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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们,我是直男!-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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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他做的事,我稍微是有点感觉了,吮吸,他正在吮吸我口里的沸水,试图用嘴将我嘴巴里的水给带出来。
  恶不恶心,要是知道会这样,我前面就该乖乖吐出来!
  我用劲推着他,想说我吐出来还不行嘛,别做这样惊悚的事,我适应不来,可他就是不肯松口,我更是不肯给他吮嘴里的水,这么犟着,反而将这个动作维持的更长。
  他妈的,我掌心朝他肩上发了狠劲,他却纹丝不动,我反倒被他猛推倒墙上,背脊被狠狠撞了一下,下意识想喊个痛,可就分的这几秒神,嘴里的沸水已被他吸的干干净净。
  终于是松了口,我看不见,但嘴巴疼得厉害,我也知道定是又红又肿又湿,夹杂着茶水,口水,有我的,有他的。
  他也是,可没我狼狈,刚做完这么变态的事,微微喘息了几旦气,居然是用袖口轻轻抹了抹唇,不知道的还以为刚吃完法国大餐,还好他没有淡定到拿出丝巾来擦嘴,不然我真会一个拳头撩上去。
  我是没他优雅,喘着粗气狠狠瞪着他,就差把他给看穿了,怎么样,力气大了不起啊,要是老子现在是个男人,强吻你一千次信不信?我呸!我才不要强吻你。
  瞪了一会觉得眼睛酸了,是时候放句话给他听听了:“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说你喜欢我,说实话我也挺不相信的,就算是真的,那我就厚一回脸皮,清清楚楚地告诉你,老子不喜欢男人,就算我是女的。”
  如果我没有看错,他貌似是在苦笑:“难道,我对你做那么多,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眼神不自觉超其他方向瞟了几眼,才回过头看他:“也许是有的,可那不是我的感觉,具体是什么原因,我说了你也不信。”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只是看着我。
  我继续道:“期大将军,我知道我今天是逾越得很,不过您大人有大量不用军纪罚我,那就算我命好,下次您要罚我,我也不会接受了,这叫过了这村没这店,如果您没什么事儿,小的就撤了。”
  期殊羽声音很轻,但我听的到:“我不……”
  我立马截住他的话:“您要是再说‘我不信’这三个字,我就去再烧几壶滚水灌烂这喉咙!”
  他看向别处,冷冷清清三个字:“你走罢。”
  我向他抱手作揖:“多谢将军,属下告退。”接着便是勾起嘴角一笑,意气风发地走出营帐。
  可出了营帐,嘴上挂着的那一丝笑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我本来就是个男人,你再做过多纠缠也是惘然,投入再多感情也是白费,不如趁早了断,不管我回不回得去原来的身体,我都是不会喜欢上任何男人的。
  想着想着,才发现怎么我也变得矫情起来了,当兵可越当越娘炮了。
  今早被绑架,又在草地上打了会滚,这头发是乱糟糟的一团,不过这时候夜晚的风肆意一吹,发丝飞散,倒是显得格外潇洒,自个儿开始幻想自己是武侠片的男主角。
  迈着大步,不要回头,不要大意地往前走吧。
  才刚跨出去几步,就听到身后的营帐内,男人的咳嗽声,一直不断,他的嗓子看来也被那沸水烫到了吧……
  犹豫了片刻,还是起步走了。
  途径小操场,我就爱叫那块地小操场,其实专业名词应该叫作练兵场什么之类的,古代人每个房间,院子,都要矫情半天取个文雅或者霸气的名字,我也懒得去记,干脆就这么随口说说了。
  小操场里有一团东西正在整齐的匀速移动,离我较远,分辨不清,婴珂蓉的眼睛是没有近视的,也看不清那团东西,说明了确实是远,要是换做我以前,三十米以外雌雄同体,五十米开外人畜难分。
  也不知道哪门子好奇劲,我就呆在那里等那团东西移动过来,过了大概三十秒,我才知道,原来他妈是一帮人在那儿练跑步啊!
  今天精神头倒是好的,我开头还以为这帮子人是去食堂风卷残云去了,感情在这儿用功呢!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终于等到他们走到我面前,我抓住一个就想开问,客官,今儿个是刮门子的风啊,把您也给吹来了,可我还没问,只见他看我的目光就像是见了杀父仇人,目露凶光,脸色狠厉,活生生像是要把我吞了。
  神经病!
  懒得理他,换个人问呗,可换个人除了五官不一样,那神情和第一个人真是如出一辙,克隆都没这么像的。
  靠,今天都怎么了,吃错药了?还是吃了火药?还是吃了炮弹?
  终于是抓到一个表情正常的,我乐呵呵的陪笑:“兄弟,你们为啥在这儿跑啊?折腾啥玩意儿呢?”
  那小兄弟窘迫兮兮地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去,感情那是小喵啊!
  “小喵!原来是你,你们为什么在这儿跑圈啊?”
  小喵对我做了个嘘的姿势:“将军一回来就召集所有人,我看的出来他心情很不好,点名时……说是缺了个人,然后就罚我们跑五百圈才能去吃饭。”
  我讶异地指了指自己:“所以缺的那个人是我?所以是为了我你们才要……”
  小喵有些不好意思承认我的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刚想再大骂特骂一番,前面不知是哪个人朝我们这儿大吼了一声:“妙木夙,干什么呢,还不快跟上,还想不想吃饭啦!”
  小喵朝我看看,指了指前头:“我先走了!”
  于是就留下我一个,只见那群人从黑压压的一片,又变成黑乎乎的一团。
  我真是要被期殊羽气死了,这神经病到底是哪根筋不正常,一会儿淡定的和和尚似地,一会儿又蛮不讲理和头牛似地!
  我有种想折回去再和他讲理的冲动,但是一想到之前他那变态的行为,还是缩了点胆,哎,我看以后在这儿西营,除了小喵之外,我是不可能有什么朋友了。
  那一天我没有折回去和他理论,如果我折回去了,我想我便会心疼的把什么都忘了,后来的我,也不会走那样一条路,一切也就会不一样了。
  

  ☆、末日没死所以来更新

  汉景帝二年十二月,我在这个地方呆了快一年,却已经参军了半年。
  细想想在这儿的人生比起还在现代时,算过的更有价值,那个时候是拼死拼活,日做夜做为日本人卖命,现在我可是为国家做贡献。
  可是这参军吧,就和现代也差不多,起先我以为一参军就要上战场干架了,现在才发现,原来我们是一帮子备胎,除了白天练练兵时要流点汗,其他时间坐吃等死闲得慌。
  期殊羽这小子,我以前他长这模样应该是没脾气的,没想到他脾气倒是比我还大,都几个月过去了,他居然都没和我说过一句话,哼,怀疑我是奸细是吧,你以为玩三国杀呢?老子还不乐意奉陪了!
  古代的冬天到底是真家伙,哪像我们现代,又有保暖内衣又有羽绒服,还有爱心热汤什么的。
  在这儿,我只能穿着一层说薄也不薄,穿着十分臃肿却还是冷得我全身结冰的衣服,缩在床脚,抱着棉被,倚着墙发颤。
  此时此景,我能想到的只有三毛流浪记里的三毛。
  古代的硬件设施真的有待增强啊。
  是,我是吃不起苦头,到底是女人身体,昨天只不过白天晚上,一冷一热,这会儿就生病了,换了我以前……
  你大爷的,我想回去!
  冷啊,真是冷啊,哎,他们又全去练兵了,连个关心自己的人都没有。
  还有点晕。
  说晕还真是特晕啊。
  什么都不知道了。
  真晕过去了。
  有知觉的时候,我好像是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体觉得暖意融融的,周围有柴火爆裂的声音,还有一股很幽幽的药香味。
  被子上压的东西好重……咦?这是皮草吧?高级货啊我去……我这是死了吗?竟然在这种古代的穷地方还有机会能穿皮草?
  想伸手摸一摸,却发现一只手被一个冰凉的东西拴住了,动也动不了,整个手毫无知觉,我滴奶奶呀!不会是断了吧!
  颤颤巍巍地侧过头,终于是松了一口气,我的手还在……只是被期殊羽的手压得麻木不觉了而已……
  吸了吸鼻涕抬头看他,他应该是睡着了,睡得挺和谐的,还是睡着的时候比较好看,一睁眼一张嘴,只知道冲着我没头没脑的说喜欢,听着都烦,他说他知道,能知道什么呀?能知道我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嘛,能知道我穿越前还是个男人嘛?
  什么都不知道!要真知道的,怕他也得受太大打击四肢乏力,脑壳崩裂,七窍流血什么的。
  不过睡着的样子也确实是好看,皮肤白净柔和,睫毛长长的跟女孩子似的……不过他干嘛皱着眉头呢,看起来老可怜的样子。
  我抬头看了看,火炉是朝着我的,他身上穿的十分单薄,我被子上的皮草应该是他的衣服吧,都给我盖了,他不得着凉嘛……怪不得皱眉呢,原来是冷的。
  这么想着就准备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把衣服给他披回去了,这大概是一种父爱吧!
  可这头手刚刚有了点动静,他那头就皱皱眉,你再抽一下,他再皱一下,跟机关似的,点一下动一下点一下动一下。
  可带劲儿了,玩着玩着我自己傻笑起来,笑到一半也就僵了,我这是做什么呢,我早晚是要回现代的人,而且我还是个男人虽然现在不带把,我给他盖衣服,不是增加误会嘛,万一这么一盖,他以为我对他也有什么,那可是跳到漂白水里也洗不清了。
  一咬牙一狠心,还是装没看到吧,对敌人的心软就是对自己的仁慈,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坏人,可是如今的状况下,我们的立场也差不多。
  在手被他拽着压得接近麻木的情况下,我继续佯装睡觉,结果就这么真的一觉睡到大天光了。
  第二天起来,我竟然是在自己的营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就是早上练兵的时候,我发现期殊羽有几声咳嗽,大概是感冒了……
  

  ☆、靠,无间道

  第二天起来,我竟然是在自己的营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就是早上练兵的时候,我发现期殊羽有几声咳嗽,大概是感冒了……
  我昨晚休息的倒是挺好,一觉起来就觉得整个人都活过来了,鼻子通了,头也不晕了,喉咙也不疼了。 
  只是这个年代十二月份真的是太冷了,但其实上头对我们也不算抠门儿,发的盔甲都是货真价实挺能挡风的,虽然没有暖宝宝和羽绒衫,但穿个这玩意儿在操练时出一身汗也算熬得过去,不过对于粮食方面就比较紧张了,所以一般无论是匈奴还是咱们汉人都不会选择在这个季节打仗,有商有量,咱才能愉快的玩耍嘛!
  上午操完练,打算找小喵去吃个中饭,可在食堂周围转了一圈都没看到他,倒也奇怪!平时吃饭都是他抢在前面,今天这算个什么情况。
  一想到昨天晚上在期殊羽营帐里那个尴尬的场面,再加上又找不到小喵,就有点不想去食堂吃饭了,万一再碰到他,指不定又要和我说些什么奇怪的话。
  幸亏我还在营帐里藏了几块大饼,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不做些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怎么对得起我爸妈。
  被食堂里四溢的饭菜香引得咽了几口口水,眼巴巴地朝里面派饭的小哥看了几眼,咬咬牙还是往回走吧,大饼还在等着我。
  回头的一瞬间,似乎想到点什么,刚才那个派饭的小哥,好像不是我们营里的啊,怎么感觉长得这么清秀,我们营里的帅哥,用五只手指就数得过来,怎么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在,而且竟然还有点眼熟。 
  算了,这人大概是其他营地派过来的吧,此地不宜久留,万一等会撞上期殊羽就不好了,还是赶紧走吧。
  回到营地,大饼还没啃个几口,就发现有些不妥,为何小喵的被子里好像有东西在扭动似的,我慢吞吞地踱步过去,深沉地咽了口口水,猛地掀开被子,才发现里面的人竟然是小喵!
  “喂,妙木夙,你在干吗!”我没好气地吼道,都是这家伙害得我没吃到食堂的菜T T
  他吓得一下子弹了起来:“妈,妈呀!吓死我了,我当然是在睡觉啊,还能在干吗……”
  我纳闷:“啊?吃饭的点你在睡觉?开什么玩笑啊,这还是不是你啊?你不是应该吃饭的时候想吃饭,睡觉的时候也想吃饭嘛?”
  小喵余惊未定地拍了拍心口的位置,截住我的话埋怨道:“什么呀,把我说的跟猪似的。”
  这时,突然有人掀开营帐,定眼一看,居然是多日没见的杜梓瑶妹子,上次见面还是不小心听到她给期殊羽告白的时候,想想还有些小尴尬。
  但杜梓瑶却好像已经释怀,只是脸上有些慌张,小步跑过来询问道:“你们没事吧?”
  我和小喵都是一脸的莫名其妙:“我们能有什么事啊?”
  杜梓瑶好像很着急:“现在营外都大乱了,将士们吃了今日的午饭后,都上吐下泻说是肚子不舒服,应该是中毒的症状,你们没有吃午饭吗?”
  我刚想说没吃,小喵却突然捂着肚子哀叫起来:“哎哟,我好像也有点肚子疼。”
  我疑惑地看着他:“你难道也吃了?我刚才在食堂没看到你啊?”难道这家伙以飞速跑过去吃完再回来睡觉的?!果然是我认识的吃货妙木夙。
  小喵捂着肚子,好像疼的厉害,杜梓瑶却立马反应过来:“那看来你们两个都吃了,我们怀疑有人在今天的饭菜里下了毒,你们赶紧和我走,我的医营那儿已经有人在配药了,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也要试一下。”
  什么?有人下毒?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激灵,天呢,刚才在食堂那个分饭的小哥!
  他的脸分明就是……
  长安最销魂之处——素雨斋里面的雨氏三姐妹的其中之一。
  这还是半年多前的事!当时去素雨斋的那天,她们三个都脱的有些豪迈,导致我有些光顾着紧张了,连着几个大美人的脸也有些记不清了,所以根本不记得刚才派饭的小哥哪个,但就是觉得眼熟。
  但这么说,下毒的人难道是聂上薰的人?
  心中隐约感觉有些不妙,他这个时候派人来下毒是什么意思,不行,我得抓住那个人问个清楚才行。
  “杜姑娘,我没有吃食堂的午饭,我先出去一下,有什么事回来再说!”
  出了营帐,外面果然是乱作一团,所有的人都端着木盆,毛巾急急匆匆地穿梭在人群中,看小喵刚才的症状,应该只是普通的泻药而已,聂上薰这个时候派人来下泻药,到底有什么目的。
  难道?!
  果然……
  探马来报,城外吴王大军三万,领兵先锋竟是外传的吴王男宠,长安四大美人之一,弄影公子,聂上薰。
  这季节粮草紧张,现在打仗无非是让百姓的日子更加难过,军队征收粮食,百姓则饥寒交迫,唯一能避免的,只有快速解决这场仗。
  下毒这种事,确实是聂上薰能够干出来的,他就是那种从来不承认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请使节先来送战书,再和你有商有量的来个回合制战争这种事,和他完全没有半毛钱关系。
  难道这场仗就要这么不战而败吗?
  即便将来七国之乱是刘启这边赢得了最后的胜利,但是这头一场仗又有谁知道要死多少人,还有我身边的这些人的命运会怎么样?
  几乎走遍整个西营都没有再看到雨扮成的小哥,失望而返,却发现期殊羽的命令已经下来,要速速召齐所有没有中毒的将士,在城楼之上集合。
  他应该没有去食堂吃午饭,所以也没有中毒。
  战事在即,期殊羽并没有急招东南北三个营的人速来城门支援,而是只叫了西营所剩无几没有中毒的士兵,看来这场仗,他是准备守城拖延时间了。
  城楼之上数百人沿着城墙而站,远处看来应该是黑压压的一片,我穿着与大家相同的铠甲站在人堆里应该并不明显。
  偷偷瞥了眼站在前面的期殊羽,他的面色并不是非常好,好像自从上次他发神经罚我喝开水后,练兵场上再看他的脸色都是不怎么好的,和他衣服一样,白的渗人。
  他眉毛微微蹙着,一言不发地迷着眼睛看着城楼之下,百步以外的吴王大军。
  我也随之望去。
  百步之外,我终于看到那个久未相见的人。
  站在层层叠叠军队之中的最前列,他挺拔地骑在马上,反手挟着一支长枪,就和上元节与他初见时一样,不要命的浮夸,毫不吝啬地炫耀着自己的美貌和身段,风滚尘沙,吹拂着他的紫色袍子和一袭青丝。
  打仗都不愿意穿盔甲,就那么死要漂亮啊?
  距离数百步,我看的并不是很真切,他的那簇紫发,好像完完全全变成了白色,记得那时候他每个来由说有事要离开,就是在我提起他长白发的之后,现在竟然一下子长出这么多,这当中到底有什么渊源?
  冷风肆虐,城楼下的马匹不安分地跺脚,聂上薰的长发乱舞,忽然抬起头来看着我们,大战当前,他脸上竟还挂着戏谑的笑意:“白无常,好久不见啊,我带了这么多人来找你玩,为何闭门不接啊?”
  期殊羽丝毫没有如临大敌的意思,淡漠地瞥了一眼城下的千军万马,才将眼神落在聂上薰的身上:“聂公子,你是不是认为用了你那惯用下三滥手段,让我军不战先溃,吴军就能轻而易举地大获全胜?”
  聂上薰好像听到了什么特别逗的话,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的好像你们能打赢似得,那为何还关着城门龟缩在里头不敢出来,莫不是你太短了,出不来吧?”
  这孩子真是作死!
  真是冷不禁为他捏一把汗,不顾场合的开期殊羽这种玩笑,难道他不知道期殊羽虽然表面正常,其实也是个变态吗?发起狠来还不知道什么样子。 
  城楼底下的士兵已经开始嬉笑起来。
  完了完了。
  果然。
  期殊羽冷冷地“哼”了一声,似是带了点笑意,却显得有几分阴森,总觉得此刻他的表情和往常有些不同:“那就尽管来试试吧。”
  聂上薰好像是没听到一般,低着头捋了捋自己那绺的白色发丝,过了良久才抬头笑道:“你还真当我傻?你要守城,有一千万种方法不损兵折将便可拖延时间耗损我吴军军力,你想的到,我自然也想的到,而且定是比你想的到的还多,不过我也自有办法让你自觉主动地大开城门!”
  说着,他目光悠悠地朝我们这儿环视了一圈,我下意识往后躲了躲,他好像是没找到东西底气略微有些不足,竟用讨价还价的语气朝期殊羽说道:“现在好像是还不行,要不你们再等等?”
  期殊羽嘴角又撇出一抹淡淡的笑,随即抬起右手往远处一指:“你是要找她吗?”
  众人纷纷将目光朝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身上却穿着男子的衣服,被一根粗绳捆绑起正吊在城楼外,整个身体悬空于地面之上,足足有二十多米,城楼上两个小兵正拉扯着那根绑住他的绳子。
  我认得出,那个人就是雨——的其中一个。
  聂上薰幽幽地瞧去一眼。
  被吊在城楼之上的雨并未挣扎,起初我以为她是因为害怕自己因为挣扎而掉下城楼摔成肉泥,现在看看,似乎她是打从心里从没害怕过,甚至,她眼里虽好像噙着泪,但脸上却笑得欢喜:“公子,公子往日的嗔痴笑怒,皆在奴家心中,来时道阻且长,还望公子再三……珍重。”
  说完,我眼神一个虚晃,原以为是只是错觉,却听见重重一声,那雨姑娘已经摔在二十米之下,硬邦邦冷冰冰的城门前,脑浆似乎都有些崩出,崩的透心凉。
  众人哗然。
  原来她袖间早就藏着把小刀,说完那些话便毫不犹豫地隔断了绳子。
  即便死,也要死在一墙之隔之外,她公子聂上薰的地盘。
  初次见到她,只以为和聂上薰是普通的主仆关系,却没想到,她甘愿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城墙之下,聂上薰却从未敛起他的笑,就好像无论什么事都无法抹去他脸上的三分笑意一样。
  一时间我有些恍惚。
  小腿处似被谁狠狠踹了一下,脚一颤竟然跪坐在地上,身上穿着厚重的盔甲,这一摔声音可不小。
  这又是哪个乌龟王八!挑这气氛来拱我出台。
  我愤愤抬头,却看见自己周围被让出一条宽广大道,看不见别人,只看得到碧空蓝天,几只小雀,还有朝我渐渐走来,神色温淡的那人,他俯身朝我伸出一只手,淡淡问道:“珂容,若是把你挂在那里,你是否也肯为他断绳保利?”
  

  ☆、靠,我死了

  我好像有点没听明白他的意思。
  还没意识过来,整个身体却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提了起来,突然来这么一下子脚都有点发软,想伸手找个地方扶一下,却发现胳膊被硌得难受,手根本动弹不了。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竟然已经被人跟结结实实地绑住了。
  这手速真快。
  岂有此理!
  这到底算哪门子状况,简直莫名其妙,我看着期殊羽,他眼睛也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看得我毛骨有些悚然,刚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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