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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当道-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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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子萱泪眼婆娑,其实什么都没看清楚,万家灯火璀璨,她已分不清到底哪家是她的家,只知南宫烨说那儿是她家,她就信那儿是她家。
自此,司马子萱与南宫烨熟悉了几分。
他们常在上林苑意外碰见,一次是偶然,两次也许是偶然,三次说明是司马子萱一直在上林苑等南宫烨。
第92章 铁家军
更新时间2014…2…1 16:26:57 字数:2034
之后,他们频繁遇见,南宫烨习以为常,不大放在心上。
然,没过多久,南宫烨去上林苑的道上不再遇到等候已久的司马子萱。
他偶尔听宫人说司马子萱染怪病,已送往宫外调养。
再次与司马子萱相见就是十年后的宫宴。
她是高贵端庄的淑妃娘娘,而他是手握重权的晋王。
她不是他的青梅,他亦不是她的竹马。
相见于陌路,身份地位就摆在那儿。
左思思躺在南宫烨怀里思索了半天,深深觉得南宫烨跳过了很多重要的话头。南宫烨避重就轻地讲着,左思思听得一脸纠结。
“这就完了。”听完后,左思思瞪大眼睛,满脸不信。
“完了。”南宫烨一脸无辜地将满腹狐疑的左思思望着。
“真是张招桃花的脸,偏偏又那么威武。”左思思不满地揉着南宫烨的脸,南宫烨被她“蹂躏”地满脸泛红。
“不许揉我的脸。”南宫烨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左思思呛声道:“往常你也是这么揉的。”
“我服了你了行不行。”南宫烨无奈道。
“行。”左思思识趣地退开一步,大笑道。
南宫烨一把捞回左思思,淡笑道:“做了坏事就逃,想得倒不错。”
“我哪儿做错了,不要乱扣帽子。”左思思理直气壮,雄赳赳的样子倒有点像悍妇。
南宫烨朗声大笑,道:“你没错,没错。”
“南宫烨,你说话是口不由心,你就敷衍我吧,敷衍我吧。”左思思勒下南宫烨的冠玉长缨,哼了一声。
外面吵嚷声平息了车内调笑声。
跟随南宫烨的铁一敲了敲车门,声音严肃板正,“王爷,道路被流民堵住了,他们围着马车要饭吃?”
南宫烨一开车门,道路上到处都是衣衫褴褛,面有饥色的难民,这场皇权之战,到底是波及了民生。
近年来,与卫国交恶,打打杀杀多年,民间已怨声载道,当权者也只是效仿秦始皇筑长城,安定边疆,为后世子孙留一片安宁之地。
可生活在当世的庶民必受其累。
流离失所不提,白发人送黑发人,晚景凄凉。
一家老小,生活艰辛,苟活于世。
他们何其无辜?得为后世子孙承载其重。
而今,皇家与司马家族恶战,受累之人成千成百。铁血江山,黎民的血泪史。
“吩咐下去,沿途增设接济村,布施粥粮,此事交由铁二去办。”南宫烨下命令,铁一恭敬从命。
暗卫本无姓名,南宫烨的暗卫素来以铁家军自称。
左思思不解地望住南宫烨,道:“你一发话,沿途的官员就会中规中矩的置办么?”
南宫烨关上车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下,淡淡道:“对官员下命令是皇上的事儿,我又何必自寻烦恼。”
左思思灵光一闪,娇笑道:“你瞒了我多少事儿,这么大的事儿我都一无所知,我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晋王你说呢?”
南宫烨斜睨一眼左思思,揽过她的肩,头枕着左思思的肩膀,淡淡道:“你嫁了这么好的夫君,该偷偷地笑一回。”
“夫君”二字从南宫烨口中说出,怎么听怎么都别扭,左思思碍于南宫烨威武身躯,把溜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南宫烨接着说下去,“我领了晋王的头衔,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商人身份。这些年赚得银两,足够你挥霍。”
“这么说,你是私下布施了,好一个善心的王爷,深藏不漏,做了好事,别人都不知道谁是真正的大善人。”左思思骄傲地笑了笑,“铁二办得小心谨慎,真真是滴水不露。敢问,王爷是不是比国库还富有?”
“你这是要当财富百晓生么?要对天下财迷交一份单子。”南宫烨呵呵大笑。
左思思笑嗔南宫烨,道:“王爷如此不成全妾身的素心,妾身今晚睡不安稳,王爷您还是睡榻上吧!省得妾身扰您清静。”
“你这女人,还有什么事能让我无可奈何的?”南宫烨淡然道。
“王爷,驿站到了。”铁一寒如霜的声音再次响起。
当地官员齐齐在驿站外等候晋王车驾。
黑色马车驶入官道时,他们笑脸相迎。
众目睽睽之下,南宫烨牵着左思思步入驿站,南宫烨对冷脸对铁一说了几句话,铁一恭顺地转述南宫烨的话,黑压压的大小官员纷纷告退。
左思思笑眄南宫烨一眼,发着牢骚,“我们几时能到皇城,腰好酸哪。”
铁九不明就里地责怪铁一道:“铁一,你驾车越来越不行了,我在后面看得心惊肉跳,车子在平坦大道上也能颠簸得那么厉害,你是不是昨晚喝醉酒了,今日身子绵软无力。”
铁九一席话说得左思思羞涩地垂目低头,南宫烨憋着笑,愉悦之情溢于言表。铁一狠狠瞪着铁九,无话可说。
铁一黑着脸,一会儿看看南宫烨,一会儿又看看左思思,再看看笑得痞气的铁九,冷哼一声,背了黑锅,拂袖就走。
铁九好不容易逮着铁一的错处,他怎会放过,从未出错的铁一也会有哑口无言的时候,铁九自然要捉弄一番铁一。
扯着嗓子在铁一身后大叫,道:“铁一,我话还没说完呢!”
三枚冰魄银针截住了铁九话头,等铁九闪身躲过冰魄银针时,哪里还有铁一的影儿。三枚冰魄银针被铁九打入树身,铁九心有余悸地盯着冰魄银针,暗叹自己功力又精进了。
铁九愤恨地对南宫烨道:“王爷,你看看,铁一竟然对我动粗。”
“铁九功夫不错,如今连铁一的暗器都对你构不成危险,为这下了不少功夫,跟着铁四学了不少。”南宫烨淡淡说道。
“铁四这家伙三天两天带我去青楼,每次都是我替他收拾偷香不付钱的烂摊子,要是不想挨打,得先学会逃命。我跟那些打手过招,他倒是在旁文雅得很,临风吹着《长相思》,衣袂飘飘,恍如仙人降世。”铁九说到铁四时,怒气填胸,想着铁四昔日行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引得南宫烨哈哈笑着。
第93章 废后
更新时间2014…2…2 16:16:27 字数:2009
空庭闲阁,碧檐红栏,笼着一层淡淡的清辉。
风露立中庭的朱颜女子,凝视着被积雪压弯的累累红梅,触目惊心。
大雪减慢了行程,他们被困在驿站多日。
申时,南宫烨都会在厢房处理铁一送来的公务,那小山堆高得公务积压在案头,左思思端着小点心,侧身看了看,叹了口气,道:“看来公务比雪肤花貌的佳人强,好个一本正经的鲁男子。”
南宫烨从折子后抬首,揽她坐到膝上,浅浅笑着,“佳人相约,愚夫岂会辜负你的一片冰心。”
左思思从碟子上拈起一块糕点,送入南宫烨口中,南宫烨的手滑入她丝袍底下,缓缓往上移,移至胸前,左思思面颊涨红,羞得别转头,肌肤触碰,炽热缠绵,蓦地南宫烨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左思思禁不住呻吟出声,身子轻轻一颤,她还主动地配合了一下,意乱情迷之际……铁一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撞见了这一幕。尴尬的铁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忐忑不安。左思思恼羞失色,恨不得钻了洞头溜之大吉,她从南宫烨膝上跳下来,跺了跺脚,灰溜溜地逃开了。
中庭冷风刺骨,迎面吹来,吹散了片刻前的旖旎春色。
身子忽暖,身上多了件月白色蜀锦绣金云纹大氅,左思思顺势靠在南宫烨怀里,仰首望向他,南宫烨叹息道:“夜里风凉,欣赏良夜也要记得多加件衣裳,发丝都冰凉冰凉的。”
“谁叫你不早点来的?”左思思嗔怪道,身子软倒在他怀里。
南宫烨还未来得及答话,一道寒光射向左思思,南宫烨带着她滚到一边,背后长剑刺入,好一个声东击西,那一羽箭只是转移南宫烨的注意力,真正的杀招是刺向南宫烨的那一剑。
这一剑来得突然,南宫烨狼狈地甩开左思思,自己当起圆球险险地躲过黑衣刺客的长剑,突如其来的暗杀蓦地让人心惊,左思思呼救的话梗在咽喉,一支森森羽箭逼得她束手无策,那只正对着她咽喉,毫无疑问,只要她喊救命,那只羽箭便会要了她性命。
左思思凝住风帽下的容颜,因背光又藏在暗处,那人的脸看得不甚清晰。
她目光掠过风帽之人,移到南宫烨与另一刺客身上。
半晌功夫,南宫烨已落了下风,他躲闪不及撞到树身,雪粒子簌簌落下,溅了一身,寒光一闪,剑已抵在南宫烨咽喉处,只差一剑封喉。
那刺客骑在南宫烨身上,背影看着有些淡淡的清寂。
南宫烨温和笑着,一如往日,那刺客微微动容,手一松,南宫烨趁机翻身,一掌劈向他的肩井穴,掌风陡地一变,南宫烨化劣势为优势,单手扣住那刺客的咽喉,骑在刺客身上,淡然笑道:“既然要玩,就要狠得下心,在没有杀死对手前,你都不可以掉以轻心,否则反受其害,置自己于死地。”
南宫烨缓缓起身,理了理衣袍,朝那刺客伸出援手,那刺客握住南宫烨的手,趁势起身,轻描淡写道:“置之死地而后生。”
南宫烨怔了怔,忽而朗声大笑,道:“贤弟,为兄是看低了你。回来,真好。”南宫烨拍了拍那刺客的肩头,负手转身。对着左思思的羽箭已放下,暗影处一女子身姿婀娜,缓缓步出,朝左思思盈盈下拜,行礼问安,触不及防的左思思堪堪受了这礼,端王南宫衍亦朝左思思行礼问安。
左思思一惊一喜,望着月下的这一对璧人,过往旧事已淡了许多,她轻笑道:“五弟带来的女子果然与众不同,看相貌,看气韵,不像是一般的闺阁女子。”
“四嫂说得极是,我把她从乌池皇宫带出来,也就不瞒四哥和四嫂了。”南宫衍微微一笑,一字一句缓缓道,“她是乌池国国君的废后——上官槿。”
南宫烨震惊地瞧着上官槿,目光一分分冷下去,南宫衍粲然笑叹,“说起来,我能找到虎符,上官槿功不可没。”
“这么说,南朝丢失多年的虎符,是被上官氏所藏?”南宫烨深深地凝视上官槿,迫得上官槿神色尴尬,低了头,手指微微颤动,似悲似忧,南宫衍接了南宫烨的话头,淡笑道,“四哥还记得董将军之女董明珠么?”
南宫烨扬眉而笑,温和说道:“自然记得。”
“虎符确实是在董明珠手上,我和董明珠是在乌池皇宫相遇的,那日趁着结盟之际,乌池国国君邀请我去乌池皇宫做客,我因醉酒,乌池国君命人扶我去偏殿小憩喝醒酒汤,我迷迷糊糊地从偏殿步入清冷甬道,在一片姹紫嫣红中遇见了宫中女官打扮的董明珠。”南宫衍喟然长叹,“我不识董明珠,董明珠却一眼辨出了我,将我敲晕,拖到废后上官氏的寝殿中。一头及地长发的上官氏就这么出现在我眼前,还没等我弄明白状况,董明珠已开了口,亮出我翻天覆地都要找到的虎符,逼我答应她,带上官氏出宫,她就会将虎符交到我手上。半月后,是牛郎织女相会之日,我再次入宫,偷偷摸摸地在乌池皇宫放了一把火,火烧了上官氏的寝殿造成上官氏**的假死现象。跟随我前来乌池国的人不乏能人异士,那晚,月黑风高,有人学着鸡叫,几声鸡鸣,引得金鸡叫得欢,守城卫士不明就里的大开城门,放我们出去。一路晓行夜宿,马不停蹄地赶回南朝,听闻四哥被大雪阻住去路,在此停留,小弟便来投靠。”
“一计得倾城。”南宫烨笑言。
上官槿抬首望住南宫烨,柔声道:“王爷,莫取笑民女。”
上官槿自称民女,南宫烨忽想起乌池国国君确实废了上官氏,以毒害皇子未遂为名,贬上官氏为庶民,幽居思晨殿十年。
左思思一怔,终究心里一酸,侧过脸对南宫烨说:“既来之则安之,五弟携佳人而来,王爷不安排住处么?”
第94章 重生
更新时间2014…2…3 22:15:08 字数:2137
安顿好南宫衍与上官槿,左思思顶着腰酸背疼一沾枕就睡,躺在外侧的南宫烨扳过朝里睡的左思思面对着自己,思虑许久的话,在瞧到左思思一脸困乏疲惫的面容时,顿时烟消云散。
左思思阖眼问道:“有什么事么?”
南宫烨凑近她身子,朝眉心吻了下去,蜻蜓点水般的亲吻,酥酥的,暖暖的,他淡淡笑道:“没事,睡吧!”
翌日,大地回暖,侍从往大道上洒下木屑子,马车走上正途,左思思半枕在锦靠啧啧称赞,“好雅致的马车,马车大气而宽敞,车内布置清新华美,一张小桌,桌上玻璃盏精致贵气,座下藏有暗格,一个个暗格别有洞天,有酒,有肉,有点心,有干粮、有药草……出行所需物品应有尽有,你想要吃什么,只要轻轻一暗,暗格就会弹出,供你所需。暗格机关设计得不错,每个暗格都有相对应的机关。”
左思思玩得不亦乐乎,逐个开启机关,上官槿神色一僵,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藏在暗格中的暗器已花雨般射出,齐齐射向车门,而车门却在暗器射出时开了,惊得左思思忘记了尖叫,怔怔地望着那扇车门。
万幸南宫烨身手不错,数枚暗器堪堪擦过他肩头,逼得他倒翻几个跟头,随行侍从见南宫烨遭暗算,以为遇到刺客,纷纷围拢马车,剑已出鞘,摆开阵势,蓄意待发。
待左思思回神时,克制着语声地微颤,从车内探出头,忽觉气氛不对,铁一全身绷紧,似一只弦上之箭,她笑了笑,驱散眼前的血色幻象,“我方才不小心开启了王爷送我的防身用的暗器匣子,差点伤了王爷,倒是让诸位白白受了一场惊吓,委实不该。”
众人看着南宫烨,憨实忠厚的铁一,大笑道:“既是乌龙一场,大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侍从纷纷退了回去,左思思瞪了南宫烨一眼,又朝他妩媚一笑,南宫烨耸耸肩,回以苦涩一笑。
他们寻常做过的眉来眼去,悉数落进一旁冷冷看着的南宫衍眼中,眼中似有锋芒掠过,“四哥和四嫂伉俪情深,举案齐眉,煞羡旁人。”
“五弟有此心,何不珍惜眼前女子,起笔你与她的旷世奇缘。”南宫烨语气凝重,望定南宫衍。
南宫衍怅然一笑,道:“纵然是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
南宫衍上马前行,孤寂身影被初升的日光拖得长长的,似他心中的沟壑,随着时光流转,这道隐藏在心底深处的无形沟壑,总有被抚平的时候吧!
左思思回眸望着车中镇定自若的冷淡女子,多年的囚禁生活已将她的热血冲动,脱去少女稚气,磨砺出岁月的沧桑,一份超出实际芳华的风韵,是她多年的辛酸坎坷与不幸,日积月累下的。她看起来还年轻,鬓边隐隐有一缕灰白丝发,早生的华发,幽冷目光穿越了时光的悲欢离合。
流年,流年,权力纷争已令她失去美好花期,思晨殿,也不过是一座寂寞冷殿,殿里囚禁着一道孤清冷漠的背影。
“思思,好好照顾她,把她当做你的亲姐妹。”南宫烨语声沉缓,“在南朝,她除去我们,别无所依。”
“我知道。”百忙里左思思不忘抽身回答,顺便朝南宫烨做了个鬼脸,啪地一声合上车门,钻回车内。
笃笃马蹄声,林中鸟偶尔地唱和,左思思时不时的学几声鸟语,不伦不类,惹得车外的鸟儿更加起劲的歌咏着,小鸟嫌她唱得不好,叫她闭嘴,她却叫得更有劲,更欢。
上官槿却展颜一笑。
“微微一笑很倾城,今日我算是大开眼界。”左思思感慨万分,手托着下巴凝视着清冷的上官槿。
上官槿有些窘,手紧紧拽着长裙,原来她还会笑,笑起来连唇角都动了,脸上的肉微微僵硬,笑起来原来是这个样子的,笑起来酸酸涩涩的,连眼角也微微上扬。
她会笑,历尽风波后,她还会由衷一笑。
旧欢如梦,待终了,逝去的终究无法挽留。
在逝去的时光里,她学会了,且顾眼前。
左思思扯过她拽紧的双手,上官槿望见一双粲然眸子,从没有见过一个人的眸子会这么明亮,似一道光照进人的心里,温暖而清澈。
左思思捧着她的手,掰开握成拳状的双手,缓声道:“攥得越紧,有些重要的东西反而流失得越快,好比我们握住的黄沙,握得越紧,最后留在手里的却很少。”
上官槿静静凝住容色娟丽的左思思,反握住左思思的手,淡淡道:“过去的上官槿已死,在你眼前的不过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异乡人。”
“你比我年长,我自小就羡慕旁人的阿姊,你可愿当我阿姊?”左思思殷切说着,眸光流转,万种风情。
上官槿笑了,淡淡一笑,牵起唇角丝丝细纹,更显得笑意悲凉,“此生,族人灭,亲人阴阳两隔,再无相见之期。煌煌南朝,邂逅真心相待之人,我若欺心,岂非斩断一世悲欢。”
闻言,左思思扑过去抱住僵冷身子的上官槿,头伏在上官槿肩头,悠悠道:“以后你不再是一人,你还有我,有我这个闹心的妹妹,我不会让你闲下来了,必定常聒噪你,时时叨扰你。”
上官槿身子一分分软下去,几乎靠在左思思身上,叹了一声,柔声道:“你不嫌我孤陋寡闻,笨嘴拙舌,我奉陪到底。”
“我讲话有些大声,说话有时比较粗鲁,和你想象中的大家闺秀大不同。”左思思小心试探道,“这些你也会接受么?”
“尽想些有的没的,我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愿意陪我说话,就是我想要同宫人说话,他们纷纷避之不及,好像我是不祥之人,一沾染上我的气息,就倒霉透顶,我像瘟疫似的,被他们谨慎处理着。思晨殿,宫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深怕招来杀身之祸,我这么个瘟神,他们当然奉养着,敬而远之。谁有这份闲心,与我秉烛夜谈,谈天说地。”上官槿孩子气地说着,与起初的步步为营不同,她试着打开自己的心扉,让他人走进来,这样她才能抓住苍茫大海中的一根浮木,那是她溺水时唯一能抓到的。她如今已不是上官槿了,若是要在南朝生活,她必须走出来。
第95章 重生
更新时间2014…2…4 22:48:17 字数:2007
绵绵阴雨下得人心慌乱、沉闷,南宫烨每日早出晚归,忙得焦头烂额,脚不沾地,眉头紧锁,左思思看着揪心一片。
每日,南宫烨吃完晚饭后,会在寝殿逗留片刻,那时,他们虽不言不语,但彼此了然,无须多言。南宫烨独自下棋,左思思会躺在贵妃榻上翻古书,南宫烨吹箫,左思思会打开花窗,凝视着庭院中的老树枝桠,沐浴在月光中的他们,谁都不愿打破此刻的静好。
流水般的日子过得绵长而细水长流,朝堂之事南宫烨从不避讳左思思,有时还会为困惑中的左思思指点迷津,她以前没想过看似严肃的朝堂,各股新老势力早已盘根错枝,复杂之极,家族势力的根深蒂固,稍微走错一步,便会招致灭顶之灾。
朝堂之人心思叵测,贵族利益与民生根本相冲突,士族与武人的较量只欠东风,外戚与皇族明争暗斗多年,四方不是进献妖娆美人,为家族在宫闱安插一颗棋子,只要少帝心软对枕边人稍微透露一二,会让他们省下多少心思和计谋?
帝王心,最难测。帝王多猜疑,他的臣子和妃子功不可没。
权利的欲望堙没了他们单纯的心智。
想是单纯之人坐龙椅如履薄冰,少帝秉性纯良,他的不易,结束在这场权力之争中。
她暗叹一声,少帝痴呆,他不是幼小孩童,即使这几日托病不上朝,旁人迟早会看出一丝端倪,废帝立新也只在顷刻间。
随着流言蜚语出宫墙,朝野一夕之间分出了三大阵容,南朝三足鼎立之势,泾渭分明。一是以端王南宫衍为首的温和派,一是以晋王南宫烨为首的保王派,一是以怡亲王南宫奕为首的守旧派。
就中以端王和晋王两党势力竞争最为激烈,两军对垒,南宫奕乐于作壁上观。
南宫烨再怎么避世,人在朝堂,身不由己。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南宫烨既然享受了别人无法享有的尊荣,一饮一啄皆出自黎民百姓,他肩上的责任和担子,岂是一句,我不想干了,就能一笔勾销的。
左思思望着窗外细雨,连连叹气,魂不守舍,不善女红的她,一不留神,手指被针扎破,一滴鲜血滚了下来。
留心察看她的上官槿,见她愁眉不展,绣个香囊绣了半天都没个轮廓,蹙眉,浅笑道:“妹妹,想什么这么愁眉苦脸,待会儿晋王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了妹妹,又该心疼了。”
“姐姐,惯会取笑我的,反正这香囊我是不会绣了的,绣了老半天都绣不好,想是香囊嫌我手拙,嫌弃我的东西,我留它做什么。”话完,左思思掷了香囊,愤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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