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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宠溺日常-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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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南角的小院中,古柏环绕,地上无一片落叶,便是院中的花草,也修剪得十分齐整,间或还能听到鸟鸣声。

    两人携手踏进祠堂,森气庄严的祠堂内,檀香袅袅,正中的木柜分三格,天格中摆放着霍家的列祖列宗们,人格上面是已故的先辅国公和夫人,下面的地格中只有一块暗红的灵牌,上书着“贤妻夏氏泽芝生西之莲位”

    她错愕地回头,何时的事?

    他紧紧地拥着她,“你去世之后。”

    眼泪瞬时盈满双目,顺着白净的面颊流下来,男子修长的手指笨拙地擦拭着,她呜咽出声,反手抱着他。

    檀香绕在两人周身,满室静止,许久她终是抬起头,从旁取出线香,点着后插入香炉中,恭敬地叩头,对着霍家的列祖列宗及先人。

    再看一眼那最下边的牌位,挽着男人的手转身离去。

    那牌位无人看见的面背,用刀刻的一行小字,在烛火中清晰可见。

    若深情,终不相负。

    待重逢,黄泉作伴!

 第36章 侧妃

    隔日霍风恢复上朝,府中的事物莲笙也着手打点起来,好在王府内多年只得一个主子,账目简单,下人们也都安份知礼,府中一个闲人都无。

    她坐在花厅里,看着柳嬷嬷和宫嬷嬷在交接内院事项,因为风哥哥的意思,从今往后,柳嬷嬷只负责外院的事物,内院的一应杂事,皆由宫嬷嬷接手。

    檀口小酌着茶水,紫丁将剥好皮的水晶葡萄放在她的面前,用银叉子挑起一枚,放入口中,沁凉甘甜的滋味盈满口腔。

    “王妃,你看,要不要让府里的管事都过来?”柳嬷嬷小心地开口问道。

    莲笙轻摆手道,“不用,下面的事情你和宫嬷嬷看着安排,本妃自是放心的。”

    主仆几个正说着话,打外面走进一个半百的老妇人,长脸横眉,想来年轻时还是有些姿色,可如今全剩刻薄,黑色绣花的抹额,一身赫赤的比甲,妥妥的大户老夫人的装扮,正柱着紫竹拐杖,由小丫头扶着站到她面前。

    “老身朱氏见过王妃。”

    “老嬷嬷不必多礼,赶紧赐座。”莲笙认出此人正是王爷的乳母,王爷曾为她请封为六品宜人,命白苜将人扶起,坐于春凳上。

    朱氏无半点推辞之意,径直坐下,莲笙眼一眯,对上她查探的眼神,尤其是盯着脸看得最久,先是惊到,后是厌恶,那眼神带着挑剔和轻视。

    莲笙不动声色,大方任她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心中却暗道,这个朱氏,怕是来意不善,她入门第二天,宫嬷嬷就代替她去拜见过朱氏,并带去表礼。

    等几日后,她得闲,宫嬷嬷才说起此事,说那朱氏很不满意,言语间竟想让自己亲自去见。

    她当时正在梳妆,听见宫嬷嬷的回话,冷笑一声,好大的派头,不过是一个下人,居然敢妄自尊大!

    此时那朱氏将拐杖执于手,瞪一眼旁边想要接手的小丫头,尖厉道,“王妃进门,老身深感欣慰,昨日里在太夫人的灵前诉经一宿,期盼着王府里能早日添丁进口,枝繁叶茂,也好慰先国公和夫人在天之灵。”

    轻抿一口茶,莲笙并不接她的话茬。

    朱氏精光上下一扫,见新王妃并无搭话之意,心里老大的不快,这女子居然如此怠慢于她,难道不知她是王爷的乳母吗?

    仿佛没人看见她的脸色,莲笙竟闲闲地问起柳嬷嬷府中的事物来,可把她气得拐杖直顿,这么多年,还从未有人敢如此轻视于她。

    果然是没教养的野丫头,在市井中勾三搭四,不过是仗着一张惑人的脸,将男人们迷得团团转,王爷不过是受了蒙骗,等看清她的真面目,只怕离失宠不远。

    哼,对着自己夫君的乳母,居然不理不睬,说句托大的话,便是那县主见了自己,都恭敬有加,逢年过节的都会过府拜访她。

    且府中的下人们无不为自己马首是瞻,自先国公夫人去后,整个府内女眷,就以她的身份最是尊贵,可这新王妃进门,天天缠着王爷不说,竟没有去问候一下她,简直是目无尊长!

    听说王爷几日都没出门,被这狐媚子勾在房中,爷们的精气最是不能亏,这新王妃竟全然不顾,只管一味痴缠,幸好王爷是个有分寸的,今日依例上朝去了。

    想到这,她气得脸都扭曲,见上座的新王妃真将她晾在这,只顾和宫氏柳氏商议事情,那柳氏倒是个滑头,以前在自己面前俯首听耳,这才几日,便开始巴结新王妃,哼,她最好请求老天保护新王妃永远得宠,否则以后有得她的好果子吃。

    朱氏双眼喷火地注视着莲笙和柳嬷嬷一问一答,只把心肝火烧得都快冒烟,她大声地“咳”一声,手中的拐杖直摇。

    莲笙好像才刚注意到她,歉意笑道,“宜人莫要见怪,只因本妃刚入门,这府中的事情太多,一时没有上手,还望宜人体谅。”

    “无事,老婆子这点礼数还是知道的。”朱氏愤愤地说,就差没有直说莲笙无教养,不识礼了。

    仿佛根本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莲笙继续和嬷嬷们议事,正好问道府里西边的闲置院子,柳嬷嬷道,“那些院子自先国公爷起就已闲置,虽多年无人居住,但平日里也有安排人打扫养护,王妃若是有用处,奴婢派人收腾出来。”

    朱氏听见,立马急急接话,“是该打扫出来,王爷按例除却正妃,还应配有两位侧妃,另四名夫人,这些人往后都要进府,现在正好可以拾掇出来,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以前府中没有主母,如今王妃进门了,这些后院也该充盈起来,别说是有份位的,便是那侍人通房也该备下,王妃年纪小,不懂这些礼数,放眼京中世家,哪家的主母都会贤明地替夫君张罗妾室。”

    听闻此话,别说是莲笙冷了脸,那柳嬷嬷和宫嬷嬷的脸色也不好看,尤其是柳嬷嬷,她与朱氏同为先国公夫人的陪嫁丫头,一人当了管事嬷嬷,一人做了小主子的乳母。

    自先国公夫人去世后,两人私下较着劲,可无奈朱氏身为养娘,在没有主母的王府里,竟隐隐有老夫人的作派,再加上王爷为她请封了宜人,她自己的独子也在边关霍大将军的麾下当校尉,这些年里,府里的大小事物都要先过问她,可没少给她刁难。

    她在他的丈夫是府中的总管,儿子董方也是王爷跟前得力的人,朱氏对她也颇多忌惮,两人平日里也是尽力装作面子情。

    莲笙将手中的杯子往桌上一放,冷笑道,“嬷嬷真是好心思,我与王爷没有想到的,你竟想在前头了,说起来,也是本妃的不是,让你一大把年纪还要操劳如此多的事情。”

    “为王府的前程着想,是老身的本份,说句托大的话,王爷是老身看着长大的,这些年府里冷冷清清的,王爷膝下连个一儿半女都无,那些个女子进门,等生下子嗣,也好早日让王府热闹起来。”

    她声音尖刺,说得大声且快,一时竟又咳嗽起来,那小丫头赶紧递上帕子,却被她使劲一推,差点跌倒。

    莲笙冷眼看着,森然一片,漫不经心地道,“朱嬷嬷病了,居然还要如此操心,丫头何在,还不快将嬷嬷扶回去休养,若有嬷嬷有什么不适,拿你们是问。”

    朱氏听见此话,握住拐杖的手有些发抖,这破落户竟然敢……撵她,那小丫头战战兢兢地想去扶她,被她厉眼一瞪,吓得缩回手。

    “好,王妃真是体恤老身,这番心意老婆子心领,但愿王妃能够一直这样硬气。”

    说完她柱着拐杖,甩开小丫头伸过来的手,气呼呼地走了。

 第37章 入V三更

    柳嬷嬷有些担忧地看着新王妃,别人不知;她可是知道的,她与朱氏几乎算得上同时长大;又一起侍奉先国公夫人多年;朱氏的为人最是睚眦必报;凡是得罪过她的人;都被她整得没有好下场。

    以前随先夫人陪嫁来的四位大丫头;除了自己还在府中,其余两位都被她排挤得只嫁于普通的小厮,后来先夫人故去,朱氏受封宜人,那两人的日子更加难过;连府中的差事都丢了,被赶到庄子上;如今听说日子很不如意。

    这个新王妃出身不高;娘家也无什么助力;万一朱氏到王爷那里上眼药;恐怕……她心有些惴惴,有心想提点几句;却见新王妃居然面色不变,连眼皮都不抬一个,根本就不在意那朱氏气急败坏的离去,反而专注地看着手中的账册,嘴里轻嚼着果肉。

    她心下赞道,不愧是王爷看上的,这份心力定性便是常人难比,尤其是站在她现在的位置看过去,更加体会到新王妃摄人心魂的美,白璧无瑕的脸庞,如水豆腐般滑嫩,整个人从容恬淡,带着不容置疑的果伐。

    虽出身市井,可一应作派无不显示大家之风,她坐在那里,樱红如花瓣的小嘴嚅动,细嚼慢咽,连眼角都未往扫一下,仿佛未曾听到朱氏离去时的那句狠话。

    柳嬷嬷心中略定,呼一口气,转头与宫嬷嬷就着刚才的话说起来。

    虽然府中空置的院子多,可相对来说人也少,除却灶下,其余的地方基本很快就能理清,王府后院,除风清院内,其余的地方还是柳嬷嬷打理。

    至于王府外院,那自是有总管董伯照应着。

    很快,两人便交接完成。

    待霍风下朝后,策马狂奔,刚进府门,将手鞭丢给董方,便见那朱氏身边的小丫头便堵住她的去路,告之宜人病了,正卧塌不起,放在往日,小丫头如此一说,他肯定会先去探望朱氏。

    可现在情况不同,他略一沉吟,转身先往内院走去,后面的小丫头赶紧回去禀告朱氏,朱氏气得一大耳瓜子扇过来,没用的东西,是不是话未说清楚。

    小丫头委屈地扁嘴,她说的和以往说的一样,谁知王爷却没有立刻来养修院,可她不敢为自己辩驳,朱氏的手段最是狠辣,尤其是对她们这些下人,非打即骂,根本不当人看,前面的几个丫头便是因稍微不能让她如愿,便被卖入那烟花柳巷。

    她将眼眶里泪水死死地忍着,不敢去摸那红肿的脸,反而要小心地上前讨好,跪在地上替朱氏捏脚。

    那边霍风大踏步地朝主院走,越走越快,若不细瞧,还以为是人在飘,等到那无人处,终是不耐,脚尖一起,转眼不见踪影。

    积压几天的朝事太多,他紧赶慢赶,与小皇帝一起,才将事情处理完,不过是几个时辰未见,却觉得如整年般漫长,他大步跨进房,只见心上的人儿正就着烛光,翻看着手中的账册。

    长长的睫毛投下影子,打在脸上,越发衬得美人如烟霞般朦胧飘渺动人,见他进来,下人们默默地退下,只余夫妇二人。

    莲笙感觉有凉风进来,她抬眼一看,带着冷气的男子高大的身影将她圈住,拿开她手中的账册,将她扳正,直视于他。

    “这些事交给下人们去做。”

    “可是哪家的主母都要主持公馈的,再说也不费事。”她抢过账册,倚进他的怀里,柔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

    他将她往怀中按了按,轻啄发间,“不必,你这个王妃所要做的是,就是时刻关注自己的夫君即可,其余的事情不必费神,自有下人打点。”

    “好。”

    她嘴角轻扬,站起身取下他身上的大氅,服侍他换好常服,期间他一直动手动脚,惹得她娇喘吁吁。

    待他整装完毕,拥着她轻语。

    “稍等会,我去去就来。”

    “嗯,我等你。”

    莲笙心下了然,早已从柳嬷嬷口中得知,朱氏一直派着人在大门口截王爷,用了托病的借口将王爷诳住。

    她冷笑,倒要看看那朱氏能使出什么好手段,虽然前世里她体弱不理世事,可早些年宫中争斗得厉害,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没见过,区区一个后宅老妇人,还想拿捏她,着实可笑。

    霍风走到门外,眼色朝着宫嬷嬷一扫,宫嬷嬷屈身上前,将今日花厅中发生的事如实道来,不添加任何多余的话,说完后恭敬地退到一边。

    他的脸色黑沉下来,不发一言,朝养修院走去。

    那边朱氏额上覆着白巾,正躺在塌上,装腔作势地叫唤,把那小丫头指使得团团转,她身边的一个婆子道,“宜人就是心善,可有些人就是给脸不要脸,以为飞上枝头当了凤凰,孰不知这山鸡到哪都是山鸡。”

    “哼,她得意不了多时。”朱氏端起茶杯,露出手腕上的玉镯。

    那婆子立马认出这样好水头的镯子可值几千两银子,不用说定是那蕴雪县主送来的,心中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她和朱氏当年都一样是当下人的,如今……

    门外响起脚步声,两人见王爷进来,那婆子赶紧退到一旁,朱氏作势挣扎着要爬起,霍风一把按住她,眼神扫过那婆子,带着冰冷的死气,婆子头皮发麻,心道不好,“扑咚”一声跪下。

    他未瞧见般,示意小丫头上前服侍。

    “老奴无用,竟不能起身给王爷见礼。”

    “无防,乳娘身子不适,宜多静养。”他平淡地说道,又细问小丫头朱氏最近的身体状况,小丫头偷瞄一眼朱氏,断断续续地说宜人整日为王府操劳,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体。

    “乳娘且放宽心,安心的将身体养好,府中的事情就不用操心了。”霍风挥手让小丫头和婆子退下,坐在椅子上。

    朱氏靠坐起来,“那怎么行,王府还连一位小主子都没有,老奴实在不敢懈怠,如今王妃也已进门,是时候让她操持起王爷的后院,早日让王府添丁进口,那西边院子也该修葺,迎新人进府。”

    他定定地看着自己的乳母,眼皮垂下,“延绵子嗣的大事,本王自不会忘,亦不会让我霍家后继无人,王妃年轻康健,定能诞下麟儿。”

    “可出身高贵的女子生下的孩子才能更成气候,正妃出身不显,最是该迎身份高的侧妃进门,王爷……”

    “乳娘”霍风的声音猛然抬高,复又平缓,“该由何人替王府开枝散叶,是本王的事,你病了,多静养吧。”

    “王爷……”朱氏急急地扯住他的袖子,却见他眼中的冷光,慢慢地松开手。

    “是我太心急了,王爷如今新婚燕尔,等过些日子再提也不迟。”朱氏放缓语气道,她太莽撞了,那新王妃长得绝色,王爷正是新鲜的时候,怎么可能同意迎侧妃,等过段时间稀罕劲一过,再重提也不迟。

    霍风不动声色地捋平袖子,沉声道,“此事以后莫要再提,本王不介意告之天下人,今生只得王妃一人,永不二心!”

    说完长身玉立的身体站起来,双手拢在袖中,交待小丫头几句便离去。

    一句话把朱氏震得呆住,等人走远,她才反应过来,气得牙齿“咯咯”直响,眼睛里阴霾拢聚。

    当夜,那婆子一家便被提脚发卖。

    有知内情的下人们都捏紧自己的皮,心中暗思,那新王妃好手段!

    待霍风回房,下人们早已退下,莲笙已躺在塌上,房内镂空紫铜炉内,银霜炭烧得旺旺的,整个室内被熏得暖如初夏。

    她身上穿着粉色薄透的裙袍长及脚踝,却从侧面开出一道口子,直拉到大腿根,她侧身支起头,如瀑般的长发便顺着白玉的手臂流下,越发衬得肌如雪。

    那美眸如清泉般半眯着眼看着他,水汪汪的妙目中带着些许的戏谑,嘴角微微地向上翘,红滟滟的唇嘟起,随后一只白嫩的莲足伸出锦被,晃来晃去。

    他如受蛊惑慢慢朝塌前走去,眼睛如焰火般冒着蓝光,站定在塌前,将红锦锻上的美人儿瞧了个清楚,近前看那裙袍更加薄透,隐见里面的风景。

    莲笙抬起*,那粉嘟嘟的脚伸到他身前,两只脚趾夹往他的袍子,往塌上拉。

    嘴里还娇喃着,“王爷,你回来了,让我好等。”

    坏丫头!

    霍风只觉得脑子里似什么东西断了,他将人压住,胡乱亲一通,莲笙曲起纤纤*,冰肌雪肤的双腿便缠在他的腰间,仰起莹白的小脸,凑到他的耳边。

    “王爷,我美吗?”

    如兰的香气扑在耳边,激得他心中飞荡,瞳孔中深涌如漩涡,大手将她按住,吻住那张惹事的小嘴。

    莲笙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趁着男子转埋首她颈间,轻语道,“那王爷还要纳什么侧妃吗?”

    “不会,永世不会,只得你一人。”

    他抬起埋在她胸前的头,认真地看着她,如宣誓般笃定。

    莲笙只觉得胸前被他吸过的地方凉嗖嗖的,弓起腰身抱紧他,贴在他耳边,“风哥哥,抱紧我。”

    娇软的声音带着蚀骨的风情,他再也忍不住,快速地剥掉她的衣物,将那粉色裙袍撕成碎片,紧搂着她滚进塌里,很快交缠在一起。

    房门外,宫嬷嬷远远地守着,王爷曾吩咐,只要他回来,下人们无事不能近卧房,夜里不用守夜,晚上值夜的人,安排睡在西厢,如若有事,他自会传唤。

    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月,阅尽千帆的眼里越发坚定。

    被男子狠狠收抬一顿的莲笙对此一无所知,自嫁入府后,夜里侍候的人都是身边的男子,从不假他人之手,既然他不提,她肯定不会主动提起。

    承起之间,她累极迷迷糊糊地睡去,早先风哥哥去看望朱氏时,嬷嬷对她隐晦地提到,像王爷如此身份,京中多少女子都觊觎着,人有千日做贼,万无夜夜防贼的,怕就怕还有那不怕死的。

    想要免除这些后顾之忧,关键在王爷身上,只要王爷心在她身上,任凭多少美女都不怕,她抚着腰,心里羞涩想着,风哥哥万不可能看上那些人,否则也不会苦等到今日。

    又记起昨日她自己太过猛浪,悄悄红了脸,心里想着下次更要谨慎为之,免得自己这腰酸腿痛的遭罪。

    晨起,朦胧地看着他起身,还将她身上的被子掖紧,然后下塌穿衣,看着他轻手轻脚的样子,她心下感动,掀开锦被,赤足上前,将他的腰带系好。

    边系嘴里边呢喃,“紧不紧,我要绑紧你的裤腰带。”

    她大眼迷糊地看着他,小手将他的腰带系好,捋平上面的褶皱,双手环住他的腰身,头埋进他胸膛,小声道,“风哥哥,如果可能,我真想将你挂在腰间,日夜不分离。”

    未睡醒的声音中带着软嗔娇气,小嘴微微翘起,雾气氲满的水眸中带着灵动,小手将他的腰精壮的腰身越发圈紧,偎进去,吸着那好闻的冷松香。

    “好,腰带只为你解,嗯?”他说着,大手解开腰封,将她一把抱起,滚进被子里。

    “唔……别……时辰不早…你还要早朝…”

    “去他的早朝。”男子挥汗如雨,刚才她说的话,正是他心里想的,他心中血气翻涌,手下动作不停,直到底下的人儿受不住连连求饶,才重新起身,穿戴好。

    他自顾穿上亲王朝服,不假丫头之手,眼神不停地瞄着她,惹得缩在锦被中的莲笙如灌密般心甜,临出门前,在她额头俯身一吻,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去。

    走出房门,对着院里的下人们厉声道,“你们要仔细服侍王妃,不可有半点闪失,王妃的话就是本王的话,如若有谁胆敢违背王妃的意思,直接提脚卖掉,明白吗?”

    跪倒一地的下人们连磕头,嘴里称“是”

    待他走后,莲笙昏沉沉地拥着被子睡过去。

    近午时,她才转醒,宫嬷嬷进来,服侍她起身。

    她坐在妆奁前,任由宫嬷嬷替她梳发,顺滑的黑发在椅背上散开,玉梳一下一下地梳着。

    宫嬷嬷边梳着,一边小声地说道,“王爷已吩咐延请太医替朱宜人看诊,奴婢已交待下去,凡是养修院里要用的药材及物品,库房中不得有半句异议,直接可着人去领,任何人不得阻拦。”

    莲笙自顾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似是不敢看那镜中人眼里的媚色,那红艳的嘴唇带着惑人的风情,这还是她吗?

    她抿好口脂,转头对宫嬷嬷道,“好,做得很好,朱氏年纪大了,早年操劳太多,落下太多病根,万不可随意停药,便是再贵的药材,都要紧着那边来。”

    主仆两人相视一眼,宫嬷嬷似沉重地叹口气,“依奴婢看,朱宜人这一病太过凶险,怕是以

    后很难起身,王妃慈悲,可下人们怕会惫懒,不如再派个人过去专门侍候汤药,免得那养修院的里下人们照顾不周。”

    镜中的美人儿展颜一笑,玉手轻拍宫嬷嬷的手背,“还是嬷嬷想得周到,一切就按嬷嬷想的去做,务必要让朱氏安享晚年,我和王爷才会心安。”

    “是,奴婢一定安排妥当。”

    插上最后一枝凤钗,莲笙起身,扶着宫嬷嬷的手往养修院走去,后面跟着绿芨,她所到之处,下人们都恭敬地行礼,便是早先有些小心思的人,此刻也变得规规矩矩的,现在摄政王府内,谁人不知新王妃可是王爷的心头肉!

    养修院内,那宫里的太医正为朱氏悬脉,老太医姓李,蓄着短须,一身轻袍,正远坐在塌前的凳子上,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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