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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博饭家常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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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只在菜园子里刨食的鸡被吓得一边“咯咯”叫唤,一边四处乱跑。
家里地少,银花想尽一切办法把菜园子利用起来,不仅各色的蔬菜都种上了,边边角角的地方也点上了硬豆,又在屋后没住人的空地上开了一块种土豆。
银花没研究过历史,也从来没想过关心现在是哪朝哪代,对于这完全与中国封建社会不符的作物多样性从来就没多想过,只盼着今年能有个好年成,年底能攒几个铜子儿。
前世,在大山里,还是靠天吃饭,村民们收了粮食也都不愿意卖,多晒干了收在仓库了,等第二年新作物收回来才会把陈粮卖出去,银花看了县城上一天就要碰到几次的“酒鬼”闹事,下意识的就开始存粮食,现在县城去的少些了,每次就拿了东西在小集上换。
冬天家家户户要烧炕,费柴火,柴才好卖,现在指望每日烧火做饭能烧多少木柴,银花遂停了往镇上拉柴。
去年刚种的荆棘,打了个春才刚活过来,只少数长得快的抽…出了几根高高的枝条,有调皮的小子正门不肯好好走,明明小路正对着院子门非得从旁边的篱笆上跳出去。
“慢点儿!”
银花只提醒一句,也不恼,等他们什么时候刮破了裤子,挨一顿揍就长记性了。
大山与阿鱼还蹲下来找了几根嫩蔷薇枝掐下来,准备带回去给弟弟妹妹们把把嘴。
银花把挑出来的草扔到茅坑里沤肥,洗了手进偏屋准备帮忙收拾东西。
何传礼往窗外望了好几眼,却不敢动,站在一张矮椅子上,用树枝一笔一划的在泥巴上写字,看到银花进来就瘪了瘪嘴,并没有出声。
一般来说,何家骏教孩子的时候,就是银花觉得过了或者不该也等到事后才开口。
银花给每个木框里撒上水,用木板子仔细把划的乱七八糟的泥巴推平。
何家骏则把一张张写了字的黄表纸都收好。
“三婶,三婶,你快去看看,有头疯牛跑到你们地里,把荷叶都踩啦……”
……
一串铜钱即一百个。
硬豆就是黄豆。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灾难
……
大山手里还抓着一根剥了皮的蔷薇嫩茎。
银花一股儿气直往心头冒,把扫帚一扔就往外跑。
“爹!”何传礼叫了一声。
何家骏没应,也跟着往外跑。
何传礼自己小心的把毛笔搁在砚台上,关好偏屋的门才跑出去。
银花到的时候,那疯牛已经在溪边来回跑了几趟,地里本来就稀疏的小荷叶更是七零八落。
银花大叫一声,不知打哪儿拽了一根树枝就要上前赶。
“花儿!”
何家骏一把把人拖住。
不少得了消息的人家都紧张的在远处张望。
“这样不行,得想个法子。”
有年长的汉子开始组织胆大的拿了扁担锄头出来,准备把疯牛赶走。
现在地里的庄稼正是疯长的时候,糟蹋了补都补回来,若是叫疯牛冲到村子里,不知多少房舍、小儿会遭殃。
里正得了消息也赶了过来,组织几十个壮实的汉子举着锄头远远的一路吆喝,把疯牛逼到了一片树林里。
邻近村子里人大概也遭过殃,有人追过来帮忙。
银花没去凑那个热闹,卷了裤子小心的下了水检查。
“花儿,不打紧,肯定还会长出来的。”
银花已经调整好了心情,冲何家骏露了一个无力的笑容,上了田埂把脚在污水了洗干净,胡乱套上草鞋。
“等过几天再追一次肥看会不会好些。”
何家俊虽然不大操心地里的事儿,但也知道银花在这一块藕田里投了多少心血和铜子儿,一时也是无言。
“爹,娘!”
何传礼人小跑的慢,这会儿才到。
“你怎么跟着出来了?要是遇到疯牛怎么办?”何家骏责问道。
何传礼就怯怯的往银花身上靠。
“乖宝,疯牛知道是什么吗?”银花给何家骏使了个眼色,牵着何传礼问道。
何传礼摇了摇头,又记起娘说过别人问话要出声答话,“不知道。”
“疯牛就是大黄牛发了疯,到处乱跑,你想啊,黄牛能拉动一车的人呢,它乱跑起来撞到人身上会怎么样?”
何传礼眼睛就瞪大了。
“下次听到这个千万不要自己跑出来,晓得不?”银花交代道,“这次爹和娘也有不好,没跟我们乖宝说,不怪乖宝,但是乖宝一定要记住了啊。”
“嗯,乖宝晓得了。”何传礼用力的点着头应了,又伸手要抱。
去年银花刚来的时候,因为娃子长得瘦小,总忘记已经快四岁了,经常抱进抱出,后来小家伙又伤了腿,更是整日抱着,到现在,何传礼还喜欢要求抱。
“到爹这里来。”何家骏招了招手,“你※娘累!”
何传礼心性儿好,半点儿不记恨方才还被老爹骂,直接扑了过去。
“银花妹子,银花妹子,快过去看看,那疯牛被打死了,大家伙正讨论怎么弄哩!”刘木匠媳妇儿匆匆忙忙的过来叫道。
银花应了一声,一家三口拐了个弯往村外的树林走去。
牛的主人也寻了来,一个老婆子坐在地上拍腿大哭,几兄弟愁眉苦脸的围在一旁。
有认识这家人的就在边上劝说。
“孙婆子,快别哭了,赶紧把这牛弄回去,能卖多少是多少。”
“好坏是没伤到人……”
“孙大,把你※娘扶起来,牛没了,你们几兄弟吃两年苦可不就又是一头!”
说了好一会儿,那年纪大些汉子的才总算搭了话。
“各位乡亲们,实在是对不住了,我们兄弟几个养这牛也有好几年了,实在不知道今儿这牛是吃错了啥子东西……地里庄稼有糟蹋的,要愿意,等下晌去我家称几斤牛肉……”
说罢,又问了哪几家受了损。
银花打小就知道死物不能吃,因而下午去的时候,坚持要了十几斤粮食回来。
一斤牛肉可抵过二三十斤粗粮,孙婆子虽然满脸阴郁的嘀咕了几句,到底还是应了。
“家里不是好些日子没开荤了么?”何家骏背着粮食问道。
“那牛突然就发了疯,谁知道是不是得了病,会不会过人,可吃不得!”银花凑到何家骏耳边小声说道。
周围还有好几家得了牛肉的人家呢。
何家骏耳朵一热,心头就有些发※痒,脑海里浮现出灯光下、佳人眉眼含※春、肤如凝脂……
这身子原身并不懂得什么保养之道,虽有几分姿色,但操劳愁苦了几年也消磨的差不多了。但在那样的地方,银花学到最多的就如何吸引男人,把光线调的暗些、动作稍稍刻意一点儿……所谓“月下观美人”就是这样用的。
经此一事,银花心一直就是提着的:今年那藕田怕是收不到多少了,想过个好冬还得多想想法子。
何老娘每日去老三地里看一趟,就怕两口子折腾的颗粒无收,等靠茎叶扦插的番薯苗发出了嫩芽后才放了心。
今年春天雨水不是很足,好在大田村靠着河水,家家户户挑了水浇地,人受了点儿累,却没有耽误春播。
番薯扦插要得水※多,银花连天连天的挑了四五日,等老天爷终于降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水,地里有了熵才停。
这天,银花用鸡蛋在小集上换了半斤有肥有瘦的猪肉,从院子边上的一小块明显更茂盛的番薯地里摘了一大堆番薯叶把肉蒸了。
那是育种后留下的老块根,长得比地里的快。
一家人在上学的小子们过来前美美的吃了一顿。
银花正收拾碗的时候,外面忽而传来一阵喧闹。
“何家俊,出来!”
“何家骏是不是住这里!”
……
两个头带小帽,身穿青衣,外罩对襟无袖红布背,腰间束着青丝织带的捕快站在院子外面高声叫喊起来(见注3)。
有邻人瞧见了,一看那身衣服远远的就避开了。
银花心里也是“咯噔”一响,打起笑脸迎了出去。
“这是呢!两位差爷可是稀客……”
“是就对了,叫何家俊出来跟我们走一趟!”年纪大些的不耐烦的说道。
两人从县城走了小半天,好容易找到地方,做这样的苦差事怎么会有好脸色。
“两位差爷别急,劳烦您俩走了这半天路,先进来喝杯茶,也不急这一刻钟!差爷肚子饿不饿?我们这地方也没啥好东西,今儿恰好蒸了点儿肉,进来吃一顿再走也不晚哩。”
说着,银花就示意何家骏进屋去拿铜板儿。
好说歹说,又一人塞了几个铜子儿,两人才进屋。
银花把蒸的馍馍端出来,又把蒸菜在锅里热了一遍,抓了几样酱菜,特意滴了油进去拌了拌。
吃饱喝够,两人脸色才好了不少。
银花鼓着勇气,硬把两世积攒下来的对官差的恐惧压下去,笨拙的套话。
“这也不是啥子秘密,当今圣上发了诏令,那劳什子‘神仙醉’是害人的东西,叫把喝过的都抓回去强戒了……县城里早就闹得不像样子,我说小媳妇子也别推逃,你家男人要是沾了这东西,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好!”
那年长些的官差抹了抹嘴,一边说,一边还朝东方抱拳拜了拜。
“差爷,您可得明察,我家那口子以前虽说沾过,那可是年前的事儿了,已经有大半年没碰过了,这村里人都是可以作证的!”银花急切的说道。
“这不是我们能做主的,若真已经戒了,去关个一旬就没事了!”
虽说如此,那牢里可是好呆的。
何家老两口与何老大得了消息也赶了过来,都战战兢兢的不敢上前搭话。
“花儿,别说了!我去一去,过几日自然能证明我清白,你在家好好顾着乖宝!”沉默到现在的何家俊开口说道。
“这怎么能行!”
银花焦急的扯了何家骏一下。
“就是这个理,我们还急着赶回去哩,这就走了!”
“等一下!”银花咬牙喊道,“差爷们来一趟不容易,别的我们没有,地里新鲜菜蔬是不缺的,两位差爷带一点儿回去,不值几个钱,差爷估计也不稀罕,尝个鲜也是好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快些,我们今天还得交差!”
银花拿了一个背筐出来,麻利的摘甘薯藤嫩尖、蒜薹、小青菜等,甚至还挖了几株葱放在里面。
趁着这个机会,银花不停的跟何家骏交代。
“……能低头就低头,啥都别多说……也别跟着别人一起闹,不然被冤枉是犯了瘾就坏了……你藏几个铜板儿,别不舍得,到时候瞅着机会送出去……我明天就去帮你打听情况……”
何家骏一一应了,背始终挺得笔直。
“三儿……”
人走了,何老娘才一屁※股坐在地上抹起了眼泪,“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娘——”
银花背过去擦了擦眼泪,一把将何传礼抱住,“没事儿,乖宝,那两人请你爹去帮忙了,等过几日※你爹就回来,你现在自己去写字,好不好?”
何传礼懂事的应了。
何老头与何老老大俩儿都愁眉苦脸的站在院子里。
“娘,您别坐地上,仔细身子!”银花用力把何老娘搀起来,“娘,您那边还有没有鸡蛋,借我几把,晚上我想去找里正明儿一起去县城,给做个证!”
“对!对!我们三儿早就好了,里正是晓得的!”何老娘连连点头……
……
注:1、切记疯牛肉不可食用!
2、月下观美人:意思就是在朦胧中,看不清的时候,一个本来不是很美的人会变得很美。
3、服饰出自《大明衣冠》。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吐了
……
“对!对!我们三儿早就好了,里正是晓得的!”何老娘连连点头。
晚上,地里劳作的农人三三两两归家的时候,银花拎着家里最肥的两只母鸡的翅膀,提着一篓子鸡蛋去了里正家。
何老头与何老大两父子怕银花一个人吃亏,专门陪着一起去了。
三人在一路鸡叫中进了里正家。
里正一回家就听人说了何家骏的事儿,他毕竟与官府打交道次数多,心里有那么点儿底。
“我们老三这半年怎么样,您老也是看着的,他先前就是想读书想糊涂了……”
在官差面前,银花“能言善道”好说话,但在村里子,还是何老头脸面强些。
里正婆娘收了两只正下蛋的母鸡并一篓子鸡蛋倒是好说话,在旁边时不时的帮几句腔。
“何家骏是我们大田村唯一一个读书人,我这做里正的,也只盼着他好,罢了,明日我就跟你们一起走一遭,管不管用我可就不清楚了。”
银花谢了又谢才告辞。
何老娘哪里放心,第二日仍叫何老头与何老大跟着一起去,又到银花家帮忙打理菜园子和照顾大宝。
县衙门口满是讨说法的人家,平日里就是再恨,也没哪家希望自家人进牢房的。
有两个小吏在门口带着一队衙役吆喝。
里正找了相熟的小吏才搭上话。
“县太爷也没法子……”那小吏遮遮掩掩的说着,眼珠子直转。
里正是跟他们打惯了交道的,不着痕迹的塞了几个铜子儿过去。
“你写个文书!”小吏道。
因大多数是读书人,作为一县之长,治下除了处理各种纠纷案件,顶顶重要的重要的就是学子。
所谓“打老鼠怕伤着玉瓶”,县太爷也是绞尽脑汁。
像何家俊这样有人做担保,都关在一起,等七八日后确实没事儿就能回家,这比跟一群“毒瘾者”关在一起可安全舒服多了。
那小吏又领何家父子和银花进去看了何家骏一小会儿,一行人才回家。
银花又把铜子儿补给里正,家里真正是一贫如洗。
高老娘得了消息,过了两日专门过来看小女儿。
“娘,您自己收着,偶尔想买个什么也趁手!”
高老娘带了二十个铜板过来。
“你快拿着,我跟你爹有吃有穿,有什么要买。”
说着,高老娘眼睛就红了。
高家几兄弟都不是殷实人家,只高老六偶尔会给几个,老人家要攒下这么几个钱也不容易。
“等年下我们缓过来了我去看娘。”银花低声说道。
“拉倒吧,你把日子过顺当了,我就啥都不求了!”
银花把攒了几天的鸡蛋拿了两个出来,想了想又加了一个,打了一大碗韭菜蛋汤,炒了两个青菜招待高老娘。
上次找何老娘拿了几把鸡蛋,何大嫂嘴里没说,脸上却不好可能,银花现在正攒了鸡蛋好还回去。
何传礼大口口喝了一碗多,满足的打了个水嗝。
银花有些心酸的把视线转开,不去阻拦高老娘把鸡蛋花都挑到娃子碗里。
何家骏回来的时候,已经走到了五月末。
何老大、何老二两家都半天没下地,一家人热热闹闹的给何家骏跨火盆、煮艾叶水洗澡。
“好了,好了,各路小鬼吃饱走好……”
何老娘嘴里念叨着,把蒸的一小碗糯米饭洒在院子四周和路口。
何家骏散着头发坐在院子中间,不停的安慰大家。
“这也是好事,以后再没人能拿这个说话了,县太爷都认定我好了……镇上也清净了,那些害人的酒家都关了……”
“也是这个理儿,以后你们就好好过日子,这坎儿过去了最好!”何老点了点头。
银花在厨房里烧火,家里实在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只得取了梁下最后一小块肥肥的咸肉,加调料、酸菜煮了一锅油汤,正好有走街串户的豆腐担子过来,银花买了一块豆腐进来,各色的小青菜洗了几大篓子,让爷儿几个涮着吃。
何老娘与几妯娌带着孩子就围着灶台吃。
何老娘直“吧唧”嘴,老三家的别的不说,灶上这把手艺是顶顶好的!
何家骏走了,家里就没添过油水,何传礼连平日碰都不碰的葱白都直接吃了下去。
晚上,银花收拾着满屋的狼藉,心却落到了实处,原来何家骏是这么重要的……
“你吃了啥苦没有?”
何传礼人小,心思却敏锐,虽然以前银花总粉饰太平,却晓得家里有事,格外乖巧,今儿他爹回来,又吃了好吃的,刚跟几个堂兄弟又叫又挑,兴奋到现在,一上炕就打起了小呼呼。
何家骏小心的把人抱到里面。
“没,都是读书人,还有有功名在身的,县太爷没敢为难我们,就是叫你担心了。”
何家骏把手偷偷伸到银花肚兜上。
银花悉心给他养了大半年,身体早就康复,十九二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平日里就是不正经“办事”,也总想揩揩油。
“你还真没吃苦头呢!”银花嗔怪了一声,身子却扭着迎了过去。
女人也如虎,生理需求不分性别!
两人第二天神清气爽的起床,银花把弄脏的褥子和床单都拆下来端到河边洗刷。
天气越来越暖和,藕田里的莲叶一片片抽_出来,总算看着有了些样子。
银花在小集上换了不少整蒜,又去县城称了几斤糖,选了饱满匀称的蒜子精心腌了一大缸糖醋蒜,把县城的大店小店都跑遍了,隔几日还在集市上卖一遭,等缸里见了底后,至少家里敢开荤腥了。
现在大田村大媳妇儿小媳妇儿都知道银花最是会弄吃的,做的腌菜都比别人受欢迎些。
糖醋蒜瓣吃完,夏季最热的时候到了。
大中午都下不了地,银花又建议何家骏把课改了改,要愿意读书的每日都来,只想识个字和学算术的隔一日来一次,专门学些实用的,来上学的人暴增到了二十多个孩子。
因为天气实在炎热,那偏房里也坐不下,何家骏干脆把人集中到村头几颗大树荫下教。
刘木匠帮忙订了一大块平整的木板架起来,银花特意弄了一块石灰回来,跟泥土用水搅拌均匀,搓成一根根比指头略粗略长的棒状,在太阳下晒干,就能当粉笔使了。
村里只要脑子不是太笨,简单的算账还是会的,但每每东西稍多一点儿或者复杂些,就只有老板们说了算,不知吃了多少亏,稍微明理一点儿的,都舍得费几个鸡蛋或一小块肉送娃子跟何家骏学一阵子。
学有所用,又真正获得了村里人的尊重,何家骏心里的阴暗彻底离了去,人越发的稳重起来,才真正有了几分读书人的气度。
银花每早晚趁着凉快才能往山上去一趟,找些野菜或有用的东西,院子边上已经种了好几颗各色的野果子树,连篱笆根上都种上了好养的野菜。
“花儿,你怎么了?”
何家骏让小子们散了学,几个大些的争着抢着帮忙把木架子搬了回来,小些的当即就散到了树下树上玩闹。
何家骏刚进门就看见银花面色苍白的坐在地上。
“啊、呃……”
银花挣扎了一下,居然没站起来。
何家骏慌忙走过去把人扶起来;“这是怎么了?我不是叫你热就别干活的嘛!”
“没事儿,就是身上有些不得劲,可能是有些热着了,我坐会儿就好了!”
两个搬着木架的小子看银花不舒服,打了个招呼就跑了。
银花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只还是觉得有东西堵着嗓子眼,左右都不舒服。
现在荷叶正是长得茂盛的时候,由于是第一年,银花只摘了几朵胀的饱满马上就要开的荷花送给几家时常做生意的店家插在店里,余的都打算养成莲子,明年留着做种。
“哇——”
晚上,灶台里的火的热浪一扑过来,银花翻滚了半日的胃终于挨不住了,头一偏,一口吐在了柴火上。
“花儿!”
何家骏叫了一声,把银花扶到院子里坐下,“你别动,我去请赵大叔过来。”
“乖宝,乖宝!”
“唉!”
何传礼应着,从屋里跑了出来。
“你_娘不舒服,去叫你阿婆过来帮忙看着一下!”
何传礼“哒哒”的就跑了出去。
何老娘比找老头来得快,一进门就咋咋呼呼的。
“哎呀,你们就没个省心的时候,这又是怎么啦?是不是大中午又下水了,啊?”
银花有气无力的笑了一下,“娘,估计是热着了,就刚刚烧火吐了一口,他爹大惊小怪的。”
“吐了?”
何老娘到厨房里看了一遭……
……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银钱
……
何老娘到厨房里看了一遭,忽而凑到银花耳边低声问道,“你这两个月换洗了没有?”
银花楞了一下就反应过来了,只要身体没问题,以她跟何家骏俩的频率,早该有了的,只是俩人都年轻不晓事,又忙着挣生活,都疏忽了。
“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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