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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家五郎君-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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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店而已,他若肯将花月阁卖给我,我可以送他一间更大的。不然我现在去将清平乐坊买下给他。”楚豫的视线越过秦九,直视着面无表情的燕秋尔。
“不卖。”四目相对之时,燕秋尔果断拒绝。
秦九似是很为难地挠挠头,问楚豫道:“大哥,左宁若想要这店,你再让他自己来,若是被祖母知道了,她老人家又该生气了。何况大哥也说了,一家店而已,给左宁挑一家别的店不是更方便?”
“你不说,我不说,祖母怎么会知道?”楚豫用秦九之前说过的话回了秦九,而后道,“我倒是也想赐他更大更好的,可他偏要这花月阁。我只问你一句话,这忙你帮是不帮?”才说几句话,楚豫就不耐烦地瞪着秦九问道。
“那……我与他们商量一下。”秦九笑得脸都要僵了,赶忙抽着嘴角撤回到林谦与燕寻身边,有些抱歉地看着燕秋尔道,“对不住了禾公子,这店……”
“无论如何都不卖。”不等秦九问完,燕秋尔便给出了回答,“就算卖,也不卖给他们。”这一个两个的都什么态度啊?
“禾公子,我劝你还是乖乖将这花月阁卖给我,大不了我送你个更大的店,不然……禾公子还是先找个人问问我是什么身份吧!”楚豫的脸色迅速黑了下去。他都亲自来了,这禾公子怎么还这么不识相?
闻言,燕秋尔禁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果然是人以群分,楚豫竟与左宁说出了同样的话来,还真是可笑至极!
☆、第81章 被坑的太子
燕秋尔依旧脊背挺直地站在楼梯上,冷眼看着楚豫说道:“难怪阁下与那左郎君是朋友,连说出的话都是一样,那左郎君是仗着皇商的身份威吓鄙人,阁下又是仗着何种身份在这里威胁鄙人?”
林谦、燕寻和秦九默默地看了燕秋尔一眼。这位禾公子是想做什么?引导楚豫自曝身份好给他自己的名誉再增加一个污点吗?那这引导会不会太直白了点儿?楚豫就算再自大,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用身份压人吧?
然而楚豫并非秦九这类依靠心计城府周旋自保的人,他畅通无阻的人生在成就了他的自大的同时也造就了他的天真和坦荡。
于是楚豫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下坦荡荡地自报了家门:“孤乃当朝太子。”
秦九三人立刻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楚豫。
燕秋尔的心下也是有几分无奈,这位太子终究还是没有吃过苦头,故而不知收敛。人常道慈母多败儿,不知爱儿心切的皇帝如今面对这位被他宠废了的太子是会失望多一些还是自责多一些。
但不管皇帝是失望还是自责,燕秋尔都铁了心要让他对这位太子失望到底了。
燕秋尔一抖衣袍下摆,信步走过林谦、燕寻和秦九,来到楚豫面前,站定,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略微提高了声音说道:“不知太子殿下大驾光临,草民罪该万死。只是……鄙人理解太子殿下欲替左郎君讨回公道的心意,可在鄙人新店开张的当口前来闹事是否有失太子身份?鄙人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卑贱商贾,仅有此店维持生计,还请太子殿下怜悯,给鄙人一条生路。”
燕秋尔这句话看似服了软,可却句句都在指控楚豫为了左宁以权势压人,欺凌商贾。
大堂里的好多人都听明白了,那些想要参太子一本的官员更是将燕秋尔的这番说辞加以理解地铭记于心,只等天亮之后添油加醋地散播出去。
然而楚豫对燕秋尔的这番指责却是不以为意。这种事情他经常做,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在天岚国内,除了父皇,没有人能把他怎么样。
“纵使没了这店,你不还有林谦养着你吗?我听说林谦还与那燕五郎有染,燕家为商界巨擘,多养那么一两个人又有何妨?”楚豫斜睨着燕秋尔,语气与神情中是显而易见的嘲风和鄙视。
“你说什么?!”一听这话林谦就怒了,抬脚就往楚豫面前冲,可冲到半路就被燕秋尔伸手拦截了。
燕秋尔不怒,仍旧保持着那种刻板的声调对楚豫说道:“太子殿下所言甚是,同理,鄙人以为左郎君也不是非得要这间店不可,得不到这间店,他依旧是皇商,依旧有太子殿下疼爱呵护,太子殿下不能因为见不得左郎君伤心便断了他人活路。”
疼爱呵护?见不得人伤心?燕秋尔这话用词暧、昧,让一部分人立刻就产生了遐想,那些知道楚豫与左宁合作关系的人们原本觉得楚豫只是与左宁这个合伙人关系要好,故而才同进同出。
然而燕秋尔这么一说,他们再这么一遐想,突然就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难怪他们总觉得楚豫与左宁之间有一种奇特的气氛,如今想来那种奇特的气氛正是楚豫对左宁的温柔。性情暴戾的太子就算面对皇后也是没什么好脸色,可偏偏就跟那左宁说话时温声细语,谁要是敢说左宁一个不字,楚豫绝对给他好看,也只有那左宁能开口止住楚豫的暴脾气,却原来那两人之间是这种关系啊。
楚豫乍一听燕秋尔的话并未察觉到什么不妥,他对左宁却是是疼爱呵护,也确实见不得左宁伤心,对方说得是事实,可当周围的议论声传入耳中时,楚豫瞬间就明白了对方说这话的用意,登时怒极暴起:“你竟敢说出此等污言秽语污我名声?”说着,楚豫便极其凶暴地向燕秋尔伸手,看那姿势似是想要揪住燕秋尔的衣领。
林谦、燕寻和秦九心中一紧,三人同时蹿了出去,林谦冲到燕秋尔的身后,揽住燕秋尔的腰就带着人往后退,燕寻横插在燕秋尔与楚豫中间,伸手格开楚豫的手,而秦九则抓住了楚豫的胳膊将楚豫推开。
“大哥别气!”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秦九离开开口安抚楚豫,“这里人多,大哥别冲动!”
“我行的端做得正,怕什么?!”楚豫挣扎着,却没能挣开秦九的手。
行的端做得正……满堂人都对这句话感到汗颜和不解。这位太子到底觉得他的哪里端哪里正了啊?
燕秋尔仰头看了林谦一眼,林谦立刻松手,退后一步礼貌地与燕秋尔拉开距离。
燕秋尔站稳之后刚要开口怒斥楚豫,却见林谦一个箭步冲到了前面,瞪着楚豫怒道:“太子这是何意?是想以武力让人屈服吗?身为太子便可以因一言不合便对人动武吗?再者说,这买卖一事本就讲求个你情我愿,前次左宁来时和禾公子便与他说得清楚,且我也嘱咐过他,若太子有何不满,便来林府找我,可看样子左宁是没将这话带到啊!亦或者我林谦的面子不够大,太子竟连这份人情都不肯卖给我?”
“林谦,这里还轮不到你替人出头!”见林谦横插一脚,还说的头头是道,楚豫气得青筋暴跳。要他卖林谦人情?林谦是什么身份?他有必要卖林谦人情?
“哈!这可真是笑话,太子你都能为那左宁出头,为何我就不能替禾公子出头?先前我与左宁说的话他既然没有替我转达,那我今日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再说一次,这花月阁我林谦罩着!禾公子的事便就是我林谦的事,你们谁敢欺他,也要先问问我答应不答应!常安城的人都说我林谦仗着祖父是尚书令便仗势欺人横行霸道,可与太子比起来我还差得远呢!你们尽管把我现在说的话传开来去,不管是谁,敢打花月阁的主意,我林谦定让他不得安生!不、管、是、谁!”这最后一句话,林谦是死瞪着楚豫说的。
见林谦开始不讲理地撒泼了,楚豫气得浑身发抖,怒道:“林谦,你别欺人太甚!信不信孤治你个不敬之罪?”
“不敬之罪?”林谦冷笑一声,“太子您若想治我的罪?那您可要先问问陛下同意不同意,让陛下来评评理,看这事儿是我林谦的错还是太子的错!”
“阿谦,你少说两句!你以为你是在跟谁说话呢?”见话说得都差不多了,秦九这个“和事老”便开口“劝架”,“大哥,您看阿谦他平日就是这副模样,并非是有意针对大哥,大哥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卖弟弟我哥面子,别与他一般见识了。别惹得这小子犯浑,再去祖母面前多嘴,大哥您又要受罪了,不值当不是?”
一听秦九提起太后,楚豫更气了。那太后是老糊涂了吧?疼爱九弟这个混小子也就罢了,竟也对林谦疼爱得很,不知道的还以为林谦才是她亲孙呢!
一怒之下,楚豫又失言了:“他去祖母面前告状又如何?祖母年事已高,早已不复当年英明,连谁是她的亲孙都分不清了,也只会到父亲面前哭闹,有何可惧?!”
秦九心中一喜,他要的就是这句话,楚豫能配合着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这话说出口,不愧是他的兄弟,真是帮了大忙了!
该引诱楚豫说的话都引着他说了出来,秦九和林谦心知得见好就收,于是两人对视一眼之后,秦九便又对楚豫说道:“大哥贵为太子,自是不惧,可左宁却经不起祖母折腾。”
果然,一听到左宁的事情,楚豫顿时就收敛了不少,虽心有不甘,可也没再呛声。
秦九心中疑惑。今日禾公子与林谦所言多半都是胡说八道,可他仅仅是提到了左宁的名字,前一刻还有如怒狮的楚豫立刻就收起了利齿变得温顺了,这般反应让人很难不想歪啊。还是说禾公子与林谦的胡言竟误打误撞地说对了?
这样想着,秦九打量楚豫的眼神就更加复杂了。不知道那个左宁是否可以利用一下。
“太子殿下,您在这里做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楚豫一震,略微有些慌张地转头向花月阁的门口看去。
其余人也都是闻声望去,见到来人之后暗道今夜他们踏进花月阁这大门算是进对了,不仅有美人和好酒好菜,竟还有热闹可以看。
慌张之后,楚豫就冷着脸看着进门正向他走过去的左宁,有些不悦地问道:“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呆在宫里吗?”
左宁不冷不热地看着楚豫,温声道:“听太子身边的人说太子要来花月阁,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楚豫心中一暖,脸色却依旧是冷的。
左宁面带笑意地看着楚豫,答非所问道:“殿下,宁儿虽是想要花月阁,可禾公子既不想卖,宁儿也只能遗憾地放弃。殿下肯屈尊来替宁儿求人,这份心意宁儿甚是感动,只是宁儿不愿殿下再为了宁儿的事情为世人误解。殿下,夜已深,我们回去可好?”
听着左宁一口一个“宁儿”,燕秋尔禁不住浑身一抖。每天都在与人做戏,也真是难为左宁了。
楚豫瞪着左宁,冷哼一声道:“想要的是你,不要的也是你。哼!回了!”话音落,楚豫广袖一甩,大步离开花月阁。
左宁却未立刻跟上楚豫的脚步,而是转身走到燕秋尔面前,抱歉地说道:“真是对不住了禾公子,左某不过是看中了这店的位置和店里的人,先前是没想到燕峰会为难禾公子,今日更是没想到太子殿下也会来打扰禾公子,左某在这里给禾公子陪个不是,还请禾公子海涵。”
燕秋尔藏在面具下的眼角狠狠抽了抽。左宁这两句话倒是把自己从这事儿里摘了出去,这事情竟全都成了燕峰和太子的错,也不知这左宁是在外边听了多久才进来的。
“无妨。”
“多谢禾公子原谅。”
“左宁,磨蹭什么呢!”已经走到门口的楚豫扭身冲左宁怒吼一声。
左宁转身看了楚豫一眼,而后对着花月阁一楼大堂的众人一拜,道:“今日因左某的疏忽扰了诸位雅兴,为表歉意,今日由左某做东,诸位的账便都算到左某头上,禾公子可遣人将今夜的账目送去左府,左某定分文不差。”
这话说完,左宁才快步想楚豫走去,似是被楚豫责骂了几句,而后两人便相携离开了花月阁。
“诸位请自便。”见一楼没什么事了,燕秋尔给岚风使了个眼色,便转身上楼。
秦九、林谦和燕寻三人也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今夜本是想趁着花月阁重新开张的大喜日子来找禾公子商量事情的,却不知楚豫这么一闹禾公子的心情是否还适合谈事情。不过来都来了,总要一试。这样想着,三个人便快步跟上燕秋尔。
☆、第82章 借势开新业
踏进了之前的那间包厢,燕秋尔这才转身看向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三个人,声音刻板地说道:“再一次得林郎君相助,鄙人感激不尽。”
感激?秦九三个人面面相觑。他们怎么都没从禾公子的语气里听出感激之意呢?可若不是感激,禾公子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秦九挠挠头,冲燕秋尔尴尬地笑道:“禾公子客气了,倒是我们又给禾公子添麻烦了。”
“嗯,是很麻烦。”燕秋尔的声音骤然转冷,“鄙人似是在无意之间给三位创造了某种机会,不知鄙人这颗棋子可还好用?”
听了这句毫不掩饰的指责,就算是脸皮厚的燕寻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他们三人今日老早就进了平康坊,只是一直呆在花月阁对面的那家店里,一边讨论着如何才能成功地与禾公子合作,一边观察着花月阁的情况。其实当楚豫出现在平康坊里的时候,三人就注意到他了,他们是眼睁睁地看着楚豫踏进了花月阁,也目睹了花月阁里由楚豫引发的那场不大不小的骚动,可他们还是等着,等着一个恰当的出场时机,而后借题发挥,给楚豫设下了陷阱。
虽然先前在楼下的时候这位禾公子没说几句话,看起来似乎是在配合他们,可他们毕竟是没有提前知会过禾公子,对方这样一指责,他们根本无力反驳。
林谦厚颜一笑,腆着脸凑到了燕秋尔的身边,心虚地说道:“禾公子别气,咱们这不是没办法事先与禾公子知会一声嘛,还请禾公子看到燕五郎的份儿上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
“哼!”燕秋尔冷瞪林谦一眼,回到他先前的位置坐下,转头看向一楼大堂重新玩乐起来的人们,道,“若非看在五郎君的面子上,鄙人怎会任由三位在鄙人的地方胡闹?就三位这身份和地位,鄙人避之不及。”
避?那可不行!禾公子若是避开他们了,他们还哪儿找一个在平康坊落脚的合作伙伴?你说那燕秋尔怎么偏偏今日没空呢?不然拉着燕秋尔一起来,他们说服禾公子的可能性也高点儿不是。
之前秦九虽拒绝了燕秋尔让他与禾公子合作的建议,可当他回去将这件事情告知林尚书与燕太傅之时,却被两人骂了蠢。那两人的意思是让他不要完全依赖燕家,燕家虽是可靠,但可信度也是有限的,他若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燕家来做,待燕家有了异心之时,他根本无从应对,与其承担这么大的风险,倒不如再拉拢一人。
而这位禾公子虽是来历不明,可能随意在常安城内买下一间铺子并迅速重整旗鼓,想必此人也是能力不凡,纵使他与燕秋尔交好,也终究不是一家人,林尚书和燕太傅都认为此人是可以用的。
秦九左思右想几日,便觉得林尚书与燕太傅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于是今日便带着林谦与燕寻来了。
没再听到身边的三个人说话,燕秋尔偷偷瞟过去一眼,就只见三个人正专注地“眉目传情”,似有什么事情要与他说,却没一个人知道该如何开口。
秦九有事找禾公子帮忙?是什么事?
燕秋尔思量一番,主动开口道:“三位不去玩乐吗?念在五郎君是我们共同的朋友,鄙人定会为三位挑选最好的人。”
秦九摸摸鼻子,一咬牙就厚着脸皮走到燕秋尔对面坐下,憨笑两声,道:“其实我三人今日前来是有事与禾公子商量,并非是要玩乐。”
燕秋尔将视线从包厢的窗外收回,直视着坐在他对面的秦九,淡淡道:“鄙人初来乍到,做得又是不挣钱的买卖,阁下为何觉得鄙人有用?”
“什么叫有用啊,咱们是觉得禾公子是很好的合作对象。”林谦也拉着燕寻笑呵呵地在矮桌边儿坐下,探头看了看一楼热闹的景象,“再说了,禾公子这哪是不挣钱的生意啊?常安城里能日进斗金的店可全在平康坊里了,而且看禾公子这花月阁开张第一天就如此热闹,日后定是客源滚滚财源广进啊。”
“怕也只有今日了。”燕秋尔偏头,再次看向楼下,暗忖林谦这般奉承禾公子是为了哪般?
秦九与林谦对视一眼,问燕秋尔道:“禾公子可是担心太子刁难?”
“鄙人不该担心吗?”燕秋尔再一次转头看着秦九。
秦九咧嘴一笑,安抚道:“禾公子初来乍到,兴许还不了解常安城的局势,我可以向禾公子保证,如今的太子已是如履薄冰,他若是有办法断了花月阁的财路,也不会亲自来恐吓禾公子了。”
“禾公子放心,如若太子真的做了什么,禾公子只管让人来找我!”林谦拍着胸脯说道,“我虽不如太子身份尊贵,可治他的办法有的是!不管禾公子是有心还是无意,都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我既然在众人面前承诺了要护禾公子周全,就定会做到!”
秦九与林谦都说完了,燕秋尔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燕寻身上,就连秦九和林谦也看向燕寻。
被三个人盯住,燕寻茫然地眨眨眼,过了一会儿才明白只是轮到他说话了。可是他该说什么?燕寻一时语塞,竟只能呆呆地看着燕秋尔。
燕秋尔默默地收回了视线:“说说你们想让鄙人做的事情吧。”
秦九心中一喜,赶忙道:“秋尔的朋友便也是我们的朋友,既是朋友,我也就不与禾公子兜圈子了。我们三人的身份想必禾公子已经知晓,朝中局势混乱,人脉关系盘根错节,单用眼睛看根本就分辨不出好坏,故而我需要一对耳朵,能听八方的耳朵。”
闻言,燕秋尔一怔。
秦九来竟是为了情报而来?可先前他建议秦九与禾公子合作的时候,秦九不是果断地拒绝了吗?如今没知会他一声就与林谦和燕寻私下里来找禾公子,是故意的还是没顾上通知他?他今日是有收到秦九的邀请,可此刻燕秋尔有些不确定那当真是邀请还是只是一种试探。
若当真是邀请,那便是想借着他与禾公子的交情让事情进行的更顺利,如若不然,那便是秦九想要绕开燕家与禾公子合作。不管怎么说,能与秦九合作倒是合了他的心意。他这无依无靠的“禾公子”可是需要一座靠得住的靠山啊。
仔细盘算一番,燕秋尔才再度开口,道:“承蒙殿下看得起,但鄙人只是区区商贾,这花月阁里也没有什么耳聪目明之人,不过都是些为生计所迫的人,虽懂得讨好他人,却未必做得来殿下期望之事,这个忙鄙人怕是帮不上了。殿下不若去与五郎君说说?”
秦九笑道:“这事我与秋尔说过,也是秋尔建议我来找禾公子的。”
燕秋尔偷偷撇撇嘴。他是有让秦九来找禾公子,可却没想到秦九会背着他来找禾公子。不过秦九这般小心谨慎,倒是让燕秋尔对他刮目相看了。待人真诚是好,可想要成为帝王的人,不得不多生出些戒心,友人与下臣自是不能同等对待。
“那么,殿下想要怎么做?青玦,给三位奉茶。”
有茶喝了?那就是说这事儿成了?
秦九三人立刻正襟危坐,由林谦向燕秋尔开口道:“禾公子有何打算?”
燕秋尔又是一愣,转头狐疑地看着林谦。不是他们要与花月阁合作吗?为何一开口倒是先来问他的意见了?
燕秋尔盯着林谦猛看,看得林谦招架不住,心虚地移开了视线。林谦的这视线一移开,燕秋尔就有八分明了。
“殿下该不会是连个计划都没有吧?”
被燕秋尔说中,秦九三人面露尴尬。他们也曾想过该如何利用花月阁,可想破了头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三个人只暗道自己实在是没有缺乏经验又没有天赋,原本是想着带燕秋尔来,让燕秋尔给出出主意,结果那厮偏生今夜没空,他们就只能厚颜向这位禾公子请教。
见燕秋尔似是愣住了,秦九想了想,起身,拱手深鞠躬,对燕秋尔说道:“易厚颜,请禾公子助易一臂之力!易在此立誓,待事成之日,定不会亏待禾公子,如违此誓,遭天弃之。”
燕秋尔看着对一介商贾诚心诚意行大礼的秦九,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或许这傻乎乎的真诚便是秦九的魅力所在吧。
“草民惶恐,殿下请坐。”燕秋尔终究还是轻笑一声,“鄙人自幼便流浪四方,云游四海,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但是如殿下这般弯的下腰的权贵倒是头一次见。”
秦九腼腆地笑了笑,有些自嘲地说道:“我空有皇子之名,却是个无法一人成事之人,能走到今日全靠身边能人的协助,什么都不懂的我有何资格高人一等?”
“人贵有自知之明知己之短,而后方才能扬长避短。”随口说一句之后,燕秋尔继续说道,“鄙人可以帮助殿下,但鄙人有几个要求。”
几个要求……秦九微微抽了抽嘴角。这禾公子与那燕秋尔一样,与他讲起条件来是十足的商人模样,丝毫都不客气。
但不管对方有几个要求,秦九都得酌情答应:“禾公子请说。”
“要做,便做个大的,鄙人的第一个要求便是希望殿下能让心腹在天岚国各地收购青楼,就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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