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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民国闹离婚-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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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能否认他是个慈父,为了不让儿子无聊,他特地让人买了最新的唱片机送到医院,又从家里拿了几十张西洋唱片给他解闷儿。佣人提了两个红木盒子,里面盛的是中午饭。本来八月十五是团圆的日子,他这儿子却住在了医院里,实在是可怜。傅行长把一切应用之物都让佣人给送到了,本来他把自己也算在这之列的,不过后来为了促进小夫妻的感情,他只能忍痛把自己划了出去。
  杜加林进来的时候,傅行长正在苦口婆心地对自己的儿子进行教导。他叮嘱儿媳,一切事等儿子好了再说,他会为她做主的。有这句话堵她,她也不好说别的。
  “念之等着你呢,不用送我。”
  两个提盒,一个他的,一个她的。他的那盒非常清淡,一碗银耳莲子粥,一瓦钵竹蟹做的蟹羹,一叠莲蓬雪藕,一叠鸡髓笋,还有一盅炖鸽子雏儿。吃的放在一张独脚桌上,他身上有伤,稍一起身就扯着疼。
  “你也别逞强了。”她把饭喂他吃了,等伺候完了他,又换了副碗筷吃了剩下的。另一个食盒相对来说十分丰盛,猪牛羊鸡鱼蟹肉不一而足,她掀开看了,把食盒递给门外的两人,让他们找个地方去吃饭。
  她把门关好,把吃完的碗碟又放到食盒里。
  她虽然不介意伺候他几天,但想到自己名不正言不顺的,便说道:“你什么时候和你家老爷子说咱俩的事?”
  她见他不回复,便扭过头去看他的脸,发现他已经睡过去了。
  他醒来的时候,她坐在他旁边看报纸,虽然这时候提这件事非常不合时宜,但她不得又问道,“咱俩的事儿,你什么时候跟你家老太爷说?”
  “你这是嫌我拖累你了?”
  她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不……”
  “如果不麻烦的话,能不能给我削个梨,我口有些干。”
  她从刚买的梨子里挑了一个,削了皮递给他,怕他不方便,又用小刀给他切了块插上牙签递到他嘴边。傅少爷口里吃了梨,更感受到有太太的好处。这种要求总不好向朋友提,年纪一把向父亲提更是不像话,佣人虽然拿了工资,但他又不是深闺的小姐奶奶,让人帮自己做这种小事总觉得十分的不自在。
  “我倒不是嫌弃你……”她准备接着这个话题说。
  “如果不麻烦的话,能不能去唱片机放张片子。”
  她按着他的要求,放了一张巴赫的唱片。
  他觉得闷,要她从报纸上找几个笑话念一念。
  报上的笑话没有新的,都是从《笑林广记》摘的。她从中挑了一个讲,一男人娶了老妻,见面发现她有许多皱纹,不像婚书上写的三十八岁,便问年纪,老妻先答四十五六,后答五十四,男人还是信不过,心生一计,说,我要盖盐瓮以防被老鼠吃了,老妻言,我活了六十八岁,没听过还有老鼠吃盐的,遂破案。
  说完他觉得不够,她又把以前听的张寿臣单口《巧嘴媒婆》说给他听,在媒婆的巧嘴之下,一个豁嘴姑娘如何嫁了一个没鼻子的小伙子,一个瘸腿的公子又如何娶了一只眼的小姐。为了便于他理解,她给他演示了一下什么叫豁嘴。
  他听完,没忍住笑了,乐得时候没忍住扯着胸口疼,又咳嗽,把她吓了一跳,连忙喂他喝水。
  再让她讲,就不说了,末了她强行升华了一下主题,这就是盲婚哑嫁媒妁之言的坏处。
  “我倒觉得也算般配,也不算亏待了谁。”
  “可当事人并不觉得般配。”
  “那倒也不一定,第一印象并不靠得住。往往你最开始喜欢的,到后来总不免讨厌。倒是开始不喜欢的,发展到后来没准就喜欢上了。前者你抱定了很大的期望,稍有不满就很难忍受,反倒是后者,一点儿好处都是惊喜。”
  杜加林想在某种程度上,他说得是对的。但也有一种情况,你喜欢一个人,后来虽然发现了他的种种缺点,但因为喜欢,连缺点都变得可爱。都是说不准的事情。
  “离婚的事情,还是先搁置一下。”说罢,他苦笑一下,“你看,我现在这个身体状况连协议都拟不了。当然你实在着急的话……”除了急着改嫁,否则实在没有着急的必要。
  “也不是……”
  “既然你不是很急的话,那就先等一些日子。我这个状况父亲免不了要担心,最好不要让离婚的事再烦他了,等我病好了,我自己再同他说。你没意见罢。”还没等她说,他接着说,“如果这段时间父亲有什么要求的话,你如果不是太为难,尽可能先应着他。”
  “这个……”她倒愿意在这事上做个好人,只是凡事总有个限度,她看向他,只见他闭着眼睛皱着眉,想来是伤口又疼了,只得把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应付那个居高临下的他,可气还没鼓足,他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唉……她让人端了热水自己拧了热毛巾给他擦了脸上的汗。
  傍晚的时候,又有人提来了盒子,一个提盒里装的是家里自制的月饼,她把鲜肉月饼掰了两半给了他一半,又从杨梅烧酒里捞了几颗杨梅喂给他。盒子里有蒸好的螃蟹,她剥了两只蟹,拌在半碗饭里让他吃了。等伺候完了他,她自己草草吃了几口,这个中秋过得实在辛苦,不过辛苦也不见得是坏事,以至于在这个团圆的日子里她省却了身处异地的伤感。
  八月十五的月亮自然格外的圆,她坐累了,站在窗前看月亮。无线电里一个高亢的男声正在播报关于中秋的诗歌。
  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
  他自然是不缺人伺候的,可傅家除了派了俩壮汉看门,到现在还没派人来伺候他,也不知道傅行长打的是哪门子算盘。
  好在病房里有电铃,可以随时叫护士,门口两人虽然不能照顾他,但搭把手总是可以的。这么想着,她决定告辞,再不回去连末班车都赶不上了。
  他先开口了:“照老爷子的意思,他一会儿便该派人来换你了。他要人接你回家,你也别拒绝,今天毕竟是八月节,别的都等明天再说。”
  毕竟是父子,傅行长确实按他说的分毫不差。
  今天是八月十五,干嘛一定要同人过不去呢?
  第二天,杜加林又被开车送回了医院,继续她的看护妇生涯。她想,就算要拒绝,也得等两天再说,否则太不合道义。
  顾小姐来看傅与乔的时候,正看见杜加林坐在床前削平果,第一个念头就是她不是闻不了来苏水吗?后来转念一想,这便是恩爱夫妻了,丈夫体谅妻子,妻子即使闻不了消毒水的味也要来照顾自己的丈夫。这对贤伉俪互相体谅,实在是新时期夫妻的榜样。


第50章 
  转眼到了农历九月初一; 杜加林本想着最多也就照顾他三天,没想到竟拖了半个月。他时不时便问是否给她添麻烦了; 她当然不好说麻烦; 于是日子便一天拖一天。傅少爷因为报道日本厂子的事被日本人伤了,经过大小报纸渲染报道; 竟被捧成了民族英雄。日本领事馆还专门派人来探望他,以表歉意,她照他的意思把人给挡在了门外。期间; 除了亲友来看望他,甚至还有大中小学的代表来给他献花。他懒得应酬; 便合拢上眼装睡; 留她去敷衍; 她煎熬了几天,到后来索性挂个牌子直接谢客了。
  来得频繁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商行的秘书; 另一个便是顾小姐。每当顾小姐来的时候,她便找个事由出去,等估摸着差不多走了; 她再回来。
  杜加林没想到这天回去的时候顾小姐还在,傅与乔这时早就可以下床走动了; 他穿着病号服背着身站在落地窗前。
  顾小姐最先发现了她,叫了声嫂子; 傅少爷良久才转过身来; 转过身子背着手; 冲着他太太说道,“你这只鸡毛掸子颜色倒热闹。”顾小姐顺着他的话看过去,杜加林手里拿着只鸡毛掸子,共十来个颜色,翠绿、紫红、蓝灰、银灰、朱红、明黄、银白、青灰、黑白夹杂,色彩十分丰富且有层次,可以算得上一件艺术品了。
  “我还没见过这样的掸子呢。”顾小姐不由得感叹道。
  这只掸子是杜加林刚才在印度人的店里买的,讨价还价后最终花了五块钱,见有人欣赏,她忍不住炫耀道:“这是用白腹锦鸡的羽毛做的,公鸡的毛。”说完又忍不住发一通议论,“禽类里,总是雄的比雌的漂亮些,公鸡比母鸡好看,雄孔雀比雌孔雀风骚,不光长相,就连唱歌也是雄的善唱,夜莺里只有雄的才会唱,打鸣的也只有公鸡。这和人类倒两样。我敢说,雌鸟在鸟里的地位,远高于现在女性在家庭的地位。女为悦己者容,到了鸟类里,却是雄鸟要用声色来取悦雌鸟了。”
  顾小姐听完说道,“这倒有趣,几乎可以做一篇文章了。不过我认为正常的夫妻关系,最重要的是彼此尊重,而不是一方上赶着取悦另一方。”
  杜加林对此表示同意,“你说得十分在理。”
  送走顾小姐,杜加林把鸡毛掸子插到玻璃瓶里,“你怎么又抽烟了,医生不是不让人抽烟么?”
  他刚才背着手,手里一定拿着烟。
  “嗯?”
  “别装了,我敢保证你现在的手指缝里都是烟草味。”说着,她扔给他一盒威利糖,“报上说,吃上三礼拜,你看到烟就会吐。”
  他接过糖塞在口袋里,准备趁她不备一会儿扔了,“怎么她一来,你就要走?”
  “我不是给你们留一些空间嘛。”说完她意识到话有不妥,好像她在吃醋似的,她现下实在没有那番意思。
  他并没就着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问道,“你店里生意还好吧。”
  “还好还好。”
  她昨天去了一趟店里,这半个月她只去过几次。裴玉玲一周前从苏州散心回来了,杜加林本想让她管账或者直接挂个名,没想到她却一心要做学徒。看到曾经的名花穿着蓝布大褂在操作台熨烫衣服,她不由得很是感慨。店里的生意比她一直在的时候还要更好些。这一方面让她欣慰,另一方面也不免失落,好像有她没她都一样。唯一让她值得骄傲的是,在她的照顾下,他住院的这些天,非但没瘦,可能还胖了一两斤。
  “你之前不说要还钱么?钱不用还了,你换算成店铺抵用券给我就行。一张券按一百的面额,你看怎样?”
  “好。”她一直想着把钱还给他,没想到他却主动提了出来,心里的一块石头不禁落了地。
  他看着果篮,从里面拣了一个苹果递给她,“我想吃苹果了。”
  她便拿着小刀给他削,“直接吃还是插牙签?”
  他从她手里接过苹果咬了一口,“这些天多亏了你。”
  在医院的这些天,她发现他也不是事事都伶俐,削个苹果皮能把一半苹果都削了去,吃鱼差点被鱼刺卡住,这让她生出一种错觉,没了她他的日子就过不下去了,她油然生发出一股做能干姐姐的成就感。傅少爷逐渐发现他夫人更喜欢他笨一些,他也乐得如此,到后来吃鱼索性连鱼刺都让她挑了。
  在医院住了将近二十天,傅少爷终于可以出院了。他告诉他太太,日本人因为之前的事情现在还在抓他的把柄,为了国家大义考虑,他暂时还不能同她离婚,希望她能委屈一下。他话说到这份上,她再不好拒绝。这些天,他对她倒没什么反常举动,她要一味地坚持,倒显得她很自恋了。
  傅少爷出院,最高兴的要数他父亲的几位姨娘。他不在的日子里,这几位姨娘吃饭的时候连露出个笑模样都要受傅行长的冷眼,最委屈的便是四姨娘,她因为手里的镯子塞不进手帕受了傅行长十多天的冷落。儿子生了病四姨娘一点都没瘦,竟然还胖了,傅行长对此很气愤。四姨娘觉得她家老爷简直无法理喻,她又不是傅少爷亲娘,哪里轮得到她伤心,要真伤心得如丧考妣,傅行长才应该担心,但傅行长全然不顾此种客观规律。当然,尽管受了十多天的冷遇,四姨娘还是一如既往的丰腴。
  儿子没瘦,儿媳倒瘦了,傅行长想,多亏了儿媳照顾得好。他愈发得意自己选儿媳的眼光,当初顾老头要把家里的五丫头塞给他儿子,幸亏他果断地拒绝了。后来这老头贼心不死,竟然把六丫头送到英国妄图瓦解他的良苦良心,他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儿子回来,老子自然是极高兴的。但为了显示自己作为严父的尊严,傅行长特意收敛了自己脸上的笑容,在吃饭之前先把儿子叫到书房里严加教诲了一通。
  “离婚的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当儿子的懒得解释,便只说了一声好。
  “你离顾家的丫头远一点。”
  “这个您就不用管了,我有分寸。”
  饶是傅少爷再精明,他也猜不透自己父亲和顾伯父到底有何冤仇,见了面没人比他俩更亲热,回过头来他父亲对这位世伯便跟仇人一般。顾六小姐去英国,恰巧学的也是商科,他受了这位伯父的托付,在生活上给予关照之余偶尔也指导一下她的学业。虽然傅少爷足够自信,但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被人记录在本子上奉为圭臬,也足够他震惊,因此他对顾小姐也就不同于常人。
  后来关于他俩的谣言甚嚣尘上,他也曾想过与她疏远一些,不料倒是顾小姐先开了口,你不会因为流言就与我划清界限吧。人家一个女孩子都不在乎,他一个男人要畏于人言,倒显得没有气量了,便一切如常。后来他要办报纸,第一想到的便是她。
  如果顾小姐是个男的,他照旧如此待她。
  “我在你这个年纪,你都四岁了……”
  听完这个开头,傅少爷便知道他父亲接下来的话了,没等他说完,便说道,“我会努力的,你放心罢。”
  吃饭的时候,四姨娘最为热情,她不住地往自己名义上的儿子和儿媳碟子里布菜,以感激他们让自己脱离了苦海,“这火腿不错,你们尝一尝。”
  傅与乔很是自然地给他太太盛了一碗汤,后者接过碗说了句谢谢。看在傅行长眼里,这是一幅夫妻和谐的画面,他想自己的话儿子还是肯听的,在儿子心里,他还是很有地位的。想到这里,他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杜加林觉得她又回到了他还没喝补汤之前的样子,当然还是有点儿不一样的。
  从农历九月开始,店里陆续来了外国人做衣服,她们手里有券,杜加林一看便知道都是傅少爷派送出去的。比外国人来店里做衣服更让她惊奇的是,他竟然来支持她的生意。有一天她看了沪报的法语版,才知道法国领事的夫人来过她的店里做衣服。
  过了些天,沪上便有报纸写国货引发外国人追捧,中华文化受到了世界的认可云云,援引的例子便是她家的服装店,消息转引自法国的一家报纸,配图就是一个法国大妞穿着旗袍。
  她觉得纳闷,就算有几个外国人穿了她的衣服,也不会吸引国外报纸来报道,势必是有人为了炒作,花钱在国外登了广告,然后绕了一圈再在国内报纸上写一遍。这好比是她以前写作文,非要把自己的话杜撰成是某某斯基说的,以增强权威性,证明这虚无的影响力。可是除了她自己,谁会如此好心?
  这则广告登出后的第三天晚上,傅与乔貌似无意地问她,“最近生意还好吧?”
  她试探性地问道,“广告是你登的?”
  他不置可否,越证明了她的猜测。
  “是不是夸张了些?”
  “推广国货的同时,也有益于国民的自信心,未尝不是件好事。”
  杜加林心里暗自感叹了一声,也只有傅少爷能把出口转内销的炒作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了。不过他这样帮她,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越是国货越需要到国外镀金。杜加林愈发感到这是一个真理。这则广告登出后,客人果然比以往增加了不少,她于是又雇了一个裁缝和招待员。这样下去,她的店便显得小了。
  她只等着风头过去离婚,一切便从头开始了,陆小姐的到来让她意识到事情并没她想象得那么容易。


第51章 
  新来的小招待问陆小姐喝茶还是咖啡; 她摆一摆手说不用了。
  杜加林本就没想招待她,也乐得她拒绝。
  陆小姐刚坐下,便开始给她上课; “每个人都有恋爱的自由; 但已婚的人除外; 脚踩两条船的后果往往可能会掉到河里; 我想傅太太应该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
  “请陆小姐再把话说明白些。”
  “你就算把我和felix的事情搅黄了; 他也不会娶你的。没有哪个绅士愿意娶一个结过婚的女人; 他可能一时被你的手段迷惑,但不可能永远被你迷惑。”
  陆小姐因为追求密斯脱周失了利,便把恨发泄到了杜加林身上,她认为一定是她从中作梗; 把自己以前的事情说给了他听,他才会这样对待她。陆小姐从一个朋友那儿得知; 周生没少往这个女人的店里介绍客人; 这个更证实了她的猜测。
  “陆小姐; 你的想象力过于丰富了。”
  她现在和周先生说话,每一个字都非常慎重; 生怕他有过多的联想。她同他说话,见面; 抑或不见面; 表面和平甚至翻脸; 都可能引发他丰富的想象力。即使她同他解约; 他也可能编造出一个忍辱负重的故事。一个人再伟大; 都不可能控制另一个人的头脑,何况她这样的平凡人。在找到可行的办法前,她决定不再看他的小说,她怕自己忍不住想拿锤子敲开他的脑子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她只能安慰自己,周作家只是借了个人物的壳子,和她本人没有关系。饶是这样,还有像陆小姐这样的人误会。
  “我想象力丰富?如果不是你在他面前诋毁我,他怎么会这样对待我?”
  “我很好奇,我到底是怎样诋毁的您。”
  “不要再装无辜了。我知道你因为ge爱我而妒忌我,我学服装设计,你便开服装店,我喜欢felix,你便要把他抢过来。你的嫉妒心驱使着你时时要压我一头,可我已经放手了,ge是你的,我不喜欢了,我已经让给你了,你为何还要同我为难呢?”
  杜加林本应该气愤,可一想到她说的话没一句是事实,便忍不住笑了,“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大可以找周先生来对证。”
  “这种事当事人能承认吗?”
  “陆小姐,你这是一定要污蔑我了。我可以说我和姓周的没有任何感情上的关系,但陆小姐,你能说你没怀过孩子么?你可以说你没有污蔑过念之么?别的东西都可以不存在,但你做的事,桩桩件件都在你身体上留下了印迹。我劝你能善良一点,这样于人于己都有好处。”
  “你在威胁我?”
  “陆小姐你以往做的事情实在太精彩了,我实在难以忘怀。我想你一定没有忘记罢。”她喝了口茶继续说道,“您到这里来,污蔑我之余应该还有别的事吧。”
  “我希望你能找准你自己的位置,回头是岸。”
  “我实在不能想象,陆小姐你一个站在河里的人对我说回头是岸,到底是何用意?”
  “你是不打算收手了?”
  “我再说一遍,你说的事情完全子虚乌有。如果你认为以前的事是个污点害怕别人提及的话,你就更应该让时间把它埋葬了,而不是生怕别人想不起来。”
  “你别想着威胁我,傅太太,你有没有想过我把这一切告诉你丈夫之后会怎样,你就算离了婚,他也不会娶你的。一个弃妇的生活会是怎样,用得着我提醒你么?”说完陆小姐又说道,“傅太太,这个称号可能很快就是别人的了。”
  “我等着您的好消息,您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陆小姐怒气冲冲地走了,留杜加林一个人在那儿发呆。陆小姐这个人就像纱网一样,浑身充满了漏洞。她开始还纳闷,为何一个人敢这样肆无忌惮地犯错,后来发现这不是智力问题,而是她的家庭和样貌给了她自信,有这些支撑,她再惨也不会脱离她的阶层。普通人行差踏错一步,便可能跌入万劫不复之地,所以须得事事小心。当然这样也不一定不会犯错,譬如她,她有一种预感,总有一天,她要为她之前犯的错误付出代价。
  杜加林并不怀疑陆小姐会说到做到,她去傅与乔面前控诉她是一定的事情了。她和周某人当然是清白的,这个她自然不怕。比这个更可怕的是,她造假说傅少爷对陆小姐欲擒故纵的事情,恐怕他也会知道了。当然她也可以否认,她说过的话,毕竟不像陆小姐的肚子,留下过实实在在的印迹……
  傅与乔最近待她过于的好了,她现下虽然每天吃维他命片,可对糖衣炮弹的抵抗力并无因此提升。这对她来说很是煎熬,照他说的,等这次余波过去了,他俩便可以离婚了。她只能寄希望于她的意志力能激励她坚持到那一天。
  这天回家的时候,杜二小姐给了她两张票,“姐,明天话剧公演,别忘了和姐夫一起去看。”
  照她的想法,二小姐把裴玉玲的事迹改编成了话剧,全套的衣服由她提供。为了排这出剧,二小姐连周末都泡在学校里。
  饭桌上,杜加林忍不住观察他的脸色,发现跟往常没什么差别后,才放下心来。
  晚上,天突然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她站在窗前,手触到玻璃上,冰冰凉凉的,呵一口气,玻璃便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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