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临凤阙-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至于结伴离开的燕淑妃和楚贤妃,心里也在打着小九九——
    萧旦当不成太子,他的儿子同样不可能不受到牵连。因为,这个儿子是李庭的孙女所出;按律,父系亲属和母系亲属都是谋逆者,萧昶不被充官奴就不错,更不可能被立为皇太孙!
    换句话说,就是皇位必定落到萧旦的弟弟们头上,而没萧昶什么事。
    左右太子李庭和她们没关系,倒了就倒了罢;然而,在萧旭与萧欥之间,皇帝到底更中意谁呢?这对她们和她们儿子的未来影响很大啊!
    不管外头如何风言风语,一句都传不到甘露殿里。事实上,这里如今聚集了宫中所有能排得上号的太医,全心诊治皇帝一个。若皇帝醒不过来,太医的下场可想而知。
    所幸,老天爷还算给他们面子。当天深夜,萧欥正在皇帝榻边的地面上盘膝坐着,看下面交上来的汇报。忽而眼角余光一闪,注意到皇帝右手指尖动了一动——
    “太医,太医!”他几乎是立刻跳了起来。
    外面随时待命的三个太医立刻小跑进来。考虑到他在这时候杵着只能添乱,萧欥转到外头去等,心急如焚。
    不过片刻,就有个太医出来:“殿下,陛下醒了。”
    萧欥立刻大喜。然而他很快就注意到,如此大的好消息,太医面上却是一副几乎要哭出来的神色:“……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说?”
    “陛下、陛下……”太医卡了半天,最后仿佛破罐子破摔一样道:“陛下左半边身子没了知觉,可能……”
    ……什么?!皇帝醒了,却偏瘫了?!
    萧欥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们料中了开头,料中了过程,却没能料到结局……这竟是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124第 124 章

至于皇帝自己,接受现实的速度却比太医想象得快,而且是快得多。因为除去一开始对自己不能独立翻身这事的质疑外,接下来皇帝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可是,说真的,皇帝怎么可能不发怒?
    一众太医都心惊肉跳。皇帝是一国之君,口吃跛脚之类的毛病都不能有,如今竟然来个偏瘫?难道不是一怒之下把他们都砍头更正常吗?
    当然,让自己脑袋好好地待在脖子上,正是诸位太医梦寐以求的目标。皇帝不朝他们泄愤自然好;他们绝不会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的!
    所以,太医们对此什么话都不敢多说,只赶紧一通诊治,把该做的都做了。
    等太医离开,刘永福才蹑手蹑脚地靠近皇帝榻边,恭声问道:“大家,天很晚了,不如继续休息?”刚知道皇帝左手左脚不能动时,他只觉得天塌了;但无论如何,不能当着皇帝的面露出别的语气或者表情。
    皇帝闭了闭眼睛,又睁开。他在回忆他晕倒之前的事情,只觉得自己好像隐约听到了“父皇”、“赶紧”以及“太医”之类的字眼。“朕晕倒了?”
    刘永福其实很不愿回顾前一天发生的事情,奈何他知道不可能在这方面搪塞皇帝,便恭恭敬敬地把来龙去向都复述了一遍。
    看来听到萧欥的声音不是他的错觉……他这儿子难道自己爬了承天门?堂堂德王这样做,也真是不把自己当个亲王……
    皇帝如此心想,但没问出口。“太傅来过了?”
    “是,”刘永福赶紧回答,“不过德王殿下觉得太傅年事已高,不宜过度劳累,就让太傅先回去休息了。”
    “老七还在?”皇帝又问,但几乎是肯定的。
    “是,德王殿下已经守着大家半宿了。”刘永福回答,心想皇帝大概还会想知道其他亲王的动向:“几位殿下商议后,决定轮流看护大家,德王殿下是第一个。”
    可这正好触碰到皇帝内心最深的伤疤。他又闭了闭眼,再问出口的话就有些艰难了:“老大现在……如何?”
    “听闻太子殿下情绪不太稳定。”刘永福一边说一边小心觑着皇帝的脸色,生怕再触动皇帝的神经,“大家,您现在身体不适,最好过几天再下地。”
    连内侍监都怕他被太子气死?皇帝有点想苦笑。如此一看,萧欥把太子的死忠拥趸都干掉、只留太子一个的举动,应该出于同样的理由——
    毕竟这两个都是亲眼看到他被萧旦气到吐血的!
    “叫老七进来罢。”皇帝摆了摆自己还能动的右手。“朕有话和他说。”
    萧欥进门之前,已经整理过自己的表情。不管怎样,皇帝醒过来是好事,哭丧着脸实在太晦气。“父皇。”
    他刚想行礼,半倚在榻边的皇帝就指着身侧道:“别多礼了,过来。”
    萧欥依言照办。“父皇。”看着另一侧软塌塌的手臂,他很想安慰皇帝,然而又不知道怎么说才合适,最后只挤出了一句:“太医一定会有办法的。”
    虽然不合时宜,但皇帝差点被这种不善言辞的模样逗笑了。“你在战场上也这样吗,老七?”
    萧欥没法回答。他能说战场上从来不需要说话吗?要么杀人,要么被杀!
    皇帝倒也不是真心想看儿子的笑话。“这件事情,你干得不错。”
    萧欥不由抬眼望着自己父亲。所谓“这件事情”是哪件?是单纯的平叛,还是最后留了萧旦一命?
    然而皇帝似乎不想解释这个问题,至少不想正面解释。“左骁卫有没有活口留下来?”
    萧欥点头。“左骁卫、左右领军卫、左右威卫、右监门卫里,几个将军都被羁押了。”换句话解读,就是除了头目外,其他叛军都被杀得一干二净。
    听了这样的结果,皇帝没什么反应。这种人杀了比不杀好;毕竟他们已经在事实上谋反,留着以后定罪的话,受到连坐牵连的人会更多。“李相那边呢?”
    “李府全府上下都在控制中,连只鸟都飞不出去。”萧欥向皇帝保证。李庭这样的朝中毒瘤,想也知道必须先抓在掌心里;然后顺着这个带头的,把底下的根系全扒出来!
    “皇后那边又如何?”皇帝继续问。
    “一个时辰前的消息,母后喝了太医开的宁神汤,已经睡下了。”萧欥回答。“阿晚在立政殿陪着母后,阿姊也进宫来了,想必没事。”
    听了这些,皇帝终于点了点头。元非晚做了什么,他已经听刘永福说过,心道这真是个有魄力的女子,堪当母仪天下的大任。
    “这样朕就放心了。”皇帝肯定,接下来的话锋却猛然一转:“依你之见,要如何处置太子?”
    这问题来得突然,但萧欥只愣怔了一小会儿,就回过了神。毕竟,这个问题所有人都关心,而他只是没料到皇帝要询问他的意见而已。“儿臣听凭父皇的意思。”
    “现在只有你和朕两人,”皇帝道,不怎么满意,“你大可把心里话说出来。”
    萧欥微微抿紧嘴唇。这话说得简单——
    照皇帝的性格,这么问时,心里一定已经有主意了。若是他说的比皇帝的标准严格,他就可能给皇帝留下一个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印象;若是处罚太轻巧,皇帝也只会认为他没有说实话、而只是蒙骗自己……
    真是个令人左右为难的问题啊!
    虽然之前已经想过,但萧欥这时候还是要把自己的思绪再理一理。沉默了一阵子,他才开口:“谋反及大逆,按律当斩。天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
    皇帝注视着他,似乎一点不意外的样子。
    “儿臣觉得这话很对。除恶务尽,首恶更当如此。”萧欥最后还是决定说实话,“若不是想到父皇,这时候父皇可能就看不到……”一个活蹦乱跳、还有力气骂人的太子了!
    这话里话外都没提兄弟关系,显然萧欥连面子功夫都不想做了。然而,皇帝似乎还是不太意外。“所以,考虑到父皇后,你觉得太子要如何处理?”
    萧欥不特别明白,皇帝为什么非要听他在这方面上的意见。但他之前已经说了实话,现在没必要吃回去:“贬为庶人,充军幽州。”
    这八个字让皇帝注视着他好一阵子。就在萧欥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说错了的时候,皇帝才徐徐开口:“若不是足够心狠手辣,想你也不能在西北活上五年。但若是只剩心狠手辣,这人也就……”他摇了摇头,明显不太看好。
    萧欥洗耳恭听。皇帝不可能无缘无故和他追忆往昔,一定有别的用意。
    “虽说除恶务尽,但太子毕竟是你兄长;手上沾了至亲的血,对谁来说都没好处。”皇帝又道。
    这回萧欥隐约听出了点味道。这话的意思难道是,太子论罪该杀,但不管是他还是皇帝,都得考虑天下人的嘴?因为不管杀儿子还是杀兄弟,名声都挺难听的?
    然而皇帝依旧一副不想把话说明白的模样。他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干脆笑了笑:“你也忙了两夜一天了,回去休息罢。明日早上起来,让太傅带上东西,到宫里来一趟。”他想了想,又道:“若你愿意,也可以一起来。”
    嗯?萧欥一头雾水。进宫就进宫吧,为什么还要带东西?听口气还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玩意儿……
    所以,皇帝到底把什么东西放在了太傅那里?

  ☆、125第 125 章

虽然听皇帝的意思,并不要求萧欥天一亮就进宫,但为防夜长梦多,萧欥回去以后没躺一个时辰,就又起身出门,先去魏群玉府上。
    出了这样的大事,别人暂且不说,魏群玉这样德高望重、忧国忧民的清流是肯定睡不好的。所以,一听萧欥在外头等着,他也不顾天还没亮,直接就起身了。因他夜里和衣而睡、以防紧急情况,速度显得非常快。
    萧欥几乎是刚坐下就见到了人,旋即站起。“太傅。”
    “殿下。”魏群玉也不打算浪费时间,单刀直入,“可是陛下有消息了?”
    萧欥点点头。“父皇醒了。”他见魏群玉脸上立刻露出一种惊喜过度的表情,不由有些不忍,因为下面的话对他们俩都是沉重的打击。“然而父皇左手左脚没了知觉,太医只能保证尽力。”
    魏群玉登时愣住,脸上表情极其复杂,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好一阵子,他才缓过神,脚下一软,重重地坐到身侧长榻上。“真是天意弄人,天意弄人啊!”
    萧欥也这么觉得,所以他无话可说。
    好一阵子,厅里都是沉默。魏群玉沉浸在自己思维中,表现出来的模样就是无疑是地盯着空气中某个虚无的点,目光有些涣散。等他最终思考完,才问:“这件事,还有谁知道吗?”
    萧欥没有正面回答。“父皇说,再放假三天。”
    这就是基本没人知道了。魏群玉点了点头,又问:“陛下是不是叫我进宫?”见萧欥点头,他继续:“是否还让我带什么东西?”
    萧欥只能继续点头。所以说,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说了皇帝可能要偏瘫,魏群玉就知道该带什么?
    实话说,他心里有些模模糊糊的想法,但不敢确定。如果皇帝想告诉他,自然会告诉他,并不急于一时,所以他也没打算问。
    “太傅是否方便?”萧欥问,“若是时间来得及,咱们这就走吧。”
    这是真不想知道,还是已经猜出来了呢?魏群玉深深看了萧欥一眼,没有否定。
    一马一车赶到承天门的时候,天色刚刚擦亮。守门的士兵现在全是左监门卫底下的,见来的是萧欥和魏群玉,又上下检查了一番,这才放人进去。
    甘露殿里,皇帝也没睡踏实。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以至于他一醒过来就没法再睡,只半梦半醒地想着事情。所以,刘永福刚刚进门,他就睁开了眼睛。“人来了?”
    刘永福这才知道皇帝根本没睡着,十分忧心。“是,德王殿下和魏太傅正在外头候着。”若皇帝一直醒着,那现在显然就要立即见人了。他想着这些,手下轻轻地扶着皇帝坐起靠好。
    皇帝半边身子不听话,这动作显然就比平时困难。他心里想着,该再加个太监随身伺候,面上却没显出一丝一毫愤怒或者怨怼。“叫人进来罢。”
    很快,魏群玉就快步走了进来。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在看到皇帝平静的脸色时,之前的心里建设瞬间就崩溃了。“陛下!”他几个大步迈过最后的距离,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陛下!是微臣无能,不能为陛下分忧!”
    这阵势,接下来肯定是猛磕头。皇帝就算想扶也不行,只得朝后面跟进来的萧欥使眼色。萧欥会意,用最快的速度拦住了魏群玉,语带劝止:“太傅。”
    魏群玉一把老骨头,拼力气自然拼不过年轻力壮的萧欥。“确实是微臣无能啊!”他抬起头,竟然已经老泪纵横,“陛下将太子殿下交由微臣教导,结果……是微臣有负圣恩!”他身体还在往前倾,奈何萧欥根本不动弹。
    皇帝就知道会是这样。因为,他曾让魏群玉做过一年多的太子太傅;但最后毫无成效,他只得放弃自己让太子改好的想法。
    “这事儿和你没关系,起来说话。”皇帝只能这么说。
    “陛下……”
    魏群玉还想说什么,但皇帝少见地抢在他前面说了:“若你再不起来,朕大概也只能写个罪己诏,向天下人承认养不教父之过了。”
    这威胁听着轻飘飘,然而却比什么“你不起来就削了你的官”更有效,至少对魏群玉来说是如此。
    “……陛下!”魏群玉不可置信地道。皇帝一心希望太子改好,也为此做出了诸多努力;要是这样还能怪罪皇帝的话……连他这样的诤臣都看不下去啊!他更宁愿皇帝把他贬做平民!
    “起来。”皇帝这回只回答了简短利落的两个字。
    魏群玉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萧欥,最后干脆地抹掉脸上的泪痕,站了起来。
    萧欥可算松了一大口气,放开手。此时窗外隐约传来鸡鸣,他就想到了另一件事:“父皇,天亮了,您要用点什么吗?另外,太傅从府里出来时赶得很,也没有用早膳。不若儿臣这就叫人去准备?”
    魏群玉想说不用,但皇帝赞许地点头。“那你去吧。”
    见人离开,魏群玉这才意识到这个貌似小的举动里蕴含着什么深意。“德王殿下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故意走开了?”
    “朕想大概是这样。”皇帝不是很介意。随后,他的目光落到魏群玉提进来的红木箱子上:“东西带来了?拿出来罢。”
    魏群玉照做。箱子里垫着明黄的绸缎,而绸缎之上,赫然是一份卷好的圣旨。
    皇帝前几天才把这东西给出去,现在又拿回来,只觉得万分感慨。“朕之前还以为再也看不见它了。”
    听了这话,魏群玉表情绷紧。皇帝那么说是对的,因为哪个皇帝能再看到自己的遗诏呢?但对他来说,他真心不想看到皇帝死在他前头。“陛下,这可不是儿戏!”
    皇帝刚想反驳,就觑见臣子脸上的表情,不由笑了出来。“行啦,现在就别说些朕不爱听的话了。朕估摸着自己还能再多活些日子,但御座这高位,却是做不得了。既然如此,这传位诏书就得改改,弄成禅位诏书罢。”
    “陛下……”魏群玉有些迟疑,但还是问出来了:“已经做好了决定?”
    这决定,说的就是继承人选择了。萧旦已经出局,剩下的亲王里,自然是萧欥呼声最高、皇帝也最喜欢。
    虽然魏群玉并没看过之前的遗诏,但这并不影响他做出正确的推断。他还知道,如果皇帝要禅位,前头还得再下两份诏书:一份是废太子,一份是册太子。
    这么想想,皇帝今天要他来的目的就很明显,放假三天的用意也很明显——
    三份诏书,一份比一份重要,怎么不需要三天时间呢?
    “以陛下的意思,”魏群玉又问,“要如何处置太子?”
    “贬为庶人,充军幽州。”皇帝道,又补充:“这是老七说的。”
    这和魏群玉自己想的差不多。然而,他更关心另一点:“德王殿下会如此说,是因为陛下的教导吧?若不是陛下,昨日凌晨,太子殿下就已经……”
    他没说下去,但两人都知道后面是什么。以萧欥刚回长安的性子,只要有机会,那绝对是亲自给萧旦致命一箭,没得跑!
    皇帝没点头也没摇头。“高祖当年的意思,想必你还记得。论才能,老七在朕的诸多儿子们中确是最优秀的。当年朕同意他去西北,想的只是磨炼一把;谁曾想……”
    他摇了摇头,相当失望。要不是太子在背后动了手脚,萧欥能九死一生吗?
    魏群玉安静地听着,他知道皇帝还没说完。
    “百战百胜,倒也不错。”皇帝继续道,“只不过性子同时也变冷酷了。把担子交给他,朕只怕,若他独断专行起来,根本没人拉得住!”
    魏群玉必须承认,皇帝的忧虑非常有道理。萧欥性子坚定,这是个好品质;但万一演变成一条道走到死,那就不好玩了。“但现在……”
    他正想说皇帝成功地唤回了儿子心中潜藏的亲情,然而外头正好传来刘永福的声音:“大家,早膳送到了。”
    “端进来罢。”皇帝吩咐。
    几个托着餐盘的宫女和太监鱼贯而入,给皇帝布席摆好,再鱼贯而出,只留下两个伺候。
    “老七哪里去了?”没见到人,皇帝不由往门口方向看了两眼。“他不是也还没吃?”
    “回大家,德王殿下听说皇后娘娘也起了,便先行去立政殿探望。”刘永福回答。
    皇帝和魏群玉对视一眼,再想到他们刚才的谈话内容,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时候去立政殿?与其说是惦记皇后,不如说更惦记自己如花似玉的新婚夫人罢?

  ☆、126第 126 章

和许多人的预料完全不同,元非晚极其适应宫内的生活。比如说她一晚上睡得十分香甜,又比如说她从不在宫内的规矩上出错。
    对此,立政殿诸位宫女的印象是如此变化的:一开始,偶然吧?半天后,怎么可能?一天过去了——
    得,德王妃上辈子一定是住立政殿的吧!
    不得不说,这猜想不完全对,但也差不离了。反正,从小在太极宫长大的元非晚表示,她最适应的就是宫中生活!
    这不,等到该起床的点,不用被指派过来照顾她的玉纤明纱出声,她就已经醒了。梳洗完毕以后出房门,正好撞上同时出来的萧月宁。
    在元非晚嫁进德王府之后,昨日两人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见面。萧月宁本就中意她这个弟媳,此时经历更多的事,更是喜欢得紧。“阿晚,你起得很早嘛!”
    “哪里,还是阿姊你起得更早。”元非晚笑着回答。
    相比于早不早的问题,萧月宁更中意那声“阿姊”。“知道你嘴甜,就会哄我!美人儿这么一叫,我心都要酥了!”
    “既然阿姊喜欢,不若我多叫阿姊几声?”元非晚干脆顺杆儿爬。
    萧月宁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弟妹是这样的妙人儿,作为大姑子,都借你的福,要多活几年呢!”
    一边的侍女跟在两人后头走,就把这些逗趣儿的话悉数听了,不由越来越觉得,皇后不喜欢德王妃这样的儿媳妇真是鸡蛋里挑骨头、没个知足了!元非晚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有出身有亲族,又嘴甜会说话,做起事情也利索……
    简直甩鱼初n条街好嘛!就这样,皇后还冷冷淡淡的,这婆婆也是不能好了!
    因为时间还早,两人走得并不快。而且,这时候交流感情没问题,但重点还是逼宫事件的后续处理。
    “说是让咱们宽心,可父皇哪儿怎么还是没消息呢?”萧月宁一想到这个就有些苦恼。因为出了太子试图弑君这样的事情,通向甘露殿的宫门也层层戒严;没有皇帝的许可,谁都不能过去。可皇帝的身体……
    元非晚只得安慰她:“现在的情况,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她想了想,又补充道:“父皇是一国之君,天命所归,自有祥云护体、逢凶化吉。”
    论吉祥话儿,萧月宁昨天就听了不少。然而,她发现,同样的句子,从元非晚嘴里说出来就显得可信得多。
    “别人说的话,为什么就及不上你呢?”她笑起来,略为宽慰,“大概是你昨日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刻!”可不是所有人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带着一票彪悍至极的西北军进入太极宫的!就算手里有鱼符也一样!
    “阿姊这么说,我可真是惶恐得很了。”元非晚故作担忧,“看来以后我在阿姊面前说什么都要小心;万一阿姊记了我又忘记,我岂不是会让阿姊失望之极?”
    “得了吧,小机灵鬼!”萧月宁嗔怪她,“就你还能说出什么做不到的话?”以她弟妹的聪明劲儿,做不到、或者可能有严重后果的话根本一句都不会说啊!
    这时候就要聪明地保持沉默了,元非晚微笑以对。
    “太子那边也没消息……”萧月宁又道。她在提到皇帝的时候是全然的担忧,而在提到太子时,表情到口气都极其复杂。“我真不知道他会……”
    确切来说,对太子的这种倾向,众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只要不蠢。但确实也没人想到,为了皇位,太子能做得这么绝——
    毕竟皇帝确实不偏心啊!如果皇帝一早就放弃了太子,那还何必花那么多功夫,只想把太子教好?
    “肯定是有人暗地里撺掇他。”萧月宁如此下定论。“如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