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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开棺见喜-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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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你很无聊吗?跟人家较什么劲儿?你一只手人家两只手。”云七夕一路怨声载道。
“爷有三只手。”身后的声音淡定从容。
“你是怪物不成?”云七夕没好气地回应他。
突然,他的手越过她的腰迹握住了她放在身前的一双手。
“多你这两只。”
此时,两个人的距离更近,她的背几乎贴着他的胸膛,她感受得到他胸膛上传来的暖意。
云七夕耳根一烫,心跳骤然快了。被他温热的掌心握着,没有矫情地挣开,她笑着哼了哼。
“你有三只手,人家可有四只手。”
“他们顶多只能算两只手,另外一双,是一双无用的手。”
听他这样损云揽月,虽然云揽月听不见,云七夕的心里还是暗暗地爽了一下。
就这样,单连城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像是十分地理所当然。云七夕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竟然一点也不排斥这只手的温暖。
马儿踏进了一片丛林后,便可以时常看见一些小动物了。
“好多兔子,兔子啊。”云揽月兴奋的叫声传来。
云七夕郁闷扶额,这是八辈子没见过兔子么?
他们在靠近山边的一个开阔处停下,下了马,两个男人骑着马寻找猎物去了,留下了两个女人。
“我劝你,不要再打子隐哥哥的主意,你以为你那点儿心思我能不知道?”云揽月一副读懂她的表情。
云七夕都愣了,这也太会自我延伸剧情了,那渣男送给她她都不会要的好吗?可是,她偏不解释,只是话里有话地笑道,“姐姐还真是十分了解妹妹我。”
云揽月表情大变,“我早知道你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你最好搞清楚,要嫁给子隐哥哥的是我,你嫁的人是晋王,就不要再做白日梦了。”
“做白日梦犯法?”云七夕笑得欠揍。
云揽月怒眼一瞪,气得一张脸通红。她越气,云七夕便越是开心。
不一会儿,马蹄声回来了,是单子隐,他的手里果真捧着一只白兔。
他立于马上,却并没有看云揽月,而是目光深遂的望着云七夕。
云揽月似乎察觉了什么,忙奔上去,“子隐哥哥,你真的抓到了兔子,太好了,你对我真好。”说完,她将白兔从单子隐的手里接了过来。
“我看三弟的手受伤了,要抓到活物,恐怕困难。”单子隐淡淡道。
云揽月一听,一边抚摸着白兔,一边得意地瞅着云七夕。
云七夕看了看得意的云揽月,又看了看立于马上高高在上的单子隐,不以为然地一笑。
“抓得到又怎么样?抓不到又怎么样?”
第110章 两只落水狗
在他们二人诧异的目光下,她听着丛林深处的马蹄声,想着单连城一只手缠着绷带,一只手牵着僵绳到处寻找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些心疼,是真的疼。
突然,她将双手拢在嘴里,冲着马蹄声的方向大喊。
“连城,你给我回来,你要是敢让你的手再受伤,我跟你急。你听到没有?我什么也不要,就要你好好的。”
她旁若无人的大声喊着,声音穿透丛林,隐隐回响。
单子隐盯着她,目光深沉,而脑残如云揽月自然想不到云七夕喊这几句的深意,讥讽道,“比不过就是比不过,谁能跟子隐哥哥相比。”
云七夕放下手,轻吐了一口气似笑非笑地看了过去,果然,云揽月一说完,单子隐的表情一僵。
不多时,马蹄声越来越近。
三人望过去,只见单连城的手捧着一只兔子,没有拉僵绳,任马驮着他慢慢地走。一路走来,他的目光一直在云七夕的身上没有离开过。
对上他仿佛带着温度的视线,云七夕猜测,她起先说的那些话,他应该都听见了吧?
走到云七夕跟前,单连城的手托着那只小兔子,伸到云七夕面前来。
云七夕她从来都不是会玩这些小宠物的那种小女人。是撇到云揽月脸上的不甘,她才伸手接过,想了想,她抿嘴笑嘻嘻地夸道,“连城好厉害,一只手也能抓到活物,这才是真本事。”
说完此话,云七夕心中顿时窜过一丝怪异。因为她猛然间发觉,她跟云揽月此刻的状态特别像两个女人在为自己的夫君明争暗斗着什么。其实她只是单纯地不想单连城在单子隐面前输掉气势。
她这般微笑迎合,唇角梨涡浅浅,犹如一个娇羞的小女人一般,是单连城从没有见过的另一面,他目光深遂的盯着她,就像在看另一个人。
“子隐哥哥,能抓住兔子,并不算什么,若能活捉紫貂,那才是好身手。”云揽月此话一出,云七夕笑了,而单子隐的脸黑了。
且不说紫貂的灵敏性要超出兔子好几倍,单说紫貂的稀有程度,能看见一只都是荣幸,更别说抓了。
不过,以云揽月的脑残,没说让他活捉老虎,都已经算是口下留情了。她只顾着争回面子,俨然没有考虑事情的可行性,也没有看到单子隐已经变了的脸色。
“子隐哥哥,我跟你一起去捉紫貂,我要亲眼看到你捉紫貂的英姿。”云揽月想要上马,但觉得手里的兔子着实有些碍事。
想了想,她竟笑着朝着云七夕走来,只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阴险。
“七夕,我要跟着子隐哥哥一起去抓紫貂,晋王殿下想必是累了,你便陪着他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顺便帮我照看一下兔子。”
说完,她二话不说,便将兔子塞到了云七夕的手里。
嗬,还真是挺不客气啊!
云七夕摸着她递过来那只兔子肉肉的手感,笑得很深,“好啊,姐姐放心去吧,我便帮你看着。”
应该是没想到她能这么顺从听话,云揽月愣了一瞬,才趾高气昂地回头,上了单子隐的马。
看着马儿扬长而去,云七夕的笑容里带上了一抹邪气。
“又在想什么嗖主意?”单连城睨着她问。
咳咳!
“你还真是了解我,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有了一个……不错的主意。”
记得到猎场的时候,还是阳光普照,谁知道不一会儿竟然就下起了雨来了。还好在变天的时候,云七夕就及时瞄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山洞。
天黑得很快,当单子隐和云揽月如两只落汤鸡一般出现在洞口时,单连城和云七夕两个人正坐在山洞里的火堆边烤着火,十分地惬意。
看到贸然如逃难一般狼狈出现在洞口的两个人,云七夕唇角一弯。
“姐姐,你和太子殿下怎么淋成了这个样子?紫貂捉到了吗?你说这老天爷要下雨,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呢?快进来吧,过来烤一烤。”
明知道她的话里夹枪带棒,云揽月却无力反驳,扯着贴在身体上湿湿的衣服,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对单子隐道,“子隐哥哥,雨太大了,走不了,咱们进去烤一会儿吧。”
外面大雨倾盆如注,他们除了在这山洞里躲,好像还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单子隐虽然十二万分的不情愿,可还是最终进来了。
两人坐在对面,如两只从池塘里拧起来的落水狗,再没有了平日里的高傲和嚣张。云七夕从没有见过单子隐如此狼狈的样子,心头十分痛快,嘴里乐呵呵地哼着小调。
云揽月绞着头发的水,盯着火堆,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盯着云七夕问道。
“我的兔子呢?”
云七夕用下巴指了指火苗上正滋滋冒油的物体,十分惬意地看成到了云揽月脸色的转变。
只见她瞪着木棍上已经熟透了的兔子,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青,最后不可思议地狠狠瞪她。
“你,你竟然把子隐哥哥给我抓的兔子给烤了?”
云七夕丝毫无愧地笑了,“咱们如今被大雨困在这儿,有食材不吃难道想饿死?那岂不是傻子?”
说着,她将木棍伸了过去,“已经烤好了呢,姐姐,要不要吃一点?”
他们毕竟从望岳山庄出发到现在,都没有好好吃东西了。饿感早就有了,肚皮是人生大事,起先还一脸愤然的云揽月见到烤得金黄冒油的兔子肉,竟然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双手正不受大脑控制地伸手去接,云七夕又收了回去,自我否定地摇摇头,“不,像姐姐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会吃兔子呢?”
说完,云七夕自顾自地坐了下来,用手拐了一下单连城。
“喂,翻一下啦,那一面都要烤糊啦。”
单连城收回手里的棍子,问道,“好了?”
云七夕吹了吹自己手上那一只,咬了一口,热气从里面冒了出来,她一边烫得直呵气一边点头。
“好了好了,吃吧,口感不错。”
说实在的,此刻能有一只烤兔子,已经算得上是大餐了。
“吃啊,你怎么不吃?杀兔子的是你,恶人不当也当了,不吃怎么对得起自己?”云七夕嘴里包着肉说道。
单连城盯着她吃东西不太文雅的样子,目光很深。
“喂你怕不好吃是不是?来来来,我给你尝一块儿。”说着,云七夕从自己的那只兔子上面撕下一块肉下来,递到了单连城的嘴边。
“外焦里嫩,好吃着呢。”云七夕再次强调。
突然,单连城握住了她的手,就着她的手将肉送入了自己口中。偏偏他还不一口吃下去,一点一点,使唤别人的手就像自己的手一样那么方便。两个人完全当对面火堆上的两个人当成了隐形人。
单连城细嚼慢咽,眼睛浅浅眯起,好似在仔细品味,手却一直都没有松开。
精致如隽刻的五官在跳跃的火光下,多了一份柔和,而他狭长的眸子里,闪烁的光芒下,仿佛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羁和阴坏。
“喂,你真是懒出新高度了哈,自己没手啊?”对上他火光下的越发吸引人的眸子,云七夕有点儿窘,趁着他将手里最后一点肉含在嘴里,就要收回手。
可是他却猛然握紧,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同时身子倾过来一些,低沉的嗓音道,“爷有三只手,你这两只,都是爷的。”
“敢情你的意思是我的手是为你服务的?”云七夕不服。
单连城坐正了,瞧着他神色里的意思,应该是觉得她还蛮聪明的,猜到了他的意思。
两个人一人一只兔子,惬意地享受着,而对面两个人,虽然不去看他们的吃相,但也能听见他们吃的声音,更会听见某位刻意使坏的人不时感叹美味可口。
在他们第n次咽下口水时,外面的雨也渐渐小了,两人手里的兔子吃了多半,云七夕响亮地打了个胞膈,摸了摸肚皮,招人恨地叹了一句。
“哎呀,实在是太饱了,我都撑了,吃不下了。”
说完,她将剩下的兔子肉丢在了地上。
“不行,我得起来活动活动。”说完,她站了起来,见单连城也似乎吃饱了,她顺手拉了他一把。
“喂,听说过一句话吗?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这会儿雨停了,咱们出去走一走吧。
单连城倒还算配合,站起来跟着她一起往洞外走去。
大约半刻钟的时间,他们又回来了。人刚到洞口,云七夕突然扶着山壁,痛苦地屈着身子。
“哎哟,我的肚子好痛,为什么这么痛?难道我们吃的是毒兔?”
云七夕一边说一边偷偷给一旁的单连城递眼神。可人家自然当没看见,毕竟人家是堂堂一个王爷,配合演这种劣质剧情,实在有损他的形象好吗?
不管她怎么挤眉弄眼,人家就是半点儿也不配合。可尽管他不配合,有些人也听进去了。
“什么是毒兔?”云揽月紧紧盯着她。
“就是,就是有一种兔子,天生带着剧毒,吃了之后,毒素就会传到人的体内。哎哟。”云七夕解释完,哀叫一声,双膝一软,倒在了地上。
云揽月紧张地咬着嘴皮子看向身边的单子隐,见他脸色黑得离了谱,心下惶惶,急问道,“你不是会医术吗?有什么方法可解吗?”
云七夕此刻演技大爆发,倒在地上抱着肚子,看起来十分痛苦。
“有。”
第111章 你到底是不是童子?
“是什么?”云揽月急问。
云七夕缩在地上,抱着肚子,惊愕之余,却是差点儿感动得内牛满面。
“姐姐,想不到关键时刻,你还是关心我的。”
一抹嫌恶从云揽月的眼中一闪而过,不过只是一瞬,她便压下了所有情绪,扯了个似是而非的笑,“咱们毕竟是姐妹,我当然是关心你的。”
“呕……”像是突然孕吐发作,云七夕呕得特别夸张,好似要把肠肝肚肺都吐出来的样子,尽管她啥也没吐出来。
她一边呕一边偷瞄,看见云揽月的手正紧张地摸上了自己的腹部,而坐在一边的单子隐也仿佛突然胃部不适,手捂着胸口,面色十分难看。
“你快说,解药是什么?”云揽月急急地追问。
云七夕蜷在地上,假装嘴皮子发抖,痛到说不出话来,直到看到云揽月急得快不行了,她才抖抖嗦嗦地道,“是,是童子尿。”
山洞里很安静,在场所有人的都惊呆了,尤其是单子隐和云揽月两个人,脸上的神情完全可以用错综复杂来形容。
而云七夕丢下惊人之语之后,眼珠子便骨碌直转,视线在山洞里唯一的两个男人脸上游移着。
单子隐的脸此刻是黑得没了谱了,看样子,他是一定产不出童子尿了。而单连城,也许他是知道她在演戏,也许他知道他是现在这种特殊解药的唯一出品人,所以他从容,淡定。只是他朝她投过来的目光里,仿佛在带着淡淡的警告。
云七夕强忍着笑,故作一脸悲凄,伸手拉着单连城的裤腿,可怜巴巴地哀求。
“爷,看来如今只有你能救我了。”
此话一出,云揽月自然也明白过来了,那个特殊的解药可以从单连城这里取到。
单连城差点崩溃,黑影倾下,他盯着云七夕忍笑的样子,眯起了眼。
在云揽月和单子隐看不见的角度,云七夕飞快地冲他眨了眨眼,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再次换上一脸痛苦。
“爷,救救我吧。”
突地,单连城伸手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云七夕真不知道单连城的臂力能如此惊人,单凭一只手的力量就将她扛在了肩上,就如拎一只小鸡仔儿一样。
“喂,你干嘛,我真好痛,爷,看在咱们一场缘分,你就救救我吧。”
即便是已经被某人扛在了肩上,她的剧情却还不肯谢幕。
单连城扛着她提步就走,云揽月一急,一把伸手拉住了他。
“晋王殿下,能不能,能不能求你也救救我们?”虽然难以启齿,不过性命攸关,她也终是放下面子艰难地开了口。
云七夕头朝后,所以她清楚地看见了她的纠结。
“姐姐和太子怎么了?莫非你们也吃了毒兔?”云七夕明明知道事实,却偏偏还故作惊讶和痛心地问了出来。
云揽月胀红着脸,不愿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只好点了点头。
云七夕将头趴在单连城的背上,整个身子都抖得十分厉害,为了配合自家发抖的节奏,她抽泣起来,“姐姐,太子殿下,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我一个人死不足惜,可是你们……”
“应该很快就会有人找过来的。”单连城打断了云七夕卖力的表演,大步走出了山洞。
雨停了,夜色下空气很清新。
马背上湿湿的,云七夕被丢上去反坐着,屁股顿时传来一股凉意,薄薄的裤子就湿透了。
她正难受地挪着屁股往前一点,单连城就跨上了马来,与她面对面坐在了马上。两人距离过近,于是云七夕又不得不挪着屁股退后了一些。
昏暗的夜色下,她看见单连城一张青黑的脸似有薄怒,又隐有那么点儿无奈。
噗!
云七夕一个不忍住,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一起,她就没完没了了,大概是忍得太辛苦了,她越笑越夸张。她越笑,某人的脸就越来越黑了。
单连城突然一夹马腹,如开车的时候突然狠踩了一下油门,云七夕一个猝不及防,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几乎是本能地,她一双手紧紧地抱住了眼前这具唯一可以让她不掉下去的支撑物。
“哎哟!”
他胸膛的肌肉结实僵硬,云七夕猛然撞上去,如撞在了一块硬石头上。云七夕抬起头,皱着眉头揉了揉撞疼的鼻子,见到单连城盯着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促狭。
“喂,你故意的呢?”云七夕嚷道。
“嗯。”单连城竟然回答得那么理所当然,半点儿也不理亏的样子。
云七夕气呼呼地哼了两声,突地仰起小脸来,神秘兮兮地笑了笑,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胸膛,“喂,你给说说,你到底是不是童子?”
怎么能想到这话能从一个姑娘口里问出来,单连城的脸瞬间黑得没了底儿。偏偏云七夕还继续作死,如十分了解他的好哥们儿一般,摸着下巴,腻歪地笑了笑。
“说实话我不太相信,你堂堂一王爷,长到二十来岁,正值血气方刚,又加上身边美女如云,那么多女子想爬上你的床,你怎么可能还是童子?”
单连城目光极深地看了她一眼,突地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从她的背后突然将她环住,手臂带着一股狠劲儿,将她拉近到身前,两具身体顿时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眼前这张棱角分明,五官精致的脸被昏暗的夜色勾勒出一层朦胧,那股熟悉的淡淡薄荷香直往鼻子里钻,云七夕有点晕乎乎。她抗拒地动了动,可背后那只手困得极紧,她不能动弹,于是她只好用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将头尽力往后仰,以拉开彼此的距离。
她笑睨他,“被我说中了是不是?恼羞成怒了是不是?”
说到此,云七夕的脑海里突然鬼使神差地想起一个人来,同时想起了她说过的几句话。
“云姑娘,你与爷相识的时间并不长,你恐怕并不了解他,爷救了你并不能代表什么,若今日遇险的换作是我,他也一样会这么做的。包括昨夜在温泉里发生的事,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我只能说,爷是爷,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身为一个丫头,青黎哪来的自信?
眼前这位爷也曾说过,行军的苦楚,她云七夕不懂。
她是不懂,但她想像得到,那些年东征西讨,大漠黄沙,冰河草原,部队里全是青一色的男人。有青黎一个女人出现在军营里,一定会成为一道独特的风景,在他孤独寂寞空虚冷的时候,青黎应该会是他唯一可以触到的温暖吧?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单连城所谓的她不懂的东西,青黎都有亲身体会。想到青黎与单连城一起出征,同甘共苦过,甚至滚过床单。此刻抱住自己的这双有力的手臂曾经抱过别人,他那飘着淡淡薄荷香的床榻上,曾经有过旖旎的风光。她的心里就怪异地升起了一股失落,大大的失落。
马儿走在被雨水洗礼过的丛林中,空气中还带着湿润的水气,有些凉。
月亮出来了,在丛林中投下斑驳的影子。
突地,一只手指勾起了她的下巴,她被迫迎上了单连城如夜幕寒星般的深遂目光。
两人贴得很近,随着马儿缓慢地走,两个人隔着薄薄的衣料肉体相擦,说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云七夕脸颊发烫,本能想躲,可他捏着他的下巴,她动弹不得。
他很近的距离盯着她,仿佛洞悉了一切,看穿她的失落,也看穿了她此刻的几分羞涩和窘迫。
正常情况下,云七夕会打开他的手,大咧咧地开一个没心没肺的玩笑,化解她的尴尬。可此刻,云七夕发现自己僵住了,也不会开玩笑了。
他越发浓郁的目光映着淡淡的月辉,仿佛两颗磁石一般,吸引得她移不开眼了。
云七夕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是被另一个女子上了魂,她所有的反应,所思所想,都不太正常了。在这样一个诡异的时刻,她竟然特别想要知道一个答案,而且,她想到的同时,就问了出来。
“是不是被我说中了?是不是……青黎?唔……”
只见他眸子一暗,猛然低头,就霸道地堵上了她的唇。于是,她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了。
她模模糊糊察觉出一件不正常的事,那就是她被强吻了,她的心中不但没有愤怒,还觉得十分美妙。这是什么鬼?
他吻得很深,带着点惩罚的意味,手也将她越抱越紧。她有点儿喘不过气,可刚一张口,就趁虚而入了。熟悉的气息,舌尖的火热渐渐撩走了她的理智。
马背上一片火热,就连马儿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突然不走了。
直到云七夕快缺氧了,嘤咛了一声,他才终于放开了她。
两道粗重的呼吸交织着,单连城的鼻尖紧挨着她的鼻尖,深深的盯着她因为情动而迷离的双眼。
好一会儿,回过神来的云七夕为了缓解尴尬,稳着飘浮的气息故作轻松地说道,“我说了,你是王爷,血气方刚的年纪,不是童子也很正常,何必恼羞成怒?”
单连城的手突然再次捏紧了她的下巴,低沉的嗓音暗哑得过分,眼底传递着危险的信号。
“你若再自作聪明,我可以立刻不是。”
第112章 爷真是好身材
“什……什么意思?”当云七夕问出口的时候,她也已经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了。
雨停了,星星出来了,散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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