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诚安郡王妃轶事-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冬梅仗着崔老太君偏疼赵玉笙,假装不小心地在老太君跟前嘀咕,说四姑娘感叹,牡丹院哪里若是摆上几盆什么花哪里添补几棵什么树,整个面貌就会大大改观。

然后次日就传来消息,老太君吩咐,从伯府公用的园子里头搬几盆花移栽几棵树给牡丹院。
婆子丫头们折腾的时候,赵玉笙在一旁指挥,每日里都很忙碌,不知不觉间禁足日期已经度过了一半。

期间伯府已然出嫁的姑奶奶,庶出的赵清湄回了一趟娘家。赵清湄嫁的是西南的一户皇商之家,此番是为了一桩买卖纠纷才同其夫婿回京都。

赵清湄的生母王姨奶奶就生了她一个孩子,王姨奶奶性子又温吞,崔老太君倒不像厌恶二房那般厌恶她们。崔老太君实心实意地给赵清湄寻了夫家,赵清湄嫁过去后日子过得很舒心,是以对嫡母充满感激。又兼她这回解决纠纷还要大力仰仗赵清溪这个嫡出的弟弟,所以带回娘家的礼品足足两大车。

赵清湄早就打听清楚了,知道赵玉笙是崔老太君如今最疼爱的孙女,便借口自己与她是头一回见面,除了给她与其他姐妹一样的珍珠手串一对翡翠簪子一对尺头四段之外,还单独给她准备了一套金镶玉的头面,西南那边织坊里新出不久的云霞锦两段。

金镶玉的头面也就罢了,那云霞锦可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京都高门女眷们参加什么诗会花会,除了比才情余下的就是比穿戴了。市面上新出的好东西,谁能最先穿上身,谁就能赢得大家的艳羡妒恨。

而这阵子京中最珍贵难得的布料就是这云霞锦了,聚会上谁能穿着这样的尺头做的衣裳亮相,绝对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这不为着这东西,赵玉笙给关了七八日都没见哪个姐妹来瞧一眼,今日却有人上门了。

赵玉瑟带着自己十一岁的胞妹赵玉笛一道来的,一进门就说自己早就想来看望禁足的赵玉笙了,只是想着四妹妹眼下毕竟是受罚,自己来寻她说话恐怕会惹得大伯母不高兴,这次还是借口笛姐儿听说牡丹院大变样太过好奇想来瞧瞧上的门。

面对赵玉瑟语气夸张的关切问候,赵玉笙微笑着感激了一番,然后一把拉住赵玉笛的手道:“五妹妹,走,四姐姐带你去好生看看我这院子里的花木。”

牡丹院比较大,三个姑娘绕着花木慢慢转悠。转到角落边一盆西府海棠前时,赵玉瑟指着那大大的花盆子,惊叫道:“这不是园子里假山左边那盆吗,怎么到了四妹妹的院子里。”

赵玉笙笑道:“三姐姐记得还真是清楚,应该就是那盆吧,祖母让人搬来的,你也知道我才回府几个月,许多事都不大清楚。”

赵玉瑟道:“西府海棠在京里本就难得成活,咱们府里拢共就两盆,一盆在萱瑞堂,一盆在园子里,就连大伯父他们的梧桐院都没有。大伯母很喜欢西府海棠,当初底下人想将这盆搬到梧桐院,却被大伯父阻止了,说是做晚辈的的哪能跟长辈平分秋色。”

赵玉笙惊讶道:“如此说来,倒是我越矩了。这花儿是祖母叫人搬来的,我只管恭敬地收下,根本不知道有这等事!哎呀,真是这样的话,那,这花盆子放在这里可是大大的不合适了。”

一旁的冬梅笑了笑:“俗话说长者赐不可辞,既然是老太君吩咐的,那就没有合不合适的说法了。底下人搬这花盆子来的时候,大太太还笑着说姑娘你懂得侍弄花木,这花儿养在牡丹院方不至于辱没了它。”

赵玉笙不好意思地道:“什么懂得侍弄,不过胆子大敢折腾罢了。回头等我好生琢磨一番,看能不能新培植出一盆来送给大伯母。”

赵玉瑟嘴巴动了动,最后又闭了嘴。赵玉笛逛了一通不耐烦了,嚷着口渴要回屋喝茶,赵玉笙让关婆子取出点心来招待她姐妹。

赵玉笛吃了几块后道:“二姑姑送了两段云霞锦给四姐姐,都说那云霞锦极好看,四姐姐你就让她们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呗。”

赵玉笙让冬梅将那尺头取出来展开放在榻上,二房姐妹立时凑拢过去。那云霞锦名副其实,果真灿若云霞,两姐妹边看边连连惊叹。赵玉笛伸手欲摸却又及时缩回手,不好意思地道:“倒忘了我才吃了点心,手上沾了油了。”

赵玉瑟道:“人说这云霞锦透过光看又是一番模样,咱们得将它拿起来看一看。”说完便将那尺头拿起走到窗边观看。

然后外头小丫头端着托盘进来送茶水,正好赵玉瑟和赵玉笛看完了折身回来。不知怎么回事,赵玉笛不小心撞上了小丫头,使得小丫头手中的托盘脱手歪向紧挨着赵玉笛的赵玉瑟,眼看着那茶水就要泼到赵玉瑟手中的云霞锦上。关键时刻,原本站得较远的赵玉笙飞速移身过去,一把将赵玉瑟拉开,嘴里道:“小心,茶水滚烫!”

赵玉瑟给拉到一边,愣了一下后拍着胸口惊呼道:“幸好幸好!烫伤了我是小事,污了这云霞锦才是大事。”

赵玉笙嗔道:“三姐姐说的什么话,物鄙人贵,这云霞锦再金贵能比得过三姐姐?你好心来看我,若是在我的屋子里反倒烫伤了,妹妹这心里如何能安。”

一旁的赵玉笛则哭丧着脸道:“都怪我莽撞,幸好没烫着姐姐,也没污了四姐姐的云霞锦,不然我就闯了大祸了!”赵玉笙笑着拍她的肩膀让她不用自责。

出了这档子事,二房姐妹不好意思再逗留,跟着就告辞走了。赵玉笙刚拿起书看了几行,婆子却来报说三太太和二姑娘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元倓:蠢作者,什么时候让我和赵玉笙那臭丫头照面!你这么分不清主次,难怪收藏那么少!

作者:闭嘴,笙姐儿又不是为你一人而活,再啰嗦,信不信老娘直接剥夺你男主的资格!





第13章 赴宴

赵玉笙忙起身去迎,还没走到门口,常氏和赵玉琴带着婆子丫头已然走了进来。

“女儿给母亲请安,几日不见,母亲可好。”赵玉笙立马笑着弯腰给常氏行礼。常氏伸手虚浮了一下道:“这孩子,跟母亲还客气什么。”

赵玉笙又笑着问赵玉琴:“姐姐那日身子突然不适,虽说后来好了,可妹妹还是担心,怎么样,你那头晕恶心的毛病这些日子没有复发吧。”

赵玉琴摇头道:“没有,我好得很,劳妹妹惦记。倒是妹妹瞧着气色好多了,看来将你关起来静养果然是有好处的。”

关婆子惊诧地抬头飞快看了一眼赵玉琴,随即又低下头。赵玉笙抿嘴笑道:“可不就是。”

母女三人来到上房的东次间,常氏在太师椅上坐下,赵玉琴和赵玉笙则坐在绣墩上,一左一右地围绕着常氏。常氏问了赵玉笙这些日子都做了些什么,早中晚的膳食如何,赵玉笙一一作答。

常氏接着解释自己这几日为何不来牡丹院,一个是因为既然是自己提议责罚女儿,那就不好来看望;另一个原因则是她不甘心儿子和孙家的婚事不成,一直在努力挽救,实在是顾不上赵玉笙。
赵玉笙便问孙家态度如何,常氏摇头说对方还是寻借口推脱,自己已然放弃了。赵玉笙少不得又自责一番。常氏显然不愿提这事,转而说起那西府海棠的事情,话里面有些责怪赵玉笙恃宠而骄,行事太不合规矩的意思。

赵玉笙赧然道:“女儿原先不知道这花儿有这么难得,还是三姐姐原先来说了一通才明白的。”

赵玉琴尖声道:“瑟姐儿,她来过吗?”赵玉笙点头,随即将二房姐妹来的情形详细说了一遍。

赵玉琴原本也是嫉妒老太君对赵玉笙的偏疼,所以来之前就撺掇常氏,让其责令赵玉笙将花儿搬回去的,但眼下她却打消了念头。很明显二房也在嫉恨这西府海棠之事,赵玉笙再怎么样都是三房的人,她得了老太君的独宠也是三房的面子不是。

这么一想,赵玉琴便搬出和冬梅一样的话安慰赵玉笙,让她安心收下这盆花。常氏自来是站在大女儿这边的,赵玉琴怎么说她都觉得有理,自然也开始顺着大女儿说话了。

赵玉笙听完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道:“既然母亲和姐姐也这么说,那我就彻底安心地留下这盆花儿了。”

接下来常氏又说起那云霞锦,虽然冬梅再三说自己亲自检查过那云霞锦没被溅上一丁点茶水,常氏还是说自己不放心,非要取出来让她看看不可,赵玉笙便让关婆子取出来。

常氏看了一通之后,将那尺头贴在赵玉笙身上比划,又贴在赵玉琴身上比划,然后装作欣赏的模样对隋嬷嬷道:“这段笙姐儿穿极好,这段就差些,倒是更衬琴姐儿的肤色。”隋嬷嬷不住点头:“二姑娘毕竟年长些,这样大气的花色还就她撑得起。”

 “看来我眼光不算差,昨日一拿到这尺头,就想着和姐姐一人一段,我当时也是想将这段送给姐姐的。”赵玉笙边笑边将那段常氏看好的云霞锦折好递给赵玉琴。

赵玉琴推拒道:“妹妹这算什么,这可是二姑姑特特送给你的,姐姐怎好夺人所爱。”

赵玉笙坚决地将东西塞给赵玉琴,嗔怪道:“姐姐说什么呢,自从妹妹回到府里,姐姐给了我多少好东西,如今妹妹得了这稀罕物事,怎么样也该和姐姐共享。”

赵玉琴还待再推,常氏道:“琴姐儿,这也是你妹妹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那,姐姐就厚颜收下了,多谢妹妹。”赵玉琴低声道谢接过。

因为还有事要去萱瑞堂请示老太君,常氏没有多做逗留,很快就带着赵玉琴走了。送走了母亲和姐姐,赵玉笙拿起书本接着看,关婆子则指使着小丫头收拾完茶盏后,去了卧床休养的秋桂屋里。

“秋桂,你说是不是这京都的贵妇人都是这样冷酷无情,四姑娘可是三太太亲生的闺女,可四姑娘从刑部大牢受了大苦,好不容易放出来就被禁足,这么多日,她愣是没来看一眼。今日总算来了,却只坐了一盏茶的工夫都不到就走了。就算三太太要寻老太君有事,那二姑娘呢,她总没事吧,也跟着走了,多陪四姑娘说一会儿话都不愿意。”

“听妈妈那样一说,我都疑心她们今日之所以来牡丹院,其实不是想看望四姑娘,真正的意图只怕是那云霞锦。”

“你也这么想啊,我还以为是我多心了。不然的话三太太看就看呗,为何要将那锦往二姑娘身上比划,还有她说的那番话,分明就是在诱导四姑娘说出送一块云霞锦给二姑娘的话。”

“唉,说起来四姑娘真是可怜,幸好有老爷和老太君疼爱她,不然这偌大的伯府恐怕没她的容身之所。”

再说赵玉笙看了几行书,觉得无趣,想着两日没去看过秋桂了,便起身往外走。她也没带别的丫头,自己慢慢走到牡丹院最后面一排专门给婆子丫头住的房子里去寻秋桂。

这时候婆子丫头们都在前头忙碌,她脚步又轻,丝毫没惊动屋里关婆子和秋桂两个人,结果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没想到会听到两人这样的私密话,赵玉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在门外愣了一会神后,还是悄悄折回了前头。

无心看书赵玉笙就写大字,结果写了几张都不满意。放下笔坐在窗前看着外头天空发呆,东想西想地最后想到当初若是元修没出现,这会子自己和那人应该还是在一起的吧,她今年十四,那人十八……

呸,想什么呢,没出息的东西!人家都说了那样的话了,你还想什么想!才刚开了个头,赵玉笙就跟过去的无数次一样狠狠地啐了自己一口,然后粗暴地中断了思绪。

此后的几日,再没人来牡丹院探望,赵玉笙也一直默默地看书写字。四月初八,赵玉笙半个月的禁足期结束了,而仪婉长公主府花会的日期恰好就是这一日。

新昌伯赵清源是今上倚重的臣子,仪婉长公主府花会的帖子怎么会少了崔氏婆媳。常氏原本是没资格得到仪婉长公主府的帖子的,不过长公主府请了赵玉琴这个未出阁的姑娘,依礼就得请姑娘的母亲。所以常氏搭帮着闺女的面子,也得了长公主府的帖子。

仪婉长公主是先帝的嫡长女,虽然和今上不是一母同胞,但今上和这个姐姐的感情自来不错,今上继位后其他几位长公主府行事都低调了许多,唯独这位长公主仍旧过得随意潇洒。

仪婉长公主除了长公主的身份外,她家花园子的花木品种也是京都最齐全的,所以每年她家四月间的花会就成了京都格调最高的花会。能有幸得到她家的请帖,乃是京都官宦人家莫大的荣耀。

新昌伯府大房三房同时接到请帖,原本是很值得骄傲的事情,但因为才出了赵玉笙打伤元倓进了刑部大牢一事,这次的长公主府之行就有些叫人头疼了。因为不放心,崔老太君将大房婆媳三房母女叫到跟前耳提面命一番之后才让她们动身。

赵玉笙因为担心崔氏常氏她们在长公主府受气,这一日一直心神不宁。结果中午的时候赵清溪却回府了,说是要带她去品香居用膳。

品香居虽然不是什么热闹繁华的酒楼,但菜式精致可口,装修也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因为价格不菲,光顾的人不算多,大中午的父亲怎么想起带自己去那里吃饭。

面对女儿不解的目光,赵清溪解释道:“是信郡王元修,原本爹爹和他约定大家碰面的日期是下次旬休之日,可他说自己明日就要出京一趟,于是将日子提前定在了今日。”

赵玉笙暗自叫苦,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然而父亲巴巴地等着,她再不情愿也要硬着头皮去。在冬梅的参考下飞快换好了衣裳之后,赵玉笙跟在父亲身后赶赴品香居。

品香居之所以不大出名,跟它地段的偏僻有很大的关系。它坐落在京都西南角一个较为偏僻的巷子里,父女两个赶到的时候,元家兄弟不在,只有元修的师爷范先生和元倓的师爷吴先生双双等候在那里。

据两位师爷说,元家兄弟原本出了门,但经过元婉郡主府上的时候,听说郡主这两日身子有些不适,今日连仪婉长公主府上的花会都没去参加,就进了郡主府问候去了。不过两位郡王爷很快就会赶来,让赵大人赵姑娘稍加等候。

赵清溪点头,带着闺女去了雅间等候。元修选的是二楼最靠近东边的雅间,那也是品香居装修最好的雅间。里头桌椅是清一色的红漆雕花,茶具餐具全是成套的汝窑,墙上挂的书画是当世名家的作品。赵玉笙看完总算明白了这地方吃一顿饭为何会花费那么高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回家晚了,更新本就迟了,偏后台还老抽风更新不了,害亲们久等,对不住了!





第14章 道歉
这边品香居里赵家父女在雅间等候,那边元家兄弟从元婉郡主府里出来后飞快地往这边赶。
“这就要到了,倓哥儿,稍后见到赵家姑娘,你千万不准闹脾气。要和颜悦色,诚心诚意地向人家致歉。”

马车里元修不放心地再次小声叮嘱弟弟。元倓不耐烦地道:“我记住了,大哥怎么这般啰嗦。”
元修见弟弟一副口服心不服的样子,不禁扶额叹息:“倓哥儿,你都十八岁了,行事怎么还这般任性。你好歹也是朝廷的郡王,该懂事了。其实若不是因为尚在孝期,姨妈兴许早就给你指婚成亲了,可你还这般不知事,真是让我着急。”

元倓一梗脖子:“成什么亲,找不到笙弟,我就不成亲!”

元修惊怒交并,指着弟弟咬牙:“你,混账东西,竟然说出这样的疯话,有本事你进宫里当着姨妈的面说!”

元倓却瞬间红了眼睛,怒道:“都怪你,当初若不是你瞎说什么笙弟太粘我,看我的眼神极不对劲,担心咱们两个成为断袖分桃的,让我们暂时分开,我又怎么会跟他说那样绝情的话,将他一人留在保阳!”

这混账东西,又搬出这样的话来了,元修气得脸色铁青。元倓却不看他,转而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无法自拔。

这么多年过去了,可他当年狠心说出那些绝情的话之后,于笙如遭雷亟的模样还是清晰地映在他脑海里。那孩子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说出那样的话来,所以嘴巴大张,瞪圆了眼睛看着自己,脸色灰白神情僵硬,嘴唇颤抖着,良久又低头颤声道:“原来你都知道,原来是我……”

见于笙那般难过,他差点就心软动摇了。但想着大哥语重心长严厉无比的话,他又硬起了心肠,握住对方的肩膀道:“是,你对我的心意我都知道。可我的身份决定了咱们不能……呃,那样……咱们还是先分开几年,等你长大了更懂事了就明白了……”

“你别说了!是我不自量力妄图高攀,自取其辱也是活该!”于笙羞愤地一把推开他跑远了。“笙弟,你……”他追了几步又停下了,他们不能走入歧路,暂时分开一阵子对谁都好。

如果知道此后会和于笙失去联系,再也找不到那孩子,他那时候打死也不会听大哥的话,怎么样都要带着于笙回京城的。

自己离开后,那孩子孤苦伶仃地面对种种居心叵测明枪暗箭,就算再聪明伶俐坚韧不屈又如何呢?也许大哥和姐姐说得对,于笙只怕早就死了,骨头都不知道烂在了哪片土里。

元倓越想越难过,只觉得胸口一阵阵闷痛,最后情不自禁地捂脸低泣。

倓哥儿满心满眼都是于笙这个异性兄弟,自己这个费尽心思为他的前程幸福谋划的亲哥哥在他眼里又算什么!元修一肚子气,然而看着弟弟此刻轻颤的身子,他满心的气恼又霎时消散了。

母亲弥留之际,拉着自己的手,让自己好生照顾好婉姐儿和倓哥儿这两个弟弟妹妹。然而他先是护不住倓哥儿,让这孩子流落民间受苦多年。后来又护不住婉姐儿,眼看着继母撺掇着父亲将那孩子嫁到孟家,以至于妹子至今守寡。

罢了,自己就这么一个弟弟,这孩子前些年又受了大苦,自己就别跟他一般见识,好生哄着他吧。长兄如父,谁叫自己是他大哥呢。

元修在心底深处叹了口气,拍了拍元倓的肩膀,温声劝道:“好了,这次找不到,咱们接着派人去寻,那孩子心里怨恨你,又那般聪明机变,肯定是躲在哪儿不想见你。只要咱们多派人手,一直找下去,肯定能找到人的。下次我亲自给你安排人去找好不好,别想这事了倓哥儿。”

元倓擦了一下眼角,讥讽道:“不敢劳烦信郡王,我自己府里有人去找。你厌恶于笙别当我不知道。你的人找不到还好,找到了只怕就是那孩子的死期!”

元修气了个倒仰,这混账东西,自己掏心掏肺地为他打算,他竟然将自己想得这么不堪。气得只差没暴走的元修再一次懊恼自己当年的失策,当初若是自己不让这混账东西和那孩子分开,而是将其带回京里,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养着,慢慢地让他们感情变淡,又哪里会落下这么大的埋怨。

兄弟两个乌眼鸡似地互瞪着,元修冷笑一声:“你之所以能不断地着人去南边找人,还不是因为你是诚安郡王。而你之所以能继承这郡王的爵位,全是仰仗皇上表哥和太后姨妈。人家那般护着你,你却肆意妄为得罪人家倚重的臣子。你说你自己对得起皇上对得起姨妈吗?”

“你……,我,我不是……”元倓欲待辩解却又一时词穷。哥哥说得对,表哥坐上这龙椅,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不服,朝中表面太平其实暗流涌动,赵家兄弟的位置太重要,自己不能一味意气用事坏了正事。

想通这一层的元倓咬牙道:“哥哥放心,稍后见到赵家父女,我保准不动怒不骂人,好言好语地赔礼道歉。”

元修大松了一口气,转而以玩笑的口吻对元倓道:“这就对了,你生得好,乃是京都闺秀们公认的四公子之首,其实你稍后只要肯多笑笑,即便不说话,赵家父女都可能会对你消除芥蒂。”

元倓暗道:赵玉笙算什么东西,就凭她也配自己笑脸以对!可既然答应了大哥,那就不能坏事,罢了,稍后就陪赵家父女演演戏吧。

这边赵玉笙无聊地将雅间墙上悬挂的所有字画欣赏完了,元家兄弟还没来,她正疑心对方是不是存心捉弄自己父女,雅间的门却被推开了。

然后一个穿着天青色潞绸圆领袍服,身形高大,五官深邃的青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元倓紧跟其后也走了进来。虽然时隔多年,赵玉笙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元修。

赵玉笙一看到元家兄弟,双手下意识地握紧了。她来京后,元倓早见过,元修却是头一回照面。相比起四五年前,此时的元修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身居高位者的威严气势。

可笑当年自己竟然相信了这人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不然也不会大着胆子偷偷买了女装想跟那人坦白。对方是宗室郡王,赵家父女自然是立马起身行礼。怕自己情绪激动叫人看出,赵玉笙借着弯腰行礼的由头,一直将头埋着。

元倓看到赵玉笙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不禁暗骂:“臭丫头,倒是会演戏。明明是个心狠手辣的货色,这会子却装起了淑女,真叫人恶心!”

元修一进来就对着赵清溪拱手致歉:“哎呀,真是失礼,我约的赵大人,结果我这个主人却来迟了,反过来叫赵大人和令爱苦等,稍后我自罚三杯向赵大人赔罪。”

赵清溪忙道:“郡王爷言重了,下官父女也没来多久。元婉郡主的身子不打紧吧?”元修说没事。他边说边给弟弟使眼色,元倓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忙努力摆出一副诚恳脸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