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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安郡王妃轶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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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溪忙道:“郡王爷言重了,下官父女也没来多久。元婉郡主的身子不打紧吧?”元修说没事。他边说边给弟弟使眼色,元倓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忙努力摆出一副诚恳脸色,走到赵家父女跟前大声道:“赵大人,此前元某行事鲁莽,伤害了令爱,还请赵大人大人大量不要跟我计较。赵姑娘,元某不该将你送进刑部,对不住了。”

赵清溪忙做诚惶诚恐状道:“诚安郡王言重了,都是赵某教女无方。笙姐儿暴戾顽劣,郡王爷出手教训何错之有。”他说完又脸一板,对赵玉笙道:“笙姐儿,你当街打伤诚安郡王,还不赶紧给郡王爷赔不是!”

赵玉笙深吸一口气,低头走到元倓面前低声道:“玉笙自幼长于乡野,比起京都长大的闺秀少了些规矩教养,前番伤了郡王爷,还请您大人大量,不要跟小女子一般见识!”

什么叫大人大量不要跟小女子一般见识,这臭丫头这话听着怎么像是讥讽自己男子汉大丈夫小家子气,跟小女子一般见识一般!元倓这边暗恼,那边元修却很满意,笑着对赵清溪道:“好了,事情说开了就好了。来来,大家入席,范先生,喊他们通知店家上菜。”

坐到了席位上,赵玉笙不好再低着头,元修也总算看清了她的模样。他有心活跃气氛,便笑着对赵清溪道:“赵大人好福气,令郎已然中了举人,如今说是在凤山书院读书,他日金榜题名不在话下。两位千金又都品貌不俗,玉琴姑娘乃是名满京都的才女,玉笙姑娘瞧着也是个玲珑剔透的。”

赵清溪自然是谦虚一番,回赞道:“郡王爷才是好本事,弱冠之年便能在皇上继位之时立下大功,硬是凭着自己的功劳被封为郡王。家兄每当说起当初皇上继位之时,紧要关头郡王爷是如何临危不乱,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的英勇事迹,都会赞不绝口。”







第15章 最初印象
他们两人互相恭维,随口说起朝中掌故,倒是相谈甚欢。可一旁的赵玉笙和元倓插不上话就尴尬了,偏偏两个人又是死对头,万没有相互搭话的,于是一个低头一个望天,谁也不看谁。

时间一久,低头的仰头的都觉着脖子酸,赵玉笙抬头元倓低头,好死不死地两人视线就对上了。依照两人真实的心理,本该互翻一个白眼给对方的。不过碍于双方的家长在场,两个人都识相地克制住了脾气,面无表情地互看了对方一眼后,齐齐将视线调开。

元倓嘴角微撇,想到大哥方才夸奖这臭丫头的话,什么品貌不俗玲珑剔透,真是胡说八道。这臭丫头举止放肆粗俗,毫无规矩教养,跟玲珑剔透根本不沾边好不。

要说这赵玉笙眉眼精致,出身也不差,可他从第一次见到她就不喜欢,甚至可以说对她的最初印象就极坏。他元倓地位尊贵,英俊无双,且尚未定下亲事,是以京都未许人家的闺秀倾慕于他的极多。然而那些女子见了他大多是羞答答地话都说不利索,最多也就是偷偷看他一眼,然后飞快地望向别处。

唯独这个赵玉笙与众不同,第一次见到他就直勾勾地盯着不放,一个姑娘家对男人花痴到这种不要脸的程度,还真是罕见。

他第一次看到赵玉笙是在今年正月末,当时是老广平侯七十大寿。他不爱看戏,就从戏台那边转到了徐家花园子里,然后就看到一个拢着鹅黄斗篷的姑娘站在池塘的对面,双眼大睁,直直地瞪着自己不放。若不是明白对方是受惑于他的长相,看到这张大的双眼,非以为这姑娘是看到鬼了。这是谁家的姑娘,真是没规矩教养!他很生气,恶狠狠地瞪了过去。

对方却丝毫不惧,仍旧鼓着眼睛看着他。能来广平侯徐家贺寿的姑娘,肯定是出身官宦人家,朝中哪个官员居然养出这般不知廉耻的姑娘,他正想过去羞辱一番那女子,却被主人家派来的人请走了。

等他脱身回来寻找,却不见了那女子。他懊恼地折身往回走,却听到假山后有人正在议论他。

一个女子道:“笙妹妹问的那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诚安郡王元倓。”他听出了说这话的是广平侯府的六姑娘徐蓉。另一个声音陌生的女子道:“诚安郡王,他竟然是诚安郡王。元倓,元倓……难怪,我明白了……”

这女子似乎对这消息很是意外,声音有些尖利。然后她说起自己名字的时候,语声说不出地古怪,元倓听得很不舒服。又觉得奇怪,心道这姑娘莫非不是京都人士,不然怎么会连自己都不认识。

“这也难怪,笙妹妹你毕竟才回京不久,不认得诚安郡王也正常。诚安郡王是本朝最年轻的郡王爷,还是太后娘娘宠爱的亲外甥,更难得的是他模样英俊,且尚未定下亲事,京都不知道有多少闺秀梦想着能嫁给他。”那边徐蓉继续向那女子介绍他。

“姐姐说的这些我都听说了,京都不是评了个所谓的四公子嘛,这叫元倓的还被公推为四公子之首,只是不知道大家的评判标准是什么。”那女子语气里似乎带着些不屑,元倓不由有些不快。
徐蓉笑道:“标准,自然是根据家世样貌才学了。诚安郡王出身最好,样貌最好,单是这两样其他三人就难以望其项背了。”

那女子道:“我明白了,什么四公子,该叫权贵四公子才恰当吧。大家比的只是长相出身,至于人品才学根本不予考虑吧。比如这诚安郡王元倓,哪怕他是个言而无信冷酷无情的卑鄙小人,大家也会推他为四公子之首的吧。”

徐蓉呵呵直笑:“笙妹妹还真是心直口快。不过这样的话也就只有咱们两个人在场的时候你可以说。若是有其他的姑娘在,妹妹非给她们骂死不可。诚安郡王在她们心中那就是谪仙一般的人物,容不得半分亵渎的。”

那女子促狭地道:“是吗?那照这样说来,蓉姐姐与别的姑娘不同,你并不倾慕那元倓,所以才对我的话无动于衷。”

徐蓉轻笑:“人贵有自知之明,我又不是那没脑子的,明知道那元倓不可能娶我,又何必巴巴地想着他呢?”

那女子拍掌赞道:“蓉姐姐这话我爱听,咱们身为女子可不就得自尊自爱,绝不能上赶着去追男人。何况那元倓外表倒是光鲜,骨子里是个什么性子,谁又知道呢?万一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呢?”

元倓听到这里,心头的火气再也抑制不住,悄悄掩过去看,非要看清楚那女子究竟是谁。等他看清楚了之后,差点没气炸肺,那女子赫然就是原先死死盯着他瞧的那一位!

他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这女子明明原先看到生得好看的男子就挪不开步,这会子和徐蓉说话却又是这样一副嘴脸,大齐若是要寻找最厚颜无耻两面三刀的女子,这姑娘认了第二那就没人能排第一了。

若是这女子跟之前那般单独在一旁,自己还可以过去羞辱一顿。这会子有徐蓉在场他却不好过去了。那女子瞧着和徐蓉关系不错,兴许是她家的亲戚。徐蓉的娘和自己过世的母亲是闺中好友,他不好削徐蓉的面子。

更何况今日是老广平侯的七十大寿,他不能随意行事惹得主人家不高兴。强压下心头怒火,他不甘心地走了。

事后他才打听到那女子竟然是新昌伯赵家三房嫡出的姑娘赵玉笙。据说这赵玉笙,幼年时候身体极弱,算命的断定她难以长大。若要保住她的命,就得离开父母亲人养在外头。赵清溪那时在外做官,他夫妻为了保住女儿的命,便将她养在一户农家。

赵玉笙幼时好几次差点病死,有一次都断气了,正好有人赴京,将这噩耗带给了新昌伯府,谁知赵玉笙后来居然又活过来了。而自从赵玉笙死过一回再救活后,身子便日渐好转。赵清溪夫妇怕女儿病情反复,便一直没告诉家里人她还活着的消息。

直到赵玉笙满了十一岁,闯过了算命先生所说的关口,再无性命之忧,赵清溪才将闺女接到身边,并告知家里这孩子还活着的消息。

听完这些有关赵玉笙的信息,元倓想难怪了,一个在乡野人家长到十一岁的女子,能有多少教养规矩。可怜那赵清溪,堂堂京都府尹,却养出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儿,亏得皇上表哥还老夸他是个能臣。

他本就厌恶赵玉笙,偏偏她还胆敢招惹自己的奶娘,所以他那日才会暴怒伤人。他也是太大意了,明知道这臭丫头长于乡野凶悍暴戾,却丝毫不防备,反叫她一砖头砸破了头,阴沟里翻船,真真是奇耻大辱!偏偏他方才还向她致了歉,想起来就火大。

元倓在心头咒骂着赵玉笙的时候,赵玉笙也在暗自鄙夷着元倓。她之前因为一直低着头,根本没看清楚元倓的衣着,方才一抬头才发现这厮今日穿得好骚包。

男子汉竟然穿了月白底子牡丹花纹的衣裳,得亏这货肤色白皙眉眼清俊,不然还真是别扭。是了,今日仪婉长公主府不是举办花会吗?这家伙是宗室的红人,长公主府岂能不请他。

每到春夏百花盛开之际,锦阳城各高门大户就会接二连三地举办花会,似乎是为了应景,与会人员都喜欢穿着花卉纹样的衣裳。眼前这货穿着这骚包的牡丹纹样衣裳,想来该是被元修从长公主府叫出来的。

不过四月天,这人手里就拿了一柄折扇,无非是为了装斯文,赵玉笙想到这里忍不住再次鄙夷地瞥了一眼元倓。仪婉长公主府请的闺秀都是才貌双全家世显赫之辈,这货尚未定亲,今日这般精心装扮,目的不言自明。

她脑子里不禁飞快地将今日去长公主府且尚未婚配的贵女名字过了一遍,猜测着谁被这货相中的可能性大一些。然而她才想了片刻就刹住了思绪,跟着唾弃自己,这厮娶谁与你何干,你操的哪门子心!

那边赵清溪和元修言笑晏晏大有相见恨晚之感,这边赵玉笙和元倓却各自肚肠度日如年。幸好小二终于开始上菜了,菜很快摆齐。

赵清溪看着满满一桌子菜,连道信郡王太客气,不过四个人,何须那么多菜,实在是破费了。元倓笑着解释说自己因为不知道赵家父女的口味偏好,就将品香居的招牌菜都点了一份。

又说自己之所以选这偏僻的品香居,是因为这酒楼是自己外家的产业,保密工作能保证。虽然依照大齐规矩,父丧满一年后他兄弟可以出入酒楼,但毕竟三年孝期未满,还是小心些为妙。

赵清溪忙说自己理解。元修招呼赵玉笙大胆吃菜不要拘束,赵玉笙笑着道谢。食不言寝不语,正式动筷子之后,除了元修和赵清溪的劝酒声外,大家就不怎么说话了。

席上一道肉炖萝卜,元倓吃了块萝卜,忍不住撇嘴对元修道:“这厨子手艺不好,这么多肉混着,萝卜都炖得这般难吃!于笙当年只拿区区三两肉,都比他炖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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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他死了
专心吃饭的赵玉笙,被他这句话一炸,直接一口呛在喉咙里,实在是难受控制不住,她只好捂住嘴巴大声咳起来。

姑娘家用膳要动作轻柔优雅,她却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实在是不雅,更何况同席的是两位郡王。赵玉笙又气又窘,憋得脸通红。

因为当街砸伤了元倓,闺女本就得了个粗鲁凶悍的名声,如今席上又有了这失礼举动,似乎越加坐实了这一传言。赵清溪心里着急,忙替闺女解释:“笙姐儿这么多年养在乡下,极少见到位高权重之人,两位郡王爷身份尊贵,她难免紧张失态,还请两位多多谅解。” 

元修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笑道:“赵大人说哪里话。赵姑娘不必紧张,我看你呛得厉害,赶紧喝杯茶压压吧。”赵玉笙低声道谢,一杯热茶下肚,总算止住了咳嗽。

即便赵玉笙打定主意不再看元倓,但放下茶杯她还是下意识地瞟了对方一眼。那罪魁祸首也正看着她,嘴角微微下撇。赵玉笙对这家伙这一表情再熟悉不过,当年他要是对谁不屑又不好表露,就是这般模样。

要不是这货说出那样的话,自己何至于失态,他倒好意思摆出这幅样子。无耻虚伪的东西,亏得他还有脸提“于笙”这两个字,午夜梦回的时候这厮想到那些过往,想到那个陪伴了他两年却惨遭他背叛遗弃的小伙伴的时候,心里可有半分不安。

赵玉笙心头激愤难当,再也坐不下去了,便借口有些头晕走出了雅间。赵清溪猜测闺女是想去解手,便不以为意。

因为大家要说些较为私密的话,身边伺候的人都没让进雅间,而是候在外头。赵玉笙走出,冬梅迎上来问她三老爷怎么没出来。赵玉笙便说父亲和信郡王他们还在吃,自己出来透透气。

品香居有专门伺候女眷的女伙计,她两个人下楼后,立时有个妇人过来问她们可是要去茅厕,赵玉笙点头,妇人便当先带路。

方便完毕回到楼上,因为不想进去面对元倓那厌物,赵玉笙索性在走廊靠窗的地方远眺捱时间。元倓酒量不如元修,而且今日品香居与赵氏父女见面,他本就不情愿,所以也借口解手跑了出来。

品香居是元倓外家的产业,他今日要请客,掌柜的怕打扰到他,自然是将他紧挨着的几间都空出来,这就造成整个楼梯这一侧,外头的门一关就自成一个封闭的空间。

“赵玉笙,有句话我想告诉你。”赵玉笙站在窗口出神,以至于元倓靠近都没发觉,结果被对方说话吓了一跳。好在她这会子情绪已经平复,慢慢回身直视对方,淡淡地道:“郡王爷想跟我说什么,我洗耳恭听。”

这几年但凡官宦人家的闺秀与自己在一起,神态举止不是羞涩就是慌张,很少有人能这么直视着自己说话,唯独眼前这个赵玉笙是例外。自己身形高大,赵玉笙身形娇小,两人站在一起,赵玉笙堪堪只到他的肩膀。他明明居高临下神情不善地看着对方,对方却浑不将他当一回事,语气中隐隐然还带着一贯的不屑。

元倓被赵玉笙的神色再次激怒,于是语气森寒咬牙道:“我想告诉你,我起先对你父女说的那番话根本不是我的心里话,不过是碍于我大哥的压力给你老子给你赵家几分面子罢了。我其实非常讨厌你,咱们之间的梁子结大了!”

不是都说古人早熟懂事吗?这货今年都十八岁了,怎么还这么幼稚,合着这厮这几年只长个子不长脑子。嗯,也难怪,人家身份金贵,锦衣玉食地,有太后姨妈宠着皇上表哥罩着,外加能干的郡王长兄护着,可不就养成了这巨婴的德性。

赵玉笙心头充满了对眼前之人的失望和厌恶,立马冷笑道:“彼此彼此,好叫郡王爷得知,小女子也讨厌你,非常非常讨厌那种!”

“你,你……”元倓气得脸色铁青,手瞬间扬起。赵玉笙扬眉,讥讽道:“怎么,诚安郡王又想打我两巴掌?莫非你是学乖了,特地选了这么个没有砖头可供我捡的地方来一雪前耻?”

“你找死!”这臭丫头,居然敢这般挑衅!元倓盛怒之下理智全失,伸手去扼赵玉笙的脖子。赵玉笙有心防备,几乎是元倓还没触及她的肌肤,她就拔下了头上的金簪,然后快狠准地戳向了元倓的手腕。

元倓没料到她一个弱女子,竟然反应这般敏捷,不防备之下叫她戳了个正着,血珠一下冒了出来。元倓立时眼睛血红,狠狠一脚踹了过去,高度戒备的赵玉笙及时一闪,堪堪避开。

为了不叫人听到自己和赵清溪的谈话,元修吩咐品香居的伙计只要将菜送到楼梯口,再由自己的人送进雅间。元倓一脚落空,欲待再踹之时,“嘎——”楼梯口通往这一侧雅间的门被推开了,范先生亲自端着一盘菜走了进来。

看到他二人居然齐齐站在走廊上,而元倓满脸暴戾之色,范先生不禁心头一凛,问道:“两位怎么在走廊上站着不进去用膳?”

姓范的是大哥身边第一得用之人,万不能叫他瞧出自己和赵玉笙又动手了。元倓反应极快,立时挤出一丝笑脸道:“我酒量不如大哥和赵大人,就寻了个借口出来躲一躲,正好也和赵姑娘好生说说话,解除一下误会。”

“哦,是这样啊。”范先生嘴上相信,眼睛却狐疑地看向赵玉笙。赵玉笙冲他笑了笑,道:“郡王爷说得对,我也想好生向他致歉一番。”

“好,好,这就好。”范先生松了口气,笑着走进了最里头的雅间。

被范先生这么一打岔,元倓的怒火熄了不少,方醒悟到自己方才又冲动了。大哥特地带自己来和赵家讲和,自己又和赵玉笙闹起来,不是生生打他的脸吗?

赵玉笙也冷静了下来,暗骂自己又忘记冲动是魔鬼了,她两世为人性子都算温和,怎么一遇上元倓这厮就控住不住脾气了。

不能和赵家撕破脸,但这口气元倓怎么也咽不下,不好冲赵玉笙动手,那就言语上羞辱她。

打定主意的元倓便低声对赵玉笙道:“赵玉笙,你第一次在广平侯府园子里看到我的时候,那露骨的花痴目光差点没叫我恶心得吐出来。整个京都还从来没有哪个女子像你这般不要脸地直直盯着男人不放的。”

原来问题的症结在这里,赵玉笙总算明白了这厮看向自己的眼神,为何总是带着厌恶鄙视。她埋头沉思不接话,元倓却当她是心虚,又哂笑道:

“小爷身份尊贵且玉树临风,仰慕我的高门贵女太多,本来你一个伯府嫡女,模样又不差,若是能哄得小爷高兴,就算不能娶你做郡王妃,纳你做个侧室还是可以的。可惜你这粗鲁少教养的性子,实在是让人提不起性子。”

赵玉笙怒极反笑,直呼其名一字一顿地道:“元二,京都确实有不少姑娘想做你的郡王妃,但我赵玉笙绝对不在此列。还有,我赵玉笙这辈子要嫁的男人,眼里只能有我一个人,我就是死也不会和人分享丈夫!”

这臭丫头,真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元倓仰天冷笑:“好有志气的话,可惜言不由衷,你这样说,无非是掩饰自己被我厌憎的失落心理罢了。”

世上竟然有这样自我心理良好的人,赵玉笙简直无语了,讥诮道:“元二,我才发现你竟然这般喜欢自作多情。不过有件事好叫你知道,那就是我当初在徐家之所以一直盯着你,是因为我以为自己看到了鬼。”

元倓差点没吐血,岂有此理,这臭丫头竟然骂自己是鬼!等元倓气得额头青筋乱跳,赵玉笙方道:“我幼年时在乡下有个朋友,眉眼跟你极像,所以那日在徐家看到你我才会那般惊讶。”

元倓先是觉得这臭丫头在撒谎,可回想了一下当日赵玉笙的眼神,又隐约觉得像是那么回事。只是一个乡下小子竟然跟自己眉眼极像,可能吗?他心头怀疑,嘴上便下意识地问:“那小子如今在何处?”

赵玉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慢慢道:“那人死了,五年前就死了。”

忘记这丫头原先说的看到鬼那句话了,元倓眼皮跳了跳,暗道晦气。转而又疑心世间根本就没有与自己模样相似的小子,不过是赵四这臭丫头编来恶心自己罢了。

他大觉上当,可又不好发作,便悻悻然走向雅间。赵玉笙原地不动,看着楼下发呆,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说:“不错,那人死了,五年前就死了。那人不会这般仗势欺人且自恋自狂,更不会看到漂亮姑娘就惦记着娶回去做侧室。”

那个人只存在她的记忆里。于今看来,那段记忆她也没有必要再翻开,就此尘封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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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不平
女儿席间失态,信郡王没有任何不快,还诚恳地出言宽慰,难怪人家年纪轻轻就能成为今上的股肱之臣。自己当初在他这个年纪,待人接物可没有这份沉稳气度。

赵清溪为着这事对元修越加心生好感。元修又有心拉近两家关系,于是两人推杯换盏喝得越加起劲。他两人都已经安排好了下午的公事,不着急走,一顿膳用得安心,也不管什么食不言了,话越来越多,越说越热乎,颇有几分久逢知己千杯少的架势。

兴奋之余,元修又点了几道菜。赵玉笙平复心情走进雅间刚一坐下,元修就指着一碗天麻乌鸡汤对她道:“玉笙姑娘,这汤是我特地为你点的,正是姑娘家滋补气血的,你快趁热喝些吧。”

“多谢郡王爷关爱。”赵玉笙忙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作势去舀那汤。那汤摆得有些远,元修见她手伸得有些辛苦,便对元倓道:“倓哥儿,你替玉笙姑娘盛吧。”

元倓一口老血差点喷出,大哥莫非是喝多了,居然让自己一个堂堂郡王做酒楼伙计才做的事情!其实给其他人盛一下汤也没什么,问题是大哥要自己伺候的人是赵玉笙,这恶婆娘可是才戳了自己一簪子!

这是自己的亲大哥吗?怎么今日就这么一门心思地削自己的面子,元倓气得捏紧了拳头,胸口不住起伏,恨不得掀桌直接走人。

如果没有方才走廊的事情,也许赵玉笙会幸灾乐祸地看着元倓吃瘪,气定神闲地等着对方替自己服务。但现在她不愿意再和这人有什么瓜葛,便直接起身道:“不敢劳烦诚安郡王,玉笙自己可以盛,只要信郡王您不要笑话玉笙起身舀汤不合规矩就好。”

算你识趣!元倓暗自哼了一声,飞快瞪了一眼赵玉笙。赵玉笙舀了大半碗汤,拿调羹小口小口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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