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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不是不宅的命-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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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有人来找的,”陈王氏突然喃喃的说:“肯定不会有人来找的,那家子都死绝了,他们都死绝了,她既然都死了,肯定没人知道的。”
  ##
  林府书房
  “所以说,那两位老人家,其实不是自己去的府衙,而是兖州知府特地花了大半年找的。”林正喝着茶问道。
  下手站着的侍卫统领忙回道:“是的,大人,小的奉大人之命特地派了手下前去兖州府查探,才知道,原来这一任知府大人自从知道大人出自兖州,从小被弃在寺庙,无父母缘后,就特地派了许多人手,四处查访,一直用了大半年,才查访到这陈家,然后不仅给陈家送了大量钱财,还特地把陈家送上京来,好让大人一家团圆。”
  林正无力的按了按太阳穴,从牙缝了挤出一句话:“这兖州知府,为了讨好本官,可真是费尽心机啊!”
  侍卫统领默默的站在旁边,心中却给那位兖州知府点了个蜡,让你想拍马屁,如今可好,拍在马蹄子上了。
  林正深吸一口气,把心中的火气压下去,又问道:“那个替两个老人家告本官的是谁?”
  “是京城有名的讼师张举人,张举人是……”
  侍卫统领刚要介绍,林正却摆摆手,说:“本官知道他。”
  张举人,京城有名的讼师,素来嫉恶如仇,尤其喜欢为民伸张正义,最爱扶弱告强,是京城许多权贵,尤其是家中有纨绔子弟的头号大敌,可偏偏此人名气太大,一旦动他很容易引起民心激愤,所以那些权贵也不得不忍了。
  这就是一个狂热的激进分子,偏偏还有真材实料!
  林正想起当初张举人干的那些事,默默定义道,不由又是一阵头疼,问道:“张举人怎么会遇到他们?”
  “当日大人没认,那几个衙役一看到那两个老人家不是您的,咳咳,就翻了脸,也懒得管他们,就把他们一大家子直接扔在客栈走了,当时他们身上没有银两,又被客栈掌柜的撵了出来,然后他们不肯出去,就在客栈门口赖着不走,后来闹大了,才被张举人遇到,张举人得知大人您富贵不认,咳咳,那个,觉得……”
  “觉得本官富贵不认生身父母,忘恩负义,良心狗肺,所以就把两位老人家接到家里,一张状纸,把本官告上了衙门,呵呵!”林正冷笑道。
  侍卫统领缩了缩脖子,努力让自己不那么显眼。
  “京中的流言可查了?”
  侍卫统领听到林正问,忙说道:“这个,大人,您也知道这流言……”
  “行了,知道了,嘴长在他们身上,没事都想编点,何况现在有热闹,好了,你下去吧,去账房支些银两,这阵子辛苦你们了。”林正端起旁边的茶,喝了一口说道。
  侍卫统领一听大喜,他们大人素来出手大方,忙说道:“那卑职先下去了,大人要有吩咐,去前院叫卑职就行。”
  林正微点头,侍卫统领这才行礼退下。
  侍卫统领出去后,没一会,慧儿就端着一盅红豆沙掀帘子进来,看到歪坐在椅子上的林正,走过来,把红豆沙放在桌子上,过来给林正捏了捏肩,柔声说:“在户部坐了一天的堂,回来又忙着处理事,累了吧?”
  “累倒是还好,只是被气的头疼。”林正又揉了揉太阳穴。
  慧儿手轻移,移到林正的太阳穴上,慢慢揉起来,问道:“好几天了,查的怎么样了?”
  “查倒是查清了,就是那个吃饱了撑的的兖州知府,为了讨好我,特地兴师动众的掘地三尺,自以为找到我亲爹亲娘,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给送来了,我去,你说这是什么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作者一进门,就看到趴在地板上哭的撕心裂肺的幕后黑手,不由走过去,问道:“你怎么了?”
幕后黑手一把鼻涕一把泪道:“真不是我干的,我真的什么也没干,不关我的事,我冤枉啊………”
作者嘴角抽了抽,打算先去上个厕所,结果一放门,顿时吓得后跳三步,指着哭晕在厕所的大汉哆哆嗦嗦的问:“兖州知府,你,你怎么在这?”
哭晕厕所的兖州知府道:“我真的只是想巴结一下……”

  第七十五章(一更)

  京兆府乃治理京畿地区; 统辖京畿地区各种事物的第一衙门; 虽然也叫府,却和其他的府天差地别; 不但权力是其他府远不能及; 就连处理案子,也比下面的府权限大的多。
  所以当初张举人一张状纸; 把林正告上的; 就这京兆府。
  只不过京兆府虽然权力大,其实却是所有府衙最憋屈的一个,别的衙门; 哪个不是在自己的地盘说一不二,可京兆府; 这可是京师重地; 天子脚下,头顶着天子,上面再有六部和御史台压着; 所以这历任京兆府尹也被压的两极分化,要么硬气的如包青天一样,上顶天子,下铡大臣; 整个京城无人敢惹,要么脾气软的给个面团似的,谁都不惹,安稳的做太平官。
  而如今这位京兆府尹刘何刘大人; 显然没有先辈包大人的英勇神武,是个再安稳不过的太平官,所以当一接到张举人的状纸,哪怕刘大人平时再好脾气,也忍不住骂娘。
  他招谁惹谁了,那姓张的要这么害他!
  你姓张的要有本事去刑部去大理寺告啊,跑他这小衙门逞的什么英雄!
  虽然刘大人心里恨不得把张举人祖宗八代挨个问候一便,不过状纸已经递到了京兆府衙门,还是不得不捏着鼻子接下来,不过想到林正如今不但位高权重,还深的陛下信任,刘大人心一哆嗦,忙让手下的衙役先去林府说一声。
  刘大人本来已经做好林正恼羞成怒,直接把衙役轰出来的准备,到时他装个病,把状纸往大理寺一丢,虽然丢些颜面,却不会和尚书府对上,可谁曾想到,去的衙役不但被客客气气的请进府,居然还见到了林尚书,林尚书还亲自问了什么事,得知自己被人告了,不但没恼羞成怒,还客气的派人把衙役给送了回来,并且还传话到时一定会亲自来。
  刘大人:………
  您想来可我不想审啊!
  不过既然林正要亲自来了,这案子被告还是朝中二品大员,刘大人自然不敢马虎,特地把案子定到了十日后,让两方准备好人证物证,又请大理寺丞和刑部尚书旁听,一切准备妥当,才等着十日后开审。
  十日后
  林正早晨起来,先不紧不慢的用了些早膳,就悠闲的去里间换等会要去京兆府衙门的衣裳。
  林正先选了一件白色的,放在身上比划了一下,觉得太容易脏了,就又拿起旁边一件碧绿色的,又觉得太老气,想了想,又拿起旁边那件绯红的锦袍,顿时满意的点点头。
  慧儿在旁边看着林正挑了一件又一件,扑哧一声笑了,说:“知道的知道你这是去打官司,不知道,还以为你这是去看花魁呢,你平日去户部,也没见这么讲究过。”
  林正挑眉说:“你懂什么,平日去户部,能看的不过是我那些下属,我穿的再难看,他们也得昧着良心说本官玉树凌风风流倜傥,可今天去的可是京兆府衙门,等到开审时,全京城的百姓都会跑去看热闹,就连那些造谣的,凑热闹的,也会去,本大人岂能不好好打扮一下,让他们自愧不如,羡慕嫉妒恨。”
  慧儿直接被夫君的惊人之言笑的差点抽过去,强忍着笑说:“慧儿还以为夫君不喜今日的官司,如今看来倒是慧儿想岔了。”
  “倒算不上喜不喜,只是要是没这场官司,京中的谣言就不能平息,那时不管那对老夫人是不是我的亲身父母,这屎盆子都扣我身上了,可有了这场官司却不同,只要我能证明,到时真相大白,以后就再没人能用此攻诘我了。”林正淡淡的说。
  慧儿听了,点点头,说:“确实是这个理,不过夫君打算怎么证实。”
  林正用食指放在嘴上:“嘘,佛曰:不可说!”
  京兆府衙门外
  平日冷冷清清的衙门重地,今日却比京城最繁华的集市还热闹,天还没亮,整个衙门外,就被看热闹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要是没有衙役们拼死挡着,这些人八成会挤到公堂里。
  刘大人看着外面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群,偷偷拿出袖子里的帕子擦擦头上的冷汗,转头问身边的主簿:“今日怎么这么多人?”
  主簿忙躬身说:“大人,您也知道,今日是这么多年以来,头一次有二品大员被对簿公堂,所以……所以这人自然多一些。”
  刘大人岂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他现在紧张的很,生怕等会一句话说错,不是得罪林尚书,就是引起外面人不满,到时只怕他乌纱帽难保,所以看门外那些人尤为不顺眼。
  不过他也不能赶,今天的案子这么大,要是私下审理,指不定明天御史怎么编排他,所以刘大人深吸一口气,问道:“大理寺丞大人和刑部尚书大人到了吗?”
  “两位大人已经遣侍从来说,已经在路上了,马车就到。”
  “那林大人呢?”
  “也已经出门了,应该很快就到。”
  “张举人和那对老人家呢?”
  “张举人和陈家一众老小还有当初的稳婆和当地的里正,都已经在偏堂候着了。”
  刘大人听了,点点头,稳了稳心神,又把状纸拿出来,仔细的看了一遍,甚至还把以前差不多案子的宗卷也拿出来,翻了翻,然后就听到衙役高喊道:“大理寺丞王大人到”
  刘大人刚要起身去迎,就听到衙役又喊道:“刑部尚书万大人到。”
  刘大人忙往衙门门口急走,就听到衙役又喊道:“户部尚书林大人到。”
  然后刘大人就看到门口本来拥挤的人群,哗啦一下,从中间让出一条通道,而通道的那一头,林正正好刚下马车。
  ……
  “哈哈,林大人果然面子大,我等在这被堵着,下人死命挤都开不了路,而林大人一来,这路立马开了。”刑部尚书万大人打趣道。
  林正笑了笑,说:“这些人等着看本官的戏,本官要是进不去,这戏岂不是开不了场,大家都是聪明人,自然得让本官进去。”
  刑部尚书和大理寺丞听到林正话里有话,笑了笑,直接说:“既然如此,林大人请!”
  林正也可是的说:“两位大人请。”
  说完,三人一同进了衙门。
  刘大人这时也迎到了门口,刚要对着三位大人行礼,刑部尚书就抬手说:“免了,快去升堂吧,各位大人都事物繁忙,没空啰嗦这些!”
  刘大人讪笑了一下,忙让人搬了三把椅子,请三人坐下,然后才回到上面坐好,一拍惊堂木,说道:“升堂!”
  “威~武~”下面的衙役拿着五色棍敲着地面。
  等敲完,刘大人就直接抽了一根令签,说:“带原告。”
  一个衙役去偏堂,把张举人和陈家的人还有一群人证物证都带到了公堂上来。
  “堂下何人?”
  陈家一众人慌忙跪下,陈大哆哆嗦嗦的说:“小的陈大,兖州府田家村农户,见过大人。”
  刘大人只是看了一眼,就看向旁边站着的张举人,这些百姓既不懂律法,说话也说不明白,张举人作为讼师,自然得代劳。
  张举人有功名,自然不用下跪,看到刘大人看过来,直接一拱手,说道:“学生乃京城人士,现为陈大一家的讼师,陈大夫妇在二十一年前,曾育有一子,却在出生后不慎丢失在兴安寺门口,后被寺中了语长老捡回,抚养成人,如今陈大夫妇思子心切,特千里迢迢进京寻亲,只是亲寻到了,儿子却因身居高位,觉得亲生父母位卑粗俗,不仅不肯相认,反而直接撵了出来……”
  “是不慎丢失,还是故意抛弃?”林正坐在上首,看着自己细长的手指,悠悠的说。
  张举人被人打断,却丝毫不恼,反而反问道:“不慎丢失如何,故意抛弃又如何,父母生养之恩大于天,难道就因为这一点过错,就可以不奉养亲身父母?”
  林正突然笑了,笑的极为开怀,凉凉的说:“张举人所言有理。”
  张举人看着林正没接着说,还以为他无言以对,就接着对上面的刘大人说:“历朝历代贤明的君主都以孝道治天下,昔日舜的继母屡次迫害舜,舜却仍执礼甚恭,德行令天下钦佩,难道今日就因父母一时过错,就可以有人因此弃孝道而不顾?”
  刘大人在上面听的冷汗连连,深知张举人那张嘴是得理不饶人,怕林正等会被得罪的太狠,直接一拍惊堂木,说:“那你所告何人,还不快快说来。”
  张举人拱手道:“陈家所告之人,正式当初陈家的十子,如今正在公堂之上的户部尚书,林尚书,林正!”
  此话一落,公堂之外的人群顿时一片哗然。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还有一更,不过有点晚,正在写O(∩_∩)O
注:京兆府不同于地方各府,可以不受逐级上诉的约束,凡经证实证据确凿的案件的案犯是可以当堂判死。而其他府,要判死必须经过刑部复审,有时甚至需要皇帝亲自钩决,所以电视中只有老包可以拿着铡刀铡人,别人不行,因为别人没这权利O(∩_∩)O

  第七十六章(二更,提示:案子完了,哈哈,大家不用担心被吊

  虽然众人都听说今日被告的是户部尚书; 是朝中重臣; 甚至因此慕名而来,可等真从张举人口中听到被告的身份名字; 还是忍不住一阵激动; 纷纷议论了起来。
  刘大人听着外面好像菜市场一样,不由拿起旁边的惊堂木; 狠狠的一拍; 大吼道:“肃静!”
  “威~武~”堂下的衙役立刻使劲戳五色棍,终于把外面的声音压了下去。
  刘大人听了外面终于不吵了,微微松了一口气; 直接对张举人说:“既然你告的是当朝重臣,而原告陈大又是民; 以民告官; 你可知道规矩。”
  张举人却不慌不忙的说:“民告官,笞五十,只是此次却非简单的民告官; 而是父告子,那就另当别论了!”
  林正在上首听的轻笑:“张举人这是还没等刘大人审,就给本官安了个爹,佩服!”
  然后转头对刘大人说:“算了; 本官懒得计较这些,刘大人还是直接审吧,本官倒要看看,张举人是如何给本官安个爹出来的。”
  刘何尴尬的笑了笑; 直接对张举人接着说:“既然你说尚书大人就是当年陈家的那个孩子,可有证据?”
  “回大人的话,学生有当年的稳婆和里正为证。”张举人说着,对跪在一旁的稳婆和里正一指。
  刘大人于是一拍惊堂木,直接说道:“既有人证,还不快快说来!”
  张举人转头对稳婆说:“你将当初的事从头到尾,原原本本的给堂上各位大人说一遍。”
  稳婆偷偷抬起头看了堂上一眼,只见满眼都是乌纱帽,顿时一哆嗦,磕磕巴巴的说:“民妇、民妇是田家村的一个寡、寡妇,会、会点接生的活,民妇、民妇家男人去的早,就,就指望这手艺过活……”
  堂上众人听的头大,他们是来听案子的,不是听一个稳婆讲故事的,刘何直接说:“废话少说,你就说那天的事!”
  稳婆一激灵,吓的话也顺了:“那天陈大媳妇难产,就让他家大丫来叫民妇,民妇就去了,然后生了个带把的。”
  刘何头疼的问道:“本官是问哪一年,哪一天,你给陈大媳妇接生的?”
  “这民妇如何记得,民妇接生的孩子那么多。”稳婆蹑蹑的说。
  刘何无语,转头看着张举人。
  张举人拱手说:“大人别忙。”
  然后转头问稳婆,说:“那你可还记得当初去接生的那天,和往日有何不同,或者天气有什么变化?”
  稳婆忙点点头,说:“这个民妇记得,当初他家大丫叫民妇时,其实民妇不大想去,因为当初下了好大的雪,都到人膝盖了,只是民妇和陈家是同村,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所以民妇最后还是冒雪去了,其实要不是这个事,民妇早不记得陈家当初那个孩子了。”
  张举人点点头,然后问陈大旁边跪的那几个儿子和女儿:“你们谁排第九?”
  其实一个又黑又瘦的汉子小声说:“小的是。”
  “你今年多大了?”
  “小的今年二十二。”
  “谁排第十一?”
  旁边一个年纪小一点的出生道:“是小人,小人二十。”
  林正在上面听的嘴角抽了抽,不过却没说什么。
  就见张举人拱手对刘大人说:“如此,可以知道陈家第十子,生于二十一年前的大雪天。陈家第九子,第十一子有户籍为证,这个做不了假。”
  刘大人微颔首,说:“不错,只是这下雪的时辰?”
  “这个就要问里正了。”张举人笑着说。
  里正掌管本地的户籍和纳税,自然得时刻关注天气,以防出现旱涝,要不万一收不上粮,那可是大罪。
  里正听到张举人说到他,就上前一点,行礼说:“老朽查了当年的账册,发现二十一年前那个冬天只下过一场大雪,而下雪的时间是十一月初三,整整下了两天。”
  等里正说完,张举人就从袖中掏出一个册子,让旁边的衙役呈上去。
  刘大人接过册子,翻了翻,点头说:“如此,可以证实陈家第十子确实出生应在十一月初三以后几日。”
  刘大人转头问林正:“大人是何生辰?”
  “十一月初五,了语长老在寺门口捡到本官。”林正淡淡的说。
  公堂外围观的人群听了,顿时嗡的一下的议论起来。
  刘何无奈,只得又一拍惊堂木,说:“肃静,肃静!”
  好容易压下外面的声音,刘何对张举人说:“虽然出生的日子大体上对上了,可天下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多的是,更何况还有一两日的浮动,这?”
  张举人立刻接道:“大人说的是,要是只对生辰,兴安寺周围那么大,确实难保有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不过,学生还有一个铁证,可以证实尚书大人,确实是陈家十子。”
  此话一出,整个公堂顿时一静。
  “是何证据?”刘大人忙问道。
  张举人对刘大人拱拱手,然后转头看着林正说:
  “陈家十子当年出生时,手腕上,有一个灰色胎记!”
  堂上所有人,目光唰的一下,都瞅向林正。
  连刘大人、大理寺丞和刑部尚书,都转过头,看向林正,刘大人顿了一下,还是朝林正问道:“尚书大人,您,您的手腕上有胎记吗?”
  林正低头看着自己被袖子挡住的手腕,突然淡笑了一下,喃喃的说:“我明白了。”
  然后抬起头,在众目睽睽之下,淡淡的说:“当然有。”
  说完,直接一把掀开袖子,把那个很淡的胎记露了出了。
  公堂上顿时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随即,就像炸了锅一样,轰的一声,整个公堂内外都闹腾了起来。
  “还真是!”
  “居然是真的!”
  “呀,今天可开了眼。”
  “这两个也忒好命了,扔个儿子都能当大官,这以后可享福了,我怎么没这么好的命!”
  “就是,就是!”
  听着外面闹哄哄的,此时刘大人却一点敲惊堂木的力气都没有,背后的冷汗都快把官袍打湿了,满脑子都是:我该怎么办,户部尚书在我这打官司打输了,我该怎么办……
  却见林正悠悠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看了一眼外面,理了理衣袖,然后对他说道:“京兆尹刘大人。”
  “下官在。”刘大人脱口而出,随即反应过来有些不妥,忙闭嘴。
  林正笑了笑,说:“我看原告也举证完了,是不是轮到我这个被告举证了,这打官司,总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吧!”
  刘大人一听,顿时反应过来,暗骂自己光担心被林正怪罪,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了,忙坐正,说道:“自然,判案子都是双方举证,岂有只听一面之词的道理,不知道尚书大人可有人证物证,请呈上堂来。”
  “自然是带了,当然其实也不用带,因为这人证物证就在大人眼前”林正顿了一下,淡淡的说:“就是本官。”
  刘大人、大理寺丞和刑部尚书一愣,大理寺丞眼中突然闪过一丝了悟,刑部尚书也很快反应过来,只有刘大人反应的慢一点,不过也反应过来了,对林正说道:“大人是想?”
  “不错,”林正淡然的说:“本官是活的,陈大也是活的,既然如此,那么麻烦的又找人证又找物证干什么,直接滴血认亲不就得了,一人一滴血,有没有血缘,是不是父子,自然真相大白!”
  刘大人岂能不知这个法子,毕竟前朝典籍中有明确记载,只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大多数人又极为不喜这个,所以不到最后一步,一般不会去滴血认亲,不过既然林大人自己愿意,刘大人当然巴不得,直接对身后的主簿说:“你快去准备滴血认亲的东西。”
  “是,大人!”
  林正看着主簿下去准备了,就又重新坐回椅子上,只不过在坐之前,林正朝陈大和陈王氏那瞅了一眼,笑着说:“陈老爷子和陈老夫人怎么了,抖的这么厉害?”
  众人本来都在看着林正,听到林正这么一说,顿时唰的一下,都转到了陈大和陈王氏身上。
  就见陈大和陈王氏抖的像筛子一样,尤其陈王氏,甚至连跪都跪不住了,直接歪倒在地上。
  林正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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