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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德太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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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遇到个这么个对自己胃口的人,就算对方觉得自己言行粗鲁; 那也可以把锅甩到自家小弟身上。但一看对方也这么豁达不拘小节; 于是更加心生满意和欣赏了。
  这就是了; 有才能的人敛才于心; 不大肆张扬,遇到知音才会畅达。可不像时下酸儒; 仗着肚子里那点墨水,就以为全天下中自己最厉害。
  则宁健谈,小郎君每次开的话题他都能接上并点评,就连则宁随口扯出的无伤大雅的秘辛小姑娘都能毫不犹豫抚掌感叹。
  一来二去; 两人心里都很满足。
  则宁出宫就是为了清醒一下混混沌沌的头脑,真是万万没想到遇到了这么个宝贝。
  不同于这个时代对才女的定义,她不一定会吟诗作对,不一定会琴棋书画; 也不一定有时下淑女风范,也不是如同蓝静嘉那样温温婉婉是大家闺秀的表率。可她的学识和见解都足够超过当下许多人。
  他曾在中元节和春闱前远远见过她,寥寥两次而已,也亲耳听过她大胆的言论。当时觉得对于这个时代来说是极其超前的,不免有点激进和冒失了,他当时虽然欣赏,可并不觉得有多完美。那时的念头在此时却有些被颠覆了。
  这小姑娘显然是被憋得狠了,一条条一例例地表达自己的看法,条理清晰循序渐进,听得则宁不由点头。
  大抵是周边的人尤其地不了解她,又是这个时代不允许她抛头露面,所以她很喜欢扮作弟弟的样子,尤其地关照文人聚集的地方。所以每次真正的小九公子出门见别人要么尊敬要么唾弃的对自己的时候都会特别摸不清头脑。
  就如同后人所说,再自由的灵魂也抵抗不了制服的束缚。
  自己的爷爷虽然对待别人很严苛,可是对于自己最小的两个孙子孙女采取的却是放养。尚城有一双看人的锐眼,就算自己再不认同,也绝对不能否认这个小孙女非池中物。于是也默认两个小兔崽子在这个年华最好的时候放肆乱来了。
  他也怀疑过这个小姑娘是不是穿越过来的,但是经过他不动声色地引导,并没有出现什么异样。则宁这才有些感慨,心道果然每个时代都有超出平常人的天才的。
  说实在的,则宁也觉得今日很舒爽,毕竟他很久都没有这么畅快的一吐胸臆了。这里没有多少人可以跟得上他的想法,就如喻则陵也只能所为倾听者。
  不过话说回来,则宁突然想到,皇后给尚家下的帖子,是谁代这个小姑娘去的?
  顿了顿,不禁轻笑出声。
  兰汀水榭的春日宴,气氛比往常都好,毕竟这次皇后兴致极高,不似之前要么乏了要么累了的,也没有德妃一党的命妇在此阴阳怪气,大家都是熟人,说说笑笑,也颇为热闹。
  命妇们聚在一起吃茶赏花,年华正好的少女嬉嬉闹闹。皇后和惠妃二人坐在亭子里,透过四周风吹过的纱缦,慢悠悠笑:“往日是本宫负了春光,今日才觉时光大好,现下想来,也真是后悔。”
  惠妃抿唇笑:“什么悔不悔的,现在也不晚。”
  皇后点头说是,笑着抿了一口茶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道:“咦?话说朝中贵女本宫都是见遍了的,唯独没见过尚家的小八,心中好奇得紧,前一阵儿专门去下了帖子的。刚刚她们来请安的时候,本宫怎么没有见到?”
  惠妃道:“那可能是姐姐您没有注意,刚刚一进门的时候还见到尚家的大少夫人身边有一个俏生生的小姑娘呢。”
  “那就是躲着本宫了?”皇后有些惊奇,“这个小姑娘真奇怪,长得什么样子啊还不想让别人看?新枝,去把她叫过来,本宫还真是被吊足了胃口。”
  “是。”
  谁都不知道尚锦观心中的苦,他现在坐在石凳上简直欲哭无泪啊。
  母亲对着他耳提面命一番后就离开了,毕竟她还有自己的圈子,一双眼睛不能时时刻刻地盯着她,只留着他一个人站在树下。
  他一个男子汉,被迫穿女装也就算了,没想到参加个宴会也是莺莺燕燕叽叽喳喳的。他当时想着,没人来找自己真是太好了,幸亏自家小姐姐平日里不出去参加小宴,别人也不知道她的性情,万一被认出来那可不好了。
  他本来是想着,反正都不认识别人,而且也怕露馅,自己还不如找个地方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呢,可自己刚找个桌凳坐下就有贵小姐们往这边涌。
  可是没想到这群小姑娘太热情了,分明见都没见过,居然还可以这么熟络得过来拉着他去和她们一起玩耍。周边儿都是脂粉的香味,尚锦观有好几次想打喷嚏都被自己强行压制下去了,憋的鼻子一酸眼泪汪汪。
  刑部家的李小姐注意到了,奇道:“尚家妹妹,你怎么哭了?”
  嗯?尚锦观回过神来,他什么时候哭了?不过手背一抹眼睛,果然都是水。抬头刚想解释,就连刚刚和他搭话的李小姐的表情有些怪异。
  不仅是怪异,连一双眼睛里都写着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嫌弃。
  “你盯着我干什么?”
  不就是抹了下眼泪吗?不用手用袖子?
  “啊,没没,真是失礼了。”李小姐随口道了歉,便转过身去。心想,母亲要我和这个尚八小姐打好关系,还不知道是个如何端庄雅致的人呢,没想到是个不通俗务举止粗俗的。怪不得从来没见到她来参加过圈子里的诗会,恐怕是胸无点墨又被家中人拘着不让出来吧。亏得她之前还以为身为桃李满天下的尚太傅的小孙女,是个多惊才绝艳被藏着掖着不给人见的才女呢。
  容貌是好,可言行举止倒落了下成。
  尚锦观没想到就他一抹眼的动作,就让一开始对他示好的小姐态度转变这么大。他并不在意,那小姐终止了话题,对他来说也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嘛,他一个男人,怎么做的出小女孩家的娇羞之态,还要和不认识的人姐姐长妹妹短的,真是受不了。
  各家的小姐都是一小群一小群的,所以刚刚李小姐和尚锦观说话的时候身边也是围了人的。大家都好奇尚八小姐长什么样子,毕竟身为盛京的贵女,又出于书香世家,爷爷辅佐两代帝王,从来没见过这也太说不过去了。要放在别人身上谁不把尾巴都翘到了天上去。
  可如今一看传闻中尚八小姐的作态,不禁都有些讪讪,道:“八小姐还真是,不拘小节。”
  女孩子家心里面的弯弯绕绕太多,尚锦观虽然没有切身体会,但也是有幸见识过一两次的。她们的这些态度,尚锦观心里都有底,不过心里还是有点虚。
  偷偷的往母亲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可能是母子连心的缘故吧,尚夫人也一眼扫了过来,目光中含有警告。
  尚锦观心中一堵,有点忿忿。天天把尚锦书那个死丫头放在心尖尖儿上,女儿是宝,儿子就是草了?尚锦书天天顶着自己的身份到处跑,自己出去吃个饭都要被教育,让人心里不平衡!
  不过,自己坏了她的形象尚锦书不会打他吧?这个念头在脑海一闪而过,就被“管她呢她顶着自己的脸出去整幺蛾子一出门就见到有人咬文嚼字地骂自己还要和自己鸣锣辩论他的委屈谁来承担”的想法取代了。
  抱着这个恶意的念头,刚想再粗鲁一点的尚锦观突然看到了往这边走来的女官。
  女官一身水绿的衣衫,步调款款,行动无风。她一出现,周遭的那些吵的他头都大一圈的声音都消失不见了。
  这可是新枝姑姑,这么年轻都已经是皇后面前的红人了。而且这个时候新枝姑姑过来,是不是皇后娘娘要见谁?
  想到这里,大家都紧张得屏气等待她的开口。
  新枝走近,在尚锦观面前行了半礼,便站直了身子。
  面前的姑娘娇娇嫩嫩的,一双眼睛尤其天真有灵气,鹅蛋脸颊如明月珠辉,远山黛眉更是衬得眉目温婉。尚家藏了好多年的八小姐,果然天姿国色。
  新枝敛了敛眉,道:“尚小姐,皇后娘娘召见。”
  作者有话要说:  进度好慢……〒▽〒


第44章 
  尚锦观有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皇后找他干什么?不对; 找尚锦书那个坏丫头干什么?面前年轻的女官低眉敛目; 见她不吱声也没有催促。尚锦观顿觉骑虎难下,踌躇了一会儿便咬咬牙站起身来。
  周边一群的小姐在短暂的失望后; 都不约而同地用团扇挡住了自己浮起的促狭的笑意。不怕被她捷足先登,就这个样子; 皇后能看得上那才有鬼了。
  尚夫人一直观察这边的动静,见到新枝领着儿子去皇后那个方向; 登时就站起来了; 吓了身边贵夫人一跳。章夫人抚了抚胸口,笑骂道:“你怎的了?魔怔了似的。”
  章御史家的章夫人对于尚夫人来说是个很和蔼的长辈; 但是关系再好也不能把这种偷梁换柱的事儿给抖出去。尚夫人在心里憋了憋; 又缓缓坐下去; 强笑道:“无事; 就是想到了家中有一堆事情忘记处理了。”
  在座的都是人精,都知道她说的是托词; 但别人的事也轮不到自己来管,于是也都扯开话题聊到别的地方去了。
  话说尚锦观看着自己离那缥缥缈缈的亭子越来越近,心里也一直在打鼓。在别人面前坏坏小姐姐的形象也就罢了,若真的在皇后面前出了丑; 怕是连她以后想嫁人都难吧……?不说别人了,恐怕最先找麻烦的就是他娘了。
  撩开纱缦,尚锦观眼观鼻鼻观心地往前走,就听有宫女的声音轻轻细细的对皇后说了声什么; 以至于他还没有走到皇后面前,就听到有人搁下手中的茶盏,道:“尚家小八好大的胆子,生得怎样的绝色容貌竟这般自矜自傲,本宫今日可要好好见识一番。”
  皇后的音色平平,听不出喜怒,但尚锦观还是心里一抖,过了会才听出是说自己的。
  结果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居然已经跪下了?
  整个亭子都很静,香气幽幽然然的,微风吹过尤其舒服。
  但是再怎么会享受都拯救不了现在的自己啊!
  正当尚锦观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时候,就听有人掩唇笑道:“姐姐你看你把人家小姑娘给吓的,现在的小姑娘都娇贵着呢,可不经吓。”
  皇后这才噗嗤一笑:“行了,就知道揭穿本宫。”而后转头对着还在跪着的尚锦观道:“你起来吧,赐座。”
  尚锦观这才舒了一口气,谢恩过后就连有一位宫女姐姐端来和绣花墩子。
  尚锦观还没来得及再次谢恩,就又听皇后道:“太远了,来,离本宫近一点。”
  被皇后折腾了一番后,尚锦观离皇后近得就差点挨着皇后的腿了。
  皇后端详着尚锦观,啧啧笑:“果然是个美人儿,怪不得被藏在家中不给露面。性子是安静了点,不过也颇合本宫眼缘。”
  皇后说的是真的。自这个小姑娘一进来就觉得她很合自己的胃口,安安静静的不争不闹,完全没有外面那一群小丫头的浮躁。听嬷嬷提醒说之前请安的时候,这个小八还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怪不得自己没有注意到。
  虽然话不多,但是看得出是个很让人省心的姑娘。而且尚老太傅家的家教,皇后放的可是一百二十个心。
  说实在的,皇后是那种一眼就定下喜好的人,小姑娘她见得多了,可真正满意的,却是这个对她并不是特别恭敬的尚家小八。
  尚锦观心里那个惶恐啊,秉着多说多错的原则,他也是在不得不开口的情况下才出声,要不然那可真的被称为失礼了。
  因为之前也有几家小姐被皇后传召,可不一会儿就出来了。他本来想着时间该到了吧,结果皇后越说越起劲。到了最后竟然问:“对了,早就听说你和你弟弟是龙凤胎,小时候都认不出来谁是谁,是不是真的?”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尚锦观顿时吓得一身冷汗,心想皇后不会是发现了什么试探他的吧?小心翼翼回道:“回娘娘,正是这样的。”
  “本宫听太子说,你弟弟曾是他在国府监的伴读,道你弟弟是个妙人,不过今日本宫一看,果然是一胎出生的亲姐弟。”
  何止啊,就是一个人好不好……尚锦观欲哭无泪。只有惠妃在一旁静静笑,心下暗忖。
  皇后现在的态度已经是非常热情的了,要是别人在场,那一定会在私下里说尚家小八不知好歹,可是谁知道尚锦观心里煎熬。
  这已经不是露不露馅的问题了,现在被戳破可就是蒙蔽皇后,有多大的罪责可以承担啊!
  正当皇后还要说什么时,就有宫人过来传报,道:“尚家大少夫人和魏夫人求见。”
  皇后的话本来都要说出口了,这么一被打断才反应过来和她谈话时间是长了点。不过听见宫人传话后,皇后瞥了小姑娘一眼,见她的肩膀都有点放松的软了一点,才失笑:“你母亲还真放心不下你,若以后嫁人了那可怎么办。”
  本来就是一句玩笑话,听在刚刚走进来的尚夫人的耳朵里那就不一样了。尚夫人心下一惊,快走两步俯首请安。
  和她一起过来的还有刑部家的魏夫人。魏夫人长得漂亮,大家都说嫁给魏尚书当个续弦可真是亏了,可是她后来的行径可渐渐的让人看不起了。
  年纪不大手段不少,不说管家后院那些腌臜闹得半个盛京的知道了,就说十几年前魏尚书丢的原配嫡女就让人心生怀疑。而且听说最近误打误撞找到了,这个继母又亲亲热热地到处张罗相看人家,生怕是她嫁不出去似的。搞得现在很多人都等着看他们家的笑话。
  尚夫人也一贯不与此人走在一起,可是心中急切,怕儿子在里面整什么幺蛾子,也不在意这些了。
  不过幸亏没出什么大事,皇后心情也很好,虽然最后说了那么一句富有深意的话,但总体还是让尚夫人舒了一口气的。
  皇后心情大好,说了一会儿话就放尚家母子离开了。在尚夫人行礼告辞之后,身边的魏夫人就“嘭”的一声跪下去了。
  纱缦掩下,便看不清了。
  尚夫人也不想管别人的事,她现在只想着回家让儿子事无巨细地描述一下,唯恐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让人抓住小辫子。
  天色渐晚,有很多商贩因离家太远便早早地收摊了。
  估计是两人都没想到一顿午饭能吃饭晚上,等回过神来又不约而同笑开。
  其实两人根本也没吃什么,而且桌子上的菜早就凉透了,谈天说地一下午,两人肚子都有点空。
  则宁吩咐和影让店小二过来把桌子撤下重新上菜,尚锦书道:“中午劳烦兄台破费,这晚饭,不如让小弟来?”
  两人本来也都不是缺银子的,不过一顿饭钱而已,则宁颔首。
  “说起来你我二人都重新认识一个下午了,兄台还是不愿意告诉小弟姓名吗?”
  尚锦书其实早就意识到对方在诓自己了,只是一开始因为自己心虚才被一下子问懵住。其实若真的遇见过,按照对方刚开始的反问,那肯定是互相交换过姓名了的,既然如此,现在对自己的姓名闭口不提就说不过去了。
  活了十六年,这个人真是太太太对自己的胃口了!难得遇上个见多识广不拘小节还有风度的,若不趁机结交,以后该找谁聊天?但是对方实在是太难搞了,难不成对方还看不上自己的才华?
  想到这里,尚锦书心里一梗,从来都是她嫌弃别人的份,没想到今天是被别人嫌弃回来了?
  小郎君的表情太明显,则宁一下子就笑出来,反问:“不是常说‘君子之交淡如水’?既然如此,那就珍惜当下好了,何必执着于姓名?”
  尚锦书一愣:“我还道你不拘于时,怎么突然这般了?兄台,别人的君子之交,可不关我尚九的事,我尚九从来没有淡如水的君子之交,除非你有什么苦衷不便说出来,那可真就是看不起小弟我了。”
  则宁笑了声,又听小郎君道:“不过看你这个样子,可不像被追捕的逃犯,也不是敌国的奸细。我倒是觉得你家中富贵,一定出过远门,见过民间疾苦,否则心胸也不会这么开阔的。你是江南来的富绅?也不对,会试早就过了,你没赶得上?”
  尚锦书的心里就想是被猫挠了似的,反而勾起则宁的一丝恶趣味。
  则宁慢悠悠道:“除非你在这顿饭前猜得出,否则那我也只能下一次告诉你了。”
  小姑娘被搞得心力交瘁,到最后也绝望了,出了第一楼即将分别的时候恨恨道:“就算我这次猜不出,下次见到你之时一定在你开口前猜出来!”便忿忿离去。
  则宁失笑摇头,吩咐和影一声让他派个人盯着小姑娘回家,便离开了。


第45章 
  说实在的; 在朝中的官员有八成人都觉得太子监政的这两个月,过得真太漫长了。
  要说以前; 皇帝上个朝都不一定按时,就不要说上朝的质量了,皇帝都是昏昏沉沉,坐在御座上看他们争来争去也不发一言,有时更是撑着头连眼睛都不睁开。再有抱负的人都会被这种连自己国家都不用心的君主都搞得心灰意冷。
  之前有李庆安的打压; 忠肝义胆的都被卸下了大半; 朝中的人也是一代换了又一代,二十年的风气,又怎么能是一朝被掰正的。
  左右都御使、太常寺卿等人的官职一降再降; 众臣更是不敢轻易开口。一时间朝堂安静地几近尴尬。
  则宁冷眼看他们。连请封上奏的胆子都没有; 又能有什么地方能用得着他们?
  其实之前有李庆安在的时候,他们只是看李庆安做什么; 他们只需要附和就可以了,但是现在他们也每个主心骨,受太子器重的尚老太傅章御史还有大理寺卿都对他们冷眼相待; 太子又厌恶他们的溜须拍马,想不通怎么样才能取得太子的关心。而且他们总是感觉太子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耐烦,就怕回头出什么差错太子就把自己的官职给削了。
  有的人是知道怎么讨太子欢心啊,不就是定策安民吗,这有什么难的?书上不多了去了。可是好不容易按部就班地空写内容再挤了点字出来,满心期待地呈上去之后,太子就直接从没表情变成了好笑了。虽然没说什么; 但还是心有余悸啊。
  其实则宁也是一下没憋住。这个人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科举考上来的吧?是哪一届科举是作弊没查出来还是怎么的,这种行径就像是没读过书但又想急功近利当个速成教书先生一样。
  也是,都安逸了这么多年了,边关有将士们拼死拼活地守着,再如人间地狱般也打不到安稳的盛京来。只有几处地方百姓被搜刮得尚且可以果腹,说要揭竿而起但也不至于。每天安安稳稳坐在衙门里不问世事,偶尔当个瞎子聋子也可以大赚一笔,上司不管下属孝敬,日子美妙得可以媲美天堂了吧。
  能说他没有能力吗?也许一开始是有的,现在说不定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其实话说回来,他们中也有人重新振奋起来了这一点则宁确实有点欣慰,毕竟和那些依然懵懵懂懂的还没从过年之前的那种状态脱离出来的人比起来,实在是识趣又聪明的多。
  则宁喜欢聪明人,只要是不损害大誉和他的利益,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无论你和谁有什么私人恩怨他也不会多管闲事。
  朝中职位空缺从来没有超过十天,更不要说空了这么多了。不说其他原因,就大殿空旷这一点也足够让人惶恐。虽然知道太子也不屑参考他们的意见,可这种每到太子说话停顿时的那种提心吊胆是改变不了的啊。
  户部尚书大着胆子暗戳戳去试探一下尚城那个老学究的口风,就被他吹胡子瞪眼地给喷回来了:“这是太子决定的事,你问老夫老夫就知道?”
  主要是尚城也没想到太子的意思啊。他们这些老臣,风风雨雨多的四十多年了,就是少的也有三十多年,皇帝在位之时就怕有奸逆作祟所以拉着老脸坐镇朝堂,可也抵不住皇帝一心偏向李庆安。现在李庆安这个大害没了,太子手段非常,也有点重用老臣的表现,按理说这是他最愿意看到的,可是老是不提携人上来是怎么个意思?
  倒不是他想要安排门生,就只是朝中空着这么久实在是难看。
  有一次下朝之后被太子留下来讨论一应事宜后,蓝相和想起了尚太傅只是不经意的疑问才犹豫地开口问则宁,则宁只道:“不急。”
  其实哪里不急,太常寺、军器监和工部,就是和没主子的衙门啊,当家阎王一不在,底下的小鬼就开始有动作。而且这都不算是小部门,当家坐镇的人总该有的吧。
  其实人在利益的驱使下,都会有一种往上爬的潜能,他们大概是不知道,有人正在静静地看着他们。
  被押在天牢里的人渐渐少了,他们身上的每一条枷锁都背负的是难以饶恕的罪责。大理寺每一次呈送过来的决断文书都会在则宁的桌案上摆一会,则宁都是仔细看过后才整理成册事后拖高石带进去给皇帝过目。
  可是越不到李庆安,就说明需要他承担的就越大。
  时间慢慢的流逝,则宁有条不紊地处理好土地、税收、春耕还有部分地区饥民问题,还正在着手每月的兵器铸造、各地水利维修、太医院的教学。
  春后水涨,也不知道年久失修的那些没人管的坝头还能熬几年,而且那个时候也是传染病多发时,万一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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