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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回归日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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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爷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才刚那句话也不过就是说给二女儿听得。他连忙躬身表示会听母亲教诲,忙称是。
老太君看向苏燕容,笑着招呼她过来,亲昵的为其理了理两鬓的碎发。
“我好孙女儿,你大姐的事儿算是了了,以前你怎样我不计较了。以后,可得给我乖乖的,家里的规矩可都该学的差不多了。丑话说在前头,你再犯错,休怪祖母不疼你。”
“祖母,”苏燕容叫了一声。
老太君以为她撒娇,忙搂在怀里乐呵的拍了拍。“得空瞧瞧你妹妹去,打从她母亲病了之后,就没见她开心过,你这个做姐姐的,也该哄哄她。”
“我哄没用。”苏燕容道。
“你说什么?”大老爷以为她又要任性,厉声斥责女儿一句。
苏燕容抬眼瞅大老爷,“女儿是说,想要三妹妹真正高兴,还得指望太太的病早些好才是。”
老太君闻言一愣,笑了,称赞孙女儿说的对。
提起妻子,苏大老爷又想起那张可怕的脸来。他躲开苏燕容的目光,胡乱的点头。
老太君叹气:“唉,怎就好端端的害了这种怪病。得幸我听说也快好了,老大,你得空去瞧瞧你媳妇儿吧。”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她的病过给谁,该是没事儿。
苏大老爷敷衍的应下,出了门,却不往妻子院里去。难得休息一天,他还是出去逛逛散散心才好。
大老爷出府在街上闲逛,忽然又不知道去哪儿。自从扶正汪氏以后,他身边就没添人。人到了年纪,也不是特别想那些事,偶尔想要的时候也有汪氏伺候他。如今他被汪氏那张脸吓得,小一个月没碰女人,着实有点憋得慌。
大老爷突然灵光一闪,转身问身边的小厮高升:“昨儿个你跟我说,你碰见了上次咱们救的那姑娘,她如今可还好?”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有留言了,好开森,你们要继续啊,我也继续加油。
最近天好热,都有些静不下心了
☆、第三十二页 柳莺莺谋上位
高升愣了下,刚才老爷突然问他,他有点没反应过来。缓了会儿,高升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一张楚楚可怜的芙蓉面来。高升也是男人,娇柔的小女子谁不疼爱?
高声哀怨的瞧着大老爷,怜悯道:“那姑娘真是可怜,前儿晚上小的去喝酒,碰见个蓬头垢面的人来乞讨。小的刚赏了他几文钱,却见他回身拿着钱买了包子,去街对面欺负个讨饭的弱女子。小的凑近一瞧,那女子正是前些日子老爷救过的姑娘。”
苏大老爷眯起眼来,奇怪道:“我那天不是给她银子了?虽不多,可倒也够平常人家花上两三年的。”
“小的也奇怪这事儿,遂问她,才知道先前因她爹生病吃药,欠了药铺不少钱。她拿了老爷的钱去还,不想他们店大欺人,把钱全抢了去。”高升感同身受,不禁掉了两滴泪。
苏大老爷见高升此状,心里突然有点泛酸,伸手拨弄高升脑袋一下。
“瞧把你给心疼的。”
“老爷,不是小的心疼,真真是柳姑娘太可怜了。”高升呜咽道。
大老爷眯起眼:“柳姑娘?”
高升点头。
大老爷默了会儿,轻笑一声,摇摇头往前走。
高升琢磨不透老爷的想法,才刚他还以为老爷会对那姑娘出手相救。虽说高升也挺稀罕那柳姑娘的,可人家长得真是太美了,他自觉高攀不起。高升倒是打心眼里希望柳姑娘能得了老爷的青眼,自家大老爷如今才三十出头,正值壮年英姿飒爽的,又出身富贵之门,袭着尊贵的侯爷爵位。哪个女子不想高攀?
高升觉得,柳姑娘那样风姿窈窕的女子,就该配大老爷这样的优秀人物才合适。
不过主子爷们的想法,可不是他这个下人能左右的。才刚他已经帮柳姑娘说尽了好话,若是自家老爷不上心,他也没了办法,也只好在心里默默为柳姑娘掬一把泪了。
大老爷去了畅春楼喝茶,一个人在雅间内对窗孤望。高升也不敢多言,就默默地守在门口。
约莫静默了一炷香的功夫,大老爷突然回首,问高升那姑娘现居何处。
高升激动地答道:“老爷上次叫我送她回去,我记得去她家的路。”
大老爷点头,垂眸想了会儿,转即吩咐高升去给那姑娘送一百两银子。
高升得令,转身就去办。
大老爷眯着眼,继续无聊的用手指敲桌,喝茶,看着楼下街面的风景。
小半个时辰的功夫过去了,大老爷依旧是闲情逸致的品茶,表情丝毫没有半点倦怠的意思。他反而有些兴奋,眸子里闪烁着几丝期待,那神情像极了在河边等待鱼儿上钩的猎者。
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苏大老爷微微勾起嘴角,转首继续瞧窗外的风景。
“老爷,”高升进门之前,先轻轻地喊了一声,随即竖着耳朵仔细听,听见屋子里传出几近可闻的一声轻“嗯”。高升方敢推开门,进屋。
高升是一个人进屋,躬身跟老爷回复他送钱的情况。“柳姑娘非要先来谢过老爷,才敢收老爷恩惠的银子。小的该死,自作主张先把柳姑娘领来了。老爷您看,您见不见她?柳姑娘也是一片赤诚之心,想亲自感谢老爷。”
苏大老爷嘴角笑意扩大,随即收敛。他慢慢地回过头来,淡淡的看高升一眼,方随口道:“既是来了,便叫柳姑娘进来吧。”
高升心下一喜,乐得应承,忙转身,轻声的唤门外的人进来。只见一位一身白裙颔首进门,当即便跪在了苏大老爷跟前,磕头谢恩。
“民女柳莺莺,拜见苏大老爷。多谢老爷出资相助,家父才得以入土为安。莺莺结草衔环无以为报,愿永生永世为老爷做牛做马。”
苏大老爷透过披麻的白纱裙,隐约可见她窈窕的身姿。再闻她动人的嗓音,几日前那次相遇的情形袭上心头。
苏大老爷叹口气,叫她起来。“你是个孝女,蕙心纨质,甚至比得过很多不上进的爷们。那些钱值得给你,不必觉得愧疚,拿不得。”
柳莺莺闻此言,猛然抬头,楚楚动人的大眼睛就那么望着大老爷,泪珠儿串串流下,当真令人瞧了心头叫痛。
苏大老爷慌了,忙请她入座。几经相让,柳莺莺才羞涩的坐在了苏大老爷的对面。她头盘飞仙髻,几朵零碎的小白花别于发髻之上,自头上垂下的两条白色缎带。虽是披麻戴孝,但素净的孝服穿在她身上,反倒有股子说不出的风流韵味。
苏大老爷叫人给她上了茶,问她:“你叫柳莺莺?”
柳莺莺抿着嘴叫,羞涩的点点头。
茶上来了,苏大老爷请她用茶。“你才刚流了那么多泪,劳神伤心,理该注意歇息。”
柳莺莺把头低的更深了,点点头。默了会儿,她微微抬眼偷看苏大老爷一眼,却跟苏大老爷的眸光撞个正着。柳莺莺又低下头,伸手捧着茶杯,往嘴边送。或许是因为心虚羞涩,她眼珠子总不停地往左右看。流转之间,自有风流,勾人心魄。
苏大老爷的心漏跳一拍,他本以为这柳姓女子也不过是姿色中上的泛泛之辈。今日再见,不想这姑娘竟别有一番风韵,那种风流气度浑然天成,纯净中带着妖娆,令人忍不住想要据为己有。
“柳姑娘打算以后怎么办?我听说你母亲早亡,如今父亲也去了,家中就你一名女子,也没个依靠。”
柳莺莺点头,泪光点点的看着苏大老爷,“想想日子就难,我一个弱质女子,那抵得过那些霸王的欺负。怕只怕药铺的事儿只是头一件!老爷的情,我领了,可这钱我不能要。”柳莺莺说罢,将手里的钱袋推到苏大老爷跟前。
“你这是为何?”
柳莺莺哀伤垂泪:“只怕莺莺有命拿没命花。也不怕告知老爷,莺莺早就存着不活的心思了。邻居又几家娶不着媳妇儿的,进来一直拖人来游说我,我宁愿饿死讨饭也是不从的。谁知他们如今竟变本加厉的来要挟我。莺莺如今唯有一死,才能保住自己的清白了。”
“柳姑娘,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可千万不能伤害自己。”苏大老爷紧张道。
柳莺莺垂泪,哭得更厉害了。
苏大老爷起身走道柳莺莺跟前,伸手意欲安慰她,又怕不合适,手缩了回去,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时候,柳莺莺突然抬首,泪水打过的芙蓉面竟没有一丝显得狼狈,反而娇嫩楚楚,叫人没办法不心动。
苏大老爷的手终于落在了柳莺莺的脸上。柳莺莺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苏大老爷缩了手。
柳莺莺抬眼看他,眉目里满是仰慕和感激之情。
苏大老爷心头一缩,腰间霎时一紧,温热柔软的身体抱住了自己。苏大老爷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双手锁住了柳莺莺的蛮腰,不肯撒手……
“二姑娘,老爷出门去了。”樊嬷嬷气喘吁吁地跑来报,她端着点心发愁道,“难得姑娘做这么好吃的一心酥孝敬他,只可惜了。”
苏燕容听说大老爷出门了,反而更高兴。“不可惜,那不还有大太太么,正好把老太太的也送去。记住,先送老太太,再送大太太。”
那盘子点心扔了也是扔了,倒不如在老太君跟前溜一下她的好。反正点心送到大太太那儿,大太太也肯定不敢吃,招个厌烦也不错。
樊嬷嬷会意,乐呵的去办。
苏燕容则等不及了,背着手在院子里闲转悠,弄得院里的丫鬟都不敢乱走,贴着墙边站了一排。
“姑娘,奴婢把牙婆子领来了。”醉蝶带着一位身穿次等缎面料子的婆子进来。那婆子大圆脸,身材发福成桶形,走路的时候,俩胸脯连带着凸出来的肥肚子一遭儿颤悠悠的。
牙婆子以前和苏二姑娘打过交道,她院里如今的丫鬟多数都是从她手里头买过去的。苏二姑娘为人爽快,出手又大方,牙婆子最喜欢这样的主顾。
牙婆子欢喜的跟苏二姑娘行了礼,客气的问苏二姑娘是不是又要讨人过去。
苏燕容请牙婆子在院子里的小凉亭内坐下,叫人备了茶点。
牙婆子惶恐,她不过就是个低等的人牙子,那曾受过千金小姐这般礼遇过。牙婆子心里一时激动,又高兴又感恩的,往日伶俐的快嘴,这会子也变成了磕巴了。
“前段日子,约莫两个月前吧,有没有个男子,年纪十七八,像是个富家公子哥儿,去你那儿卖个姑娘。那姑娘鹅蛋脸,杏仁眼,嘴角上头长了一颗痣。”
牙婆子皱眉想了想,歉疚道:“哎呦,每日在小的手里出入的就有二十几个,三天前的模样都未必记得,更别说两月了。”
“那若是叫你再见一见那公子哥儿,你是否认得?”苏燕容追问。
牙婆子愣了下,点点头,憨笑道:“我老婆子就是吃这口饭的,模样再见倒还是能想起来点的。”
苏燕容回头招呼人,去把大爷苏牧叫来。
苏牧以为有多大的事儿,急急地赶来询问。他一到,却见二妹妹在院中凉亭内,和一个肥的流油的婆子谈笑风生。
苏牧定了定心神,在心里骂自己疯了,明知道二妹妹不是个正常人,他那么紧张作甚么。
苏燕容叫婆子瞧瞧苏牧。
苏牧来到亭子内,见着牙婆子的正脸,才想起来,尴尬的看向苏燕容。
婆子仔细打量苏牧,拍手道:“记得了记得了,这位公子爷去过我那里,丢了个水灵的丫鬟给我,钱都没要,就交代我一件事儿,让我把那丫鬟卖到蒙古去。”
婆子说完,感觉得到苏牧的目光不善,忙躲到苏二姑娘的身边。
苏牧恨得咬牙,这婆子的口风也太‘紧’了些。不过,二妹妹为何突然问起踏雪的去向,难道她还想救踏雪?
苏牧想到自己曾干的害人蠢事,罪恶感丛生。
“就是那丫鬟,名叫踏雪,十七八的年纪。你说吧,人在哪?”
牙婆子闻言眼珠子滴溜溜的直转,嘿嘿的笑起来,“能在哪儿,自然应了苏大爷的安排,卖去蒙古了。”
“当我好蒙?那么水灵的姑娘,你若不卖个最好的价钱,会撒手?据我所知,这时节在京的蒙古人可不多,不管是商人呢,还是使臣,多都是在秋天的时候来京做买卖和进贡的。这些富贵的出手阔绰的蒙古人都不在,你会舍得随便把她买个蒙古穷子?”
牙婆子被苏燕容质问的哑口无言,眼珠子转了转,脸色十分难堪。
苏牧弄不明白,叫苏燕容去另一边说话。“为什么非要救踏雪?倒没想到你这么善良。”
苏燕容冷笑:“你错了,我是在抓细作。”
作者有话要说: 补全,今天还会有更,么么哒。最近新章一直都不显示,好抽啊
☆、第三十三页 细作和点心
“细作?踏雪?”苏牧脑子一直反应不过来,接连追问苏燕容。
苏燕容看一眼苏牧,来不及跟他多解释。她死盯着牙婆子,眯眼问她人到底在哪儿。
“这……”牙婆子被苏二姑娘拆穿心事,心虚了。她恐惧的看一眼苏大爷,低下头,又不敢说。
苏燕容从袖子里拿出来早准备的一锭金子,放在桌子上。
牙婆子眼前一亮,蠢蠢欲动,隐忍着咬着唇,还是不说。
“识相点,得罪我对你可没什么好处。”苏燕容淡淡的笑道,手指沾了茶水,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字。
牙婆子咽了几口唾沫,看着桌上的字,眼珠子透露出恐惧来。牙婆子却仍咬着牙,犹豫不决。
苏燕容见牙婆子反常,思量对方到底是谁。她心里倒是有个猜想,这一切会这么巧?
“若不愿说,你就走,回去趁早买个好点的棺材安置自己。不然,我好担心你的后事没人料理。”苏燕容扬眉,阴测测的威胁牙婆子。
“苏、苏二姑娘您太逗了,您就是一位娇柔尊贵的金枝,哪会跟小的这样的腌臜人一般见识。”牙婆子心虚的赔笑道。
苏燕容不做表态,只弯着眼,笑眯眯的看着牙婆子。
牙婆子更加怕了,退了几步。他下意识地往四周看看,竟发现院子墙根边站着一排丫鬟,足有十几个。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不坦白,苏二姑娘就不会放她走?牙婆子真的怕起来,听说这苏二姑娘是风尘子的徒弟,哪能是个平常货色。
牙婆子俩腿一软,跪地哭着求饶道:“二姑娘饶命,小的这就说。确如二姑娘所言,小的见踏雪那丫头长得水灵好看,就想卖个好价钱。小的请大夫给她医好病,本要把她卖去怡红院的,结果半路被傅家二爷瞧上了,领了回去。”
“傅二爷?”苏牧惊呼。
牙婆子硬着头皮咬牙认道:“对,就是死了的傅二爷。”
果然是傅家!苏燕容皱眉。
牙婆子也不傻,她知道傅二爷杀了苏家的小姐。傅、苏两家肯定不对付,这其中搞不准还有什么惊涛骇浪。她可不想卷进两大家族的争斗中,牙婆子赶紧跟少爷小姐磕头,说尽了好话,只盼着这俩人别把卷进去。
“活该,谁叫你当初心存不轨!”醉蝶气呼呼的唾她一口。
牙婆子一愣,接着坐地上撒泼哭起来。
“把今日的事儿烂到肚子里,到死不说。”
牙婆子收了哭声,眼巴巴的望向苏燕容,连忙点头称是。
苏燕容蹙眉,吩咐牙婆子拿了银子快走。牙婆子巴不得,伸手接了银子,慌慌张张的逃了。
“二妹妹,你说踏雪是细作到底是什么意思?”苏牧皱眉上前追问道。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觉得哪儿不对。后来寻梅到我身边了,我才想起来她到底哪不对了。”苏燕容眯起眼,无聊的端起桌上的茶杯,向下扣,茶水悉数洒在了桌子上。
苏牧吓了一跳,站起来。苏牧的手伸出来指了指苏燕容,又无奈的叹口气,收了回去。
“跟我说她到底哪儿不对?”
苏燕容用修长的食指尖沾了沾水,在桌子上又画了起来。“钗花,她那天戴的是喜鹊登梅的银簪,倒不算什么富贵之物,不过她的那支簪的钗花却很精致,精巧的很像是宫里头的东西。寻梅与她一起伺候我大姐,俩人又是住在一个屋子内。我问过寻梅,大姐从没赏赐过踏雪那种簪子。”
苏牧有点听明白了,八成踏雪是干了什么阴私的事儿,额外得的奖赏。
“那张纸条说明了很多问题。大姐是早计划好要去碧春亭的,秘密泄露了,八成是她的贴身丫鬟知情。必有人通风报信,才会有提前算计,弄假纸条。而大姐写过的东西中,寻梅对此却不知情。排除她,只剩另一个人了。”
“竟然是这样。”苏牧没想到自己会歪打正着,误抓了对的人。
“我猜踏雪是知道那背影就是国师,她故意卖关子不说的。没想到三妹妹牵涉其中,以为是自己被人看见了。三妹妹捣乱的事,大太太毫不知情。说来可笑,她们母女俩各算计各的,结果碰头了。后来踏雪丢了,我猜大太太肯定着忙过,不过后来真找不见了,正好干净利索了。”
苏牧惊讶的半张着嘴,尽消化掉苏燕容说的这些又复杂又乱的事。
苏燕容心情大好的看着苏牧:“没想到你无意间还帮了我一个忙,现在,你还得帮我一个忙,审问踏雪。”
苏牧惊悚的看着苏燕容:“你疯了吧,那可是傅府,我怎么可能把她弄回来。”
“你只要听我的吩咐,按部就班的去做,我保证你能把她弄出来。我倒是想亲自来,不过……”苏燕容托着下巴,示意他看向门口那俩个守门的丫鬟,小声跟苏牧道,“老太太身边的。”
苏牧愣了下。
紧接着苏燕容又示意苏牧看西边,正有个翠衣丫鬟拿着鸡毛掸子进屋,“大太太身边的。”
苏牧瞪大眼。
“别以为我厉害,我这里人多口杂,总有地方清不干净。再说出于尊重,我也好歹留两个意思意思,不然回头她们还会硬塞。”苏燕容顿了顿,瞟见送完东西回来的樊嬷嬷,高兴地跟苏牧道,“你看,把她忘了,她也是老太太身边的。”
苏牧黑着脸,已经无言以对了。
樊嬷嬷已经往这边走了,听见了二姑娘的话,憨憨的笑起来,就当没听见,本分的汇报她送点心的情况。
“老太君夸您心灵手巧,说那一心酥比正经厨子做的都好吃。她老人家听说你还备了一盘子给大太太,笑得合不拢嘴,夸您越来越懂事了。”
“嗯,”苏燕容回应道。
苏牧惊讶的打量苏燕容:“没想到你还会做点心!”
“我哪会做,醉蝶做的,你想要?”苏燕容吩咐人端一小碟来,上头就放了三个。
“当然你可以当成是我做的,高兴地吃下去。”苏燕容眯眼笑。
苏牧:“……”他还是缓缓地抬手,放进嘴里一个,意外的好吃。
“不错吧?麻烦大哥帮我把这些点心亲自送到乌府去。”苏燕容话音刚落,便有丫鬟提着一个大食盒放在桌上。
苏牧猜测二妹妹这是要犒劳乌祁,毕竟乌祁为了这件事,可是被他家老爷子揍得不轻。苏牧心里不禁一暖,心想自己这个二妹妹虽然调皮了些,但是还是很有人情味儿的。
这是好事儿,苏牧当然要帮苏燕容,干脆地点头应承下来。
“里面装的什么?”
“也是点心,有六盘,最上头的一盘是乌祁的,其余的都送给乌家老爷子。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是不是和从前一样,胃口大如牛,真有些怕这点东西不够他老人家吃的。”苏燕容提起乌家老太爷,倒是满满的关心。
苏牧蹙眉为难的看着苏燕容:“你这到底是犒劳乌祁还是乌老太爷?”
苏燕容稀奇的打量苏牧:“当然是乌老太爷,不然你以为是谁?乌祁?谁关心他那些事儿。”
苏牧语塞,无奈了。临走前,苏牧想想,抬头希冀的问二妹妹,“这盒子里的点心总该是你亲手做的?”如果是乌祁的话,就算是一盘,只要是经了二妹妹的手,他应该也会很开心。
苏燕容立在凉亭内,居高临下的看着苏牧,表情理所当然。
苏牧隐忍的抖了抖眉毛:“不是你做的对不对?”
“有那么重要么?重点是你,你说是我做的,他们就当成是我做了的。至于到底是不是我的做的,不重要。”苏燕容轻描淡写道。
苏牧咬了咬牙,心想:算你狠!
苏牧提着盒子,转身气呼呼的走了。他还真想背后阴苏燕容一把,跟乌家人实话实说,告诉乌家人他二妹妹到底有多坏!
乌祁到了乌府,说明来意,心中免不得忐忑,担心乌家老爷子不见他。没想到不大会儿的功夫,乌老爷子就叫他进去。
乌老爷子年过七旬,目光如炬,精神抖擞。老太爷留的山羊胡漆黑乌亮,一点都没有发白的迹象。他身穿褐色蝙蝠祥云暗纹便袍,随意的坐在那里,却已显得富贵不凡。乌老爷子笑眯眯的招手示意苏牧坐下,问明来意之后,老爷子豪爽的伸手拿一块点心品尝,大赞味道好。
“这点心是那丫头亲手做的?”乌老爷子笑呵呵的扬眉问。
苏牧愣了下,点点头。
乌老爷子眼睛一亮,笑得更灿烂了。“他这么大的时候,我还抱过她,这小丫头自小就比她姐姐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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