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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囊之下-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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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剩下那从他们鼻尖缝隙穿过的金色日光,以及那从布拉格广场过来停在街边广告牌上的鸽子。
恋恋不舍的放开。
那几位樱花妹早已经不知所踪,她垂下头,脸红耳赤的。
三分之一的下坡路后往左拐就是通往他们住处的小巷,小巷的宽度容纳两个人刚刚好,他两只手依然提着大包小包,而她手里已经没有了甜筒。
谁也没有说话,脚步一致。
小段路后,迎面而来的是从伏尔塔瓦河河面上吹过来的风,还有行驶在河面上邮轮的鸣笛声。
再拐过那个转角,就看到了那有着红色屋顶的旧公寓。
侧过脸去,他也在看着她。
相视一笑。
这是许戈梦想中回家的路。
现在的她对于这个世界而言,她是一名比较特殊的造访者,所有的人都来到二零一五年,而她的世界还停留在二零一一年。
半个多月前,许戈在医院醒来。
睁开眼睛第一时间的感觉类似于在花园的长椅上睡了一觉而已,醒来后一簇簇繁花和花香变成了白色的墙、各种各样的仪器还有消毒水味道。
值得庆幸的是,那在花园长椅上陪着她打瞌睡的男人还在。
只是,那男人脸色白得像那墙上的纸一样。
指尖轻触着他脸颊,眼泪瑟瑟往下流,嘴里喃喃说着:“不是不让我见你吗?”
他的脸顺着她的指尖,声音和他那糟糕的脸色一样:“许戈,现在你多少岁?现在你在哪里?目前你遇到什么事情?”
阿特怎么了?泪水还在眼眶打着转,可介于问那些话的人脸色凝重,只能老老实实回答。
“我现在二十二岁。”
许戈二十二岁那年某个早上醒来,没有经过一分钟的停,留拿着护照直接买了从伦敦回布拉格的机票。
回到1942总部,她问所有和她熟悉的人“阿特是不是出事了?”
“没有,厉先生现在在土耳其。”所有人告诉她。
的确,按照行程上看,厉列侬现在应该在土耳其。
一天后,许戈通过自己的渠道知道了她想知道的事情,原来直觉并没有欺骗她。
在厉列侬动身前往土耳其的前夜,他在和捷克政府的一次官方会面中,一名捷克孩子把一瓶饮料递给1942领导人。
厉列侬回到1942总部的半个小时后陷入了昏迷,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前,1942智囊团压住这件事情。
一天后,1942领导人昏迷原因水落石出:那是伊斯兰支持阵线联盟为了能把1942拉进他们的阵营而采用的反间计,那名捷克孩子递给厉列侬的密封饮料被注射了放射性□□。
等许戈知道这件事情时厉列侬昏迷时间已经超过七十二个小时,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每当夜幕降临时在她朋友的帮助下,许戈偷偷来到厉列侬的病房房间。
躺在床上的厉列侬让许戈看得心惊胆战的,她得想一个办法把阿特弄醒,得想出一个办法来……
然后——
那一刻的许戈,还以为自己一不小心睡着了,然后醒来时发现她的笨办法起到了作用,一脸苍白的厉列侬半靠在病床上,正在用一种她从来就没有见过的目光瞅着她。
然后问了她一些比较莫名其妙的问题。
报完自己岁数之后,许戈再把当时的情况一一告之。
听完,他拍了拍他的肩窝。
迟疑片刻,头轻轻搁在厉列侬的肩窝上。
那从她头顶上传来的声线叹息着:在那五金店老板家小女儿为我做的一大箩筐傻事情中,我又多知道了一件。
原来在那场长达一个礼拜的昏迷中,那每天晚上会定时出现在他耳边的碎碎念不是来源于他的错觉,每段话之前开头必然带着一个阿特,阿特怎么样怎么样,絮絮叨叨事无巨细,让他无比的烦闷,我说你就不能闭上嘴,让我好好休息一阵子吗?
我好不容易逃开你,逃开那个世界。
那定时来到他床前多嘴的女人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力量,不不,我的耳朵已经受够了。
一个礼拜后的黄昏,厉列侬醒来,他问身边的人许戈来过吗。
不约而同“没有。”
那时,心里松下了一口气“看看,五金店老板家的小女儿简直是噩梦般的存在。”
不,不,并不是。
五金店老板家的小女儿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存在。
手轻轻落在她的后脑勺上,发丝软而细。
用最为温柔的声腔在她耳边告诉着。
“时空旅行者,欢迎来到二零一五年。”
厉列侬的话并没有让许戈觉得有多么慌张,她从承载着她头颅的肩窝感觉到了信任。
一如年幼时期爸爸的肩膀,很深的夜被他背在背上,头搁在他肩膀上,半梦半醒间,枪声从她耳边此起彼伏,换了一个角度,再次呼呼大睡。
在那个肩膀上,许戈变得有点懒,闭上眼睛。
“许戈。”
“嗯。”
“许戈,明天布拉格是好天气。”
眼皮刺刺的,明明是那般寻常的话,可心里却感动莫名,仿佛她跋山涉水而来,就为了听到这么一句。
“许戈,明天布拉格是好天气。”
阿特没有骗她,次日的布拉格天蓝云白。
厉列侬住的医院有花园,有小河,铺在河面上的日光是淡金色的,初秋已经显露出了一点小小的苗头。
她和他坐在小河前,和她说了一些事情,一些听起来类似于天方夜谭般的事情,奇怪的是听完后她心里没有什么讶异。
他叫她“厉太太”时,心里没有任何突兀的成分,也就脸颊发烫而已。
“这是你第二次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我面前。”
这个他刚刚说了,上一次她从二十六岁回到二十岁。
他还想说些什么,离开座位从背后环住他,脸轻轻蹭着他的鬓角:我没有慌,也没有觉得害怕。
即使他一再和她保证他身上的伤没什么,昏迷时间都超过二十四小时了还说没什么,也就说了一会话就已经出现体力不支的现象。
目光落在波光粼粼河面上,许戈微微笑着:“我很荣幸以这样的方式成为一名另类的时空旅行者。”
“真可爱。”
脸颊一阵发烫,现在她还是不大习惯于他的那种温柔语气。
即使他告诉她在那个被她遗忘的二零一六年,她已经从五金店老板家的女儿变成了厉太太,那个二零一五年里,厉先生已经被厉太太迷得神魂颠倒。
他手指向河对岸。
河对岸是沙岗,沙岗上稀稀疏疏长着一些中型乔木,从这里看过去可以看到遍布于乔木枝头上的郁郁葱葱。
“等它们都变成金黄色,厉先生会告诉厉太太另外一些事情。”
“好。”
离开医院时河对岸的那些中型乔木已经变成青黄色,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里,厉列侬会在他妈妈留给他的公寓修养。
为什么不回1942总部,为什么没有如影随形的近卫队队员这些许戈都没问。
回程途中,许戈想起她应该弄一个蛋糕什么的庆祝厉先生出院,于是他们去了甜品店。
现在,他们站在那幢旧公寓楼下。
推开门。
“吱哑”一声伴随着伏尔塔瓦河湿气带来的淡淡霉味,宛如故乡故人。
回过头去,提着大包小包的男人站在光源处,看着她的目光专注。
微笑,宛如尘埃落定。
这是许戈梦想中回家的路。
没有医院的消毒水味道,不用担心偶尔情不自禁时的亲吻和爱。抚被撞到,他第二次打断了她手头上的活,手去拿勺子却无意中碰到他的手,四只脚在地板上移动着,在他的步步紧逼中她退到墙角,背部紧紧贴在墙上,脚使劲踮起,庆幸的是最后关头他克制住了,今天出院时医生的暗示她是听懂了。
他放开她,他深色的衬衫沾满了白色的面粉灰,唇来到她耳畔,低语“真希望快点天黑。”推他,他变本加厉“厉先生最近被饿坏了。”再推,手被接住,怎么,怎么……睁大着的眼睛渐渐的,渐渐的闭上,又一阵的脸红耳赤中……敲门声响起。
厉先生低声咒骂了一句,她的手急急忙忙从他t恤抽了出来,慌慌张离开厨房,打开门,门外站着他们的邻居,因为他们很久没回来,好心的邻居还以为他们家里遭小偷了。
终于,夜幕降临。
那半干的头发些许还贴在她颈部上,白色的浴袍只露出了锁骨,盘坐在沙发上,面对着他时,她的内心有点的胆怯,那胆怯有一大部分原因来自此时此刻坐在她对面男人炙热的目光。
他拿起遥控器,瞬间,电视变成了黑屏。
“为……为什么要关掉电视?”结结巴巴说着。
置若罔闻。
“许戈。”
“嗯。”
“过来。”
一动也不动。
他叹气:我又不是要吃了你。
他眼里明明就是一副要吃掉她的感觉。
似乎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的样子,唇来到她耳边,即使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了,可他在她耳边说的话还是让她有种魂飞魄散的感觉。
回过神来,迅速从沙发窜起,掉头就跑,怎么办,这里就只有这么一点点,要往哪里跑呢?
要不,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也不是不可以,可现在她穿成这样子,对了回自己房间,然后把他锁在外面,可是厉列侬这个混蛋是撬锁一把手,在这方面上他屡试不爽。
跑了一大圈,许戈才发现自己白跑了,厉列侬压根没有来追她,他就坐在沙发上,目光绕着她。
表情写满着:也许你可以再跑几圈看看。
来到他面前,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最终只能捏着浴袍束腰带,垂着眼眸,声音低得不能再低:阿特我猜你刚刚说的话是你想吓我来着。
“我可没有吓你,也不想吓你。”声音平静而温柔。
混蛋,混蛋,怎么能把那样的话说得就像是早间问候。
“那……那我就当你故意想占我便宜。”她又冲冲的说着。
“真可爱。”
要命,她因为他刚刚说的话脸颊都快要烧起来了,而且在和她说了那样的话后现在又莫名其妙的说起她可爱来了。
“不许说我可爱。”手指向他。
厉列侬目光忽然间落在她肩膀上,刚刚还很柔和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严肃得她不敢再说半句话。
一秒、两秒、三秒——
许戈颤抖着声音:阿……阿特?
“嘘。”厉列侬和她做出不要动手势:“许戈,你肩膀站着一只蜘蛛。”
又——又!!
这里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冷不防会冒出了一两只蜘蛛。
有一次,那只从天花板上坠落下来的蜘蛛就这样忽然间出现在许戈的面前,那效果绝对和蜘蛛侠中那个经典的亲吻镜头一模一样,呈现四目相对状态。
许戈发誓那只可恶的八脚动物绝对是故意让她看到它的牙齿的。
一想到蜘蛛的牙齿——
妈妈咪呀,手一扬,往着那个近在咫尺的怀抱躲。
那有着八只脚的爬行动物是五金店老板家小女儿的克星。
结结实实的,她被他抱进怀里。
在那浅浅的笑声中她知道,她上当了。
脸颊又红了几分。
“许戈。”
“嗯。”
“许戈,嗯?”
“不。”抖动着嘴唇:“别……”
“那没什么可害羞的。”
“阿……阿特。”
“傻姑娘,对于一对夫妻来说,那真的没什么可害羞。”
“阿……特。”
男人的声音在暗夜里黯哑低涩“厉先生想让厉太太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比甜美还要甜美的甜蜜滋味。”
☆、第106章 /(我爱你)
从伏尔塔瓦河河面吹来的风穿过窗户缝隙,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撩动着窗帘的一角,微风跟着那节拍,正有一下没一下在轻触着她的鼻尖。
有一只鸽子来正在他们窗台上歇脚,鸽子轻轻的梳理着被晨风吹乱的羽毛,羽毛被梳理的整齐而光滑,拍了几下翅膀,往着布拉格广场,来自于世界各地的游客们总是很乐意掏腰包给它们布置丰富的早餐。
美好的一天开始了。
远处响起了鸣笛声,又有一辆载满游客的邮轮从查理桥下经过,邮轮正往着他们的窗前缓缓行驶。
嗯,今天是周末,一些邮轮为了能多吸引游客会在周末时间请来乐队为游客表演。
从邮轮甲板上传来了欢快的旋律,闭着眼睛许戈就可以猜到那从他们窗前经过的邮轮今天载满了西班牙游客,乐队正在为西班牙游客演奏西班牙国歌。
欢快的西班牙旋律远去,又有载满美国游客的邮轮从窗前经过,慷慨激昂的男高音正和着音乐节拍高唱星条旗永不落。
唱得难听死了,又翻了一次身,眼睫毛抖了抖,拉开一个小小的眼缝,透过眼缝——
那位坐在床前看书的先生呵,什么时候才会离开。
他都已经在那里呆了很久时间了,听听,唱星条旗永不落的男声很快被爱尔兰长笛所取代。
许戈打赌,要是这个时候打开窗帘的话,肯定是太阳晒屁股了。
就像是听到她心里发的牢骚一样,那坐在她床前看书的先生说“没有关系,你想睡多久都没关系。”
这一次,厉先生真是会错意了。
她也想睡懒觉啊,可是啊现在她头发黏糊糊的,可以想象它们现在一条条的像面条一样。
犹记得昨晚她的头发是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她的头发太长了,很难打理,洗澡时他建议等白天再洗头发,那会儿她困得要死,任凭着他把光溜溜的她从浴缸里捞出来直接塞进被窝里,你看现在,祸根出现了,她可没有那个勇气。
目前,她得想个法子把这位先生弄走。
装模作样伸了一个懒腰,睁开眼睛,那只脚偷偷从被单里爬出来,用脚趾头触了触他膝盖。
埋在书本里的男人抬起头来,用眼神传达:怎么了?
“我肚子饿。”她用一副刚刚醒来的声音。
厉先生声音愉快:“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眼看他又想把头埋进书本里了。
“厉列侬。”恼怒的再用脚踢他一下:“我现在什么也没穿。”
“所以?”
瞪他:“所以,你要么到外面去,要么转过头去。”
合起书本,他很听话的转过头去。
不放心:你发誓,你不会干那种趁我换衣服忽然间把头转过来的勾当。
他举起了手。
裹着被单许戈发现新的问题又来了,她压根发现自己不知道应该穿什么,她昨晚穿的衣服呢?
“衣服呢?”
“我早上送到洗衣店去了。”
那话许戈可是听得眉开眼笑,怎么想会干这样事情的厉先生特别可爱,要知道他可是英俊的男人。
英俊的男人在这座城市可是香饽饽。
这座城市的姑娘总是很可爱,节日时候穿着民俗服装毫不避讳“要是我男人长得够英俊的话,得让他在家里带孩子,让他出来抛头露面的话那就太危险了。”
盯着厉列侬那漂亮的后脑勺,许戈傻傻的笑了起来,以后要不要让他在家里带孩子呢,要不要让他在家里带……
脑海里刚刚把厉先生拿着奶瓶的模样想出来,唇就被堵住。
被他吻得气喘吁吁,被她吻得浑身发软,被他吻得找不到天南地北,然后——
“头发有怪味。”
艹!
“厉太太想不想在阳台上一边洗头一边晒太阳一边听免费的乐队演奏?”
怎么可能不想!
刚刚搬到这里时她心里就特别想要一个阳台,拉着他的手一脸献媚“阿特,我们的邻居都有阳台。”就像是和空气在说话。“阿特,我们也弄一个阳台?你只要授权就可以,一切都活都包在我身上,嗯?嗯?!”
最终,也只能自言自语为自己找台阶下“弄一个阳台多好啊,可以在阳台上洗头,可以在阳台上晒太阳,周末时还可以在阳台上欣赏到免费的乐队演奏。”
“想不想?”他捧着她的脸。
点头,只是哪来的阳台?
挂在阳台上成串成串的蔓藤植物往下垂落,在微风中游荡着。
阳台上刚好有一把躺椅,她的阿特就像是一名伟大的发明家,极为不起眼的小物件到了他手里就变成美发沙龙的必需品,应有尽有。
此时此刻,许戈手握连总统先生也一卡难求的宇宙至尊超级无敌钻石卡,嘴里哼着小曲,正在享受这个星球最红最有人气的洗发小哥的私人服务。
“客人,水温什么样?”洗发小哥嗓音性感,冲着这么性感的嗓音即使洗头技术不怎么样,她也会给他一点面子。
“还行。”懒懒的回答。
“客人,力道如何?”
“马马虎虎。”
刚刚说了两句就口渴了,因为拿着那什么卡,她还可以享受到从太空培育的水果派,据说英女王也对它们垂涎三尺,据说这些从太空带来的水果美容功能强大。
隔空朝着英女王扮了一个鬼脸,您已经有皇冠了。
拿了一个草莓塞进嘴里,不怎么样嘛。
不过,她要假装很好吃的样子,现在这场发生在阳台上的盛会可是全球直播,据说俄总统为了一睹时空旅行者的风采取消了一切公务,眼巴巴拿着一个遥控机守在电视前。
阳台下的那条河叫什么来着?她可是大忙人,忘记那些细节是可以原谅的事情,偏偏她现在懒得说话,于是她使用起脑电波功能询问。
“客人,您现在所在的城市叫做布拉格,横在您面前的是伏尔塔瓦河。”
洗头小哥话可真多,不过可以理解,能和时空旅行者多说一句话是莫大足以光宗耀祖的荣耀。
嗯,伏尔塔瓦河是吧?伏尔塔瓦河是美的是可爱的,只是有点吵。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刚刚奏完又来了墨西哥人,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为了一睹时空旅行者的风采把自己伪装成为了游客,这状况俨然可以比美奥林匹运动会的架势,各国代表排队举牌轮番登场。
墨西哥人招摇过市呢。
举手。
“怎么了?客人。”洗头小哥迅速客串起会场经理。
很不耐烦的声音:让你们的负责人过来,我要投诉,保密功夫做得太糟糕了。
“是的,客人。”
效率真快,片刻功夫——
大胡子中年男人出现在阳台上,先问一遍法语再问一遍英语:“冒昧请问一下,我有没有走错房间?”
洗头小哥说起法语来简直是法兰西大众情人级别的:“您没有走错房间。”
大胡子中年男人:“草莓奶酪看起来很眼熟。”
洗头小哥:“草莓奶酪是从您家的冰箱拿来的。”
反应过来之后——
顶着一头泡沫慌慌张张从躺椅上起来,脚步移动轻得简直是老鼠,躲在厉列侬身后,这个混蛋之前和她说什么来着,他和她保证这家主人等晚上才回来。
法兰西人民一向包罗万象。
如果说邻居家的那对情侣破坏他的防盗锁大摇大摆在他阳台上洗头、如果说这对情侣顺手牵羊拿走他精心调制的草莓奶酪也就让这个法国男人小小的生气了一下的话。
那么——
让法国男人难以忍受的是,这对情侣为了享受二人世界而给他心爱的宠物狗喂了安眠药,导致于它现在在他床上呼呼大睡。
在法国男人的咆哮声中许戈尽能力让自己的身体越缩越小。
简直是太丢脸了,现在头顶洗发水泡沫的人是她,把人家冰箱里的草莓奶酪吃光的人是她!
更要命的是,有那么几位乘坐着邮轮的游客已经把手机摄像头对准着这个阳台。
心惊胆战中法国男人终于咆哮完了。
“先生,您说完了吗?”洗头小哥客串起风度翩翩、能说会道的司仪:“我想我有必要让您知道,现在您所经历的是一个特殊的时刻,我想您在经过我一轮解说之后,您会为您现在的境遇感到荣幸。”
“因为站在您面前的是一名时空旅行者。”
洗头小哥一本正经的话把大胡子男人唬得一愣一愣的,就好像真有至高无上的荣誉降临在他身上一样。
他的目光投向她,洗头小哥口中的时空旅行者。
洗头小哥还在用极度一本正经的声音胡说八道着:“先生,如果您按照您原计划的那样和你的朋友一起吃中餐,按照您的日常作息在下午四点半左右回家的话,那么,您会看到一个干干净净的阳台,以及压在电视遥控器下五十欧元的草莓奶酪费。”
“关于狗狗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我可以和您确定一点的是,您家的狗狗很忠于您,介于这样,在选择采用超能把它变傻和让它按照人类的睡觉习惯两者间我们选择了后者。”
许戈又在心里大叫妈妈咪呀,厉列侬的话好像起到了虚张声势的作用。
法兰西人民具有很强的接受能力。
俨然——
用眼神对那位法国男人传达着:我真的不是阁下所想象中的那种时空旅行者,起码,不是乘坐太空飞船来到你们家阳台的那种。
此时,厉列侬握住了她的手。
握着她的手厉列侬朝着法国男人微微欠腰:“很抱歉打扰到您,现在我要向您提出告辞,先生,您最好不要跟过来,因为我怕接我们离开的飞行器强光会伤害到您的视力。”
就这样继大摇大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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