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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师祖献上咸鱼-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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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可好,不用说了。
  师雁吐完,擦了擦嘴,在红螺身上翻了翻,把她身上仅剩的一些东西收了起来。一般这样的尸体,很多东西都是打扫卫生的捡尸人搜过一遍的,红螺身上一些东西却还在,看来那位老哥没动过她。
  红螺的尸体被她烧成了灰,装进了一个小布袋子里。
  师雁回到了胭脂台。她在这里工作了好几年,虽然做的普普通通,并不起眼,但也有几个相熟的人,花了点魔石,她很快就打听清楚了红螺的死是怎么回事。
  前天晚上,胭脂台来了不少冬城的魔将和底下的修士,红螺就是死在了一对双生兄弟手里,不知道为什么死的。其实哪有什么为什么,魔域不就是这样,人家修为比你更高,能力比你更强,看你不顺眼了,你就要死了。
  师雁搞清楚了名字长相,离开了胭脂台,她还没忘记跟胭脂台的一个管事辞职。
  鹤仙城就这么依附了冬城,一群过来搞事情的魔将魔修们都老大不爽,觉得没能过瘾,所以说魔域这个地方水土养出来的人,大多都这么燥。他们留下一部分在这里处理其他事情,另一部分则带着消息和多余的人准备启程回冬城去了。
  支浑疾和支浑疫兄弟二人就是启程回冬城复命的,他们二人修为俱在化神期,虽说还未当上魔将,也是有些名号的,支浑氏在魔域是个响亮的姓氏,这两兄弟能效命冬城一位大魔将麾下,也托了这姓氏的光。
  这兄弟二人生的虎背熊腰,乃是魔修里修魔体一道的路子,他们如今寻常模样就已经足够高大,但一旦变成魔体,便如同巨人一般,刀枪不入,力量惊人,防御惊人。
  二人在队伍中后段,前面是魔将们的坐骑,后方是普通的魔修,这二人高谈阔论,离了鹤仙城后,就指着那倒塌的城墙大声嘲笑鹤仙城无用,语气非常之嚣张。
  师雁混迹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魔修队伍里,黑布裹着身体,听着他们大声谈笑。
  他们说了很多,还说起了在鹤仙城里睡的姑娘,不够带劲,所以兴致上来杀了几个。
  大概红螺就是那几个其中一个吧。
  师雁不声不响,随着他们离开了鹤仙城。他们这一路不休息,直到过了两三日,才停下来暂时休整,众人放松下来找个地方吃喝。
  黄昏时刻,一切都晦暗不明。魔域的山水总是不鲜艳明媚,好像叠加着一层什么其他的颜色,树木不绿,群花不艳,只有晚霞,红的尤其好看。还有人的血也是,新鲜流出来的血格外鲜艳,色泽也正。
  师雁擦了下自己手上的血,站起身来。她的脚下躺着两具尸体,支浑疾和支浑疫兄弟倒在那,脑袋都没了,脖子上一圈还在淙淙流血,打湿了周围好大一片黄色的土壤。
  这两日的观察和跟踪,还有方才突然爆发的杀人过程让师雁有点累,她擦着手离开案发现场,脑子里回放着刚才的一切。
  这两位对自己太自信了,一位不记得名字的伟人曾说过,过度的自信使人灭亡,所以他们连自己的魔体都没来得及使出来就死翘了。
  可能是被她突然逆转灵力,用出的修仙人士术法给打了个措手不及,总之这一场还算顺利。
  师雁早就发现,自己和其他魔域魔修不同,她不仅能逆流灵力变成魔修,还能倒过来,使用外界修仙人士用的灵力。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当初自己闷头研究了很久,总算能两种都用的不错,而且她对修仙术法还要熟悉一些,能下意识使用出不少的术法。
  在魔域这个世界里,师雁杀过不少人,她是不喜欢杀人的,可总有些时候不得不去做,因为身边没有人真心对待她,让她觉得很没有安全感,所以为了能舒适一点地生活,只能靠自己。
  可是每次杀完人,她还是不太好受。她不动声色回到那些魔修队伍里,一时想着什么时候寻机脱离队伍回鹤仙城去,一时想着回去后肯定要被老爹骂的。这时候她那个杀人后遗症又犯了,坐在那不太想思考。
  她下意识擦着自己的手指,垂着眼莫名想起了当初第一次杀人的情形。那时候她遇到了个色狼,魔域的变态色狼可不是在地铁公交上摸摸人家屁股那种,是会当街强暴顺便取人性命的。所以她把那个凑过来的家伙捏碎了脑壳。
  说实话她现在还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当时在一片紧张和头脑空白里,下意识的杀人方法是捏碎人家脑壳,她好像没有那么凶残的,就因为那事,她对满手的糊糊留下了阴影,之后都没再吃过类似糊糊的食物。
  那段时间她每天晚上做完噩梦醒来,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其实内心隐藏着什么奇怪的一面。
  而且,当时她惊惶的不行,满身虚汗满脸泪水,看到了原身的亲爹和亲哥,却听到那个爹满脸失望说:“连杀个人都这幅没用的样子,你究竟怎么回事?”
  所以她真的很为原身感到心塞,这都什么爹。大概后来她和他们亲近不起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了。错误教育方式,导致子女离心的糟糕典范。
  师雁乱七八糟地想着,忽然发觉前方队伍有些骚乱。她立时警觉起来,看到最前方的那条巨大黑蛇在一群人小心的簇拥下,朝着她的杀人现场去了。
  “魔龙察觉到新鲜的血腥气,肯定是发生了什么,都给老子注意一点!”有魔将骑着飞兽朝四面大喊。
  师雁:“……”你妈的!这黑蛇什么狗鼻子?不是,蛇能闻到味道嘛?这蛇变异的吗,隔那么远都能察觉到这边的血腥气,她都瞒过了前面那些魔将了你这时候跟我说翻车?!
  在心底大骂了一顿,师雁赶紧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阿弥陀佛,保佑那大黑蛇查不到自己头上!
  不知道哪路神仙,没有保佑她,没过多久,那条狰狞的大黑蛇兴奋地吐着蛇信朝她这边游了过来。
  师雁:“……!”别过来!走开啊!
  其他人看到巨蛇的动作,也察觉了不对,有魔将大喊什么,四周都乱起来。师雁忽然往前丢下一片“烟雾弹”。这是她借鉴古往今来各种武侠剧,自制出来的东西,杀人放火,吸引视线必备佳品。
  她趁机要逃,刚飞跃往前,就被半空中一张巨大蛇口给咬了个正着。
  师雁:“……”天要亡我!吾命休矣!
  她被卡在大蛇狰狞变异的牙齿缝里,一动不能动。大黑蛇咬着她,飞快往前游,搞得一群弄不清状况的魔将和魔修,带着一大群凶兽在后面追,师雁还隐约听见了有魔将在喊:“魔龙!等等我们哪!”
  大黑蛇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师雁被它咬在嘴里,四周一片天上飞的地上跑的魔将魔修凶兽虎视眈眈围绕,感觉不太妙。
  真的很不妙!
  不止她觉得不妙,其他魔将们也觉得很不妙,因为他们的魔龙,直接把那个不知道什么身份的人咬着带回了冬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轰隆隆冲塌了冬城的内城围墙,游进那个禁宫里去了。
  禁宫里有世界上最可怕的大魔王司马焦,要是他被魔龙惹怒,死的不是魔龙,而是他们这些可怜的下属。下属,写作下属,读作出气筒。
  冬城禁宫,黑色的人影坐在窗边,他听到轰轰的动静,本就不能舒展的眉心皱得更厉害了,他浑身戾气转过脸,看向那只回到禁宫后身形缩小了不少的蠢蛇,见它嘴里咬了什么东西,不由骂道:
  “小畜生,带了什么东西回来。”


第56章 
  黑蛇自到了禁宫范围; 就自觉变小了,这会儿的腰大概也就一人高那么粗; 刚好能自由地游走在禁宫门廊四处。它变小了; 师雁终于能从它的牙缝里脱身,可仍旧有半个身子都在大蛇嘴里; 被它甩的头晕眼花。
  黑蛇根本不在意自己被狗逼主人骂; 它现在兴奋得不行,摇着尾巴; 呸的一声把嘴里的小伙伴吐了出来。
  “嘶嘶——”这是献宝呢。
  它是什么意思,司马焦不知道; 他看着滚落在地又爬起来; 满脸懵逼的师雁; 和她大眼瞪小眼对看了足有十分钟。
  这谁?师雁脑子里一冒出这个问题,就同时隐约得出了答案。黑蛇是司马焦养的,面前这个能骂黑蛇的; 肯定就是它主人无疑了。
  不是,说好的青面獠牙身高两米八大魔王呢; 司马焦是眼前这个小白脸?
  不,不对。师雁在这个与小白脸对视的时间里,又紧急记起了最重要的那个设定。司马焦他和原身的那个师雁是男女朋友关系啊!怎么办; 他现在是认出她来了?也对,她又没伪装,只要眼睛没坏肯定能看出来的。
  这个发展,她是真没想到。千里迢迢; 被送上门,这是怎样的缘分,她都觉得自己像个快递。
  怎么办,她现在要演戏吗?演一出情人久别重逢热泪盈眶欲拒还迎……可是她演技这么不行肯定会露出破绽的。不然就说自己失忆了,一招失忆走遍天下!也不行,这同样很考验演技。
  面前这个司马焦,看着就不是好糊弄的人,总不能她随随便便说失忆,他就随随便便信了。
  看了十分钟,师雁已经从极速心跳满脑子胡言乱语慢慢变得平静下来。没有办法,她的紧张一向很难维持长久,这会儿她只能瞪大眼睛。
  司马焦打量了她十分钟之久,终于有了动作,他的嗓音带着一点点沙哑,说:“过来。”
  师雁没动。
  司马焦也没生气,甚至之前皱起的眉都松开了,他自己走到师雁面前,一把将她举着抱起来。
  师雁:“!!!”
  你这么直接的吗?
  她被突然抱起来,本来应该挣扎的,可是身体不知道是没反应过来还是脑子没跟上,总之她都没挣扎,等她静了一会儿,再想挣扎又觉得怪尴尬的,只好安慰自己,以不变应万变,以静制动才是生存良策。
  还是假装自己是具尸体安静苟着好了,绝不主动开口说话。
  疑似司马焦的小白脸抱着她,动作怪熟练的,一手按着她后脑勺,把她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脖颈边。
  师雁突然想起几年来师家老爹的耳提面命和各种教导,总结起来就一句——有朝一日见到司马焦,别手软,杀他丫的。
  现在这个师家大仇人就在她跟前,脖子这种脆弱的地方还在她手边,简直大好良机。可是非常奇怪的,她被按着脑袋靠在那,嗅到了又淡又干燥的一点特殊气味,忍不住想睡觉,那种很困很困的感觉一下子把她击倒了。
  她从来到这个世界,就从没觉得这么困过。感觉像是连续加班三天三夜终于回家一头栽倒在床上。
  莫非这才几天没睡觉,她就疲惫成这样了?不对,肯定是这神秘小白脸身上喷了什么安眠药之类的东西!
  “想睡觉就睡。”司马焦侧了侧脑袋,脸颊在她头发上蹭了下,她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按了按自己的后脖子,又顺着头发脊背往下抚了抚,带着股自然的安抚之意。
  然后师雁就脑袋一歪睡着了。
  睡着之前在人家怀里,睡醒之后还是在人家怀里,姿势比之前更加亲密。司马焦坐在那支着脑袋,她的脑袋就抵在他胳膊上,整个窝在他怀里,连腿都被他的袖子盖着。
  她一睁开眼,就对上司马焦低头凝视的目光。眼角还有个蛇头在摇晃,一条蛇信嘶啦嘶啦把她的目光吸引了过去。接着司马焦就一脚把那个凑过来的蛇头踹到了一边,大黑蛇委委屈屈扭动一阵,还试图凑过来,又被司马焦用手推开。
  “出去。”司马焦指着大敞的窗户。
  大黑蛇察觉到主人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平静,觉得再闹可能会被揍,于是乖乖爬出去了,看着怪可怜的。
  也许是刚醒,脑子还不太清楚,师雁甚至觉得这一幕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经历了好多次,氛围居家极了,是个男朋友和宠物狗的模式。
  师雁想到这里,突然一个激灵。
  这不对啊,这哪里都不对呀!
  师雁扯着自己的头发。是什么,是什么让她在第一次见面的陌生小白脸男人怀里睡死了过去?她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警惕心呢?死掉啦?她虽然睡眠质量一直很好,但也不可能好到这种程度——而且刚才那一觉睡的真香。
  她杀人后几日总会做噩梦的,刚才没有。
  她很有理由怀疑面前这个抱着她玩她头发的养蛇男子使用了迷药等工具。
  司马焦伸手过去摩挲了一下她的下巴。
  “怎么呆呆的,睡好了?”
  师雁听着他这个无比熟稔的语气,有点窒息。别,我其实不是你的女票啊。
  “既然休息好了,那就说说吧。”司马焦说。
  说……说什么啊?
  司马焦:“你这些年在哪里?”
  师雁发现自己毫无反抗之力,嘴巴有自己意识地吐出来几个字:“在鹤仙城。”
  师雁:这什么??我是喝了吐真剂还是怎样?我怎么不会这个技能啊???
  司马焦:“是不是师家人把你带走的,师千缕在你身边?”
  师雁:“是。”
  司马焦:“为什么不回到我身边?”
  师雁:“我不认识你,不知道为什么要回你身边。”
  三个问题过去,师雁明白了,自闭了,这厮开挂,他会开真话BUFF。
  三个问题,司马焦差不多猜到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了。
  当初他搞了那么大的动静到处翻找廖停雁的踪迹,照他的找法,就是廖停雁的魂魄真碎了,碎成千八百片,他也能收集回去了,但是没有,一点痕迹都没有,所以他很快察觉不对。
  那时候他根本受不了廖停雁不见了的现实,愤怒之余就去追杀师氏的人泄愤,在搜寻师家人的过程中,他发现了异样,便猜测廖停雁是被他们带走。
  同时他还怀疑是不是魔域那边有人搞事,毕竟廖停雁是魔域的人,可能是派遣她过来的人从中作梗,便是没有,他们说不定也有能找到廖停雁的办法。
  他什么都怀疑,任何可能都查证过。
  因为这,他搞垮庚辰仙府后,发现被他杀得凋零的师家人有往魔域跑的迹象,就干脆丢下这个庚辰仙府的烂摊子,前往魔域搅风搅雨。
  先搞死了那个当初派遣廖停雁往庚辰仙府打探消息的冬城原魔主,又一路跟着师家人的踪迹,把跟他们合作的城全都收到麾下……就这几年,他追得很紧,师家那些幸存者有一个算一个,个个挣扎求生逃命。他都快把师千缕逼得秃头了,也不怪师千缕每天看着用心当社畜的师雁都那么暴躁。
  师千缕就是死都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把廖停雁藏了这么多年,到最后不仅没洗脑成功,还莫名其妙给她自己跑到了司马焦面前。
  堪称一夜破产,唯有跳楼才能解千愁。
  司马焦自己一个人就把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他发现廖停雁不记得自己,脸色就一路飘黑,又问了几个问题,把她套了个干净。
  现在她叫师雁,师千缕是她爹,十年前失忆。
  司马焦气笑了,要是师千缕现在在他面前,他能当场把人捅上几千刀。师家的老东西果然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失忆?怕是那老东西用了师家的洗魂之术,洗掉了廖停雁的所有记忆,想着让她把他当仇人,用来报复他。那老东西也就会这些伎俩了。
  “你,认贼作父,嗯?”他气都算在师千缕头上了,对慌张中透着放弃的咸鱼态度则更像个发脾气的男朋友,整个人就是大写的‘我准备发脾气了’预告板。
  “蠢,那老东西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想当你爹,他配吗。”司马焦扣着她的下巴,“你是廖停雁,和那姓师的老东西没有任何关系,他不过想利用你对付我而已。下回抓到他,我让他给你当孙子。”
  师雁:“哈?”剧情怎么好像突然有反转?这一出比她之前脑补的更复杂啊,她还不太明白……不过再怎么也跟她邹雁没关系。
  她回不过神,不知道现在这奇怪的状况下到底在演些什么剧情,整个人就很无辜,司马焦暴躁瞅着她半天,啧了一声,在线放弃,撩开她脑门上的头发,在上面亲了亲,终究是没跟她发脾气,“都是那老东西可恨。”
  虽然是个耳鬓厮磨的亲昵姿势,但他语气着实阴冷可怕:“等我把他抓回来,连肉身带魂魄,一丝丝都给他磨碎了为你出气。”
  师雁眼皮一跳:“等下!”
  司马焦马上变脸:“怎么,你不相信我,不想让他被杀?”
  好像她点下头就要立刻发飙暴起杀人。
  师雁觉得自己可能是开了熊心豹子胆BUFF,对着这样一张可怕的,一言不合要杀人的脸,她竟然……害怕不起来?
  就是语气不自觉有点弱,“嗨呀,我又不知道你们谁说的才是真的,是吧。”
  司马焦想起来她杀个人就吓得做噩梦的事,“你放心,到时候我自己来,不让你动手,我知道你怕这些。”说着话,又给她往怀里抱着塞紧了点,还拍了怕背。
  师雁被迫给他当抱枕,心想,妈呀,看来原身还是个小仙女呢,岁月安好不爱打打杀杀类型的,啧啧啧,可能大魔王都比较爱天真无邪不谙世事又善良的小姑娘吧。
  可能还是那种“答应我不要再杀人了,忘记仇恨,学会原谅好不好”款的。
  她在心里搞了一个‘司马焦’和‘师雁’的爱恨情仇剧,脑补他们因为地位不同身份不同爆发争执,在哗哗大雨中恩断义绝。‘司马焦’要杀师家人,‘师雁’不让,哭着用倔强的眼神看着情人,毅然决然说:“你要杀就先杀我!”然后‘司马焦’恨得不行,喊着“让开!不要阻止我!”噼里啪啦一阵,不小心伤到了‘师雁’。
  她一路激情澎湃脑补到‘师雁’被误伤后快死了,躺在‘司马焦’怀里,用的就是他们现在这个姿势。妹子含着最后一口气说:“原谅我,我爱……”然后没说完就脑袋一歪。
  师雁激情脑补着,脑袋无意识一歪,看到了司马焦现在的神情,他不暴躁了,就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眼神很古怪。
  师雁:……嗯,他干什么这么看着我?哈哈哈哈总不可能还会读心术吧……应该不会吧?
  司马焦张开手,遮住她的脸,虚虚往前一抓。
  师雁:“?”
  司马焦:“把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抽出来。”师千缕那个老东西,竟然给她灌输这样的身份经历,是脑子有病吗。
  师千缕:我不是,我没有!
  司马焦把她拉起来,揽着她的腰问她:“你是不是真的想听师千缕的,要杀我?”
  师雁:“不想不想。”真话buff又来。
  司马焦嗤笑一声:“你不是相信他们吗,他们要你杀我,你为什么不想杀?”他摸着她的脸,看上去是在笑。
  为什么是看上去在笑,因为他眼里完全没笑意。
  师雁:“因为无冤无仇。”不管剧情到底是怎样,跟他有仇的是师家人,她又不是,师家老爹总跟她说作为家族一员,家族的兴衰荣辱比个人要重要,这个她可不敢苟同。
  师千缕最大的失败,就在于他不知道这其实是个异世之魂,不受这世界天道所限,所以师千缕洗掉的记忆也只有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的那段记忆,因此她并没有变成一张任他涂抹的白纸。
  就像司马焦,其实也并不能在她这里探听到有关另一个世界任何的心声。
  听到了似曾相识的回答,司马焦稍稍被安抚了一点,还是沉着一张女朋友要闹分手的黑脸。
  “你现在不相信,好,等我把师千缕抓回来,让你亲自听他说。”
  作者有话要说:  一见面就睡了一觉。
  娇娇:师千缕你死了!你等着我马上来杀你!廖停雁气我,我杀师千缕!(暴躁)
  雁雁:什么,这个爱情故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摸不着头脑。jpg(咸鱼)


第57章 
  魔域与外界不同; 没有浓郁的灵力,也没有鲜明的四季之分。处处都干燥; 令人有种无言的烦闷。
  冬城却与他处不同; 冬城天气常年干冷严寒,城外连绵起伏的山丘与山林都是一片雪白。只是那白的不是雪; 是一种特殊的白色石头。
  城内的人多以这种石头建造房舍; 因此整个冬城看上去就是一片雪城,也才有了冬城这个名号。
  师雁站在禁宫的一扇窗前往外眺望的时候; 才看清楚了这个冬城真正的样貌。纯洁的白一直蔓延到天边,看上去和魔域这个地名不太相衬。她被大黑蛇衔过来的途中; 也不知道是晕车还是晕蛇; 什么都没有看清楚。
  这地方就景色来说; 是比鹤仙城好很多。就是太冷了,她站在这窗边半天,差点被冻成冰棍。这里的冷; 能让她一个化神期修士都感觉冷,那是真实厉害了; 也不知道这里的其他低阶修士怎么活。
  先前在鹤仙城,她偶尔会听人说起冬城和司马焦,只是那时她当成闲话来听; 也没追究过真假。其实那些说话的人大多也没来过冬城,以讹传讹,在他们口中,冬城确实是一个被雪覆盖的城市。
  所以说什么都是眼见为实; 就像还没见到司马焦之前,她也不敢相信这个凶名在外的司马焦,其实是个疯猫一样的男人。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高兴,为了什么又开始发气。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他才会高兴,说些什么他会更生气。总之,就是琢磨不透。
  师雁:不敢说话。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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