣”,原来这年十一月初七,又订和议,条件更为苛刻,不仅大楚称臣,淮河以北全归金国,每年还要交岁币丝绢。
李婆子愤愤骂道:“这订了毁,毁了订,每次杀几个将军,何时是个头”,安婆子也道:“还想着今年大胜能回老家看看,谁知那得胜的被杀,打败的反而得银,真个黑白颠倒,老天不公”。
桂姐问道:“那朝里的生身父母还在北面为奴哩,怎得这样作为,这不是不孝么”。
舜娘道:“孝不孝,还不是人嘴里一句话。能保住位子,亲爹亲妈都卖了,还有甚么做不出来。大臣们也都是人精,还有人撰书说是金兵礼待楚人,女娘均配人为正妻,儿郎俱娶得金朝贵女,竟是两国一家亲哩”。
众人大惊,问是谁人如此不要脸,舜娘道:“也只是几个话本,官府还大力推崇哩,千百年后,谁记得帝后王公,如畜如奴,步行去金国献俘?女为妓,男为奴,浣衣局日日有虐死的军妓抬出,八钱银子就能买个进士夫人哩”。
“当然不记得”,小九冷笑道:“只有那金朝太子恋上大楚帝姬,为了红颜放弃王位,一骑红尘潇洒,那些死了的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