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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们,我是直男!-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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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手速真快。
  岂有此理!
  这到底算哪门子状况,简直莫名其妙,我看着期殊羽,他眼睛也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看得我毛骨有些悚然,刚才就觉得他和往日不太一样,现在才真正感觉到他眼底的寒意,和往日的温柔公子比起来,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
  我气厥:“这算是个什么情况?我也是西营的士兵啊,绑我算几个意思啊?”
  期殊羽似乎没感觉到我的愤怒,面色虽冰冷,却还是挂着淡淡的笑,周围的人都散了开来,他用只有我听得到的声音缓缓说道:“珂蓉,你我相遇既便是缘,这半年,我就偏不信你对我一丝感觉也无。”
  说完,他突兀地皱了皱眉,好像在隐忍些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过了片刻又恢复了那笑容。
  我一点都不理解地看着他,我就算对他有那么点什么感觉,他现在这样绑着我又算是什么意思?更何况,我,对是我,不是婴珂蓉!身为大直男的我根本不可能对他有什么感觉!
  等等。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缓缓往上升。
  这么说,我也要像刚才那位妹子一样被吊起来了吗?
  然后在底下三万多人的面前说一堆感人肺腑的话,再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生离死别?
  不,不可能!impossible!!
  绳子暂时只升高了一点,我的身体还没有悬空在外面,可是这个角度已经是在场所有人中,视野最好,风景最美,看的最远的位置了!
  所以,我能看见城楼下的聂上薰的任何举动,包括他长枪一撑,飞身下马,然后感到身上好像碰到类似马毛或者其他东西的灰尘,还嫌弃地拍了拍。
  然后将那张俊得跟女人似得脸朝我们这儿看来,可能觉得阳光有些刺眼,还伸出自己那只细长的手挡了挡,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有一种在看风景的感觉,而且是家门口的假山的那种风景。
  将这感觉化作四个字,习以为常。
  终于他开口说话,竟然没笑:“白无常,虽然我早就习惯了你像娘儿们似得算计,但是每次经历,都让我觉得好讨厌。”
  他聂上薰居然说别人像娘们似得……
  被绳子绑着的我默默笑了。
  不过,细想想期殊羽刚才那些话,难道他算计的东西,就是我是否会和刚才的雨姑娘一样,为了聂上薰自己把自己给摔成肉泥?
  开什么国际玩笑!
  虽然我是很想死,死完说不定就可以回到我心心念念的二十一世纪,可是我也不至于为了任何人就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啊。
  就算是聂上薰也不行。
  等等,什么就算,没有就算!
  我悄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让婴珂蓉的思想别再出来作祟,保持清醒最重要!
  还有。
  我艰难地扭动自己的身体,低头朝着期殊羽:“大哥,你真的误会了,其实你把我绑在这里没有任何用处。”
  我瞥了瞥城楼下雨姑娘还没被人收拾走的尸体,继续道:“你看,聂上薰根本冷血的,那个姑娘的尸体都躺在那儿那么久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更何况是我,其实之前和你之间产生一些奇怪的误会的时候我早就想和你说了,其实我……”是个男的附身在婴珂蓉身上的。
  每次想解释的时候总会被什么给打断。
  比如,在十米之外我忽然看到一道凌厉的光。
  那来自一个短小精悍的弩,隐藏的非常好,在那人的袖间,却恰巧不巧地被我看到。
  随之望去,持弩人的脸,明明就是——小喵?!
  快速整理脑子里紊乱的思路,早上小喵明明说自己吃了下泻药的饭菜肚子疼,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
  而那弩上的箭蓄势待发,瞄准的人正是……
  脑子又是一团懵,当我真的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耳朵边上只听得到自己的喊声:“期殊羽,快滚开!”
  同时,那支箭正飞速朝他这射来,而他微微一个侧身,不可思议地躲了过去。
  接着,我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就好像什么东西被扯坏了一样,“咯吱咯吱”的。
  城楼上,似乎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我。
  包括远处的小喵也是一脸错愕。
  下一秒,我感受到自己身体重心完全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待我抬头,才发现刚才那根被期殊羽躲过的箭,竟然不偏不倚地射在了固定我身体的绳子上,而那根绳互相连接的地方只剩几根极细的丝,简直摇摇欲坠。
  当我想喊出,OMG或者我的天或者救命等类似的语言之前,只听见 “啪”的一声,绳子不可控制地彻底断裂!
  我此刻的心情就好像乘跳楼机,当机械升到最高点的那一刹那,完全透不过气。
  就在我感叹自己如此放荡不羁的一生难道就要以这种狗血的方式结束的时候,却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另一双手牢牢拽住!
  此刻我正悬在半空,姿势美如画(= =)。
  拉住我的人是刚刚还在阴冷着脸,威胁着把我吊起来的人,而现在他正皱着眉头,抿着嘴,好像很吃力地拽着我的手,试图把我往上提。
  往下是悬空地面二十米,掉下去就会死的很难看的深渊。
  往上是至少还能保住一条小命,以后的事我们可以再慢慢算的活路。
  那当然是毫不犹豫,积极配合地抓住期殊羽的手,使出了吃奶的力想让他快点把我给弄上去!
  期殊羽因为使力而不得不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把手给我。”
  我迅速的,不假思索地交出另一只手,死死拽住他。
  此刻的我竟然还有心思想到以前看的无数部古装片的的同一个情节:高山之上,女主就快掉下万丈悬崖,男主伸出手拽住她,深情并茂地要求女主把另一只手给他,然后女主大义凛然得拒绝,说这样两个人都会掉下去,结果就是女主死翘翘,然后男主活了下来,又爱上了另一个女人。
  简单来说,命是自己的,不作就不会死。
  回到正题。
  还差一点,我就要被拽回安全地带了,用极其不舒服的姿势看到期殊羽身后的小兵也纷纷过来帮手拉我,让我感受到希望就在人间,这条小命好好保住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而就在这时,在我与他紧握住的双手之间,我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外来力量。
  就好像是我与他的手突然变成了两块同极磁铁,而相互排斥的力量竟然越来越强烈。
  看到期殊羽永远都无比淡定的面孔闪过一丝震惊,我就知道,他也感受到了。
  我紧咬住后牙根才艰难地憋出几个字:“这他妈是什么东西……”然后我就后悔了,因为我忽然意识到,这句话可能将成为我的遗言。
  仿佛看到这股力量幻化出了一抹紫色的幻影,根本来不及确认是不是我自己的幻觉,那紫色的幻影越来越浓烈,缠绕在我和期殊羽之间,好像整个世界都即将湮灭。
  看着期殊羽的苍白而有些强忍痛苦的表情,似乎感受到他几乎用了比刚才多出十倍的力气来抓住我的手,但是手与手之间能够触碰到的地方却越来越少。
  终于,在万物化作一片漆黑的瞬间,我感受到身体彻底失离了重心。
  我以为我已经死了,可是在无垠的黑暗中,猛然出现的一双眼睛把我吓得不轻,然后才发觉原来自己还是有意识的。
  没错,只有一双眼睛,没有脸。
  确切的说,那是一双紫色的,充满神秘的,鬼魅的瞳孔。
  这双眼睛就在我脑子里反反复复地出现,忽近忽远,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随着一声沉闷的“砰”声,我睁开了我的眼睛。
  是的没错,我睁开了我的眼睛,我也很讶异,这么高摔下来我居然没有立即毙命。
  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横躺在冰冰凉凉的地板上,不知道样子丑不丑,脑浆有没有崩出来。
  远处似乎走来一个人,穿着紫色的衣服,啊,我认出来了是聂上薰那个家伙。
  他来到我跟前,就站在那里,俯视着看我。
  我感觉眼睛上似乎沾了些什么黏腻的东西,有些难受地撇着眼睛去看他。
  他的唇角微微扬起,相比之前那些风。骚的笑容,此刻的他仿佛很安静,在凝视了我不知道多久之后,他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我会来找你。”
  我感觉到无比疲惫,地上的砂砾吹在我的脑袋上,很疼,眼皮子又好沉。
  还是睡吧。
  睡吧。
  生前我一直在想,死后人到底会变成什么样,上上辈子在二十一世纪,我们那栋大厦住在十二楼的王婆曾经告诉我,她能够和阴间的人进行交流,还可以让已经死去的人附上她的身体和活人进行对话。这种类似的事情也不是空穴来风,周围的亲戚朋友似乎都知道有这么一茬,但从来不会再饭桌上侃侃而谈这种事,但,亡魂的存在似乎是被众人所默认的。
  现在,我身为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物体的东西正在思考这件事。
  

  ☆、靠,做梦了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一片黑暗之中,暂且将这里称作传说中的异次元空间,低下头,我看不见自己的手,也看不见自己的脚,等等,我忘了,我没有头。
  但我却有意识。
  究竟我在哪里,要去哪里?
  难道就要在这个未知的空间无穷无尽地等待下去?不用走一个奈何桥,喝点孟婆汤什么的?
  还有,既然我能从二十一世纪的现代穿越到汉朝,说不定也有可能再穿回去?
  光是想我就开心得不能自已。
  黑暗之中骤然出现一道刺眼的金色强光,光距极长,就好像从十万八千里的高空直射下来,强烈的光映照在我的周围,将我这个不知名生物完完全全的笼罩起来。
  这束光仿佛来源于某个黑洞,而这个黑洞正散发着它巨。大的引力,光束下的我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被它所吸引,而后再慢慢吞噬。
  我拼了老命想嚎叫几声,却怎么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任由自己被这虚空之中的奇怪东西所折腾……
  接着,仿佛梦境一般,我看见遥远的地方,有一个小点,渐渐放大,放大,再放大,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古代的城镇。
  周围的人事物忽然变得触手可及,仿佛身临其境,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就像以第一人称正在看着一场电影。
  幻境里的我伸出自己的手,看着食指上那道细长的血缝,有些愣住了。
  身旁突然出现一个男人熟悉的声音,他嗔道:“哎呀真是蠢,削个苹果皮都切到手,闪开闪开,让本公子来给你表演一下什么是削皮不断皮。”说着便一把夺过我左手上紧握着的刀。
  我整暇以待地俯下。身,用左手撑着下巴懒懒地说:“好呀,我倒要看看你这双细皮嫩肉从来不做家务的手是如何削皮不断皮的。”
  男人撩了下两颊散落的发丝,用他的晶亮的紫眸瞥了我一眼,调笑道:“好啊,若是我真能削皮不断皮,今晚我们来个观音坐莲如何?”
  我二话不说一巴掌往他脑袋拍去:“去你大爷的观音坐莲!”
  他笑着吃痛一声,眯了眯眼继续将注意力放到那颗大苹果身上,修长的手指用好看的姿势握住水果刀,刀口嵌入果皮之后如同行云流水般,不到片刻便将果皮一连串地带下,干干净净,一气呵成,果然是削皮不断皮。
  我佯装惊讶地看着他,他挑挑眉毛,回我一个颇为得意的笑。
  我夸张地点头赞叹道:“哇,聂公子的刀法真是非凡啊,就连桃花斋的大师傅们恐怕也是望尘莫及吧!”
  他笑意更甚,喜滋滋的,脸上明显写着:那还用说?
  我不怀好意地笑着,偷偷摸摸地拾起那串长长的果皮,用食指和拇指捻起,在他面前轻轻晃了晃:“你还真以为我会这么说?你觉得用刀削下来的皮竟然还会冒烟这种事正常嘛!?你敢发誓你没用你那歪门邪道的功夫来对待它?”
  我怜惜地抚摸着那可怜的苹果皮,作出心疼不已的表情:“它还只是个孩子,你为了吃它,居然残忍的使用内功来对付它,情何以堪啊!”
  他忽地抬起手臂,轻轻拨开我在他面前晃悠不安分的手,凑近我耳朵,声音挑逗而轻盈:“月儿,这你可说错了,我哪是为了吃它,分明是为了……”他轻笑一声:“吃你。”
  虽然不知道这个叫月儿的娘炮名字是什么情况,但在感受他在我耳边轻声厮磨的气息后,还是发现自己脸上的温度从耳根烧到了脖子后。
  直到……他突然发出一长串异常欢畅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哈哈,你也还真以为我会这么说?脸都红到耳朵根了,羞不羞?是不是脑子里已经在想那翻云覆雨之事啦?嗯?”
  我气得语塞,片刻之后想到了什么,阴险的笑道:“看来聂公子已经忘了自己的罩门在很久很久以前已经被我发现这一茬,聂上薰,你的咯吱窝还好吗?”我伸出两只猥琐的爪子:“嘿嘿,今日,小爷我非挠死你不可!”
  他即刻一脸正色与我保持一段距离:“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我不耻地呸了一口:“哼,和你这魔头还用讲什么君子,看招!!”
  接着,身着一袭紫衣,身形修长,身为一个成年男子的他,就如同孩童般地逃跑,与我嬉戏起来。
  如果不是感到身体一股巨大的力量吸引起来,我会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正的现实,只见那副画面离我越来越远,周围又再一次陷入了寂静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的一切又发生了变动,远处的山庄,行人由远至近向我扑面而来,就像看4D电影一样,很真实。
  但即便真实,我却能清楚的感受到,这只是类似于梦境的东西。
  这日的天气很好,万里无云,风和日丽。
  我走在一片山间狭道之中,后面跟着的是一批大部队,齐心合力地推着十来辆看起来非常沉重的推车,即便穿的很少,也瞧得出他们都已经累得汗流浃背。
  我倒是非常自在,什么也没担,什么也没抬,两袖清风地潇洒走在队伍最前头,只是身旁还跟了个白衣男子。
  他执了一把折扇,侃天似得缓缓道:“这次皇上命我与婴公子一道同行护送这几万两黄金回京,也算是缘分,只是这山间小道地形崎岖,指不定会从哪儿冒出来些山贼野寇,期某是实在有些忧心啊。”
  他做作我便也就做作一番拱手道:“好说好说,期公子武艺高强,几个山贼野寇算什么,打赢他们还不是一晃眼的事儿?”
  他好像是做了最坏的打算,语气却显得无比淡定:“即便期某能够与那些山贼斗上几招,也架不住他们人多势众,万一被些小贼强抢了几车黄金,那圣上怪罪下来,可就是杀头之罪啊。”
  三言两语就把我唬得有些胆颤,我咽了口口水哆哆嗦嗦地问道:“不……不是吧!不至于砍头的吧!我这脖子些许有点硬,一刀砍不断万一侩子手还补上一刀那岂非要疼死?”
  说着便低头双手合十向天祷告:“各路山贼大哥,您们可千万别出来啊!我们这车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就是几车黄金而已,俗话说金钱如粪土,你们就把这些东西当屎给略过了吧!!千万别出来抢啊,想我还未过而立之年,不想这么早死啊!!”
  我一长串祷告完毕,他还是只在旁边一路轻声笑着,直到我说完最后一个字才道:“过了而立之年,你是想娶妻生子?”
  我奇怪地斜眼看他,不知他问这话的意思,正常人不都是要娶妻生子的嘛?只可惜我不是,我咂咂嘴道:“又不是到了而立之年就非得娶妻生子,我只是觉得我还没活痛快,就这么潇潇洒洒自由自在地生活多好,有喜欢的人就一起快活呗,一纸婚书约束不了我什么,只有真心喜欢才能决定在一起多久。”
  他黑而深邃的眸子似乎闪烁了下,随即眯眼笑道:“婴公子真是畅快之人,思想非同凡子。”
  我问道:“你难道不觉得我是个很奇葩又不负责任的男子?”
  他淡淡一笑:“怎么会。”眼中的眸光沉了沉:“我只是觉得你很特别。”
  话音刚落,眼前微笑着的人影再一次模糊远去,周边的环境却没有再一次陷入那令人感到恐惧的黑暗,而是飞速转换着动态而逼真的画面,就像在看电视,但却有个傻逼不停地按着换台键一样。
  直到面前出现一片熊熊烈火。
  即便深刻意识到这一切只是莫名其妙出现的幻境,但在闻到那股刺鼻的焦烟后还是无法忍受的捂住了鼻子,木制家具被大火点燃后产生的滚滚的油雾醺到肌。肤的烫感是那么触目惊心,真的都太他。妈真实了!
  幻境中的我试图避开那些燃烧着的家具绕到门口去,却在刚向前走了两步的时候,被一根从天而降的火柱子挡住了去路。
  我呆呆地看着躺在那里,默默燃烧奉献着自己的生命的破柱子,无奈的咒骂了一声。身为一个不知为何物的灵体,我居然能清晰且深刻的感受到当时的我在心中的吐槽。
  想我英明神武风流潇洒放荡不羁惊天地泣鬼神的一生怎么就要被困在这个没有人发现的小房间里默默香消玉殒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这么悲剧的事情为何就落到了我头上,死就算了,一想到死后的尸体还要变成一具又焦又臭的黑炭,顿时想死的心都没了。
  于是便鼓起这辈子所有的勇气,不要放弃,再坚持一会,说不定就会有人注意到这间屋子原来着火了这件事。
  我迅速打量了一下房梁的燃烧程度,估计还有十来分钟左右整个屋顶都会塌下来。
  被浓烟醺的头晕眼花,在背后仅剩四五步没有被大火涉及的空地做了个助跑,非常惊险地跨过了那根挡住我去路的破柱子,飞快用手撕掉不小心被燃着的衣服下摆。
  我来到已经被烧得有些发黑的木门前,门其实被反锁了这件事好像是一早就知道的,于是不假思索地脱下外套包在手上以防被烫伤,就开始狠狠砸门!
  此时的我,喉咙口被醺的已经发不出一点声音。
  不能大喊,只能砸门!只能希望有哪个小天使路过,来拯救一下悲催的我。
  在我砸了第三百不知道多少下的时候,我彻底放弃了,有些颓废得蹲下。身,似乎在想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具体是什么,身为一个不知名灵体的我暂时感应不出来。
  就在同时,大门忽然被从外向里的一股可怕的力量,猛地踹开,大门笔挺得横倒在地上发出的剧烈声响让我忍不住抖了抖。
  透过不断燃烧着的火红烈焰,我看见门外的那个人,黑发,紫眸,紫衣,肩膀处被一根像水管这么粗的银枪戳出了一个血窟窿,那支枪还挂在那里,但是男人似乎没有一丝痛感一样,只是胸口比起平时稍大的起伏表示他正喘着粗气,那双映着灼灼焰火的紫眸显得有些赤红,此时正犹如寒锋般冷冽地扫着整个房间寻找着什么。
  几乎是与我对视的一刹那,他神奇般的笑了。
  肩膀穿过一根粗粗的棒子被留下一个血窟窿,身处重大火灾现场,他居然还笑如此娇柔,就像是在玩捉迷藏,终于找到你了好开心!的那种心情……
  只是,我还未作出任何回应的表情。
  瞬间,一根有我身体两倍那么粗的火柱朝我当头袭来,从此世界沉入了一片永恒的宁静。
  

  ☆、靠,重生了

  我几乎是被吓醒的,没错,我居然醒了!?
  当我眼前再次出现画面,意识再度清醒,耳边伴随的是一声狼嚎般的,有些沙哑又有些清亮更有些熟悉,很轻松就能分辨出这声音主人性别为男的,长长的吼叫
  “啊!!!!!!!!!!!”我原地挺身九十度,如同木乃伊挺尸般猛地坐了起来。
  像只呆鸡一样环顾四周,墙是白的,地板是木头的,温暖和煦的阳光从半透明的窗户纸洒进来,闪闪烁烁地落在我的手心,我不确定地轻轻握了握自己拳头,这熟悉而柔软的触感告诉我,我居然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而且我居然还活着!!是作为一个人活着!不再是刚才那种无法控制自己言行举止的灵体,而是真正的人!!!!
  再联想到刚才那声充满雄性魅力的低吼,我简直惊喜得屁滚尿流!!!!
  像一只脱了缰的马一般冲下床,四周围扫射一圈,目标很明确!!我要镜子!!我要快点看清我英俊帅气的模样!!!!
  房间不大,装修豪华,非常雅致。
  可他妈就是没有一面镜子!倒霉的轮椅倒有一把。
  也没有细想便推开木门,用三秒钟时间适应了一下屋外几乎闪瞎眼的阳光,接着发现正对自己径直十米处有一个风景风雅的小池塘,简直激动得不行。
  我三步并两步简直是健步如飞地来到池塘边……
  那一汪清澈的池水仿佛荡漾着令人兴奋的波浪……
  我有些紧张地,颤抖着将脸慢慢贴进那一池子如同镜面一般的水,倒映出的那张脸清晰地显露出来,眼底透露着的是无比的兴奋,与之违和的是,皮肤有些病态的苍白,两条眉毛的颜色有些偏淡,略显消瘦的下巴上残留着一些软软的,青色的胡渣,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张脸和我上辈子整天吐槽毛囊发育不健全的脸应该是同一张脸!
  简直兴奋地要跳起来。
  等等!
  我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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