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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八卦的日子-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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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女人尖锐的嗓音忽然响起。
两人齐齐转头,阮黎立刻认出是关心过她的那位夫人,只是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嗓门大的,恨不得别人听见一样。
还没等他们说话,便有人被这位夫人的嗓门吸引过来了,除了女人还有一两个男人。
“这不是阮丞相的闺女吗,竟然跟一个男人在这里私会?”
“在陛下的寿宴上干这种事,阮小姐这是没把陛下放在眼里啊。”
“大家闺秀干出这种事,阮丞相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这位阮小姐可是京城第一女纨绔,说她是大家闺秀也太抬举她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直把阮黎贬到尘埃,似乎不把□□两个字扣在她身上就不罢休,而把他们引来的夫人却脸色发白,瞪大眼睛盯着转过身来的贺蘅。
怎么可能是衡王,怎么会是衡王,完了,这下完了。
……
吵闹的声音最先在女席那边传开,不喜欢阮黎的人很多,一听说阮黎与男人在御花园的池塘边幽会,那就是往滚烫的油里倒水,瞬间沸腾起来。
“怎么回事?”庆隆帝蹙眉往吵闹的方向看去,发现是一群贵女在窃窃私语。
“奴才这就去问问。”张总管拂尘挂在左手臂弯里,弯身说完便过去了。
只一会,张总管便回来复命,不过脸上有些犹豫和为难。
“如何?”庆隆帝问道。
“回陛下,好像是阮丞相的女儿在御花园出了点事。”张总管说得比较隐晦。
右侧的皇后闻言不禁笑道,“本宫一直听说阮丞相的女儿是个性格不羁之人,这动静不小,不会是闹出什么不好的事,张总管你就直说吧,整个皇宫都是陛下的,阮丞相是陛下最信任的臣子之一,他的女儿在御花园出了事,可不是小事。”
张总管可不是刚入宫的太监,他在这个位置已经三十几年,一听就知道皇后是故意的,他也无可奈何,只好如实说出来。
“衡王殿下也在,她们说衡王殿下与阮丞相的女儿在御花园私会。”
“私会?”皇后惊讶道,“这儿可是皇宫,就算他们一个男未娶,女未嫁,在陛下的寿宴上私会成何体统!”
庆隆帝沉吟片刻,想到太后前天同他说的话,言语间对两人的亲事有些看好,“张总管,你去御花园看看,朕要知道事情的经过。”
“是,陛下 。”
皇后内心一沉,陛下这话是不相信众人说的,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好在动静闹这么大,应该是真的出问题了。
……
“黎儿,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阮夫人来到池塘边,事情已经传开了,看到阮黎浑身湿透,脚下一滩水,被吓到了,几个月前,阮黎也曾经落水过,那次也和现在一样。
“娘,不用担心,我没事了。”阮黎笑着安抚阮夫人,她现在觉得好冷,但是不想让她担心。
阮夫人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颊,发现女儿的小脸几乎要被冻僵了,顿时一阵心疼,“不行,天气这么冷,快去换身衣服,你的马车平时不是备有衣服吗,娘立刻让人拿来。”
“娘……”阮黎想说自己没有坐马车来。
“阮夫人不必担心,我已经着人去准备。”贺蘅适时出声。
这时,朝阳公主赶过来,“哥,衣服已经准备好了。”
“你带她去换。”贺蘅说。
“好。”朝阳公主拉起阮黎的手,被冻了一下,对那胆敢将阮黎推下水的人气急了。
“那个……”阮黎突然抓住贺蘅的手。
贺蘅知道她想说什么,安抚道:“放心,我会处理。”
阮黎突然就心安了。
就在阮黎和朝阳公主一起离开后,张总管过来了,发现阮黎不在,心里隐约明白,他走到贺蘅面前,“殿下,陛下让我来了解一下事情经过。”
“阮小姐被人推下池塘,若不是她碰巧会游泳,待本王赶过来,只怕也晚了。”贺蘅背着双手,一身凌厉的气息。
张总管极少看到衡王如此震怒的模样,阮丞相的女儿差点在御花园被害,这事可大可小,赶紧又问了一些细节。
知道阮黎来池塘是因为衣服被宫女打翻酒壶弄湿的,出事后,宫女却不在,反而是那位嚷嚷开的王夫人第一时间赶到。
“民妇只是关心阮小姐清洗得如何,这才过来看看,岂知看到阮小姐和一个男人亲密的站在一起,方误会了。”那位王夫人是这么解释的。
那名宫女也解释是阮黎让她去拿干净的布,对后来发生的事一概不知。
一切看似都是巧合。
贺蘅知道,这不过是一环扣一环罢了,如果阮黎没有拒绝王夫人和宫女的建议,在那里也会设好陷阱等她,但是阮黎拒绝了,可即使如此,对方也早把池塘列入考虑。
“发生了什么事?”一个疑惑的声音响起。
来人是温少阳,喘着气走过来。
贺蘅注意到王夫人忽然蹙起眉,还夹着一股懊恼,再联想到她一过来就大喊的话,立时心如明镜,他们算计的对象,应该是温少阳。
“温公子,先前是否有个宫女告诉你,阮小姐约你在池塘见面?”贺蘅突然问道。
温少阳愣了一下,“王爷怎么知道的?”
王夫人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慌乱。
贺蘅没回答,只是又问,“你又为何没来池塘?”
温少阳脸上露出尴尬之色,“我以为宫女说的是祠堂,走了一段路才发觉不对,皇宫的祠堂离正德殿有些远,阮小姐不可能约我去那里。”
“那个宫女长什么样,温公子可还记得?”相较于其他人错愕的表情,贺蘅面色不变,极为淡定。
温少阳点头,“记得。”
“那就有劳温公子画出来。”贺蘅说。
“这没问题,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这么多人在此?”温少阳到现在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有人冒充阮小姐的名义。”
贺蘅说得很简短,温少阳瞬间就懂了,其实他一开始也觉得奇怪,阮小姐怎么会约他在池塘见面,原来是为了陷害阮小姐,“何人如此用心险恶!”
贺蘅心中早有猜测,只是还没有证据。
“王爷,奴才有一事不明,如果对方欲令阮小姐淹死于池塘,又为何要找温公子过来?”张总管已经了解前因后果,只有这一件事不明白。
“对方真正的目的应该不是害死阮小姐,而是破坏她的名声。”贺蘅解释道。
阮黎会游泳,只要调查过她的人都知道,哪怕不调查,也多少听说过年中她落入府上的池塘一事。
张总管明白了,如果阮小姐死于皇宫,陛下定会震怒,下令彻查此事,幕后黑手反而增加了暴露的危机,至于为何要毁掉阮小姐的名誉,他看了贺蘅一眼,怕是为了阻止衡王与阮府联姻,对贺蘅拱了拱手,“王爷,奴才还要回去向陛下禀报,这里便交给您了。”
贺蘅点头,待他一走,转头对脸色难看的阮夫人说道,“阮夫人,此事我会禀告父皇,彻查清楚,绝不会让阮小姐白白受费。”
阮夫人不傻,听到他们的话已经知道自己的女儿受此难的原因,心里多少理解阮宣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叹气道,“那就麻烦王爷了。”
“应该的。”贺蘅说。
张总管回去后,如实的禀告庆隆帝。
刚说完,阮丞相就过来了,双手交叠,正要行礼,庆隆帝开口了。
“爱卿不多礼,朕知道你的来意,事情经过朕已经了解,在国寿宴上谋害大臣之女,朕绝对不会姑息。”
“谢陛下。”阮丞相拱了拱手。
……
阮黎跟着朝阳公主一直走,发现朝阳公主将她带到太后的寝宫,“你怎么把我带到这里,会不会打扰到太后休息?”
“不会,皇祖母在正殿,这里是偏殿,声音传不到那里去的。”朝阳公主解释道。
阮黎放心了。
朝阳公主将她带到自己平时夜宿的房间,宫女已经在门口等着,新衣服是朝阳公主,还没有穿过,她虽然已经搬出皇宫,但是偶尔会留宿太后寝宫,陪伴她老人家。
关上门,阮黎赶紧将身上湿答答的衣服脱掉,吸了水后,衣服特别重,扔在地上还砸出水渍,若不是偏殿也有地暖,衣服上的水都能结成冰。
匆匆把衣服换上,她就出去了。
朝阳公主立刻回头,见她换好了,上下打量道,“我就知道我的衣服你也适合,我们的身材一直差不多,不过你的腰好细啊。”
朝阳公主摸着阮黎纤细的瘦腰,有些羡慕。
阮黎身上这套衣服是淡绿色的简装,腰上用巴掌宽,镶着宝石的腰带束缚着,勾勒出纤细的小蛮腰,不像她原来的华服,外袍有些厚重又繁琐,走起路来须得小心翼翼的。
朝阳公主看来看去,觉得还少了点什么东西,对宫女说,“你去本公主房里,把衣柜里那件白披风拿来。”
“是,公主。”宫女立刻把白披风拿出来了,按朝阳公主的意思,给阮黎披上。
“你刚掉池塘里,身体肯定有寒气,不能冻到。”朝阳公主对阮黎说。
“公主真贴心。”阮黎笑眯眯地说道。
朝阳公主仰了仰下巴,“那是当然的,走,我们回宴席,你放心,有我哥在,肯定能帮你找出凶手的,不过今天恐怕不行了。”
“我知道。”想也知道陛下不可能因为一个臣子之女就毁了国寿宴,这事只能等事后再追究。
两人返回国寿宴,经过御花园却看到贺蘅站在入口处,半边身陷于死寂的黑暗中,与不远处的灯火阑珊形成鲜明的对比,只有当他转过身时,那种压抑在他身上的阴沉才消失了。
“哥,你怎么站在这儿?”朝阳公主没有察觉,扶着阮黎走到他面前。
贺蘅没有回应,看向阮黎,“没事吧?”
阮黎摇摇头,“又不是第一次掉池塘,我体质比较好,顶多生一场小病,不用几天就好了。”
贺蘅皱了下眉,“父皇已经将这件事交由我负责,我会查到凶手,给你一个交代。”
“要给我交代也不是你啊,尽力就好。”反正凶手是谁,也就那么几个,阮黎知道不是明王,就是誉王,其中一人指使的,谋害大臣之女,如果是平民百姓或地位较低,肯定要杀人偿命,但是如果是皇子王爷,根本不可能。
哪怕贺蘅真的抓到凶手,庆隆帝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偿命,最多口头警告一下吧,天子犯法,现实中不可能与庶明同罪的。
贺蘅听出她话里的释然,说是释然,其实也是认命,眼里不禁闪过一丝阴暗,将阴暗的心思藏于心底,“国寿宴还有一两个时辰方结束,你刚刚受了寒,就不要再去了,阮丞相和阮夫人已经在外面等你,你的汗血宝马,明日我会差人送到你府上。”
阮黎听他都安排好了,便点了点头,“那好。”
朝阳公主没有跟去,将独处的机会留给两人,自己先走了。
……
通往皇宫大门的路上,悬挂着整齐的红灯笼,再回首看正德殿前的国寿宴,热闹而喧嚣。
阮黎不禁想起一句话,火树银花不夜天,霓彩华裳映古城,抛天今晚发生的事,这样的夜景一年难得一见的。
“阮黎。”贺蘅突然叫住她。
阮黎转头,脑袋突然被埋进一个温暖的胸膛里,哪怕冬天从不离手的暖炉,也没觉得像现在这么暖,这么让她生出一丝眷恋。
“如果我娶你,你愿意嫁给我吗?”贺蘅一如既往般冷静从容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阮黎将手放在他的胸口上,觉得他的心跳有点快,所以这人其实还是紧张的吧,忍不住轻笑出声,“诶,那你是不是应该先放开我?”
然后她就感觉抱着她的双手松开了,一抬头,看到一双如夜明珠在黑夜中闪闪发光的眼睛,许夹着些许忐忑,反正她是看到一丝动容,她想了想,问了一句话。
“因为我是阮丞相的女儿,你才想娶我吗?”
“我贺蘅想要的一切,凭我自己就能得到。”贺蘅说着,霸气十足。
“那你喜欢我什么?”阮黎又问。
贺蘅毫不犹豫地回道,“你的一切我都喜欢,尤其是性格。”
阮黎说,“陛下未必会答应。”
贺蘅眼睛一亮,“你答应了?”
阮黎眼睛看向别处,“我答应可没用,你是皇子,你的亲事只有陛下才能做主。”
“只要你答应,我就有办法让父皇点头。”贺蘅自信地说道。
阮黎眼珠子一转,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我就拭目以待。”
……
阮府的马车停在宫门前,阮丞相和阮夫人站在门口等,看到阮黎出现了,二老不等她走过来就先过去了。
阮夫人上上下下把女儿看了一遍,确定她没有任何事,这才松一口气。
“王爷,多谢您送阮黎出来。”阮丞相向贺蘅道谢。
“应该的。”贺蘅点头。
“我们先带阮黎回阮府了,告辞。”阮丞相拱下手。
贺蘅目送他们上马车。
阮黎突然从车窗探出头,朝他眨下眼。
贺蘅露出自她出事后的第一个笑容。
阮黎缩回马车。
阮夫人总觉得她与衡王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就像突破了什么一样。
“爹,你就这么离开国寿宴,没事吗?”阮黎看向脸色阴晴不定的阮丞相,知道他在为今晚的事生气,便抱着他的手臂说道。
阮丞相低头看着女儿的笑脸,内心轻叹一声,“没事,陛下能理解爹的心情,只是委屈你了,就算凶手找到了,可能也没办法帮你报仇。”
“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等得起,就怕对方等不起。”阮黎耸耸肩。
“你知道?”阮丞相挑眉。
阮黎得意地笑了,“我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爹也不瞒你,只要你和衡王在一起,对方还是有可能继续动手,今晚是第一次,以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这样,你还想跟衡王在一起吗?”阮丞相知道女儿不笨,但是也没想到她那么聪明,如此有些事也没必要瞒着了。
“他们越不让我们在一起,我就偏要跟贺蘅在一起。”阮黎喜欢把敌人气得半死,敌人却无可奈何的方法。
“所以你真的跟衡王在一起了?”阮丞相说。
阮黎一惊,“原来你在套我话!”
“闺女,以前没听你说过,你跟衡王是什么时候决定在一起的?”阮夫人才是震惊的那一个。
阮黎脸微红,“就刚刚。”
阮丞相:“……”
阮夫人:“……”
早知道,他们就不在皇宫大门前等,直接在御花园等着。
“黎儿,如果,爹说如果你跟衡王成亲,那么你有一个亲人就要出事,你还想跟衡王成亲吗?”阮丞相不想拿这种事为难自己的女儿,但是他也不想女儿日后埋怨他。
阮黎表情茫然,“爹是说,只要我跟贺蘅不成亲,我的亲人就不会出事吗?”
阮丞相突然怔住,苦笑出声,“是爹错了,不管你与贺蘅成不成亲,都只是时间的早晚。”
“那我哪个亲人会出事,爹你还没说。”阮黎追问道。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现在知道了没什么好处。”阮丞相说完这句话就没再开口了。
阮黎也被阮夫人阻止再问。
一家三口回到阮府,已经睡下的李大夫被阮府的下人从暖和的被窝里挖出来,给阮黎把脉。
所幸阮黎的身体素质是真的好,除了受点寒,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要注意保暖。
发生了那么多事,阮黎一躺到床上就睡着了,阮夫人担心她明早会病倒,又让下人拿了十几个暖炉放在床的四周,又叮嘱下人半夜记得把烧完的暖炉换掉,然后才被阮丞相带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么么哒
☆、第五十九章
不过两三天; 阮黎的病就好了,期间朝阳公主来探望她; 还带来了贺蘅的调查进展; 以及她最喜欢吃的御厨做的糕点。
那名引温少阳去池塘的宫女找到了,不过已经变成一具尸体; 利用完就被残忍的杀害了; 而且推阮黎下水的人应该与杀害宫女的人是同一个。
“不过你放心,凶手逃不掉; 我哥已经有另外的进展,相信不出两天就可以将真凶缉拿归案。”朝阳公主对哥哥的能力盲目的自信着。
阮黎一边吃着她带来的糕点; 一边附和地点头; “你哥真厉害。”
朝阳公主看着她; 突然感慨道:“不过你也真厉害,大冬天掉进池塘里,只休息三天就能下床了; 脸色甚至比我还好,章婉心就惨了; 听说她到现在都没好全。”
“谁让我身体倍儿棒呢。”阮黎不无得意地说道。
【朝阳公主身上有一个惊天大秘密。】
阮黎笑容一顿,这个系统又搞什么鬼,每次都只说别人有秘密; 却不说是什么秘密。
天底下,谁还没有个秘密了。
也幸亏她对别人的秘密没有太大的兴趣,否则不用多久,她就先被自己的好奇心杀死了。
朝阳公主是来陪她解闷的; 本来还担心以她的性格一直躺在床上会闷坏了,看她这般精神抖擞,便放心了,走前,她偷偷的跟阮黎说了一句悄悄话。
“其实啊,是我哥让我来,他担心你,想知道你的情况,又不能亲自来。”
她想看阮黎羞红脸的样子,结果只得到她一句哦。
“你怎么这个反应?”朝阳公主不甘心地问道。
“那我该什么反应?”阮黎反问。
“我哥明显喜欢你啊。”朝阳公主觉得她在情爱的问题上太木讷了。
阮黎点点头,“我知道啊。”
“所以……啊?”朝阳公主突然反应过来,瞪着眼睛,“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晚。”
朝阳公主撅起嘴,幽怨道,“你怎么不早说,害我像小丑一样表演。”
阮黎笑了,“我看你演得挺高兴的,就没打断你。”
“你跟我哥一样坏。”朝阳公主评价完就哼着鼻孔走了。
阮黎笑容渐渐淡下来,皱起眉头,朝阳公主能有什么天大的秘密,她一个女儿家又不参加宫斗,就算她是贺蘅的妹妹,难不成别人还能利用她对付贺蘅不成。
“姐,我刚刚看到朝阳公主笑容满面的走了,你们说了什么,那么高兴。”赵天走进来。
“没什么,国寿宴你怎么没去?”阮黎话题引到他身上。
赵天耸肩说,“我想去的,但是爹不让我去。”
阮黎哈哈大笑,“是不是因为沈将军?”
赵天垮下脸,“姐,你就别寻我开心了,我正烦着呢。”
阮黎第一次听到他说烦这个字眼,不禁感慨道,“我弟弟终于长大了。”
说起赵天最近为何比较少出现,是有原因的,他的力气很大,除了几个混得好的朋友,比如齐嘉木他们,外面的人并不知道。
五天前,赵天跟齐嘉木三人在外面玩耍,偶然遇到一起仗势欺人事件,赵天看不惯出头,凭力气就完胜几个成年人,此事正好被路过的沈将军看到了。
沈将军一眼就看出赵天的力气很大,并认为如果他去从军,定能混出名头,于是便想怂恿他去从军,可是赵家人不想他去,赵天自己其实有一点想法,赵家人大概是看出来的,怕去国寿宴后会被沈将军钻了空子,才没让他去。
“姐,你说我到底要不要去?”赵天踌躇地问道,将问题抛给阮黎。
“你知道舅舅和堂外祖父为何不想你去?”阮黎反问道。
“他们担心我的安危,因为我是赵家唯一的苗苗。”赵天回道。
“所以,如果你想去,必须让他们知道你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让他们安心。”阮黎没有阻止,其实她早看出来了,赵天以前总表现得无所谓,心里其实早就埋下一颗从军的种子,只是遇到沈将军,这颗种子才发芽。
赵天顿时眼睛一亮,“我知道了,姐。”
“不谢,我只有一个要求。”阮黎说。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赵天用力的拍着自己的胸口。
“我刚刚跟你说的话,别跟任何人说,尤其是舅舅和堂祖父,明白吗?”阮黎盯着他说道。
赵天瞬间懂了,“你就放心吧,弟弟我保证不跟任何人说,连齐嘉木他们也不说。”
阮黎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病好了,但是阮黎还是被阮夫人勒令最近不能出门,每天还给她一日三餐的熬补汤,吃得嘴里都淡出鸟了,抗议也没有用,在阮府,阮夫人才是做主的那个人,包括阮丞相经常也得听她的。
再次喝完阮夫人差人送过来的十全大补汤,阮黎便受不了了,“春花,把小姐我的披风拿过来,今天我要出院子转转。”
春花听小姐不打算离开阮府,只是在府上转转倒还可以,进屋把她的披风拿出来,披到小姐身上,“小姐,您要去哪转转?”
“去马棚吧。”阮黎拢紧身上的披风,率先走出去。
马棚离阮黎的院子不远,里面有两匹马,一匹是阮黎的汗血宝马,一匹是阮丞相的,对面还有几辆马车,分别属于阮府一家子,每个主人都有一辆。
阮黎抓起一把新鲜的草料喂她的汗血宝马,末了又给它喂料豆、麦子和麦麸,这些都是精饲料,一日三餐皆少不了,吃的比人还多,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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