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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教授的婚后生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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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用主子吩咐,小的一早就收拾了,捆起来扔在厨房,不过就是吃了太太一顿骂。”元宝挠挠头。
  “走吧,去见一见我那好母亲。”李成则又去了东院。
  从大早上起就一阵儿兵荒马乱的,方掌柜的约是赴不成了,李成则只能使人过去说一声,只能改日再约。
  孙氏平日起得迟,但今日院子动静大,闹腾的声音重,就也醒了。
  才一穿好衣裳出门,就得知,家里起了事。
  昨夜白氏做得隐蔽,把人都支开才对顾青瓷下的手,孙氏和李家两姐妹没一点察觉。
  只那位粗使婆子因是当惯了下人,向来警醒,她在院子伺候,做的扫地做完洗洗刷刷之类的事,故而比较张事,昨日用过饭后她不曾见到顾青瓷离开,当时就奇怪,等到夜晚起夜时听到动静,是耳房那边传来的,那间屋子一直没人住,倒哪来的声音,这婆子心里便猜到了些,只是她也管不了主子们的事,便只有装作不知道回了屋子。
  东院的厅房里,孙氏坐在上首,听着这粗使婆子的回话,整个人气得直发抖,手下拍桌子好几下,指着白氏大骂:“反了天了!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弄这些鬼魅,我李家还没怎样,你倒先抖起来,使的这些龌龊手段,家中名声都叫你败坏了去!”
  越说越来火,孙氏干脆站了起来,飞快走到白氏面前,抬手“啪”地一声,狠狠甩了她一个巴掌!
  如此还尤觉不解气,继续道:“原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却原来是我看走眼,你且藏了一心窝子的毒计呢!你莫不是真以为那侯府是个空摆设不成?有胆让个俺攒婆子去作贱他家姑娘,有头无脑的蠢货,你这是在给李家招祸,给则儿招祸!”
  白氏生生受了一巴掌,脸色乍青乍白,难看非常,跪在一边不敢顶嘴。
  李成则就在这时候进来了,嘴上叫了人请安。
  到底是李成则的亲母,落了她的脸李成则面上也不好看,孙氏冷哼一声叫人起来了。
  李成则扶着孙氏坐下后,才把视线移向白氏,他脸上带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他道:“瓷儿犯了什么大错,以至母亲要下那样的狠手,她才多大,比大妹妹大不了两个月,纵然是性子骄纵些,平素惹了母亲的恼,母亲训她骂她都无妨,却如何将人作贱如斯,扒了衣裳捆着丢在冰冷的小房里,莫说她是个侯门小姐,就是个丫鬟恐也受不得这样的辱。现而今,人还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李成则顿一下后嗤嗤一笑,“母亲是出了气,儿子就是去立刻顾府负荆请罪也不定能全须全尾的把李家保下来。”
  白氏没想到李成则会这么直白地指责逼问她,半晌没回神。
  而李成则会这样,是他想通了点事。
  他明白了,这个家,只有是自己做主了,以后才不会发生这样莫名其妙不可控制的事。
  对白氏,奉养可以,但让他当个任由人摆弄的“纯孝子”,绝不可能。
  “怎么母亲认为我说的过分了?还是怪我不该驳了您?又或是。以为您拿家事当故事说予让人听,让别家的婆子插手咱家内帏之事,这些,不足以让我动怒?”李成则每说一句,白氏的脸就难看一分。
  李成则说完,就甩袍子走了。
  孙氏原本在听到李成则说自己要上顾家请罪顾家人恐会报复之后心中着急,有些心慌意乱,正要拉着他问一问,就又听见下面一番话。
  老太太气的直抚胸口,指着白氏,“你!你好得很!个屎糊了脑子的东西,若真连累我孙儿让李家有个好歹,我立刻叫我儿一封休书送你回娘家!”
  “娘!”白氏惊恐得大叫一声。
  孙氏不为所动,冷声道:“你既然这么喜欢教训人,我便也叫你尝尝滋味,今日,你且在这儿跪着,没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李成则既跟白氏撂了明话,也就不用再在这儿装母慈子孝。
  只吩咐元宝一句:“柴房那个,就照着她喜欢的,扒了外衣捆着,再浇桶凉水下去,关上一夜,挨不挨得过,看她的命。”
  回了西院正房,打了帘子进去,李成则见两个丫头和张嬷嬷都围在床边。
  “人醒了?”他边说边往里走。
  张嬷嬷连忙让了个位置,一脸愁容道:“看样子是醒了,就是一直在哭,说什么都不肯喝药,额上还滚烫着,热都退下,这可怎么是好。”
  李成则一看,心道躺着怎么喝药,于是顺势在床边坐下,伸手将顾青瓷半抱起来靠在自己身上,才开口:“再喂。”
  玉珠愣了下又马上用勺子舀起黑乎乎的汤药子,送到顾青瓷嘴边。
  顾青瓷只知道哭,推开了去一口不吃。
  她整张脸都烧得红通通的。
  李成则皱眉,过了会儿,他把药碗从玉珠手里接了过来,也不用勺子。
  想了想,哄顾青瓷道:“不吃病好不了,乖乖听话,我喂你,喝完了我允你一个要求。”
  顾青瓷哭的声音小了些,不大会儿,睁开没精神的眼睛看着李成则,抽抽噎噎停不下来。
  李成则端着药,送到她嘴边,喂着一口一口喝了下去。


第25章 
  喂完了一碗药,玉珠连忙送了一颗蜜枣进主子嘴里,顾青瓷歪歪斜斜趴在李成则身上,抱着他腰。
  幼猫一样可怜,软绵无力。
  张嬷嬷人精似的往旁边使了个眼色,两个玉字丫头福了个礼,轻手轻脚跟着退下。
  屋内安静,针尖落地可闻。
  须臾,李成则又抬手摸了摸顾青瓷额头,低声问:“还难受?”
  顾青瓷神色低迷没劲,愈加把脸往李成则怀里埋,拱了一会儿,才出声,一把嫩嗓子此时都哑了,她道:“你将那奴才打杀了么?”
  李成则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一下一下给她顺背,知道小姑娘受了委屈,眼下便是什么都由着她。
  “打了也教训了,尚留着一口气,等你好了亲自处置可好?”
  顾青瓷却突然抬头,手握成拳,眼睛通红,语气发狠,“你知道是谁这般作贱我?是你母亲!因我不给钱她就要打要杀,手段下作,我何曾受过这等委屈,这一桩事,我定不会就此轻饶了你们李家去,李家没一个好东西!”
  不止要骂,顾青瓷更拳脚并用朝李成则身上踢打,但她病着哪有力气,打也打不疼,倒是又哭起来,天崩地裂的。
  李成则心头叹息,病了的孩子更不好管,打不得骂不得,只剩下一个哄字。
  终于那点精力折腾没了,顾青瓷才又昏昏睡了过去。
  李成则没忘记用物理降温法,让人拿来一坛烈酒,倒出来沾帕子,给顾青瓷擦身体。
  这一屋子的下人个个都为主子不平,想着姑娘吃了这样大的亏必是不能善罢甘休的。
  张嬷嬷虽知道这事怨不上李成则,但李李家胆都敢这样对小姐了,她们怎么还能忍气吞声一句话不说,或将事情掩了下去?
  真这样恐怕白氏立马就要猖狂起来。
  所以张嬷嬷已经决定回一趟侯府,好好同二太太说道一番。
  次日,秋菊得了吩咐出门叫了个脚力轿夫在西院小门外候着,张嬷嬷用过早饭就出了门。
  为着方便听吩咐,元宝如今已挪到东院这边来。顾青瓷的几个丫鬟脾性倒都好,时常摸些点子果子予他吃,院里碰了头也是有说有笑。
  元宝性子活络又知机,早晨院子里同小满说了几句话,得了张嬷嬷今日要回侯府的事。
  他眨巴眨巴眼把话头记下了,回头去书房伺候的时候就跟李成则提了一嘴。
  “主子,我听小满姐姐说,张嬷嬷今日要回侯府,该不会是要去说奶奶这事儿吧。”元宝还有些担忧。
  李成则每日起得早,早饭前会在书房写半个时辰的小说稿。
  这会儿刚完成,放下笔。
  听到元宝的话并不意外,一边整理稿子一边笑说:“她们回顾府才正常。”
  元宝茫然,“啊?主子不担心吗?”
  李成则摇摇头,“你不懂,不用担心,出不了事儿。”最多是白氏有可能吃点亏。
  后面这句话他没说出来。
  李成则没说假话,他是真不担心,更甚者,他更希望这事能传到顾府去,如果张嬷嬷要劝顾青瓷把这委屈忍下,李成则说不得都要私下帮她们一把了。
  有些事情,向来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
  若让白氏吃了一回甜头日后还岂能安生?本来顾青瓷那大笔嫁妆就无时不刻不诱惑着白氏,让她得了滋味,怕日日都要盯着这边,妄图插手这边的事。
  李成则怎么可能让别人插手自己的生活,指手划脚。
  顾青瓷年纪小没心眼炮仗脾气也不全是坏事,单纯有单纯的好,心思全在脸上,教人一眼就能看明白,教起来也好教,且不用防备人起歹毒心思背后捅刀子。
  有些事情说不好,就像是注定的。
  想想原身当时娶回来的,要是个精明的、有心机的女子,两人就不一定会是眼下这种相处方式了。
  李成则自己就不是个简单人,社会上活了几十年,骨子里带着自私利己的性子,心智手段哪一样也不缺,若碰上个同类,那从一开始,他眼睛里必是会存着谨慎审度疏远。
  倒比不上眼下养着个小姑娘简单容易。
  跟李成则料想的差不多,张嬷嬷早上出门,下午就回来了。
  不同的是,出门时是一个人,回来时身后却跟着一大帮人。
  四个妈妈,四个粗使婆子,外加两个壮实的小子。
  这是人,更显眼的还有后头跟着的一辆大马车。
  马车停在李家西院的门前,惹来了近旁门户的人家缩头缩脑的看。
  十来个下人,有条不紊二从马车上往下搬东西,
  一箱子一盒子的,什么都有,不拘鲍参翅肚锦缎绸衣各色药材,以及许多瓜果蔬菜……一趟趟的往顾青瓷的院子里送。
  这还没进门,就已经是一个下马威了。
  既是姻亲之家,登门自得先去孙氏住的主院东院,送来的东西也该是大半给孙氏哪里,借着这个机会可给顾青瓷这边塞上些许。
  这是礼节,娘家上婆家们,大都这样做。
  偏偏侯府的人,完全没有这一套。
  一个穿着体面的妈妈,在见四下有人瞧热闹张望的时候,故意放大了声音,假做愁苦和张嬷嬷说话:“姑娘自来是个好身体,这才嫁过来几日,竟缘何突然就病倒了,还烧得人事不知?二太太哭得什么似的,这才赶紧打发了我们来瞧,也送些姑娘爱吃的东西过来,老姐姐,快领我们去给姑娘请个安。”
  两个对了个眼色,边使唤这人快些搬东西进去。
  侯府来人,东院那边后知后觉才知道。
  来了李家先去了那边,是什么意思孙氏哪儿能不明白。
  尽管脸色黑如锅底一样,却终究什么都没说,谁叫他们家理亏在先,不止不能挑理,还得舍了面子赔罪说软化。
  孙氏气的心肝儿疼,又去把白氏骂了一顿。
  ——
  西院正房里,顾青瓷靠在床上喝药,等见着母亲身边的得力妈妈过来,先是高兴,而后就抱着人哭了一场。
  屋子里都是自己人,说贴心话也不怕人听见,周妈妈代二太太问了许多话,自都是些在李家过得好不好,受没受委屈之类的。
  顾青瓷可是终于有了发泄的人,一开口就将李家从内到外贬低数落了一遍,没一处好的,说自己日子过得多么苦闷,又受那恶婆婆百般刁难……
  周妈妈是看着顾青瓷长大的,六姑娘是个什么性子她自然再清楚不过,一边听,嘴里还不忘安慰人。
  实则李家的实况张嬷嬷去府里时二太太早过问了一遍,周妈妈跟着听了,知道姑爷还是极不错的。
  于是又特特问:“姑爷待姑娘可好,你二人可还和顺?”
  岂料顾青瓷听了脸色更坏了些,蔫巴巴道:“有甚好,他一向是冷着一张脸的,待我也从不曾亲热,妈妈,我的命怎这般苦。”
  刚进了外门的李成则把这句话听了个正着,忍不住挑了下眉。
  谷雨正打着内帘,也吓得一跳,赶紧又通传了一声:“姑爷来了——”
  几个妈妈都站起来给李成则行了礼,略略说了几句话,道还要去给孙老太太请个安,这便退下了。
  屋内一时没了声儿。
  李成则看了眼炕桌上的空药碗和一碟蜜枣。
  走过去,挑着手指慢吞吞捡了一粒,放进嘴里。
  嚼开后,一股甜蜜的味道瞬间在口腔内散开。
  李成则给自己倒了杯茶,端在手里喝了几口。
  一边撩起衣袍,在床边的高凳上坐下,这才掀起眼皮去看顾青瓷,面上似笑非笑:
  “顾小姐想我待你如何亲热?嗯?”


第26章 
  这话可是孟浪, 顾青瓷瞬间脸红了个透底,脖子更是缩了缩。
  不过她就是个别样机灵的, 只心虚了半晌。
  知晓李家包括李成则在内眼下对自己心有愧疚,正是要讨好自己、什么都依着自己的时候。
  且今日府里才派了一大群人来,她自觉底气足了,该并不怕李成则才是。
  把那点害臊撇了过去,顾青瓷抬了抬下巴,只差没叉着腰。
  故作阴阳怪气道:“说什么混话呢, 谁谁说要与你亲热了,还有, 莫要以为你对周妈妈露个好脸, 我父亲母亲就能不追究你们家了,做梦!”
  骂人的情绪倒激烈。
  李成则却依旧心平气和, 面上半点不见怒。
  待这小姑娘说够了, 他才不紧不慢开口, “烧退了?身子好了?”
  顾青瓷气一口气呼出来,软了腰背, 随即靠在靠枕上,声音哼哼起来:“你难道想让我病死?我都遭了这么大罪了,苦药汁都不知道喝了几碗。”眼骨碌转了转, 最后还是落在李成则身上,“就算没发热了, 病也还是没好的, 你看, 我身上一点劲儿都没有呢。”
  李成则看她不像没劲的样子,顶撞人的那精神头多好,以及扒着周妈妈哭的时候多厉害。
  然嘴里却哄:“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既然没好,就好好养着,想吃什么喝什么吩咐你那丫头一声就行。”
  顾青瓷换了个姿势,改成趴卧在床上,有点无聊地去巴拉床头里面的宝阁,抽出一个匣子,从里拿出来一套金子打成十二生肖动物。
  个个憨态可掬,可爱非常。
  她拿在手里把玩,数一个就扔一个在床上,最后又给它们码成一排站着。
  手里不空,嘴中还不忘说话。
  听她得意道:“这些自不必你说的,我母亲疼我得很,你方才可瞧见了,周妈妈给我送来多少好东西。”
  “我是从小吃到大的并不怎么稀罕,相公可是不一定都见过的,不过我并非那等小气之人,不会吝啬一口吃的,自然是相公若想吃什么了只管吩咐厨下便是。”顾青瓷越说越起劲。
  这人很有一手得寸进尺和招人妒恨的本事。
  李成则淡淡,“你自个儿吃去吧。”
  顾青瓷被堵了一下,朝他身上扔过去一个小金猪。
  很不待见道:“好心当作驴肝肺,不吃拉倒谁稀罕你,都是我的东西我还不爱分给别人呢,哼!”
  李成则突然阴阴道:“小丫头真不错,这么快学会蹬鼻子上脸了。再闹,再闹信不信我让大夫多抓一剂苦药来让你吃他个十日。”
  顾青瓷才不怕,呲一下笑出声,飞快盘腿坐起来,把排在床上的小生肖抓起来,一个接一个往李成则身上扔。
  秀气的眉毛一挑,模样骄纵极了:“就闹就闹,你能把我怎么样?”
  李成则接得不及时,金兔子金老虎骨碌碌从身上滚落到了地上。
  顾青瓷拍手笑得越发大声。
  李成则哭笑不得,然后站了起来,面对着床,上身压下去,双手用力把顾青瓷摁住,接着手下探入腰际,给人挠痒痒。
  顾青瓷笑得停不下来,身体蜷成一知虾子似的模样。
  眼泪都笑了出来,说出的话都岔了气:“哎哟哈哈哈……你、你快住手,哈哈…快些停下,我没力气了,哈哈。”
  李成则就势坐在床沿,手里不停,也闷笑了一声,道:“叫谁停下?”
  “你你你啊……”顾青瓷急促喘了气几口气,见李成则还是那样,忙改口:“啊不是,是相公,相公你快饶了我吧呜呜…”
  李成则一挑眉,才把人抱在床边坐好,手没动了,问:“听话吗。”
  顾青瓷乖乖点头,“听话。”
  大病还没全愈呢,比不上精力十足的时候。
  歇了一会儿,顾青瓷想起个事,连忙抬头去看李成则,说:“昨天你说答应我一件事,不许忘记不许赖掉!”
  李成则笑:“就想好了?说说看,要我答应你什么事儿。”
  顾青瓷绞玩着自己头发,想了会儿,抬头道:“等我病好全乎了,我要回府里小住一段日子。”她语气其实是有些试探的,毕竟不能肯定李成则是不是真的会应下这要求。
  李成则愣了一下,有一瞬间的讶然,看着她说:“不换个其他要求?”
  在李成则看来,顾青瓷说的这实在算不上什么要求,想回娘家就回啊,他又不会拦着。
  好容易允她一次诺,就胡乱用掉,果然是个蠢姑娘。
  顾青瓷却误会了他话里的意思,急了,横眉竖挑,“你自己答应了的,君子当重信守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怎可轻易反悔?”
  李成则轻笑,又捏了捏她的脸蛋,掀了掀眼皮道:“不识好歹的姑娘,行吧,都答应你。”
  顾青瓷立马露出笑来。
  李成则怕她精神不济有碍身体恢复,让她睡下再休息会儿,替她掖了被子才离去。
  ——
  而那边,周妈妈正陪着孙氏说话。
  她这次过来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一则,自替自己小姐撑腰,讨一个公道;二则,给李家一个警告。
  高门府邸出身的嬷嬷,哪个不是一万个心眼子,一辈子的老人精了。
  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里头兴许都带着深意。
  偏偏还能让人无拿不到话头,无可指摘。
  周妈妈并没有一进门就急不可耐提起顾青瓷的事。
  而是和和气气同孙氏坐在一出说了会儿话。
  眯着一张笑脸,不知怎么的就提起了一桩事儿。
  周妈妈道:“听闻李家往上几辈儿是注在河口村的?那便是李家原籍也在那里?”
  孙氏笑了笑,“可不正是,家中祠堂老宅都在那,眼下虽也住在京城里,但根儿却还在河口村的,好在那里离着京城并不多远,一天一个来回是尽够的。”
  周妈妈拍了下腿,跟着道:“是这个理儿,不过——”她话头一转,又顿了顿。
  等见孙氏面色打了个突,才继续说 ,“老太太最近可曾听到些外头的消息?”
  孙氏忙问:“倒是没有,都是些什么消息,难道有什么不好的?”
  周妈妈摆了摆手,“倒论不上什么好与不好,只或些许同您家也有些关系。”
  孙氏打从侯府人上门起就心绪不宁,见了这些妈妈们心里更是提起了十二万分的小心,别看这位周妈妈笑得跟菩萨似的,一副温和好人的模样,实则说话滴水不漏。
  孙氏原就担心那边不肯罢休,心里绷着,却不料周妈妈突然引出一番别有所指的话来,还说同李家有些关系。
  心里急,面上尽量稳着,孙氏道:“我是个不爱出门的,耳聋眼瞎得很,消息不灵通,且要烦劳周妈妈说来老身听一听。”
  周妈妈把人的胃口吊足了,这才开口:“没甚大不了的,那河口村在远郊,原是算作京城的地界。只是前段时间朝廷将各地区域都做了些调整,月前有文书下来,听说河口村连同附近另外两个村镇,被一同划分并入了稗县。”
  孙氏听完就愣住了,脑子有些懵。
  怎么河口村就要被并到稗县去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周妈妈见人一时还没领会到这话的意思,免不得就多提醒了一句,她笑,“稗县其实并无什么不好,离着咱们京城千里地而已算不得远,骑快马也就半日功夫。只是,与姑爷的确有些为难,姑爷是要考科举的人,好容易中了秀才,听说起是正准备着这一科的秋闱,细数已是没几日功夫,这个关节眼,李家的户籍什么的怕已经移交到了稗县,那就是说,姑爷考试要去原籍稗县考。”
  孙氏一个激灵,回过神。
  竟是将这些都忘了!
  眼下再也端不住,急急道:“这可怎么是好。”稗县人生地不熟,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住的地方更没有,再奔波过去考试,孙儿定会受影响。
  上头也真是的,怎么弄这么一出。
  周妈妈见人上钩了,继续不急不缓开口:“前日,头听二太太说起过,说是稗县现任的知县,同我家却还有亲呢,你说巧不巧?咱身边几个伺候就凑趣儿问太太是个什么亲,太太这才道自己有个庶姐,原先在闺中时姐妹二人关系不错,后来我们太太嫁了侯府,姨太太就嫁了京中清流一派的一位小官,后生了个女儿,长大后许的就是稗县那位知县大人。
  当然了,那时候知县还不是知县,不过一个穷举子,因姨奶奶看中了那人家世简单本身又有才华,故而才把娇养的女儿许了去,原是为了让女儿日后能过上些舒坦日子,不用跟嫁进高门去同人争富贵,可你猜后来怎么着?”
  周妈妈话一停,一双眼睛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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