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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德太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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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不单单是是立位储君的缘故; 更多的是太子一上来就有些强硬的态度。
朝堂就是这样; 君臣双方从来都是东风压倒西风的,一旦有一方强硬; 那另一方在气焰上就弱了下来。
而且皇帝曾经一次次推诿立储,在太子归来后就当机立断地扶植; 说是一头脑热那是连自己都骗不过去的。
年少时太子居于宫中没有过多接触,只是觉得那接人待物的修养就是宫中贵气之人。所传出来的消息大多不过出于国府监和校武场; 还有作为伴读的自家儿子的描述; 听说连尚城那个老学究都连连点头,连马术弓箭也无一落下。
但是这些按理来说这些都没什么可值得夸赞的。帝王之子; 一生下来就享有泼天富贵; 同样的也都要求智仁德贤; 除却有几个不学无术或实在没有办法管教的; 那些国府监的少师太傅都是如此约束。
几乎所有人都有这种想法,如今太子掌兵权; 无论是在军中还是民间,亦或者是边关各国都素有威名,又与在文人中地位颇高的珉王交好,春闱过后又少不得名为天子门生的拥护。
太子强势; 那么百官自然势弱,之前朝堂的局面蓦然扭转。稍微有一点脑子的人都知道,李庆安那一伙人只不过是仗着皇帝亲信为虎作伥,其党羽不过是一帮子面前耍嘴皮子的背后手段下作的文人罢了。若以后真的较起真来; 结局也必定是不好看的。
趁现在太子刚刚上朝,许多事情还不太了解,多多示好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于是造就了最近的涌泉宫日日待客的场面。
皇后可不是什么人都见的,她虽然身处深宫多年,可不是幽闭了思维的怨妇,看着下面递上来的拜帖,皇后凤眼一挑,轻哼哼道:“刘御史家的,就是上次参太子品行不端的那个?呵,李庆安的狗腿子,倒还想着左右逢源。”
前来拜见的都是身负诰命的夫人或淑人等,高门出身,自是礼仪得体。如今太子已立,可东宫后院空着,她们打的什么主意,不用想也知道。恰巧皇后也在为则宁的终身大事忧心,也乐意看着别人送上门来。
不过若要身为太子之妃,出身可不是唯一的考量,无论是品貌举止还是才情德行都要一一细细品察。
蓝家的那位小小姐来宫中不似之前那么勤快了,皇后心思通透,之前镇国公老夫人也和她私底下透露过镇国公的态度,她也觉得是。
一开始皇后不是没有动过那个心思的,毕竟是自己的亲侄女儿,自小看着长大的,不过再往了深处想,一旦成为了自己的儿媳妇,那身份可就不一样了。作为皇后的侄女,可以撒娇卖嗔,若是儿媳妇,那必定就会好好约束。
皇后并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多有耐心的人,虽然蓝静嘉处事极好,性子也数一数二,可是总觉得有些心思没有张开的感觉,万一把姑侄两个的情分给磨没了那就不好了。
这日蓝静嘉来到涌泉宫,是那位风寒刚好的新枝姑姑来接待的。本来蓝静嘉是没怎么和这位女官打交道的,只不过好久不见,又听说在养病才稍稍打量了两眼。按理说,有皇后发话,这位姑姑多休息了几天本该气色不错才对,怎么看起来就算涂了层脂粉,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不过她也没细想,宫中的一些事儿,也轮不到她来思虑。
皇后见她过来,便眉开眼笑招手:“静嘉过来,来给姑母说说这几位小姑娘如何。”
蓝静嘉的心思是敏感的,毕竟是从小就亲近的姑母,所以皇后面对她的态度从太子回京前后又到如今的变化,就算再细微,她也是能感觉到一点的。
垂了垂眸子,蓝静嘉面带微笑抬步走上前去。
皇后最近在忖度太子妃人选,只要是心思稍稍通透一些的都会想到,虽然没有正式选妃,但是涌泉宫的来要画像,就算是理由编得多靠谱,他们也是笑笑走个过场就给了。
画像上的少女们都是年华最好的时候。
一张张翻过去,许多都是与她交好的小姐妹,就连段家的那个风风火火的小姑娘都在里面,一时间连自己都说不出来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心绪。
皇后兴意盎然,蓝静嘉也不敢灭了她的兴致,只能打起精神来当一个乖乖的侄女。
皇后点着一幅画像,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便抬头笑道:“说起来,静嘉如今也是闺阁待嫁的姑娘了。前些日子你祖母与我说道了一番,那大理寺少卿也是个英才,年纪轻轻地坐到这个位子也是个不容易的,虽是寒门出身,但是个人有能力,加上你父亲庇佑和你太子表哥的扶持,想必日后也可平步青云了。”
蓝静嘉一愣,便喏喏笑应。
皇后见她这个样子也不便多说什么,又转阵到面前的画像上了。
皇后笑:“公卿贵门中,除了你们这些有了婚约的,那些小姑娘们都在这里了吧?嗯,不对,好像缺了一位。”
皇后想了想:“好似是尚家的那位九姑娘。”
老太傅尚城的乖孙女儿,从小就藏着掖着不让人看,还真不知道长成个什么天仙模样。
蓝静嘉抬头:“九姑娘?不是八姑娘?”
皇后奇道:“咦?是九姑娘还是八姑娘来着?他们那对龙凤胎真是让人头大。”
蓝静嘉道:“是八姑娘,尚家那位夫人底下的龙凤胎,听说那九公子比八姑娘还晚了一盏茶的时间呢。”
皇后点点头,转而笑点她额头:“这些你倒清楚得很。”
蓝静嘉有些脸红:“只是平日里小宴聚得多了,大家随口说一说便记住了。”
这样便勾起了皇后的好奇心,问道:“你说说?”
“其实了解的也不多,只是听说姐弟二人长得颇为相似罢了。”
皇后点点头。
在则宁年少时,曾在国府监上课,则宁在国府监的伴读好像就是那尚太傅的亲孙儿,好像就是她们口中的九公子吧。
后来听则宁说那九公子也是个挺有意思的人,小小年纪口若悬河妙语连珠,姐弟俩一同长大,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本来就是随兴聊起的话题,所以转的也很快。皇后挑了几位少女,但总觉得不称心意。
皇后的这种举动,就像是在发出一种信号一般,只要是动点心思的人家里都有了风起云涌的感觉。
可是则宁对此事一无所知。
不过今天他又遇到了那位上元节自称是“小九公子”的小郎君。
小郎君一身锦衣,打着青竹雅字的折扇,举手投足间有一种魏晋时期的风流。不过他的态度是嚣张和散漫的,虽然有人一开始见他家境优渥又文采斐然,本来是抱着亲近的心态凑上前来,不过他后来的带刺的言语又气得许多人拂袖而去。
文人总是有些脾气的,但是大多数文人的脾气和才华总是不成正比。那小郎君也对读书人的这种脾气嗤之以鼻,才华比不得人,辩才也不过如此,犯得着这样找面子?如此一来也落了下成。
不过幸好也是有许多不耻下问的举子,见这位小郎君年纪不大,可见识却比他们广博一些,虽说话带刺了点,可家教修养算的百里挑一。
一来二去,虽说有时观点不一,可也算得其乐融融。
则宁看的饶有兴味。
许久不见自己的那位小伴读,也不知道他晓不晓得比自己大了一盏茶的时间的小姐姐在家门外这么为他博美名没有。
本来就想回宫的,但考虑到把自家伴读的小姐姐独自留在这狼坳子里也不大合适,以前自己不知道倒也罢了,如今被自己碰到自然是要保证一下她的人身安全。
吩咐好和影后,则宁抬脚就要离开的时候,就过耳听到几句有关女子的话题。
其实在大誉之前好几个朝代的时候,女子的地位虽比不得男子,但大多数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人物。那个时候女子在有能力时甚至可以开府招婿,历史上九成的女才人都出自那个时期。
可是后来在万圣出的理学口诛笔伐下世人也渐渐对女子苛刻起来,直到前朝达到了顶峰。若不是太祖皇帝身边的昭明皇后对此的大加批判,太祖皇帝对此也颇为赞同,恐怕如今的大誉对女子虽有些辖制,但总归不似前朝那般来得几近变态。
其实除却奴隶社会前的母系社会,就算是文明发达如现代,就算高喊着“男女平等”的口号,也并没有达到那个水平。
楼下几位争辩得厉害,虽如此可并不影响文人风度。则宁又坐了回去。
本以为那位女扮男装的小郎君说的不过一场不切实际的空话,没想到细细听来竟真的让他感觉到了一种惊喜。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想开车啊开车,但是我的小八连和则宁的正面冲突都没有。摊手
第32章
十五六岁的小郎君还稍显稚嫩,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有一种雌雄莫辨的感觉。虽然年纪不大; 可学识却不输于人; 有几个挑刺的也会被不紧不慢地反驳到哑口无言。
这位八姑娘虽然是女儿身,但是在则宁看来却比这个时代的女子都多了几分侠气; 身在高门闺阁,又非江湖中人; 周围一遭的虚与委蛇之辈,又有闺训潜移默化; 能保持这一份心性的确难能可贵。
若是其他人知晓; 那必定会冷眼说一句有伤风化,但是则宁是欣赏的。
虽然独树一帜得有些扎眼; 但是却也懂得在微末时低调掩藏; 这样才不会被当时风气所击溃。既不暴露女子的身份; 又要一抒胸怀; 借用胞弟的身份,也是上上之法。
楼下的少女眉目是快意的; 可即便如此,则宁却感觉到了她的几分迷茫。
说得义正言辞,就算是辩倒了所有文人,若没有上位者的支持; 也不过是空话一番罢了。
女子从生理上就比不得男子,而且大多感性大于理性,又有几百年的风气影响,真想提高女性的地位; 真是太难了。
这个辩题渐渐转移,则宁的身子向后靠了靠,敛眉不语。
不过则宁也有些好笑,这少女可硬得也可软得,有才华又不伤春悲秋,张扬又懂收敛,也怪不得尚老太傅把她藏在家中不露于人前。
直到小成子在一边扭扭捏捏欲言又止地引起了则宁的注意,才松了一口气小声道:“殿下您该回宫了。”
则宁这才回过神来,这个时间确实有些晚了,便不由得瞅了一眼小成子。
小成子也很委屈啊,他看殿下想事情想的这么认真,如果自己打断了殿下的思绪才是不知道怎么死的呢。
楼下也近尾声,八姑娘起身告辞,则宁示意了和影,和影便领命出去。
其实小成子也是跟在则宁身边长大的,自然是认识则宁的伴读而且九公子身份也尊贵,偶尔可以进得内宫,则宁不在宫中这几年,他也见过这位尚九公子的。
可为什么太子他不在那九公子面前露面呢?
不过主子自有自己的考量,也轮不到他来操心。想一想就把这个念头扔到脑勺后去了。
最近的朝堂格外和谐,连带着地方都风调雨顺了。看着大殿上一群闷头不语的文武百官,则宁虽然面色不显,但还是有一种想把他们全都罢职免官的冲动。
身为官员,自当有为君分忧之能,桌案前一摞摞的奏折,里面的内容和张员外家的少爷打了刘老头家的儿子有什么区别?
出列启奏的官员也冷汗涔涔,顶着太子的目光低头不语。
他能怎么办啊?公侯九卿位高权重,可是谁都得罪不起的,而且最近确实很太平啊,边关安宁,百姓和乐,贪墨一案被整治得现在都无人敢再犯,确实没什么可奏的了啊。
若真的无事可奏,恐怕太子又要像上次那样讽得他们一帮老臣的老脸都抬不起来!
太子他不是行军打仗的吗?可没见过边关武将拽起文字来还这么能说会道字字珠玑。
这一段时日来,他们倒有些想念皇帝了。
自从墨阳案件后没过几天,皇帝就以“身体不适”为由,全权交给太子把持朝政。
当时朝中众人就被惊了一下,回过神来当即就有人跳出来出来反对,太子资历尚浅,皇帝就这么放手给太子了?例数各朝也没见过哪个皇帝还敢把朝政全权交托给手握重兵的继承人的。就不怕提前当上太上皇吗?
也不知道皇帝是不是心太大,不管朝臣是明示还是暗示,结果第二天果然没见到皇帝的影子。
不过想给不熟悉朝政之人添堵还不容易?大大小小没事的奏折递上去,京城地方的事情轻重不一地宣扬宣扬,你高坐在金銮大殿,任你耳目聪明,也分不清轻重缓急吧。
可是则宁是什么人,从前世到今生,给他下过跘子的人也只多不少,该吃过的亏和遇到的人他更是一样都没落下,论手段,这些人自然是比不上前世那些人的。
当时则宁一手撑在太子案几上,另一只手扬起一本奏折,脸上轻轻扯了一个笑,语气清冽:“清河山匪……于大人,清河地处平原,你倒是告诉本殿,这群山匪藏在哪个山头啊?”
本来就是给则宁找不痛快的,就算谎言再拙劣只要能气着人就好。本来还想顶几句嘴的老朝臣刚想开口,就听得一道破空的声音,紧接着那本奏折就“啪”的一下拍在了自己的脚下,当即他的话就憋在嗓子眼说不出来了。
紧接着上方的声音冷冽:“朝臣当助国祚安万民,本殿这倒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当朝臣的!虚构文案,夸大事实!怎么,你这是来给本殿添堵的吗?”
曾经刀头舔血和一生安逸顺遂的人到底是不一样,就因为这一变故就连朝堂上的气氛都变得紧绷了,则宁盖下的罪名太大,那官员一时间只觉得脑袋蒙蒙的,膝盖都软了下来,就连请罪都忘记了。
整个大殿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的,本来那人想要给则宁寻不痛快也是一时冲动,当时那个情况,站起来引火烧身才是不理智的行为。
一来二去众人也不再小看这个太子,那扯出来的墨阳一事也不是巧合,太子也不是空会打仗的军头头。这个念头在所有人的脑海里扎了根,一时间朝堂上人都安静如鸡。就连一贯喜欢和李老丞相互呛的李庆安都没搭理自己的老爹一下。
如今的朝廷是有意思的。
短短数日,在则宁有意无意的扶持下,从前不同流合污的极少数的官员渐渐也开始开口议政了,那些人想到年轻时自己的抱负,如今实现有望,内心激动又复杂。而另一边就像是两个世界,收着袖子冷眼看着。
和年前比起来,朝堂就像是大换血一样,明明还是这一帮人,但是就有种老鼠屎和清粥的差别。
他们不找存在感,则宁也懒得理会他们。只要不干扰不找麻烦,一时半会儿的他也不会想起来处理这些人。
前一阵有线人来报,他们打探北戎国境,总的来说就是壮丁紧缺,生产力下降,老龄化严重,妇女难找对象,粮食还不够。境况满目疮痍和十几年前的北戎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完全没有了从前游牧民族征战四方的盛况。
这就代表着北戎在二十年没没有能力四处扩张,而且还要随时警惕其他国家趁这个时候报复回来,那么他们现在的首要任务除了修生养息,就是需要找一个金大腿抱着了。
目前依旧是大誉独大,而周边小国都是睚眦必报的,至于找谁,这不都是很明了的吗。
果然过不了几日,便从北戎上过来一封国书。
这封国书是由新任的太师充当来使伏地而呈的,久不露面的皇帝依然把国书交给则宁让他来处置。
对于这件事朝臣们已经见怪不怪了,强迫自己把脑海中“皇帝偷懒”这个念头换成“这是皇帝信任太子的表现”。
但是那个北戎太师不知道啊,但是作为战败国又是过来请求别人的,只能委委屈屈地任这位沙场上杀得他们最凶猛的领将来处置了。
这是自请为附属国的国书。
谈判中,太师的神情比想象中平静,他的汉话说得不是很标准,但足以交涉。
可能是北戎人大都不会隐藏心事吧,就连小成子都私下里悄悄和他说那个太师看着挺哀戚的。则宁道,沦为附属国就要日日仰人鼻息,年年上贡,还能很欢乐不成?
他这次来大誉并不张扬,而且也只能算预谈,所以连个酒席都没有,可尽管如此,则宁还是安排他住进了招待外宾的驿馆。
几日后太师要带着人离开之前,才有些犹豫开口:“我们的公主殿下一直记挂着您,下臣此番前来公主本也想着过来,但是大王身体不好,便由公主处理朝事,于是便要下臣传达给您一封书信。”
之前是亲王之女,曾经的果舒尔大郡主穆罕敏敏现在自然就是公主了。
他没有说为什么之前没有给,则宁心里也明白。两人本来也是在为敌对双方的时候结识,身份又敏感,本就引得太师心里有疙瘩,更不要说目前北戎自请为臣了。
则宁颔首接过。
小姑娘越长越大了,不仅字迹工整,心性也成熟了很多。
北戎的这几个月,她父王忙得焦头烂额,想必她也不好过。有磨砺才会有成长,这对于她也未必不是坏事。
小姑娘的纠结于矛盾字字掩藏在笔墨下,则宁这才诧异回想他们的相处模式。
想一想,转身去取出放在匣子里的红剑穗,并且提笔写了一封回信,交给北戎太师一同带了回去。
第33章
也许一开始就是他不知礼数。则宁想。
来到这个地方,敏罕穆穆是他见过的第一个形象鲜明的女孩子。娇俏玲珑; 敢爱敢恨; 完全不似他在这个时代见过的女子。
这个时代的女子虽然不都是恪守闺训温婉贤淑,可都跳不出那种潜移默化的禁锢。可穆罕敏敏不一样; 她是外族之人,那里风气开放; 一举一动俱有一种意气风发的样子,让人看了都有一种开朗豁达的感觉。
这种性子本就会让人心生好感; 而且撒娇的样子格外地像他前世的外甥女; 所以则宁就不由自主地想亲近一些。
他的心理年龄也老大不小,压根儿就没有想到什么男女情意; 虽然知道古代男女大防; 可毕竟边关逍遥; 心思是粗了些。
以前总是觉得小姑娘撒起娇来挺招人喜欢; 现如今想一想,不禁觉得太阳穴有些发突。
他倒是忘记了; 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都是比较容易出现情感上的波动的,若他有那个心思倒也罢了,可他也是那个走一步看一步的人啊。
想到这里,脑海中不经意间掠过皇后那绝对是威胁他成亲的话; 于是更加头疼了。
穆罕敏敏固然好,可只能当做妹妹放在手心里宠着。若真是要讨来做老婆,他可是万万降不住的。都说私相授受,若是自己不当机立断给她留有误会; 那以后就不好说了。
——
日子悄悄地过去,二月初九悄然来临。
在临考前几天里,大家就不在热衷于斗诗辩证,反而都窝在自己的房间巩固知识。毕竟三年一春闱,能否登得天子堂,可就决定在这九日中。以至于这几天的第一楼都比前些日子冷清许多。
十数年的寒窗苦读,闻鸡起舞,其中辛苦也只有自己知道。尤其是寒门学子,更是深有体会。在古代供养一位读书人是极其消耗花销,若不是稍微富足一点的家庭,那得全家节衣缩食,还不知道家中的这位学子能够几时出人头地。
此时的盛京还是春寒料峭的,柳枝还未抽出嫩芽,就连风都有些沁骨。
为了防止夹带,试子都穿得略显单薄,一个个文人都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不过这次朝廷提供的碳火很足,基本用品如棉被之类也都供应,足以让他们支撑过第一次三天两夜的考试。
会试舞弊刑罚极严,可即便如此依然有胆大包天者明知故犯。一举成名天下知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总有人抱着朝廷百密一疏的侥幸心理,正是这种心理才会让那人膨胀。
不过今年的筛查更为严格,不仅是搜查的官兵,还是在贡院外巡围的将士都比前几年多了很多,气氛更加庄严肃穆。首次参加会试的试子不敢出声,就连那些参加了多次春闱的老试子都默默不语。
第一道门槛就搜出了三位夹带的试子,他们被拖出去的时候是悔不当初痛哭流涕的,而其余的人则是一脸的庆幸和心有余悸。
会试舞弊,文声受累是轻的,这个罪责可是不仅有自身刑罚,并且剥夺举人等身份,还会累及家人。极少数想要作弊的也会被一身罪责吓退,真正铤而走险的更是少之又少。
喻则陵一干人等都已经准备就绪,贡院前的搜身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恰巧今日微风和煦,温度也比往常都高,是最近几天里难得的好天气。
贡院一切都有喻则陵在主导,而东宫呈上来一份密奏。
自从皇帝不问朝政之后,就连奏折什么的也都交给则宁打理,到最后竟是见看都不看一眼直接遣人送至东宫,以至于到后来大家也都是心照不宣地直接去呈递给太子。
则宁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在前几日可能会因为不熟悉事务而让几位御史抨击说手忙脚乱,可后来就让人再也挑不出一根刺来。
朝堂上那一波人渐渐沉寂下去,竟然隐隐有种倒戈的趋势。
李庆安最近脸色不好,说起来原因有很多,比如外甥的贪图不求上进,又比如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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