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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回归日记-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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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点心是那丫头亲手做的?”乌老爷子笑呵呵的扬眉问。
  苏牧愣了下,点点头。
  乌老爷子眼睛一亮,笑得更灿烂了。“他这么大的时候,我还抱过她,这小丫头自小就比她姐姐机灵,当时拽着我的胡子就不撒手。”
  苏牧笑着应和,当时他也在,二妹妹那会子是挺闹腾的。
  “那时候我就说这丫头有出息,倒没想到,唉。”乌老爷子想起当年的事,禁不住叹气。当年他怎么也没想到,苏家最后竟是选中了她去流放。不过,这或许是最好的选择,若是换成大丫头,只怕是早就死在乡野了。
  苏牧见乌老爷子不大高兴,脸色也跟着沉下来。岂料,乌老爷子突然转喜道:“这点心真好吃,还特意照顾了我的口味,做成咸的,真是个好孩子。”乌老爷子眯眼笑起来。
  苏牧赶忙也跟着变脸,赔笑。
  “去吧,把帮我这盘子东西送给祁儿。”
  “是!”苏牧没想到自己此来竟可以见到乌祁。也不知道乌祁被老当益壮的乌老爷子打成什么鬼德行。往日见他比同龄人高出一头,苏牧就禁不住嫉妒羡慕恨。这回,他总算是得了看笑话的机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更新来到,快来虎摸小鱼,喵~留言吧,╭(╯3╰)╮

  ☆、第三十四页 乌祁品点心

  苏牧在乌家嬷嬷的引领下,七拐八弯,到了一处偏僻的房舍。院子坐落在乌府后花园竹林的最深处,院墙一丈多高,上头爬满了地锦,密密麻麻绿油油的地锦,把原本的石墙变成了绿墙。若非凑近了瞧,在远处真分辨不清绿竹林深处,尚且有一座如此幽绿的院落。
  绕过北面的高强,有一处角门,直通院内。
  院落不大,房舍前三后四。院内假山顽石,小桥流水,曲径通幽,俨然一副缩小版的乌府后花园。因院子坐落在乌府最偏僻的角落,十分清幽静谧,四周除了偶尔的虫鸣鸟叫声,听不见一点别的杂音。
  乌祁一进院儿,就禁不住被这精巧清幽的环境吸引住了。真不愧是乌大将军休息的地方,闹中取静,环境宜人。
  乌府的嬷嬷对苏牧恭谨的点了点头,引领他去了正房。嬷嬷立在门外静了会儿,似乎在听屋子里的动静。苏牧也跟着安静下来,竖着耳朵听,静悄悄的,没听什么所以然来。
  嬷嬷抬手敲了敲门,声音很轻。
  “嗯?”屋里头传来男人低沉而慵懒的声音。
  “大爷,苏大爷来瞧您了,还给您带了好东西。”嬷嬷对着门也能笑得灿烂。
  “进来。”
  嬷嬷闻言,忙推开门,身子让到一侧,伸手示意苏牧可以进了。
  苏牧惊讶的扬眉,奇怪的看一眼嬷嬷,有点明白她的意思了。这是叫他自己进去?苏牧回身,接了身边小厮端的盘子,进了屋。他才步进屋里去,就听见身后屋门关上了。苏牧吓了一跳,惊恐的往后瞧一眼。
  他心里怎么都莫名的觉得慎得慌,苏牧短盘子的手一抖,谨慎的环顾四周。屋内布置的奢华精致,倒与平常富贵人家的室内布置没什么不同。苏牧见外间没人,就试探的往里屋去。四周静悄悄的,害得他只能听得见自己的脚步声。
  难不成乌祁这厮被打的下不了床,还不要人伺候?
  小时候,在世家子的圈里头,几乎人人都知道乌祁有个怪癖,从不喜别人近身伺候。听说打从乌祁懂事开始,每日的穿衣吃饭全是他一个人来。乌祁父亲走得早,母亲又失踪了,整个家就靠着乌老太爷教诲他。乌老太爷也是个将军出身,戎马一生,为人不羁豪放。老太爷乐得孙儿特立独行,不仅没有矫正,还逢人就夸他孙儿的癖好。
  这么多年过去了,苏牧没想到乌祁还保持着这个习惯,即便是现在他被打的下不了床了,还能这么□□,真叫人佩服。
  苏牧叹口气,对乌祁倒心生同情起来。他慢慢地掀起里屋的帘子,走了进去。考虑到乌祁养伤,苏牧就直奔床榻,饶过屏风,竟见榻上缎被叠整整齐齐,空空如也。
  “这呢,”
  苏牧循声望去,在北边的窗下,看见乌祁倒在红木嵌白玉雕五蝠的罗汉榻上。乌祁侧卧在榻上,身穿苍紫色广陵衣,腰间绑着攒宝珠玉带,玉面带着倦意,慵懒的眯着眼看着苏牧。
  苏牧愣了下,把点心送到罗汉榻边上的四角高桌上。“二妹妹叫我带给你的。”
  “噢?甜的?”乌祁凤目微微长大。
  苏牧再次愣住,没想到乌祁给他的第一个反应竟是口味问题。这事儿他还真不知道,刚才乌老太爷尝的是咸的,还特意夸二妹妹很照顾他的口味。那这盘子是二妹妹特意留给乌祁的,应该也会照顾到乌祁的口味?谁都知道乌祁这厮喜欢吃甜食,二妹妹应该会考虑到吧。
  不过,二妹妹的心思谁又猜得透?
  苏牧为难的皱眉,在肚子里搜刮合适的词儿回应乌祁,最终吐了一句:“应该是甜的吧。”
  乌祁见苏牧此状,粲然一笑,伸手拿了一块,塞进嘴里,斯文的咀嚼两口,眉头微微蹙起。
  苏牧有点明白了,张大眼问乌祁:“真不是甜的?”
  “嗯,咸的。”乌祁垂下眸子,似乎有些失望。
  果然她是特意送东西给乌老爷子,压根就没考虑过乌祁的感受!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苏牧真觉得乌祁好可怜。
  “那我就先告辞了,乌大人请好生养伤。”苏牧尴尬的告辞道。
  乌祁收了脸上的笑容,目光清冷的看着苏牧,眨了下眼皮,算是应承了苏牧。
  苏牧后脊梁不禁发冷,显然因为点心的问题,乌祁心情不大爽了。他还是趁早逃了,比较保险。
  乌祁见苏牧落荒而逃,冷笑了两声,脸色突然冷了,坐了起来。他默了会儿子,扭头看着桌上的点心,哀怨的注视了半晌,伸手又拿起一块,默默地吃起来。
  乌祁吃到最底层,发现中央放着一块很有厚度,而且形状其丑无比的点心。
  乌祁轻笑一声,眸光里终于闪烁出光芒来。他小心的用修长的手指夹住了点心,将点心抬高过头,仔细观察。
  这点心真的是,够丑的。
  乌祁无奈地摇了摇头,突然粲然一笑。他把点心凑到鼻子边闻了闻,香甜的气味扑来。乌祁嘴角的笑意似乎也跟着甜了,他轻轻咬了一口,松香软甜的味道在他的舌尖骤然绽放。
  “鬼丫头!”乌祁眯眼看着手上的点心,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失而复得的惊喜袭上他的心头。他真恨不得,现在立刻就出现在那丫头跟前,好好跟她算这笔账,竟敢耍他!
  苏牧快步逃离乌府,上马车前,他悲戚的望了一眼气派恢宏的将军府,真心替二妹妹捏把汗。
  三天后,傅尚书府低调的为傅兰生出殡。照理说傅兰生是案犯,又是横死在狱中,理应忌讳免了出殡这一步。傅尚书哪会甘心让唯一的儿子默默地入土为安,坚持要大肆操办,甚至请空了请京城附近寺庙内上百位僧人。就算是死,傅尚书也要自己的儿子能在黄泉路上气派的走一遭。
  逝者已矣,生者再怎么大肆操办,也不过是慰藉他们自己的心罢了。
  傅尚书就算是给他的儿子打造一副金棺,也不过是自欺欺人。
  苏燕容见傅家老爷越是这样,越觉得他们可怜,活该可怜!
  傅兰生的出殡在凌晨天亮前,数百位僧人在前开路念经超度。紧接着便是百余名衣着白衣白裙的丫鬟,左右各两排,一人提着白灯笼照亮前路,另一人则提着装纸钱的篮子,四处挥撒。送葬队伍浩浩荡荡,铺白了整条街面。
  苏牧照着苏燕容的吩咐,带着两个小厮偷偷地守在客栈二楼。出殡队伍必经次条路,苏牧开着窗,带着人眯眼挨个找寻送葬丫鬟,寻找其中那个熟悉的脸庞。
  “大爷,你看,棺材西边的那个。”
  苏牧顺势望过去,果然见棺材西边有个一身白衣头戴白花的丫鬟,那张脸分明就是踏雪。
  苏牧盯准了人,当即叫人备车,跟上送葬的队伍。
  在车上,俩小厮暂且换了跟傅府送葬队伍一样的白衣,半路混了进去。傅兰生的墓塚就在京郊的坤岚山下,下葬之后,管家便张罗丫鬟小厮们搬运陪葬品。
  俩小厮就趁此混乱时机,将踏雪连骗带拽的,扯到了大爷苏牧跟前。
  踏雪一见是苏牧,吓得大惊,要呼救。苏牧立马堵住了她的嘴,将其扯进车里,乘车而去。
  最后马车停在一处偏僻之地,苏牧凶狠的扯出踏雪,问她是不是大太太的细作。
  踏雪眼珠子动了动,慌张的摇头。
  苏牧直接打了她一巴掌,“这荒郊野岭的可没人救你,说!”
  踏雪吓得直哭,噗通一声跪地,哭诉自己也是被逼无奈。“奴婢若不从了大太太,她就要毁了奴婢的清白,叫奴婢嫁给前院扫地的跛子刘。”
  “别说那些,你就跟说,那个鸳鸯香囊是不是你放在大妹妹枕头下的?”
  踏雪哭着点头。
  “那碧春亭呢?纸条呢?也是你通风报信的?”
  ……
  下午,苏牧才回府见了苏燕容。苏牧有些疲乏,心力交瘁,他喝了两杯茶定神,方将他审问踏雪的经过交代给了二妹妹。
  踏雪自从被大太太威胁收买之后,一直暗中盯着苏大姑娘的一举一动。那几日踏雪见大姑娘不大对头,多了心眼,就问了问。苏大姑娘身边唯有踏雪伺候她十年,俩人从小长大,几乎亲如姊妹。大姑娘平日最信任她,一时没忍住,也就把她的谋划说给了踏雪。踏雪回头就报与了大太太,大太太自然不会放过好机会,巧妙设计苏大姑娘抄扇面,做了纸条,利用了为情癫狂的傅兰生。而三姑娘苏洛灵并不知情,无意中卷了进去。
  整件事情确实如苏燕容所料的那样发展,可苏燕容从不想事情可以发展到今天这步。
  她也曾写信提醒大姐一定要注意身边人,防前防后,最后还是没防住那个恶毒女人的算计。
  “可恶!”苏燕容气得拍桌子,悔恨道,“都怪我当初没早点回来,当初母亲亡故,我就赶回来,或许这一切——”
  “那你也死了。”苏牧冷言呵斥苏燕容,提醒她,“圣旨最后一句,‘二女相见,凌迟处死!’”
  苏燕容咬唇,眯起眼睛:“你今儿个的事儿办得很顺利,既是成功拐走了踏雪,你可把她领回来了?”
  苏牧抿起嘴角,坚定地看着苏燕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大鱼喜欢留言,痛快的给我打点鸡血吧。╭(╯3╰)╮
  话说这篇文真的好冷,我能坚持下去,都愚蠢的感觉自己萌萌哒了

  ☆、第三十五页 当年

  老太君午后小憩方醒,净了脸,便听说外头她的二孙女等着见她。
  “今儿个她倒是勤快了。”
  老太君在大丫鬟西番和石榴的搀扶下,气派的坐了下来,招呼人把苏燕容叫进来。
  老太君眯眼看着,眼见着二孙女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之下进了门,恍若仙子下凡一般。老太君禁不住笑起来,乐呵呵的合不拢嘴。
  单就样貌来说,二孙女长得确实貌若天仙。加之她又是风尘子的徒弟,心机该是一等一的。若假以时日进行教导,让她在那方面也通了事儿。把握男人对于她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老太君想到此,笑得更开心了,挺直了腰杆子,招呼苏燕容到她身边来坐。顺便还夸了夸她最近懂事,没惹什么麻烦。
  “别怪祖母以前狠心教训你。你一回来,全京城多少双眼睛盯着着呢,不能添事儿叫人拿了话柄,知道么?”
  苏燕容点点头,有点觉得老太君的话莫名其妙。
  “祖母知道你当年委屈,可你想想,我和你爹也是有苦难言。谁家的血脉,谁不心疼?双生子本就预示不吉,狠心的人家早就选一个溺死了。咱们都是书香懂礼之家,自不好做那些缺德丧良心的事。
  唉,当年的事儿本该悄悄地在家里头了结的,奈何你母亲不愿意,坚持保一对。你父亲也是无可奈何,才去请了旨。”
  苏燕容没想到老太君会突然提起当年的事情,面上装平静,里头早已透骨酸心,肝肠寸断。
  老太君抓住苏燕容的手,流泪道:“外头有那么一两个混账人,嫉妒你父亲的才华,非说什么你父亲的爵位是买女儿换回来的,真真是居心叵测!”
  “当年的事太复杂了,隐情颇多,根本不是一两句解释的清的。好孩子,你只管记住,我们也是被逼无奈,都是想你好的,最后真是没办法了,才会走到那一步。”老太君接了大丫鬟西番递来的帕子,哭天抹泪起来。
  呵呵……
  苏燕容缓缓地深吸一口气,极力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她真怕自己下一刻忍不住,直接伸手大逆不道的掐死老太君。
  老太君突然发现苏燕容有些反常,她都伤心的掉了一大把眼泪了,这孩子怎么一滴泪都没流下?
  老太君心中突然紧了一下,双手握住苏燕容的手,紧张的看着她。
  “好孩子,当年的事儿,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误会?是不是有什么不识相的混账,在你跟前说了什么?”
  苏燕容抬头看老太君,一双眼眸深不见底,“没有,只不过当年的事隔得太久远,我又年纪不大,不大能记得清了。”
  老太君眯起眼睛,迟疑的问了一句,“是么”。她不是傻子,好歹也活了六十年,吃的盐比她吃的饭多,怎会看不穿她的心思。
  纵是小,那样的经历恐怕也会记一辈子。
  老太君蹙眉,倒是有些后悔当年对苏燕容的疏漏。可是,谁又能想到她能有机会回来?当年圣旨一下,被打发出京的苏燕容跟死人一样了,没什么分别。
  老太君甚至还打发了随行的奴仆,每人一百两,叫他们送走了苏燕容之后,就各自散了寻找归处。
  人一送走,侯府就不会再有任何关于她的消息了。
  当年,老太君就是这儿肃清了府中所有的涉事知情者。时间久了,果然再没有人谈及此事。
  老太君忌讳的,不是苏燕容,更不是苏侯府双生姊妹二舍一的事。她是怕有人谈论他儿子,说他卖女求荣。苏家书香满代,清流雅望,自该不惜一切代价力保名声。
  老太君追根溯源,一招斩断谣言的源头,自然力保住了儿子和苏家的富贵清名。
  是错是对,不管别人口里说什么,人心深处最明了。
  苏燕容反应越平淡,老太君越是心虚,想要解释的更多了。
  “当初你母亲有孕的时候,太医诊断为双子。我当时便就跟你父亲商量好了,切不可因此薄待了孩子。怎料你娘生产之时天降异象,接着连年大旱。
  我和你父亲觉得这其中有事,万不敢因己欲而置天下人不顾,这才去求了老国师批命。顺着他的吩咐做,贴了解符咒,次年果然就风调雨顺了。偏你母亲不信这个,不愿舍你们其中一个,万般无奈之下,才有你父亲请旨的后话。”
  “原是如此,那真是情有可原。”苏燕容拿着帕子揉红了眼,咬牙慢慢地吐话。
  “好孩子,让你受苦了。”老太君搂住苏燕容,哭得稀里哗啦。
  苏燕容由着老太君抱着她,艰难地闭着眼,想起死去的母亲大姐,无力感油然而生,泪止不住了。
  老太君终于见到苏燕容流泪,自以为自己的那番话感动了她,安了心。自己擦了眼泪,也哄着苏燕容不要哭。
  大太太汪氏自生病以来,头一次来给老太太请安,却见了这番场景,心中五味掺杂,莫名的感觉自己嫡妻地位岌岌可危。
  她中毒起疹子的事儿,到底是查不清楚,越是弄不清就说明这件事越奇怪。
  “你来啦。”老太君一句话,打断了大太太的思绪。大太太眨了眨眼,定住神,笑着给老太君请安。
  老太君打眼瞧了瞧大儿媳那张脸,除了比以往少清瘦了点,没什么不同。她是听说大太太满脸起的红疹子,挺吓人的,但她没亲眼见过,也便不觉得什么。老太君笑着安慰了儿媳妇几句,让她也近身坐下。
  “午饭前,大夫来诊脉,说媳妇儿的湿毒全祛了。媳妇儿等不及明天,这就想来给老太太您请安。”汪氏笑着巴结道。
  老太君乐呵:“难为你孝顺,这一家子人,属你最惦记我了。你病好了,是我的福气,以后我这老婆子又能受着你这好儿媳的贴心孝敬了。”
  “哎呦,瞧您说的,媳妇儿病愈,自然是仰仗老太君您的福分。”汪氏巧嘴回道。
  苏燕容拭干泪,坐在一旁笑着不说话。
  汪氏瞟一眼苏燕容,又瞧了瞧老太君哭过的眼睛,惊讶的询问经过。
  老太君笑了笑,随口打发她道:“也没什么,不过是和她说说当年的往事。”
  当年的事?汪氏眼睛亮起来,当年她在府中还是个不争气的姨娘,老爷太太们的事从不屑告知它人。特别是孪生姊妹这一桩,当年具体经过如何,在苏侯府里头都是个迷。如今的知情者恐怕只有老太君和大老爷两人,可这多年来,二人只字未提。
  越是被刻意掩盖的事,便越吸引人去一探究竟。汪氏早就好奇了,今日难得有机会,自然想谋得实情。
  “说说倒也好,好过日日闷在心里头难受。”汪氏知道老太君对当年的事敏感,不敢直接问,先试探着来。
  老太君瞥她一眼,叹气道:“罢了,都过去了。”
  汪氏按捺住心里的冲动,压住嘴角,安分的应和,识趣的不再多问。
  老太君笑了笑,扫一眼汪氏。她就喜欢汪氏这点,识趣。为人也够明智,什么事儿都晓得顺应着她来。不像那个县主,自恃甚高,从不把她这个长辈放在眼里,活该她早死!
  老太君思及此,特意扫了一眼苏燕容。不过县主到底是身份高贵,她生的孩子理该好好培养成才才是。苏家大房已经损失了一个女儿,可不能再有折损。老太君想到自己的小乖孙苏云,顺嘴嘱咐苏燕容得空去瞧瞧他。
  想起幼弟,苏燕容又是一个头两个大了。弟弟根本不喜见她。
  “您安心,云哥儿那里,媳妇儿必会一百个仔细地去照应。”汪氏卖好的笑道。
  苏燕容双眸骤然发冷,眯眼打量汪氏,她来的可真巧,时机正合适。
  不大会子,便有传话的来说大爷来了。
  老太君意外的扬眉:“今儿个倒热闹。”
  苏牧命人押着踏雪进门。
  踏雪缩着脖子,惊恐不堪,一进门就腿软的趴在地上,全身战栗。
  大太太意见那丫鬟是踏雪,心中大骇。大太太皱眉惊恐地瞪向苏牧,他想干什么?踏雪又怎么会在他的手上?
  苏牧跪地,给老太君磕头认错:“孙儿有件事该和您坦白。”
  老太君料着了这其中有问题,命其快说。
  “碧春亭之事,孙儿为了保护三妹妹,还曾干了一件蠢事。”
  “踏雪失踪,是你抓走的?”老太君立马反应过来。
  苏牧磕头,认下了错,坦白当时的经过。
  老太君知道大孙子苏牧与三孙女苏洛灵素来要好,他能干出这种事儿也不稀奇。“你三妹妹受过罚了,误会也澄清了,不过一个丫鬟罢了,算了,此事我也不跟你计较。”
  “谢祖母恕罪。”苏牧连磕了三个响头,抬首看老太君,“祖母,踏雪还认下一件事。她声称是大太太故意设计傅兰生,陷害了大妹妹。”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六页 大太太下马

  老太君大惊,当即转首看汪氏。
  汪氏不敢相信的看着苏牧,回神儿的功夫就利索的跪下,痛哭流涕的给老太君磕头,大呼:“媳妇冤枉。”
  老太君眯眼,知道这是有一场大戏要唱。她先屏退了屋内无关人等,只留下了几个亲信。此事不管真假,暂时还是少些人知道为妙。老太君也没叫多余的人来,至于大儿子那里,也不必他操心。是真是假等她这里先分辨出来,再行找他定夺。
  待一切准备就绪,老太君方开口对踏雪道:“说罢。”
  踏雪遂将汪氏如何威胁她,又如何利用她用荷包陷害大姑娘失败,紧接着闹出碧春亭纸条的事件,统统说与了老太太。
  汪氏哆哆嗦嗦的听着,人虽哭得不像样,但脑子还在快速的飞转,显然是不甘心。
  “荷包?纸条?”这件件事都分明在侮辱她大孙女的清白!老太君突然狠厉拍桌,高声询问汪氏认不认。
  汪氏吓得锁头,抱头冲老太君磕头。“媳妇儿冤枉!”
  “你还敢说冤枉?”
  汪氏眼珠子一转,回头用布满血丝的红眼睛瞪着踏雪。“你说什么荷包、纸条,可有证据,东西呢?”
  踏雪一愣,摇了摇头。
  苏燕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荷包,递给踏雪。“可是这个?”
  踏雪惊讶的瞪眼,点头。“正是!”
  “至于纸条,大哥那天在碧春亭捡了去,已交给乌大人。乌大人问询过傅兰生,傅兰生起先不认,后来认下了,还未来得及做供词就自杀了。纸条还在,只不过染了污浊的血渍,再有因此事涉及我苏侯府闺秀的清白,自不能说。”苏燕容条理清楚的解释道。
  汪氏惊讶的看向苏燕容,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她暗中策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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