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完美男神成长记-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报纸,真正的威力,就在于左右舆论,从此之后,民间百姓信的,就不再是所谓读书人的口口相传了!你说谁好,不是真的好,报纸说了好,那才是真的好!
可即便明白到这威力,吴桭臣还是认为这情形持续不了多久。因为周报如此便宜,成本却十分高昂,必然坚持不了多久。周报用的纸,比官府书局用的纸更好,印刷的字更整齐清楚,看得出来是用了上好的印墨,还要雇请那么多秀才报童以及车马,如此种种,算下来一份才十五文,还能挣钱?买报纸的人越来越多,薄万青或者是薄万青背后的人,即使知道报纸的作用,又能支撑多久呢,除非这周报是朝廷所办,那又不同,但显然,周报和朝廷无关。
但后来吴桭臣大吃一惊,因为薄万青又出了新招,他在周报上刊登消息,表示以后的周报将印五张大纸,并留出整整一页,用来给商户们将自家的货品告知天下,取广而告之之意,这一页就叫做广告专版!
消息一传出,江南轰动,茶商,绸商,粮商,盐商,糖商等各路商家,都以重金参加报社举办的所谓投标会。最后广告专版最大的版块被扬州盐商曲家以五千两银子的价钱竞下一月,专门介绍曲家新产出的上等珍珠盐。这广告确实厉害,自广告刊登后,江南稍微讲究些的人家,吃用待客都要用曲家的珍珠盐,否则传出去就是丢了脸面。
吴桭臣曾私下估算过,广告专版一共十四个版块,就算是最小那一块,只刊载七天,如今也须七百两银子,所以别说报纸本身还要卖钱,光是那广告版的竞拍费用,拿出一半,就够支付报纸成本以及文人们的润笔费用了。可以想见,随着报社扩张,买报的人越来越多,广告竞拍费肯定会越来越多,这报纸,实在是又能挣钱又能得名啊!
自想通所有关节后,当然也有人学着办甚么周报,可惜画虎不成反类犬,请的人参差不齐,又有清平谈先入为主,薄万青还隔不久就出个新招,因此始终都成不了大气候,反而因一开始就收费,又大办印刷作坊,结果纷纷被挤垮,连原来的本钱都拿不回来,使得如今还是清平谈一家独大。
吴桭臣一直在猜测薄万青后面的人到底是谁,能有如此奇才不仅谋划出报纸,还用最初免费,只刊登民间趣闻的办法来吸引人心,最后成功把报纸经营起来。他想过许多人,唯独没想到苏景身上、
当苏景说出他是清平谈幕后主人时,吴桭臣先是大惊,继而大喜!
仔细想想,清平谈出现,正是眼前这位端贝勒认祖归宗,被万岁带回京城之时。如果创办周报,不是为求财,而是为掌控江南舆论,暗中收揽人心,那这位端贝勒就实在太过老谋深算了!这是在决定回京之后就在江南留下了最精妙的一步棋啊!
这样处心积虑,必然所谋甚大!身为龙孙,生来自有荣华富贵,能算得上所谋的,还有甚么?
若说先前是慑于苏景的地位,这会儿,吴桭臣就是拜服苏景的手段了。
他往起身深深一拜,“小人但凭驱策。”
☆、第39章 清圣宗
“好!”苏景抚掌一喝,从桌案中拿出一份文稿,递给吴桭臣,“我有意以盛京为基开设盛京周报,囊盖辽东与关外,想请先生坐镇主持,不知先生可愿。”
“关外……”既然已经明白报纸的作用,成为一家总报社主管会有多大的权利,吴桭臣自然不会不明白,而且,这必然是心腹才能担当的责任。他才到京,苏景就委以重任,吴桭臣颇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之感,但听到这报社要覆盖关外,他犹豫了,“敢问主子,关外,可包括宁古塔?”
苏景看了他一眼,肯定道:“大清边界之事,当为新闻之重。”
在根基最厚的江南率先创办报社,积累经验后他可以选取两广,选取四川西南地界,为何独独要挑中东北,就是因为他此时更看重东北的边界。沿海地带,欧罗巴也好,倭寇也罢,这些国家的实力在康熙朝还不足以匹配上他们的野心。但东北,疯狂的沙俄,这头巨大的北极熊对这片土地无时无刻都保持着旺盛的食欲,最终他们也成功了。后世人们撵走了一切的侵略者,唯有被北极熊吞没的土地,永远无法赎回,它们在地图上被一道道冰冷国界线划分成异国他乡。
他或许不是一个狂热的爱国者,可来到这个时代,他要成为统治阶层一员,他要达成完美成就,那么他就要护住自己碗里的食物!
现在人们还不重视那片广博寒冷的土地,不了解那一百多万平方公里下掩埋着什么样的财富,所以朝廷不会重视,满朝文武都想东北太平,将更多的精力用来压制中原,压制蒙古,保住满人的富贵江山。所以他得先造舆论,把边塞军民的痛苦呐喊出来,告诉人们严寒的关外,甚至是宁古塔这等流放之地都有值得重视的地方,都可以为大清谋取利益,那里也是大清的疆域,如此,日后他再落子时,阻力自减,助力自升!
盛京日报就是他边塞棋局中最重要的一步!
苏景很明白吴桭臣为何沉默。
关外,宁古塔,是吴家人的噩梦,是吴家人屈辱的源泉所在。然而也正是宁古塔,促使吴兆骞写出了无数人人称颂的诗词。
但吴桭臣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他有名望,能带着自己的学生前往盛京,盛京,可不像江南那样,要找个秀才都不容易,而要让生活在中原地界的文人士子前往关外苦寒之地,没有如吴桭臣这样的人号召领头,哪怕给再多银子,这些人都未必会愿意。再者,吴桭臣生于宁古塔,长于宁古塔。别小看宁古塔,那里虽然有许多流放罪臣,但同样驻防有朝廷大军,吴兆骞当年被流放到那儿后,因才学备受当地武将推崇,宁古塔将军色和托甚至聘请吴兆骞教导自己的嫡长子英砳,而英砳长大,因才干于三十九年被任命为黑龙江将军,一手掌管当地的军政与民政。吴桭臣,与英砳,正是同门师兄弟。
或许黑龙江将军在京城中除了来京面圣时几乎不被人提起重视,但黑龙江将军是个手握重兵与重权的正一品!
因在江南官场无人依靠,江南又素受京城重视的缘故,苏景在周报所刊登的消息上一直小心翼翼,他最想的,其实是能在周报上品评当地官员的施政,然而,此时他只是一个端贝勒,所以他只能从商户的利益开始撬动,一步一步试探底线。但若吴桭臣能答应去盛京坐镇盛京周报,凭借其与英砳的关系,借助英砳在东北的威望,盛京周报可以做到他在江南想做而不能做的事情!
苏景猜的没错,尽管吴家人在宁古塔过得并不是真正的囚犯生活,相反,读书人在那里,是很受敬重的。但宁古塔,依旧是吴家人的伤心之地,以致关外甚至辽东这个词,对吴桭臣而言,提起来都有切肤之痛。
但苏景让他去的目的,他大约也能猜到。
可以不去么,自然是可以的,而且还能继续在端贝勒府做一名幕僚,面前这位端贝勒,哪怕是将他当作千金马骨,也会敬重他,赏他一份体面。可他千里迢迢从吴江赶来,丢下自己苦心经营出的书院,为的不是在端贝勒府做个立起来的牌坊!
所以盛京,他不得不去……
片刻犹豫过后,吴桭臣一抱拳,道:“小人愿往盛京,为贝勒爷经营北方!”他要过去,不是真的就只管好一家报社。
“先生肯去,关外与辽东,我自此无忧了。”苏景认为吴桭臣当得起这句盛赞。投桃报李,苏景问起吴桭臣的儿孙,“不知先生家人如何安置,吴家书香传家,想来先生膝下子孙当有科考为官之人。”
吴桭臣闻言一愣,他自然明白苏景的意思,不过只能苦笑,道:“贝勒爷见笑了,小人发妻早逝,之后一心教导学生,五年前唯恐绝了香火无颜面对先祖,就收了身边的丫鬟为妾,眼下只有个三岁的幼子。”
这倒是有点出乎苏景意料。吴桭臣,可都四十七了啊,别说是在眼下这个时代,就是后世,结婚早的人,都有可能做爷爷了。
“如此……”苏景有点明白吴桭臣之前的沉默怕不止是不愿去伤心地,也是不愿让自己的儿子再在那种地方长大。他想了想,问道:“先生可是打算将爱子带到盛京?”
吴桭臣不假思索,道:“自然,小人家中已无近亲长辈,他生母又只是个丫鬟,如何能教导他?”甚至根本就没有教导的资格!至于托付友或族亲的办法,一生经历颇多的吴桭臣连想都没想过。
苏景略一思索,提出个建议,“雍亲王府的九阿哥,乃年侧福晋所出,今年正是三岁,我阿玛正打算为他挑选两个玩伴,等他开蒙后,就做他的哈哈珠子。先生若舍得,不如把爱子送到雍亲王府。”
把孩子送到雍亲王府,往后做王府小阿哥的哈哈珠子?
所谓哈哈珠子,就是伴读,其实也是奴才。但吴桭臣知道,能做雍亲王府小阿哥的哈哈珠子,都得雍亲王门下心腹之子才行,一个汉人之子,想要做上这位置,绝对是面前这位端贝勒的厚爱。他不是不舍得让自己儿子去给人做奴才,自从满人入关,皇位上换了人,天下都是爱新觉罗家的奴才了,要真的计较,所有汉人都活不下去,更别说入仕做官。
他所虑的,是这位九阿哥,可不是面前端贝勒的同母弟啊!
猜出吴桭臣的想法,苏景转了转手上的扳指,笑道:“先生大可放心,年侧福晋,是位性情温顺之人,小九也素与我亲近。这孩子,身子略微羸弱,却无大忧又活泼可爱,必不会无缘无故欺辱身边人。”
“多谢贝勒爷好意,往后就有劳贝勒爷与年侧福晋了。”听这话,吴桭臣哪还不明白,当即不再犹豫。
这事就算定下,苏景相信,依照平日年氏鼓动儿子亲近自己的做法,让自己身边得力门人的儿子去做福宜的哈哈珠子,年氏一定不会拒绝的,不仅不会拒绝,年氏还会想尽办法在四爷面前促成此事。
年氏也果然没有给苏景来个意外的惊喜。
得到苏景通过下人传来的暗示之意后,她在四爷问起来时就竭力打消四爷的顾虑。
四爷虽然也用汉人,但让一个外头才投靠儿子之人的儿子做小儿子的哈哈珠子,他的确很不放心。
年氏也并未直言劝说,而是给四爷亲自捧了茶过来,柔声道:“爷尝尝这茶如何?”
四爷对吃喝一贯不上心,随意喝了一口,道:“不错。”
年氏捂着嘴笑,“爷怕连这茶是甘是苦都没品出来罢?”
对宠爱的年氏,四爷少不得宽纵些,闻言不以为意,点了点年氏,道:“知道爷不计较这个,还敢拿来打趣。”
“妾身哪是打趣,这茶,还是咱们府里大阿哥让人送的,平日妾身自己还舍不得用呢。”年氏嗔了一句,又道:“说叫云顶金针,泉州那边的茶山上一年才得五斤,大阿哥给王府送了两斤过来,剩下的都进上了,自己都没留。”
四爷面色舒缓,既欣慰儿子的孝心,又满意年氏与长子相处的好,笑道:“你若喜欢,明年让弘昊再送些来。”
“爷放心,妾身是长辈,可不会跟大阿哥客气。”
年氏这般毫不见外的口吻很明显取悦了四爷,四爷舒畅的笑了声,把年氏拉了在怀里坐。
年氏满面娇红,与四爷絮絮叨叨说起些家常,说着说着,就提到儿子找哈哈珠子的事情。
☆、第40章 清圣宗
“府里阿哥们的事儿,原该是爷和福晋做主,只是福宜他们受我这额娘的拖累,打小身子就不好,妾身实在忍不住,想逾越说几句。”儿子羸弱的身体素来是年氏心病,说到这个,她半真半假的红了眼圈。
四爷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背,“你是亲王侧福晋,福宜他们的额娘,他们的事情,你自然管的,可是府里有人说闲话?”
一面问,四爷一面盯紧年氏的面庞,看她到底要说些甚么出来?
年氏对四爷审慎的目光恍若未觉一样,擦了擦眼角,笑道:“哪里有人说呢,爷这般宠爱我,府里还有谁不开眼?”
对年氏这一点点的娇纵,四爷只是笑笑。
年氏心里松了一口气,“爷,福宜他们身子不好,性情又文弱,妾身的意思,这哈哈珠子,也不必请甚么了不得的,只要活泼些,身体结实爱动,知道本分,能跟着福宜学字读书,不挑唆他胡闹,妾身心里就喜欢的厉害。”
四爷不同意,“福宜是你所出,爷的子嗣,如何只能认几个字就行?他的哈哈珠子,更不能随便选择。”他想了想,道:“常赉次子今年五岁,与福宜倒是相差不大。”
年家当年把年氏送到雍亲王府,乃是为了从龙之功,对年氏的教导自然不会轻忽,进王府后,她独得宠爱,虽不敢逾越插手外面的事情,但四爷看重谁,哪个门人的女眷经常到内院请安,她是知道的。
四爷一说常赉,年氏立即记起来此人出自满洲镶白旗的纳喇氏,父亲乃是镇安将军,四爷闲谈中无意间还曾夸赞过他耿介又不乏机巧。能从四爷口里夸赞一个人可不容易。这样的人,必然是四爷重用的心腹,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正是如此,年氏不敢让常赉的儿子给自己的儿子做哈哈珠子。
哈哈珠子,陪着念书,陪着学武,长大后就是身边最得力的手下,关系感情可能比兄弟还要密切,若让常赉之子做了福宜的哈哈珠子,固然四爷觉得是对儿子的重视,但四爷,并不只有福宜一个儿子。
她以侧福晋身份连生三子,独霸宠爱,宠爱让不得,儿子舍不得,却不能也不敢有更多的野心了。就是以前或许有一点,大阿哥回来,那些东西,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四爷还在说已打听过常赉的幼子如何聪慧,年氏正容起身,在四爷面前缓缓跪下。
四爷脸上笑意顿收,屋里服侍的丫鬟太监弯腰驼背,谁都不敢大声喘气。
任凭年氏跪了片刻,四爷端起茶盅,吹了吹茶水,淡淡道:“你这是作甚么?”
年氏大礼一叩,抬起头望着四爷,眼中一片水润,“妾身大胆,有些话,不得不说。”
四爷凝视着年氏的眼眸,心知对方说出来的话必然不是自己想听的,但终究还是心软,伸手去扶她,“你服侍爷五年,即便有事,又何必如此?”
年氏不敢起,苦笑道:“爷还是让妾身跪着罢,跪着,妾身胆气足一些。”
四爷望了她一眼,收回手。见年氏眼底虽有几分畏惧,却没有低头,更没有顺势起身,知道年氏难得犯了倔脾气,叹息道:“你说罢。”就是再不入耳,他只当内院中事就是了。
年氏深吸一口气,“妾身自入王府,蒙爷不弃,深为宠爱,使妾身连诞三子,此乃上苍赐予妾身的福气。只是妾身深知往日娇纵,与后院几位姐妹不睦,到如今,竟无一个人知心人,这,全是妾身自己的过错。”
这话说的四爷笑了,“这不是你的过错。女子善妒善嫉本是天性,若你与她们知心,爷就要怀疑你是否真心愿意侍奉爷。”看年氏吃惊,四爷笑容更深,道:“自爷十岁起,就明白女人秉性。”
他幼年被送到佟额娘身边抚养长大,因此与生母不亲近。宫里人皆道德妃娘娘偏爱十四阿哥,一是敬重已逝的孝懿仁皇后,不愿夺旧主之子,另一个则是确实生疏多年。奶嬷嬷甚至安慰他,‘您是皇后娘娘的养子,诸阿哥中除了太子,就数您尊贵,德妃娘娘不愿把您再接到身边,也是怕误了您。’他一开始信了这番话,后来偶然听到德妃娘娘与身边的宫人道‘老四,原本就是万岁让本宫为佟家女人生的。’。
那时,是个甚么感受呢?
那时候乍听这番话,第一个念头倒不是怨娘娘偏心,而是为自己担心,也替佟额娘不值。担心自己养母既去,生母又不疼爱,今后在宫里在皇父面前,怕是要落下乘。又为佟额娘不平,这宫里那么多女人生下来孩子都不能自己养,五弟给了太后,八弟给了惠妃,还有郭贵人,还是郭络罗氏出身,宜妃的亲妹妹,因位分不够,不也一样要把孩子给宜妃养大?别人都忍得,为何德妃就要生怨愤之心?佟额娘还是她的旧主,没有佟额娘,她如何能侍寝坐上妃位呢?
眼下想想,自己那时候的心思,实在好笑。自己遇事都先考虑自己的处境,又岂能怪娘娘不真心疼爱自己?况且他慢慢也想明白了,娘娘其实并不是怨恨自己的儿子被送给别人养大,而是怨恨自己的儿子被佟家的女人养大。
后宫的女人,都恨佟家的女人。因为她们要苦心争宠,经历一次又一次的生育之苦,才能一步一步往上爬。但佟家的女人不用,佟家的女人,一进宫,哪怕顶着个庶妃的名头,领的都是贵妃的份例,就算德言容功皆不出色,万岁都会容忍,都会隔三岔五去看一看,陪一陪。佟家的女人,生不生孩子,都在后宫里俯视着她们。尤其是佟额娘,她既有尊贵的地位,还有万岁独一无二的宠爱……
所以,娘娘恨佟家的女儿,尤其,恨养大了她儿子的佟额娘。这种恨,在六弟病故,而万岁只是下旨寻例安葬的时候到达了顶峰。因为佟额娘生的八妹夭折时,万岁从出巡的路上赶回京,陪了佟额娘半月才又再度出京。
娘娘在宫里是出名的恭顺温婉之人,连太监宫女轻易都不肯责骂折辱,对与她争宠的人,却也同样有如此刻骨的嫉恨之意。到了自己的后院,他就更不敢抱有多余的想法,只是福晋内院管的不坏,其余妾室们皆有分寸,只要无关子嗣,他就当个聋子瞎子罢了。
这会儿年氏说她娇纵,才使得后院无真心人,他实在是忍不住要笑。
年氏不知道四爷在想甚么,也不想去刺探,见四爷发笑,顺着四爷的话自嘲道:“四爷说的是,这天下,有多少长孙皇后那样的女子呢?别人不知,妾身却是不成,以妾身看,就算是福晋,也不成的。”
这话看似逗趣,又有点别的意思,四爷摇摇头,道:“你呀……”
年氏见好就收,继续道:“妾身区区侧室,却得幸连生三子,不敢再有别念。福宜他们身为皇孙,生来自有富贵,妾身只愿他们识字明理,不辱没皇家声名,实在没有别的指望,还请爷收回让常赉之子为福宜做哈哈珠子的想法,择大阿哥荐举之人。”
四爷没有说话,他盯着年氏看了许久,目光如刀一样一寸一寸的从年氏娇媚的脸上刮过,见年氏忐忑不安,他唏嘘道:“爷一直知道你是个聪慧的人。”却没想到如此聪慧,这般拿得起放得下。他有点好奇的问,“你为何挑中弘昊,是因万岁的宠爱?”
算起来,弘昊才回来多久,就算一贯会做人,对下面的弟弟们疼爱,年氏又怎会轻易就相信呢?比之弘昊,应该是对弘晖他们观察的更久罢?
四爷想想,又问,“你不信弘晖?”
这话不好答,然而年氏立即答了,不仅答了,还答得很坦荡。
她与四爷对视,清楚的道:“爷,二阿哥秉性忠厚,妾身,只是怕福晋对妾身有心结。”
服侍年氏的人本就捏着一把汗,这会儿听这话,差点没吓晕过去,全都壮着胆子偷偷用眼角去瞄四爷的动静,腿肚子个个打颤。
然而四爷没有动怒,他只是拧紧眉头,片刻后才沉声道:“你说的没错,弘晖,的确是忠厚的性子。”忠厚的没有担当,让他一度十分失望,哪怕他已膝下有子,都不敢托以重任。
年氏说福晋对她有心结是真,觉得弘晖无法信任也是真的。弘晖可以善待兄弟,只是弘晖承担不了压力,他即便有心,也是护不住的。而年氏也看出来,自弘昊回来后,自己倚重的,是长子。
既然年氏都看出来了,那福晋呢?或许,这也是他屡屡警告敲打,福晋依然对弘昊防范甚深的缘故。但他又能如何,弘晖能做亲王府世子,甚至比弘昊更适合做亲王府世子,却没法满足他更多的要求,他所谋的,早就不是一个亲王了。如若他的大业能够功成,弘晖的前途,注定要让福晋失望,到时候,该如何安置他们母子?
☆、第41章 清圣宗
一想到此事,四爷就觉得很是为难,对年氏今晚的大胆不免又宽容几分,也愿意成全年氏了,哪怕年氏想要的哈哈珠子是一个汉人。
“起来罢。”四爷站起身,把年氏扶起来,温声道:“你的意思,爷都明白了。过两日让人把那孩子叫来见见,若不错,就让他给福宜做哈哈珠子。”
年氏大喜过望,她知道这不仅是一个哈哈珠子,更是四爷的许诺,以及默认她与大阿哥结盟。
“别哭了,福宜他们,也是爷的儿子。”四爷笑笑,把眼眶通红的年氏搂到怀里,柔声抚慰起来。
吴桭臣把儿子送到贝勒府之前,先去见了自己的妹妹,把自己要去盛京的事情告诉了她。
听到才见没两回的兄长又要走,吴姨娘很是不舍,但她也明白,吴桭臣是为吴家后代子孙着想,又岂能阻拦?不过见到还是一个胖娃娃的吴熙慕,她心思一动。
“大哥要去盛京,灵宝却还小,不如留在京里,我来照顾。”吴姨娘唤着侄子的小名,目光中带着几分殷切。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