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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师祖献上咸鱼-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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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雁决定当个捧眼,于是她似模似样的嗯了下,接话道:“所以呢?”
司马焦话音一转:“所以你也会这么厌恶我吗?”
师雁:“瞧您这是怎么说的呢,我怎么听不懂,要不然请您给大家伙解释一番?”
司马焦:“……”
师雁当自己没说过之前那句话,回答说:“我觉得还好,你又没囚禁我。”
司马焦:“我把你抓来这里,你不觉得这是囚禁?”
师雁突然指了指远处的白色山林:“我有点好奇那边,过两天能去那边看看吗?”
司马焦随口答了句:“你要想去,下午去就是。”
师雁点头哦了声,心想,你家囚禁是这样的啊。
她清了清嗓子说:“要是我不愿意待在这里,那就算囚禁,愿意的话,就不算囚禁。”
司马焦一脸被顺毛很开心的模样,低低笑了两声,“我知道你心里更愿意相信我。”
师雁觉得,要是这种时候说自己愿意留在这里,一部分是怀疑自己身份想搞清楚,其余大部分原因,其实是因为这里待遇好,司马焦能一怒之下把自己从这最高层推下去。
所以她只能露出一个假笑,“你说得对。”
第59章
师千缕发现师雁不见了之后; 起先并没有觉得不对。
师雁这个人胸无大志,对修炼也并不怎么上心; 在师千缕看来; 是个得过且过不求上进的废物。哪怕是最开始被洗去记忆,什么都不记得的时候; 也有种浑然天成的懒散。
不过好在她这些年总还算听话; 当初为了能彻底控制她,在她失去记忆的前两年; 他一直没有让师雁接触其他的人,这样才培养出了师雁对他们两个人的依赖。
只是当她一连一天一夜都没有回来; 师千缕用秘法搜寻她不到; 在她身上放的寻踪之术也被破了; 师千缕这才发觉不对。
莫非出现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变故?师千缕有不好的预感,立即令师真绪前去寻找师雁,谁知却得知了一个令他无法接受的消息。师雁竟然在冬城; 在他们千方百计想要避开的司马焦身边。
这些年来师家幸存下来的人被司马焦杀了七七八八,师千缕这个家主手中能用的人不多; 为防万一不得不独自带着师雁躲避司马焦的搜寻。
为了掩藏师雁的踪迹,他布置许多障眼法,让剩下的师家人前去扰乱司马焦的视线; 靠着一次又一次的精妙布置,这才能完全将司马焦的目光引向他处,藏下了师雁近十年。
而他花费这么多时间和心力人力,到头来竟然是白忙一场。
“掌门; 或许师雁去了司马焦身边,能按照我们多年影响与他动手,就算杀不了他,能伤他也是好的。”师真绪也不想前功尽弃,只得这样安慰神情难看的掌门。
师千缕当然也想相信有这个可能,可他与师雁相处这么多年,能不了解她吗?他为什么迟迟不把师雁这个秘密武器用在司马焦身上?无非就是不相信她会按照自己所设想的去做。
“不管如何,要尽快查清楚师雁如今在冬城的情况。”
“是,掌门。”师真绪问道:“我们是否要暗中联系师雁?”
师千缕沉着脸思索片刻后,道:“如今主动权已经不再掌握在我们手中,司马焦恐怕正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师雁一旦回到他身边,我们就再也无法动她。这把原本属于我们的利器,如今恐怕已经没有了多大用处。”
师千缕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气血翻涌,甚至有入魔的征兆。
这些年司马焦实在是欺师家人太甚,如果说最开始师千缕还想着能光复师家,重振庚辰仙府,杀死司马焦,那到了如今,他只想着能尽量保存师家的血脉,留待日后东山再起。
怕只怕司马焦连东山再起的机会也不肯给他们留下。
师千缕和师真绪并没有在鹤仙城多留,在发现师雁失踪没多久,师千缕就立刻转移到了鹤仙城外。等到发现师雁回到了司马焦的冬城,他更是毅然接连退了几座城,藏到了魔域南方的几座城中。
不得不说师千缕十分了解司马焦。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司马焦派的人已经到达了鹤仙城。这群人速度特别快,还是没能抓住老奸巨猾的师千缕。
这一回仍是大黑蛇带着队伍,十几位修为到了魔将级别的魔修前来抓捕,人虽不多,各个能与师千缕正面刚。
大黑蛇面对司马焦时是一脸萌蠢,对师雁这个有主人气息的饲养者也非常天然。但面对其他人,它的天然就变成了天然凶残。尤其是有着师家气息的人,它这些年都不知道咬死了多少。
它对气息的敏锐,总是能让它在追捕师家人的过程中如鱼得水。在鹤仙城没有找到师千缕的踪迹,大黑蛇用它那并不大的脑仁思考过后,觉得自己现在回去可能会被狗逼主人骂,于是它只能耍赖,跟在其他魔将身边转道前往南方的赤牢三城。
因为司马焦一句话,如今南方那三座盛产赤樱果的城,正被冬城魔将铺天盖地包围,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收入冬城麾下。
这几年司马焦收复魔域的脚步势不可挡,几乎有些脑子的都知道,他统一这个长久四分五裂的魔域已经成为了大势所趋。
所有冬城魔域的魔将都做着统一魔域,然后跟随司马焦这个魔主一起打进修真界的美梦。然而他们的魔主司马焦,如今对打地盘没有什么兴趣,一心只想着失而复得的失忆道侣。
因为师雁哪怕不记得从前的事,对他的态度也并不排斥,所以司马焦对师雁的失忆其实也并不太在意,甚至觉得这样还挺有趣。
她经常在心里脑补一些奇奇怪怪的剧情和场面,每次都能把司马焦逗笑,而且她还没反应过来他能在她情绪激烈时听到她的心声,所以时常在心里毫无顾忌地骂他或者夸他,说些奇奇怪怪漫无边际的话,这些都有趣。
只是这几天,司马焦火气超大,搅得冬城不得安宁。
他为什么生气?因为司马焦知道了师雁这些年杀过不少人,于是怒不可遏——他当初强迫她杀了一回人,她那噩梦连连的样子至今还记得,而且她还哭成那样,他当时答应不让她杀人,意思是不止他自己不会逼她杀人,也会保证她日后不需要杀人。
可是现在呢?她被迫学会杀人了。
师雁说起自己杀的人,语气平平,眼睛也一点都不红,没有要哭的意思,似乎也不害怕了。
司马焦:我杀师千缕!
他心里生出天大的戾气,把来告状的支浑氏魔将烧成一把灰。
是这位支浑氏的魔将前来禀告他,说支浑氏里有两位准魔将被师雁杀了,希望能给出一个说法,司马焦才知道师雁杀人的事。
支浑氏是魔域里的大姓,还是冬城之前的老牌家族,难免自觉矜贵,再加上他们修为高的魔将多,司马焦嫌麻烦重用了他们一些人,导致这位支浑氏魔将有些飘,被某些别有用心想要试探的人一托,就过来摸了这个老虎屁股。
司马焦把人烧成一把骨灰,洒在了脸色铁青的支浑氏主脸上。
“求魔主饶恕!”那位修为挺高的支浑氏主二话不说就是赔罪。
本来,魔域就是弱肉强食,人死了问为什么?哪有为什么,被杀了就是自己没用,若是不服气,能杀就杀回去,可动手的人现在是魔主罩着的,他们动不了,自然就只能算了,闭嘴就是。
这个道理,大家都知道,只是总有人觉得可以不守规矩。
师雁这几日在司马焦身边,看到的就是个疯猫一样的年轻男人,偶尔还显得挺可爱,不像别人口中的司马焦,对他闻名四野的凶残暴戾并没有准确认知,直到这回,她才见识到了司马焦所谓‘心狠手辣’是怎么个狠法。
司马焦此人和师雁完全不同,是一个动不动就要暴起杀人的男人,对他人的冒犯和恶意,他太过敏感了。师雁有时候看着他都觉得,这位大佬一个人就能包圆暴君和宠姬的所有戏份。既能像宠姬一样作妖,也能像暴君一样暴躁。
因为这一时不高兴,他决定杀支浑一族泄愤。师雁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她本来不该说话的,大魔王不高兴要杀一群魔域魔修,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在她看来,就跟古代帝王要杀人一样,虽然号称是因为女人,但实际上跟女人也没什么关系,主要还是发泄他自己的愤怒找回自己的面子罢了。这样的话,她劝也没用。
只是,她去城外的白山林散步的时候,一群支浑氏的老少妇孺跑过来跪了一大片,哀哀哭泣,都是些在前世坐公交会被让座的人,哭喊的样子十分可怜。与自己无关的人死在看不见的地方,没那么容易触动人心,但在眼前的话,就难免令人觉得不忍,所以师雁还是决定为他们说一句话。
只说一句。
“你要是不生气了,少杀点支浑氏的人行吗?”她回去后对司马焦说。
生着气的司马焦看了她好一会儿,说:“如果你不想杀,那就算了。”
这个之前还凶残地要灭人家族的男人又非常宽容地摸着她的头发,说:“如果你不想杀其他人,只想杀那两个已经死了的兄弟泄愤,我可以让他们复活,再杀他们一次。”
师雁:“???”复活了再杀?她从没听过这么骚的操作。
但这种事,司马焦不是第一次做,他几年前杀了师家那么多人,而师家一些人还未用掉一生一次的寄魂托生机会,所以他们纷纷被亲人好友复活。司马焦没有阻挠他们复活,而是等他们复活了,找过去再一一杀他们一次。
从前灵气充沛的庚辰仙府太玄峰,如今没人敢去,就是因为那里用柱子挂满了师家人的人头,很多都是两个脑袋串在一起,那就是复活了又被杀,杀了两次的。
师千缕带走了廖停雁让他找不到,司马焦就把所有杀死的师家人头颅挂在他们的故地,令师家人甚至不敢前去收尸,只能任他们曝尸荒野。
师雁不知道这些,她找到了重点,一个翻身坐起来:“人死了还能复活!”
“能帮我复活一个人吗?”师雁迫不及待地问。
司马焦对她很好,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但师雁除了点吃喝,并没有向他要求什么,只把自己当根种错了地的大葱,先苟着过就是了,这是她第一次明确想求他什么事。
“我有一个朋友叫红螺,对我很好,你能让她复活吗?”
司马焦说起复活别人的时候语气随意,显然并不觉得这是多大的事。如今听师雁说起,他自然答应。
“只要你想,我当然会为你做到,不过小事而已。”
师氏用的寄魂托生,是脱胎于司马氏当初使用的禁术,由司马氏一位前辈所创。
用尸身或者死者生前常用的物事,唤出完整的死魂,将之用秘术洗去死气,用特殊的灵气滋润,封入还未生出胎灵的早胎之中,再令孕胎者吞下一枚珍贵的还魂丹,此人就会在出生之后拥有上一世的记忆,也继承上一世所有的感情,重活一回不过觉得自己恍若大梦一场。
普通投胎转世,三魂七魄中主记忆与感情的一魂一魄会消散天地,其余二魂六魄也会在轮回之中洗涤破碎,与其他魂魄融合,变成一个新的完整魂魄,再世投胎。所以轮回转世一说,大都寻不到前世完整的人,只有这寄魂托生之法不同,是真正的逆天之术。
司马氏专出这些逆天的玩意儿,或许这也是他们一族毁灭的缘由。
司马焦答应后,很快就解决了这事。寄魂托生之术最好是需要被寄魂孕者与死者有一丝血脉联系,可是红螺没有亲故,只能费了些功夫找了个与她魂魄最相融的孕者,巧合的是,那位与她最相融的孕者,是支浑氏的。
这一族的人夺去她性命,也由这一族的人给予她新的生命。
躲过一劫的支浑氏因为此事一改先前的惶恐,喜气洋洋,支浑氏主更是保证绝对好好对待那位即将出生的红螺。
“如果真有你说的那什么重生,一出生就有我现在的记忆和智力,我肯定不会混成这个鬼样子!起码统领一座城当个魔主吧!”红螺曾经跟她闲聊时,听她说起过重生穿越这些东西,很有兴趣地说了很多。
师雁想起来她那会儿拍桌子的样子就想笑。
“这么高兴?”司马焦看着师雁脸上的笑。
师雁也给了他一个笑:“对,她是这些年来唯一真心对我的人。”
司马焦撩了一下她耳边的发,淡声说:“我也曾真心待你,只是你不记得了。”
“不记得也没关系,你还在就行。”
她失去的记忆,是给他的教训,对疏忽她性命的教训。
第60章
师雁躺在窗前的榻上; 看着窗外一片的雪白建筑。铺天盖地的白,要是能漆点蓝色; 就是地中海风格; 或许还能冒充一下着名的蓝白小镇,作为一个丢了工作的失业游民; 那她现在就能拥有更加浓厚的度假感了。
她漫无边际地想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享受着什么也不干只躺着挥霍光阴的奢侈生活。
远处天空忽然出现一点黑色,那点黑色越飞越近; 最后落在了窗外那一根雕花木栏上。
是一只小巧的黑鸟,鸟只有巴掌大小; 两只豆豆眼盯着师雁; 仿佛是在审视她; 师雁和这鸟对视了一会儿,怀疑自己在那两只鸟眼里看出了智慧的气息。
她从一边的小桌子上拿过来一盘瓜子,这东西在魔域其实不叫瓜子; 但师雁觉得那样子和味道都很像,然后听到这位‘魔主夫人’叫这东西瓜子之后; 这东西在冬城就改了个名,直接叫了瓜子。
师雁磕了两颗瓜子喂鸟,黑鸟的鸟喙啄在雕花木栏上; 发出嘟嘟的声响。它吃下了那两颗瓜子之后师雁再试图去摸它的脑袋,它就不动任摸了。
师雁磕了一小把瓜子,喂了一会儿鸟。好像是错觉,她觉得这鸟吃了一小把瓜子; 小身子圆润了不少。从她身后忽然伸出来一只苍白的手,那只手将圆滚滚的黑鸟一把捉了过去。
师雁扭头一看,见到司马焦捏着那只黑鸟的嘴。然后那只黑鸟在他掌中化为一团黑气,又变作一张黑色的纸张。纸上面还有一堆瓜子仁,和刚才黑鸟吃下去的时候没区别。
师雁隐约看到被瓜子堆遮住的纸面上写了两行字。
师雁:“……”原来是只信鸽?
司马焦把那一堆瓜子扫到了手心,摊开放在师雁面前,另一只手拿着那张纸看,说:“魔音鸟,用来送信,还能送一些轻巧的东西。”
刚才听话是因为在师雁身上感觉到了他的气息,嗑瓜子是因为它以为那是要它送的‘信’。
师雁默默把那堆原封不动回来的瓜子仁吃了。心道这鸟厉害了,以她的修为,都没看出来那其实并不是真鸟。
司马焦看完信将那张黑色的信纸叠了两叠,不知怎么的又将它化为了黑鸟,放到了师雁手掌里。
“喜欢?拿去玩吧。”
师雁摸了摸手里那黑鸟光滑的羽毛,捏了捏那圆墩墩的肚子,觉得这触感有点美妙,可惜不是真鸟。
“下午带你去看一个人。”司马焦坐在一边看她玩了一会儿鸟后这么说。
“喔。”师雁非常老实,和在师千缕面前时一样的态度。
司马焦起身走了。但师雁知道他没走远,好像就在周围某个地方看着她,所以她真的觉得他像猫,暗中观察的习惯也像。不过司马焦的气息掩藏得很好,师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能准确感知到他在附近的。
她当做没发现,捏着那只乖乖的小黑鸟,等它到了时间后自动散成了一片烟尘。
然后过了没一会儿,窗外飞过去一群黑鸟,这群黑鸟在一片白色的世界里显得异常醒目,而且它们都仿佛有目的一般,绕着这一层飞了一圈后,落在了师雁开着的大窗前,几乎站满了外面那一道雕花木栏。
样子和鸽子差不多,叫声咕咕咕的,就是颜色不同。这回师雁仔细观察了,确定这是一群真鸟。说实话她在这里躺了几天了,就没见过一只鸟敢靠近这个司马焦所在的禁宫,现在这群突然出现,估计也不是自己飞来的。
估计是大佬看她想喂鸟,就赶了一群过来给她玩,在这方面,这位魔域大佬真的有着和身份名声完全不同的细心。堂堂魔主,这么周到的吗?
师雁想的不错,就在禁宫底下,一位能驱使魔物和凶兽的魔将,面无表情地召唤着附近无害又可爱的鸟类过来。她,从前召唤的都是些凶残的食人兽类,哪种凶残她爱召哪种,现在还是这辈子第一次召唤这种小东西,真是浑身上下都感觉不得劲。
但是没办法,魔主有命,只能他娘的干了。
师雁喂了一上午的鸟,到了下午,她看到一群人送了什么东西进了禁宫,接着司马焦就来领她去看人。
人是个熟人,她之前见过一次的姑姑师千度。
这位姑姑被制住了,一动不能动,身上带伤,狠狠地瞪着她们。
真实的囚禁:关在小空间里没有人身自由,没吃没喝,被揍很惨,像师千度。虚假的囚禁:想去哪就能去哪,想吃啥就能吃啥,还有人千方百计像逗她开心,像师雁。
师千度不能说话,但她想说的都在眼睛里了,师雁看得出里面写了大大的叛徒两个字。师雁看着这个塑料情的姑姑,犹豫看了眼旁边的司马焦。虽然她没说话,但司马焦好像被惹怒了,他怒了,气就撒在了师千度身上。
师千度额心被司马焦狠狠一抓,显出一点缥缈挣扎的光晕,师雁一惊,怀疑这是人的魂魄,她来了这个世界好几年,还是第一次看见真实人体里抓出来的魂魄,有点久违地被冲击到。
司马焦抓住她的手,握着一把按进了那片扭曲光晕里。
师雁脑子里想到‘搜魂’两个字,就感觉视角瞬间变化,身边走马灯一样出现许多画面,随即又像被人快速拨动一样飞速消失,很快停在了一段画面里。师雁发现这段画面里,有自己出境。
好像是在某个宫殿里,外面有千倾花圃,屋内也是富丽堂皇,一些人将她包围,像是要抓她,最后她确实被抓住了,还是师千度动的手。
他们说她区区一个女人没什么用,又说她被司马焦护了一路带回去肯定能威胁司马焦,轻轻松松把她带走了,带到了一个叫做太玄峰的地方。许多的人在她眼前转悠,她还看到了那个经常给她零花钱的兄长师真绪,他奉命看守她。
他们都喊她廖停雁,而不是师雁。
画面一转,师雁看到师千度来到一个奇怪的地方,看到老爹师千缕正在和司马焦打斗,只是他明显打不过,被逼的连连后退,到处都是火焰,喷发的火浆铺天盖地。
司马焦毫无顾忌地开嘲讽,又被师千度一句话给逼的变了脸色。
“你身边的那个女人,也在太玄峰上,我们死她也要陪着一起死!”
师千度的笑声在世界末日一般的爆炸与满目焦土火浆中让人有些炫目。
师雁感觉眼前一黑,再恢复清醒后,就已经被司马焦抱在了怀里,脑袋靠在他的胸前。
“她的修为比你高,我带你搜魂,你也只能承受短暂的画面。”司马焦冰凉的手指按在她的太阳穴,稳稳托着她的脑袋。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师雁觉得自己一下子好了很多,头疼的感觉也渐渐消失。
她从司马焦的怀里出来,看到师千度目光浑浊,口水横流,似乎已经没有了神智。
搜魂一术霸道,要不是施术者比被施术者修为高出许多,是无法成功的,稍不留神还可能被反噬,被搜魂者,轻者痴傻,重者魂飞魄散。可是师雁还没听说过能带着别人一起搜魂的,这种高端操作未免太逆天了!
“现在相信我了?”司马焦问她。
师雁点头:“我相信我是廖停雁了。”
她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妈呀还好那个一起生活了好几年的暴躁老爹师千缕不是亲爹,这样想原来那个廖停雁也不是太可怜,好歹亲爹不是那种想让她当炮灰,给她不停灌输仇恨的人。
司马焦看了她半天,看的师雁都觉得自己背后毛毛的。他们离开这里,走在禁宫的长廊上,司马焦偶尔用那种若有所思的眼神看她:“你好像仍旧不相信自己是廖停雁。”
廖停雁正色:“没有,我真的相信自己是廖停雁了。”看,她连自称都改了。
司马焦突然笑了起来:“你当然是廖停雁,但现在我开始怀疑,廖停雁不是你。”
廖停雁觉得自己应该听不懂的。
司马焦:“从我遇到你开始,你就是这个样子,不管叫什么名字,我都不会错认。”他又突然叹了口气,“我不会认错,因为我聪明,而你,搞错了我也不奇怪。”
廖停雁:“……”?你妈的?你再说一句我就不当这个廖停雁了。
司马焦:“你知道我为什么不会弄错吗?”
廖停雁假笑:“为什么?”
司马焦当做没听见她在心里骂自己,一指点在她额头上,神态非常理所当然且傲然:“因为我们是道侣,这份印记在于你的神魂里。你以为我是谁,难道连区区神魂都会错认,哪怕你如今在其他的身躯中,我也能认出你。”
廖停雁一愣,心里有点慌了。那什么,魂魄?身体不是她的,但魂魄是她没错,大佬这么说几个意思?
司马焦听着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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