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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八卦的日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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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阳公主只以暂且放她一马,在阮黎的劝说下回到自己的座位。
  她的座位和阮黎倒是相差不远,为了跟阮黎坐在一起,她还找人换了一下,对方不敢得罪她,便相让了。
  国寿宴是一年最特殊的日子,周朝的附属小国为了庆贺庆隆帝的寿辰,也会在这一天派使者前来为其祝寿。
  冗长的送贺寿礼环节,每年都要来一次。
  阮黎看得兴趣缺缺,这是她最不喜欢国寿宴的地方之一,或许王公大臣和外国来使没有攀比之心,但庆隆帝是个好大喜功之人,善与揣摩其心思的臣子自全做出符合其心意的行为,因此每次送贺寿礼时,总少不了要暗自攀比一番。
  “好无聊啊。”朝阳公主只手撑着下巴,无精打采地说道。
  “忍忍吧。”阮黎安慰她道,这时要是起身离开,会引起陛下的反感。
  

  ☆、第五十六章

  
  “陈国使者奉上千年紫玉珊瑚一对; 祝周朝陛下福如东海,万寿无疆。”
  “蛮国使者奉上汗血宝马五匹; 黄膘马两百匹; 祝贺陛下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
  庆隆帝龙心大悦; 蛮国其实就是蛮族; 生性好斗狠,与周朝打仗打了三四年的仗; 两国有输有赢,一直僵持不下; 后来贺蘅领军; 令蛮国接连挫败; 损失惨重,最终不得不与周朝握手言和。
  这汗血宝马和黄膘马皆是蛮国所出,庆隆帝早就垂涎不已; 可惜的是,汗血宝马和黄膘马在蛮国也不常见; 尤其是汗血宝马,每年能产出几十匹已经不错了。
  黄膘马则属于战马的一种,蛮国直接奉上两百匹战马; 庆隆帝自是高兴。
  皇子们送的贺寿礼是在这之前,与蛮国等国家虽然不能比,但是却代表了一番心意。
  大皇子明王送上的是一尊七彩琉璃,四皇子誉王送的是五谷; 寓意着五谷丰登,其他皇子也相继送了山河产,古玩字典等贺寿礼,然而只有贺蘅送的东西才让庆隆帝高兴的笑出声。
  贺蘅送的是一个香囊。
  香囊很普通,里面装的也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就是一些寻常可见的药材。
  贺蘅知道庆隆帝最近一个月时常被失眠困扰,精神不佳,最近早朝才会充满戾气,他访遍名医,最后帮庆隆帝求了这个香囊,看似普通,不仅出自名医之手,药效也很显着。
  庆隆帝接过香囊时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心中的郁气在药香味的冲击下消散了许多,整个人也精神了许多,尤其是眼睛透出的精光,很容易就能看出变化。
  “不错不错。”庆隆帝欣悦得连连点头。
  看得明王和誉王暗自嫉妒不已。
  “为了讨好父皇,二哥真是无所不用啊。”贺誉暗暗的攒紧拳头,心里很清楚,这场国寿宴的风头又被贺蘅抢去了。
  国寿宴说得好听点是出风头,在所有人面前留下深刻印象的机会,实际上周朝是陛下的,真正需要讨好的只有庆隆帝一人。
  贺铭脸色也不好,听到他没有掩饰的话,蹙眉:“在愉悦父皇这一方面,我们本就没有贺蘅厉害,父皇失眠一事,我都没有得到消息,他竟然早早就知道了。”
  “张生这个老太监!”贺誉暗自咬牙切齿,他先前问过张生,关于父皇的近况,张生什么也不说,转眼却告诉贺蘅,不就是觉得他荣登宝座的希望比贺蘅小,将来若他登基为皇,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把张生这个老太监斩了。
  朝阳公主作为庆隆帝最宠爱的女儿,她也送了贺寿礼,礼物很轻,就是一支毛笔,据说也是出自大家之手,笔上每一根毫毛皆是精挑细选,且为了庆隆帝的寿辰,特意让人设计出来的,独一无二的毛笔,庆隆帝亦十分高兴。
  待三品以上的王公大贵送完礼物,国寿宴便正式开始。
  阮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端起宫女倒的果酒喝了一杯,突然感觉有人在看她,抬头就看到对面的贺蘅望过来,朝她轻轻的举了下酒杯。
  阮黎笑了起来,举起酒杯与他隔空对饮。
  须不知,这一幕却落入别人眼里。
  “朝阳,你跟阮丞相的闺女阮黎关系好吗?”太后突然问道。
  朝阳公主愣了一下,尽管不明白皇祖母怎么突然问阮黎,嘴上还是回道:“阮黎是个很好的人,皇祖母怎么突然提起她,是不是想见一见她?”
  “那就把她叫过来吧,让哀家见一见这个传说中的京城第一女纨绔。”太后顺势说道。
  朝阳公主反而愣了一下,她只是开玩笑的口吻,没想到太后是认真的,而且还知道阮黎的外号,一定也是琪箩那个女人说的。
  “那我去把她叫过来。”
  虽然诧异,但她没有拒绝,说不定这是阮黎在皇祖母面前刷好感的机会。
  如果皇祖母真不喜欢阮黎,当初就不会对琪萝做出那样的决定。
  “这果酒还蛮好喝的,不容易醉,要来喝一杯吗?”阮黎看到朝阳公主来到她面前,还以为她跟太后说完了。
  “太后要见你,快起来,跟我过去。”朝阳公主将她手上的酒杯枪过来放下,又拉着她站起来。
  阮黎站稳,蹙眉道:“好端端的干嘛见我?”
  “我也不清楚,”朝阳公主耸耸肩,“可能是从哪里听说你的事吧。”
  两人绕过正在起舞的宫女,来到太后面前。
  “民女阮黎见过太后。”阮黎欠了欠身。
  太后打量着她,庄严的脸上看不出丁点喜怒,只是说道:“听说你是京城第一女纨绔,可有这回事?”
  阮黎顿住,太后这是几个意思,叫她过来就是为了验证京城第一女纨绔这件事吗,这也太奇怪了吧。
  “皇祖母。”朝阳公主也一脸诧异。
  太后一脸淡定,“哀家没问你。”
  阮黎知道这是在催促自己,想了想便说,“是有这回事。”
  朝阳公主立刻瞪着眼睛看着她,似乎在责怪她怎么如实回答了,好歹编一下,京城第一女纨绔可不是什么名头。
  “哦?女子纨绔哀家多少听说过,可你怎么就成了第一,想当年,你娘还是京城第一才女,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京城第一女纨绔?”太后言语间带着几分不知是好奇,还是不喜。
  阮黎着太后这话的用意,她的事情,如果太后真想知道,只需一句吩咐下去,她做过的事马上就能知晓,说谎反而会惹太后生气,便如实回道,“回太后的话,其实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有一天,我就变成京城第一女纨绔了。”
  “那你做了什么?”太后又问。
  “就是去青楼,赌馆,在街上打人。”阮黎回得不带停顿了。
  太后这下是淡定不下来了,蹙眉道:“你是大家闺秀,怎么会做出这些事?”暗想,难道是她高看对方了。
  “呃……”阮黎察觉到太后有些不喜,可这让她怎么解释呢。
  “皇祖母,其实这些都是有原因的。”朝阳公主赶紧坐到太后身边,亲昵的依偎着她说道,“阮府有个下人的妹妹被卖青楼,那下人求到阮黎面前,阮黎才带人去解救的,后来被心情不轨的人传开。”
  青楼之事是在年初,那会多地发生自然灾害,四处闹饥荒,并引发了疫病,阮府那名下人的老家就是疫病发生的地方之一,妹妹决定带着爹娘赶到京城投靠哥哥,不料途中遇到山贼,爹娘为了掩护她逃跑,被山贼所杀,她也没逃掉,落入山贼手中后,被辗转的卖到京城的青楼里。
  妹妹发现自己被带到京城后,知道哥哥就在阮府工作,于是想尽办法,让人送信到阮府,交到哥哥手里,期间发生一些曲折,阮黎知道后才带着人上青楼救人。
  “之后为何不澄清?”太后显然也不傻。
  “这……”朝阳公主就不知道了,当初她也问过阮黎,阮黎表现得很无所谓,她就没问了。
  太后看着阮黎。
  阮黎心想那个妹妹已经成亲了,说不说已经无所谓,“那姑娘被卖到青楼不过半个月,因为她不愿意认命,身子还是清白的,如果传出去,对她的未来会有很大的影响。”
  太后没想到答案是这样的,有些意外的盯着她,突然对另外两件事也好奇了,“赌馆和街上打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朝阳公主突然紧张的握了握手。
  阮黎没看她,简单的解释道,“赌馆是因为一个朋友,她因为好奇赌馆是什么样子,结果发生了一点小事才找我去,街上打人是因为有纨绔子弟仗势欺人,民女有时脾气不太好,就忍不住动手了。”
  她压根就不爱赌博,赌馆那种地方,她拢共也就去过两次,一次就是上面说的,第二次就是与秋兰私会的何明有关。
  京城嫉妒她的人很多,与阮府不对付的人也有,不管她有青楼或赌馆是什么原因,有机会抹黑她都不会放过,所以就越传越离谱。
  她的性格和作风也许和许多贵女不一样,比较特立独行,但是说她真纨绔,却也不是,至少她不会做那种仗势欺人的事,也不妄自尊大。
  太后突然露出笑容,满意地点了点头,“确实情有可原,以后身份不一样了,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什么事都自己出面,你好歹也是丞相之女,让下人办也是一样的。”
  什么叫以后身份不一样了。
  “谢太后教诲。”阮黎抱着满腹疑惑的感谢。
  “去吧,阮夫人应该有事找你。”太后老谋深算,早就注意到阮夫人时不时担心的视线,当然,她也没忽视贺蘅的目光,心中失笑。
  阮黎一听就明白了,欠了欠身就走。
  “皇祖母,那我也……”
  “那个朋友就是你吧。”太后轻轻淡淡的声音打断了朝阳公主的话。
  朝阳公主眨了眨眼,“皇祖母,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实际上是睫毛在颤抖。
  太后莞尔一笑,“你真以为哀家什么都不知道吗,那次你女扮男装去赌馆,怕被我们知道,所以才找人通知阮黎去帮你吧。”
  “皇祖母英明。”朝阳公主见瞒不住了,遂讨好的冲太后笑。
  “以后可不许再这样,否则哀家就告诉你父皇了,让他来管教你。”太后一见她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朝阳公主最怕板着脸的庆隆帝,一听立刻站直身体,真诚地认错,“是,朝阳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
  “黎儿,太后怎么突然找你过去?”阮夫人不无担忧地问道,就怕她在太后面前说错话。
  阮黎简单说了一下,“可能是因为朝阳公主在太后面前提到我吧,娘您放心,女儿没惹太后生气。”
  她不打算说琪箩郡主在太后面前抹黑自己的事,事情已经过去了,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就没必要让娘徒增烦恼。
  “那就好,这里毕竟是皇宫,凡事小心一点没错。”阮夫人怜爱地摸摸她的头。
  “我知道了,娘。”阮黎乖巧的点点头,她也不想在这么重要的日子发生点什么事。
  阮夫人见她听进去了,今天也确实很乖,遂放心了,又交代了几句,才回去,与其他夫人一道。
  阮黎回到自己的位置,因为她被太后叫过,旁边一些贵女忍不住凑过来,比如与她关系还可以的周家小姐,她一开口,周围的人立刻竖起耳朵。
  “阮小姐的运气真好,太后极少叫贵女去说话。”周家小姐的语气很是羡慕,因为就连乐平和琪萝两位郡主,平时也都是自己去见太后的,为了讨太后的欢喜。
  阮黎知道她想打听太后跟自己说了什么,她并不想惹麻烦,便笑而不语。
  周家小姐见她不说话,心知被她看穿自己的想法,面上有点尴尬。
  就在这时,周围突然响起一阵小小的惊呼声,声音很快被舞乐声掩盖了。
  天边已经被瑰丽的晚霞覆盖,天色渐渐晚下来。
  一个青色的高大身影在热闹声中朝她们走过来。
  阮黎寻声望过去,背着光的身影,那一瞬间似拔高到天际,直到那张脸被光源一照,在他俊美无涛的脸上营造出惊心动魄的光影。
  是贺蘅,他走过来了,借着文武百官进入舞池中,与君同乐之时。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有事,忙到晚上,今天补偿,12点后还有一更。

  ☆、第五十七章

  贺蘅走到阮黎面前。
  还没说话; 一旁的周家小姐脸就红了,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衡王。
  “您怎么过来了?”阮黎脸颊微红; 不是因为害羞; 而是喝了几杯果酒,虽然比较甜; 但喝多还是会醉人的。
  桃红的脸颊; 配上微薰的面容。
  贺蘅眼也不眨的盯着她,片刻才稍微移开视线; 拿过她手上的酒杯,“国寿宴才进行到一半; 你喝太多了; 阮丞相和阮夫人又走不开。”
  他没有刻意解释; 但是听在其他人耳里,包括阮黎都误以为是阮丞相或阮夫人让他过来劝酒的,因为在他过来之前; 他正好跟阮丞相说过话。
  “好吧,就听您的。”阮黎其实没醉; 意识还很清楚,不过国寿宴上喝醉确实很麻烦,便顺他的话不喝了。
  “凝珍见过衡王殿下。”周家小姐在两人不说话的时候; 见缝插针,将贺蘅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神情微微激动。
  贺蘅认出她是周家的小姐,轻微点了下头。
  周凝珍有些失望他没有说话; 不然她就可以多聊几句,眼下再待下去,总有种尴尬的感觉,装作大方得体,贴心地说道:“殿下想必与阮小姐有话想说,凝珍告辞了。”
  贺蘅这才嗯地一声。
  周凝珍更加失望,衡王看来对她没什么感觉,那一点希翼瞬间降了许多,没有眼缘也没办法了。
  不过总有没眼色的人出来打扰,比如乐平郡主,周凝珍一走,她便贴了上来。
  “衡王殿下,阮小姐,真巧。”乐平郡主微笑着对他们说道。
  阮黎看了她一眼,心知她是为贺蘅来的,便没有说话。
  结果贺蘅也是点下头,没有开口说话。
  乐平郡主笑得脸僵了,怎么来的,就怎么灰溜溜的走的。
  “乐平郡主好像是来找你的,你怎么不说话?”阮黎等人一走,便笑出声。
  “是吗,她没说,我怎么会知道。”贺蘅笑着说道。
  阮黎才不信他的话,乐平郡主表现得那么明显,眼睛一直往她身上瞧,精明如贺蘅,怎么会看不出来,不过她也不觉得意外,爱美之心人皆有知,她也特别喜欢贺蘅的脸,百看不厌,越看越觉得帅得合不拢腿。
  “不过也奇怪,琪萝郡主以前挺缠你的,只要一看你就贴上来,这次竟然对你视而不见。”知道真相的阮黎故意说道。
  贺蘅也不拆穿她,笑道,“可能觉得从我身上已经得不到她想要的。”
  “蓝颜祸水。”阮黎咕哝道。
  贺蘅听到了,纠正道,“是红颜祸水才对。”
  “我算什么红颜祸水。”阮黎心想,她虽然有倾国倾城之容,但是被她的脸吸引的人还不如被她的身份吸引的人多。
  贺蘅盯着她酡红的脸颊,对他来说,就是。
  两人有说有笑,虽保持着距离,但是贺蘅过来时,也带来许多视线,看到这一幕的明王和誉王皆心下一沉,贺蘅如此明目张胆与阮黎有说有笑,看来他们猜想的没错。
  “殿下,衡王当着陛下的面与阮黎往来,怕是真的看上阮黎了。”章丞相虽早有耳闻,但还是没有亲眼看到来的有冲击。
  章丞相转念又说,“不过殿下不必太担心,赵山河一直是陛下心里一个结,衡王想要与阮府联姻,没那么容易。”
  “如果有太后出面呢?”贺誉脸色阴郁地说道。
  章丞相诧异道,“太后怎么会?”
  贺誉阴沉地扫了不远处的琪萝郡主一眼,“还不是忠永侯的女儿太过自以为事,竟妄想让太后为她和贺蘅赐婚,且在太后面前抹黑阮黎,反引起太后对阮黎的兴趣,谁不知道太后对贺蘅亲事的重视,忠永侯不过是个没有实权的爵位,太后又怎么会让贺蘅娶一个对他没有帮助的女人。”
  对贺蘅寄予厚望的人不止庆隆帝一个。
  太后其实不喜欢昭妃,觉得她出生不好,但是她却很喜欢昭妃的子女,不仅是因为兄妹二人聪明伶俐,最重要的是,朝阳经常拉着贺蘅到寝宫看她,给她说一天之中发生的有趣事情,朝阳小时候很调皮,爱捣蛋,经常发生这样那样的糗事,每次都把太后逗得乐不可支。
  贺誉小时候也在母后的提点下跑去找太后,与贺蘅兄弟争宠,但那时还太小,藏不住心事,经常听皇后说起后宫阴暗的一面,多多少少还是表现出来一点。
  太后那么精明的人,一眼就看出来,加上与皇后也有些不愉快的事,对贺誉就没那么喜爱。
  贺誉现在一想起太后刚刚召见阮黎,脸上带笑的模样,但知道太后对阮黎多少应该是满意的,对他更不利。
  神色越发阴沉,今日是国寿宴,宾客如云,或者是个好机会,过了这一次,下一次怕是没什么机会了。
  载歌载舞的国寿宴进行到后半段,喧闹声未减半分,太后已经累了,中途便在皇后的陪伴下先行离开。
  阮黎前面喝了不少果酒,胸口有些发闷,冲一名宫女招手,“去给我拿酒水来。”
  宫女应声下去,很快便端着一小壶水过来,倒在阮黎的酒杯里。
  一杯清水下肚,阮黎感觉人清醒了一些,“再倒。”
  宫女又倾身倒水,收回去的时候,手肘不小心碰倒一旁的酒壶,里面还有半数多的酒水,几乎全洒在阮黎身上,顿时湿透了,吓得立刻跪在地上,“对不起,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
  阮黎皱了皱眉,感觉到一股湿意,粘着皮肤有些不好受,看到宫女惶恐不安的样子,安慰道,“没事,不用怕。”
  “怎么回事?”一名夫人许是离得近,看到这一幕便过来,看到阮黎衣服上的污渍,顿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想了想便说,“看这衣服湿成这样,想必不好受,要不去换一套?”
  “不用了,我没有带新衣服来。”阮黎摇摇头,她好歹也看过几本宫斗文,这要是在换衣服的时候突然闯进一个陌生男人,她的清白就毁了。
  “没事,我正好有一套新的,本来是女儿备用的,如果阮小姐不嫌弃的话,可以暂借阮小姐应急一下。”夫人贴心地说道。
  “多谢夫人,不过真的不用的,花园正好有一个池塘,我去那里稍微清洗下就好了。”阮黎坚定地拒绝了。
  “那好吧,不过阮小姐最好找个宫女带你去,”夫人问她态度十分坚决,便不再强求,对着害她湿身的宫女说,“还不带阮小姐去清洗,将功折罪。”
  “是。”宫女眼眶微红,似乎真的怕阮黎追究她,“阮小姐,奴婢带您去。”
  阮黎对御花园不是很熟,还真怕迷路了,又看宫女惊慌失措的样子,便点头答应了,“那就劳烦你带路吧。”
  就在阮黎跟着宫女离开宴席,身影即将消失时,贺蘅的目光看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继续更六千,晚安~

  ☆、第五十八章

  
  阮黎的离席也就引起几个人的注意; 其中一个便是阮丞相,看到女儿跟着一个宫女离开; 忍不住皱了下眉。
  “阮丞相; 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看到他皱眉的官员不由问道。
  “我有点事,先失陪一下。”阮丞相歉意地说完; 便过去找阮夫人。
  与此同时; 宫女将阮黎带到池塘边,看了眼池塘里的水; 踌躇地说道,“阮小姐; 池塘的水不是很干净; 而且很冷; 您看要不还是奴婢带您去找些干净的水?”
  “不用,这样就可以了。”阮黎污水都踩过,何况是池塘的清水。
  阮黎走到池塘边; 弯下腰,指尖触碰到水; 确实很冷,不过还能忍受,这水也不像千业湖; 到现在冰面都没有化,大抵是因为附近的寝殿铺设了厚厚的地暖,热量散发。
  “你去帮我拿两条干净的布过来。”阮黎往沾湿的衣服上弄了点水,一边对身后的宫女说道。
  宫女过了一小会; 回道:“是,奴婢这就去。”
  又过了一会,有一道脚步声自阮黎身后响起,还以为是宫女拿着干净的布回来了,“这么快?给我吧。”
  阮黎一边说,一边回头,没等她正眼看到来人,后背突然被人用力推了一下,整个人栽进池塘里,池塘的水很深,不同于阮府只有一米深,至少超过阮黎的身高。
  幸运的是,阮黎会游泳,游到岸边,抬头看到光芒的地方有一个人急匆匆的跑过来,那张脸被月光映出一丝恐惧之色,正是摆脱他人纠缠的贺蘅,脸上俨然已经失去惯有的冷静。
  将阮黎拉上岸后,贺蘅二话不说脱掉外袍罩在她身上。
  阮黎被冻得嘴唇直哆嗦,不忘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看到你跟宫女离开宴席,便过来看看。”贺蘅声音比阮黎的体温还冷,脸色阴沉可怖,冰冷的目光扫过池塘和四周,“宫女呢,你怎么会掉入池塘里?”
  “有人推我。”阮黎简短地说道,唯二两次掉入池塘里,全是因为有人要害她,她这辈子难道跟池塘分不开了吗。
  贺蘅面色罩着的寒冷又厚了一些。
  “天哪,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女人尖锐的嗓音忽然响起。
  两人齐齐转头,阮黎立刻认出是关心过她的那位夫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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