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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八卦的日子-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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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捂嘴笑起来,“小姐说的是。”
可惜阮黎没能如愿,张兰和张氏没有打多久,得知她们打起来的阮夫人就赶过来了,发现阮黎站在不远处看戏,也不上来阻止一下,阮夫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赶紧让人将她们分开。
“别拦着我,我要打死张心慈这个贱人,敢欺负我娘,我让你不得好死。”张兰扭曲着身体,抬起脚就要踹张氏,被下人拉开了,没碰到。
张氏已经是光脚不怕穿鞋,她什么都没了,只剩下这条命,豁出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阵发狠就挣开下人的钳制,扑过去抓着张兰的头发往地上砸,力气大得不像平时。
张兰再混,也不像张氏这般不要命,一时没准备,脑门就重重的磕在青石板上,皮都磕破了,溅出些许血渍。
“啊啊啊……我跟你拼了。”张兰气得败坏。
两人又扭打在一起。
一阵兵慌马乱之后,两人终于被制服了,只是通身狼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市井里出来的泼妇。
“姐姐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本来好好的走着,谁知张兰突然扑上来就能我一阵扭打,我也是没办法,气急了才还手。”张氏扑通一声跪在面色不愉的阮夫人面前。
张兰却不是好惹的,“呸,我为什么打你,你心里没点数吧,这段时间你骂我娘多少次,你以为没人知道吗!我告诉你,再让我看到你,我还打你!”
张氏啜泣地辩解道,“我没有,老太太是我伯母,我怎么会辱骂老太太。”
确实,张氏虽然恨死阮老太太,但是在外人面前戏还是做足了,只有背地里,与老太太见面才会脏字连篇的骂。
大家尽管都知道,但还真没有一个人亲耳听到。
“你还真有脸说,敢不敢跟我到娘面前对质?”张兰冷笑道。
张氏低下头,“我弟弟因为鸿朗的事,迁怒伯母,伯母已经不喜欢我,又怎么会为我说话。”
“你还有脸说,你们这一脉就没一个好人,所以老天才要收拾你们,让你们一个接一个的出事!”
张兰这话戳中张氏的痛脚,猛然抬起头,眼睛充血般红,“再说一次,信不信我撕烂了你的嘴!”
“嫂子,你听听,她当着你的面都敢这么说,私下底面对我娘肯定也是这副态度,还敢说她没有!”张兰逮到机会一顿推卸。
“都别吵了。”阮夫人大声喝道。
两人瞬间安静下来。
阮夫人严厉的目光找了张氏和张兰一眼,冷声道,“这里是阮府,不是张家,也不是集市,你们当是什么地方,由得你们吵来吵去吗,想吵,下次出去吵,否则我让丞相亲自来处理。”
张氏和张兰低着头,一字不发。
“黎儿,跟娘来。”发完火的阮夫人不再看她们一眼。
阮黎哦了一声,从两人中间走过,跟着阮夫人进去了。
张兰这才瞪着张氏冷哼一声,转身也走了。
围观的下人们也纷纷散去,留下张氏独自一人待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时不时看张兰离开的方向,时不时又往里面看了看,眼里闪过很多阴暗的情绪。
“小姐……”张婶担忧地看着她。
自从与阮老太太闹掰之后,在她身边伺候的人也都离开了,只剩下跟着她嫁进来的张婶,张婶从小看着她长大,是唯一还叫她小姐的人。
张氏整理下头发,眼睛泛出一丝阴狠,“死老太太不仁,别怪我不义。”
“小姐,老太太有丞相撑腰,您公然与她作对,日后丞相怪罪下来,吃亏的是您啊。”张婶忧心地说道。
“吃亏算什么,我已经没什么好怕了。”张氏冷笑,知道张婶是唯一真心关心自己的人,又安慰道,“张婶,你放心吧,我敢跟她作对,是因为我知道她一个秘密,有这个把柄,她不敢对我怎么样。”
“什么秘密?”张婶诧异地问道。
她跟了小姐几十年,可从来没听说过老太太有什么大秘密。
“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张婶,你跟我一起去碧心院,张兰不是想撕烂我的嘴吗,我看她敢不敢!”张氏阴冷地笑了一声。
张婶有些好奇是什么样的把柄,能令老太太不敢拿小姐怎么样,但又担心小姐这样过去会吃亏。
张氏哪里想那么多,她现在一心就想跟阮艳霞磕上了。
……
“黎儿?”阮夫人话刚说完,就看到阮黎一副发呆的表情,显然没有在听她说话,顿时一阵惊奇,平时很少看到她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又叫了一声。
阮黎蜀啊地一声,目光总算聚集在阮夫人脸上,“娘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刚刚说的,你一个字也没有听到吗,你在想什么?”阮夫人反问道。
阮黎一阵心虚,其实她在听系统说话,就在刚刚,系统说起张氏的八卦,她才知道,原来张氏也知道姑祖母的秘密,听起来应该和她之前从系统那里听到的秘密是一样的。
“女儿只是在想,张氏以前一直倚靠姑祖母,这次为什么闹成这样。”她搪塞道。
“娘大概知道一些,”阮夫人叹声道,“张涛落网后,你爹将张涛的事告诉了你姑祖母,那天张兰正好过来看望她,张氏本想找你爹帮他求情,结果听到他们的对话,张兰要求严惩张涛,让你爹不要放过张涛,你姑祖母没有说话,默认了张兰的话,张氏从此就恨上你姑祖母。”
“其实,不管你爹答不答应,他都做不了主,受害的是章丞相的孙女,章家定然不会放过张涛,如果你爹帮张涛求情,说不定还会被章丞相参上一本,那天我正好要过去找你爹,看到张氏站在外面。”
“原来是这样。”那天她应该出门了,否则这么大的事她不会不知道。
“不说她们了,再过半个月就是你外祖母的寿辰,和往年一样,你外祖父不打算大办,娘找你,是想问你送什么礼物,才能让你外祖母高兴。”阮夫人将刚刚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事。
“娘,礼物我早就准备好了,是画圣杨卿的真迹,外祖母最喜欢的画家就是杨卿,看到他的画一定会很高兴。”阮黎得瑟地说道。
“真的,快拿给娘看看。”阮夫人也喜欢画圣的画,院子里有一个房间就是专门用来放书和画的。
在阮夫人和赵老夫人的藏品里,天下百分之七十的名画都被她们俩收集了,到现在,还有无数爱画的人上门求看一眼,她们都没答应。
阮黎看到她激动得快要昏倒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会情郎。
在娘心里,画排第一,她排第二,爹排第三,可怜的爹爹。
☆、第六十七章
阮黎让春花把画拿来后; 阮夫人才知道这幅画还是画圣杨卿一生中画过为数不多的山势图,顿时爱不释手。
阮黎见她大有把画据为己有的气势; 吓得赶紧把画卷起来。
“娘; 这幅画是要送给外祖母的。”
阮黎再三提醒,阮夫人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 “杨卿的画; 我才收藏两幅,你外祖母加上这幅画; 已经有四幅画了。”
“人杨卿被发现的画才几幅?你和外祖母就收藏了六幅,外面的人知道了; 还不得嫉妒死你们; 不带这么炫耀的; ”阮黎无语道,“再说了,娘您敢抢外祖母的画吗?”
“娘就说说; ”阮夫人说完觉得有点不是滋味,又说; “我过生辰的时候,怎么没见你送杨卿的画给我?”
“您以为杨卿的画满大街都是吗,这次是运气; 第一楼的人为了讨好女儿特意拿出来的,正好赶上外祖母过寿,您赶不上,说明您跟这幅画没有缘分; 就这样。”阮黎将画放回盒子,动作有点豪迈。
阮夫人看得胆颤心惊,“你给我小心一点。”
“知道啦,知道啦。”阮黎盖上盒子,彻底隔绝了阮夫人的依依不舍的目光,让春花拿回屋里收好。
这时,阮丞相下早朝回来了,一进门就听到母女的对话。
“没进门就听到你们的声音,在说什么这么开心?”
“你看我的样子像开心吗?”阮夫人瞥了他一眼。
阮丞相笑了一声,“至少乐在其中。”
“爹,你跟娘慢慢聊,我先回院子了。”阮黎说罢,没等阮丞相回应,就让春花抱着盒子跟她走了。
“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这么神神秘秘的。”阮丞相问道。
阮夫人眼中含着笑意,“这丫头,从第一楼买了一幅画圣杨卿的真迹,要送给她外祖母作为寿辰的礼物,我不过说了两句,她就跟护犊子似的,生怕被我抢了。”
阮丞相也笑了笑,“运气不错,竟然买到杨卿的真迹。”
阮夫人摇了摇头,又问,“你今天回来得怎么比平时晚,下朝后去了另一个地方?”
“什么都瞒不过夫人的法眼,我去岳父家里了。”阮丞相听她说破了,也不隐瞒,迟早要知道。
“你以前不是担心陛下会猜忌,平日刻意不与赵家往来吗,这次怎么突然去了?”阮夫人笑容消失了。
“今时不同往日,且去一次也没什么。”阮丞相摇头说。
阮夫人严肃的皱眉,“别瞒着我,我有权利知道。”
阮丞相眉头也皱了起来,“岳父最近可能有麻烦,陛下将事情交给誉王去办,我请衡王查了一下,誉王派了卫棠去,不过你不用担心,有衡王帮忙,应该不会有事。”
阮夫人冷笑,“我父亲这一生救了多少百姓,给周朝捐了多少银两,去年甚至将自己的大半身家都捐给朝庭,就是为了向庆隆帝表明决心,他却恩将仇报,要置爹于死地,就因为他是皇帝,周朝最尊贵的人,就可以随心所欲吗!”
“秋灵,别说了,我知道你心里有火气,但隔墙有耳,陛下说不定派了人监视着阮府。”阮丞相叹息的安抚道。
“我就是想不明白。”只要一想到爹娘会出事,阮夫人心里就恨。
阮府大厅外的石子小道上,阮黎走着走着,突然停下来。
“小姐?”春花回头。
“春花,找个人,给我监视张氏的一举一动,包括她说的话,只要是提到姑祖母的内容,都给我仔细听着,听到了吗?”阮黎说。
“我明白了,小姐。”春花点点头。
“你把画拿回院子,我一个人转转,太阳下山前会回去,不用担心我。”阮黎的脸色没有离开大厅时的红润,情绪有些低落。
“是,小姐。”春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小姐明明前一刻还那么高兴,这才走几步,突然就变脸了,实在想不明白。
阮黎喊走春花,自己走到马棚,将汗血宝马牵出来,直接骑出阮府,王小明远远看到她的身影,追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身影,便跑回去将这件事告诉丞相和夫人。
阮丞相说不用理会,天黑之前,她会回来的。
阮黎骑着俊马一路跑,直到感觉累了才停下来,一看四周的景物,发现跑得有点远,正准备转身返回去,系统突然开腔了。
【现在的人一点也不尊老爱幼,不就是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对着个可以当祖母的老人也下得去手。】
【这女人性格本来就恶劣,不是个好相与的。】
阮黎往四周看了看,这才发现远处的小巷口有两个人,附近无人经过,吵得再大声也没人出现,策马靠近才听到年轻女子的骂声。
“你这个老女人,走路没长眼睛吗,知不知道我有孕在身,要是把我的孩子撞流产了,你赔都赔不起!”
“还有看你脏成什么样,我这身衣服很贵的,你把我的衣服弄脏了,不赔偿,你今天别想走。”
“姑娘,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老妇人连连道歉。
刚弯下腰就被对方推了一把,跌坐在地上,痛得惊呼一声。
“装什么装,给我起来,等我男人来了,有你好看。”女子还出脚踢了老妇人一脚,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女子的妩媚柔弱,充满市井的流里流气。
老妇人躲不开,只能用手去挡。
阮黎看不下去,跳下马朝女子走过去,在她又要一脚踢在老妇人身上时,伸脚挡住了。
突然杀出个程咬金,女子抬起头,一脸不耐,“你是谁啊,多管闲……怎么是你!”
女子吃惊的盯着阮黎。
阮黎挑了挑眉,对方认得她?
仔细打量着女子的五官,突然发现此女和张兰竟有些相似,如果是平时,她绝对认不出来,不过今天张兰刚在阮府与张氏闹过,印象还很深。
“你是张兰的女儿张馨儿,你娘平时就这么教你打老人的吗?”阮黎沉着脸,声音既严肃又认真。
张馨儿怵了一下,胆子又大起来,理直气壮道:“是她走路不看,先撞到我的!”
阮黎勾了下嘴角,“你说的对,万一一尸两命,那就麻烦了。”
“什么一尸两命,你别胡说八道。”张馨儿眼神闪烁,因为心虚,说话声音不由自主的放大。
“难道我刚刚听错了不成,你说你有孕在身,还说等你男人来了,要她好看,哎呀,我怎么记得你好像还没出嫁,男人和孩子哪来的,该不会是为了讹诈老人吧,你这心也太黑了,连老人也讹诈,不怕天打雷劈吗?”
阮黎巴巴拉拉一串下来,把张馨儿说懵了,反驳不是,不反驳也不是。
“怎么,还不走,要我将这事告诉姑祖母吗?”
阮黎一个冷漠的眼神过去,张馨儿还真怕这事抖到外祖母面前去,咬了咬牙便不甘心的走了。
“老人家,您没事吧?”阮黎转身将老妇人扶起来。
老人摇了摇头,感谢地握住她的手,“没事,谢谢姑娘,姑娘心地真善良。”
“老人家还是第一个说我心地善良的人。”阮黎窃笑,好似她原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一样。
老人失笑,笑到伤口,忍不住咳喇一声。
阮黎见她浑身脏兮兮的,又摔得不轻,便主动提出带她去找大夫看看,老人没有拒绝,一吹哨子,汗血宝马就轻跑过来,前肢在她面前跪下。
阮黎将老人扶上马,自己也坐了上去,旋即策马离开。
就在她们离开不久,几个普通百姓打扮的男人来到这里。
“奇怪,明明打听到那个老女人往这边过来的,怎么半个人影也没有看到。”
“老女人的脚程不快,应该走不远,我们四处找找看。”
说罢,几个人便四散开,反而与阮黎离去的方向越来越远。
阮黎将老人送到一家医馆,又把大夫叫过来,“麻烦大夫给她看下,有没有伤到哪。”
大夫见她衣着华贵,不敢怠慢,前前后后给老人检查了两遍,老人许是长途跋涉过,有些累了,不一会就坐着睡着了。
大夫检查完就把阮黎叫到外面,“姑娘,老人没什么大碍,身上多是轻伤,还有两三处轻微的骨折,弄些药膏回去多擦擦就没事了,还有就是老人身体有些虚弱,需要喝药茶,还有至少休养几天。”
“那你快去弄吧。”阮黎点点头,返回去看到老人熟睡的样子,似乎许久没有睡得这么好,呼吸声很重。
本想离开,突然想起老人的样子不像是住在京城里,在这里肯定没有亲人,便打消了念头,反正离太阳下山还有个把时辰。
老人睡得熟,但是没有睡太久,就从梦中惊醒了,满头汗水,似乎做恶梦了。
阮黎听到声音走进来,见她睁大眼睛,立刻过去将她扶起来,“老人家,您醒了,大夫给你开了些药,对了,你家人在哪里,如果离京城不远,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找人去通知你的家人。”
老人摇了摇头,“老身没有家人了。”
【她的家人都死了。】
【真是可怜,年纪这么大了,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没有家人,那就是无处可去。
阮黎心生同情,遇到了总不能见死不救,便说,“那你要不要跟我回家,我家虽然不缺下人,但是多养你一个也没问题。”
“这怎么行。”老人有些犹豫。
“如果您觉得过意不去,等你身体养好了,可以帮忙做点简单的活,事情那么多,总有您能干的。”阮黎说。
“谢谢姑娘。”老人弯腰向她道谢。
阮黎扶住她,老人年纪都能当她的祖母了。
于是,出门散心一趟,顺便带了个老人回来。
☆、第六十八章
“夫人; 小姐回来了,不过她还带了一个老人回来。”钱管家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 就将此事告诉阮夫人。
这不是阮黎第一次带人回来; 不过也只是第二次而已。
阮夫人问道,“那个老人是什么情况?”
“小姐说她碰巧看到老太太的外孙女张馨儿在欺负这个老人; 老人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好; 亲人都去世了,就把她带回来。”钱管家解释道。
“张馨儿?”阮夫人摇了摇头; 好好的一个姑娘,可怕被她娘给教坏了; “我知道了; 照小姐说的; 给老人安排住的房间,等她身体休养好了,再说以后的事。”
“是; 夫人,我这就去办。”钱管家退出去。
晚上; 阮夫人不放心,将这件事告诉阮丞相。
“你说这个老人会不会是不安好心的人派来的?”
阮丞相失笑道,“夫人; 你想多了,姑且不说别人不会派个生病的老人来,阮府能有什么秘密值得外人打探。”
“说的也是。”阮夫人仔细一想,确实没有。
阮丞相又说; “你若不放心,我再找人查一查老人的身份。”
阮夫人摇头道,“那倒不用了,不管是不是别人派来的,阮府也没什么秘密可打探的,而且,我比较相信黎儿的眼光,她很少看错人。”
阮丞相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
将老人安排好,阮黎就将后续交给钱管家处理,自己回房了。
与此同时,到处都找到老人的几个人不得不回去复命。
“废物,连一个几十岁的老人都找不到,要你们何用!”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一巴掌就打在第一人脸上。
手下捂着被打肿的脸,解释道,“大人,我们本来已经要抓到她的,只是那个老女人好像被人带走了。”
“知道我们在找她的人没几个,怎么会被人带走了?!”男子厉声质问道。
手下低着头,“我们在她消失的地方发现了马的足迹,那个地方比较偏,几乎没什么人出现,可是却出现一匹马,所以属下怀疑有人抢先一步,把她带走了,至于是敌是友,还不清楚。”
“不可能,主子追踪这个老女人已经很久,如果真有人提前我们一步把人带走,只可能是那个人,没有消息传来,说明不是他。”
“那怎么办,京城那么大,要找一个老女人,如大海捞针。”
男子面露狞色,“那就从马的足迹下手。”
“可是京城骑的人很多……”
“废物,那就查查附近有没有人看到一个骑马的,这还需要我教吗!”男子怒气冲冲。
手下不敢再挑战他的怒火,立刻退出去。
不久后,一只鸽子从男子的住处飞出来,往皇城和王公贵族的府邸方向飞去。
阴历二月末,边关爆发战争,如贺蘅预测的,蛮国提前撕毁停战协议,在周朝边境发动战争,时隔两年,战火再次蔓延。
庆隆帝震怒,当即下旨,封傅震为震威将军,誉王为监军,命二人率领二十万大军即刻前往边关,大败蛮国大军,响周朝国威。
傅震虽然善战,在边关待过,但是以前的他主要镇守南方,与南方来犯的小国比较熟悉,而蛮国是在北方。
对蛮国最熟悉的,当数两年前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的贺蘅与沈将军。
这一次陛下不派衡王,也不派沈将军去,反而派不熟悉蛮国,从未与蛮国将领交手傅震去,大殿上,除去誉王的人,其他官员都认为傅震不适合,不过谏言都被庆隆帝驳回了,理由是他相信傅震有这个能力。
陛下一意孤行,众官员也无可奈何,早朝结束后,纷纷退出正德大殿。
“恭喜傅将军。”走出大殿,章丞相便向傅震道贺。
“丞相说笑了,此乃傅震职责所在,想恭喜我,还是等我凯旋归来吧。”
章丞相口中的傅将军,不似沈将军生得虎背熊腰,七尺大汉,七分血气中,还有三分儒雅的气息,第一眼见到他的人或许会误以为他是个读书人,不过这样的人,狠起来,手段比谁都血腥残忍。
“傅将军骁勇善战,定能大获全胜,凯旋而归。”章丞相笑说着道。
傅震大笑一声,“那就多谢章丞相吉言。”
“傅将军,虽说父皇命我监军,不过此次能否重创蛮国,令其不敢再犯我周朝边境,还要靠你。”贺誉对现在的发展很满意,父皇明显不信任贺蘅,若能一鼓作气,说不定可以借机将贺蘅彻底打垮。
“誉王殿下过誉了。”傅震拱下手。
沈将军与贺蘅并肩走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蛮国突然撕毁协议,看来徐公海已经休养好了,这一次怕是有备而来的。”沈将军偏头转身贺蘅,低声说道。
“只要徐公海一天不死,他们便贼心不死,周朝与蛮国签再多的协议,也是形同虚设,不过是给蛮国卷土重来的机会罢了。”贺蘅面色不变,一只手从容的背在身后,只是往贺誉的方向淡漠地看了一眼。
“徐公海师承蛮国上任军神,两年前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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