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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师祖献上咸鱼-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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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雁:不敢说话。jpg
  不过好在就算惹他生气了,他也不把气撒在她身上。只是用一种‘你现在生病了,我不跟你计较,你等着我去撒完气再回来跟你说话’的表情看她。
  其实师雁觉得他这样还怪有趣的。
  她从进了这个禁宫之后就没能出去。司马焦的禁宫非常大,又大又空荡,除了一个穿黑衣的司马焦和一条到处游荡的大黑蛇,就只剩下她这个刚来的,连个侍女都没有。
  这是当魔主应该有的派头吗?老实说她之前还以为应该是皇帝待遇,身边大群人侍奉的。
  师雁觉得,以她见到司马焦第一面的整体印象来说,这位应该不是那种心细如发的人物,应当也不会照顾别人。所以她在这个要什么没有什么的禁宫里,恐怕要遭点罪了。
  估计得吃不好,睡不好。但这也没办法,她就当自己被抓来坐牢了。
  然后马上就被打了脸。
  先是有一群战战兢兢的魔将抬进来一架超级大的床。床上用品满满当当整整齐齐。褥子锦被抱枕一样不缺。师雁目瞪口呆地看着上面红彤彤的喜字,当然那些魔将的表情也没能好到哪里去。
  “夫、夫人,这是魔主吩咐我们送来的,您看摆在这里可以吗?”一位魔将说道。
  师雁记得这个魔将,这是带兵去攻打鹤仙城的那位主将。先前在路上看到他威风凛凛站在骑兽身上,一挥手就是万千狰狞魔修齐出的样子,她还觉得这个大佬看上去是那种会狂笑着剁碎尸体的凶残类型,手上大刀更是布满杀气。现在呢,他笑的像是太后身边的老公公。
  这个态度变得太快了,可见没有少被司马焦调教。
  还有那个夫人是什么鬼?!
  不仅有人送床,接下来还有人络绎不绝送了一大堆的东西进来,什么屏风坐具和柜子长榻之类,地上也铺上了锦绣花纹的地毯。很快就把她所在的这一处宫殿布置成了一个新婚的婚房。
  师雁看着这一切有些头痛,难道说,司马焦要和她在这里结婚?
  老天鹅,她这拿的到底是什么狗血的替身替嫁剧本?前几天还是胭脂台的一个保安,今天就要成为凶残的魔主夫人,这个人生经历也未免太跌宕起伏了。
  而且万一这消息真传出去,她怕把师家老爹给气死——她还没搞清楚来龙去脉,姑且就先还是认师雁这个名字。
  师雁在这里脑补替身剧本,脑补了半天。还想了很久,该怎么逃婚,或者说该怎么逃避新婚之夜。结果司马焦回来看到这一室的红彤彤,比她还嫌弃,眉头一皱问她:“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谁搞的?”
  师雁心道,你妈的,这不是你吩咐的吗?
  司马焦这个暴躁老哥很快把那些整理房间的魔将喊了回来,一群魔将乖乖站在他面前等他发话。
  司马焦一句话没说指了指那些东西,他们就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搬着那些东西火速离开了这里,又迅速地搬回了另一些正常的家具,眼巴巴又诚惶诚恐等着司马焦的指示。
  司马焦转头问师雁:“你觉得怎么样?”
  师雁: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新婚夫妇一起装修房间,询问对方意见的语气跟我说话?
  “……嗯,还行吧。”师雁迟疑地说道。至少是比之前那样更像是人居住的地方了。
  宫殿摆设整理好了,接下来又有人送来吃的。还是那些魔将,他们拿刀拿剑用来砍人的双手,端着一盘盘菜肴送上。
  师雁看得眼睛有点疼,感觉十分魔幻,这个情景要是通俗解释下,就是皇帝让他的文武百官心腹大臣们,来做着宫女太监的活。不知道该说这个皇帝操作太骚还是逼格太高。
  很明显,这群魔将自己也不习惯,第一次做这种事,一个个别扭的像第一次上花轿的大姑娘。
  “夫人,魔主吩咐给您送些吃的,您还想吃什么,尽管吩咐。”长胡子的魔将很不适应自己的管家新身份,一句话说的太不顺。
  师雁也不太习惯自己的夫人新身份,不过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这她就有话说了。管他到底什么剧情,民以食为天!
  “我想吃赤樱果。”她郑重地说。
  赤樱果是一种魔域特产灵果,只在魔域最南边的几座城里才能种植,非常珍贵,拇指大小一个,长得有点像樱桃。而且这灵果娇贵,生长不易,运输不易,到哪里价格都很高。
  她一句话说出去,不过片刻,几个魔将就送上了一大筐赤樱果。
  “城内暂时只有这些。”那魔将还很有些忐忑,生怕坐在一边面无表情的司马焦不满意自己的办事能力。
  师雁:什么叫只有这些……赤樱果在鹤仙城胭脂台那种高消费场合,超多魔石才能买一小碟,一小碟里不过九枚小小的果子,现在你们用框装啊!
  在胭脂台工作几年,都买不起一小碟赤樱果,没想到被掳过来后赤樱果能随便吃到饱,她现在都有点动摇了。
  “赤牢、烩车、九风三城,去给我打下来。”司马焦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赤牢城、烩车城和九风城,都是种植赤樱果的魔域南方大城。
  众魔将闻言,霎时精神抖擞。魔域人好战嗜杀,那绝对不是开玩笑,对他们来说,争抢地盘和资源,尽情享受生活,就是最重要的事。而且这些依附于司马焦的魔将,大都有建功立业,统一魔域的伟大理想,就等着司马焦带他们去实现了。
  要让他们说,南方那几座城早该打下来,可是他们这个魔主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不知道在打什么,他们这些下属就是急死了也不敢问,现在终于等到了一句准话。
  司马焦一句话,搞的像是皇帝战前动员,一群魔将兴奋的一批,搓着手迫不及待离开了。
  师雁:“……”不是为了我吧?
  这真的比杨贵妃的荔枝还要夸张。
  司马焦看她,“还想要什么?”
  师雁:我特么敢说嘛,要是说想吃外界的酱鸭,你怕不是要一统魔域再打出去占领修仙界。
  师雁:“不想了,真的。”
  司马焦就突然笑了下,挠挠她的脸,“还是这样,喜欢骗我。”
  师雁:别别别,可不是我干的,我可没骗您老人家,我这胆子哪敢哪。
  她觉得脸上被他摸了下的地方痒痒的,也伸手挠了下。
  ……等下?
  她把手在脸上摸了一会儿,翻出来一面镜子照了照,顿时惊了,她脸上那块铜钱大的疤哪去了?
  “我疤呢?”因为太惊诧,她下意识愣愣地扭头去问司马焦。
  这块疤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就有的记号,师家老爹和老哥都说是司马焦烧的,他的灵火特殊,弄出来的伤用其他方法都无法处理,所以只能一直留着,不然这样一个伤疤,在修仙人士看来,是很容易治好的。
  师雁都习惯了这块疤的存在,偶尔她照镜子,用手遮住那块疤,会惊叹于这具身体的颜值,可是那块疤的存在也并不让她觉得难受,就是偶尔看着她会莫名觉得有点焦急,就好像做梦梦见要去哪里赶赴一场考试,却中途遇到事情赶不及,觉得这下子要考砸了那种沮丧感。
  结果,她都不知道怎么的,这块小小的疤就突然消失了,是她睡着之后那会儿司马焦给她治好的吗?
  司马焦看着她,眼里忽然露出沉郁之色,像是想到什么很难以接受的事情,他抬手将廖停雁揽了过来,拇指在她脸上原本有一小块伤疤的地方轻蹭。
  师雁给他微凉的手指蹭的后背一麻,头皮一紧。
  她往后,司马焦就罩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拖回来,他盯着她的脸看。疤没了,还有一点淡淡的红,大概很快就会恢复如初,就像她一样,总会恢复如初。
  司马焦不太想去回忆起十年前的那一天。
  他生来就是独身一人,日子久了,从不考虑他人,对于廖停雁,已经用光了他所有的细心。
  可他对自己太自信,觉得师千缕不能寻找到自己的踪迹,他把廖停雁藏得很好,又觉得自己当时在内府弄出那么大的动静,足够吸引所有的目光,廖停雁在风花城,自然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她,她根本不会有危险。
  狂妄如他,修为高绝如他,又怎么会去考虑“若有万一”。
  他给廖停雁做那个防御法宝的时候,告诉她就算是让人打上半天也不会破,足以护她性命,可他没考虑过,如果是自己的力量,立刻能冲破防御——因为他根本没想过自己会去伤她廖停雁。
  可事实上,就是他的力量,还有司马莳的力量,让她遭受了一场灾难。
  后来在寻找廖停雁的过程里,他想,还有寄魂托生之法,就算人真的死了,他也能再把她复活,一切都不会变。
  司马焦本就对生命不甚在意,何况手中还有使人复活之法,就更不会对死亡有任何敬畏之心。
  可是这几年,他遍寻廖停雁不到,终于慢慢明白,死亡可怕的不是本身,而是它带来的离别。
  十年前他踩在那片焦土上,心里都是愤怒和各种激烈的情绪,一时想不到其他,后来这些年,心里才慢慢泛上一点可以称作‘恐惧’的心情。对于失去的恐惧,是他从未有过的。
  可是以他的骄傲,他也不可能承认自己会害怕什么,只是显得更喜怒无常了些而已。
  师雁:现在空气里好像有一种奇怪的沉痛气氛!糟糕,看他的表情好像是陷入了什么糟糕回忆里,现在两个人这么对视,按照一般情况来讲接下来肯定要亲了,干,她不敢哪!
  司马焦抚着她脸的手指一重,说:“不许逗我笑。”
  师雁:“啊?”我冤枉,我没有啊!我做什么了就逗你笑?
  司马焦又摸了摸她脸上那一块,忽然起身,就直接走出去。
  师雁感叹:你不知道一只猫为什么突然跑过来蹭你的手,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又扭头离开。
  但面前有一大堆吃的,超棒的,还是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她吃上了自己一直想吃的赤樱果,又尝了尝其他的菜,觉得冬城诸位的口味真的狂放,魔域传统的瞎鸡薄乱炒乱炖,除了配料不同,烹饪方式一模一样,毫无创新。在这魔域,也就只有进口修真界的酱鸭,还有一点滋味。
  按照以往习惯,她吃完东西,要找个地方休息,以前是胭脂台后花园大树树冠上,或者师家的屋顶树荫下,到了这里……往哪睡?
  师雁迟疑着进了之前的殿内,发现屋里没人,有两处地方可以睡,一个大床,一个长榻。
  她毫不犹豫选择了长榻,因为大床太整洁了,而长榻看上去更软,那一个圆滑的弧度非常适合她的脑袋,还有抱枕也很符合她的审美,略带凌乱的感觉更是让她觉得睡意浓郁起来。
  她躺上去,觉得非常惬意,长舒了一口气。太合适了,感觉像是恰好对准了一个凹槽能整个陷进去。
  司马焦坐在屏风后的窗边,毫不意外地看见师雁选了长榻。那是他刚才弄乱的,又丢了几个抱枕上去,廖停雁以前就喜欢躺在那种地方,看到就想躺。
  师雁很快睡了过去,她睡熟后,司马焦来到她身边,坐在了榻上,抬起她的脚腕,将一枚脚环扣了上去。
  这个新的防御法宝,他准备很久了,现在终于能送出去。


第58章 
  一觉醒来; 脸上少了一块疤,再一觉醒来; 脚上多了个环。
  师雁抬起腿; 动作特别不讲究,她拨弄了一下脚腕上的那个银色脚镯; 觉得这脚镯真的很好看; 就是那种浑身上下写满了‘尊贵’的宝贝。
  这姿势看不仔细,她翻身坐起来; 踹翻一个抱枕,掂着那脚镯翻来覆去地看。是两个用细链串了的银色细圈; 上面复杂的花纹好像是牡丹; 又好像是芍药; 镂空的内芯还嵌着一抹通透沁人的淡淡碧色。
  戴在脚上没有重量一般,也不怎碍事,只有一点淡淡的凉意。师雁以自己几年来在鹤仙城混出的经验肯定; 这玩意儿是件法宝,品级很高; 到底有多高她不清楚,毕竟之前她也没钱买这么厉害的法宝。虽然看上去材质是银和玉,但触摸起来的感觉不是。
  “你觉得这怎么样。”
  司马焦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师雁被他唬了一跳; 而后挠挠耳朵,“挺好的,就是我不习惯戴脚镯,不能戴手上吗?而且这样的珍贵法宝; 送我的?”感觉是传家宝级别的宝贝,都没有个赠送仪式什么的,直接就给套脚上了。
  司马焦看着她,忽然笑了,伸手触了触她脚踝上的脚镯,“扣上认主之后,我也无法取下它。这防御法宝世间仅此一枚,任何人都不能冲破这个防御伤到你。”
  任何人?师雁一愣,下意识问:“啊,你也不能?”
  司马焦眉毛都没动,只看着她,有种师雁不太明白的温柔,“对,我也不能。”
  师雁听的心里暗草,这特么不就是个防家暴神器吗?要是连司马焦都奈何不了这东西,她岂不是可以横着走?不止横着走,恐怕还能躺着走。
  问世间,谁能降我!
  司马焦仔细看她的神情,端过她的下巴,“你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师雁:“哪里不对?”她懵了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哪里不对。为什么是防家暴!她为什么自然的把司马焦动手划分进家暴里面?!
  司马焦不是这个意思。
  他陡然大笑起来,师雁不知道他笑什么玩意儿,感觉额头被亲了一口,司马焦仿佛挺高兴的,蹭着她的鼻尖问她:“你不觉得我是不怀好意想囚禁你?”
  不是不相信我,不是被师千缕那个老东西养了这么多年,不是不记得我了,为什么还是相信我?
  师雁:我总是因为跟不上这祖宗的脑回路而感到懵逼,但看他这么开心我觉得还是闭嘴比较妙。
  一觉醒来发现身上多了漂亮的首饰,第一反应当然是收到了礼物,这难道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会联想到囚禁?她也是不懂。
  司马焦的手指擦过她的下巴,抓起了她的手腕。只是轻轻往前一提,师雁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飘起来,好像身体没有了重量。而司马焦拉着她的手腕,带着她踩在了地上。
  师雁都不知道他干什么,就突然被他牵着手,往外快步走出去。
  禁宫的地面是光滑的黑色,几乎能清晰倒映出人影,师雁赤脚踩在上面,因为步伐急促,脚腕上的两个细圈碰撞,发出轻微的叮叮声。
  司马焦穿着黑色的袍子,他走起路来风驰电掣,就是那种‘火花带闪电’的气势,给人感觉仿佛大步子一下子跨出去一米八。师雁被他拉着手腕,几乎是拖着跑,漆黑的地面映出一黑一青两团影子。
  师雁没穿鞋,头发也没扎,起来还没洗脸,自觉像个女鬼,但司马焦不知道来了什么样的兴致,拖着她就走,脸说句话的时间都没给她。
  两人在禁宫里走了一段,空旷的宫殿里没有任何其他人的痕迹,举目望去,都是支撑穹顶的大柱子和穹顶的各色藻井。
  这样空旷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个发出的声音,有那么一刻,师雁觉得这样的场景仿佛有点熟悉。
  用科学来解释,应该叫做大脑的二次记忆。
  师雁被司马焦牵到禁宫中心,那里有一座金瓦红墙的高塔,和整个白色的冬城显得格格不入,颜色艳丽到有点突兀了。
  她又觉得隐约的熟悉。
  司马焦带她走向那座塔。
  中间这条路上铺满了白色的石头,散发着寒气的石头被嵌在地面上的样子,让师雁想起家门口那个公园的小路,也是嵌着石子,总有些锻炼身体的老年人往那里反复踩,说能按摩脚底穴位。
  师雁表示自己很怀疑,她曾经觉得那个硌人的石子路不能按摩穴位,只能杀人。当然现在她是不会在意这种石子路,以她的修为,就是刀子路也能走得面不改色,一般刀子可扎不破这化神期的身体。
  她就稍微一走神,司马焦扭头看她。他先是给了她一个疑问的目光,然后才看到她的赤脚。接着他动作很自然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走上了那片嵌着寒气石头的路。
  师雁:……我真没这个意思。
  不过抱都抱起来了,还是懒得挣扎了。
  但她觉得这位大佬肯定很少抱女人,哪有抱一个成年女人,用这样抱小孩姿势的,她坐在司马焦的手臂上,手搭在他肩上,心想,我从七岁后就不这样坐在我爸胳膊上了。
  她那个疑似假爹的师千缕同志,也没有这样亲密抱过她。这位自称是男朋友的大佬,给人当爹倒是很熟练。
  她感觉自己这身体的反应也挺熟练的,下意识就把手放好了。这可能就是爱情的力量吧,她这个身体后遗症还挺严重。
  走过那片寒石路,周围的温度骤降,司马焦推开门,将她放了下来,又改为牵着她的手腕。
  这塔里面的地面是铺了地毯的,非常华丽的那种,繁花似锦的图案,周围的墙壁绘有歌舞升平,仙人飞天图画,流光溢彩,灵动非常。
  “来。”
  师雁踩上楼梯,跟着他往上走。这楼梯很长很长,走了一节还有一节,好像永远走不到尽头,她仰头去看头顶透进来的光,司马焦的背影也一同落在她眼底,长长的漆黑的头发,还有卷起的袍角,又让她有种熟悉的眩晕感。
  司马焦忽然转头看她,说:“那时候你上高塔,在楼梯上累的差点坐下来,我当时觉得……”
  “觉得你真的很弱,我还没见过比你更弱的人,我随手养的蛇都比你厉害百倍。”
  师雁:这人会不会说话?
  真的,原身能跟这祖宗谈恋爱,真乃神人也。这样不会说话的直男,要不是长得好看修为又高,肯定是没法谈恋爱的。
  司马焦语气里的笑意忽然就散了,他说:“现在你走这样的楼梯,不会累成那样了。”有些师雁不明白的叹息意味。
  师雁觉得自己也不能总不说话,只能干巴巴地配合了一句:“毕竟化神期修为,爬个楼梯还是没问题的。”
  司马焦嗯了声,表情又开始莫测,师雁再次被他抱了起来。她虽然和这位大佬才相处不久,但他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已经令她有了深刻认知。
  被抱小闺女一样的姿势抱着,司马焦整个人往上一跃,脚尖点在漂浮的灯笼上,眨眼连上好几层。
  师雁:嘿,这可比电梯快多了!
  楼梯旁有凭空漂浮的灯盏,这些灯盏上都是镂空的花型,要是点亮,估计会把各种花的影子映在地面上,很符合师雁的审美。她看着司马焦毫不客气踩着它们往上跃,目光就放在那些灯上。
  脑袋上一重,司马焦摸着她的脑袋,“都是你喜欢的灯,塔搬过来后新添上的。”说话间,那些灯就亮了,果然映出各种花影重叠。
  他语气里有一点自得,好像在说‘早就知道你会喜欢’。怎么讲呢,还怪可爱的。
  只能感叹,爱情,使臭大佬变幼稚。
  她到了最高的一层,在那个同样空旷的大殿里,看到了一汪碧绿的池水。
  莫名的,师雁觉得这池子里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应该有什么在里面的。司马焦上前在水里一抓,从水底浮出一朵颤颤巍巍的红色莲花,花苞慢慢绽开后,露出里面一簇安静燃烧的火焰。
  如泣如诉的哀怨哭声回荡在整个大殿内,嘤嘤嘤嘤声不绝于耳,小孩子哭泣的声音如魔音穿脑。
  火焰猛然跳跃起来,像是个张牙舞爪的人,朝着司马焦的方向扑去,小孩子的声音恨恨骂道:“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你的女人死了关我什么事!虽然是我的力量又不是我杀的!是你自己傻你自己算计别人结果不小心把她烧死了就知道怪在我身上!还拿水浸我!你有病啊!脑子进水了!你他妈不痛我还痛呢臭傻逼!”
  司马焦一巴掌就把这火焰扇了回去,语气燥怒:“闭嘴!”
  能发出童声的火苗被扇的一个瑟缩,它大概用光了所有的胆子,终于恢复理智,缩回去继续嘤嘤嘤哭。
  完了它好像终于看到了师雁,大声说了句脏话,又说:“你把这女人找回来了!”
  师雁:惊!这有一朵会骂脏话的火苗!而且这语气和我骂人的时候怪像的。
  司马焦对她说:“我之前让你给它浇水,你乱教它说话,它骂人都更不中听了。”
  师雁:真的,别用这种我教坏了家里鹦鹉的语气说话了!不是我做的!
  师雁觉得自己真的好冤哦。
  她自觉自己冤的六月飞雪,司马焦呵呵冷笑,但转念一想,又不和她计较了。
  他带她看完了那朵哭个不停的火焰,领着她在这高塔上转了两圈,两人在最高的云廊上俯视冬城。
  “原来这塔在三圣山,三圣山被我毁了后,就把这塔搬到了这里。”
  师雁觉得他好像想和自己谈人生,见他看着自己好像要一个回应,于是措辞了一番说:“看来你很喜欢这塔?”
  司马焦:“我厌恶这塔,它囚了我五百年。”
  师雁一边想,你这话我没法接,话头给你谈灭了,一边大喊被囚五百年!这不是孙大圣吗!
  司马焦:“一直被囚在同一个地方,所以我厌恶那些囚禁我的人,一开始就打定主意,等我能离开,就会将他们全都杀了。所以……”
  师雁决定当个捧眼,于是她似模似样的嗯了下,接话道:“所以呢?”
  司马焦话音一转:“所以你也会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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