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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以貌制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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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捏脸吗?钮妃搅了搅手指,那她以后多吃些,让熙嫔捏的舒服些。
唇角带笑,钮妃也捏上顾夏的脸颊,笑道:“也不知天上云捏起来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手感。”
软软的,带着弹性,还特别的嫩滑,让人爱不释手。
再摸摸自己的,总觉得跟老树皮也不差什么,看来要好生的保养才成。
“娘娘,那拉庶妃来拿对牌呢,过罢晌午就要送五阿哥出宫,说是提前来拿。”碧玺立在屏风外头,轻声禀报。
“让她进来吧。”钮妃扬声说了一句,转身又跟熙嫔说笑,往常都是在前殿的,只今天熙嫔在,她不想让熙嫔也跟着奔波,索性叫到内室来。
碧玺应了,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慢慢的就听不见了。
原本是太皇太后掌着宫权,可前些日子她病倒了,现在越发严重,康熙就将这治理六宫之权又要了回来,交给钮妃来办,因此她格外忙,轻易没时间去寻自己的熙嫔妹妹了。
那拉庶妃柔泽大气,五官端方,对着两人客客气气的行礼,这才立到一边。
在她身边的是三岁的保清小豆丁,留着金钱鼠尾头,辫子上绑着小小的玉粒发饰,瞧着还挺可爱的。
他养在宫外,这是因着中秋节,这才开恩在宫中住一夜。
这会儿奶声奶气的给两人请安,一点也不怕人,见了就笑眯眯的。
“这孩子养的好,那拉庶妃辛苦了。”客气的称赞一句,好歹是第一次私下见面,顾夏接下腰间的荷包,递给香襦,一边柔声道:“几粒金银锞子,给孩子买糖吃。”
香襦依言递给那拉庶妃,见她不由自主的用手捏了捏荷包,也眉眼不动的躬身退下。
听到糖字,保清小阿哥又高兴了,忽闪着大眼睛,甜甜的叫她熙额娘,奶声奶气的跟她约定:“下一次进宫,儿臣便来寻熙额娘玩儿,熙额娘要等我哟。”
顾夏被他快甜化了,弯腰摸了摸他光溜溜的脑门,柔声道:“好的哟,风里雨里,熙额娘等你。”
保清用力的点了点头,拉着那拉庶妃的手,高高兴兴的走了。
妃一直在边上看着,见此柔声道:“这孩子倒是因祸得福了,小时候病弱的厉害,被皇上送走的时候,那拉庶妃哭了一个月,还不敢叫旁人知道,就怕她够不着,在宫外给人害了,可现在活下来的,只有他一个庶子了。”
坐在太师椅上,钮妃啜了一口茶吃,觉得不如刚才的味道好,便放下了。
顾夏若有所思,这后宫打从三阿哥起,才站住的,可三阿哥是哪年生的来着?记忆中完全没有印象,工作那么多年,读书时候学的东西,该忘的不该忘的,都忘的差不多了。
用了绿雾之后,记忆清晰,也只限于原身的记忆,和她最后那几年的记忆,再往前,就有些想不起。
照这么说,她肚子里,若是有男孩,排行也是三阿哥呢,定是个能立住的。
在钮妃处又玩了一会儿,眼看着要晌午了,顾夏便告辞离去,她现在的口味比较奇怪,跟旁人吃不到一起,一个桌子摆不下两个人要吃的,索性自己回去。
再一个,钮妃也忙,上午这点空,还是专门给她空出来的。
用过午膳之后,美美的睡了一觉,就听香襦说了一耳朵的八卦。
“皇上赏了雪庶妃一支银簪子,她跟谁见面就要摸一摸,生怕别人不知道。”也是炫耀的意思,她就是要让别人明白,她雪庶妃到底有多得宠。
并不是因为她得势猖狂,而是她害怕,刚开始的时候,她想着,皇上不宠幸她,那样让她……□□是为了训练她,只要她做的完美,就有实打实侍寝的那一天。
可这都两三个月过去了,仍然没有要她侍寝,而她的绿头牌却被翻了好几次,她害怕众人觉得她盛宠,便来加害她。
只得拿盛宠的幌子来保护自己,让别人觉得忌惮。
刚开始,确实有些得意有些猖狂,这些日子下来,雪庶妃恨不得把自己缩在延禧宫中,一刻也不出来。
能保住这条命,能保住她庶妃的位置,她这一生,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小人有小人的生存之道,没几天的功夫,雪庶妃发现,不管她做什么任性的事,都没有人来管她,便安安生生的窝在宫中,哪也不去,谁的眼都不招。
见顾夏对雪庶妃不感兴趣,香襦转脸便说起别的来,从别的小宫女那里听来的趣事,略有些琐碎平凡,竟进了嫔主的耳朵。
听了一会儿,顾夏便摆摆手,让拿书来看,就算是怀孕了,日子也得照过,这书也得照看。
原本有康熙和钮妃教她,现在两人忙得跟什么似的,顾夏便又求了一个先生教她,这先生年岁大了,一头白发,颤颤巍巍的,旁人也不会多想什么。
地点设在御花园养心斋中,每天上午教一个时辰,更多的,康熙不允,顾夏也就没法子了,这已经是天大的恩典,再多的就是妄想。
昨儿天还热的厉害,钦天监说近几日都有雨,因此开始教学的时间便设在五日后,也算是给老先生准备的时间。
来教一个女子,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欣然接受的。
顾夏看会儿书,便觉得有些腰酸,站起来走一会儿,再坐下去读,她先都通读一遍,到时候老先生讲着,她才不会觉得莫名。
这些古文实在太过晦涩,跟她以往的阅读习惯也不一样,因此还是得有老师教。
琴棋书画,原主都懂一些,只不大多而已,好歹给她打了个基础,慢慢得捡起来,想必没有那么难。
她打算等生完孩子之后,都要捡起来了,给孩子做一个好榜样。
就算学了用不上,充实自己得内心也是极好的。
昨天下午,原主母亲带着两个嫂子来,顾夏差点认错了,原主是老来女,这母亲都能当奶奶了,嫂子能当妈妈,年纪差的有些多。
老夫人身子还硬朗,看见她立马都哭了,心心念念的叮嘱着,要她好好的顾着自己,家里一切都好,让她不用操心什么的。
两个嫂子赶紧围着劝,看得出来关系都还不错。
又观察了一会儿,顾夏才受宠若惊的发现,这一家子是真宠这个幺女,恨不得把她捧到手心里来。
麻勒吉受难,官职一降再降,这一次来,却给她带了三万两银票,直言不够花了给他们说,他们钱多着呢。
顾夏看着嫂子穿着的吉服是簇新的,里头那中衣却是半旧的,递银票过来也没有什么不高兴的,顿时放心了。
将老夫人叫到内室,顾夏将手中的纸张递给她,又殷殷嘱咐一番,这才送出去。
那是玻璃的原材料,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弄,可是她们只要试出来,以后就发财了。
不管是将方子献上去,还是将方子自己留下,瓜尔佳氏这一支,未来不愁了。
现在说这个还有些早,顾夏搭着曹嬷嬷的手,往御花园散步去。
她身后还跟着沈嬷嬷、魏嬷嬷、香襦、香榧、海宁、寿宝,就是怕狭路相逢,她这个大肚子的没法胜,带的人多,便稳妥些。
桂花只有短短的花期,昨天还隐隐有些香味呢,今天就彻底的败了,幸好她之前攒了许多桂花,又问康熙要了些,说要留着自己做吃食用,库房中存了一大筐呢。
今儿天有些阴,风倒不大,顾夏走出来,远远的看到御花园中庶妃不少,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玩耍,见她的仪仗越来越近,都赶紧赶过来请安。
顾夏含笑让她们下去,这才柔声道:“都自己玩吧,本宫随便走走。”
郭络罗氏红唇微勾,笑道:“嫔主体恤,嫔妾们却不能偷懒,随侍在旁,是我们的责任。”
说完还眨巴着大眼睛,十六七岁的女孩,自然有她们青春活泼的气息,在郭络罗氏身上尤甚,瞧着就令人欢喜。
“就你是个促狭的,行了,今儿本宫心情好,免了你的伺候,自己去玩吧。”
顾夏笑吟吟的打趣,看似一点都不防备的拉着郭络罗氏的手,格外亲热。
恕她直言,自从中午吃了绿液,她就觉得自己有些奇妙的变化,比如……徒手捏木头什么的,一点都不虚。
这些庶妃一起上,也打不过她一个的。
力量空前强大,让她的心也有些膨胀,就是不知道现在有多大力,能不能把康熙扛起来,若无其事的轮上三圈?
想象着康熙崩溃万分的被她轮着玩,顾夏心中便更高兴了。
这绿液才是她穿越来最好的收获吧,暗搓搓的想,给她个后宫多好,会不会宠幸起来也是金枪不倒,满足一个又一个不带累的。
第41章
中秋节就这么过了; 顾夏这会子在整理礼单。
不说旁人; 就三大巨头送来的好东西都不少,加上钮妃姐姐,那就是四大巨头,直接将她的库房给填满了。
顾夏最喜欢的是康熙送来一个白凤松鹤围屏; 里头的白凤绣件实在太过精美好看; 顾夏瞧的目不转睛,半晌才轻柔的抚摸着,赞叹不已。
“这是出自谁的手?本宫要赏她。”实在太得她得心,来到皇宫之后,她见的好东西很多了; 可这件白凤松鹤的刺绣; 还是让她惊叹。
曹嬷嬷仔细的盯了一会儿,无奈的摇头:“奴才看不出来,叫制造局的管事来问一声便知道了,主子可要传召?”
“请过来吧。”顾夏随口应下。
转瞬又看起别的来; 从里头挑出一件金累丝点翠香囊来; 里头填上一点华帏凤翥香,便挂在腰带上; 这东西还挺精致的,非常好看。
行走间香喷喷的,顾夏满意的点点头; 看着香囊的流苏在行走间光芒波动; 心里就更高兴了。
对于精美的珠宝首饰; 女子大抵都是不能拒绝的。
想从里头挑出来一点送给钮妃,左右看看都不大满意,索性叫香襦拿来画笔,她要亲自花花样,给钮妃姐姐打几套首饰出来。
既然打了首饰,索性再配几套衣裳,虽然知道她掌着宫权,什么都不缺,可看着她穿着自己设计的衣服,心里也高兴。
“嫔主,管事的到了……”香襦立到外头,轻声禀报。
“请进来吧。”
顾夏随口应了,就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嬷嬷带着一个小宫女,从远方走来,那小宫女年岁有些小,瞧着一团稚气的,远远的看上去,倒是骨骼清秀。
离的近了,顾夏不由得微怔,这不是那个……在冷宫伺候常氏那个小宫女,她记得很清楚,当时还怜惜她长得瘦弱呢。
两人上前行礼,顾夏无意为难,赶紧叫起,嬷嬷就奉承起来:“熙嫔娘娘菩萨一样金贵的人,最是贤和不过……”
顾夏轻笑了笑,止住她的话头,指向一旁摆在那里的白凤松鹤围屏,问道:“这是谁绣的?”
那嬷嬷又夸了她眼光好,这才将身边的小宫女推出来,柔声道:“回嫔主的话,香墨一说奴才就知道了,花奴这丫头手艺好,得了这绣样,便是她一个人绣出来的。”
顾夏点头,看向一旁垂眸不语的花奴,语带柔和:“抬起头来,本宫瞧瞧。”
花奴略抬了抬下巴,眉眼仍是微垂,看着规矩极了。
“是个好孩子,长得也俊,便赏你……”顾夏想了想,小宫女手中拿着金银也花不出去,这才又开口道:“赏你五吊钱,并银簪一支。”
花奴细声细气的谢恩,她的声音很好听,软软的,带着一点甜。
送走两人之后,顾夏很感兴趣的问道:“这小丫头怎么从冷宫混到织造局去了,瞧嬷嬷的样子,对她还颇为推崇,言语间多有赞叹。”
香墨有些不明所以,怔怔的回:“主子要赏她,在路上嬷嬷也说的很清楚,她是年前入宫的,因为一手刺绣很有灵气,老手都比不上,这才破格提拔的。”
难道她认错了?那也不可能,这小宫女耳尖有一颗浅色的痣,她都瞧得分明,定是冷宫小宫女无疑,看来这也是个有故事的。
“那估摸是本宫记错了。”随口回了一句,顾夏心中琢磨开了,花奴很瘦小,身材干瘪,瞧着也不过十二三,说是年前进宫的小宫女,也很是说的通。
可她手上有绿雾这个金手指,记这点小信息还是没错的,定然是其中有什么缘故。
“将围屏仔细的检查擦拭过,放到通风处吹几天,再摆到屋里头去。”顾夏想着,前世的时候都忌讳有甲醛,古代不知道有没有,还是谨慎一些好。
沈嬷嬷应了,自从她的位置被曹嬷嬷顶了之后,这些器具的事,便全部都交给她了,她办事又妥帖又放心。
曹嬷嬷仔细的觑着她的神色,半晌才道:“今儿万岁爷翻了钮妃娘娘的牌子……您早些睡吧。”
一个雪庶妃,可能是两人之间的挡箭牌,那么身份地位比熙嫔还高的钮妃,是不可能做挡箭牌的,她受的下这种委屈,她的家族却受不下。
顾夏微怔,说不好心中是个什么感觉,肚子里的孩子恰巧踢了她一脚,她便回神了,轻轻的哦了一声,也没有接着说什么话。
别说钮妃姐姐侍寝,便是把皇上让给钮妃姐姐,她也是肯的。
咬了咬唇,到底有些没精神,两人都是她最亲近的人,她除了静静的沉寂下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如她侍寝的时候,钮妃姐姐从不曾说过什么。
梳洗过后躺到床上,顾夏原以为自己会睡不着,谁知道沾着枕头,她便立马睡去。
她一睡,肚子里的孩子就嗨起来,跟打拳似的,挥舞个不停,两个小宝宝你一拳我一脚的,哼哼哈嘿的硬是将顾夏踢醒了。
安抚的摸了摸肚子,顾夏轻声道:“快睡吧,明儿起来再玩,给你们弹琴听哦。”
神奇的是,她的手刚刚覆上肚子,两个孩子像是感应到了,跟两条游鱼似的,亲了亲她手覆盖的地方。
这种温暖的感觉,让顾夏唇角溢出甜美的笑意来。
她这边睡的欢实,康熙和钮妃却相顾无言。
钮妃穿着厚厚的寝衣,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还是高领的,连脖子上的肌肤也不想露一点,刚过了中秋,天并没有很冷,她这样就害苦了自己,后背全是湿凉的汗水,连鼻尖都沁出细密的汗珠子。
她热的辛苦,康熙心中烦躁感更甚,暴躁的在原地转了一圈,扭头往外间去了。
左右在一处也是大眼瞪小眼,没一句话可说,还不如各自分开自在些。
钮妃一夜没睡好,就怕康熙那个禽兽突然忍不住冲进来,那她跟熙嫔之间的感情就玩完了,就算是大小一起长大的亲姐妹,共享一个男人之后,也会变得陌生起来,她不想就这么毁掉彼此之间的感情。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康熙,她总觉得,她失去孩子这事,对方作为皇上是知道凶手的,但是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和一个在他心中很重要的凶手,显然没有博弈成功。
康熙倒睡的还成,本来他也没打算做什么,就是来陪陪钮妃,跟她说会话罢了,谁知道她一副防狼的表情,令人气结。
第二天一大早,钮妃刚合眼的功夫,就听到外间悉悉索索的动静,赶紧睁开眼看,隔着屏风看到康熙大踏步离去,顿时松了一口气。
“快,收拾收拾,本宫去寻熙嫔。”她要赶紧去给她解释,他们两人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
钮妃到的时候,景仁宫大门倒是开了,可是熙嫔还睡着,招来曹嬷嬷问过,知道她一夜安睡,不由得无语凝噎,和着都是她白操心了。
蹑手蹑脚的进了内室,就见熙嫔兀自酣睡,小脸红扑扑的,笑意微微。
坐在床榻边上静静的看了一会儿,钮妃忍不住也跟着笑了,看着她,整个人的身心都变得舒缓起来。
细心的替她掖了掖被子,顾夏便一脚蹬开,侧着又睡着了。
有孕辛苦,她是双胎更辛苦,左侧右侧平躺,没一个姿势舒服。
钮妃的脸,却刷的红了,顾夏睡觉喜欢裸睡,只穿着宽松的亵裤,最近天冷,在曹嬷嬷好说歹说之下,才穿上肚兜。
这会子侧着睡,腰肢一下子陷下去,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水红色的细带子松松的搭在肌肤上,越加衬得肌肤细腻玉白,惹人极了。
鬼使神差的,她伸出手,丈量着她腰肢的弧度,不小心挨着她微凉的肌肤,钮妃像是被烫到般,赶紧收回手。
咽了咽口水,钮妃不敢再看,将被子搭在她身上,蹑手蹑脚的又出去了。
同是女人,偏她跟个妖精似的,多看一眼就会被迷惑,也无怪乎皇上离不开她,纵然有孕也时时探望,就连她一个女人,不也看的热血上涌吗。
拍了拍烧红的脸颊,钮妃怕被人看出来,便匆匆的扬长而去。
待顾夏醒来,太阳已经老高了,她每天天黑就睡,却总是睡不够,一下子又睡到这个点,她也叫曹嬷嬷喊过她,她睡不饱,一整天都没精神,心情也会变得烦躁,这才随她去了,能睡是福。
趁着洗漱的空档,曹嬷嬷将钮妃来的事说了,顾夏点了点头,表示了然,用过早膳后,便往承乾宫去。
钮妃姐姐一大早就来,怕是不放心她。
果然一跨进承乾宫的大门,就有一个圆脸的小太监笑吟吟的跟她行礼,另有一个脸上有小雀斑的小太监赶紧报信去,顾夏刚转过二门的功夫,钮妃已经迎出来了。
黑线的冲她挥挥手,顾夏也快走几步,上前执起钮妃的手,亲亲热热的一道往里头去,争取将自己不在乎的信息传达给她。
谁知道待两人落座,茶水都没上的功夫,钮妃便扭了扭手指,挥手让奴才们都下去,这才歉意的看着她,柔声道:“昨夜……”
她话还未出口,顾夏便抬手挡在她的唇上,实话……她也有些不敢听,自欺欺人,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钮妃坚定的别开脸,柔声道:“昨夜万岁爷睡在外间,我睡在里间,你尽管放心便是。”
顾夏:……
“皇上不是我一个人的皇上,没有你也有旁人,还不如那个人是你,最起码,还不会反过来害我。”顾夏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钮妃也不知道怎么的,不该说的话,脱口而出:“不,我是觉得,跟他在一起就是背叛你。”
说完反而顺了,柔柔的说道:“我的身子也就这样了,虚的厉害,纵然承宠也再不能生孩子了,还不如……”
说罢便是轻轻的一声叹息,昨夜里不过思虑过重了些,今儿起来就头重脚轻的难受,传了太医来看,说她的身子亏损的厉害,要好生的养着,万不可再糟蹋了。
顾夏也是一阵沉默,人生在世,总是不如意多些,如意的少些。
在钮妃看来,有雪庶妃一个人戳肺管子就成了,不能再加她这一个。
正在说话间,碧玺便在外头叩门,钮妃回首,轻声问:“何事?”
“太皇太后跟前的苏麻喇来了,说是有事要见两位主子。”
“请进来吧。”
“哎。”
没一会儿的功夫,苏麻喇后头跟着两个小宫女,施施然的走来。
两人也不敢让她行礼,直接叫起,客气的让碧玺搬来绣凳给她坐,寒暄了几句,就听苏麻喇轻声道:“太皇太后召见,两位主子一道走一趟吧。”
太皇太后轻易不见人,召见更是前所未有的事,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
跟在苏麻喇的后头,曹嬷嬷笑吟吟的跟她搭话,想要套话出来,谁知道苏麻喇不为所动,一个字的信也不透。
是了,她背靠着太皇太后,何曾怕过谁,想说不想说,全凭自己的心情。
慈宁宫很快就到了,苏麻喇直接引着她俩进了内殿,太皇太后起居的地方。
太皇太后穿着宝蓝的常服,也没戴首饰,就将一头长发编起来,绕在脑袋上,乍一看,就是个朴素的老太太。
见了两人一同前来,掀了掀眼皮,这才挥挥手,让奴才们都下去。
下头这个绣凳,显然是给她们准备的。
两人一个体弱,一个有孕,她也怕还没有问出个什么呢,一个个的都倒下去了。
顾夏和钮妃对视一眼,乖巧的坐在绣凳上,往常来都是茶水太师椅的伺候着,突然间这样,怕是下马威,这是她俩犯什么事了?不可能啊,她们两个乖着呢。
太皇太后一点都不急,就这么静默的盘腿坐在软榻上,默默的喝着茶水,时不时的觑两人一眼。
顾夏一点都不紧张,肉眼可见的,钮妃紧张了起来,太皇太后原掌着宫权,突然跑到钮妃的手里,对方能释然才叫怪了。
又坐了一会儿,见钮妃鼻尖溢出汗珠子,太皇太后才不紧不慢的开口:“哀家听人说,这宫中素来有磨镜对食之癖,不知两位觉得,哪一个更严重些?”
顾夏不明所以,在脑海深处搜索磨镜的意思,半晌没有记忆,倒是对食知道,说的是宫女和宦官之间的事情。
钮妃倒是一下子听懂了,白着小脸跪倒在地,声音低低的回:“不知太皇太后训导这些,意欲何为?”
“呵。”太皇太后不知可否的笑了笑,沉声道:“有人来跟哀家说,这六宫之中,当属钮妃和熙嫔姐妹情深,素有……”顿了顿,看着钮妃脸上的汗都下来了,这才轻声道:“磨镜之癖。”
看着钮妃的反应,顾夏也知道这定然不是什么好话,只得拦在她前头,沉声问道:“臣妾不懂太皇太后的意思,何为磨镜之癖?”
室内为之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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