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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代小日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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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她也来了?
在一群小闺女中间,穿着青底蓝色碎花褂子的她,看着十分素净,也非常显眼。
今天是识字班开课的第一天,除了崔主任之外,被动员来的都是八、九岁或十几岁的小闺女,像这样盘着发髻的小媳妇只有这么一位。
看来她也是个思想进步的。
在心里赞许的同时,也留下了最初的印象。
而徐甜甜呢,坐在下面,仰着脸看着黑板。
见叶先生请了崔主任上来,让她给每位学员发半根粉笔,好用来在地上写字。随后,他拿着一根粉笔,教大家握笔的姿势。
还说要节约用笔,回家后可以用木棍或土块在地上划拉着练习。
底下坐着的小闺女们,都是第一次接触粉笔,自然是稀罕得不行。
不过,她们都学得很认真,手也很巧。
不一会儿,就掌握了笔法。
叶先生见大家学得很快,就笑着夸了几句。
接着,继续说道:“乡亲们,下面从第一排开始,一个一个报上自己的名字,大家要注意看我在黑板上怎么写?同时要记住自己名字的比划,还有书写顺序……”
第一个报名的,是一个八。九岁的小闺女。
她跟着叶先生一笔一划地写出了自己的名字。
其他学员,也在地上跟着比划。
第二个就轮到了徐甜甜。她大大方方地站起来,脆生生地说道:“我姓徐,小名叫翠翠,大名就叫徐翠翠!”
“好!”叶抒文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来,在黑板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徐翠翠”三个大字。
徐甜甜一见,心里赞叹道:“叶先生的板书可真好!”
她装着记住了自己的名字,用粉笔在地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徐翠翠”三个大字。
接下来,就是凤芝。
她也比葫芦画瓢,学着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章凤芝。
因为是第一次写字,那字写的,如果不是她自己,恐怕没人能看得懂。
冬娃坐在娘和小姑的中间,左看看右看看,十分好奇。徐甜甜一见,就掰了半截粉笔给他,让他也在地上划着玩。
等到在坐的各位都轮过来一遍,下课时间也到了。
只听叶先生朗声说道:“乡亲们,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回去后,大家一定要多加练习。明天还是这个点儿上课,大家要准时过来……还有啊,这半截粉笔都要收好了,用完了可就没了……”
底下的小闺女们,见叶先生下了讲台。
才七手八脚地搬起凳子,跟着出了屋子。
*
徐甜甜和凤芝扯着冬娃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所院子。
严格地说,这里只是章家祠堂的外围建筑,并非真的祠堂内院。
按照族里的规矩,供奉祖先牌位的祠堂,是家族内部祭祀的场所,外人是不得入内的。
甚至包括族里的女子在内,也严禁进入祠堂内院。
从过去传下来的老思想,认为未出阁的闺女以后是别人家的,所以不能进入祠堂。而媳妇是外姓人,也不能进入祠堂。
像翠翠嫁入章家之后,只进去过一次。
那还是过门时,入祠堂祭拜祖宗。
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进入了。
徐甜甜心说,如今已是新社会了,这些封建糟粕也残喘不了几天了。再过几年,乡里的女子和男子一样,也是挣工分的能手,凭啥要矮人一头?
到了那时,这些该死的封建礼教,再也无法压迫广大女性了。
三人出了祠堂,正沿着街道走着。
就见对面来了一位中年妇女。
她穿着一件枣红色碎花夹袄,一条黑色扎脚裤。头上梳着一个光溜溜地发髻,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香粉,两颊上还打了两圈红胭脂,嘴唇上也抹得红红的,看着妖气十足。
这会儿,手里还擎着一支旱烟管儿,眯缝着眼睛,“吧嗒吧嗒”地吐着烟圈儿。
见了仨人,就顿住了脚步。
她拿眼睛一扫,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徐甜甜的身上。
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徐甜甜心中一凛,村里还有这号妖精?
看这身打扮,不是神婆就是媒人。
而凤芝见了这人,也装着没看见的样子。
她拉着冬娃,低着头快步走过。
徐甜甜搬着凳子,也紧紧地跟上。
走过去老远了,还觉得那双眼睛在背后盯着她。她感到有些别扭,隐隐觉得这人不怀好意。
可她对这人,却毫无印象。
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是谁?
到了自家院门口,终于忍不住问道:“凤芝,刚才那人是谁呀?”
“她啊,是邻村的李神婆,以前是虎头村的闺女,姓崔,小名叫香草,后来嫁到了李家庄。生下一男一女之后,忽然通了灵,说神上了身,能帮人说事,就成了一位神婆,在十里八乡可有名了……”
“哦……”徐甜甜心说,原来是个混吃混喝的女骗子。
可这人为何要盯着她?
难道想打什么鬼主意不成?
想着自己刚刚和离,在村里正热乎着呢,莫不是想借此机会,搞点事出来?
她不由得警觉起来。
第18章 赖点子
*
李崔氏,也就是李神婆,看着仨人渐渐远去。
心念一动,抬脚转了个方向。
她想去章老大家瞧瞧。
对神鬼之说,章家老爷子一向信得真,家里稍有点动静,就会请她过去。
可这一回,咋这么沉得住气?
李神婆擎着旱烟管儿,一边走着,一边算计着。
这章家家大业大的,弄点钱花花还是有的。
进了章老大家,见老爷子正躺在榻上晒暖儿。
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见了她,不过三言两语,就开始抱怨起来。先说自家的老二不争气,接着又提到孙儿受了委屈,连个家都不能回了?
李神婆耐着性子听他叨叨完,就斜着眼睛,笑着说道:“老爷子,这事儿还不好办?”说着,便压低了嗓门出了个主意。
章老爷子一听,眉毛挑了挑。
心想,这族里出面定下的事情,公然违犯到底不好。
可心里的那口气儿,却怎么也不顺畅。
如果能借着启铭找的那个洋学生,打一下徐家的脸,倒是不错。于是,嘴上虽然没有应承,可心里却动了念想。
送走了李神婆,章老爷子歪在榻上,眯缝着眼睛想着心事。
启铭昨儿说,这几天打算带着宝儿回来一趟,一是让长辈们看看孩子,二是为入族谱之事做个铺垫。
听孩子话里的意思,那个叫淑娟的,是一心二心想来见见长辈,说大老远地回来一趟也不容易,得亲自给爷爷奶奶还有爹见个礼才好。
可爹一直拦着,死活不肯答应。
现在又有文书约束着,这一时半会的怕是不方便回来。
章老爷子心说,如果他出面给启铭撑腰,谁敢跳出来反对?
到时候,一家三口都进村了,还能把人赶出去不成?
换做族里,也不会论那么真吧?
况且,那个女学生也是位良家女子,有文化不说,家事也好。
真上门了,族里也不好说什么。
至于老二家的不让进门,那进爷爷家的门总可以吧?
那徐家远在三十里外,也难听到消息。
即便日后知道了,又能怎样?
这婚都离了,章徐两家也不再是亲家了,无论是前来说理还是带人打上门来,都不占理了。
再说,这虎头村的地盘,还容不得他徐家来此撒野。
想到此,便把老大叫进来,吩咐了几句。
让他派个人去给孙儿捎个口信,就说爷爷奶奶想他了,让他带着宝儿回来。算算日子,明儿就是个好,那就赶早不赶晚,明儿回来吧?
一家人也好好团圆团圆。
至于那个淑娟,他倒是没直接提。
这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真闹起来也好有个推脱。
启铭那孩子脑子好用,自然会想明白的。
老大章存山是个厚道人,一向孝顺。
见爹吩咐,立马去了镇子上。
他找到那位经常跑县城拉货送人的崔把式,让他下午见了启铭,给捎个口信。
这位崔把式,也认得启铭。
这几趟启铭返程,都是搭乘他的马车,他自然认得,也知道他住的那家旅社。于是满口答应下来,说保准把消息带到。
还乐颠颠地想着,等启铭返程时,还会雇他的马车吧?
*
对老爷子那边的动静,村东头的章老二家并不知晓。
徐甜甜和凤芝扯着冬娃回来后,就一头扎进了灶屋里。
今儿因为去上课,这饭做得晚了点,现在可得抓紧喽。
凤芝呢,一脸兴奋。
她一边和面,一边哼着曲儿。
见翠翠又揣着手,不知该干点啥?她心情一好,也不再朝她瞪眼了。当然,也不再客气了,直接吩咐翠翠姐干活。
徐甜甜知道自己的弱项,倒也一点都不生气。
她和凤芝在灶屋里,有说有笑。
见凤芝一提到叶先生,就赞不绝口。
心想,这位叶先生可真受欢迎啊!
今儿开了个好头,估计明儿去上课的闺女媳妇会多起来吧?
而凤芝一想到会写自己的名字了,就笑得合不拢嘴。
做饭的间歇,还拿着烧过的柴禾杆儿,在地上划拉着。可左瞅右瞅,就是觉得写得不像,却又想不起来究竟是哪里不对?
于是,笑嘻嘻地向翠翠姐请教。
徐甜甜呢,自然是十分老练。
她拿着柴禾杆儿,在地上刷刷几笔。凤芝一瞅,连声赞道:“姐,还是你写得好啊!”
说着,就比着练了起来。
徐甜甜见了,也很高兴。
凤芝爱学习,日后定是个有出息的。
而冬娃蹲在一旁,也有样学样。
他也拿着一根细细的柴禾杆儿,在地上乱画。
惹得娘和小姑“咯咯”笑了起来。
*
工作组里,来了一位斯文俊气的教书先生。
还不到半天,村里人都听说了。
那些被家里圈着,不得出门的大闺女、小媳妇也想去瞅瞅。
看看村东头的冬娃娘都上识字班了,自己为啥不行?她还是个和离的,都能大大方方地出门,自己凭啥要窝在家里?
崔大婶子说了,如今是新社会了,妇女都得了解放,以后不能再做个“睁眼瞎”了。
于是,这一个下午,庄户院里闹着要去上识字班的,可是不少。
还都拿着冬娃娘做榜单,搞得那些封建家长们哑口无言。还有的,干脆跑去找崔大婶子,让她出面来说服爹娘,好同意自己去上识字班。
见此情景,崔大婶子喜上眉梢。
这还真让曹组长给说对了,冬娃娘就是个活典型啊,对村里的影响可真大啊。
第二天上午,徐甜甜和凤芝,带着冬娃准时来到了章家祠堂。
一进屋,只见黑压压的一片,坐了半屋子人。
与昨日空荡荡地情景,成了鲜明的对比。
见前面已没空地了,仨人只好在后面找了个位置坐下。
上课时,叶先生也换了一套教学方法。
今儿人太多,上课时间有限,无法教大家写名字了。于是,他在黑板上端端正正地写了十一个大字:“我是中国人,我爱我的祖国。”
一节课,学八。九个字。
虽然不多,可贵在坚持。
以后,上午和下午都要开课,一个月下来就能学好几百个字了。
这一堂课,气氛十分热烈。
叶先生教得好,底下的闺女和媳妇们也学得认真。
到下课时,有几个大闺女还舍不得走。
让叶先生教她们写自己的名字,说回家了好好练练。崔大婶子在一旁,乐得简直合不拢嘴,差点忘了回家吃饭。
直到小孙子跑来喊她,才想起来该吃下午饭了。
今儿的派饭,正好轮到她家。
于是,热情地招呼着工作组的同志,赶紧过去。
说儿媳妇在家里做了杂面饼子,烧了一大锅咸汤,正热乎着呢。
*
虎头村的女人们动员起来了。
可男人们呢?
还是死气沉沉的一片。
年纪大的,说自己老了不想学了。正当壮年的,说上有老下有小,家里忙得脱不开身来。年纪轻的,说要下地干活儿。年纪小的,说要去河边割草放羊。
总之,各种借口。
曹组长只好叹口气说:“虎头村的老乡们,这思想觉悟还有待提高啊!看来,基层的工作可得抓紧喽!”
吃了饭,他召集了组员们碰了个头。
又把农协会长等几名积极分子叫过来,一起想想办法。希望能找出一个像徐翠翠那样的典型来,好给大家带个头。
农协会的会长叫章启良,是章氏一族“启”字辈的。
他家里挺穷,可脑子倒是好用。
只见他眼珠子一转,就想到了自己的堂叔章存林。这人可是虎头村的能人,靠着一双手挣下了一份家业不说,还是军属。
若他出面,影响一定很大。
于是,曹组长和章启良就去村东头,找到了章存林,想让他带个头。
章存林呢,识字不多。
可对文化人一向敬重,觉得自己再多学点也是一桩好事。现在正是农闲时节,那就卖曹组长和侄儿一个面子吧?
于是,满口答应下来。
徐甜甜和凤芝听说后,在灶屋里抿着嘴直笑。
这下可好,一家人都聚在识字班里。
以后,有得热闹了。
*
这天黄昏,村里的几位闲人像往日那样,聚在村头聊天儿。
就在这时,听到虎头镇那边传来了一桩趣闻。
说是今儿上午,县城里的一位车把式赶着一驾马车,准备拉着一家三口出城返乡。可刚走到城门外,就被几个叫花子给拦住了。
为首的那人,披着一条破麻袋,梆梆地敲着莲花落儿。见车上那对年轻夫妇穿着洋装,抱着个婴儿,还拎着一摞点心匣子,就好奇地询问主家的去向。
听那位年轻男子说,是携带妻儿衣锦还乡,这叫花子张口就要赏钱。车上的那位年轻主家,给了一百元(一分钱),那人竟然嫌少。
于是,那几个叫花子死皮赖脸地拦着马车不让走。
车把式心知这城外的叫花子可不好惹,都是成群结队的,打不得也骂不得,只能下车说好话。可不知咋的,那几人竟是油盐不进,死活不肯让道。
这边急着赶路,那边却硬生生地拦着。
车上的这对年轻夫妇,只好下来说理。
正在僵持着,就见那为首的一挥手,不知从哪里飞来了一团烂菜叶子,一下子砸在了那位女子的身上。
只听“啪嗒”一声,烂菜叶子炸裂开来。
顿时屎尿横流,臭气熏天。
那女子尖叫一声,沾得身上脸上都是,显得狼狈不堪。
一旁的年轻男子,怀里抱着个婴儿,倒是安然无恙。
可媳妇成了这副模样了,哪里还能见人?
只好让车把式给拉回城去。
可车把式嫌臭,不愿意拉。
最后,那男子好说歹说,又加了钱,车把式才捂着鼻子,把他们给拉了回去。
对这桩趣闻,村里人听听也就图个乐子。
心说,这叫花子也太孬了吧?
这是谁家的小媳妇,这么倒霉啊?
第19章 卜一卦
*
村东头的章存林也听到了这桩趣闻。
他并未多想,以为是那对年轻夫妇惹了叫花子,被人家捉弄了而已。虽然臭气熏天的,可人并未受伤,也拿人家没办法。
可章老爷子却坐不住了。
启铭今儿本该回来,可一直等到下午也没见到人影。他不禁犯起了嘀咕,那边是咋了?不会是有啥事吧?
可即便有事,咋连个招呼都不打?
难道是没找到捎口信的?
可天刚一摸黑,又听老大说起了这事。
心里愈加不安起来。
想着不会这么巧吧?
可又不愿往启铭和淑娟身上扯。
结果,思来想去,弄得一晚上也没睡好。老伴还以为他上火了,说明儿一早给他炖个鸡蛋羹消消火。
可章老爷子却是有口难言。
他心知这事不好去打听。
本来,乡里乡亲的不过是当一桩笑话听听,也没人在意是哪家的儿子和媳妇?他这么一打听,岂不是惹人怀疑?
本来没影儿的事,也给套在自家头上了。
可搞不清缘由,心里又着实难耐。
这么一来二去的,还真上火了。
*
到了第二天。
吃了晌午饭,章存林一家搬着凳子,去了识字班。
惹得四邻乡亲们,都兴奋起来。
说他家可真是追求进步,看看一家子都是文化人。
也有几个和存林老哥同龄的,也跟着去瞧了瞧。
见一屋子大闺女小媳妇,倒是热闹得很。还有那位俊气的叶先生,一口官话,教得的确好,比镇子上的先生强多了。
于是,又有几个汉子当场报了名。
还把家里没上学的娃给揪了过来,说一起听叶先生讲课。
曹组长一看,高兴得直咧嘴。
想不到这么快就见效了?
他赶紧让小李在屋子中间划了一道白线,让男人们坐在一边,闺女媳妇们坐在另一边。
倒不是他要搞封建,这是为了安全起见。
万一有二流子进来浑水摸鱼,可是坏了识字班的名声。
这天下课时,叶先生说从今儿起下午再开一堂课。让乡亲们吃了下午饭,趁着消食聊天的空档儿,过来学文化。
大闺女小媳妇们一听,顿时乐坏了。
这样子好啊,既能多学点,又能听叶先生讲课。省得一回家,就被那些家务活儿压得喘不过气来,还得看婆婆的脸色。
而那几个庄稼汉子也没异议。
平时吃罢了饭,也没啥事。
过来学俩字,倒是不错。
徐甜甜和凤芝自然也很乐意。
对她来说,每天忙着学文化,做不好针线活儿就被遮掩过去了。若有人问起来,就说最近忙着练字,这针脚也就暂时搁下了。
至于做饭晚了,爹也在识字班里,也就没了意见。
而凤芝呢,恨不得叶先生站在讲台上,从早晨讲到晚上,更是个积极分子。
徐甜甜心说,这个识字班办得可真好啊。
一下子解决了好些问题。
对这位俊气的叶先生,也徒生好感。
而叶先生呢,老早就发现这个徐翠翠非常聪明。
课上无论教多少字,她都能记住。
虽然写得歪歪扭扭的,可比起其他人来可是强多了。
真想不到,村里还有这般聪慧的女子?
*
村里人,欢天喜地的忙着学文化。
就连章老大家的几个儿媳妇和小孙子也跑去上课了。不过两天,那间大屋子就塞得满满当当的,连个插脚的地方都没了。
来得晚的乡亲,只能站在后面听。
工作组这边,也借机宣传一下党的政策。
还帮着农协会长和妇救会主任立威。
曹组长明白,日后的工作还得依靠村里的基层组织,所以先得把群众发动起来,这思想觉悟自然也就提高了。
一家子都在忙乎。
唯有章老爷子和老伴闲着。
都过去两天了,启铭那边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即便他连着喝了两天鸡蛋羹,可这心火还是未能消下去,嘴角也嗖嗖地冒出火泡来。
惹得老伴也发了急,要老大赶紧去镇上的药铺里,给抓包草药回来。
见爹生病了,老大章存山也不敢大意。
立马跑到镇子上,抓了两包草药回来,让媳妇给爹煎上了。
不过,他心里也有点纳闷。
启铭侄儿这是咋了?
说好的回乡,咋一连两天未见人影?
搞得爹也上了火。
后来,他实在忍不住了,就瞅了个空档去了老二家。
章存林见大哥来了,自然很热情。
他知道大哥是个老实人,对爹娘孝顺不说,对他这个兄弟也很照顾。
当年娃他娘走得早,几个娃年龄又小,大儿媳妇又不立事,全靠娘和嫂子出面照应着,对大哥一家也是心存感激。
见大哥问起启铭的事,就实话实说,毫无隐瞒。
他不想袒护着儿子,也心知不可再生出事端来。
这两日,对儿子迟迟未抱宝儿回乡,也存有疑虑。可一来忙着去识字班,二来也希望儿子能避避风头再说,就把这事给搁下了。
现在忽然听到爹给启铭捎了话,可启铭却未返乡。
立马觉得不对劲儿。
爹那话里的意思,大哥可能不觉得,可他却品出了味儿。这是想让启铭带着一家人回来啊?可“和离”之事才了,这么做不是存心找茬吗?
想着徐永泰的性子,他立马把那桩“趣闻”与启铭联系了起来。
事情太过蹊跷。
如果爹没这一出,他还想不到。
可爹这么一掺和,那启铭本是个胆大的,外加上那女生学一闹腾,十有八。九就昏了头了。
抱着儿子,携带娇妻衣锦还乡?
那徐永泰知道了,还能愿意?
章存林是个见过世面的,也知道徐永泰难缠。
可爹和启铭哪晓得他的厉害?
那徐家湾离县城不过十几里地,徐永泰去趟城里就跟玩似的。保不住他找人暗里盯着启铭,就等着他搞小动作呢?
可想归想,这事情还没确定。
目前,只是他的猜测而已。
章存林压下心头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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