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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妖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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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那刀有几斤?重的跟什么似的。”谢容接过他递来的鱼,目光四处游离着,忽略在他注视之下的不适,以减少心中升起的紧张感。
  “二百八十斤。”
  二百八十,二百八十斤?谢容嘴巴瞬间张大,他每天如同拿着木棍一样的长刀有二百八十斤?疯了,疯了,把兵器做的这么重干嘛,不用杀敌就可以把自己累死了。难怪每次提她都如同捉小鸡一样轻松,难怪她用尽吃奶的力气也拿不起来,二百八十斤她怎么可能拿的起来?她拿得起来才怪。
  “我十三岁之后一直用它。”处月漠龙又神情淡然的加了一句。
  谢容脑海之中不自觉的想着一个十三岁的小儿,手执一把两米长两百八十斤重的大刀的情景,这完全无法想象好么?罢了、罢了,这世界的人们对武艺的领悟完全超出她的认知的,不仅轻功如此,连那弄不明白有没有的内功心法也是如此,估计在他看来这把刀轻的很。
  “你如此年幼,你父亲就赠此刀给你做什么?上阵杀敌?”谢容眨着眼睛问道,难道晋国的人都受这军国教育长大的?从懂事开始就习武相搏?
  “上阵杀敌是将士理所应当之事。”处月漠龙淡然而平静,并没有因为自己杀过许多人也感到惭愧或心有不忍,他们祖辈南下,世世代代维持着这种铁血的战意的目的就是为了保家卫国,以血肉之躯护老幼安稳,悍卫国家四方,这是他们身为男人的责任。
  “嗤,那晋国皇帝根本就不信任你了,还想着为他卖命。”谢容闻言抬眸望着他,功高震主,他早就不知道成了多少人的眼中钉了,这次别人都在战场之上就敢趁乱暗杀他了,就算他回到晋国以后只怕敢光明正大的将他赐死,真不知该说他天真还是幼稚。
  “你说如果出去之后,那皇帝要下令杀你,你反不反抗?”她就不信他不反抗。
  “誓言不敢忘。”处月漠龙望着她,神情面容很是平静。
  “什~什么?”谢容吃鱼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沙陀一脉,自小便在祖祠立誓,保家为国。”再者沙陀一族在晋国声望极高,可一呼百应,若是他举兵反抗那将全国大乱,身为百姓守护神的沙陀一族怎么可能做祸乱百姓之事。
  “你~!”谢容完全震住了,所有的嘲笑都咽回肚子里了,如此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原来他不仅是战神,他更是晋国的保护神,是了,睿智如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处境?然而知道又如何?他们除了对敌人残忍无情之外,对亲人朋友却是有情有义的,他记得自己的誓言,记得自己要的是什么,皇帝不再信任又如何呢?他并非为皇帝而活,他是为了百姓而战,活着一日为国一日,而非是那昏慵无道的皇帝。
  在汉人追求仙道法则,吃酒喝药,想要超然世俗之外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的时候,竟然还有这么一种人,他们重情重义,一诺千金,不悔不改,顶天立地;他们守着祖先的遗愿,记得幼时所发的誓言,从此风雨不改,无怨无悔,哪怕无人支持,无人与他们站在一起,仍坚守着自己的本心,做着自己所要做的事。
  处月漠龙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明知晋王已经不信任于他,然而为了国家为了百姓为了那些追随他的战士,他永远也会是那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为他们撑起一方山土,许诺那一片天空,给他们安稳。
  这种人是伟大的,无敌的,这种人无我,无私欲,他是不可战胜的。他完全可以媲美岳飞将军、杨家将,耶律将军……这种人伟大而值得他人尊敬。
  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朝中权贵视他为眼中钉?然而他的名望,他的权力,他自知若是自己造反会带来多大的灾难,他更是信守着自己曾经许下的诺言,守护祖先守护着的土地,护民为先,以民为利。
  谢容忽地为自己先前所说的嘲讽之言而感到惭愧,想她毫无民族自豪感,身在江陵之时亦是天天因那贵族无能模样而嘲讽不已,哪里想过自己其实也不过是其中一员而已,所做的一切不外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就算到汉城领兵打战也不过是为了江陵城主一位而已。
  不、不,不能让他影响了。
  谢容,不可被他影响了。
  良臣辅名君,昏君无道哪里值得忠良有义之士为他送死?
  禽择良木而栖,她何苦学着这处月漠龙?再者她也不曾起什么誓言,逍遥天地,无为而有为,这世界无外乎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贤德之人造福一方,昏庸之人祸害一方而已,五千年岁月而言那不过一瞬间而已,何必悲春伤秋?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她谢容顾好自己与三五知已,两袖青风于山野之间做那浮云野鹤,游于世俗之外何快哉。
  再不济她也依然可以挺直着腰杆,如同一个人问心无愧的活着,何必为那昏君而自我消愁。鼠有鼠路,蛇有蛇路,花有百花,人各有志,人生何求?只求问心无悔死而无憾。谢容瞬间就想通了,他处月漠龙有他的活法,她谢容自然也有自己的世界,虽然敬服他所走的路,却没必要跟随着他的脚印前行。
  她现在只想活着走出这深林,将那些谋害她的人通通铲除,有仇不报非君子,她也不想那么伟大,她就一庸俗小人,龌龊必报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那晋王要是下令杀你呢?也傻傻的让他杀?”谢容艰难的整理好思绪,再望向他时,刚刚那敬仰的神色已经消失了,回复到平常。
  “谢容,你脑海之中已经把我想成什么了?”处月漠龙没有错过她那不停转变的脸色,不由的微微一笑,那笑容竟皆辉日还要璀璨,一时间叫人看呆了。
  “没把你想成什么。”谢容收敛心神,矢口否认。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把我想成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蠢物。”
  “嗯?”难道不是?难道他出去之后,要把晋王杀了?还是把司马维杀了?
  “我们沙陀一脉,只以百姓为本社稷为重,君王次之。”处月漠龙不答,而是摸着那染过无数鲜血的破山刀,言下之意谁当君王根本不重要,他所守护怕不外乎是那片天地而已。
  “你出去之后还要攻吴国罗?”谢容脊梁又挺直了几分,再攻就到江陵了,那可是她的家。
  “有没有人过说你想象力很丰富?”处月漠龙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嗤~!谢容怒了,手中吃剩的鱼骨,直接朝他丢去,耍她?
  “去死。”谢容炸毛,整个人扑了过来,手脚并用,乱打乱踢;亏得她还想着他有多伟大的,亏得刚刚她还小小的敬仰了他一下呢。
  “小心手。”处月漠龙侧开脸,一把握住那捏成拳头的手,声音柔和道。谢容在江陵那一众贵族子弟之中不矮,然而在身高八尺的处月漠龙面前,那只是小鸟依人。
  “谁叫你耍我。”两只手被抓住,仍气愤难平的谢容低头去咬他的下巴,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处月漠龙本来可以轻松闪开的,鼻尖传入淡淡的体香,蓦地他发现身上的身子很是纤细娇小,蹭在身上感觉整个人都极柔,心里痒痒的竟让人生出一股将其纳入怀中的欲望,等谢容咬住他下巴时,那唇瓣带着的温热感,处月漠龙脑海之中浮现出两人两次亲吻时的画面,那红唇所带来的感觉是那样的美妙,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欲望,继而那欲望汹涌而去,朝着下半身涌去,处月漠龙一惊,反射性的将谢容推开。
  “哎哟!”谢容整个人被推到了一边,顿时惨叫了起来。
  “你怎么样?伤到何处?”处月漠龙以为自己用力过度,心中不由一急,匆匆的起身看着她,自己力道极大,她又如陶瓷一般的脆弱,不会是弄断了那断骨头吧。
  “嘿~!”谢容蓦地猛然起身,如牛犊似的朝他撞来,将毫无准备的处月漠龙撞倒在地上,整个人骑在他身上,得意扬扬的笑着。
  “哈,让本公子给骗到了吧。”微暗的夜色之下,那双眸子如墨玉一般的发着炫目的光泽,处月漠龙应着那光泽,感觉自己心跳毫不规则,好似被卷入了一个神秘的涡圈之中。一双手不由的紧紧圈在那纤细的腰身之上,目光含着纵容,任由着她如此嚣张的骑在自己身上,甚至感觉不到任何生气的不悦。
  ------题外话------
  每个人都有自己所选择的路,平坦大道之上或许会有风尘,山林小道之上或者会有荆刺,你选择了清风你一身潇洒,你选择了温暖你……
  




☆、第五十一章:日益亲近

  “好热。”一个高地之上,谢容大汗淋漓,身上的衣服还是当初防寒才穿的,此时森林之中闷热潮湿,蚊虫飞扰不说,单凭这天气就足够累人了,她已经有一种蒸桑拿过度,要虚脱的感觉了。
  “喝一口。”处月漠龙将手中着的自制储水筒递了过来,开口道。
  “这破山太大了,我看还要走很久才出得去。”谢容接过来迎着他托着竹筒举起流出的水流,连饮了几口,喘过气来开始发唠骚。大山前是青山后是高山,站在这里连个尽头都看不到,每日一直赶路,风餐露宿都快跟个野人一样了,再是淡定无所谓的人,心里也是着急,外面的人不知道她生死,肯定以为她都死了,谢府指不定现在已经乱成什么样了呢,只希望还能留着余地让她回去之后补救,其他的她完全不敢多指望。
  “应是要下雨了才如此闷热烦燥,我们往高处走,闷热感会有所消减。”处月漠龙收回竹筒安慰着,相对于沙漠行军而言,这里并不算苦了,起码吃的喝的都不缺。
  “你怎么如此清楚?难道你懂天时通周易?”不会是排兵布阵、五奇八卦样样精通吧!以后真要在战场上对战岂不是很棘手?
  “我们哪里精通汉人那些?不过是常年领兵,过沙漠走深山所积累的经验罢了。”处月漠龙望着她瞬间警惕的模样,不由的感觉几分笑意,汉人那些东西向来神秘不外传,他接触也不过是接触到皮毛而已,哪里有那么出神入化的本事?只是沙陀一族为保持那钢铁战意,铁血的意志,就是没有战事之时,也常常把战士带到环境艰苦的地方训练,久而久之,对这些天时气候变幻自然的有了了解了,一切不过是经验积累而已。
  “跟你商量一件事。”谢容哪里相信他不精通?分明很是精通的样子。
  “嗯?”
  “出去之后不准攻江陵。”她不想与他对战。
  “为何?”
  “因为那是我的地盘。”谢容瞪着他,不答应跟他没完。
  “现在估计已经不是你的地盘了。”她失踪这么久,江陵若是只有她父亲一人,哪里是王家人的对手?只怕大家都已经她死了,江陵早已是王家的囊中之物了。谢容虽然心里清楚,可是被他直接出说,还是免不了心里不痛快的。
  “哼!你失踪这么久估计这大将军之位也已经让别人坐了,指不定出去之后两袖清风什么都没有。”谢容同样反驳他。
  “银财本就是身外之物,我本就无多少钱财,再不走,只怕家产万贯的谢嫡子也成了两袖清风。”
  “休息一下会死呀!”谢容愤愤不平的盯着那高大的背景,怎么说走就走,虽然现在已经没有逼着她走前面开路了,但是这不尽人情的赶路也同样很累人好么?
  “你着急着出去干什么?人家都放火烧山了要你性命了,急着出去送死不成?难道说家里还有小娘子在日夜召唤令得处月漠龙这般拼命赶路?”谢容见他不停只得跟着他走,这几天烦燥的无比的想杀人,四处无用武之地的她只剩下一张毒嘴,不仅毒处月漠龙,心里更是把那些逼得她落到这境地的人已经骂了个遍,等她出去第一件事就是要揪出这些害她的人,然后狠狠的整死,不整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行。
  “我还未成亲。”前面的处月漠龙忽然停住脚步,望着她语气认真之极,目光之中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专注感,好像很在意她所说的话。
  “好、好、好!没结就没结,出去本公子给你挑个好的。”这样被人望着心里毛的慌,就跟被人当猎物盯着一样,谢容侧开他的视线,漫不经心的应道,一边从他身侧走过。
  “我不打算娶女子。”蓦地,处月漠龙突然出手,一把圈住她的腰身,目光之中含着无比认真的情绪,喉结上下滑动着,欲言又止的望着谢容,语气之中带着一股叫人一听便懂的感情,完全的成全自己的心意出手将人收回怀中,多日以来,他已经完全明白心里的那时常冒出的情绪是为何了,完全的明白自己真是个断袖,断袖的对象是她这个想法在心时完全的没有一丝的抵触情绪,只有淡淡的欢喜。
  喝!谢容脑袋瞬间一懵,若说她前几次错觉处月漠龙看她的眼神太炽热,现在已经明白露骨的在她眼前坦白了,就差捅破那层纱纸了,处月漠龙对她真的有意思,就算她长的人见人爱,怎么着也是个男子身份好么?好了,他是说不打算娶女子,嗤!这么说他是个断袖?一个断袖搂着她说不打算娶女子!
  谢容呀谢容,你说你干什么长的这么人见人爱呢?这于礼不合(男女受受不亲),于性别不合(她乃女人,他断袖而且他喜欢男的),总之什么都不合,他乃晋国大将军,她乃吴国名望家族嫡子。严格来说,他们还是水火不相融的敌人。
  怎么办?
  如何是好?
  捅破纱纸,狠狠的嘲笑他一翻之后,再高傲的拒绝?
  不行不行,万一他恼羞成怒就地将她先奸后杀,再抛尸而去怎么办?
  继续装着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出了这原始森林之后分道扬镳,以后该干嘛干嘛,该怎样还是怎样?
  那腰间贴着的有力的手好像不肯松开……
  气氛一时之间又僵住了,处月漠龙稳如泰山的站在哪里,直直的望着她,光明磊落坦荡的毫无闪躲的之意,谢容着急,急的跟热火上的蚂蚁一样,四处张望,却找不到什么有用的方法,如一娇羞的少女红着耳尖,不知如何是好。
  “走罢。”头那平静的声音响起,腰间的手忽然一松,处月漠龙望着她那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的少女模样,强压下心中那股低头亲吻下去的欲望,终于是没有再逼迫她,转身又先走一步。
  “喔喔!”谢容悄悄的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再发神经了,这么逼问她让她怎么回答?总之打死她她也无法回答。
  走了几步之后,那紧张的心情纾解之后,一股不满又升了上来,刚刚那是明白?这算那门子的表白?没有都没有,强搂着她说,不打算娶女子。这就算表白了?想追她?
  有鲜花吗?有房子吗?有车吗?有钻戒吗?
  什么都没有!
  这样就想她回应他?
  再说她回答了吗?她什么都还没说他就放弃了,连坚持都不知道坚持一下,当她谢容是什么呀?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难道以为她谢容就跟谢云一样,跟个白痴似的只要别人挥挥手就跟别人跑了,完了还为他回谢府谋取钱财?
  那紧张感完全退去,谢容心里不满他那不算表白的表白,她这是有多廉价似的,难道喜欢她让他很掉面子?她谢容分明就是长得倾国倾城,人见人爱,如颜似玉……
  那平静的心湖因处月漠龙那突如其来的的话语,而被搅起层层涟猗。
  ……
  “处月漠龙,你在干什么?”黄昏之时,他们选了一处高地落脚,谢容采摘了一些可以食用的野果,见处月漠龙没有像平常一样去打猎,反而是蹲在哪里不知道做什么,不由的提高声音问道。
  “试试。”处月漠龙将手中的东西递到她跟前。
  “咦?木屐?”谢容愣愣的望着,那刚做的木屐,上面人字拖的带子还是他那将军红披风上扯下来的。
  “试试看。”处月漠龙望着她脚上的那双鞋子,这种天气穿得如此厚实,别把脚捂坏了。
  “好。”他竟然是在给她做鞋,谢容情绪不断翻滚着,当下解下自己那双厚实的鞋子,穿上他刚做的木屐,前面是人字形穿过脚丫的带子,后面脚跟之上也有固定脚跟的绑带,大小刚刚合适,穿上去舒服之极,他怎么知道她穿多大的鞋?是了,上次他还握过她的脚的,谢容心中情绪不胀起,四肢被汹涌的热流烫过一遍,她以为只要她不说他不会发现她的脚有多难受,她以为她不让别人看,别人定然不会知道她是否有受伤的,活了两世,谢容从来不想自己竟然会在这深山野岭之中被简单的木屐给感动的心里发酸。
  “我去给你做菜。”谢容无法抬起情绪外泄的眼睛去看他,微侧的头往自己准备好的吃食的地方走去。她寻了一些野果,还找到了些野菜,同时还挖到了两个淮山,和一跟人参;前世她也曾经去参加过一些部队的野外训练,懂的不算多,什么能吃怎么找吃的,这些却是学会了的。
  “我去猎只野兔。”处月漠龙望着突然变得安静的谢容道。
  “不用,已经够吃了,天天吃那些烧烤会上火。”谢容打断他,目光回到她自己拿回的吃食上,不由感叹。
  “要是我们有一个锅就好了。”可惜这根本就是痴心妄想的事,如此想着目光不由的又落到那新鞋子上,心里隐隐的有些欢喜,这本来也是她痴心妄想的,不也成现实了?余光再斜视到坐在一旁的处月漠龙,忽然觉得,其实不种不懂讨好,不懂温柔,却也细心务实的男人也挺不错的,可惜了,是个断袖。
  
  




☆、第五十二章:有两贼人

  “处月漠龙,你会织草鞋吗?”很快觉得木屐太硬的谢容又开始希望得到更好的了,此时的她也不在再是心里想着,而是已经直接说了出来,谁让她知道处月漠龙喜欢她呢?既然喜欢她那就好好的表现呀!那就该使劲讨好她呀!那小说电视不都这么演的么?这不利用他利用谁?
  “不会!”木屐也不过是根据记忆中的样子做的,草鞋又无法根据样子织出,再者身居高位,一国大将军如他,杀伐四方,征战沙场,威霸一方,又怎么可能会这种妇孺所织之物?处月漠龙想都不曾想就直接答复了她。
  “这么下去,我们指不定成了野人了。”谢容紧紧的扯着他的手臂,借着他的力道往上爬着,一边埋怨着。两人位处半山腰歇了下来,乘着凉风习习,听着鸟鸣猿啼,静下来半响之后,放眼望去,发现群山成翠,层林尽染,蓝天白云,叠峦山峰连绵起伏,人在云中穿,倚在松下息,千岩竞秀,万壑争流,草木朦笼其上,若云兴霞蔚。即似人间又更似仙景。
  “胜日寻芳泗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谢容瞬间安祥静谧,心旷神怡望着眼前美景,不自觉的将自己所知的诗念出,这种地方做过野人也心甘情愿呐!
  “日月同升,天地借魂!”
  就在此时,他们脚下方的茂密丛林之中,一阵阵声音传来,惊起了无数飞鸟展翅离开。
  “那是什么?”谢容眼睛一亮,盯着不远处的奇景望去,在喧哗的钟鼓器皿声与听不懂的土著语之后,紧接着一口棺木竟然缓缓的从密林之中升了起来,出现在他们眼前,在没有借助任何外力的情况之下,竟然随着下面土著语越念越大的声音而越升越高,大有飞天之兆。
  “不要看。”一只大手就在此时突然覆盖在她长长的睫毛前,谢容只感觉眼前一暗,那奇观便从眼前消失被遮挡住了。
  “为什么?我看一下怎么了?”没想到能遇到土著居民,且还遇到了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天葬,她怎么能错过了?
  “直视不敬,会引来灾难的。”这种事有何大惊小怪稀奇的?处月漠龙源自于草原的血脉,他们先人去世也是天葬,用的飞天之法与这种其实是大同小异,在他看来实在是正常不过的事,且他们族人眼中如此直视去世之人的棺灵乃不大不敬之事,会受到先人的谴责。
  “灾什么难?你别跟我说还信这个。”谢容这个无神论者会相信这种怪力传说?当即扯下他的手,再看的时候眼前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咦?飞哪里去了?”这种传说之中的天葬怎么能错过呢?谢容好奇的站起来四处张望着,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
  “嘘!别出声。”处月漠龙将她拉住低声道,此时下方开始出现一些邀喝声,断断续续的可以在树缝之间看到一些穿着奇怪的衣服,脸上涂着鬼脸的人走过,显然他们的仪式已经完毕正往回走了,难道说这附近有人居住?
  “跟上?”谢容撇过头望向他,这么久了好容易才见到除了处月漠龙之外的人类,别说是土著了,就算是野人她也很感兴趣了。处月漠龙轻轻的点头之下,两人在半山腰之上,随着这些人离开的方向走着,远远的互相隔着二三十米的距离,一高一低的前进着。
  “到了。”处月漠龙拉着她选了一处灌丛之后坐下,此时谢容才发现,原来前面那一大片密林竟然只是一棵参天大树,那巨榕前后宽百米,如同一座小山头一样立于山涧之上,刚刚那些土著正是从树低下的一头走到另一头进行天葬,他们根本就把这树当作树神了。
  “真乃世外桃园。”谢容感慨低语着,他们走过那巨榕之后,群山之下的转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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