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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八卦的日子-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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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也掌握不了自己的人生。”章婉心自嘲一笑。
阮黎沉默了; 没想到章婉心会向她坦诚的一天。
听她的意思,这场亲事并不是她自己挑选的,看来她是误会了。
“努力是对的,但你说掌握不了自己的人生; 我觉得不对,你其实还有一条路可以选。”阮黎看着她说道。
“我还能有什么路可选!”章婉心不觉得自己还有选择的余地。
阮黎说,“你说你被束缚在章家的牢笼里,那你有没有想过,彻底脱离这个牢笼,过自己想要过的生活,用自己的双手,掌控自己以后的人生?”
章婉心愣住了。
她似乎有点明白阮黎的意思,是让她主动脱离章家,丢掉章家三小姐的身份吗?
阮黎看到她脸上的挣扎,“我知道这是很难决定的选择,关键就看你的决心有多大,你是不是真心舍得章三小姐这个身份,舍得你的家人。”
章婉心脸色涨红,她听得出来阮黎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她的爹娘是无能的人,快四十岁的人,却连自己的子女都救不了,他们懦弱的性格,一直是章婉心最讨厌的地方。
对爹娘,她其实已经没有太多感情,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她的弟弟,整个章家最关心她的人,就是她的弟弟。
可是,一旦失去章三小姐的身份,意味着她失去的不只是章家人的身份,还有一切荣华富贵。
章婉心握紧手指。
“表姐,你别听她说的。”王月桃怕她真的想不通,听了阮黎的话。
阮黎点点头,“你表妹说的对,别听我说的话,我可不想章家到时丢了女儿,却跑来找我要,你们章家的事,我一点也不想掺和。”
“月桃,我们走了。”章婉心说完,不等王月桃转身就走。
等她们走出第一楼,阮黎手肘撑在桌上,扶着下巴一脸好奇,“章婉心怎么突然就要出嫁了,章家也太急了吧。”
春花一脸迷茫,她也不知道。
“许是因为陛下给王爷赐婚一事。”李南出声。
阮黎看向他,“你的意思是,章丞相怕贺蘅跟阮府联姻,所以才把章婉心嫁出去?”
李南毕竟没有接触过阮黎几次,对她如此敏锐的反应露出些许诧异,很快便答道,“我想章三小姐之所以那般模样,应是章丞相欲将她嫁给傅英的缘故。”
“傅英?是那个听说有隐疾的傅英吗?”阮黎只是隐约听说过此人,听闻他已经克死了两任妻子。
李南微微汗颜,“是的。”
“那章婉心嫁过去岂不是要守活寡了。”阮黎惊讶道。
这话李南已经不知道怎么接了。
“就这件事还需要思考这么久,家人都不为她着想,还留在章家干什么,要是我,当场就与他决裂。”阮黎怒气冲冲地说道,章丞相分明是把章婉心当成利益的牺牲者,为了得到傅将军的支持,毫不犹豫的牺牲自己的亲孙女。
李南再次汗颜,这还真像阮小姐的性格。
掌柜得主子的授意回来时,发现阮黎表情不对,还以为自己耽搁太久,正要道歉,被阮黎阻止了,“不关你的事,画的事怎么样,你家主子怎么说?”
“我家主子说,既然阮小姐想要,那这幅画就以市价的半价卖给您。”掌柜笑呵呵地说道。
“市价的半价?”阮黎看了看掌柜,“你家主子可真舍得,这折扣一打下去,赔的可不止一两千两。”
“我家主子说,用一幅副换一份情谊,很划算。”掌柜遵照主子的吩咐,一字不漏。
阮黎笑了,“你家主子倒是实诚,这幅画给我包起来吧。”
她知道对方这么做其实是冲贺蘅来的,不过这幅画她实在是想要,错过了可能就没了,只好让贺蘅承着,反正以后也是一家人了。
掌柜笑容真诚,暗道主子算得真准,阮小姐果然没有拒绝。
买了琴和画,阮黎也没有其他想买的了。
三人离开第一楼,贺蘅正好从隔壁出来。
“怎么这么快,不多买点?”
贺蘅看了眼李南拿着的两件东西。
“你猜这里面装的是什么?”阮黎轻轻碰了碰李南抱着的盒子。
贺蘅配合的猜想道,“看它的大小,应该不是乐器,书和棋也不可能,最大的可能就是一幅画,我猜的对吗?”
阮黎笑道,“那你再猜是什么画。”
“这倒是有些为难我了。”贺蘅故作纠结地说道。
“这要是轻易让你猜到,那就不用猜了,快猜!”阮黎催促道。
“遵命。”贺蘅边走,边思索,“以前很少听你对琴棋书画感兴趣,此次突然买下一幅画,说明不是普通的画,这画应该是你买来送人的吧?”
阮黎瞳孔微微一缩,转念又觉得她的喜好很多人都知道,贺蘅本身又聪明,能猜中不足为奇,又示意他接着说。
“既然是送人,百分之九十九是位长辈,曾听闻赵老夫人极喜好画,尤其是前人的画,赵老爷子为了讨好赵老夫人,曾经花重金,买下数十幅绝迹的名画,所以你买下这幅画是为了送给你外祖母,我说的可对?”贺蘅含笑地看着阮黎震惊的表情。
“你这么可怕,当你的敌人一定很惨。”阮黎无语地说道。
“多谢夸奖。”贺蘅毫不谦虚。
说你胖还喘上了,阮黎心道。
贺蘅将阮黎送到阮府门口,进去前,阮黎回头问他。
“你知不知道,章婉心被章丞相指给傅将军的儿子,再过四个月就要嫁给傅英一事?”
贺蘅神情不变,“略有耳闻。”
阮黎说,“那你知道章婉心喜欢你的事吗?”
贺蘅皱眉,“喜欢我的人应该很多,我不可能个个关注。”
阮黎突然觉得章婉心真可怜,堂堂丞相的孙女,在心上人眼中却跟普通的女人没什么两样,咕哝了一句蓝颜祸水才进去。
春花从李南手里接过琴和画,朝他们弯下腰,紧跟着小姐进府。
“王爷。”李南说。
贺蘅抬手制止他说话,想起不久前与阮丞相见面,问过他的一句话,他问的是阮丞相有没有将赵家的产业被人针对的事告诉阮黎,阮丞相的回答是没有,这种会让家人担心的事,他再宠阮黎,也不会告诉她。
但是,他却觉得阮黎已经知道了。
……
第二天,太阳在早朝结束之时,拨开厚重的云层,灿烂的阳光直射下来,冰雪慢慢的融化。
走出议事大殿,贺蘅叫住径自往外走的赵侍郎。
“王爷叫下官可有何事?”赵侍郎转身,看到喊他的人是贺蘅,有些诧异。
“赵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贺蘅笑着问道。
赵侍郎点了点头,伸手道,“王爷请。”
路过的官员看到这一幕没有一个意外,再过八个月,衡王便与赵家成为亲戚,衡王找赵侍郎,也在情理之中。
唯有贺誉皱起眉,觉得贺蘅可能在耍什么手段。
“赵大人,我就直说了,其实我是为赵天来的。”角落里,贺蘅直言不讳。
赵侍郎轻轻皱了下眉,“看来沈将军也去找了王爷。”
“沈将军是找过我,不过我没有答应帮他做说客,我来找赵大人,是因为赵天,不知赵大人可有考虑过赵天的想法?”贺蘅说。
赵侍郎思虑半响,叹了一口气,“王爷的意思下官明白,其实我也知道赵天对从军有些想法,只是怕我们担心,不敢说出来罢了。”
自己的儿子,又不会耍心思,有什么想法,都会写在脸上,他又怎么看不出来。
“赵大人担心的,无非是赵天的安全,怕他上战场后发生意外,我们很快就会成为一家人,赵天是阮黎的弟弟,他也是我的弟弟,如果赵大人信得过我,我可以帮忙安排。”
赵侍郎表情微动,如果贺蘅愿意帮忙,他倒是可以放心。
贺蘅虽然已经卸下军中一切职务,不再参与军中之事,但他在军营中的威望却还在,据说贺蘅对镇守边关的将领有救命之恩。
这事在朝中没几个人知道,他之所以知晓此事,是因为伯父赵山河在边关有一些产业,边关发生的事,都能传到他耳里。
“如此便劳烦王爷了。”赵侍郎其实也想看到儿子出人头地,文不行,武有希望,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埋没。
“赵侍郎客气了,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应该的。”贺蘅完成了任务,笑容更深。
翌日,贺蘅便将这个好消息告诉阮黎,阮黎又告诉赵天。
赵天高兴得差点在地上打滚,用力的抱住阮黎,“姐,你怎么做到的,我太爱你了!”
“松开松开,说得好像我要是不帮你,你就不爱我一样。”阮黎一脸嫌弃。
赵天立刻在她脸上吧唧一声。
阮黎啪地一声打在他脸上,“你敢趁机吃我豆腐!”
“姐姐姐,别打,我不是故意,我只是太高兴了!”赵天痛得躲来躲去。
姐弟俩打闹成一片。
阮夫人站在院子门口,看到里面热闹非凡,欢声笑语,失笑地摇了摇头,转身又回去了。
☆、第六十五章
赵天要去边关从军; 消息就在一群亲朋好友之间传来,齐嘉木三个猪朋狗友听说后; 下巴都惊讶得掉到地上了。
不过惊讶归惊讶; 他们还是挺支持赵天的。
作为好友,齐嘉木三人一直都知道赵天的能力; 天生神力; 就应该干一番大事业,好叫那些总骂他们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的人看看; 纨绔子弟都比他们强。
半个月后,赵天就在贺蘅的安排下前往边关。
贺誉和章府是在赵天离开三天后才知道的。
“送赵天去边关的人是贺蘅。”贺誉一见到章丞相便直截了当地说出来。
章丞相抚着胡须; 面色深沉; “王爷是觉得; 贺蘅送赵天去边关另有目的?”
“不然呢,在这么个节骨眼上,突然把赵天送去边关; 怎么看都有问题,”贺誉念头一转; “贺蘅不会是知道我的计划了吧?”
“王爷的计划很隐蔽,知道的人只有我们三人,衡王不可能知道。”章丞相说。
“那就是为了兵权; 我就知道他不可能那么大度,当初轻易便将兵权交出来,果然还有后手,不过他以为靠一个纨绔子弟就能扭转乾坤吗; 本王绝不会让他如愿。”贺誉阴冷笑。
“不管是什么原因,还是调查一下好,我心里才会踏实。”章丞相说,他活了大半辈子,唯一看不透的人就是贺蘅,他的每一个举动,总能让人觉得有深意。
贺誉点头,“章丞相放心,我得到消息之时,已经让人去调查,相信今天应该有答案。”
正说着,门就敲响了。
来人正是贺誉的护卫队长戚方,也是去调查赵天去边关的人,他正是带来了赵天的消息。
“属下拜见王爷,见过丞相。”戚方进来便拱起手行礼。
“行了,回来得正好,就说说调查结果吧。”贺誉挥了挥手。
“是,王爷。”戚方说完便说出自己调查到的结果,“属下昨天特意派人接近赵天的好友齐嘉木,把他灌醉后套出一些信息,衡王送赵天去从军应该没有阴谋,是因为赵天天生力气大,他一直想上战场,只是赵侍郎不同意。”
“赵天不过是个纨绔子弟,你确定他天生力气大?”贺誉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有些不相信。
“属下为了确定这一点,又找了以前在阮府干活的人,据他们所知,赵天的力气确实比寻常人大。”
贺誉冷笑一声,“我知道贺蘅的目的了,他想培养赵天。”
章丞相沉吟道,“如果赵天真的天生力气惊人,那战场确实是最适合他的地方,贺蘅这一步棋走的确定不错,他真正的目的恐怕是为了边关,培养得好,赵天说不定会有大作为。”
“一个没脑子的纨绔子弟能有什么大作为,不过就是力气大了点,贺蘅想培养他,我偏不让他如愿,戚方,通知卫棠,如果有机会,杀了赵天。”贺誉面露阴狠。
“是,属下立刻去办。”戚方说完就出去飞鸽传书。
章丞相挑了下眉,看着贺誉说,“王爷,如果杀了赵天,便是彻底绝了拉拢阮宣的希望,您确定要这么做吗?”
贺誉说,“父皇已经为贺蘅赐婚,此事已成定局,阮宣和赵侍郎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是敌人!”
章丞相心里其实清楚这一点,只是仍然不放心,这才有此一问,自古以来,左右相便是不合,章家和阮家,只能存留一个。
就在鸽子飞出誉王府后,掠过一处屋檐被一道黑影擒住了。
黑影便是李南,他将鸽子腿上的纸条取下来,递给贺蘅。
贺蘅看完递回去,李南将纸条放回鸽子腿上,重新放飞了鸽子。
“王爷,纸条上写了什么?”李南问道。
“贺誉让卫棠找机会杀了赵天。”贺蘅沉着脸说道。
“赵天少爷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誉王怎么会想杀了他?”李南想不通。
贺蘅双手背于身后,深邃的目光凝视着边关的方向,“怕是以为我想培养赵天接替我的位置,如何他已经没了拉拢阮丞相和赵侍郎的希望,赵家人自然也成了他的敌人。”
“幸好王爷派了人保护赵天少爷。”李南庆幸地说道,那些人都是他的同门,一个个功夫了得,凭卫棠带的那些人,想杀赵天难,只是一开始他也没想到,王爷竟然会派出那些人。
贺蘅既然给出了承诺,自然不会让赵天掉一根寒毛,否则他如何面对赵侍郎,如何面对阮黎。
在这之后,沈子安也来了几次。
表面上是叙旧,实际是为了卫棠和赵家的事,他已经查明了。
“卫棠其实在两个月前已经离开了京城,赵家在关西的产业受到威胁,是卫棠的人干的,他勾结当地的土匪,洗劫了几个村庄,然后嫁祸给赵家,企图引起百姓对赵山河的恨意,但是收效甚微。”沈子安喝了口茶,接着说。
“关西那个地方就是个贫瘠之地,流寇土匪不计其数,赵山河多次救助那里的穷苦百姓,早已深入关西百姓的心中,因而相信的人不多,卫棠发现没有效果,倒是很果断的放弃了关西,转移到同城,一到同城,他就联系了当地的官员,虽然没有对赵山河在同城的产业出手,但更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桌面发出一阵轻微的有节奏的敲击声,是贺蘅的手指,半晌,戛然而止,“你马上通知边关的冯先,让他注意一下蛮国的动向。”
“你不是说蛮国撕毁停战协议还要再等至少一年吗?”沈子安瞬间理解他的意思,但还有这事不明。
“正常发展是如此。”贺蘅沉着脸说。
“那你可得再给我点人手,李南能力不错,要不然让他跟我一起去吧,不然我一个人实在是弄不过来。”沈子安说。
贺蘅摇头,“李南不行,他一直跟随我左右,消失太久会引起注意。”
“因为陛下?”沈子安直觉很敏锐。
贺蘅点下头。
“看来陛下是打算在你和阮黎成亲之前,解决掉赵山河,这事有点麻烦,有陛下的支持,贺誉此人本就是个贪得无厌之人,他一定会不计一切代价,事情闹大了也有陛下撑腰。”沈子安最担心的却还不是这一件事,他看着贺蘅,面色凝重地说道:“你若插手此事,除非做到不留痕迹,否则等于给贺誉一个名正言顺扳倒你的借口。”
贺蘅与阮黎的亲事看似顺理成章,其实暗藏杀机与陷阱。
沈子安猛然通透,他看向贺蘅,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不会吧,难道陛下打算借这个机会考验你?”
如果贺蘅选择帮助赵家,那就是与庆隆帝的想法相驳,谁是下一任帝王,不过是庆隆帝一句话。
明面上他最信任宠爱贺蘅,可实际上谁知道他的真正想法。
帝王之术本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东西。
贺蘅作为阮府和赵家未来的女婿,赵家出事,他若坐视不管,与两家的关系就会产生裂痕,可若插手此事,一个不好也是死路一条。
“陛下也太狠心了。”
贺蘅摇了摇头,“这一步迟早要走到。”
在他爱上阮黎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陛下对赵山河的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那个时候不出手,怕是时候未到,当时边关战事吃紧,各地又时不时发生天灾人祸,赵山河作为一国首富,号召力无比强大,在他和所有商人的帮助下,这才顺利的度过,国库也不至于被搬空。
前脚刚帮助周朝受难的百姓度过难关,后脚就把有名的大善人绑了,天下百姓会怎么想,庆隆帝只要一想到历史上曾经最强大的国家是怎么覆灭的,他就不敢有所动作。
当然,忍耐也是有时间的。
“你打算怎么办?”沈子安问道,这事要办不好,可能会万劫不覆。
贺蘅没回答,突然问李南,“卫家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李南答道,“昨日,卫钟平突然进宫见了皇后娘娘,说了约莫两刻钟,卫钟平就离开寝宫,回到卫家,现在还在监视当中。”
“卫棠现在在同城,给他下达命令的人是贺誉,你让李南盯着卫家做什么?”沈子安不明所以。
贺蘅瞥了他一眼,“我只能告诉你,对我最大的威胁不是赵家之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如果顺利的话,我会瞒一辈子。”
沈子安还没问,什么话都被他说了,一阵无语,“不问就不问呗,谁还没个秘密。”
“对了,我一回来就听说章丞相要把章婉心嫁给傅英,贺誉和章丞相是想通过联姻,拉拢傅将军过去?我记得傅英是个残废吧。”沈子安又问。
李南解释道,“沈少爷,不是残废,是有病。”
“章丞相也真是狠得下心,傅英前两任妻子其实都是被他打死的,他不可能不知道吧,还敢把亲孙女嫁过去。”沈子安感慨道。
“章婉心是丞相的亲孙女,傅英想必不敢动手。”李南说。
“可惜年纪轻轻就要过去守活寡。”
“傅英只是体弱多病,外加一条腿瘸了,那方面应该没有问题。”
沈子安瞪着他,“你非要跟我唱反调是吗?”
李南认真道,“我只是实话实说。”
沈子安哼道,“那你倒是说说,他要是没问题,为什么娶了两个妻子都没有生下孩子。”
李南说,“因为被打流产了。”
沈子安:“……有这事?”
李南肯定,“有,当年你正被一个女人逼得逃离了京城。”
沈子安:“……”
☆、第六十六章
冬雪渐渐消融; 烂漫的春意带着艳阳回归大地。
阮府,栽种成排的花盛开出徇烂的花朵; 满院子迷人的花香飘满在空气中; 这唯美的一幕突然被一阵尖叫声打破了。
“怎么回事?”躺在藤椅上晒太阳的阮黎被外面传来的叫喊声惊醒,立刻坐了起来; 向一旁的春花询问。
“回小姐; 春花听着好像是张氏的声音。”春花幸灾乐祸地回道。
“不会又和姑祖母吵架了吧。”阮黎咕哝。
“不清楚。”春花一直守在这里,对外面的情况也不是很清楚。
自女儿嫁人后; 张氏就越发不好过,先是侄子犯了死罪; 被斩首示众; 紧接着又是弟弟张涛谋害张家人和章婉心; 被判流放。
半年之间,她所有亲人一个个离她而去,如今没有任何牵挂的张氏就发疯了; 自阮老太太住回阮府,她就时常与阮老太太作对。
阮老太太本是来养身体的; 被张氏这一折腾,到现在病都没好,还落下各种大大小小的病。
这件事对阮黎最大的好处; 就是不用再跟她们有牵扯。
“走,我们出去看看。”阮黎站起来。
春花立刻拿一件披风过来,给她披上。
阮黎拢好披风,走出她的小院子; 穿过走廊,没走多远就看到张氏,和张氏发生争执的却不是阮老太太或她的人,而是阮老太太的女儿张兰。
“她怎么在这里?”阮黎问道。
“我去找个人过来问问。”说完,春花就把一个看戏的丫鬟叫过来。
丫鬟看到阮黎,“小姐。”
“发生什么事了,她们在干什么?”阮黎问道。
“回小姐的话,张夫人是来看望老太太的,夫人觉得她一片孝心,就放她进来,结果张夫人一看到张氏,就和她扭打起来了。”丫鬟说。
【张兰最近穷得响当当,张氏不给一分钱,只能靠阮艳霞接济。】
【偏生她的女儿也是个不省心的,与一有妇之夫勾搭在一起,不仅失了身子,还怀上人家的孩子。】
【那个男人也是个人渣,已经有了妻子,虽然妻子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但是当初娶她也是抱有其他目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个人渣成亲后发现了,故意设计妻子流产。】
【不过渣男贱女倒也天生一对,只是可怜了还未出生的孩子。】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阮黎大概明白了,张兰定是来老太太帮忙的。
“小姐,要不要让人上去阻止?”春花问道。
阮黎弯了弯嘴角,“阻止干嘛,让她们打个够,把气出了,戾气才不会那么重,免得影响府上其他人的心情。”
春花捂嘴笑起来,“小姐说的是。”
可惜阮黎没能如愿,张兰和张氏没有打多久,得知她们打起来的阮夫人就赶过来了,发现阮黎站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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