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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小寡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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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外面站着的方有根一家,还有庆林和庆海都傻在了那里。
正文 第十四章冯寡妇猴急
屋子里的孙氏也惊呆了,半天,她才回过神来,转头看了看方有田,见他被打得鼻青眼肿的,她又有些心疼起来,走到方有田跟前,“当家的,疼。。。。”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她脸上便挨了一巴掌。
“你个丧命星,尽给老子找晦气,明儿个老子就休了你!”说完,方有田呲哈着嘴爬到了床上。
方有田躺在床上,越想越觉着窝囊,觉也不睡了,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鞋子就出去了。
孙氏知道方有田要去哪儿,可她不敢拦他,眼睁睁地看着方有田咣当一声甩上门走了。
孙氏捂唔唔地哭了起来,可饶是她心里再难受,她也不敢大声哭,怕惊动了林娇娘,说不得又是一场风波。她只能把头埋到被子里,压抑着自己的哭声,这样压抑的哭声,更是格外的悲凉。
今晚的天色不好,天上也看不见月亮,方有田摸着黑,深一脚浅一脚的向村东头走去。
此时的方家屯,只有个别几户人家亮着灯,其他的人家,都是黑灯瞎火的。
没办法,灯油贵,大晚上的,一般的人家,谁舍得点着灯在那儿耗灯油啊,没有要紧事,都是早早的便上床睡觉了。
方有田熟门熟路的摸到了村东头的一座宅子里。
这座宅子,若是白天看的话,肯定都会替宅子的主人担心,因为这宅子里的几间屋子,都是土坯房,屋顶也没有瓦,盖的是茅草,因为年久失修,屋子都有些歪斜了,看上去随时都会坍塌一样。
不过这屋子好几年前就是这个样子了,它也没倒,它也没塌,屋子的主人还好好的住在里面,过着自己的快活日子。
这座宅子也没有围墙,只用短篱笆围了一圈,一抬腿,就能跨到院子里去。
方有田跨过篱笆进了院子,趴在堂屋门口听了听,听到里面没啥动静,这才抬手敲了敲门。
屋子里传来一个象是刻意捏着嗓子似的女子的声音,“谁呀?”
方有田闷声回了一句,“我。”
屋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的,屋门吱呀一声开了,方有田一句话不说,扑上去抱着屋里的人就啃了起来,一双手也不老实的在那人身上揉捏了起来,一边揉捏一边猴急的就把人往床的方向推。
方有田抱着的这人是冯寡妇,年约三十岁,最是好吃懒做的一个人。
当姑娘的时候,因为好吃又懒,名声不大好听,连个说婆家的人都没有,后来眼看着就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她爹娘一狠心,把她嫁给了方家屯的老光棍李大年。
李大年家在方家屯是外来户,老实巴交的,无父又无母,种着一亩佃来的农田,家里穷的叮当响,一直也说不上个媳妇,后来冯寡妇嫁给了他,他对冯寡妇还挺好,不光啥活都不让冯寡妇干,家里但凡有点好吃的,都进了冯寡妇的嘴,把冯寡妇养的越发懒散起来。
后来李大年得病死了,冯寡妇失了倚靠,再嫁吧,没人愿意娶她,让她出苦力干活养活自己吧,她又不愿意受那份罪,回娘家吧,娘家哥嫂根本就不叫她进家门。
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更何况冯寡妇又是个独门独户的寡妇,李大年刚走没多久,一些不正经的男人就开始打冯寡妇的主意,冯寡妇又是个不甘寂寞的,半推半就的,就让那些男人上了自己的身。
当然了,冯寡妇的身子也不是白上的,是要出银钱的,即使不出银钱,也得给她拿些细米白面过来,才能跟她颠鸾倒凤。
躺到床上叉开腿哼哼两声,就解决了自己的吃喝问题,冯寡妇觉着这法子不错,一来二去的,她就上了瘾,暗地里就做起了皮肉生意。
冯寡妇虽说又懒又馋,可她长的却有几分姿色,嘴巴又会哄人,再加上无师自通的琢磨出了一套在庆上伺候人的功夫,还挺能勾人,慢慢的她的名声也就传开了,十里八村的那些不正经男人,就跟闻到了腥味的猫似的,明着暗着的往她屋子里钻。
冯寡妇的爹娘早在她嫁给李大年的第二年就先后过世了,眼下她娘家只有一个哥哥,她娘家哥哥听说了她的丑事,自然是不依的,可冯寡妇跟她娘家哥说了,要么叫她回娘家跟着哥嫂过活,要么她哥就不要管她。
她娘家哥肯定是不能叫她回去的,见她执意做丑事,便气得跟她断绝了关系,从此只当没有这个妹妹。
娘家哥不管了,李大年这边又是独户,没人管她,冯寡妇这皮肉生意就这么做了起来,她又是个得过且过的,觉着自己的日子还真是过得逍遥自在,给个神仙都不换呢。
方家屯有不少男人就是冯寡妇家的常客,有光棍汉,也有方有田这样的有妇之夫。
方有田本来也是个好吃懒做的,一天到晚的也不干啥正经事,偶尔去镇上扛点零活,挣的那点钱,一文都没有往家里拿过,全到了冯寡妇的腰包里。
冯寡妇做的就是皮肉生意,丁点好处没见到,哪能轻易就叫方有田得了身子,见方有田急不可耐的把她往床上推,便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下。
方有田吃疼,松开了搂着冯寡妇的手,揉着被掐疼的腰,怒道,“你个骚蹄子,你掐我干啥?”
冯寡妇在方有田已经抬头的那杆枪上摸了一把,娇嗔道,“老娘都一天粒米未见了,哪有力气伺候你,等哪一天老娘有了钱,吃饱了饭,你再来吧。”
被冯寡妇这么一摸,方有田觉着心里的小火苗是噌噌的直往上冒,他也顾不上发怒了,从怀里摸出一些大钱,数也不数的都塞到了冯寡妇的手里,然后一句话不说,一把把冯寡妇推倒在了床上,喘着粗气就扑了上去。
冯寡妇摸着那些钱,约摸也有十几枚,虽然不大满意,不过有聊胜于无,便不再推拒,由着方有田在她身上动作起来。
方有田在冯寡妇身上风流快活,孙氏却几乎是一夜都没有合眼,她一会儿担心方有田会把她休掉,她没了爹娘,娘家哥嫂又容不下她,到时候,她怕是连个容身的地方都没有。
正文 第十五章心绪不宁求欢不成
一想到这个,孙氏就有些恨林娇杏,怪林娇杏多管闲事,不光打了她男人,还连累到了她。哪家的男人不打媳妇啊,被自个儿男人打上两下,这又不是啥丢人的事,林娇杏又不是亲娘,她这不是六个指头搔痒,多那一道嘛。
一会儿,孙氏又觉着自己命不好,嫁的男人不贴心也就罢了,自己的肚皮也不争气,一直也不生养,方有田这一脉,在她在这儿,就算是断了香火,他俩百年以后,连个打幡扛灵的人都没有,方有田能不生她的气吗?生了气自然就会打她,这也怨不了别人,都是她命不好,肯定是她上辈子造了啥孽,这辈子还债来了。
想到自己的命,孙氏就忍不住的掉泪,她也不敢大声哭出来,只能咬着被角,暗暗啜泣。
孙氏心绪不宁,何氏也一样有些躺不住,熄了灯,方有根想要求欢,手刚搭到她腰上,就被她一巴掌给拍开了。
“你个不长进的,这都啥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个。”
方有根有些讪讪的,“又有啥事了?”
何氏忽的一下坐了起来,朝着堂屋呶了呶嘴,“你不觉着堂屋那个有点不大对劲?”
“没啥不对劲啊。”方有根说完,想了想,又补充道,“你是说今儿个晚上她打有田的事是吧?有田也确实该叫人治治了,见天儿打孙氏,要真把孙氏打死了,到时候,还不得咱们给他擦屁股?你别看这会儿孙氏的哥嫂不待见她,她要真被打死了,她就成了宝了,她哥嫂非得讹上咱不可。”
何氏哼了一声道,“有田确实是该叫人治治,可要换了别人治有田,我也不会说啥,可这回治有田的是堂屋那个,我就觉着不大对劲。”
“咋不对劲了?”
“你好好想想,她进咱家门的时候是啥样,八棍子打不出个屁来,别说打人了,就是说话,她也没说过几句。
可你看看今儿个她干的这些事,先是把方栓媳妇怼了一顿,晚上又把有田打了一顿,这要搁以前,你说她能干出来这些事吗?”
“那你是啥意思?”
“我仔细琢磨了下,她是自打上回落水,被莫少爷救回来,醒了以后她就变了,变得跟以前截然不一样,你说,她会不会是被水里的水鬼附了身?”
方有根呵呵地笑了,“瞎说,鬼都是怕太阳的,今儿个她在外面站了那么长时间,也没见她有啥异常,她要真被水鬼附了身,她早躲屋里不敢出来了。”
“我不管她是人还是鬼,反正咱爹的一年孝期也满了,你得赶紧想法子叫她改嫁,她啥事也不干,在家白吃白喝的,咱总不能就这么养她一辈子。”
方有根有些为难,“不管咋说,她也是咱爹明媒正娶进的家门,她自个儿不说走,咱做晚辈的,总不能逼着她改嫁吧。”
“我不管你用啥法子,反正咱是不能一直白养着她,以前吧,家里的活她多少还干点,可现在,她就跟家里的祖宗似的,不管轻活重活,啥都不干,她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我告诉你啊,她要真不走的话,咱就分家,这么一大家子人,就你和庆山俩人干活,这都吃了多少年的亏了,咱总不能吃一辈子的亏。”
“咱爹一年孝期刚满,咱就分家,外人可是会说咱的闲话的。”
“那就赶她走,还有庆林和庆海,你下回去镇上的时候,在镇上踅磨踅磨,看哪个铺子里招伙计,赶紧把他俩弄走。他俩现在吃的是越来越多,咱辛苦上一年,收的那点粮食还不够他俩吃的,要照这么下去,把他俩养大了,咱这一家子,也就饿死了。咱辛辛苦苦的,不能养别人家的孩子,你说这事儿我已经跟你说了不下三回了,你这儿咋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今儿个何氏之所以顺着方栓媳妇的意思,说庆林是个小偷,是因为她想借着这个由头,早点把庆林和庆海赶出去。
要是能把庆林和庆海赶出家门,就是赔给方栓媳妇几个大钱,那也是值得的。
可惜,她的如意算盘竟然被林娇杏给打乱了。
那个多管闲事的小妖婆!
听了何氏的话,方有根没有吭声。
何氏摸索着摸到方有根的大腿,然后在他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你倒是说句话啊,咋了,不舍得把这俩讨债鬼送走?”
方有根不是不舍得,他是怕村里人说他闲话啊。
在铺子里做伙计可不是件好差事,吃不饱饭不说,还见天儿挨打挨骂。
碰到个稍好些的掌柜,可能还能磕磕绊绊的长大,要是碰到个心狠的掌柜,说不定就把人给打死了。
一般当伙计的,去的时候,都是跟铺子里签了生死契的,也就是说打死就打死了,掌柜的是没有一点责任的。
庆林和庆海只有6岁,他要是真把他俩送到哪个铺子里做伙计,村里人肯定会说他肚量小,容不下两个孩子,那唾沫星子都能把他给淹死。
庆林和庆海要是再有个啥好歹的话,他也觉得对不起他那死去的三弟方有亮,日后到了地底下,他都没有脸见有亮两口子。
可他要是不送吧,自家媳妇这边又逼的紧。
唉,一想到这个,他就犯愁,真是难啊。
何氏见他不吭声,又狠狠地掐了他一把,掐得方有根只叫唤,连连说“我听见了我听见了,我一直留着心呢。”
何氏哼了一声,“你别一直跟我打马虎眼,真要惹急了我,我拿个棍子,直接把他们轰出去,到时候,我可不管你还有没有脸面。”
何氏说完,掀开被单躺下睡了。
躺了一会儿,何氏自个儿突然有了兴致,手向方有根的命根子摸去。
方有根刚才确实欲望高涨,可是被何氏夹枪夹棒的说了一通,他已经半点兴致都没有了,不管何氏咋摸,命根子都是软绵绵的,没有一点抬头的意思,后来被何氏摸的烦了,索性转过身,背对着何氏,睡了。
何氏恨恨地骂了一句,“有种一辈子别上老娘的身子!”骂完,赌气地也转过了身。
天蒙蒙亮的时候,方有田才摇摇晃晃的回了家。
他前儿个去镇上扛了些零活,拢共得了五十文钱,这一夜,被冯寡妇巧嘴哄着,最后一文不剩的都进了冯寡妇的腰包。
正文 第十六章扶不起的阿斗“恶婆婆”
方有田身上的银钱被冯寡妇榨了个干干净净,他却觉着很值,一路走,一路回味着,等到回了家,看到孙氏后,顿时兴致全无,朝着孙氏脸上啐了一口,然后倒在床上,扯过被子又开始呼呼大睡。
孙氏看到方有田回来,心里就一直呯呯跳个不停,后来见方有田啥也没说,径直去睡觉去了,她稍稍放了些心,洗漱了一番,便去忙活去了。
相较于孙氏的彻夜难眠,林娇杏这一夜睡的却是相当舒服。
可能是她对着方有田打骂了一通,心里憋着的那股郁闷之气被发泄出来的缘故。
不过,睡的早她起的也早,天刚亮的时候,她就醒来了。
醒来以后,她听到外面传来扫地的声音,她坐起来,撩起窗帘往外一看,见是庆林抱着一个扫帚在扫地。
庆林个子小,扫帚又太大,看起来扫的非常吃力。
家里这么多大人,竟然叫一个年仅6岁的小孩子扫地,这也太不象话了。
林娇杏皱着眉,穿衣下床,简单梳洗了一下,然后打开了门。
庆林听到开门声,抬头看了看她,然后又低头继续干活。
林娇杏往东西屋扫了一眼,见这两间屋都是静悄悄的,只有灶房那边已经是炊烟袅袅。
林娇杏走到庆林身边,从他手里拿走扫帚,把扫帚扔到地上后,拉着他去了灶房。
灶房里,庆海正坐在灶膛前烧火,孙氏在面盆里和着面,看上去又是那种难辨成分的黑窝窝头。
听到门口的动静,庆海扭过头,看到是林娇杏,欢快地唤了一声,“阿奶!”
孙氏听到是林娇杏来了,也赶紧抬头温顺地招呼了一声,“天儿还早呢,娘你咋不多睡一会儿?”
虽然天还没有大亮,可林娇杏还是看到了孙氏有些红肿的眼睛,她登时大怒,“他又打你了?”
孙氏吓得赶紧替方有田打掩护,“昨儿个你走了以后,他就上床睡觉了,他没有打我。”
孙氏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的,一听就知道是在撒谎。
林娇杏心说,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她还护着方有田那个渣子呢。
她既然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那就随她去吧,啥时候被那个渣子打残了或是打死了,她就好受了。
林娇杏不想再理会孙氏的事,可是庆林和庆海的事儿,她却不能不管:家里一群壮劳力,却叫两个6岁的孩子起个大早,又是扫地又是烧火的,这不明摆着欺负他们没爹没娘吗?
林娇杏最见不得孩子受苦了,所以这事儿,她必须得管。
林娇杏皱眉问道,“他们人呢?都出去了?”
孙氏赶紧又替没起床的那些人打掩护,“昨儿个地里浇水,都累着了,反正这会儿还早呢,叫他们多睡一会儿吧。”
“就他们累,你不累?”
孙氏声音低如蚊蝇,“我就打了打下手,没干啥重活,不累。”
林娇杏真想敲开孙氏的脑壳看看,她里面都灌了些啥东西,同是做媳妇的,凭啥何氏就能在屋子里睡大觉,她一大早的就得起来做早饭,跟那受气小媳妇似的,吃了亏也不敢吭一声。
要是今儿个轮到她做饭也就罢了,可林娇杏来的这三天,好象都是孙氏做的早饭。
不光做早饭,晌午饭还有晚饭也都是孙氏做的。
孙氏不光做饭,涮锅,洗衣裳,喂猪,收拾庭院,缝补衣裳。。。。反正家里杂七杂八的事,都是孙氏在干,见天儿忙得团团转。
孙氏不光干家里的活,就是地里的活,好象也一点都没少干,昨儿个地里浇水,她也是扛着锄头,跟着一块儿下了地。
相比之下,何氏就要清闲多了,话说的是比孙氏多,却是个光动嘴皮子不干实事的主儿,一天到晚的指使着孙氏干这个干那个,她自己呢,要么端着针线筐装模作样的做针线活,要么就找个借口出去串门子去了。
何氏不光自己不干,她还不叫她闺女方庆梅干,方庆梅看上去倒是个好姑娘,吃过了饭,一般都会帮着孙氏收拾一下碗筷,可只要她一动手,何氏就找个借口把她给叫走了,摆明了就是不想叫方庆梅帮孙氏的忙。
林娇杏最讨厌这种心口不一的笑面虎了。
她松开庆林,一声不吭的出去了,站在院子里就是一声吼,“俩孩子起个大早在那儿忙活,你们当长辈的,一个两个的却在屋子里睡大觉,你们脸红不脸红,还不赶紧起来!”
反正以前里看过,古代的婆婆十有八九都是恶婆婆,她不介意也当一回这样的恶人,杀杀何氏这人的威风!
昨儿个浇地,方有根确实是累着了,所以这会儿睡的正香,可是林娇杏那一嗓子,还是把他给惊醒了,他睁开惺忪的睡眼,问何氏道,“咋了,出啥事了?”
何氏一边往身上套衣衫,一边朝着堂屋呶了呶嘴,低声道,“大清早的,也不知道又发的哪门子疯。”
何氏之所以赶紧起了床,她倒不是怕林娇杏,她是怕林娇杏再继续嚷下去,嚷得左邻右舍都知道。
关起家门,她想咋威风就咋威风,可是在村里人面前,她得维护她面慈心善的好形象。
林娇杏刚才那一嗓子,叫得那么响,估计左右邻居都听到了,何氏真是恨得牙痒痒,开门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可是一打开门,她脸上就又成了那幅笑弥勒的模样。
何氏装出一幅刚睡醒的样子,问林娇杏道,“娘,这是咋了,一大早的,这是谁惹你生气了?”
“一大早的,叫俩孩子在这儿忙活,你们倒也能躺得住!”
何氏瞟了一眼扔到地上的扫帚,笑道,“哎哟娘,这不昨儿个浇地,累着了嘛,就多睡了一会儿,再说了,这俩孩子,还真没人叫他俩起这么早,咱家就数他俩最小,他俩又没了爹娘,心疼都还心疼不过来呢,谁舍得叫他俩干活啊。
只不过这俩孩子懂事,就怕谁说他俩吃闲饭,啥活都抢着干,因为这个,我都说了他俩好几回了,小孩子正是长身子的时候,要是累着了,就不好了,庆海,大伯娘是不是跟你说过这种话?”
庆海张张嘴,似乎是想要反驳,可是庆林在后面轻轻扯了扯他,庆海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了一边。
正文 第十七章口蜜腹剑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何氏这番话,说的极为响亮,生怕左邻右舍听不到。
林娇杏知道她的用意,嘲讽道,“你这个大伯娘,当的还真是够格,看来是我冤枉你了,要不要我给你陪个不是?”
“哎哟娘,瞧你说到哪儿去了,你是长辈,你说到哪儿,我就听到哪儿,我还能跟你置气啊。”
何氏说完,又走到方庆山和方庆梅的屋前,喊道,“梅姐儿你快起来帮你二婶子烧火去,庆山你也起来,该干啥干啥,你不能跟你二叔比,他是长辈,又见天儿在外面跑,累的慌,多睡会儿也是应该的。”
何氏这话,明着是帮方有田说话,实际上就是在挖苦方有田不正经干,一天到晚的在外面瞎胡混。
林娇杏自然是听出了何氏话里的意思,不过她来的时间短,还不是太清楚这个家的底细,有些事,她还是少插嘴的好。
不过,林娇杏不插嘴,不代表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因为何氏话音刚落,方有田住的那间屋的屋门就打开了,方有田打着哈欠站在门口,“大嫂,这你话是啥意思?”
“哟,我这不夸你在外面跑着想给家里挣大钱吗,我能有啥意思,你想多了啊。”
何氏说完,又转向林娇杏道,“娘,庆山他爹刚一直说腰疼,可能是昨儿个浇地累着了,我去东头老三奶家找点药酒,给他熏熏活活血,我一会儿就回来了,娘你也别在这儿一直站着,先去屋里歇会儿,等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再叫你。”
何氏说完,也不等林娇杏回她啥,便扭着大屁股走了。
林娇杏心想,何氏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口蜜腹剑吧,明明心里边恨不得扑上来把自己给踩死,可嘴上还是跟抹了蜜似的甜,亏得自己是个眼明心亮的,要不然,估计被她卖了还得帮她数钱。
看何氏走出月洞门了,方有田才朝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然后咣当一声关上了门。
林娇杏看方庆山和方庆梅都起来了,转身冲庆林和庆海招了招手,等到俩孩子走到她身边,她便一手拉着一个孩子,回了堂屋。
方庆梅去了灶房帮着孙氏烧火,方庆山则拿起扫帚扫了起来。
方有根其实已经躺不住了,他想起来,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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