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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妖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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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区区小虫惧甚?”汉族子弟就是太弱了,如妇人一般,战场长大的处月漠龙深深的看不起这种人。
  “我就是惧怎么了?”谢容声音是瞬间加大。
  这放着那个女人过来看到会无动于衷的本事找一个出来给她瞧瞧,紧紧的咬住唇齿不肯开口认输服软,谢容死死的捏着手,望着没有接她的话回应她,已经大步走了出去的处月漠龙,他那模样分明就是不打算再理她了,分明就是她要么跟上来,要么就永远留在这里,可,可她仍然就是不敢往前走一步,她宁愿死也不敢踩过去,望着那背景越走越远。
  “处月漠龙。”谢容心口被紧紧的堵着,死死的望着那已经五十米开外的人,穿着铁甲拿着长刀,身姿从容潇洒如履平地,不管是在战场还是哪里,他永远就给人一副不可战胜顶天立地的模样。
  处月漠龙侧目一看,谢容仍站在那里根本没有因为他在前面走了也跟上一步,那瘦弱娇小的身姿如扬柳,目光紧紧的盯着他,那一瞬间处月漠龙竟然觉得好像一个妇人的目光,那样的楚楚怜人的望着他,眼中写满了害怕孤寂,好似要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
  “处月漠龙。”谢容见他回头望,眼前一亮,声音不由的加大了几分,恨不得立即提着衣摆跑上来,可是一看到前眼密密麻麻无数的毛虫,那种欲望即时一扫而空,随便来个什么猛兽,哪怕让她踩着什么腐尸过去,都比这个来得强。
  “这么没用?”处月漠龙几步之下还是走了回来了。
  谢容不语,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袖,那手指甚至还是微微抖着的,昨夜那被追杀,被狼追,甚至是跳悬崖,他都没有发现她抖过一下……
  “上来。”语气终于是妥协了。
  “我没力气。”谢容语气又软又弱好不可怜,她能站着用已经觉得自己用尽全力了。
  “你太过依赖下属了,离开那些下人完全跟废物一般。”处月漠龙抓过她的手,带着整个人往背后一甩,谢容立即死死的攥着他的脖子,紧紧的扒在他背上,两人贴在一起,处月漠龙更加清晰的感觉到了,身后这小儿竟然是浑身都在发抖的。
  她哪里是废物了?谁规定一定要会这武刀弄枪才是英雄?再说她只是怕这毛毛虫而已,其他的她也不差好么?谢容心中不服,却完全不说出来,乖乖的扒在他背上,看再他回来背她的份上,她勉为其难的让他一回好了。
  “你走快些。”谢容觉得这段路由为漫长,听着他脚下的沙沙声,虽然他略过飞快,可是谢容完全恨不得他能使出那小说上见过的凌波微步,踏雪无痕,不,最好就是直接从空中飞过,直接飞到下面去。
  “碰!”处月漠龙蓦地手上一松,直接将她掉到地上。
  “啊~!”谢容一声尖叫,直接反射性的用最快的速度站了起来,惊恐的目光四处张望着,才发现原来这里已经没有那些令人恐怖的毛毛虫了。
  “你戏弄我?”谢容气愤的咬牙切齿。
  “是你反应过度。”处月漠龙低头望着她。
  “处月漠龙!士可杀不可耻。”谢容气的两手握成拳,如同斗鸡一样望着他,那神情处月漠龙蓦地忆起,曾经他在那江水下面也曾见过,那逼急了鱼死网破的性子,连带着想着那细滑如玉的肌肤,匆匆撇开对视的眼睛,声音冷漠道:
  “带路。”
  “……。”谢容气盛,走出这鬼地方,老子第一件事就是兴兵,攻了晋国,把处月漠龙抓来当奴才使用,让他干什么都必须是跪着的,不管是讲话还是干活。
  “这山又高又大,上面有积雪,这边却没有河流,对面估计不仅很陡峭怕是还会有又大又急的河流,我们从这边绕过去。”谢容把那火气咽下,打量着这山峰之后,开口道。处月漠龙淡淡的点头之下,两人开始往山峰的西面向北而去,谁也不曾料到这山根本不是一座山,根本就是一个山脉,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一绕竟然绕了许久。
  ------题外话------
  谢容:“喂喂,作者大人,你还能把我写的再废物一点吗?”
  作者:“嗯哼!实话实说有什么问题吗?这叫记史,记录真实不是小说只会夸夸其谈,牛皮吹上天。”
  谢容:“你已经把我写的除了脑袋有用之外,其他的都成废品了。”
  作者:“那你怕吗?”
  谢容:“……”
  作者:“那你会武功吗?”
  谢容:“……”
  作者:“根据我的细心观察,你除了脑袋还偶尔机灵的转一下之外,剩下的唯一本事就是传宗接代生娃了。”
  谢容:“……”
  




☆、第四十九章:各种磨合

  “嘶~!”山涧之下,谢容脱去外袍露出那金色丝绸的里衣,小心翼翼的脱下袜子,往水里一放,顿时痛的她如热锅上的蚂蚁,扎扎的乱动着,激起层层涟猗,却又咬牙把脚放在水里泡着不抬起来,一连几天的山行,光是水泡就磨起了五六个了,再加上那些磨破皮的,往水里这么一放瞬间有一种下油锅的感觉。
  “嗖嗖!”在她下游的不远处,处月漠龙也同样解下了一身铁甲,只穿着那高贵神秘的紫袍,手里举着新做的木枪,在谢容乱叫的瞬间出手往水里扎去。
  两条肥大的鱼立即翻白肚子浮出水面,等他再想出手时,所有的鱼儿都被惊跑了,只留有不远处谢容双脚击打溪水的声音。
  “若不想挨饿,就别发出声音。”处月漠龙微微侧目丰肇事者望去,顿时一愣。
  倚着岸边大石散坐,洁白的外袍早已退去,只穿着松绔的金色里衣,衬的那身形越发的清秀纤细,乌发披肩而下,零星的发尖滴落着水珠子,明眸善睐娇艳皎洁,清澈溪流之上赤着一双细嫩娇小如藕的玉足,整个人几分天真几分娇艳,美的雄雌莫辩,宛如山涧精灵超凡脱俗,难怪世人传颂,江陵有玉,如珠如月,皎洁无瑕,过目难忘。
  谢容被他出声打扰,那偷得浮生半日闲的自然歇息之乐被打断,整个人都僵了一下,脱俗的精灵如墨的眸子瞬间染上了属于世间的警惕防范,天真无邪的神态立即换上慵懒纨绔的神情。全程目睹的处月漠龙忽的因打扰了她而生出一些后悔,转眼间那悔意又因她眼中的防范而变成了生气。
  事到如今竟还防范于他?在这深山野林之中他想把她怎么样的话,她还有反抗的余地?还会有人凭空生出来助她不成?就算是现在要她性命,她也完全只有束手等死的份。
  “谢嫡子好大的胆子,竟把皇帝的里衣穿在身上。”处月漠龙眼神深幽目光落在她身上,淡淡的开口了。
  “不就是一种颜色而已?再说你身上不也穿着王爷才能穿的紫色?”谢容抬眼望向他,语气漫不经心的,穿黄色绸衣,她睡的舒服,她乐意怎么了?
  “你一向这么嚣张?”处月漠龙脑海之中浮现出城墙之上,她眯着眼睛乖巧的由着王赋之整理衣服的情景,语气甚是不悦,显然她并非对谁都这么乖张的。
  “你一向这么目中无人?”谢容更不满了,她这人一向恩怨分明的,别人对她怎么样,她就对别人怎么样,别人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她,她自己也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别人了;他若不跟她计较,她也并非要跟他计较,这几天一直是她在前面带路不说,走慢些还拿着那卑鄙的眼神居高临下的俯视她,靠~!四肢发达就了不起了啊!未了还三天嘣不出一句话,三问一不答,说一句话还是能让人气半天的那种。
  不理不就理真以为她稀罕着讨好他不成?她谢容可杀不可辱宁死不屈,拿热脸贴冷屁股那种事永远也别想她做出来。现在是谁嚣张?若不是在这深山之中,她立即拍拍屁股分道扬镳,最好老死不相往来,谁想受他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鸟气?
  处月漠龙只望了她一眼就知道她满脑子的怨气了,分明是她每天在这里冷嘲热讽的,娇生惯养什么都不做也就算了,每天走那么点山路就累死累活,慢的跟蚂蚁一样,怕这怕那完全没有丈夫气慨。罢了,汉人赢弱胆小又不是第一次见,处月漠龙继续沉默着,目光重新回到鱼上面,将打猎到的鱼通通收拾着。
  看看,就这样,每次都这样,你说好好的洗个脚得罪谁了?生生的打断她,三言两语把她激的满是怒气之后,又开始这样高高在上目中无人,还一副君子不与小人计较的模样。
  受够了,真的受够了这鸟气了,老天爷为什么要把她穿越到有这处月漠龙的鬼地方来?谢容心中徒生出即生诸葛何生周瑜之感,在她愤愤不平的注视之下,殊不知在处月漠心里的想法却是,这骄贵傲慢的公子脾气又上来了。谢容注视之下处月漠龙俨然无视,在溪边收拾着所捕杀到的鱼,拿着那两米长的刀,低头勾勒出处于认真之中的完美下巴。
  “喂!处月漠龙。”
  “嗯?”闻声望去,只见谢容赤着一双粉嫩纤细的玉足走了过来,圆润又晶莹剔透的肌肤之上,那些水泡与破皮处显的触目惊心,如此完美的玉足竟伤成这样了?
  “鞋子呢?穿上鞋子再走路。”处月漠龙心里莫明的钝痛了一下,声音之中带着生气的冷意,整个人升起一股骇人之意,连语气都含着命令,好像谢容不穿鞋子犯了什么涛天大罪一样。
  鞋子刚刚被她洗了好么?这神经病、更年期、喜怒无常的变态,她能不能找些药草把他迷晕之后杀了?被处月漠龙喝住僵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谢容脸色变了几次生生的将火气压下去,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本公子大人不计小人过,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这种野蛮人一般见识。
  “接着。”拿着两米长的大刀杀鱼,看不下去的谢容站在那里也没有再走上前,直接将身上藏了多时的匕首丢了过来。
  “嗖~!”一道孤线划落,处月漠龙接过那把匕首,目光在镶着宝石的鞘上打量着,若是单从表面上看,这把匕首相比他的千人斩真是贵太多了,银白弯月形的外表,柄上是一块软玉,握在掌心多久都是舒适无比的温度,鞘身上镶着七颗颜色各异的宝石,以金线相连成北斗七星状。
  “嚓。”处月漠龙拔出利刃,目光深处终于闪过赞赏,竟是与他的千人斩相同的玄铁所制,出鞘瞬间寒光乍露,脱去外表那层华丽的外衣,里面藏着的竟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好剑。
  “神锤老鬼当年无意之中得到一块天外玄铁,闭关十年,终将此铁铸成利器,共两把。一把名:破山刀,长两米,宽十指,霸道锋利,可开山破石碎骨,可砍断任何器铭,钢硬霸道所向无敌,刀身之上刻有日月,喻为刀中之王者。而另一把用其余铁所制,二指宽两指长,名:鞘剑,此剑小巧可藏于长袖之下,故又名:袖中剑,善于藏收多用于暗杀,与破山刀的霸气相比,它如同星辰可隐于青天白日之下,因此它身上刻有七星,喻如星辰出入无常,鞘剑与破山刀一阴一阳,一霸一隐,含了老鬼一身热血,当世再无其外之利器。
  破山刀当年我父赠送于我,便一直想睹这同母所出世间同名的鞘剑是何等模样,不想竟在这里见到了。”更不想这剑竟在谢容手中,甚至还在鞘上镶上了名贵宝石,若不出鞘,只怕就挂在脸间也只认为是一把贵族子弟用来表示身份的装饰之一,而不知其宝。兜兜转转的,这么一把不世名剑竟然落到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汉族贵族手中了。
  “记得用完洗干净还我。”谢容手中哪样不是宝贝?这剑是她手下十一之一的申猴送她的,那轻功过人手脚灵活的申猴在送她晨,还一个劲的在哪里吹嘘此剑如何如何利害,不世神剑乃他如何如何冒着生命危险盗来云云。
  其实就是用稀有金属所制,可吹毛断发,加上是名家打造才名声鹊起而已,不过可藏于身又小巧锋利,造工又精致,她确实喜欢就一直留在身上了,不会武艺的她根本不稀罕什么好武器,这些她自然不会对处月漠龙说了。
  “你想去何处?”
  “我去那边寻些有盐味的野菜~啊!”谢容边说边扭头指着前方,声音忽的高出几个分贝变成尖叫,在她身侧一条巨大的蟒蛇,正张着血盘大口出现在她面前……
  “……。”谢容惊叫到一半,就紧紧的举手捂住嘴巴,生生的停住了,瞪着浑圆的眼睛,以一种麻木的吓傻了的模样站着,不知道逃跑,所有的反应都定在哪里了。
  那蟒蛇比她大腿还粗,通身青黑,盘在她身侧的灌木丛里,一圈一圈的盘踞层叠着,颇大的头颅高扬着,艳红的信子在她头顶上方吐出,带着浓浓的腥味,发出沙沙的响声。
  好大,她从未见过这么大的巨蛇,遇到巨蛇了,山林之中比猛虎更为可怕的生物,谢容努力的压下心中惊恐,身子微微向后一动,只带动着那轻微的气流,头顶上的巨蛇立即感应到了,那红盘大口快、准、狠的朝她扑来,巨口之上两颗森寒的獠牙明晃着,倾刻间已到眼前。
  “快走。”比蛇更快的处月漠龙瞬间来到了她身边将她推开,整个人挡在她与巨蟒蛇之中。
  “碰!”谢容被推的整个人站不稳载入了溪流之中。
  “咳咳咳!呸!”谢容以平生最快的速度从水中站了起来,扭头一看,处月漠龙已经和那蟒蛇扭打成一团了。
  那本来咬向她的血盘大口,竟然被处月漠龙单手用力捏住,另一只手扣在蛇脑袋下方脖子处,那巨蟒上肢无法移动,长长的信子吐出发出沙沙声,长长的尾巴却缠在了处月漠龙的身上,两者意图都很明显,皆是想捏死对方。
  “我该干什么?”望着那巨大的蛇身之下的处月漠龙,谢容心急如焚,方寸大乱,他要是死了她怎么办?千万不要有事呀。
  “把刀拿给我。”处月漠龙死死的捏着那想咬向他的蛇头,在他用力捏着蛇的同样,身上也同样的承受着巨蟒那惊人的力道,必须全身绷紧才可以避免被蛇勒断骨。
  “刀?好,我这就去。”谢容顺着下游走去,溪中的石头又滑又细,着急着走路的谢容根本就没有去细看慢走,踉踉跄跄的连跌倒了两次,湿了个半透才来到他放着的破山刀前。
  “啊!”谢容握着刀柄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整把刀却连都没动一下,谢月那三岁小儿抱起来都吃力的她,要想拿起一把两米巨刀,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呃~!”再一次发力,谢容脑袋一懵,差点两手一松朝前面栽下去了。
  “呼~呼~!这破刀有多重啊。”谢容拼尽全力只拖动了那么一点点,顿时又怒又急的骂着。
  “碰!”回应她的却是处月漠龙无法支撑着巨蛇的重量,和那巨蟒一起朝着灌木丛倒了下去。
  “处月漠龙!”谢容大惊。
  “你坚持住,是个男人就给我坚持住,我就来了。”谢容松开双手,拾起自己那把鞘剑,一边朝着那边跑去,嘴里着急的喊着。
  “不要过来。”同样挣扎着的处月漠龙见她这样冒失跑来,不由喝道。
  “七寸在哪里?我来杀。”谢容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匆匆走了过来,此时那条蛇已经缠上了处月漠龙的脖子了,那巨大的蛇身完全的覆盖在他身上,一圈又一圈的缠着。立即喊着七寸,双手朝那蛇摸去。
  “啪!”谢容手刚摸到蛇尾,那蛇就跟听懂人话一样,尾巴狠狠的用力,直接将谢容撞击到一边。
  “快,按住它的尾巴。”谢容被那一甩,震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了,却完全顾不上的对着处月漠龙大喊,早先的惊怕早已被浓浓的怒气掩盖了,真是虎落平阳被太欺,一条蛇也敢在她面前得瑟嚣张了。
  “沙沙~!”巨蛇开始拼命挣扎着扭动身子,连缠着处月漠龙那一段都松开了,想要挣脱处月漠龙朝谢容扑去。
  “七寸在这里,快动手。”时机一现,处月漠龙的脚又快又准的踩到了七寸之上,双手紧紧的按着蟒蛇的脑袋跟上肢,将其按在地面上,对着谢容喊道。
  “好。”谢容手起刀落,第一刀连皮都没划破。
  “用力些。”处月漠龙手臂青筋暴起,眼神之中已隐约现着疲态,地面的蟒蛇更是在疯狂挣扎着。
  “我已经用尽全力了。”谢容改用两只手握住那匕首,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一刀接一刀,无数次的手起刀落,她就不信它的皮那么厚,可以刀枪不入。许久之后那蛇结束停止了挣扎,血在她面前流成了一条线,顺着高处流入溪中,染红了大片的清流。
  “好了,它死了。”处月漠龙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谢容抬头一看,处月漠龙已经松开手了,再看向地上的蟒蛇,那七寸的地方已经被她砍的面目全非、血肉模糊了,已经完完全全的死掉了。
  死了,终于死了?
  回过神来谢容全身一松,拼尽全力之后的虚软感袭来,顿时毫无形象的往地面上坐去,衣服半湿着,双手满是鲜血,带着火辣辣的痛感,连杀鸡都没杀过的她,首次执刀竟然就是这条千年巨蛇。目光望向处月漠龙,一时间她心情凌乱,刚刚他求了她,若非他出现将她推开,只怕此时她已经成了这蛇的口中之食了。
  “今晚我要吃蛇肉。”谢容望向处月漠龙豪情万丈的开口道。
  “嗯?”连毛虫都怕的人敢吃蛇?
  “这蛇没一个一千也有八百岁,吃了它指不定能长生不老呢。”敢来吃她,那就要做好被她吃的准备,谢容龌龊必报的性子一览无遗。
  “刀给我,去把手洗干净。”处月漠龙应允,拿过她手中的利器,目光嫌弃的落在她双手上,竟然染的指甲都红了。
  “知道了。”谢容重新站起来走过去,经这巨蛇这么一吓,她也完全的不敢走远了,弯腰把手上的血洗去,才发现刚刚去拿刀时摔倒的那两次,竟然将掌心的皮都摩擦去了一些,两只手掌都通红通红的,难怪感觉火辣辣的痛着,原来已经受伤了。
  
  




☆、第五十章:篝火之夜

  等谢容洗完之后,淡淡的烧烤香味就传了过来了。岸边的大石之上,处月漠龙架起了一个篝火架,上面烤着几条鱼和蛇肉,彼时的处月漠龙已经双腿盘膝稳稳的坐在哪里,夕阳映天,火光映人,同样的美幻如仙不似凡间之物,火光之下那张坚韧的脸竟透着几分淡雅休闲的柔意。
  “原来蛇肉也这般香。”谢容在迎上处月漠龙的目光时,瞬间错开慵懒玩笑般说着,一边吊儿郎当的走了过来。
  “鞋子呢?”处月漠龙就是席地而坐也是笔直的,那深幽的目光落到她露在外面的脚丫上,顿时几分不悦。
  “洗了。”又不是她不想穿,这样赤脚踩在地上也痛的好吗。谢容在他身边坐下,亦不甘示弱的挺直腰板。
  “手伸出来。”处月漠龙眼睛一直在她身上,已然注意到了她手上的伤口。
  “啊?”一时一样的,谢容根本就跟不上他的节奏。
  “哎,做甚?”谢容身子一歪,一双手已经被处月漠龙握在掌心,本是白葱一样的纤手,此时破皮的破皮裂开的裂开,白里透红的粉甲基本全断了,还有几处划破的旧伤结着痂,上一次见她时还如琼枝玉柱的手指,怎么才几天就成这样了?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处月漠龙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一路也没见她埋怨什么,竟伤的这么严重。
  “刚刚~不小心摔的……。”对上那眸光,谢容不自觉的开口解释着。
  “嘶!”只见他一言不发,直接在那紫袍之上撕下一块布来,轻轻的包扎在她手上,刹时谢容连呼吸都屏住了,所有的气息胀在胸口,胀的发痛,她僵着一双手,任由着他包扎,一股莫明的情绪在心底发酵,不断的膨胀,最后窜鼻而出,连带着鼻尖都酸酸的。
  “汉人都是豆腐做的?”处月漠龙在她出神之际,包扎好手之后,竟然直接抬起了她的脚,那小巧灵珑的玉足,被他握在掌心之上,除了他先前所见的伤,又因刚刚赤脚奔走而添了新伤,竟好比初生婴儿那般脆弱,动不动就添了伤,不由的颦眉道。
  “处月漠龙!”谢容低吼着,耳尖微微泛红,活了两世也没试过被人拿着脚一边瞧一边评价的。处月漠龙被她如此一喝,顿时发现自己竟然不受控制的将那双脚握在手里,神情不由的僵硬起来,手上力度也松开了。
  谢容见他松手立即将脚收回,处月漠龙却蓦地感觉手上一空,一股越发不适的感觉漫延着,没有人先开口,两人心如明镜,酣默自知,谢容从来没有让人握过脚,处月漠龙又哪里摸过别人的脚?一时间空气之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咳!那鱼熟了。”半响之后,谢容受不了这气氛,寻了个借口道。
  “嗯。”处月漠龙轻轻点头,与谢容那东张西望不同,那双深邃的眸子侵略式的一直落在她身上,直到现在他都无法理解,在她遇险时那一瞬间心中为何冒出如何强烈的紧张感,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完全就是本能的冲上前将她推开,挡在那蟒蛇前面了,为何如何再意她是否受伤遇害,难道自己真是个断袖?处月漠龙心底猛的一惊,赶紧将这不该有的念头甩掉。
  “你那刀有几斤?重的跟什么似的。”谢容接过他递来的鱼,目光四处游离着,忽略在他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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